八岁帝女:重生之凤霸天下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蓝幽若
“本来确实是今日回宫的,只是晨曦突然病了,无法离开,便只好了留下了。”锦妃说着,床上的晨曦便哭了起来,锦妃连忙将他抱在怀中,云裳刚想上前,便被锦妃喝止了,“你不听劝非要进来,我也无法,只是晨曦你却无论如何也不能碰的。”
云裳望着满脸通红的晨曦,他的脸上已经起了水泡,看起来有些骇人,云裳皱了皱眉,“若是景昔照着我说的法子,让晨曦碰了不该碰的东西,这殿中凡是晨曦会接触到的东西都全部扔了换新的吧。”
锦妃点了点头,正说这话,门帘便被掀了开来,郑嬷嬷端着一碗药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见云裳也是微微一愣,“云裳公主怎么进来了你没有出过痘,莫要被传染了,快出去。”
云裳朝着郑嬷嬷笑了笑,“我都已经进来了,出去也无用啊,我不碰弟弟碰过的东西就好了。”说着便将自己对景昔的猜测说了出来,郑嬷嬷闻言,神色便凝重了起来,“若是照公主说的这般,倒是极有可能,水痘多为春冬季节发作,这夏日里出痘,奴婢便觉着有些不同寻常,只是也并不是没有这样的先例,便也没有多想。小皇子刚满月,身子本就弱一些,碰到那些不干不净的玩意儿染上的机会便极大。”
说着面色便带着几分愤怒,“没想到那景昔心机竟然这样深,枉小姐还对她那般亲近,奴婢立马便找找这殿中有没有原本不属于殿中的东西存在,若是找到了证据,定也不能让她再害人。”
云裳点了点头,郑嬷嬷一直在母妃身边侍候着,又懂医,对殿中的东西也应当是了如指掌的,锦妃接过药碗,小心翼翼地抱着晨曦喂他一点点的喝下,晨曦倒也乖巧,刚刚哭了一阵,便乖乖吃了药。云裳瞧着那般可怜模样,心中便又想起了她的桓儿,急忙低下头,掩住眼中的情绪。
郑嬷嬷将殿中翻了个遍,也似乎并未有所发现,又重新挨着挨着查了,仍旧没有什么异常。云裳皱了皱眉,莫非,真的只是她多想了
锦妃已经喂完了药,晨曦虽然乖巧,终究只是刚满月的小孩子,药汁弄得满脸都是,锦妃笑着道,“瞧这孩子,喝个药弄得到处都是,与裳儿小时候一样。”
云裳微微勾起嘴角,看着锦妃从袖中拿出锦帕来为晨曦擦嘴,晨曦嘿嘿的笑着,抓着锦帕便往嘴里塞,锦妃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噌笑道,“锦帕可不是好吃的东西,可是吃不得的哟!也不知道为何就这么喜欢吃锦帕,每次给他擦嘴都总是往嘴里塞。”
云裳心中忽然猛地一跳,脑中闪过一抹亮光,便急忙站起身来,“我知晓了。”
锦妃与郑嬷嬷有些奇怪的望着云裳,云裳指着锦妃手中的锦帕道,“我知晓为何找遍这个屋子都找不到东西的缘故了,景昔是否用锦帕给晨曦擦过嘴”
锦妃与郑嬷嬷怔了怔,联想到方才晨曦的动作,面色顿时便白了起来,“你是说,问题出在景昔的锦帕上”
郑嬷嬷垂着眼在那里想了半晌,才道,“是了,奴婢记得,景小姐刚来的时候,用的是一方绣着芙蓉花的水粉色锦帕,后来过了两日,她去城中逛街归来,便换成了一方青色绣着梅花的锦帕,奴婢觉着那锦帕与她那日穿的衣裳颜色有些不搭,还特意多看了两眼,景小姐还对奴婢说,是她去逛街的时候瞧见的,觉得挺好看便买了下来,奴婢那时也并未起疑,如今想起来,却觉着,那青色锦帕看起来像是用了一段时日的样子,并不像是新买的。后来景小姐便一直用的那青色锦帕,景小姐似乎看起来十分喜欢小皇子,那日服侍小皇子的奶嬷嬷还说,景小姐都快将她的活儿都抢了……景小姐在小皇子身边这么几日,定然有机会的……”
郑嬷嬷说着,面色便青了青,“是奴婢大意了,奴婢一直害怕小皇子出事,对小皇子身边的衣食住行都尤其注意,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在那样的地方出了岔子。”说着,便急忙站起身来,“方才那景昔去沐浴了,奴婢去让人悄悄将她那锦帕偷过来,奴婢瞧瞧是不是真是那锦帕的缘故。”
锦妃瞧着郑嬷嬷十分自责,便连忙拉过郑嬷嬷道,“此事并非你的错,那景昔是个有心之人,心思也不浅,你将此事查探清楚,也
第一百七十二章 桃花
云裳微微一笑,也不反驳。低下头,望向夏国的地图。
靖王的血亲,都在夏国的吧。虽然他一直看似不在乎,对华国公也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只是,真正要与他的亲人为敌,她心中却总是为他隐隐感到心疼。
嫁给靖王以后,她对靖王的势力越发的心惊。父皇登基二十年,若是靖王真存了夺位的心思,只怕如今,宁国早已不姓宁了。靖王并非不想,只是不愿,哪怕先帝养育教导他的时间不过只两三年,他也一直觉得先帝于他有大恩,不愿与父皇为难。
这样的人,哪怕面上再冷漠,心中也还有这温暖的一面。
只是,如今,他却不得已,被逼着与自己的亲人为敌。
云裳苦笑一声,其实她最近总是做一个梦,梦见靖王穿着一身龙袍,只是,朝着他叩拜的大臣,她却瞧见了华国公与夏侯靖。
自从这个梦出现之后,她便总是想,若是有一天,靖王回到夏国,那么,她应当如何
宁帝沉默了好一会儿,却道,“朕如今只有晨曦这一个儿子,又是书锦所出,若是不出意外,这皇位迟早也是他的,只是,朕却已经算不得年轻了,也不知什么时候便到了大限,若是朕死了,你与靖王,会全力辅佐晨曦吗”
云裳的手微微顿了顿,也只是一瞬间而已,半晌,才道,“父皇知不知道,皇后娘娘将后宫控制了起来,她让李丞相将宫中所有守卫都换了一遍,李丞相还让她将所有嫔妃集中到金銮殿,用来威胁父皇。”
宁帝不知她为何说起此事,却也点了点头,“朕也知晓,你已经都解决了。”
云裳闻言,勾起嘴角轻轻浅浅地笑了笑,“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只是皇后娘娘嫁给父皇也已经,二十多年了吧心底却仍旧只把自己当李家女儿,却从未把自己当皇家媳。由此可见,那句话是错的。不管如何,儿臣仍旧是母妃和父皇的女儿,是晨曦的血亲姐姐。”
顿了顿,云裳才又道,“儿臣知晓,父皇的麾下也有好几个会打仗的将军。儿臣不知,为何父皇从来不曾用过他们,只是,儿臣却知道,如今靖王已经被神化了,这对于父皇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若是有朝一日,靖王不能出战了,只怕到时候,最先倒下的,是民心。”
宁帝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从小便不在自己身边长大的女儿,只觉得自己越发的看不明白她了,沉默了片刻,才道,“朕知晓了。”
云裳笑了笑,似自言自语一般喃喃道,“父皇,如今这世上,裳儿最看重的人,是母妃。虽然我不能在她身边长大,但是父皇,我与母妃的感情不比任何一对母女淡,反而,正是因为求之不得,所以当得到的时候,我更加珍视。母妃是个好女人,我希望她能够过得好,希望父皇莫要辜负了。”
宁帝自然知晓云裳的这些话代表着什么,到了来凤行宫之后,他便发现锦妃身边多了许多暗卫,他使人查了,那些人竟然都是自己的女儿的人。那时心中不可谓不震撼的,她回宫这么多时,自己竟然未曾察觉自己女儿竟然暗中有这样强的势力。所以,他对她也有了几分芥蒂,他更担忧的是,她将这些势力都交给靖王。
她方才的话,就像是一个承诺。承诺只要锦妃过得好,至少她绝不会成为自己的对手。
“自然。”宁帝转过头,望向窗外。
云裳看了过去,便瞧见自己的母妃似乎朝着书房走了过来,过了会儿,便听见门响了起来。云裳走过去打开了门,果然见锦妃站在门口,“你们父女二人再聊什么呢该用膳了。”
云裳笑了笑,“裳儿好些时候没见到父皇了,所以找父皇说说话儿。”
宁帝走到门口,笑着拍了拍云裳的头,“都已经嫁人了,还这么撒娇,哪有王妃的样子”
三人说说笑笑的走到正殿,吃了些东西。
云裳趁着宁帝去内殿看晨曦的时候,走到殿外,便瞧见暗卫已经等着了,“王爷在我们遇见李丞相他们的那边林子后面遇到伏击,缠斗了一会儿,属下瞧着王爷并未吃亏,便赶着回来给王妃禀报了,若是不出意外的话,王爷应当再过四个时辰左右便到了。主子,属下瞧见,景昔,景小姐似乎出了城,属下回来的时候瞧见,她已经接近王爷与李丞相交锋的地方了。”
“呵……”云裳眸中闪过一抹难辨的情绪,“她倒是个痴情种。”
“属下去将她拦了”暗卫低声询问着。
云裳摆了摆手,“算了,拦什么拦,我巴不得她胡川乱窜,被流箭射死。”
云裳挥退了暗卫,便又走进了内殿,宁帝正在喂晨曦吃药,看起来倒是十分娴熟的样子。云裳抬起眼望着郑嬷嬷道,“晨曦的泡疹什么时候能够开始结痂”
郑嬷嬷回道,“差不多后日左右便可以了,到时候,只怕得拿柔软些的布料将小皇子的手给束缚住,免得他受不住痒乱抓,若是抓破了,日后可是要留疤的。”
云裳点了点头,“郑嬷嬷你来与我说说,出痘有什么药材需要忌的,我去做些舒缓的药膏来给晨曦涂,可以缓解痛痒的症状。”
“好。”郑嬷嬷应了声,便随着云裳走出了内殿。
殿中宁帝眸光微微闪了闪,放下了空碗,将晨曦放回床上,抬起眼望向锦妃,“裳儿几时回了医术为何朕竟然都不知道。”
锦妃低下头,帮晨曦掖了掖被角,才轻声道,“久病成医吧,裳儿身子一直不太好,在宁国寺修养的时候,兀那方丈派了一个擅长治病的僧人与裳儿,恐怕便是跟那人学的吧。“
宁帝没有再说话,心中却隐隐起了怀疑,他派人查过,云裳在宁国寺休养期间,整日都在寺庙之中抄抄经书画画写字,甚少出门,却也并未听说与哪个僧人有过多的接触。只是,为何,云裳从宁国寺回来之后,特别是近来这段日子,像是变了一个人,会医术,有自己的势力,甚至对打仗都有一定的想法。
这个人,还是他的女儿吗
宁帝看了眼坐在自己身旁的女子,终归没有问出口。
靖王在卯时左右,才到了行宫。云裳听见外面吵吵闹闹的声音,便也起了身,宁帝和锦妃已经在殿中等着了,云裳便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只是等了半晌,却也没有瞧见靖王过来。
云裳蹙了蹙眉,宁帝扬声让侍卫去瞧瞧。便听见外面有声音传来,“王爷让请大夫,只是大夫都在偏院为小皇子开药,奴才来请示下皇上。”
宁帝与云裳闻言,皆是齐齐站了起身,“怎么了可是靖王受了伤”
外面的声音便立刻大了起来,“回禀皇上,不是王爷受了伤,是景小姐,具体怎么回事奴才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瞧见王爷将她抱进了行宫,似乎是为王爷挡了一箭,还昏迷着呢。”
宁帝闻言蹙了蹙眉,还未回答,便听见“嘭”的一声传来,宁帝转过眼,便瞧见原本放在云裳旁边桌子上的杯子落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裳儿……”锦妃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云裳,眼中闪着几分担忧。云裳却微微笑了起来,笑容中带着几分玩味,“呵,果真好心计。”
云裳拿起锦帕,擦了擦自己手上的茶水,才静静地道,“皇弟这儿,有我与郑嬷嬷便够了,既然景小姐要大夫,便将偏院的大夫都带过去吧。”
锦妃连忙走到云裳身边坐下,抓住云裳的手,“裳儿,母妃叫人去将靖王叫过来。”
云裳摇了摇头,“没事,王爷很快便会过来了。”
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便听见给靖王请安的声音传来,接着便是侍卫的声音响起,“王爷,小皇子出了痘,不能进去的。”
云裳招呼着郑嬷嬷将地上收拾了,才听见靖王似乎带着几分纳闷道,“本王记得,本王的王妃也不曾出过痘,为何王妃能够进去,本王就不能进去了”
“让王爷进来吧。”锦妃叹了口气,扬声道。
门便被推了开来,云裳瞧见靖王身上穿了一身墨绿色长袍朝着他们走了过来,似乎与早上的衣裳并不一样,应当是换过了。
靖王走到殿中给宁帝行了个礼,才到云裳身边坐了下来,转过头轻声问道,“你从未出过痘怎么跑进来了先前在路上听
第一百七十三章 齐心赶桃花
云裳的目光在铜镜之中与靖王交汇,复又淡淡地移了开去,嘴角带着一抹讥诮的笑,那神情仿佛在说,瞧吧,我便知道。
靖王挑了挑眉,连头都不曾回,大声道,“你便去与她说,本王有没有事情,与她何干她信不信与本王又有什么关系若是再吵闹,吵到本王与王妃,便让大夫都撤了吧,也不用治了,直接扔出去就是。告诉她,这行宫之中,还不是她能够撒野的地方。”
外面便没有了声音,云裳叹了口气,她可不相信,那景昔好不容易得了这么个机会,会这样便放弃了,只怕会长久地惹她不痛快了。云裳将靖王的头发束上,找了一个墨玉冠戴了。才转过头对靖王道,“晨曦这次出痘,极有可能是那景昔下的手,我疑心她带了出痘之人用过的锦帕来,才让晨曦染上了。已经派人去查去了,应当待会儿便可以有结果了。这个景昔,只怕不简单,还是放些心思为妙。”
靖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倒是没有想到竟还有这么一层,沉吟了片刻,才道,“嗯,好,若是查出来真是她所为,到时候倒是可以直接以谋害皇嗣的罪名将她扣下来。”
云裳没好气的瞪了靖王一眼,“本来我是这么打算的,但是却被你坏了事,如今只怕谁都知晓了,那景昔对我们靖王爷有好感,若是这个时候我再以这样的法子对付她,只怕过不了多久,便会有人说我善妒,故意针对她。只怕一传十,十传百,便传成了我设计陷害于她了。”
靖王张了张嘴,脸上有些讪讪,良久才道,“不会吧女人这般恐怖”
云裳闻言,被他气得笑了起来,将手中的梳子往云裳怀中一扔,便道,“是啊,我便是这般恐怖的。”
说着便出了门,去主殿中看了看晨曦,亲自拿了药去熬了,又送了过去,刚将药送了过去,便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吵闹之声。云裳蹙了蹙眉,眉宇间带着几分不悦,“怎么回事都说了小皇子如今需要静养,吵吵闹闹的做什么”说着便吩咐着暗卫,“去瞧瞧外面闹什么闹。”
暗卫的消息很快便传了过来,“回禀主子,是那景小姐……”
云裳只觉得自己听到这个名字都累得慌,半晌,才按捺住心中烦闷的情绪,淡淡地道,“又怎么了”
“景小姐拖着伤了的身子跪在门前,一直喊王妃,说她不妄想什么,只是想知道,王爷是否安好,若是王爷安好,她便安心了。”暗卫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
云裳忍不住笑出了声,正在此时,却瞧见靖王从偏殿走了出来,便道,“瞧人家说得这般深情动人,王爷不去瞧瞧”
靖王挑眉看向云裳,“不如王妃陪着本王唱出戏你唱白脸我唱红脸如何”
云裳不知他想要做什么,却也明白,这个景昔一日还在这来凤城,只怕便会一日成为她心中的一根刺,想着既然靖王这般说了,想必是有法子了,便笑了笑道,“好啊,王爷要怎么个唱法。”
靖王沉吟了片刻,便抬起头道,你先去主殿中躲起来,等会儿该你出场的时候你再出来,你瞧着什么时候出场对你最好,你便出来便行了。
“可是王爷还没有告诉妾身,要怎么个唱法呢。”
哟,连妾身都出来了,只怕是气得不轻了。靖王眼中闪过一抹宠溺的笑意,“王妃这般聪明,自然知晓应当怎么唱的,本王要开门了,王妃先进殿中回避一下。”
云裳瞪了他一眼,便依言走了进去,刚走进殿中,便瞧见宁帝与锦妃都坐在殿中齐齐望着她。
宁帝轻咳一声,“锦妃将事情都与朕说了,若是查出那景昔与晨曦的病脱不了干系的话,朕自然是不会轻饶了她的。况且,靖王是王爷,他若是想要娶侧妃,也得要朕同意的……”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