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帝女:重生之凤霸天下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蓝幽若
靖王见状,蹙着眉头道,“你这是做什么他愿意等着便等着呗,你都已经洗漱好了,还瞎折腾什么”
“来者是客,我去瞧瞧,立马便会来,我瞧着你有些累的模样,便先歇着吧,左右你都已经禀报给了父皇,你遇刺受了伤,既然受了伤,自然应当是在床上休养的。”云裳抬眼看了靖王一眼,轻笑了一声,便吩咐着旁的丫鬟去拿过衣裳来。
衣裳是一件素色裙装,外面随意罩了一件粉色的大氅,云裳便往外走去,一面走一面吩咐着管家道,“王爷在宴席上没有吃多少,去准备一些粥来,再备些小菜,我回来之后再陪王爷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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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柳吟风来访
赵老夫人,原本华镜的驸马爷赵忠义的母亲。
云裳猛地停住脚步,心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心情,赵老夫人其实并不算老,赵忠义约摸二十四五岁的年纪,赵老夫人也不过四十五岁左右的模样。只是因着是驸马爷的母亲,又是已故赵将军的妻子,众人以示尊敬,便尊称一句赵老夫人。
云裳仍旧记得,这一世在华镜的公主府中瞧见赵老夫人时候的情形,她穿着一身暗红色裙子,眉头轻蹙,目光锐利。那样的神态,并不像皇城中的普通妇人,只是云裳想着,她年轻时候与夫君一同也算得上是征战四方了,是见过大阵仗的。
赵老夫人的容貌算不上出色,甚至因为疏于保养,看起来年岁比实际年岁还要大些,只是眉眼五官却与画中的女子有六七分相像,云裳不知她是不是就是画中的女子,心中想到此处也忍不住觉着有些慌乱。
夏寰宇说,那画中的女子便是夏国先皇后华翎,只是若是华翎,落入悬崖之后又是如何生下了靖王的剩下了靖王之后,又为何会与靖王分开,而她又是为何会嫁给赵将军,而不是回夏国寻找夏寰宇
心中一团乱,被各种各样随之而来的猜测扰乱了心神,云裳神色变换,半晌没有抬脚。
“咦,王妃……”浅音见云裳停住了脚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神色有些紧张的四下张望着,却并未发现又任何的不妥,见云裳良久没有往前走,浅音便轻声开了口提醒道。
云裳将心中的思绪压制了下去,一个夏寰宇便已经够靖王苦恼了,若是再来一个赵老夫人,只怕靖王得愁白头发了。云裳暗自摇了摇头,况且那赵老夫人不过与那画中的华皇后有几分相似而已,这天底下相似之人也不少,那赵老夫人也不一定便是华皇后,此事尚需探查一番,如今便先不要告诉靖王算了。
云裳有了主意,便连忙站起身往院子走去,她已经耽搁的够久了,若是再晚些回去,只怕靖王又得闹脾气了。
回到屋中,靖王正在桌案背后写字,云裳凑过去,便瞧见纸上只有一团一团的墨迹,字却是没有一个完整的。
“这是在做什么画圈儿呢”云裳笑着摇了摇头,见他身上只穿着一身中衣,连袍子都没有披一件,便又蹙起眉头来,“先前你还在说虽然已经二月了,只是夜风还是很凉,你自己却穿得这般少便在这儿胡闹,火炉都已经收起来了,屋中也不比外面暖和多少,还不赶紧喝杯热水,歇息了去。”
靖王哼了一声,将手中的毛笔一扔,也顾不得有墨迹溅到了衣裳上,便往塌边走去,倒在榻上,不言不语。
云裳知晓他心中烦乱,也不恼他,走到床边帮他将鞋子脱了下来,又拉过被子给他盖上,才轻声道,“夏国皇帝也是奇怪,说是来见你,我说你遇刺受了伤,他却只字不问你伤得重不重,与我闲话了好一会儿,也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起过夏国太子。”
靖王沉默了片刻,才道,“他定然知晓我压根儿便没有受伤,听你那么说就知道我是不太想见他,所以自然不问。至于夏侯延嘛,我既然没事,夏侯延肯定也是不会有事的,他担忧什么”
靖王的神色中淡淡地,云裳瞧不出他眼中的情绪,云裳想着赵老夫人之事,看了看靖王一眼,才缓缓开口道,“那华皇后容貌看起来算不上倾国倾城,只是却自有一番气度,瞧那画上两人相处的情形,夏国皇帝与华皇后应当是十分相爱的。”
靖王闭上眼,似是没有听到云裳的话一般,一直没有回应,云裳见状,轻叹了口气,低声转开了话茬子,“你饿不饿我方才让管家叫人熬了些粥,若是饿了,便起身吃一些。”
“不饿,你吃些吧,先前在宴席之上也不曾吃好。”靖王的声音轻轻传来,不带一丝情绪。
云裳又叹了口气,在宫宴之上不是装着一副冷若冰霜全然不关心的模样么为何一回来便这般消沉,夏寰宇亲自来见他,又做什么不见这样自己为难自己好玩么
云裳在心中暗自想着,叫浅音让人端了碗粥来,她倒真是有些饿了。
吃了粥,云裳又洗漱了,才躺到床上歇下了。
第二日一大早,便又有人上门拜访了,“王爷,夏国柳吟风求见。”
云裳蹙眉,看了眼外面蒙蒙亮的天,便又躺了回去,从泾阳回来之后,因着靖王受了伤的缘故,都被宁帝免了早朝,不用那般早起来上朝,加上受了伤靖王也不宜去演武场,两人便习惯了一觉睡到天光大亮。
“就说我与王妃还未起,让他等着。”靖王的声音倒是不见一丝刚起时候的沙哑,清朗有力,话一说完却又揽着云裳的腰,将云裳拉近了一些,头搁在云裳的头顶,淡淡地道,“还早呢,你再睡会儿。”
云裳素来嗜睡,这应当算是她为数不多的爱好了,靖王听着她睡意朦胧地应了一声,呼吸便又渐渐地平稳了下来,忍不住有些好笑,揽着云裳便也闭上眼小憩了起来。
两人再次醒来的时候,已
第二百二十六章 宁帝的期望
云裳轻轻一笑,“柳军师今日前来,不会就是为了与我叙叙旧的吧”
柳吟风目光静静地望着云裳,半晌才道,“我此次前来是为了敝国太子殿下,昨夜之事定是有什么误会……”
“哦”云裳挑了挑眉,“我只是靖王妃,我只知晓昨日夜里确实是贵国太子殿下带着人来的,劫持了我们的马车,还将我们带到了人少的巷子中,想要下杀手。我不知晓这其中存在什么误会,不过,若是有误会,大理寺卿定然会给贵国太子殿下清白的,柳军师不必忧心。”
柳吟风闻言,便没有再说话,半晌才道,“既然王妃这般说,那在下便先告辞了,太子殿下,还望王妃多加照拂。”
云裳有些奇怪,似乎柳吟风根本便是来与自己叙旧的,夏侯延的事情只是顺便提及而已。只是面上却依旧笑容浅淡,扬声招呼着一直守在前厅门口的管家道,“管家,替我送送柳军师吧。”
送走了柳吟风,云裳在前厅中站了一会儿,便瞧见浅音走了进来,每日早起,浅音总会去暗卫那里先把前一日的消息收集了,再一并禀报给云裳。
“王妃,奴婢问过了浅水,她说那支水晶步摇是被一个蒙着面的女子买走的,并未瞧清是谁,不过瞧着那身量及走路的姿态,应当是二十来岁的妇人。”浅音轻声道,顿了顿,又说起另外一件事,“景昔这几日每天下午申时左右都会到浅水阁,每日待一个时辰左右离开。”
云裳点了点头,二十来岁的妇人,那应当便不是景昔了,宁华镜亦是刚回皇城不久,应当也不是,那是谁
景昔每日都要去浅水阁,她与宁华镜又商议了些什么云裳冷笑一声,不管商议了什么,只怕于她都不是什么好事便是了。那两个女子都不是什么善茬,看来得做好防备了,此前自己尚会着了宁华镜的道,只是这一年间,她羽翼丰满了不少,且经过战场的洗礼,看事情便又全面了不少,宁华镜想要算计她,难!
“今日辰时,我亲自去瞧一瞧。”云裳淡淡地道,便站起身。
还未走出前厅,宫中便来了旨意,召靖王妃入宫。云裳点了点头,转身对着浅音道,“你便不必随我入宫了,回去与靖王说一声,而后去给我做一件事。”
浅音闻言,连忙凑到云裳耳边,听着云裳的吩咐,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到了勤政殿,勤政殿中却不只是宁帝一人,还有景奎也在。云裳上前行了礼,宁帝淡淡地道了一声平身,云裳才站起身来,静静地立在一旁。
宁帝与景奎在商议着封后大典的事情,云裳听了好一会儿,才知晓因为礼部侍郎是嫔的兄长的缘故,不便筹备封后大典,景奎便自动请命,将此事揽了过去。
云裳目光扫过景奎有些微胖的身子,又静静地挪了开去,心中有些好笑,只怕这也是一种试探。是宁帝对景奎的试探,亦是对刘琦琰的试探,甚至还带着对云裳的试探。
景奎与景昔想尽了千方百计,甚至动用了某些手段,才立下大功,将自己扶上丞相之位的同时,还想将景昔扶上后位,景奎打得主意,只怕是太子之位,如今宁帝子嗣除了晨曦一人为皇子,便再无他人能够争夺太子之位,若是景昔入了宫,成功诞下皇子……
景奎不曾想到的是,他千算万算,也不曾算到云裳会出手,那场祭祈虽然看起来是凌虚子道长与兀那方丈一同预言,仔细一想,便知晓云裳定然在其中动了手脚,兀那方丈本就是云裳的人,那凌虚子只怕也只是表面应承了他,其实还是被云裳收买了去。
景奎有些后悔提出让凌虚子来测算的主意,可惜事已至此……
那染血的诏书一事,却不知出手的是刘琦琰还是云裳,若是云裳,又为何会将刘倾推上皇后位置,若是刘琦琰,他哪里来的那般手段
景奎主动揽下封后大典的筹备事宜,便是想要从中着手,看看能否查到一些蛛丝马迹,从未还景昔以清白。
“嗯,这些细碎的事情,你便自个儿做主便是,无需事事进宫来询问朕。”宁帝淡淡地道,目光落在一旁发着呆的云裳身上,沉默了片刻,便挥了挥手,让景奎退了下去。
“裳儿看起来有些无精打采的模样,怎么了”待景奎退了出去,宁帝才从御案之后走了出来,走到云裳面前问道。
云裳低下头,淡淡地道,“无事,只是最近发生的事情有些多,稍稍有些累而已。”
宁帝闻言,目光落在云裳脸上,细细看了片刻,见她神色确实有些苍白,心中终是有些不忍,“靖王受了伤,辛苦你了。”
云裳摇了摇头,“照顾王爷本就是我应当做的,只是如今夏国皇帝昨夜在宫宴上那般说,恐怕大伙儿都会疑心上王爷了,王爷是宁国的战神,若是此事传了出去,我怕会动摇民心。”
宁帝沉默了片刻,才道,“先前朕听闻景丞相说,皇城中已经有了传言,说靖王是夏国大皇子,还编了一些不实的传言出来。”宁帝瞧见云裳
第二百二十七章 查探
云裳摇了摇头,“无事,本来早有准备,倒也没什么,靖王只是心情有些复杂,我亦没什么可以帮忙的,只能他自己平复了。”说完,云裳便转了话茬子,“母妃可知,华镜如今在皇城,成了夜郎国太子的宠妾,怀着孕呢。”
锦妃闻言,倒是愣了愣,摇了摇头,“自从皇后出事之后,我便没有在关注华镜公主的情形,李氏一族如今的境况倒让我想起佛家有这么一句话,叫做因果报应。李依然曾经那般高傲,却落得一个烈火焚身的下场,华镜公主曾经亦是十分任性狂妄,如今却只能沦落为一个妾室。”
“因果报应……”云裳勾了勾嘴角,嘴边喃喃着这四个字,兴许便如母妃所言,一切都是因果报应吧,前世她虽然任性了一些,却也算得上是天真烂漫的,从没害过任何人,却眼睁睁瞧着自己的孩子惨死,而自己亦是被算计致死。因果轮回,所以,她重生一世,来寻了那些人索命来了。
“若是宁华镜能够安安分分地做她那太子宠妾倒也罢了,只怕昨日那仓觉康宁可以针对我便是因为她的缘故,我听闻她进了皇城之后近日也是动作频频的,景昔也与她搭上了边,我是她们二人共同的敌人,多半便是冲着我来的。”云裳轻叹一声。
锦贵妃闻言亦是有些紧张,连忙拉过云裳的手道,“那你最近定要自个儿小心了,如今皇城中果真是个多事之秋啊。我虽然不愿看你滥杀无辜,不过如果是旁人威胁到了你的性命,那便又另当别论了,若是她想要害你,那你便无需客气,华镜公主虽然也算得上是宁国公主,却也是罪臣之女,你不用担心……”
云裳原本也并没有想过要隐瞒锦贵妃,锦贵妃是她如今为数不多还能够全心全意信任的亲人,她只是不愿她为难,如锦贵妃所言,宁华镜总归还是有父皇的骨血,而母妃,毕竟还是后宫中的一名嫔妃。
“裳儿知晓,裳儿能够处理的。”云裳轻轻笑了笑,凑到锦贵妃身旁,头靠在锦贵妃的肩膀之上,轻叹了一口气,“自打回宫之中,女儿便甚少陪在母妃身边尽孝,如今靖王的身世之谜又突然窜了出来,只怕以后陪在母妃身旁的时间便益发的少了。”
锦贵妃低下头,嘴角带着一抹笑,“是母妃对不起你,这十多年辛苦你了。靖王爷对你倒是不错的,只是……”锦贵妃似是想起什么,笑容中也忍不住染上了几分勉强,“若是靖王爷回了夏国,继承了皇位,身为帝王,只怕有许多的不得已,母妃害怕,你在夏国受了委屈。”
云裳低下头,鼻尖微酸,却又听见锦贵妃喃喃地道,“若是在宁国,母妃和你父皇还能护一护你,在夏国,隔了那般远的距离,只恐我们有心相护,却心有余而力不足。”
“母妃放心吧,裳儿哪有那般怯弱,若是王爷欺负了我,我定然也不会让自己吃亏的。”云裳害怕惹得锦贵妃勾起她的伤心往事,便连忙笑着道,眼中是满满的得意。
锦贵妃瞧她那副志得意满的模样,也忍不住失笑,轻声道,“那便好。”
云裳瞧着奶嬷嬷给晨曦换了一身衣裳又抱了进来,便走过去接过来抱着,瞧着怀中那小小的孩子,笑得温和,“瞧晨曦的模样,便是个顶聪明的,希望咱们晨曦长大之后莫要淘气啊,莫要惹母妃生气啊……”
锦妃瞧着云裳抱孩子的手法倒是十分熟练的模样,忍不住一愣,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笑着望了晨曦一眼,“他还这么小,哪儿听得懂你在说什么。”
“怎么会我们晨曦最聪明了,定然是听得懂的。”云裳瞧着晨曦睁大着骨碌碌地眼睛望着她,便忍不住笑弯了眉眼,伸出手去戳了戳晨曦粉嫩的脸蛋,才轻声道,“待晨曦大一些了,便让嫔的哥哥礼部侍郎刘琦琰做他的师父吧,刘琦琰虽然年轻,只是才华却是不差的,连外祖父也时常赞他几句。”
锦贵妃闻言,抬起眼盯着云裳瞧了良久,才笑着颔首,“你既然这般赞誉,定然是真不错的,刘大人是状元爷,若是嫔做了皇后,出人头地是指日可待的,等个三四年,做晨曦的启蒙老师倒是刚好合适的。”
云裳见锦贵妃应得十分轻巧,便知她心中有数,轻笑了一声,低下头逗弄晨曦去了。
用了午膳,云裳想着下午还得去瞧瞧景昔去那浅心阁中所为何事,便早早地告辞了。云裳抱着晨曦哄了大半日,离开的时候才将晨曦还给了锦贵妃,锦贵妃抱着晨曦,瞧着云裳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待郑嬷嬷送走了云裳回来,才轻声道,“瞧裳儿的模样,倒是个喜欢孩子的,只是她如今的境况,却不太适合生养孩子,此事还得提点她一下才是……”
郑嬷嬷瞧她担忧的模样,摇了摇头道,“娘娘常说,关心则乱,只怕娘娘如今便是这样的情形。老大人来宫中的时候,便夸赞过好几次,说公主殿下是个极其聪明的女子,皇上也说过同样的话,连娘娘您自己也三番四次的感慨过,娘娘能够想到的,
第二百二十八章 狭路相逢
“仓觉康宁”云裳愣了愣,“你怎么知晓的按理说,景昔不是应当与华镜关系甚好么,又为何突然会与仓觉康宁一同离开”
靖王微微一笑,手指了指地上的马车驶过的痕迹道,“瞧着这马车留下的痕迹深浅,我能够大概猜出马车中的人大约有多重,瞧着应当不是宁华镜,即便她怀着孕,也不太可能是她。”
云裳知晓既然靖王说了出来,便该是有七八分把握的,抬起眼望向浅水阁的门,有些犹豫,“既然仓觉康宁已经离开,这浅水阁中的守卫恐怕被仓觉康宁带走了一大半,现在若是想要闯进去倒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即便是进去,我与宁华镜没什么话好说的,倒是挺想去瞧瞧景昔与仓觉康宁究竟在搞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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