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紫苏求仙记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心海冰原

    仿若水墨点染,一滴墨色在泛着赤红的眼瞳中晕染开来,将赤红缭绕的眼瞳重新染回一片深沉的黑色。

    少女此时的样子有些怪异,眼眸一只一片猩红恍若滴血,黑漆漆的眼白衬着中间的那一汪血色分为的瘆人;一只黑白分明,分明的其中只有善恶黑白容不下其他的任何杂色,眸子清澈若琉璃明镜。

    “不行哟,怎么说这也是人家的身体,可不能让你乱来。”少女的语气有跌轻佻,高大的男子饶有兴趣的看着下面少女的自导自演,眼底有流光转动似乎在心里计较着什么。

    “小辈,你这是在忤逆我!既然这么不识好歹,那就……”

    “嗯哼,既然人家醒了,那么琴姬先祖借用了这么长时间也该还回来了。”轻笑声响起,少女周身的气质也在逐渐转变。

    从妖娆魅惑的血色妖姬逐渐转为清雅闲适的挺拔修竹。

    未有那一只右眼,越发的猩红,如同一枚血色的妖魄镶嵌其上。

    右眼与左眼,对比鲜明。

    “您是犴宇。楚霸王”琴川歪歪头瞅了一眼高大男子复又微微垂下,那一眼眸子一只更显深沉,一只愤恨浓郁的似乎都能够燃烧起来。

    “小辈,你似乎有什么疑问。”王座上的男子饶有兴致的用指节叩击着扶手处。

    “您的身上确实有着一种霸气,但是悲壮而言您的过去似乎并不够惨烈,惨烈到足以营造出那种使人不能自己的悲壮意境。”

    “嗯”犴宇终于微微低头俯视着下方这个被虞姬附身的少女。

    “本来确实是有一些疑问的,”比如为什么是楚霸王这个称号又为什么如此巧合的霸王的身边有一个虞姬为什么到死亡之前的一切与史书的记录在主线上是如此的相似“……不过……”,琴川顿了顿,冲着王座上的男人露出一个有些嘲讽又有些同情的浅笑:“不过,现在这些问题有没有答案都不重要了,您也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可怜的身不由己的普通人。

    “哼,区区小辈,蝼蚁一般,安敢做壮士语!”大殿之中的威压仿若实质,摆放在各处的青铜器具纷纷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平地起风,青铜的编钟相互碰撞,低沉、清脆……各种不同的声音夹杂在一起,似乎是亿万民众的哀嚎悲歌与乞求怒骂。

    似乎对于霸王的威压毫无所觉,琴川重新坐下,将古琴平放与膝上,葱白的手指宛若美玉,保养得宜的指甲晶莹光润。

    琴川周身三尺之内自称天地,一片宁静平和。

    脊背挺得笔直,抬起低垂的螓首,美玉雕琢的美人面上,右眼之下是一道蜿蜒的血痕,滴滴血泪在下巴处划过一个小小的弧度,滴在红衣裳,溅在琴身上,开出一朵朵看得见或看不见的红花。

    “虽然比不上先祖,但是琴川尚算擅琴,琴音也略可入耳一赏。”脸上挂着的那一抹温婉的笑,本应柔婉的美人面被那一道血痕分割的支离破碎,那一只猩红血眸盛满了恶毒的诅咒有着最炙热的温度也有着最冰冷的颜色,那一抹笑不仅不显得温婉动人反而更像是恶鬼索命。

    “所以”犴宇的声音低沉黯哑,长久的沉默更显得此时开口的他满怀怒意。

     




二零六章 符文化锁,时代宠儿
    长鞭破空的噪音在悠扬飘渺琴音中十分的突兀,背对着殿门弹琴的少女却仿若未觉一般,不,她有反应!她反而将身子稍稍偏斜将琴身遮挡的严严实实,使得自己的整个后背完全暴露在火儿的面前,后背的致命之处一览无余。

    怒放到极致,便是凋零。

    昙花的生命本就只有一瞬。

    悬挂于大殿各处的白绸纱帛随着琴音的戛然而止如阳春白雪消融无踪,空荡荡的大殿依旧金碧辉煌,之前的巨大昙花仿若幻觉。

    “住手。”长鞭抽出后,差了半个呼吸一道男声冷然,又是一道破空之声。

    嗤!长鞭贯穿身体的声音,擦着心脏而过。

    叮!匕首从半空跌落的声音。

    为什么不躲犴宇眼中掀起细微的波澜,嘴角的弧度也有了微小的变化。

    为何要躲琴川的神色坦坦荡荡,眼中还含着笑,一副满意赞许的样子。

    “小婉!”琴姬从琴川的影子中钻出,将她靠在她的身上。

    不用仔细的瞧也知道琴姬的身子凝实了许多,原本白烟般朦胧的身子此时除了膝盖以下全部都凝为了实体。

    猩红的美眸冷冷的瞅了火儿一眼,火儿只觉得身子凉冰冰的僵直,仿若寒冬腊月里被人端着一盆冷水从头浇下。

    “蝼蚁。”红艳的柔唇吐出充满轻视意味的两个字,脾气火爆自我的火儿却反常的一言不发,大气也不敢喘的任由琴姬将四个充满了嘲讽不屑的字再次扔到脸上:“不自量力。”

    一手抱琴,一手扶着面色苍白的琴川缓慢的飘到离王座远远的一个盘龙柱下让琴川倚着,毫不怜惜那是自己精心挑选的衣裳,粗暴的将那件被鲜血染了又染的红衣撕了宽大的长袖,少女皓腕雪白细腻如美玉此时却泛着冰冷的青色,细小的符文疏疏落落的游离着。

    将撕扯开的布条在胸口处缠了又缠,看着依旧血流不止的伤口,蜿蜒拖曳的裙裾也惨遭毒手,还好里面的衣裙也是红色,整体形象看起来除了袖子没了裙摆短了也无伤大雅。

    可惜这个无伤大雅,大概也只有犴宇与琴姬是真心觉得,其余的人大概也就是个事权从急的心思,火儿更是在心里恶狠狠的骂了一句:“不愧是妓子,伤风败俗!”

    琴姬将手指轻轻的拽着袖子,神色冰冷猩红的颜色似乎想要从眼中蔓延。一只和她一样冰凉的手覆上了她的手。

    琴姬低头盯着面色苍白发青的琴川,猩红的眼睛给人阴冷残暴之感。

    “别急。”琴川执起这个不知比自己高了多少辈的祖宗,轻轻的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缓缓的说道,有气无力的语气却令琴姬眼中的猩红微敛,不在呈现出一种随时可以溢出的样子。

    “咳咳,谨哥哥……”火儿望了望倚靠在一块儿的一红一白,语气中带着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恐惧,“谨哥哥,我们要不要,要不要先将她们处理了,万一,万一到时候她们..….”

    “快布阵,莫为无关的因素耽搁!”谨拍了拍火儿的肩膀,他的手掌与话语似乎给了火儿莫大的勇气,火儿虽然仍旧担忧但也欢快的应了一声朝着自己的方位走去。

    “疯丫头,放心吧!那女鬼依附于那个小姑娘虽然离开了河畔,但是也受制于那具身体。道人我在你的鞭上下了符咒,那个小姑娘此时伤口以下都是无法动弹的。女鬼此时也离不开那小姑娘周身三尺,你就别瞎操心了。”疯道人对着火儿挤眉弄眼,但是语气十分的自信。

    火儿难得的没有和疯道人顶嘴,虽然有谨哥哥的安慰和疯道人的保证,但是,悄悄的瞄了一眼远远的一人一鬼,火儿觉得她还是心神难安。

    琴川偏偏脑袋靠在琴姬的肩上,琴姬的身材高挑窈窕她现在这副还没有完全发育开的身子要矮上不少,但是此时靠着琴姬到是刚刚



二零七章 功亏一篑,试炼完成
    兵戈交加夹杂着空气的爆鸣,只听这声音想来王座那边的战况当是十分激烈的。

    两个倚着柱子兴趣缺缺的家伙想来也应当是十分欣喜的看那边的热闹,看看被她们在口里或心里念念不忘的人是怎样的一种窘态与狼狈,无聊与寂寞。

    “这帮小子也真是够有耐性的。”白衣胜雪的女子低垂着螓首,吹着指甲上的血珠。

    “自说自话的最高境界也不过是唱独角戏罢了。你说他们真的指望得上,现在看来也不过是几个滑稽的丑角。”

    “莫急。”几个破碎嘶哑的琴音响起,琴川的声音漫不经心,一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神色,眼神空洞洞的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你总是这两个字!”白衣女子恨恨的咬咬牙,重重的勾了一下琴弦,一声高昂尖锐的琴音刺得人耳朵发疼。

    犴宇神色淡漠眼中却透出几分不耐,蝼蚁虽然令人无视但是一次次的上赶着碍眼他也不介意动动手指灭亲自灭杀。

    虽然在这地宫中枯坐了五百载,一日日的连往日的记忆都有些懒得去记了,无聊的他确实是想要找些乐子。

    但是美人的歌舞他乐看,哪怕那是复仇的亡女,但也不代表着他乐意听这些蝼蚁一般的后辈不干不净的喝骂与自以为是大义,左右也不过是想取他性命,何必看着这些抱着贪婪之心的蝼蚁。

    还是早早解决了,仔细观赏美人起舞听那连绵琴音来得有趣。

    “无趣。”宽大厚实的手掌抬起,一道看起来古朴厚重的长矛虚影被霸王虚握,手腕微动,一连串的爆鸣之声响起,长矛爆射而出。

    咫尺天涯,那段在谨一行人看来明明很短但是怎么也迈不过去的距离就这样被长矛暴力划开,一种无处可逃的被锁定感在心头浮现,一瞬间,火儿俏脸雪白眼瞳扩大,疯道人额上冷汗点点,谨也紧紧地抿着唇。

    他知道,他只有这一次机会也只有这一击之力,不成功连成仁的机会都没有,魂飞魄散或许也只是奢望!

    眼中的神色由肃穆认真转变为疯狂的不顾一切。

    “这小子还真是蛮拼的。”尾音卷了卷带着无限的缱绻缠绵,就像羽毛拂过柔嫩的心尖儿。

    红衣少女不言不语,素白的手指不急不缓的拨动着不知何时放在膝上的古琴。

    “嘻,不过也多亏了他。”白衣美人一声轻笑,也不嫌弃就那么用一双干净如玉的双手捡起不知何时拆下来的染血红条,一点一点的将自己缠了起来,殷红的颜色像朱砂掉到水里一般,那些红艳艳的绸布就那般无声无息的融入了美人的白衣,将白衣染成凄美的颜色。

    琴音一声比一声沉重,一拍一拍的接近心跳的频率却总是差那么一点儿,令心志不定的人恨不得抓住它,掐断它。

    谨的眉心一道红艳的剑痕浮现的同时就化为一道惊彩绝艳的剑光,与长矛尖对尖,破开长矛,剑光呼啸着顺着长矛划过的痕迹朝着王座上的高大男子而去。

    呼啸的剑光,破开长矛不见暗淡,反而似乎更为兴奋一般带着挑衅的意味更是明亮了几分。

    “先祖!”抚琴的少女一声高呼,指下一片残影连起又归为一道,一道琴音响起又似无数音符的合鸣,似虎吼似鹤鸣,如凤啸如龙吟,这一道琴音重重的击打在心脏的节拍上。

    霸王的瞳孔一瞬间失去了洞察一切的神采与不耐,呆愣愣的如同泥塑的菩萨。

    白衣血染的美人,蹁跹而起,凄美落寞的如同一只折翼的蝴蝶就那样无力的随风飘零,借着琴音带着一抹幽寒追上那道惊彩绝艳的剑光,抢在它之前剑指霸王!

    不同于被超越的那抹璀璨,琴姬的剑光是隐藏在暗影之下的流光,斑斑驳驳的如同森林里透过枝叶缝隙落在落叶阴影里的光斑。

    它的存在突兀却又理所应当,一如此时血衣白



二零八章 往昔如烟,愤而不平
    “虞姬,嘻嘻,虞姬……”琴姬偏偏头看着王座上男人吃吃的笑,眼睛忽闪忽闪的像个爱玩的女童,男子的脸上一片荫翳,这大殿冷的渗人。

    “王义,从来都没有虞姬,有的只是君非花也只有君!非!花!”最后的三个字琴姬一字一顿,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只有君非花这个大傻瓜。

    琴川怀里朦胧如烟的美人终也如烟消散。

    缘是青梅聚,份因家国散。

    离在心中起,别于乌江月。

    心中一声长叹,琴川抬手握住身前小拇指头大小的朦胧光团,烟汇一般的白色一如她初见时的那个朦胧美人。

    这是她给她的补偿也是馈赠,是君家失传的技艺与秘密还有那杀人的倾城舞。

    花非花,若有来生,不学落花逐流水,君既无情妾便休!

    君非花,在心中勾画了一遍这三个字,令她不由得想起了桥下那些逐流的飞花。非花吗真是个合适的名字。

    “情到多时情转薄,如今真个儿不多情。心想事成的感觉怎么样”琴川有些踉跄的扶着柱子站起来,低着头看不见脸,语气嘲讽而怠慢。

    这般轻慢的模样到是令尚无性命之忧的一行人惊讶不已,火儿更是惊慌,既想要抬头看看王座上的男子有没有生气,有惧怕不已连擦擦汗都不敢,战战兢兢生怕霸王一怒直接将他们就地格杀,她不是抱着无谓的幻想,只是只是他们好歹也是王室之后或江湖名门怎么着也有点价值和影响力,应该大概不至于就这么无所谓的杀掉吧至少火儿自己觉得他们对于霸王来说还是很有用。

    “也不过是如此罢。”犴宇甚是好脾气的回了一句,并且随手将她胸口处的伤口抹去。

    霸王的柔情,令火儿侧目也令琴川挑眉。

    “何必呢”琴川掩着唇咳了两声,“左不过也只是多活一段时间。”

    犴宇笑笑,“我需要你的帮忙。”

    “帮忙霸王在说哪里的笑话,小女子不过是个连琴师都算不上琴客,何德何能帮得上霸王的忙。”琴川侧着头睨着四分五裂的古琴,冷冷的看着那一地的残骸。

    “非花的后辈,若是你仍算不上琴道大家,那么外面的世界我想本王也无需挂心了。更何况找你帮忙不为其他,只是因为你有这个资格。”

    “我有这个资格哼,真是傲慢的说法。”

    谨的眼中带着阴翳之色看着那个风轻云淡的女人,这才是她吗牧允谨枉你自诩聪明玩弄人心于股掌之中,如今确实被人当做傻瓜一般耍了个彻头彻尾。

    “你,不妨先听听如何”犴宇伸手将琴川与古琴残骸招至身前。

    “你倒是好脾气,但我可没说要答应。”

    “外面过去五百载了吧从给我自刎于乌江。”犴宇一脸追忆之色,语气感慨沧桑。

    “这个儿您可别问我,小女子也不过才醒来数载,可没功夫去管他人存在了多久。”琴川半蹲在地上摆弄着一地碎木断线,一句话将犴宇营造的气氛破坏的干干净净。

    “我早就知道乌江不死日后我必有一个死劫,但也有一丝化解的机会,自己改不了的命数但是却会因为别人而产生变数。我在发现此地之时便就开始修建这座地下行宫。”

    “命数不可改,但是劫难却可以推迟。借助镇压此地邪气的功德,我将死劫推迟到了今日。并且我的死劫也确实因为你的帮助而避过了。”

    “霸王,你这是在给小女子拉



二零九章 七情之爱,舍之为印
    “本王就想不明白了,这小子一肚子的坏水坑人无数!怎么还有人对他感恩戴德,赚足了名声,得了个仁德的雅号!老子也救了无数百姓,光明磊落的一个大好男儿老子就想不明白,怎么老子就得了个残暴的印象!因那小子而死的人比老子杀的都多,老子恨死你们这些玩心眼子的伪君子了!”

    “咳咳!”琴川捂着嘴发出声声压抑的轻咳,面色越发的苍白。
1...5758596061...120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