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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苏求仙记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心海冰原

    那次之后,父王苍老了许多,他带着他去了皇族的密室,在那他知道了许多事。

    他错了,从头到尾都被误导了,错的离谱。

    父非父,母非母,仇非仇,若是他不那么自信自己的判断,不那么偏信能够在多调查一些多相信一些,是不是一切就不会是现在这样,那个他幼时真心疼爱过的小女孩会不会还在依偎着他撒娇赌气。

    可惜,一切都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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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零章 无情之道,执念之人
    这里是哪

    水……

    不对,是魂力。

    我是……,呵,记不得了呢。

    “你是谁,我们是不是见过,不,你是不是认识我”女孩歪歪头,冲着看不见头脸只露出一双手的怪人问道。

    “小丫头你不曾见过我,但是你对于过去一点儿印象也没有吗”怪人和女孩隔着一些距离,朦朦胧胧的淡薄身影给人不真实的感觉,似乎他们之间隔着的不仅是距离还有无数的空间。

    “过去……”女孩眯起一双漂亮的墨瞳,倒映着四周暗沉沉的海水一般的魂力愈发显得幽深晦暗,“不记得。”

    “是吗。”怪人轻轻点头,自顾自的开始说着他要说的话:“有情即无情,无情亦有情,大道三千殊途同归可触类旁通不是一句说笑空话。大爱即无情,眼中万物皆同;无情亦大爱,心中万物皆等。故无情可以有情炼,有情可从无情明。”

    “无情道,有情道,一道情难破,一道心难平,一道路难走,一道多歧路。”

    “丫头,你觉得哪条道,更好”

    不知被哪个字眼触动,女孩低垂着脑袋,神色不明。

    “为何一定是这两条道呢,三千大道,吾为何要二中选一”女孩抬头,眼含恼怒:“傀。”平静的语气并不代表平静的心境。

    “未经允许将人神魂私自拉入伪轮回,傀大人真乃大神通者,小女子佩服不已!”

    “只是你我有缘罢!”那一副叹息惋惜的神情看的女孩心头火气,“且不说这个,你既然记起,那便同我说说你有什么想法。”

    听傀提起这个,女孩也微微沉默神色郑重了许多,她皱着眉:“与其说是想法倒不如说是感悟。从前昨非看过一句话,到了今日倒是真真明白了。”

    傀松了一口气,还好,看来记忆最后一层的封印还没有被冲破。气还没有松完,便又被女孩的话惊住,眼中的神情似意外似欢喜。

    “爱重为仇,情薄而喜!”昨非一字一顿吐字极为清晰,嘴角还带着几分讥诮的笑意,从前有人说爱是世上最厉害的毒药,它不仅可以令人心灵枯槁魂不守舍,它还可以将人变成另一个模样一个完全不同的模样,不需要洗去记忆不需要父母呵责,它的到来比一场重生更能令人改变。

    这样的让人变得不像自己的毒药,她是万万不想要沾染的。

    此话一出,昨非也有些呆愣随后就是明了的轻笑,有情无情这两条道到是离自己最近也极适合自己走的。

    只不过,无情道更适合自己这个看似温柔有情却感情凉薄的人,她的感情不多,没有什么浓烈的也没有什么长久不忘的,记忆仍在只是那份感情却已经对她造不成多大影响了。

    她的温柔有情的假面呆的太好,做的太真,连她自己在最初都认为自己真的是那样一温暖柔软的人呢直到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人离开,黑白之间她才发现自己内心深处到底有多少伤感,那份感情的深度连淹没她理智的深度都没有,那份悲伤也只是令心头略堵却无法勾出多少眼泪。

    “你这是要选择无情道”傀深处一根手指,在虚空中敲击着,似乎他的身前有一张看不见的桌子。

    “嗯。”昨非颔首,却没有说自己欲以有情炼无情。她总觉得对傀还是保留些好,或许是她天生缺乏安全感,也可能是在魂海中吸收的那些大能们的残魂对她的暗中影响。

    “无情啊,也好。至少,在开始挥刀的时候不会犹豫,大概不会像吾等一样间接栽在自己人的手里。”傀扑打了一下头上的大帽子,“小丫头,你可知道自己现在在哪”

    “大概猜得出来一些。”就算是见惯了厮杀背叛的魔镜,面对那样一个执着的少女也会有些许不同呢!正因为目之所及皆是阴晦所以这一份偏执的光也显得格外的不同,不同到凉薄的魔器之灵都肯借逃离的机会算计我一次,是担心我收取的报酬是那女孩的灵魂或生命吗

    “那就祝你好运了!小丫头,真期待下一次和你的见面。”真想看看这颗自己看好的由自己亲手打磨的宝石会焕发出怎样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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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一章 不信不识,皆赴黄泉
    男子修长入鬓的墨眉微展,整个人透出无限的喜悦:“媚姝,你终于和我说话了。”欢喜的令人觉得他之前受了好大的委屈。

    以前每当他露出这副神态,原主总是忍不住心软,再大的怨气怒气也不由得消了。

    就连原主的名字也是他起的,媚姝!媚姝!在她来的这个世界漫步目的的游荡时遇见了他,当得知原主对生前并无多少印象后,他说:“姑娘天生丽质不惹尘埃,我唤姑娘媚姝可好”

    媚姝!媚姝!若是不为无瑕白纸,她是否能通过名字预见以后的场面,或许就不会因为一个名字就将自己交给一个绝对错误的人。

    “媚姝,我带你一路走来,你也看到了这时怎样一个残酷的世界,生命是最珍贵也最轻贱的东西,杀戮是这里唯一绝对的真实。我护不住你,而你这般纯白无暇,我怎忍心让你手染鲜血。只要你成为古真大人的媚奴,自有他护着你,衣食无忧,生命无恙。我也可安心的去争那一线离开的机会,带我有足够的实力时自然会将你接回。”男子伸手拥着‘媚姝’眉宇间满是忧愁无奈,而那双眼睛中则满满的全是她。

    “媚姝不要倔了好不好,你这样我好生心疼。”声音微哑,有滚烫的泪珠顺着脖颈没入衣襟。

    感受着心底的动荡,‘媚姝’扯扯嘴角,轻轻的开口:“没关系的,我不在意,我可以杀人,我想和你在一起。”

    温柔、眷恋,她也可以,利用这躯壳残存的感情。

    随着话说出口,躯壳对灵魂的排斥小了许多。

    “可我在意,我不舍得。”男子抬起‘媚姝’的下巴,直视着她的眼睛,黑眸中泛着微红更添几分邪气。

    “真的没关系的,此界如此残酷,可见来此界者皆非善类,由此可见我生前也非什么不染鲜血之辈。我本就非纯白之人,我可以杀人的。”‘媚姝’将头依赖的靠在男子的肩上。

    “话非如此,就算残酷如此界,依然有纯白的灵魂存在,你就是的。”男子好生的安抚着女子。

    “南泽,我是妖。”而在我们生活的那个年代,成年的强大妖怪没有不染鲜血的,那是他们的成年礼。

    “我不管。媚姝,你受伤我会心疼的。”南泽轻轻的摩挲着‘媚姝’的脸颊,伤心不已。

    “我也会心疼的,你让我如何安然等你。”‘媚姝’有些厌倦了这温情的戏码,可是对戏的人依然温柔她也不能出戏呀。

    口里说着躯壳原主想要说的话,给那个叫南泽的男人添添堵,芯子里‘媚姝’对于他的话可是一点儿都不信,因为太温柔了啊!从始至终,不管媚姝是哭也好,是怨也好;爱他也好,恨他也好,他眼中的温柔与深情自始至终就从未变过。

    正所谓旁观者清,从他们第一次见面,那个男人的眼睛就是温柔而深情的。

    是这双眼睛让媚姝沦陷从而万劫不复,也是这双眼睛让‘媚姝’清醒不被迷惑。

    “南泽,我可以帮你的,我不要去。”‘媚姝’伸手拽住男子的衣袖,脆弱而不安,眼中是隐忍的怕被抛弃的恐慌。

    “媚姝,去吧!你在古真大人那才能更好的帮我,所以就当是为了我你去罢!”南泽叹息着。

    ‘媚姝’只感觉心里空了一块,但是排斥感更轻微了。是因为觉得自己不被相信而心凉了吗

    可是,还不够,还差一点,如何才能让媚姝残留的执念察觉到南泽的真正意图呢自己说可是不会被相信的,而这个男人又如何会拆自己的台呢

    正当‘媚姝’暗中苦思冥想之际,隐约间听到细微土石崩碎的声音。

    当然正柔声劝慰这媚姝的南泽也听见了,只见他墨眉倒竖,那双总是温柔神情的眼里终于染上几分怒气。

    松开‘媚姝’,还不待他赶出去,石室便被人破墙而入。

    “呦!大哥,这还真有一间暗室啊!埋得可真深!”有些痞气的声音响起,从破开的碎石堆中走出一个刺猬头的年轻男子。

    “哇欧!这是石屋藏娇”男子用手揉揉眼睛夸张的惊呼。

    ‘媚姝’瞅了瞅被破了一个大洞的石墙,嗯……与其说是洞,倒不如说是道,目测石墙的



二二二章 血雨瓢泼,腥风燥热
    “大哥,我们要不要……”姿容艳丽如红色海棠的女子冲着领头的男子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唉红姐,不用这么狠吧那可是难得一见的纯白之魂!”赤图依旧不知道低调为何物,大刺刺的也不怕后面的人听到。

    “算了,心无所属的纯白之魂,动了平添晦气。”大哥轻声否决了红姐的提议,但是也没有赤图那般激动。

    红姐回头打量了身后抱着古琴亦步亦趋的少女,仍旧是不太放心:“欺诈者既然打算将倾心于他的纯白之魂献给古真,就必然有掩盖其心有所属的方法,还是防患于未然比较好。”

    “阿红,杀死无主的纯白之魂的诅咒太难缠,还是多防备些便是。”一行人中总是将自己裹在暗红是袍子里的咒师缓缓出声,声音沙哑干涩如砂石相磨。

    赤图狠狠点头,又神秘兮兮的压低嗓音说道:“而且,万一她因为刚刚小爷我的救她脱离暗牢而芳心渐许,我们岂不是大赚特赚了吗!”

    红只觉得头上青筋砰砰直跳,一股逆血上涌,咬了咬牙最后啐了赤图一口:“白日做梦!”

    这是一阵闷热的风打着旋从荒原上吹过,带着血腥的躁动,令人忍不住烦闷从心底衍生暴虐之感。

    “加速!”御守开口提醒。

    其实用不着他提醒,在那闷热的腥风吹过来的时候赤图一行就开始提速了。

    望着前方突然加速的人,昨非略一沉思便也开始加速前行。

    因为在媚姝的记忆里,每当这种风吹过后不久就会有血雨降下,若不及时找到遮掩物很容易被血雨中的魔性蛊惑,成为一具只知杀戮与破坏的行尸走肉。

    好在哪怕是荒原也有着不少粗糙搭建的石庙,也不用担心无处藏身。

    石庙中,以御守为首的几人架起一堆柴火不无担心的看着庙外昏昏沉沉就是不下雨的天气,闷热的腥风一阵一阵的吹过,风势越来越大,血腥味也越来越重。

    独自包着琴的昨非靠着石庙的墙壁与御守等人相对而坐,不同的是她没有看向门外,而是呆愣愣的看着神台上的残缺神像。

    “老大,要不我们在赶点路,看着天也不像一时半会儿能下的样子,到时一下好几天我们又要耽搁许久了。”赤图难得正色的说道。

    红则给了他个不要异想天开的眼神,冷冰冰的语气且略带嘲讽:“你又如何保证我们会在血雨落下前就找到下一个石庙,难不成你一句话我们就可以完全无视了血雨的影响不成”

    “赤图,阿红说得对。我们虽然可以在血雨中坚持一会儿,但是还是不要冒险的好。”咒师朝着对面的方向抬了一下头。

    “行了行了,小爷我知道了。知不知道你次次护着那个女人干什么,她又不领你情。还不如多给小爷我操操心配点药什么的呢!”赤图在红吃人的眼神中嘟囔了没几句就停了下来。

    闷热的腥风在刮了一整夜之后,殷红的好似还带着温度的鲜血一样的雨水就从天而降,就好像苍天被谁狠狠的捅了几刀一样,大滴大滴的鲜血串成了珠帘一样的血色雨幕。

    一片血色中有谁在急速奔跑,只见几个黑点由远及近迅速的逼近石庙。

    护卫模样的人打量了一下石庙内的人员,在御守等人的对面围城半圆警戒着,圈内两个侍女则速度的收拾出一处洁净干燥的地方,美人榻铺雪银帛,香茗袅袅玉手沏。

    被他们护着人自有一番大家公子的养尊处优与颐指气使,施施然的靠在美人榻上自有那红袖美人为他送上点心捧上香茗。

    公子的眼神不经意的扫过石庙内的人,在同侧冲着神像发呆的昨非身上轻轻一点,理所当然的开口道:“那边的姑娘,为本公子奏一曲如何”虽是请求却也是理所当然的肯定。

    昨非的眼神终于从神像上收回,一路上跟着御守等人沉默寡言的少女淡淡的说道:“听妾抚琴可是要有代价的。”

    纯白之魂自称为妾即表示曾经有属,可是,从昨非的神色中公子看不见任何波动,似乎妾真的只是一个自我代称而已,没有其他的任何意义。

    “还有本公子付不起的代价吗”公子挑眉,有趣!明明曾心有所属却又能无动于衷,会和对面的人有关吗头狼御守,从他那挖人会放吗那群宁肯毁了也不放手的疯子。这般想着眼神便也偏移到了对面人的身上。

    “神入幽冥不知回返者,亡!”昨非轻轻的笑了,只是嘴角微微上挑眸色柔



二二三章 强者为尊,话说规矩
    庙外大雨瓢泼,对于急着赶路的行人这雨声自是恼人不已,但是对于已经明白为何进入此囚的昨非这雨声随着心静已经由惹人烦躁的随音变成一曲旋律曲折的乐谱。

    介于到目前为止唯有身为琴川时所习与虞姬所授的倾城舞等与乐有关的技能可用外,此时的她可真是再无它法了。

    风吹过几遍,沉寂在感悟中的昨非不自知的抬手在空中做拨弦状,虽指下无弦但是仍有音自心中生惹得人烦闷不已只欲拔刀而起让这躁意随着鲜血一起冷却褪去。

    “飙尘!与小爷我打一场!”赤图最先按捺不住,眸色赤红的冲了出去。

    “赤图。”御守出生却叫不住狂化的赤图,红的锁链随之缠上赤图的脚腕并顺着脚腕缠绕而上,赤图的身形不由得为止一顿。

    御守立刻趁此将赤图制住,咒师为他填上一缕青烟就此无力沉睡。

    “血雨。”咒师言简意赅。

    御守点点头又摇摇头,御守刚刚的样子确实是心神为血雨所侵蚀的样子,但是……

    御守的眼神掠过一旁阻止了手下一脸趣味看戏的飙尘公子,落在角落里双眼微合一脸思索的女子身上,准确说是女子在半空中急促拨动的手指上。

    看了一眼他便匆匆移开,但也确定了心中的猜想。连他都为止心中烦躁更何况一向性情外放不加约束的赤图,到是他一路小看了她。

    借助血雨的掩盖就算赤图发狂只要她隐藏的好也无法令人联想到她身上,只是她为何又要如此匆匆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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