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惹总裁:穆先生,请宠我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喵骨
他笑了笑,表情沉敛,坏坏的,“既然你不肯主动从推土机前撤出来,那我就只能出于对生命的“敬畏”请你们离开。”
范志脸上全是得意洋洋的光,挑衅地说道:“我不介意你们在旁边守着,看推土机如何一点点将这些刚培育出来的花种,连根带土的重新翻新一遍。”
俨然就是一种你们今天让与不让,结果都是相同的,这地里的花种育苗,都将要被他清除干净。
戚暮生瞪着他,怒喊一声,“范志!”
戚涛被强行拽了过去拦着,与此同时,推土机就开始轰轰轰地运作了起来。
推土机发出“哒哒哒”的声音,两条宽厚的履带旋转,粗厚的齿钉插进泥土,将来育苗铲起又重重地翻过倒出来。
动力推行,履带裹着泥土碾过,对育苗进行的最为直接的二次伤害,碾断的茎脉搅拌着泥土。
鲜嫩的育苗摔进泥土,很快被滚动的履带夹着,混着红色的泥土,惨不忍睹。
自己投入大笔资金精心培育两年的心血,就这样被履带一压就覆灭,戚涛都要疯了。
他情绪激动,就着手里的拐杖,抡起来就开始疯狂揍人。
那几个混混没想到他会这样一声不吭的爆发,都被戚涛手里的拐杖给打懵了。
戚涛不跟他们客气,下手的力道也大,但都避开了要害之处。
直到那几个混混被揍得不自觉的蹲下来时,戚涛就瘸着腿,转身就往推土机的方向跑。
地里的土被翻新过,没有那么的板结,反倒是松松软软的。
戚涛的脚陷入松软的泥土里,整个人踉踉跄跄着。
但他已不顾的脚上的疼,匆匆忙忙地赶到了推土机前,然后大臂一伸,姿态坚决。
司机坐在操纵室,慌神时并没与注意到蹿出来的戚涛,所以那把巨大的铲刀锋口贴着地,反倒是直直地往戚涛的方向而去。
铲刀铲起地上的泥土,厚厚的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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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阿言,是你吗?
“嗯,去吧。”徐玺黑着脸,表情冷漠。
方炜站在他旁边,闷闷地不敢说话。
此时,育苗的花圃里,一场大战正在展开。
桑美安顿好戚涛,转身就往推土机的驾驶座冲,见对方迟迟不肯停手,于是弯腰捡起石头,冲着车窗就砸了过去。
她的准头并不精确,几次都没有砸中,桑美不放弃,继续发奋。
来来回回几次后,只听“哐”地一声巨响,那辆推土机倏然停下。
驾驶员坐在的位置上,面露惊恐,脑袋弹出来瞪着桑美,“干什么,活得不耐烦是不是”
桑美并没有应他,反倒是冲过去,脚踩着推土机的履带,身轻如燕的攀了上去。
桑美的动作迅速,踩在履上,二话不说地从被砸烂的车窗里探进去,拽着车钥匙撤回。
司机愣住,急急忙忙地想要去夺回,“喂!干什么呢你”
桑美挑衅地看着他,然后抬起手,“嗖”地将车钥匙仍向了育满幼苗的花田,“我让你再开车进别人的花田,我让你也感同身受一次,那种不被尊重,眼睁睁看着别人将你的劳动成果付之一炬的感受。”
想要抢救已经来不及,花田种满了幼苗,只能看清桑美投掷的动作,却无法判定钥匙落下的具体方位。
司机气得脸都黑了,想要从驾驶舱里出来,谁知道推开车门时才发现,门被人在外面卡住了。
司机拽着车门,用力地往里面扯了扯,激动地吼道:“你干什么放我出去!”
伴着他拉扯的动作,那车门摔着门框,发出“咚咚咚”地声音。
桑美瞄了眼那根横在车门上的撬棍,表情冷漠地说道:“就先待着吧你。”
这司机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他并不是自己应该问责的人。
让他在推土机里待着,也不过是不想牵连无辜罢了。
不远处,戚暮生与范志也动了真格。
两人你来我往,戚暮生到底是窝在象牙塔里被全程保护的孩子,相对于范志这种虽不至于刀口舔血但也算是经历过风浪“人生阅历”颇丰富的人来说,他还是渐渐落了下风。
范志揍人时,拳法凌厉,招招至狠,将戚暮生逼退了很远。
眼见着范志的拳头就要将戚暮生帅气俊脸揍得稀巴烂,桑美立刻从推土机的履带上跳了下扑了上去。
胜券在握的范志笑容得意,忽然一块泥土“啪”地摔在他脸上,将他糊得七荤八素。
范志反手抹掉脸上的土,骂骂咧咧,“特么的!”
他气急败坏地挥拳往戚暮生身上招呼,刚抬手,背心窝就被人踢了一脚,整个人往前踉跄几步,“咚”地摔在了土里。
桑美拔腿就跑,拽着戚暮生,满眼焦急地问道:“有没有事”
“怎么出血了”
“疼不疼”
“”
她的关心很真切,让被揍得脸肿的戚暮生连疼都没有喊,反倒是眯着眼看她,摇了摇头,笑眯眯地说道:“姐!我不疼的!一点也不疼的。”
他瘫着青青紫紫的脸,笑得很勉强。
桑美看得心疼,冲着戚涛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低声吩咐道:“你去看着爸,这里交给我。”
戚暮生闻言,立刻嚷嚷起来,“干嘛啊,我还能撸着袖子跟他大战三百回合。”
他越来越讨厌这种,连打架斗殴都需要桑美替他出面解决的情况,他身为七尺男儿,竟然要靠着被女人这样保护,怎么都有些嫌弃自己。
自尊心可耻的格外严重。
“得了吧你。”桑美哪里会不知道戚暮生心里所想,但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她忍不住瞪了瞪对方一眼,毫不留情地戳穿他,“都快被揍成猪头了你!”
戚暮生,“”
这种强势的,将弟弟的自尊心公然踩在地上的姐姐,谁要谁拿走,他真是受不起!
戚暮生瞪着她,气呼呼地,但看到不远处坐在石头上的戚涛时,忽然又泄了气。
他板着脸,闷闷地点了点头,快步往戚涛那里跑。
眼见着戚暮生跑走,范志跟着从土里站了起来,他看着桑美,冷笑出声,“怎么着,还轮流上阵”
他抹掉脸上的泥土,目光锁定面前的美丽女子,心里微微地发起痒来,“女人,你哪里蹦出来的长得这么漂亮又何必来蹚戚家的浑水,何必给自己找麻烦”
十五年来没有见过,范志根本认不出她来。
桑美看着面前皮肤黝黑,个子矮小的范志,表情阴冷地说道:“我看你额头上的疤,十五年前砸得算是轻的了,还让你这样的不长记性。”
范志反手摸着额头上的那块疤,眼神谨慎地盯着她,“你是谁”
他额头上的那块疤,确实是十五年前留下的,只是这些年混迹江湖,为了宣扬自己经历的风云,他多半告诉别人那是他打遍天下时留下的“辉煌”。
他也是靠着额头上的那块疤,加上造谣后的以讹传讹,才有了一系列的江湖威望。
桑美眯了眯眼,脸上的光透着薄冷,言语犀利,“不是警告过你,以后看见戚家的人最好绕着走,尤其是戚暮生,你最好是有多远滚多远的吗”
范志,“”
桑美盯着他,嘴角的笑意明显,又冷又讽刺,“我记得你当时可是哭得满脸鼻涕眼泪,还尿着裤子答应我的。”
这段范志始终不肯提及的往事,被面前的女人四两拨千斤的说了出来。
他原本就是好面子的,当下就黑了脸。
范志瞪着她,眼里有凶光,“竟然是你你竟然还敢回来!”
桑美冷笑出声,“你犯事都犯到我家人身上了,想让我们吃哑巴亏,你也就太天真了点。”
说罢,她忽然抬腿,踢起脚下的泥土,“唰”地迷了范志的眼。
范志被她挑衅得动了怒,也发狠地开始反击。
桑美本身有些拳脚基础,应付范志都是反射性的动作。
两人在干燥的泥土里扭扯,根本没有想过收力。
正当两人斗得极为厉害时,花圃
第155章穆瑾言,什么都没有了
“季言,是不是你”桑美盯着他,急切又热烈。
“小姐,你认错人了。”徐玺眉心微缩,脸上的表情平静又疏冷。
下一秒,他又忽然怔住。
只见桑美迈步上前,猛地踮起脚尖,双手捧住了他的脸。
方炜吓了一跳,一时间忘了反应。
桑美的手心里有一层薄薄的泥土,捧着徐玺的脸,依稀能感受到对方消瘦的脸颊上传来的淡淡温度。
不暖,偏冷。
徐玺几乎是下意识的弯下腰,郁闷的双眼与那双水湛湛的眸子相对。
他看到黑色眸子里的自己,裹着对方的情绪,有些陌生。
徐玺的心脏,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
桑美捧着他的脸,半晌后,眼底的光黯然。
她立刻收回手,跟着往后退了两步,垂着头,喃喃自语,“你不是他。你怎么会是他”
徐玺看着失魂落魄的桑美,眼底的光闪过几分玩味,“没想到我来弄块地,竟然光天化日下遭到性骚扰,有趣。”
“啊”桑美一怔,抬头看着他,急急忙忙地解释道:“先生,对不起。我刚才刚才”
扣上性骚扰的罪名,她还要不要见人了。
桑美不想让对方误会,态度诚恳的看着他,说道:“您长得太像我的一位故人,所以我才冒失了。对不起,我跟你道歉。”
她很慌,说话时,眼睛里的光在闪烁。
徐玺单手插进裤袋,盯着她,脸上全是讽刺,“这种搭讪的借口,并不高明。”
桑美拧了拧眉,“我想你是误会了。”
徐玺并不想听她解释,只是冷傲地“哼”了一声。
范志狗腿着跑了过来,他反手擦掉额头的汗水,“徐少,炜哥,你们没事吧”
徐少
桑美抬头,原来他就是李南口中那位品睿集团的负责人。
她拧了拧眉,整个人还是有些恍惚。
这位徐少,和季言,长得实在是太像了,她差点就认错了人。
方炜脸色不好,瞪着他,沉声指责,“范志,让你办点事,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范志闻言,立刻弯腰致歉,“哥,对不起,是我办事不周到。”
他挨了骂,当然要找出气筒。
范志直接将苗头指向了桑美,他黑着脸,扬声嚷嚷起来,“喂!我说你到底怎么回事,你又不是我们北山湾的人,来瞎闹什么闹”
他很不礼貌,而这样的谴责声,也引起了那些看热闹的并且已经签过合同的村民的抗议。
桑美拧了拧眉,态度强硬,“我是贝沙湾人,你动的是我家的地,我不同意就叫瞎闹了”
范志看着桑美,出去十五年前挨揍的印象,他在村子里就没见过这个女人。她就像午夜的噩梦,惊魂一场后,悄无声息。
范志表情微凛,瞪着她,态度很欠的问道:“你到底谁是谁啊你”
田坎下,戚涛与戚暮生已经往这边赶过来了。
桑美看着他,语调偏冷,但也执拗,“我是戚桑美,戚涛的大女儿,你说我有没有资格管”
范志闻言,忽地面露惊慌,哆哆嗦嗦地问道:“你说你是戚桑美”
周围看热闹的人跟着议论纷纷,嘈杂的声音在四周响起,指指点点,还有些人闻之色变。
他们看过来的眼神,有惊恐,有嫌弃,许许多多交汇在一起。
桑美微微拧眉,脸色有些不好。
徐玺也察觉到了周围人的异动,他并没有说话,只是眼底的光又暗了几分。
戚涛拄着拐冲上来,他一把捉住桑美的手,沉声说道:“走,我们回家。”
桑美不肯动,甩开他的手,情绪激动,“回什么家他们铲了你辛辛苦苦培育的花苗,还强取豪夺的要地,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就妥协。”
戚暮生看了眼徐玺,扯了扯桑美的衣袖,小声地问道:“姐,他真的不是季言哥吗他们长得好像。”
桑美咬着牙,脸色成了几分,“怎么可能是。季言是不会做这种事的人。”
她这话,意有所指,徐玺听出来了。
周围人的议论声更加的厉害了,戚涛充耳不闻,拽着桑美手就往外拖,“走,我们回家。地里的花苗他们爱铲就铲,铲了再种就是。”
他回头看着徐玺,表情严肃,“不过这是我们的地,说不租就不租,他们再铲多少遍也还是不租房。”
徐玺看着他,眯了眯眼。
他脸上的表情很冷,“跟品睿对着干,并不是明智的决定。”
桑美拽着戚涛的手站住脚,扭头盯着徐玺,沉沉地说道:“我们没想跟谁对着干,也从来不会主动招惹谁,徐先生,做人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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