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惹总裁:穆先生,请宠我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喵骨
穆瑾言已经没有那个心情去关切这个问题,他只是静静地陪着他失而复得的姑娘,在她哭得浑身颤抖时,忽然勾起她的下巴,俯身,薄冷的唇瓣碰到了她颤抖的双唇,很轻很柔地亲了他一下。
桑美环着穆瑾言腰,仰起头,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第158章你别吓我,我怕摔的
想着戚涛输棋后对穆瑾言冷脸冷眼的样子,桑美又有些不忍心。
她搂着穆瑾言的腰,闷闷地说道:“算了。他不说就别勉强了,问着他火气大血压高,然后你又要遭白眼。”
“噢!”穆瑾言拍着他背的手忽然僵住,垂眸看着她,可以将语调拖得婉转漫长,“原来是心疼我啊。”
桑美羞恼,抬头,双手抵着他的胸膛,气呼呼地解释,“谁心疼你了,我是担心我爸”
穆瑾言倾身吻住她的唇,末了又贴着,徐徐热气扑面,“反正不管,我就觉得你是心疼我了。”
桑美拧着眉,嗔怒道:“你怎么这样”
穆瑾言看着她,脸上对着蔫坏的笑,“怎样不够吗”
说着,他忽然捧起桑美的脸,深情地吻了下去。
穆瑾言的吻是那种绵长的令人舒心愉悦的,先是浅尝的弧度,绵密得让人渐渐放松警惕,然后便是长驱直入的将人逼得缴械投降。
桑美扬起脸,满眼羞涩,紧闭着的眼皮颤了颤,柔软的睫毛轻柔地刷着穆瑾言的脸。
微微发痒的感觉,像是有羽毛挠了挠心脏。
穆瑾言掌控着主导权,桑美的防线彻底崩溃。
海水在风浪的鼓动下,疯狂地拍打着礁石,巨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桑美仰着头由着穆瑾言带着进入疯狂,半晌后,呼吸开始不畅,她有些羞赧的抬手捶了锤对方胸口。
穆瑾言加深了这记吻,推出来,顿时两人胸口都喘起了粗气。
穆瑾言没有说话,一把将桑美拥进怀里。
这一路的疲惫与闪过的各种可能的“被分手”场景,都因为方才的那一吻而彻底纾解。
穆瑾言那颗压抑的心,终于贯入了新鲜血液,重新蓬勃地跳了起来。
两人在海边带了许久,久到天色渐晚,周围的温度降低,海上的渔船跟着亮起盏盏黄色的灯光。
穆瑾言拍了拍她的背,桑美愣住,刚直腰便看到他曲着身子背对着自己。
桑美眨了眨眼,诧异地问道:“你干什么呢”
穆瑾言扭头看着她,反手拍了拍自己的肩,“上来吧,我背你回去。”
桑美连连挥手,直接拒绝,“不要了,我挺重。”
她还没意识到那是情侣正常的互动,只是觉得羞耻,羞耻到整张脸通红。
穆瑾言并不打算放弃,扬了扬眉,“都抱过了,你有多少分量我不清楚”
各种抱,还各种亲过了,他的女人怎么就这么害羞呢。
桑美扭捏起来,满脸的焦虑,“还是不要了,待会被其他人看见了,该多不好意思。”
穆瑾言撇了撇嘴,闷闷地小声嘀咕道:“就是要让其他人看见才好。”
让“其他人”看见,这是他的女人,别一天到晚顶着张死人连来寻找存在感。
桑美没明白他的话里的意思,眨了眨眼,“啊”
穆瑾言非常固执,非要将桑美劝到自己背上来,“你我是以结婚为前提交往的正常情侣,又不是见不得人,干嘛要怕人看见”
桑美还有些犹豫,“可是”
下一秒,她猛地惊呼出声,“啊,穆瑾言干嘛你!”
穆瑾言直接拽着她的双手揽上背,然后双手换位向后弯穿过她的腿窝,利落地将人给背了起来。
“穆瑾言,你是土匪强盗吗”
桑美被弄得没辙,双腿夹着他的腰,气愤地抬手从后向前伸,捧着穆瑾言的脸狠狠地搓了搓。
“当然,以后你就是穆家寨的压寨夫人。”穆瑾言背着她,后背微微用力,轻易地将桑美往上颠了颠,得意洋洋地说道。
桑美被吓得立刻用搓他脸的手去搂穆瑾言的脖子,“你别吓我,我怕摔的。”
那样的姿势,让桑美不自觉的靠近了穆瑾言几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倚靠与信赖。
柔软的肌肤有意无意地蹭着穆瑾言的脖子,他顿了顿,忽然侧脸,瞬间两人鼻尖相抵,四目相对。
隔得很近的距离,彼此都能从对方的黑眸里看到对方的模样。
桑美辨析着,那个俏丽害羞的影子,忽而听闻穆瑾言开口,“你放心,我摔着谁也不可能摔着你。”
“你的往后余生,都由我来罩。”
直面的表白,甚至说起往后余生。
桑美的心胡乱的跳,她羞得无法自拔,环着穆瑾言脖子的手紧了紧,整个人羞涩地贴近了他的背,脸窝在他的颈窝里,闷闷地小声嘀咕。
“穆瑾言,你爱上过很多女人么为什么情话总是信手拈来,又那么的霸道蛮横,又恰到好处的握住女人最致命的要害。一字一句,都是掐中要害。”
穆瑾言背着她,脚步稳健的走在沙滩上,有些无奈地笑了笑,“除了你,我大抵是没办法爱上任何女人了。”
桑美趴在他的肩头,沉声问道:“嗯那你前面三十几年不是都白费了”
白费么不算吧,即便那个年纪可耻地喜欢上那样年岁的她,他自己更是因此远走他乡,才导致自己彻底的失去了她。
可是这些年从失去到寻找的过程中,他更加的明确了,他始终爱着那个女孩,从很久很久以前,到很久很久以后,直到爱她到,爱不动为止。
穆瑾言背托着软乎乎的身子,沉重的脚步在沙滩上踩出一串脚印。
海水被风刮过来,白色的浪花从海岸下冲过来,将脚印抚平。
穆瑾言慢慢的走着,语调轻柔地说道:“所以你可能要做好准备,浪费的时间我都要从你身上找回来。”
桑美一听,有些紧张地掐住穆瑾言的脖子,“你想要干嘛!”
她现在是被穆瑾言随时随地耍流氓的行为弄怕了。
穆瑾言被她的动作弄得禁不住地笑,顿了顿,这才开口轻声应道:“嗯,想试试二十四孝男朋友的角色。”
他说话的表情很诚恳,语调微沉。
桑美的心忽然就被安抚了,掐着穆瑾言脖子的手微微松了松力。
 
第159章我也很高兴,是你。
记忆深处,那个娇俏愉悦的呼喊声。
“阿言!”
“阿言!”
“阿言!”
“真的是你啊!”
“我刚在二楼看到辆车,我猜是你,没想到果然是的呢!”
那个晴天满日的上午,小姑娘光着脚从楼上哒哒哒地冲下来,因为慌张,冲出门时穿错了鞋。
宽大的男士拖鞋里躺着她小巧的脚,奔跑时,小姑娘跟着踉跄了好几步。
倒也算是幸免于难,她冲到自己面前,额头挂着豆大的汗珠,一双眼睛明亮,光芒一闪一闪的。
那么热切欢喜。
那时候,她约莫是喜欢着自己的吧。
穆瑾言微微地扬了扬嘴角,沉沉地应声,“我也很高兴,是你。”
很高兴是你,在很久以前,亦或是多年以后,再遇见重逢,我都万般庆幸,那是你。
桑美笑了笑,主动俯身往穆瑾言的背上趴。
这是一种,起源于信赖的依靠感。
穆瑾言笑了笑,没再说话,只是放缓了步子,慢慢地往戚家走。
此时,贝沙湾村长的家里,徐玺独享着楼房的整个二层。
村长的房子是新装修的,里面各项设施齐全,但毕竟是村子,不管是卫生还是审美还是比不上城里。
徐玺的心情被周围的环境弄得糟糕透顶,方炜上来时,正好见他铁青着脸,闷闷不乐。
方炜抬了抬手,示意身后的人在门外等候,自己则收敛着毕恭毕敬地走了进去,“徐少,晚餐已经准备好,要现在送上来吗”
徐玺蹙着眉,不赖烦地说道:“先放着吧。”
方炜点了点头,右手背在身后,示意门外的人撤退。
末了,他上前一步,压低着声音说道:“刚才收到消息,穆瑾言来了贝沙湾。”
徐玺闻言,倒是有了几分性质,“噢”
方炜见他来了兴趣,接着说道:“听说还是单枪匹马,连贴身助理兼保镖的周岳都没有带。”
徐玺眼睛里的光闪过几分算计,“消息属实”
方炜点了点头,说道:“非常确定!穆家小公主今天不知什么原因在天堂堡的区医院挂了急诊,周岳下午时分跟随救护车送她回c市,所以人没有跟过来。”
徐玺的嘴角挑起抹轻慢的笑容,“真是有意思,他也会有为了女人放松警惕的时候。”
这些年,频繁的有人送女人给他,却全部被他拒之门外。
美人计,在他那里根本无计可施,他的防守更是水泄不通。
于是,很多人都猜测,他的性取向或许异常。
斗胆的人甚至将小奶狗亦或是小狼狗,各型各款的送到他面前,最后的结果,那些送“礼”的人全部被收拾得一朝回到解放前甚至更加落魄。
倒是没想到,就这么区区的一个戚桑美,就将他给拿了下来。
戚桑美
徐玺的脑子里不自觉地跳出那张绝色的脸,这世间漂亮的女人无数,他见得实在太多已经到了一种脸盲的地步。
可是,他就是能清楚地记得戚桑美,尤其是她捧着自己的脸时,那双水汪汪的会说话的眼睛,像是一股清泉漫过干涸沙漠。
徐玺的手搁在沙发的扶手上,漫不经心地敲了敲,他知道,戚桑美有那么一刻的惊喜里是以为看到了季言,那个与他长得一模一样,同父异母的弟弟。
很奇特,看到她眼里暗下的光芒时,心却像是被一只手猛地攥紧,酸涩的疼痛盘踞在心口,让人喘不过气来。
徐玺拧着眉,心情很是糟糕。
方炜见他表情不适,犹豫着小声问道:“要不趁这个时候,咱们直接动手”
话音刚落,徐玺忽然抬眼,眸底淬着寒冰,冷冷地骂了他一句,“知道你蠢,没想过你会这么蠢,一点脑子都不长吗”
他脾气很不好,语气格外恶劣。
方炜被吼得心乱跳,立刻认错,“徐少教训得事。”
徐玺沉着脸,语气阴冷,“想让他死的人,你以为我们是独家”
穆瑾言所处的位置,太多人想要得到,又太多人想要搬倒他,风口浪尖,被虎视眈眈。
方炜毕竟是跟在穆瑾言身边多年的人,立刻就意识到了他的意思,“我这就放消息给那边的人。”
徐玺冷笑一声,脸上浮起一层浓白的雾,“另外告诉那个人,如果再失手,我就要考虑其他的合作对象了,至于他想要的我们也就不再配合。”
方炜点了点头,“好的,我一定转达到位。”
方炜离开后,徐玺一个人在屋子里。
他走在二楼,正对面就是一片万家灯火,海风吹过来,他忽然嗅到了海水的味道,然而很奇怪,那味道竟然和戚桑美的味道很相像。
这个女人,时不时地令他想起。
忽然,旁边的手机响起,徐玺瞄了眼屏幕,顿时面色微缓。
他拿起手机接起,嗓音低沉温和,“遥光。”
景遥光的声音通过电流,清雅舒服,“我听说c市建化工厂的事遇到了麻烦,需要我找舅舅帮忙吗”
徐玺捏了捏眉心,看不出心情有多好,但也不尖锐,“不用,都是些小问题。”
景遥光在那头静默了几秒,半晌后才开口安慰道““你别太有负担,穆家那边有我爸盯着,你放手去做。至于曲家,防御也已经被我们攻克了。”
徐玺闻言,停住了捏眉心的动作,“噢精明睿智如你,怎么办到的”
景遥光在那头高深莫测地笑了起来,“怪只怪他们养虎为患还不自知。”
他们之间,既是情侣,又是阴谋论里一拍即合的盟友。
“你说曲染”徐玺直起身往后沙发里靠了靠,低哑着声音,耳“曲家现在就
第160章问题很严肃好吗?
徐玺的手有意无意地敲动着沙发扶手,带着几分讽刺的笑声,“他还在那次“战役”被曲安格收拾得灰头土脸,败得只剩下裤衩子。”
景遥光在那头,同样是一副淡笑的语气,“你这样说的话,他老人家可能就不是很开心了。”
她并没有因为徐玺的话而生气,反倒是站在很客观的角度,“他也就差那么一点点的票数,更何况,这些年他爬上来的位置已经与曲安格已不相上下,明年那个位置的选举,可就又是一场好戏了。”
十五年前的一战,十五年后棋逢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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