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乱三国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未知
周瑜好像是沿用了上次吕蒙与张允第一次水军在赤壁、乌林这段水域决战时的老战术。
江上的硝烟还未升起,只见两岸的陆军在各自指挥官的一声令下,却强先发动的攻势。无数的大小石块,从各自的阵地后方向着敌阵抛射而去。一时间双方的阵地上,天空中轰鸣声,翻腾的石弹,带着尖锐的啸声在双方军士的头顶飞过,在双方列阵的阵前、阵中、阵后密集地砸落!
搅乱三国 第九百七十二章 决战(2)
冰雹般石雨在双方的阵地上激起一片片的石屑和灰尘,在地上砸出一个个深坑,激起团团尘蔼!
一些躲避不及的士兵被巨大的石块直接砸中,连脑浆都为之迸裂,整个战场立时烟雾弥漫,鲜血飞扬。
在投石互射一开始,双方的骑步兵都没闲着,挨过第一轮石弹攻击后,双方指挥官都选择的下令冲杀。双方本来就摆好的阵势,随之启动,隆隆地越来越接近,最终山崩般的撞击在一起。
在地面部队激起无数尘埃和血花时,江河中的战船也相互开火了。
曹军船上的投石器率先开火,曹军大部队的到来,也带来了许多善于修理、改进投石器的能工巧匠。他们对投石器的改进,这几日又使蔡瑁水军船只上的投石器性能和相关人员应用的技术都有所增长,此时无论是在数量和射速完全超出了孙军水师的想象,令他们惊骇万分。虽说从第一轮交火的战果上来看,双方并没有谁更吃亏些。但是那种心理预期的巨大落差,还是使这些前些日子还得意洋洋的江东士兵产生了极大的危机感。
一艘孙军的战船就不那么幸运,首先成了今日开战以来第一艘被曹军水师投石器射沉的船只。
随着隆隆地一颗颗火球砸落,船上的孙军士兵、水手只感觉到船体一沉一震,频繁数次后,前面的船头和船腹下方浓烟滚滚而起。一股冷风吹过来,全部对着站在甲板上的士兵脸上扑了过来,呛进鼻孔和喉咙的,都感到好不难受的咳嗽起来。
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这阵浓烟过后,浓烟所到之处,火光随之扑腾而起,所有的遭受打击的船身部位都烧了起来。这些石弹好像本身含有油性,一旦沾染上可燃的木材,火焰就窜的烧的老高,怎么扑救都扑不灭。还立刻“噼噼啪啪”地烧得好些其船体另外部分,一时间周瑜阵营的呈现了好不热闹的景象。
战场上,有时候一件小事、一个错误的认知或者判断,都可能改变整个战局。一时的大意导致一方糊里糊涂的落败,更是屡见不鲜。
而这艘倒霉的首先遭到蔡瑁水军攻击的战船,正是输在大意上。甫一交火,才发现敌军的战船的投石数量加比它略胜一筹,而且一上手还一律用了火弹。但是由于江东将士自持自己战船上的投石器射速和角度比之曹军的更可以灵活调整,所以才在双方交战不久,曹军几艘战船就把它完全压制住了打,这艘战船也不得不在移动中被动抵抗,但最终还是逃不了被击中着火沉没的命运。
对于眼看着开了张的蔡瑁顿时得意起来,不管怎么说,在方今汉帝国的大陆上,纯以水军的兵种配备和数量上而论,无人能强于原荆州水师。
由于荆州处在江河频繁交错的地域,历任统治者均认为城池的防御根本没有可依赖性,所以他们将军事重心一直安放在水军这一块上。如今周瑜抵挡的就是等于汉帝国第一水师的荆州水师,现在的曹军水师。也就是说,周瑜要使孙氏集团的势力在江东、在荆州这块地盘上站稳,就必须先摧毁他们赖以自豪的这支水上雄狮。
对于周瑜等人来说,能否打破这个由一层层战船武装起来的这只拦路虎,正是一场巨大的考验。
此时的曹军许多战船,因为增加了一定射程的投石器袭击,已经将周瑜的三艘战船打得落花流水,完全失去了移动和作战能力。
随后两艘曹军战舰从失去动力的敌船左右滑过,以火箭和飞天喷火筒进行了最后一轮近距离火力倾泻,当它们的船身完全从这三艘敌船船尾的遮掩下呈现出来时,身后已是一片火海,烈焰滔天。
随即几艘逼近那些耀武扬威的曹军战船的孙军战船,为友船解围的同时,见已受损严重的同伴战船船身多处被砸穿,中舱起火,基本丧失了战力。
这些战船也只能游弋在这些受损严重的战船周围,不断发射投石吸引敌军其他战船的注意,以免敌船对失去机动能力和作战能力的战船实行摧毁性打击。他们也乘机救起很多落水的同伴,再找曹军战船进行远近距离的攻击,报复对手的同时,找回这刚上手便失了的面子和被践踏的尊严。
不同于暴风烈焰,激情如火,纵横来去的曹军水师。今日的周瑜布阵看似有些散漫,仿佛一群来之农耕落后世界里的半吊子水军,基本上实行一块块,几艘战船间的各自为战。全然没了前几日的咄咄逼人,相反对于一时的失利的孙军各部指挥将官和战船上的士兵都表现的冷若寒冰,阴沉冷静,不动若山。
无数面大大小小的旗帜,绘满了各种信息,乍一眼看上去,就军容而言,目前的由周瑜领导的孙军水师比起蔡瑁领导的曹军水师差得远了。
但站在远端的曹智等人却发现周瑜的每次冲击都重复着方一接触,打头的多艘战船就实行着两翼散开,避开曹军强攻击力的锋芒。其实这都是周瑜有章法的一种迂回穿插战术,但远处观战的曹智等人一时还不能看出周瑜这么做的真正意图和目的。
可是下一刻,周瑜就挣开了他的獠牙。当孙军水师进攻的旗帜升起时,铺天盖地蜂拥而来的各自为战的战船,却带给曹军水师死神般的狂暴。
双方几乎是在等价交换生命,彼此各自先用投石展开了一场中远距离的投石大战,一批战船被击沉于水下。
随着周瑜水师后方指挥处的一批响箭射向天空,原先还在前头反复来去,把玩着老套战法的江东水军突然变换阵形,重整队伍了。原本漫天遍江铺洒开来的战船一下子从无序变成了有序,就好象盛大节日里万人庆典中的诸般变幻,从无数纷乱的星星点点,一下组合成八条粗而长的长蛇船流。
狂热而凶猛的江东水军在组合成八条攻击长蛇船队后,同时发动攻击,顺着曹军水师集中的船阵的中路就直插了过去,要把蔡瑁的水军切成八段。
因为在水面上的进攻,有着它独特的运作方式。战船在阵容和兵种上都是出了名的不像陆军那么严谨,但看似散漫放纵的阵容并不过份追求统一协调,更加强调冲击力,甚至在战术上也是完全依赖各船的自由发挥。
远处战场,周瑜的变化而出的八条战船线分别已经开始了对蔡瑁船队中段的冲击。
由于蔡瑁这次采用的集中优势船只力量的长条,强调终身的攻击阵型,是由各条松散的船只集合在一起,变成密集阵形,数千条的大小战船组成的庞然大阵,凸显他们庞大的向着相对弱小的江东水军碾压过去。但战船组成的这种战阵,自然不可能象步兵一样组密集而完整,并且也不可能只有一个完整船阵,来长驱直入。在实际边打边前进的过程中,都是由无数个几艘大船加几艘小船的阵容拼合而成。
当他们受到敌军来自不同方向的攻击时,曹军的船队也急忙从松散队形努力转换为密集的小阵容的队型,这样就能更好的相互配合,对抗一旦冲近的敌船。但在这一过程中无可避免地,在各中小船阵之间出现了一条条宽敞的大缝隙,乍一眼看上去,就是一个个突破口,在两军对敌中是另一方绝加的机会。
一艘江东水师的战船看准了机会,船头纷纷转动,对着远端那些一块块的地方靠拢的战船,轰隆隆的投石急射了出来。
一时间天上还在转悠的石弹,却都是孙军的,他们的石弹在曹军各处船阵上四处乱飞,配合着远程石弹、短程木火弹无论靠前靠后尽情杀戮起曹军各处的战船和船上的士兵们。
站在乌林对岸船楼上观战的曹智等人,只见眼中一排排乌黑或是带着火团的石、木弹轰隆隆出现在他们的视线内,对着他们纵横在江中的长长船队疯狂齐射、切割。落下时的弹声隆隆,和被无数落空石、木弹溅起的水珠,渲染的整个交战场面巍为壮观。
刚刚还在得意忘形的曹军水师各战船上的士兵,为了即将到来的胜利兴奋的手舞足蹈时,一下子就被敌军这轮反击齐轰给打蒙了。
一些很倒霉地被火木弹击中的士兵、水手,直接在一片白光的升腾中化成一支支人体火炬,嘶嚎着倒地扑灭身上的火苗或是直接跳江者比比皆是,很多被射中的船上都呈现了一定的混乱。
没有经历过真正这种古代投弹攻击的战斗的人员来说,很难想象那种在弹林弹雨中求生的场面。空中到处弥漫着火烧的焦臭,耳朵里除了隆隆的石弹、木弹滑过天空的嗡鸣声,身边一时间不是陷入火海,就是只有伤者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这一切的发生和展开,对战场上所有的人,都是一次心灵的洗礼和摧残。
搅乱三国 第九百七十三章 决战(3)
这种攻击的粗陋弹药象下雹子般倾泻而来,落到坚硬的木制船面,仅是飞溅的碎木石片就能成为让人当场死去的利器。
一名躲在女墙后的曹军士兵刚想站起来,看看是否到了还击的时刻,就被一片碎石弹雨撞击成了几块碎肉。
漫天飞舞的流弹在空中密织成一张大网,疯狂地扑向击射着一切敢于暴露在江河上的物体,这一**击毫无疑问是对蔡瑁水军的一次考验。
八支船队队分左右两翼向曹军的船阵的侧翼进行迂回突击,此时曹军船阵的侧翼登时出现乱象。
敌人的穿插攻击真正体现了剔骨尖刀的含义,曹军的战船只是稍一出现疏忽,孙军的战船就会立刻沿着这致命的缺陷下刀子,将他们的血肉一块块从身上剥离出来。
曹军整个最外沿的船只首先遭到攻击,只见两翼战场上,到处是孙军的战船奔呼来去,被包围的曹军两翼船只上的战士只觉得四面八方都是敌人,他们的面前,侧翼,后方都是敌人,却看不见几个自己人的影子。
凶狠的吕蒙、黄盖、周泰、吕范率领各部急速奔至、接近着曹军各种战船,他们手中的战刀长矛发出刺眼的精亮,带出血色的沸腾,一场登船的白刃战即将展开。
此时,敌对双方的每个人都明白,曹军船阵的两翼正在遭遇惨重的打击。而曹军再不做出及时应对,一旦让对方继续搅合,今日这场决战就会先输一半。
“看样子蔡瑁有些麻烦了!”站在曹智身边不远处的张松一看此时的战况,不免担心的叫道。
“我们的水军没那么简单就被打垮的!”正当张松担心言罢,一个冷冷的声音从曹智主指挥船楼的下面响起。
众人正值错愕之际,由两名军士搀扶的张允出现在了船楼登上指挥平台的楼梯口。张允的伤势通过这半月有余的治疗,已基本康复,只是身体还很是虚弱。
“张允来了!来人,搬把椅子来!”
在曹智的吩咐声中,只有张允享有了与曹智一样坐在此处指挥台上观战的权利。
在张允为曹智,以及身后众人解说蔡瑁的战术时,远端周瑜水师的进攻在轰隆隆接连数声巨响,曹军很多大船上一片烟尘弥漫,二十多艘冲锋在曹军中段的曹军战船顷刻间伤亡过半。但经过这轮齐射后,孙军压制性的火力明显减弱,这是一个更换弹矢的空隙,也是蔡瑁变阵反击的时刻。
蔡瑁却有着自己的后续杀招,他沉浸水师这一行当多年,自然有些手段,所以这段时期是曹智让他自由发挥的时间。这一刻即使是傻瓜也能看出来,周瑜的水师是要利用他们阵型中漏出的缝隙进行无阻穿插,然后想对他们进行分割包围。
缝隙是蔡瑁和他的水师主动留出的,是用于吸引,包围,歼灭及突击敌人战船的通道。水上作战,在宽度,长度的配置上,都有着严格,而特殊的要求。
蔡瑁的原先摆开集中的阵型其是随意而成,他空有嵌套式的阵形,却无嵌套式阵形的核。说到底,他是为了接下来的应变而故意摆放在那里的一种摆设阵型,不是为了真正的冲击敌阵的。
这便给了周瑜趁势冲击的机会,他们的这轮冲锋是火烈的,迅猛的,更重视冲击动能的孙军,蔡瑁的布阵显然是令人难判出他的真正意图的,这也是孙军将领没有防范到的。
就在这种紧张时刻,曹军船阵中央的指挥旗杆上,旗帜连晃,所有的曹军战船开始有次序的转向。船队迅速的分成着三个梯次,分别是防御部,突击部,反击部。
这其中最外缘的两翼船队,被划分为了防御梯次。他们既然或多或少已经受到攻击,有所损失,那么就继续打下去,再有损伤,那怕是船毁人亡,都是战斗的需要。
再加上多艘毫发无损、士气高昂的战船迅速加入战团,令陷于绝境的两翼战船上的曹军官兵士气大盛。同时其他各战船间也甚有默契地呈品字型向战斗最集中的两边疾驶,欲图将激战中的双方船队急围在他们更广阔的大江中央。
周瑜的八股水师在杀入对方两翼后,尽管初期造成了一些混乱,但是他们的战船数量远远不能和曹军相提并论,所以曹军一边调兵调船抵抗,还能分兵、分船进行其他部属,周瑜就没那么多战船和兵力可供调配。
曹军随着各级指挥官的命令下达,总数多达三千多条的战船重新运转起来,一大批的防御性极强的敦实航母级船楼被推出边线,在受攻击最密集的两翼多个水域建立起一道牢固的移动堡垒。
内层的战船开始向外攻击,游筏到外层的战船则开始向里挤压,阵形快速变换,各品字形的小船队间通过各自的移动,突然变成了一条组合拼凑而成的包围圈,一下子反将突入的一千多条孙军战船给反包围起来。
一时间几十里的大江水域里,有无数战船组成的水战场面空前浩大。就算站在很远地域,站的颇高的曹智等人,一时也是穷极目力,也不能看清战场水域的全貌。曹智等人最后只能移步上了赤壁山,从山上俯瞰,方可一览敌我双方战船,包围与反包围的盛况。
此时,正由一批曹军战船迅速从斜刺里冲了出来,正是在蔡瑁组织下的第二部突击战船编队,开始登场。他们不畏伤亡,向着被反包围的敌军船只发起了反冲锋。
这样的阵形,一旦侧转船头就能同时发射石弹了,而且因为外围的挤压,无论他们攻向哪个方向,无论彼此的战船如何调整着方向,总有一个角度使他们可以对敌船实施远程、短程距离投石,投木弹打击的。而八支周瑜分割开来的战船队,却必然有陷入死角的一个短暂时刻。
方才战场上处处投石、投弹声,再加上各有对手,孙军很多战船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组织了以后杀出来的中远距离战船,其中这些战船的速度和投石器的性能丝毫不弱于他们。
趴伏在女墙掩体后的孙军士兵,只听得头顶上噼里啪啦,呜呼呜呼仿佛炒豆子一般的石弹嗡鸣声疯狂作响。
“嗽,哄哄…….”曹军的石油火弹在晴朗的空中掠过一道道红光,顺住女墙中的掩体飞入各艘孙军战船中。接着就听声声轰隆隆的在那些中弹后的孙军战船,直接轰成一团大火球。
蔡瑁组织的这支突击船队,在距离周瑜八股船队二三百米的地方停下,开始了不间断的远程、进程轰击。
蔡瑁这次吸取了前次张允冲的太凶的教训,没有再采用一贯的追击碾压式的冲锋战术,而是先运用重火力投石器进行集中射击,先重点发挥他们投石器比对手多,性能比对方忧的特性,让每一艘战船都有机会攻击,打中一两艘敌船。用增加投弹次数,来提升手下实战投弹能力和效果。然后在适当的时机,再发动全面进逼的攻势。
六十门投石机发出的火弹带着火焰拖尾呜呜地轮番飞来,将一幢又一幢建筑在一艘艘走舸、海鹘上的敌军船楼和防御工事夷为平地。
吕范率领的一支船队,由于突进的最为靠近曹军第二突击部船队的攻击范围,在被三轮齐射之下,其中五艘战船上所有露出甲板以上的建筑,统统未被曹军的投石放过。这五艘战船不但被打得千疮百孔,而且很快因为火势太大,无法救援,而被赶上来的同伴船只不得不放弃,最终都沉浸了大江的水底。
见识了曹军火弹威力的周泰估计以自已的帐下战船投石器的射速,在这场包围战中不会吃亏。他想趁曹军合围之前,而火炮发射集中向吕范部的机会,强行突入两批曹军战船中央,使对方火弹对自己投鼠忌器。
如果够幸运的话,他的战船两艘两艘并排左右火木弹齐发,有可能一举歼灭两边曹军数艘战船,为了吕范的失利挽回颜面和救援遭受重创的吕范部。错误的判断,使周泰率领着他的船队开始冒险了。
在双方接近过程中的首轮发射,因为周泰手上的战船只有一半是配备了新式投石器的走舸、海鹘,其余都是蒙冲舟一类的快船。因此他没舍得做试探性发射火木弹的距离是否达到,只发射了远距离的石弹。
而在周泰眼看肯定到了木火弹的发射距离时,才命令战船转舵,调整距离,换装火弹的瞬间。本该也转舵退开些,利用重新调整发射角度的间隙改装木弹的曹军三十艘海鹘战船,居然横冲直撞地逼了上来,根本没有一点离开的意思。
周泰眼看这一幕不由惊奇地叫道:“老子冒回险,这帮人就发疯了,难道他们要用船把我们撞沉?快快,向左划,避开他们!来的太好了,赶快填装木火弹,让这些疯子见水鬼去……”
搅乱三国 第九百七十四章 决战(4)
“轰~~~”,令周泰没想到的是,将距离拉到了六十丈时的曹军战船,陡然也在此时转向,战船在水上转向的过程中,船上投石器在船体移动中,不管对准没对准了那一艘周泰的这批船队,船身就在一片震颤了一下后,一批添加了填充物的实心木火弹就飞了出去,准确地命中了好几艘周泰部下战船的尾舷。
紧接着,第二批战船的投石器,又在此时闪到了合适的角度,又是一阵嗡鸣、震动,周泰手下的战船纷纷尾舷中弹。曹军在这段时间,陆续依次赶上来的战船不间断开火,几十枚石油木弹击中了十三枚,将十一二艘周泰部的战船砸得船舷、甲板碎裂,熊熊大火随之在这十艘孙军战船上滕然升起。这些战船上的士兵、水手,没想到曹军模仿他们的木火弹,烧起来这么厉害。一时间很多人都忙着救火,和抢救他们船尾的投石器和木弹,抵抗力极具下降之时,曹军战船火速挺进,喷桶的火龙又火上加油的急飚上孙军战船的各处,火势噗噗的被再一次助涨。第一艘被一枚石油木弹洞穿了底层甲板的战船,首先船底被烧穿,江水开始汩汩上涌。虽说船员极力抢救,但没一会儿,这艘战船就宣告沉没,这只是一轮沉船的开始。而随后而来的近距离箭矢和标枪,甚至是上船的白刃战攻击又使后面孙军战船上的士兵、水手大量伤亡,在这一轮周泰的冒险中,损失惨重。
周泰率领剩余的战船退出此处战圈,正待鼓军再战,发现更糟的吕范那边情形不禁大吃一惊,他立即命令战船向吕范那边靠近,希望能够掩护他们一同退出战斗。
追击周泰的蔡瑁手下发觉了周泰的意图,立即也以旗语要求增援,围堵他们。蔡瑁随即下令尚剩的四十艘多艘战船向这边靠拢,对这一水域的敌军实施包围。
周泰沉着地向一艘友船靠近着,这时他发现这艘船的船头微翘,尾部在逐渐下沉,看来这艘船的船底已经受创了。
急于救人的周泰没有理会追击合围他们曹军战船,想着此时要保护这艘友船共同离开是不可能了,或许……可以把他们接应过来,然后冲出包围,逃回周瑜的大部队。
周泰一边紧张地靠近,一边注视着不断逼近过来已形成包围的曹军战船,寻找着薄弱口,以便接出自己的伙伴后立即冲出去。
可是就在这时,远处一声投石轰鸣的炸响,周泰战船上的士兵们惊骇地发现居然又有七八艘曹军巨型航母级船楼,正带队鼓足了劲向他们疾驶过来。
“我的妈呀!”孙军很多士兵望着逼近的敌军战船,绝望地悲叹。
“我们该怎么办?将军?”周泰的副将惊惶失措地跑过来,大声问道。
周泰缓缓扫视了一圈暂时平静下来的水面,退路上曹军的主力战船已经调转过头来,虎视耽耽地盯着他们。另外三艘战船也形成了冲击阵形,可以在最短的时间进入攻击角度。还有那八艘航母级船楼……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只有拼死杀出重围!
周泰注意到了这群梯队里的主力战船,那艘不停以旗语发布命令的,就是他们的攻击目标。周泰迅速议定攻击方案,与友船形成了双重反突击阵势后,就挂起一面面的三角旗,在周泰的主战船的旗杆上徐徐升起,直升至杆顶。
悲壮的歌声从两艘船上响了起来,血红色的旌旗,在风中猎猎漫卷……
此时,整个战场上形势再变,整个孙军前突的五百多艘战船,转眼竟被敌人给分割包围住,眼看着将有遭灭顶之祸。
“现在轮到周瑜他们有麻烦了!”陪同在曹智身侧的张允,因为看的兴奋,此时早已不坐在曹智为他特设的椅子上,心潮澎拜的看着蔡瑁的部队大大占了上风,再打下去大有一举决定战局胜负的机会,不由得意又亢奋的对着曹智等人说道。
“周瑜经营水师多年,别看他年轻,在水上攻防上自有他们的一套,他弃用从江夏俘获的超大船楼,而是选用攻防转换的速度较快的走舸为主要战船,自有他的道理,此战到现在只是热身而已,言胜负还为时过早。”诸葛亮这个刚刚才在曹智身边有了负责项目的布衣闲人,轻轻地在曹智身后嘟囔着,反驳张允道。
果然,随着诸葛亮的话音落下,张允不服气的针锋相对话语还未展开。未被包围的周瑜中央的指挥战船上,旗帜连晃起来。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