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乱三国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未知
此时张辽身边的几位将领都认为曹洪说的建议说的在理,于是张辽止不住众人的劝,想了片刻,也就同意了曹洪的作战计划。同时也向左右派出六路探骑,看看程普是否还有伏兵。
鼓声大起,曹军主力在曹洪五千骑兵派出后,后面的二万多大军也开始蔽野而至孙军阵前,从正面开始了进攻。
小坡之上,程普本来紧张的脸上,见到张辽终于进攻了,脸上不由泛起了红晕。
坡上的冷风吹来,居者铁脊蛇矛的程普坐在马背上受冷咳嗽了几声,一旁的程咨好心地为他披上一件大氅,程普却挥手拒绝了儿子的好意。
“爹爹,天气转冷了,您年纪大了……”
程普再次摆手阻止着儿子的好意,道:“冷些好啊,待会儿我们就不会因为太热而要脱衣服了,哈哈……你看看那多热闹啊……”
接着程普望着远处的那片主战场,仿佛身边所有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作为一名将领,特别是主将,惟有会冷静的思考,才可让自己置身于战场之外,把握全局。惟有会享受冷静,才可以做出一切适合战场需要的决定。
这一刻,程普他等待已久的时间终于来到了。确认张辽已经中计的他接着微微一笑后,轻声喃喃自语道:“孙翊、孙暠,接下来就看你们的表演了。”
孙翊是被吴景派到程普这里,跟随他出征赤壁的。吴景考虑到程普、周瑜这里缺兵少将,于是在孙策确定下孙权为继承人后,就让情绪低落的孙翊来了程普的大军中,重拾信心和建立军功。
吴景和孙翊此时倒是也没了和孙权的争夺之心,毕竟他们是一家人,谁来当这个家主,都是一样的。两人微有些失望而已,但孙暠作为同样是孙家的直系一员,心里就不是一点点失望那么简单了。
孙暠时孙静的长子,也是孙静四个儿子中最有军事天赋和政治野心的。孙暠不像老父老实巴交,一心只想辅佐好孙策,孙权,孙暠比孙策、孙权都大,他一直认为孙坚死后,他父亲孙静应该出任孙家家主,并继承一些地位,而不是有少不更事的孙策继承。孙策一死,他也劝过父亲不要在为另一个侄子卖命,而是应该自立。他们家在长沙有势力,有地位,何必去听那个更少不更事的孙权的号令。
孙暠的这个提议不但没有受到孙静的支持,孙暠还被老父孙静狠狠地训斥一顿后,赶出家门,将他发配到程普这儿当一名小将。
孙暠此时还不知道老父孙静已经战死巴邱,孙瑜、孙皎、孙奂三个弟弟也已做了曹仁的俘虏。此时他只能碍于老父的严命,继续服役与程普军中。
只是有一点很奇怪,无论是有孙策之风的孙翊,还是一直野心勃勃的孙静长子孙暠,此时都未见与程普身侧,或是本阵和后阵军中,不知程普又对他们寄予什么厚望?
此时的程普本阵前,大量的曹军步卒几乎瞬间就将将整个孙军方阵都包了起来。他们举着一人高的铁盾开始在后面弓箭手的配合下搬离拒马,清扫铁蒺藜,无视着后面敌军重装步兵的长矛吞吐,用自己的生命和鲜血为后续部队铺平道路。
然而出乎意料之外,在曹军那漫天腾空的箭雨呼啸夺命声中,他们前面的步兵竟然未遇任何孙军箭矢的抵抗攻击,孙军只是高举铁盾严防死守之下,只是用盾牌之间伸缩的长矛攻击着逼近的曹军士兵。
这一切让张辽颇感诧异之时,曹军第一批冲之孙军阵前的曹军士兵倒下了,但此时却有更多的曹军士兵却蜂拥而至,战士们成为最好的清理工,只要在对方的防御铁壁上撕开那么哪怕是一道口子,到时就是他们身后骑兵发威的时刻。
“杀!”
在一声声滔天的怒吼声中,曹军的铁血精锐如lang涛般隆重的雷霆之势化成雄烈的风电,猛烈地撞击在孙军最前沿的守卫士兵的铁盾上时,他们才刚刚靠过身体,手中的武器也刚刚拿起,对准了盾牌间的缝隙装备插下时,盾牌后一支支闪动着寒芒的长矛噌噌先他们一步急刺而出。
也在几乎同一时间,敌阵列在大军铁盾后方,是几乎没有防御能力标枪投手和弓箭手,此时也终于开始发威。
弓弦鸣响,数以千计的长箭和标枪呼啸出死亡狰狞的鸣啸,这些弓箭和标枪以一种整齐的角度斜向刺射天际,再划出一道道优美的抛物线后,借着阳光的反射在空中仿佛形成了一面布满了钢刺的蜂群,以焚云裂苍之势凶猛地落向曹军步兵群。血花在人群中盛放,生命的悲歌再此唱响。
标枪投手的标枪,拥有可以穿透盔甲盾牌的强大破坚能力,弓箭手更是远程杀伤的绝佳兵种,在有前方铁甲重步兵方阵的卫护下,他们就只是一群狩猎的猎人一般,蹲伏在那里,猛然在这个时刻动手了。
曹兵一时空有强力的攻城器械,在这刻面对敌方射手的近身战斗前,也是毫无还手之力。
曹军以数百人阵亡为代价,后面涌上的曹军士兵对准了敌方大方阵那缺乏卫护的左右两侧,首先进行了最惨重,不留情的打击。
血肉撞击着血肉,刀光映衬着刀光,冲杀上前的曹军的将士以最激烈昂扬的斗志,策动手中的武器给予对手最深沉猛烈打击,将整个敌军军阵撞成出一蓬凄颤惊觫的血雨。
一支强军和一支弱旅间的差距,不在于其个人能力差别有多少,除士气之外,其最大的强势表现就在于部队执行上级命令时的速度与力度。
当张辽的重装步兵刚刚接受命令,踏上攻坚的步伐时,程普也已经开始针对对手的重装步兵的行进,做出了相应的变化。
当大量的曹军步卒在少量重骑的带领下向着他们的本阵发起狂暴凛冽的冲击时,程普的本阵里,战鼓擂响、兵海涌动。
他们终于行动了!
但他们不是进攻,而是防守。
无数拒马被他的重装步兵甲士们重新拾起后奋力前移,迎上了对手冲锋的第一线。与此同时,那些身旁的卫车开始行动了。
卫车,也叫铁甲车,一种冷兵器时代特有的一种防御型战车。
这种车浑身包裹铁甲,厚重坚实,极难被摧毁,下置四轮可推行,高及人颈。车上有抽板,可以拉出将高度加到三米左右。每车车顶可容纳两到三人立足,一般分别安排长戈兵一人,弓箭手一人,有时加飞斧或投枪手各一人,这种车的主要作用就是用来在沙场对战时增强防御力量。
卫车的防御虽佳,进攻方不易破除,但是每辆甲车之间,都是互相以链条勾搭成阵。一旦碰上强力步兵用重武器,铁锤等砸其连接薄弱处,然后用步兵推开甲车,则卫车防线立刻告破。
此刻无数孙军卫车在勾连成一体之后,将整个程普手下最精锐的八千士兵在本阵牢牢环护于其中。在放弃了防御的长度之后,他们得到的是防御的厚度。车上的翻板打开,无数铁蒺藜洒在车前地面上。钢板伸出,这一次站在上面的却不是弓箭手和长戈兵而是以防御力强悍著称的重装步兵。
“程普到底想干什么?”张辽喃喃自语道。
“将军!”前方的侯成急急回马大叫:“程普把自己包成了一只铁粽子,咱们的骑兵没法穿透!”
“我都看见了。”张辽沉声道:“后续骑兵暂时回撤待命,命令步兵方阵继续进攻,不要停!用我们的重装步兵打穿、清理掉敌人的车阵!”
“是!”
就在侯成领命而去时,张辽派出的探骑汇报,左三路派往西面谷中的探骑全部不知去向,至今无一人回来复命。
张辽大惊,要知道,他派出左路的三路探马负责的是探查西面山谷的情形和联络山谷后面夹击的五千曹军之用。结果连续三批探骑,尽皆有去无回。
当时曹军军中的探马,不敢说天下第一,那也是曹军横扫中原,平定四方骑兵中的翘楚,就连当年或是现在北方军事实力最强的袁绍多于他们数倍的人都在一次斥候火力探骑的过程中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当然最后这支部队也没剩下几人活着回到曹智的大部队中,但之后能够担任斥候、探骑任务的人员都是一军之中最为精锐的战士担任,这不但是在曹军中如此,大部分军队中都是如此配置的,为的就是一旦发现军情,在火力交涉的同时,还能保证有人跑回来报信。
搅乱三国 第九百七十八章 决战(8)
但张辽派出的这三队曹军中如此精锐的探骑,怎么会在他距离不算远的眼皮子底下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些精锐竟然会被这些看起来不堪的敌兵消灭得一个不剩吗?
而就在张辽预感到不对的地方,想要下令做些弥补时,远处,强大轰鸣的蹄音突然隆隆响起,一只骑队赫然出现,漫卷出血烈疯狂的恢弘气势。
那打头的一匹匹高昂亢奋的铁血座骑,掀起悍天军威,呼啸奔腾出天地惊雷,如海潮汹涌,怒涛拍岸,狂呼炸响着出现在了敌阵后方。
为首一员大将,正是曹洪!
此时,曹洪率领的五千骑队在天边卷起一股天地狂尘的,对着孙军的后方发起波澜壮阔的疯狂冲击。
战马健硕的四腿有节奏地蜷缩、伸展、蜷缩、伸展,每一纵都有数米之远。五千匹烈马同时奋蹄撒野,把大地砸得地动山摇。
曹洪的包围夹击部队正出现在孙军后方时,还未接近敌阵展开疯狂杀戮,五千精锐骑兵爆烈的嘶喊扯破了天地的静谧,面对这个几乎放弃了所有进攻手段全力防御的铁桶阵,他们实在没有太多的可以顾忌的地方,对手看起来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正当他们打算以纵情的流线条在血火般沸腾的在征野上呼啸怒飙着前行时,刚才还在曹洪手下不敌的韩当却像早有准备,此时已经调转部队的方向,并脱离出铁通本阵后方,突然迎上了曹洪。
“杀!!”
这回轮到韩当和他的士兵在一声声滔天的怒吼声中,他和他旗下的铁血精骑lang涛般猛烈地撞击在了齐头并进中的曹洪和五千以为胜利在望的曹军骑兵身上。
此时此刻,韩当终于回复了他悍将本色。他率领着三千骑士一路所向,奋勇砍杀,鲜血混合着泥土,碎落的残肢断臂仿佛腾卷而起的赤炎lang花,铁蹄踏出人世间最深沉的乐章,在杀戮与怒吼中升腾跌宕。
本来想突施奇袭,给孙军以致命一击的五千曹军将士,在两股钢铁洪流撞击在一起时,有点发蒙。他们一时不能很是习惯,他们不习惯对手突然变强了,曹洪不习惯刚才的手下败将这会儿是如此的悍勇,所以在交手之初,曹洪的人马有些混乱。
“不要慌!”战阵之中,曹洪厉声狂叫:“对手只有三千人。传我命令,后队稍退,与我们拉开些距离,其他人跟着我杀……”
曹洪毕竟久经战阵,被对手猛打一会儿之后,就开始觉醒过来,调整布局重新杀上。
曹洪说的没错,就算对手韩当让他大跌眼镜的重新认识。曹洪也想到了可能之前他和韩当的前锋首轮交锋,对手是藏了拙的。但他们就算有所隐瞒实力,也只有三千骑,而他有五千骑,而且都是曹军中最精锐的骑兵。再怎么拼,也不可能拼不过的。
而且曹洪深知发挥骑兵的重点,就是要保持距离,发挥出冲击的优势。所以曹洪在让前部已经和敌军交实的骑兵,要求抵住敌军进攻的同时,命令后部还未进入战斗的骑兵稍稍后退,在他们拼斗一阵时,在作为生力军和援兵冲上,打垮对手。毕竟在曹洪想来,程普是不可能有援兵的!
可就在下一刻,曹洪的如意算盘就被打破了。
假如说曹洪的骑兵是千里包抄绕后迂回的高手,那么程普就是一名这方面宗室级的人物。
随着在曹洪左侧的蹄声隆隆声和惊天的号角声响起时,程普最后的伏兵孙翊、孙暠终于出现了,曹洪惊愕大发现程普在那里还藏有三千骑兵。
“这个狗娘养的,我说程普手下不可能只有三千骑兵呀!”在曹洪幡然醒悟之时,孙军的全面反击却热烈的开始了。
本来想前后夹击的曹军五千铁骑,被前面三千敌军紧紧缠住,左侧腹部此时有被猛的刺入一刀,刚刚平息的乱象立时有点控制不住了。于是刚刚退后的曹洪后队骑兵,也在没有曹洪命令的情况下,战士们看见自己的战友血肉横飞是,纷纷不顾命令纵马向前,盲目的冲入混乱的战团。
鲜血沸腾,血肉横飞的场面,没有维持多久,激战也没进行了多少时间后,饱受重创的五千曹军已经没有了退路。他们的后方,被新增的敌军三千骑兵所阻截,前方另有三千凶狠的敌军死命与他们交织在了一起。
这一切发生在正好曹智赶到观战山坡的时候,这也是张辽、曹洪奋战一天后所处的困境。
曹智看到此情此景,第一时间抬起了一只手握上腰间的秦皇剑,但随后想了想又放了下来,转头看向诸葛亮等文臣武将时,胡车儿、夏侯恩等已经急问曹智:“叔父,怎么办?”,“主公,我等请命增援!”
曹智却是对他们的请命和担心撇了撇嘴,视线紧紧地盯着山下,缓缓说道:“看看再说,张辽也不会就这样败下阵来的吧?”
曹智说话的功夫山下的两队人马,感觉这时已经陷入了混战,马蹄溅起的尘土层,伴随着尸体和血腥的气味,从山下涌了上来,一时戗得山上之人有点呕心。
但这也是局限于诸葛亮等文臣中,曹智等久经战阵的武将此时心里说实话都有些了躁动,那些久违的厮杀场面又在脑海里涌动,熟悉的呼啸声和惨叫声夹杂着响起,看着下面的本方人一个个倒下,他们的心跳开始加速。
他们这些人再次看向了曹智时,发现他的脸部有些许的抽搐,眼睛死死地看着下方。此时身边的夏侯恩指着山下的一点,发现了新情况的急叫道:“叔父你看那卫车阵,怎么砸不开呀?”
夏侯恩没有看错,张辽突进中的重装步兵,本想以重兵刃和绝对兵力,来砸开敌军的卫车阵,冲入敌军的中军。如果能够冲入敌军的本阵中军,他们依然可以获胜,但他们此时碰到了麻烦!
曹军冲杀在前的重装步兵,此时只想着把卫车推开,然后就可以配合着后面的骑兵冲入敌阵,尽情屠戮对手。对手一但失去卫车防御,和他们一样的重装步兵是挡不住他们身后骑兵摧枯拉朽般的进攻的。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
然而下一刻,他们惊愕地发现。这些被斩断了链条的卫车……竟然推不动。
“怎么回事?为什么推不动!”一名曹军士兵愤怒地高呼起来,下一刻,他的脑袋被卫车上的敌兵一斧无情的削飞了。
一名已经身负重伤的曹军士兵躺在地上,他呆呆地看着那些顽固得象个千年铁乌龟的卫车的下面,然后突然发了疯般的狂叫起来:“卫车被钉住了!被钉住了!根本就不能移开!”
“什么?”
一辆被重锤击破了外壁的卫车,终于露出了其森然的内在景象。
除了三层可装铁蒺藜的暗格之外,中心处一根粗大如手臂的铁柱竟然连着整个车体直接钉往地面,与大地浑然一体……
“卑鄙的江东军!”所有参与进攻的曹军士兵同声大喊起来。
一直稳坐后阵的张辽此时却再也不忍看下去了,他知道自己错在哪了。
不该强攻这个车阵的!这是个圈套!程普在双方布阵布防的时间里,没有lang费那每一分钟,他利用了那段时间,他做的很好!
张辽此时心中不由钦佩起对手来,他明白了程普的整套攻防体系和计划。从一开始,他所做的这一切,就没打算让他的本阵移动过。
程普让卫车环链相扣,不过是在欺骗他们的眼睛而已,让他们以为那些环扣是薄弱之处,事实却是这些卫车根本就可以独立存在,不需要连接成阵。他完全抛弃了卫车的移动能力,换来的是真正的铁壁防守。
张辽知道自己错了,假如他选择绕过本阵,强攻程普后方的指挥所,三千加三千伏兵的力量虽然强悍,却也挡不住他两万多大军的绕袭。选择了强攻正面的本阵,正中了程普的圈套。
但随即张辽也想到程普如此安排,就是算准了张辽他会上当,任谁都会上当。就算不上当,也没人会把带有绝对优势的兵力主力绕道攻击。而且程普一但发现张辽没有上当,也可以利用当时还未推出的卫车阵,根据张辽的变换而变阵。
所以张辽此时恍然想通,老谋深算的程普早已有了应对他们兵力薄弱,张辽变阵的种种设想,就等着张辽和这部曹军转入他的设计中。而且可以看得出,程普很是有自知之明的没有妄想过一口全吞三万多的大军,而是把目光顶住了绕道后袭曹洪的五千骑兵。正面挡住张辽主力,并且造成他们不小的伤亡,后方吃干净曹洪五千铁骑,就是胜利!
“厉害!不但算无遗漏,而且缓缓相扣,步步为营,我输了这一阵!”张辽同样拿的起放得下。
但他身边的属下却像听错了张辽之言,和张辽同属吕布属下出身的孙观,在听闻张辽这么快承认自己的失败时,大叫道:“你说什么?”
搅乱三国 第九百七十九章 决战(9)
张辽看着孙观的眼神,就知道他不服气。孙观在吕布手下时,就是一员悍将,他跟随张辽等一起投诚曹智后,就没打过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大战。吕布已死,孙观、吴敦、尹礼他们这帮原先也算盛名过一时的八健将等曹智虽说都没亏待他们,但这些武将无时不刻想的就是在新团队中有所表现,在曹智这个新主公这建功立业。
但今日战况不利,他们中了程普的圈套,孙观等人也是看得明白,但在他们的字典里是没有就这样认输一说的。孙观等人认为他们兵力还比对手占优势,后备力量更是充足。就算中了程普的一些小伎俩,只要他们孤注一掷,和敌军拼个两败俱伤还是可以的。
此时孙观、吴敦、尹礼等还未被张辽派上阵的旧将,对张辽很是有意见,甚至暗骂着张辽变胆小了,没种了云云。其实这就是他们和张辽之间最大的区别,孙观等人的确是一员优秀的武将,但绝对不像张辽一样是个有掌控大局,看清大势的优秀指挥官。像孙观这样的顶多是个冲锋陷阵上的良将,但绝不是一名好的指挥官。
看来曹智的选择是无比正确,历史的定位也是极其到位的。曹智听到张辽的这份豁达时,可以大松一口气,庆幸自己没有选错人。但此时的张辽就没那么轻松了,一边注意前方战局的变化,一边回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秘密武器,后阵曹智配备给他的炸药,同时对于被围歼的曹洪他也不能置之不理。
张辽面临一个艰难的抉择,曹智对他是绝对的信任和赏识,炸药等高端武器,都已发放到张辽、蔡瑁两位水陆主将手中。但因为数量不多,曹智曾经关照过两人要在关键时刻使用。
蔡瑁到现在都是坚守着这一原则,未在多场失利的水战中使用炸药。张辽此时或许面临的程普的这种铁甲卫车阵,用上也不为过。但回身看了一眼的张辽,还是咬咬牙,下了决断暂时“不用!”
接着,张辽在承认此战失利之局的前提下,大声命令孙观等人道:“中军前军全部前移,但不得擅自强攻敌军卫车阵,保持军阵不变,列起铁盾,我们以防守对防守!孙观,你带一支千人的骑兵队,从敌侧杀过去,先灭其一部分从侧翼杀出的敌骑,从哪里插入,把曹洪他们给我救出来……能救多少是多少…….”
“是!”孙观立时率部而去。
张辽的指挥调度,是及时的,但对曹洪的处境不是很乐观。接着他还令全军的撤退至万马潭以后百米左右的后阵,往他们的建立的临时壕沟里灌石油,以备他们撤退时,阻止程普的乘势追击。
但没想到,张辽的将令传达到前线后,曹军强攻孙军卫车阵不成的重装步兵,齐齐后撤了几十米,也拿出了防守的看家本领,将一人高的铁盾牌密集的挡在身前,遮过头顶,开始有规律的向空中仰射箭矢和标枪,用远程攻击敌方铁臂卫车阵后的孙军时。程普也在回击了两轮箭矢后,率先使用了绑上炸药的箭矢。
程普手上也有炸药,那是他在回撤柴桑的路上,孙策派人给他们变更命令的同时,紧急调配给他的。
唯一的缺陷,或是不足,就是数量太少了。孙策身前从豫章通往丹阳的路上一共截获五百多斤未包装成炸药的火药,孙策身前因为已经花了大量人力研究过曹智的这种致命武器,也想过仿制,但由于缺乏有效正确的配方,孙策和他的团队未能获得成功。而此时有了现成的火药,如何将它们变成炸药,还是驾轻就熟的。
但作为为数不多的高端武器和有效杀伤性武器,孙策身前将其分成了两份,一份给了率水军的亲信将领周瑜,一份留在自己身边。这其中他们在进攻江夏黄祖时,已经使用掉了一部分。那次也算是练兵,取得的丰硕的战果,打得黄祖和他的江夏军马是闻风丧胆。那一次之后使孙策周瑜等人更进一步认识到炸药的威力后,也使他们更加珍惜手上现有的炸药存量,因为属于一次性消耗品,所以他们都很有默契的轻易不适用。
实在是因为数量稀少,再也经不起他们在每一战中那样挥霍。但很快形势又变,孙策死了,孙权继位。对于这位一贯大手大脚惯了的纨绔少爷主上,什么越用越少,打赢目前比他强大何止几倍的曹智才最重要,用光了又能怎样?
在孙权的敞开用命令下,周瑜还能坚持孙策勤俭节约这些炸药的一贯作为,程普可不会再坚持。
他早就对孙策身前的偏重于培养和袒护和他同年龄的少壮一派,对他们这些老将、老臣没有足够的尊重和信任感到不满。这次他增援周瑜到位后,以他水军不适用炸药为由,把周瑜剩下的炸药都收归到了自己陆军囊下。
周瑜一来为了拉拢这帮军中老将,好让程普等人与他好好配合。二来眼看他们的陆军的确比曹军比较实力太过悬殊,于是也就答应了程普的要求,把身边剩下的炸药都配给给了程普的陆军。程普相应的把黄盖这员大将拨给了周瑜使用,也算有来有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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