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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唐朝做首富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搬砖的阿南

    “你看啊!若是采萍和我家小子结婚,将来生出来的孩子一定是更加漂亮,那岂不是咱们两个就血液相连了”

    这时,何明远转过头来看向了他,盯得他心里直发毛。

    “你……你又瞎想什么呢”

    何明远摇着脑袋叹息道“可惜了,可惜我不是个女的,若是个女的,我就嫁给你。”

    只见江仲逊一阵脸红,要是他说可惜你不是个女的还好,他竟然可惜自己,这让他感到更加恐惧。

    “哈哈哈哈!”何明远大笑一声“江郎害羞了,看来你心里有我。”

    “谁,谁心里有你”

    “哈哈哈哈!”

    看到江仲逊羞涩的样子,何明远更开心了,对于他来说,最大的乐趣并不是在青楼里醉生梦死,而是调戏江仲逊。

    日暮时分,几人收拾着渔具准备离去,田垄上零零散散的昆仑奴也准备收工休息了。

    何明远为了犒劳这些有功之臣,不仅将他们的奴隶身份尽数免去,还给每人配发了两个昆仑奴,让他们在此地成家立室,每人分得十亩田地的开垦权,总属于夷州县名下,共五百户。

    剩下的一千昆仑奴为水手们所带领,开山,伐木,垦荒,种茶,各司其职。

    一手均田制,一手庄园式,无论其方法种类,总之,目的都是为了剥削。

    待回到屋里,他再次坐在了桌子前面,开始了一日一度的致知格物。

    明有王阳明格竹,唐有何明远格铳。

    看着面前的这张由江仲逊所画的,以白描形式表现出来的铁铳原理图以及自己手上的劣质铁铳,还是感到智穷力竭。

    都说鸟枪换炮,可鸟枪怎么做也没人说过呀这一次他就算是把所有的账册放在自己脑袋上也吸收不来火枪知识了。

    他现在都有点好奇,为什么义务教育不普及一下火铳知识呢假如学生们如果穿越了,也好有个本事吃饭不是

    他绝望地喊道“江郎~”

    只见高仙芝手里正拿着长枪,正要刺出去,却被他这一声江郎给叫的愣住了,眼神中透露出十二分的鄙薄之情。

    “咳咳咳!”他假正经地咳嗽了几声,说道“仙芝,你不能老是练那些枪啊棒啊的,你得多学习,明白吗”

    高仙芝虽然点了点头,不过这也只是对主人的一种尊敬而已,但骨子里他并不认同这些。

    他拿着长枪,走到了何明远的面前,问道“阿郎,仙芝想冒犯一下。”

    “what”




第四十章 Famliy
    何明远看着身高将近一米八,满身腱子肉的高仙芝,不由地向后挪了挪,说道:“你要干什么”

    高仙芝将刀一把拍在了几案上,问道:“阿郎,你说在这种情况之下,是刀有用还是书本有用”

    “现在自然是刀有用了,可你不能这样想,知识虽然现在没用,但长远来看,肯定是刀剑服从于知识的。”何明远虽然是个学渣,但他不得不去承认这些自己不想承认的东西。

    “长远有多远一年两年还是十年八年”

    不得不说,高仙芝的这个问题本身就是对长远这个词的侮辱。

    “阿郎总劝我读书,可我实在搞不懂读书有什么用那些老夫子用科举考取功名,累死累活一辈子,也不过做个太常博士,整天子曰诗云的,像个废物一样,见了别人有功,就说两句酸话,像这些人,除了浪费钱米以外还有什么用”

    高仙芝怼得何明远一时经竟然无言以对,似乎朝廷里的这帮子文人还真是他说的这样。

    高仙芝很少见何明远被说的张不开嘴,便趁此机会,乘胜追击,道:“那些人张口圣王之道,闭口仁义之言,说的比唱的都好听,可阿郎还不是被他们揍得死去活来的难道读书就是为了去揍你”

    “额……话不能这样说,我要你学的又不是那些腐朽之学,我要你学的是真正的东西!”

    “真正的东西这世上哪有比忠孝节义更重要的事情忠孝节义还用学吗就是学,那些整日在朝廷上受圣人熏陶的也没见几个人真正学到了呀还不是把你打的遍体鳞伤的,还是我把你抱回来的,江仲逊呢他没那力气!所以说,读书不如练武,要不然你哪天被打死了,就是收尸也得多雇一个人。”

    “你……你这是歪理!”何明远气急败坏,在嘴仗上,他还从来没输过,如今却让一个不学无术的文盲给治住了,再加上这小子一直揭他的伤疤,这让他感到很没面子。

    气得他伸手就要打,但看了看这小子都快有自己两个大了,估计打起来会被摁在地上摩擦,想了想还是算了,他拿起手中的铁铳语重心长地说道:“你知道这东西吧”

    高仙芝知道他要说什么,这一次先发制人说道:“知道,这不是你变戏法用的吗”

    何明远竖起食指摆了摆,说道:“变戏法这可不是变戏法,这和你的刀一样,能砂仁!”

    高仙芝点了点头,说道:“没错,确实能对付几个虾兵蟹将。”

    对于何明远的这个发明,王平延这种激进派更感兴趣,但高仙芝却并不接受,人们思想之中总有一种惯性,既然有旧的,何必用新的加上他一贯看不上王平延,对于王平延看上的东西自然也不能入他的法眼。

    何明远见他这副样子,摇头笑道:“死鸭子嘴硬!”

    “我嘴硬上一次大战怎么赢的一:福州兵没见过这东西,加上你装神弄鬼,凑巧把他们吓住了,二:东南承平已久,士卒不习战斗,阵型一旦受挫就会崩溃,三:我的马队截住了他们的退路,原本就已经溃败的福州府兵瞬间绝望,跪地投降,我说的可在理”

    “这么说来,上次大战所有功劳都是你的了”

    “唉!这还不都是为了阿郎吗仙芝怎敢居功,只不过这次阿郎提及,仙芝就多一次嘴。”

    见他一脸贱贱的样子,何明远都有些怀疑,似乎被自己感染了,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只见高仙芝立刻变得严肃起来,认真地说道:“上一次敌军幸亏只是个蠢货,若是名臣宿将,恐怕现在埋在山林里的,就是你我了,阿郎虽然有奇谋妙计,但终究是个生意人,阵而后战,兵之常法,运用之妙,存乎一心,阿郎对仙芝说的那些,仙芝一定谨记在心,但仙芝也要说阿郎两句,行军作战,非常危险,阿郎是主帅,往后冲锋陷阵,决胜疆场的事,还是仙芝来做吧!一旦出了事,姐姐和爹一定饶不了我,为了姐姐,为了这个家,你也不能再随便冒险了,你听明白了吗”

    何明远被高仙芝的这番话给说愣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这是一个十六岁的孩子能说出的话吗

    他硬生生地将眼泪给逼了回去,长叹了一口气,缓缓地说道:“阿郎知道了。”

    高仙芝拿起了案上的横刀,起身走了出去。

    望着他离去地背影,何明远感到十分欣慰,这世间还有比家人更珍贵的东西吗

    感动之余,何明远突然感到有点不对劲,我本来想说什么来着我不是想让这小子去读书吗怎么……嘿!这混小子,转移话题的功夫挺深啊!

    不过说起来,最近也没什么事情做,不如回趟扬州看看,几个月的时间,想必来得及打个往返。

    ……

    ……

    翌日清晨,王平延,老戚跟在何明远三人身后,将他们送上了码头。

    松木制的木板十分厚实,走在上面,可以听到沉闷的响声,而非吱呀呀的苦叫。

    小型海舟一侧用漆所涂画的弦号十分显眼,看到“12”这个数字,他都忘记这是哪艘船了。

    内湾比起海边要清净的多,何明远登上海舟,向王平延他们挥手告别。

    离去之际,他把岛上所有的事务都交给了三位船长,大本营由王平延和老戚一起统领。

    江仲逊也要回去了,在莆田停靠之时,何明远恨不得扑上去给他一个拥抱,但毕竟是在古代,两个男的搂搂抱抱实在让人感到奇怪,只好拱手告辞。

    不过……似乎即使放到现代社会,两个男的相拥告别也很少见。

    和繁华的泉州相比,莆田就是个小渔村,江仲逊背着虚竹那样的竹篓,站在码头上,等着找一个渔夫,搭个顺风车。

    何明远站在船头,高喊道:“亲家,别忘了咱们的约定!”

    “你别做梦了!我家采萍可不给你做儿媳!”

    何明远面容逐渐变得落寞起来,自言自语道:“不给我做儿媳,难道要去嫁给那个比她大二十岁的花花肠子去受那杨玉环的气”



第四十一章 抗争
    清晨的长安大街尚在宁静的惯性中不能醒来,清脆的马蹄声,跟随着开坊门的钟鼓,一唱一和的,将人们从温暖的梦乡中拉起。

    兴庆宫内,一位大约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也早早地就起身视事了,自去年真正掌握权力以来,他无时无刻不以太宗为榜样,兢兢业业。

    几十年来的沧桑变化萦绕心头,国家在祖母的手里被搞得乌烟瘴气,从当年的打遍天下无敌手,到如今四面受敌,连小小的契丹都时叛时臣,吐蕃更是仗着自己那四十万铁骑,连年入寇,如同春秋时期的楚国,心怀问鼎之志。

    吐蕃虽然强于楚国,但大唐可不是东周。

    李隆基伸着胳膊,接受着来自奴才们天经地义的服侍,整个过程,他不必用一丝的力气。

    身后的紫衣人平声静气的朗读着他手里一封又一封的奏折。

    “乙酉日,吐蕃遣其大臣宗俄因矛至洮水请和,然其以敌国礼相待,臣不敢擅自专断……”

    他闭着眼,直接打断了他,说道“看来武街一战他们是没长什么记性啊!他以为现如今还是武家人坐天下吗姑息养奸姑息养奸,一步步的后退只能换来他们得寸进尺!我可不是中宗,告诉他们,要么臣,要么打。”

    “可如果那吐蕃因此事连年犯边,恐生灵涂炭,还请陛下三思。”

    李隆基对着宫女手中的镜子找了找,冷笑一声“就好像答应了他们,他们不来一样说,还有什么事”

    “还有一个是泉州刺史冯仁智来的奏报。”高力士一脸茫然地看着这封奏疏,何明远三个字让他颇为疑惑。

    “泉州冯仁智”李隆基对此人没多少印象,只知道是个清官。

    高力士越看越糊涂,说道“额……陛下,冯仁智奏保何明远为夷州县令。”

    “什么何明远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李隆基亲自将奏疏拿了过来,迅速地浏览着,自言自语道“开荒一载以来,得户两千,口万余,良田万亩,山林无数……何明远我记得他不是做鸭子去了吗怎么又跑到泉州了”

    高力士低着头说道“或许此何明远非彼何明远。”

    李隆基看着奏疏,点头说道“言之有理,不过还是召来见见的好,这样,你让中书省下一封诏书,就说此人虽有屯垦之功,但名器终究不可以假人,故开垦之地,悉数归国,然念其功劳,许以入朝,由朕亲自嘉奖。”

    高力士会意地颔首而去。

    李隆基合上了手中的奏疏,轻笑道“何世仁,看来你的债有人还了。”

    ……

    ……

    从南到北,空气逐渐变得湿冷起来,水分和冷空气相结合,如同剔骨的尖刀,穿过锦袍绵衣,直直的透进了肌理之中。

    按理说这几年天气暖合,可万万没想到,扬州竟然也下雪了,但温度并不是很低,所以,雪花刚刚落地,在未能积少成多之时,便与尘土融为一体。

    “哇!好冷啊!呜噜噜噜噜~妈妈咪呀!”

    何明远站在扬子津的码头上抖来抖去的,等着高仙芝去赁车,

    码头上人来人往,只见脚夫们扛着扁担,一颠一颠地走在路上,双手暴露在寒风中,身上的衣服也很单薄。

    何明远看着他们,就想起了自己,去年自己在西明寺何尝不是这样若是没有拿姓崔的一万贯做本,就是干到死也只能是个脚夫,多财善贾,长袖善舞,诚如是也。

    面对这些人,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把生意做大,雇佣更多的人,然后让给他们更所的福利。

    ……

    待走到九曲池,已经日暮了,扬州的街道上再也没了夏季的繁华,所有人都窝在了家里,要不然就是去茶楼喝一杯,听曲儿谈天。

    头顶淡红色的天练成一整片,有一种末日来临的感觉。

    “砰砰砰!”高仙芝敲了几下门上的吞口,只听一声“谁啊”,伴随着脚步声渐进,高老头走了出来。

    刚开始他还没反应过来,当看到自己儿子的那一刻高丽话都蹦出来了。

    “儿子!你回来了怎么样在那什么求还好吧”

    “哪能跟扬州比爹,快让我回去烤烤火,冻死我了。”

    何明远蹲在一旁,看着他们父子二人好一阵子热切的交谈之后,就把门关上了,突然感到有点不对劲,他们就没有发现落下什么

    待他再去敲吞口的时候,门打开了,高仙芝一个箭步闪了出来,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把你老人家给忘了。”

    “……”

    不过何明远并没有心思追究,他现在满心都是孩子的事情,原本想着给崔若萱一个惊喜,最后想了想还是算了。

    在焦急的心情面前,在庭院里走的这几步他都嫌漫长。

    来到大堂前,只听一阵欢笑之声,这种有他没他一个样儿的气氛让他顿时感到十分落寞,不应该是独守空房,顾影自怜吗怎么到我这儿就变得这么开心了

    “电影里果然是骗人的,哪有那么温存”

    他缓缓地打开了房门,只见崔若萱和顾凝烟正在打双陆,两人玩的不亦乐乎。

    崔若萱看到他的出现,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说道“你来怎么也不说一声我还以为你今年不回来了呢!快把门关上。”

    “额……呵呵!可能是我来早了吧!”

    何明远顿时感到有些失望,但当看到她鼓鼓的肚子时,还是感到十分幸福。

    不过在这个场景下隐约发现有一丝不妙,但他也不方便多问,趁着吃饭的功夫,他满院子找了个遍,也没找到苏小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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