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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狂之最强医妃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墨十泗

    温含玉倒不是觉得他这一颗朱砂痣有多特别,而是她记得书中描写乔陌时也写到了这样一颗朱砂痣。

    只不过乔陌的朱砂痣是在背上的蝴蝶骨之间,而不是在颈后。

    当然,就算都是朱砂痣,阿越的这一颗一定比乔陌的要好看。

    因为她愈看愈觉得阿越颈后的这一颗朱砂痣有些……诱人。

    于是,她也愈靠乔越愈近,近到她她反应过来时她整个人都黏到了乔越背上。

    乔越面红如最通红的晚霞:“!!”

    然,温含玉非但没有赶紧退开,反是将双手搭了乔越肩上,努力踮起脚。

    可她发现乔越实在太高,她纵是完全踮起脚尖也不过是视线堪堪与他颈后的朱砂痣位置平齐而已,她有些不高兴,是以她拍拍乔越的肩,道:“阿越你把身子矮下来些。”

    乔越曲了曲腿,将身子矮了下来,正当他要问温含玉这是要做什么时,温含玉忽然在他颈后咬了一口,紧着又在上边亲了一下,这才满意道:“这颗朱砂痣是我的了。”

    “……!!”乔越觉得,他的阮阮总能带给他想不到跟不上的惊讶。

    准确来说,是惊喜。

    “阿越你整个人都是我的。”温含玉得意地昂了昂下巴,肯定地强调道。

    乔越红着脸点点头,“当然。”

    温含玉更满意,不由笑了。

    “阿越你换好没有转过身来我看看好不好看”温含玉觉得乔越有些磨叽,一点不觉得是她耽搁了他的时间,只见她将拉着乔越的胳膊,将他的身子转了过来。

    她让人给他裁的一共三套衣裳,两套短褐,一身长衫,短褐是考虑到他如今情况方便行动,他现在试的便是短褐。

    大小长短正合身。

    或是说,身段好的人,无论穿上什么样的衣裳,都是器宇轩昂。

    在温含玉眼里,乔越无疑便是这一类人。

    在他人眼里,乔越也的确是这一类人。

    他肩膀宽阔,腰身紧实,腰背笔挺,双腿颀长,无论从哪一个角度看,他这都是身为男子最完美不过的身材。

    着长衫戴玉冠的他看起来文质彬彬玉树临风,若不是知晓他是个武将,根本不会有人想得到他是一个驰骋沙场的将军。

    而穿着短褐的他,则




206、她的小脚(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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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风习习,虫鸣阵阵。

    往日里乔越觉得这静谧夜色之中的虫鸣声能让他身心轻松,然今夜他却觉得这一阵阵的虫鸣声很是躁人,任是清凉的山风都拂不去他心里的这股躁动之意。

    因为这股躁动不止是在他的心里,更是在他的血液里。

    身后山泉水里温含玉一次次掬水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显得异常清晰。

    乔越背对着她站着,他想要全神贯注注意着周遭动静以防有人突然出现,可听着身后温含玉掬水的声音,他总是分神。

    “阿越。”温含玉却在这时唤了他一声,惊得他微微一跳,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他却自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怎么了阮阮”乔越声音有些沙哑。

    “你不是也还没有洗澡”温含玉将皂荚往自己手臂上搓,朝四周看了看后自然而然道,“这儿僻静,这个时候应该不会有人来了,你也来洗吧。”

    她一边说一边搓洗自己的手臂,面不改色,显然在她眼里,这不过是一件寻常的小事,没有任何不妥。

    乔越却是惊得不浅,连忙道:“我不洗,阮阮洗便好。”

    “不洗”温含玉微微拧眉,一脸不解,“我都把你的衣裳一块儿带来了,为什么不洗”

    “……”他不是不洗,而是他不是这会儿洗,“我待会儿再洗。”

    “哦。”温含玉点点头,看乔越站得笔挺的背影,眸中有了然之色,“我知道了,阿越你害羞,那就待会儿我洗好了你再洗吧。”

    “!!”这是他害羞与否的问题吗!

    乔越抬手用力揉搓自己突突直跳的颞颥,罢了罢了,与阮阮不能深究这类问题,到头来难堪的只能是他自己。

    温含玉则是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泉水是流动的,同时洗又能有什么影响

    她想的与乔越想,压根就没在一条线上。

    “阮阮,夜里泉水冰凉,莫洗太久的好。”乔越轻声提醒道,若是受了凉可就不好了。

    温含玉没有应声,乔越却是听到了她踩着泉水走动的声音,显然是洗好了从泉水中走出来的动静。

    乔越的腰背绷得更直,垂在身侧的双手已在不知不觉中紧握成拳。

    山中的夜实在太过安静,静到哪怕是一丁点的声响,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比如她的脚步声,还比如她穿衣裳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得她道:“我好了,阿越到你去洗了。”

    乔越这才敢转过身去。

    然他才转过身,却又飞快地转回来。

    温含玉正坐在地上晾自己仍湿漉漉的脚,看乔越转过来又背过去的举动,她皱了皱眉,“阿越你干什么



207、灼灼(1更)
    

207、灼灼(1更)



    夜色静谧,虫鸣似在这一刻都静止了,不知这些丁点大的小家伙们是不是都躲在了某一处,正瞧瞧看着月光下的这一幕,噤着声,不忍打扰。

    脾性向来不好的温含玉此刻是难得的乖巧,既没有说话,也没有生气,更没有将“困”着她的乔越推开,只怔愣地看着浑身都散发着“危险”气息的他。

    这是因她而起且只对她而生的“危险”。

    乔越如墨如缎般的长发越过他的肩,从他背上滑落而下,正好垂落在温含玉两侧颈窝旁,似要与她的发丝缠在一起,有如他们此刻交扣的双手。

    看着整张脸都匿在了夜色中的乔越,这会儿温含玉心中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她形容不出来,她只知道她此时只想要与他离得近一些,再近一些。

    她总是平平稳稳的心跳此刻变得有些快,是前所未有的律动。

    只见乔越慢慢、慢慢地将身子俯下。

    他垂在她颈侧的头发如柔顺的绸缎般轻堆而起。

    他的鼻尖轻轻碰到了她的脸颊上,一下又一下。

    温含玉没有避开也没有抗拒,她只是微微睁大着眼,感受着乔越鼻息里那能让她觉得欢喜也能让她觉得安心的独属于他的味道。

    乔越的吻很温柔,如和煦的暖风化了寒冬的冰霜,让对情爱之事一窍不通单纯又迟钝的温含玉不再如此前每一次那般睁着眼静默以对。

    只是一个如蜻蜓点水般的回应,却足以令乔越欣喜若狂,以致他震惊地微微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温含玉不明所以,不知乔越为何忽然停下,她抬眸,对上他即便背着月光却正灼灼生光的眼眸,不明唤他道:“阿越”

    乔越没有出声。

    温含玉却已收到他的答案。

    她的十指不再只是任乔越扣着,而也在不知不觉中扣紧了他的十指。

    小虫儿不知何时又重新唱起了歌儿,此时却已无人有心去听。

    乔越心中所想很多,但一直以来他对温含玉,始终止于拥抱与亲吻。

    这是他对她的呵护与疼爱,更是对她的尊重。

    他绝不会为贪一时之欢而做出有损阮阮名声的事情来。

    即便他们心意相通,但他们终究尚未结成连理,他如今这般来对阮阮已是出格之举,他绝不能再做更为出格的事情来。

    “阮阮……”乔越轻唤温含玉一声,以在她眉心落下轻柔一吻来结束他今夜这一出格的举动,“我一时太过冲动冒犯了阮阮,阮阮若是要打,我自受着,只是……”

    乔越的紧张一直持续着,“阮阮莫要生气,我日后定克制好自己。”

    温含玉面上没有怒容,也不见她不悦时习惯性拧起眉,她只是一瞬不瞬地看着他,脑子里认真地想着他的这些句话。

    她有生气吗

    没有。

    她也没有觉得厌恶或是不高兴。

    她不仅没有这些感觉,甚至有一种愉悦之感。

    她觉得高兴。

    这是不是表示她喜欢阿越这么对她

    应该是的,否则她又怎会觉得高兴

    若是换了别人这般对她,被她弄死十次怕都还不够。

    “我喜欢阿越。”温含玉道了这么一句听起来毫不相干的话后抬起头,在乔越脸颊上亲了一口。

    本能够勉强保持冷静的乔越被温含玉这听着没头没脑却又认真十足的情话弄得怔了一怔,而后像做错了事似的飞快地站起身,面红耳赤地往泉水方向走去,一边紧张道:“阮阮,我、我去洗身了。”

    再看着阮阮,他怕是会再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

    温含玉轻轻眨了眨眼,抬手在自己唇上摸了摸后坐起了身来,同时转头去看乔越的背影,想也不想便站起身来跟在他身后也朝泉水方向走去。

    听到身后温含玉的脚步声,正要宽衣的乔越诧异地往后转身,“阮阮……有事”

    “没有。”温含玉已然恢复她平日里那副淡漠的眼神及神色,简洁地回到了乔越的问题。

    “……”那她为何要走过来

    乔越正要再问,毕竟她在这儿,他不便宽衣,更不便洗身,谁知他还没有再出声,温含玉却先在他身旁蹲下了身来。

    只见她蹲下来将衣袖卷起,拿过方才换下放在水边的衣裳,往水里浸湿后撒上皂荚便开始搓洗起来。

    “!!”乔越看着已经洗起衣裳来的温含玉,难以反应过来。

    温含玉见他久久不动,不由昂头来看他,皱眉问道:“阿越你不是要洗澡怎么还不去洗”

    “……”她就面对着泉水,这让他……怎么洗

    “阮阮在这儿,我——”

    “我不能在这儿吗”乔越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温含玉打断,“你洗你的澡,我洗我的衣裳,能妨碍到你”

    “……!!”不是这么个理!

    看乔越还是一动不动,温含玉又问:“你怕我看你”

    乔越:“……”

    一动不动还一言不发的乔越终是让温含玉没有执意非现在洗衣裳不可,只见她甩甩手上的水,边站起身边道:“那就你帮我把衣裳一起洗了,我去边儿背过身坐着等



208、差远了(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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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陌此刻站在薛清辰床前,正将一碗浓黑的药汁递给他。

    薛清辰昏迷了半月,是玉芝在旁全心全意地照顾他。

    前两日他终是睁开眼醒过来的时候,玉芝高兴得眼泪直掉。

    他本就清瘦,这半月下来,他更是瘦得两颊凹陷,眼窝也陷了下去,面上一丝血色也无,形容丑陋。

    阿黎当真觉得如他这样丑陋虚弱的男人压根就是个累赘,对常人尚且如此,对有口不能言的玉芝而言他的存在完全就是她肩上的一座大山,光是照顾他就已经能让人精疲力尽,更何况还要……养他

    身为男人就该顶天立地养家糊口,就算没有什么本事,但至少不能成为女人的累赘,像薛清辰这样的男人,阿黎打心眼里看不上。

    偏偏玉芝却拿他当宝。

    她几乎时时刻刻都守在他身旁,等着他醒过来,眼泪不知为他流了多少遍。

    阿黎虽为玉芝觉得不值当,不过她从未有在玉芝面前说过什么,虽然她看不上这样的男人,但男女之间这种情情爱爱的事情她见过不少,她知道这是种说不清的事情。

    情爱嘛,你情我愿就行了,其他的又何必去管

    也因为薛清辰迟迟没有完全清醒,是以他与玉芝在青川城的将军府一留便是留了半月之久,纵是玉芝不想太叨扰太麻烦他人,却也不得不留下。

    温含玉虽于十天前离开青川城,但这将军府里有她到青川城来的这些日子到处收集来的药材,更重要的是这府邸里还有一个夏良语。

    她已为薛清辰保住了命,但仍大意不得,需得再观察半月。

    玉芝自是有阿黎来理会,至于薛清辰,是温含玉亲自交给夏良语的,她不在府中,那就由夏良语来做她尚未做完的事情。

    玉芝此刻不在屋中,乔陌在屋外接过她手中的汤药替她端进来给的薛清辰,道是夏良语有事找她,她便毫不犹豫地将汤药交给了乔陌,还冲他深深躬了两记身子表示劳烦与感谢,这才跑去找夏良语。

    薛清辰与玉芝虽在这将军府里打扰了半月,然此前他都是在昏睡,梦中浑浑噩噩不知身在何处,听到哭嚎也看见漫漫血色,浑身重如千斤石,眼皮更似被针与线严严缝合起来,饶是他如何努力都醒不过来,睁不开眼。

    他是前儿夜里醒来的,哪怕是昏昏黄黄的烛火也让他觉得刺目觉得恍惚,看着不相识的屋子更是让他觉得他睡了十数年之久,整个身子有如被人拆卸开来,五脏六腑带着一股难言的疼痛,就连他想要抬起手,都无能为力。

    若非看到坐在地上正伏在他枕边睡过去了的玉芝,他怕是以为自己已经死去,去到了另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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