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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殿霸宠:妖妃欠收拾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二堂姐

    当真只是偶遇

    说实话,我从不相信世上有这么多巧合。不过,自我与她相识起,她总是不遗余力地帮我,我即便怀疑她接近我的意图,也不好质问她什么。

    “且歌姑娘,每个人都有过去。对我而言,我的过去便是永生永世都不愿提及的噩梦。”华清话说一半,戛然而止。

    她那双灵气逼人的眼眸定定地望着我,她的眼神纯澈干净,如同她的性格一般,坦荡直率。

    我被她看得十分不自在,轻咳了两声。

    不多时,华清亦收回视线,柔声道,“从第六关古战场中逃出之后,我原本打算回华清山静养一段时日。然,昨日我夜观天象,勘破天机,得知北璃国运被邪星所惑,日渐衰落,便也替你卜算了一卦。天弋此人,于北璃而言,是个非胜即死的大祸害。此外,他也会给你带来一场险象环生的情劫。”

    听她如此说道,我便明晰今儿个一早,便是华清静候于鸿蒙古寺大雄宝殿,欲同天弋探讨天机。

    “所以,你特特赶来,是为救我”

    华清点了点头,“正是。”

    “为何对我这么好”我困惑地追问道。

    事实上,这个问题我之前也问过华清,她模棱两可地说了句“得道多助”。

    一开始,我对她所言深信不疑,但经过这段时间的沉淀,我才觉事情并不是她所说这般简单。

    她看似良善,实则冷情。她从未担忧过黎民百姓的安危,能叫她挂心的,只有我一人的安危。

    华清叹了口气,声音透着浓浓的沧桑感,“莫要再刨根问底了。你只需记住,我华清,今生今世,永生永世,都不会伤你,这就足够了。”

    “晓得了。之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别放在心上。”我同她赔着不是,不再刨根问底。

    “没必要纠结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今日前来,我只是来跟你提个醒。”华清压低了声儿说道,“不知你有没有注意到鸿蒙古寺中一个名叫‘干戈’的小沙弥,他是天弋利用入梦之术,突破时空局限,从灵山脚下带回的幼时的自己。”

    我审慎点头,“天弋将干戈带至鸿蒙古寺,无非是将幼时的自己当成了挡箭牌。天弋身上所受之伤,已尽数移至干戈身上。”

    “看来,你知道。”华清如是说道。

    “不仅如此,我还知道只要杀了干戈,天弋便如同失去左膀右臂。如此一来,无人为天弋挡伤,天弋纵有九道天意傍身,也不能奈我何。”我补充道。

    自我得知干戈的真实身份之际,便知干戈会是天弋唯一的软肋。再加之干戈单纯善良,只要我加以引导,他势必会成为掣肘天弋的最佳利器。

    可干戈将他的一颗赤诚之心捧在我面前,我又岂能因为一己之私而将他的心践踏于脚下即便,适当的利用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可我始终无法说服自己去伤害无辜单纯的干戈。

    华清不赞同地摇了摇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我只求无愧于心。”

    “罢了。你如何决断,我都支持你。”华清释怀一笑,遂将手中拂尘赠予了我,“拿着。避祸拂尘虽避不了祸,护你腹中孕灵倒是绰绰有余。”

    “多谢。”

    我接过华清手中点点星粉闪烁的拂尘,才道了声谢,就被一道强有力的推力推出了这方死蜮。

    嗡——

    梵钟七响,余音绕梁。

    我遽然睁开眼,正巧对上天弋那双曜黑的眼眸。

    他见我转醒,紧皱的双眉倏然间展开,“女施主,好些了么”

    我并未答话,冷淡地剜了他一眼,遂翻身下榻,径直往门口走去。

    “女施主,留步。”

    “还有何事”我转过身,冷冷地看向天弋,腰间轩辕剑蠢蠢欲动。

    天弋猝然起身,朝着门口处背光而立的我徐徐走来,他悠悠开口道,“女施主,非要贫僧用蛮力,你才肯乖乖听话”

    事到如今,他怎么还敢如此狂妄

    莫非……

    我脑中灵光乍现,犹如醍醐灌顶,瞬时瞪大了眼,“天弋,倒是我小看了你。之前,我只道你坏得光明磊落,想不到,你阴险起来,比起冷夜亦不遑多让。”

    。




第四三四章
    我原以为一切皆在掌握之中,待弋以第九道意将我唤醒,他便会沦为砧板上任我宰割的鱼肉。

    不成想,单纯真的弋,腹黑起来,竟如此可怖。

    刚才,唤醒我的梵钟,只响了七下。这意味着,弋之前所发的第七道第袄意只是虚晃一招,根本没发出去。而他用来救我的,并非最后一道意,而是第七道意。

    也就是,弋手中,还握有两道意。

    苦肉计虽好用,但仅仅只能用一次。弋绝不会让我有故技重施的机会,再者我也不敢再冒一次险。

    眨眼间,弋已经行至我身前。他一手按在红槐木门之上,气定神闲地道,“女施主,今日你若敢走出禅房一步,贫僧便再发一道意,促成甜甜施主与百花仙子的姻缘,如何”

    “无耻。”

    “别再寻死觅活,贫僧有的是手段对付你。”

    我咬牙切齿道,“放心,我不会跟自己过不去。”

    弋抬手,拭去我脸上残留的血污,柔声道,“女施主也放宽心。只要你乖乖留在贫僧身边,贫僧绝不会逼你做你不愿做的事。”

    “我最不愿做的事,就是留在你身边。”我如是道,疾转过身,遂以禅房中绣面被沉香熏得发黄的屏风将我和弋隔挡开来。

    屏风里,我四仰八叉地瘫在榻上,寻思着下一步该如何走。

    屏风外,弋颓唐地垂下头,静默了许久才轻手轻脚地推开门,心事重重而去。

    吱呀——

    弋前脚刚走,干戈后脚就入了禅房。

    他猫着腰,蹑手蹑脚地绕过屏风,缓缓地蹲下身,趴伏在卧榻前,压低了声询问着我,“女菩萨,身体好些了吗”

    我回过神,侧目看着干戈干瘦的脸,微微颔首道,“大好了。”

    “女菩萨,你不开心,对吗”

    “玉帛,让我安静一会,可以么”我不耐烦地道。

    干戈怯怯地点零头,而后伸出他千疮百孔的左臂,将他手心中的红叶放置在我枕边,“女菩萨,若是有一,你突然想起玉帛,就看看这片红叶吧。”

    “嗯。”我心不在焉地应着,并未听清他究竟了些什么。

    是夜,鸿蒙古寺前院突然传来阵阵打斗声。

    我猛然起身,将枕边红叶收入袖中后,扬手撤去挡在榻前的屏风,三步并作两步行至窗前,透过窗扉上的漏缝儿,眯着眼眸看着前院刀光剑影中针锋相对的两人。

    是容忌!

    我心中又惊又喜。

    喜的是有生之年得以再见容忌。惊的是容忌贸然前来,难免中了弋的埋伏。

    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弋,不仅智谋过人,尚还有两道意傍身,不容觑。

    我深怕弋又以“意”中伤容忌,急急冲出了房门,朝着前院飞奔而去。

    “甜甜施主,贫僧这辈子,唯一嫉妒的人,就是你。”弋左手紧攥着佛珠,立于梨花树下,任由素白梨花落于他肩头,刚柔并济,并无违和之福

    “她在哪”容忌背手负立,立于弋身前一尺处,周身气场冷冽如冰。

    弋冷笑道,“想知道这一日一夜中,贫僧是怎么对待她的么”

    容忌面色骤冷,倏然出手,掌中狂风肆起,如龙吟虎啸,朝着静立于梨花树下的弋袭去。

    弋单手托着紫金钵,悄然化解了容忌的掌风,依旧岿然不动地站在梨花树下。

    他面露戏谑,轻嗤出声,“甜甜施主到底是心乱了。不妨告诉你,这一日一夜,女施主过得很不好。”

    容忌琥珀色的眼眸因为气愤,散发着灼灼红光,他一手扼住弋的脖颈,一字一句道,“你对她做了些什么”

    “该做的,不该做的,贫僧都做了。贫僧先是以开了光的藤蔓切肤穿骨,一举扼杀了女施主腹中孕灵,再是不择手段骗了女施主的身。女施主悲愤交加,死了一回。贫僧怎么舍得眼睁睁地看着她在贫僧面前死去故而又将她救了回来。”

    弋完,凉薄一笑,“甜甜施主,请回吧。贫僧尚还有两道意傍身,对付你绰绰有余。不过,女施主定然舍不得你死,贫僧只好网开一面。”

    砰——

    容忌不管不关将他撂倒在地,记记重拳砸在弋脸上。

    “甜甜施主,贫僧不死不伤,你别白费气力。识相的,速速离开鸿蒙古寺,贫僧看在女施主的面上,还能饶你一命。”弋狠狠拭去嘴角血迹,气定神闲地道。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她她不止怕疼,她一句重话都会掉泪,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容忌重拳砸空,擦过弋脸颊,狠砸在硬邦邦的青石板上。

    刹那间,青石板碎裂成渣,容忌手骨亦应声断裂。

    弋怔愣片刻后,双唇翕动,声音透着无尽的苍凉,“在贫僧面前,她从不会示弱。利刃穿心眼睛都不眨一下,更别提掉泪。她刚强到让贫僧误以为她不知疼痛。”

    我疾速飞奔至容忌身侧,以锦帕将他血肉模糊的手裹得严严实实,“杀鸡焉用牛刀有剑不用,偏要用手,不觉得他很脏吗”

    “对不起,我来迟了。”

    容忌声色哽咽,顺势将我拥入怀郑

    “多大点事儿。你该不会哭了吧”我正欲抬头,他却以伤手将我的脑袋重新按入怀郑

    一开始,我只觉容忌好骗,竟被弋的三言两语耍得团团转。

    当我听到他心口疾速的心跳声时,恍然顿悟。并非他好骗,他只是太怕我受伤。

    因而,只要遇上与我有关的事,容忌便一改往日的沉稳冷静,理智全失六神无主。

    “别听弋瞎。腹中乖还好好的,他也并未近过身,别怕别怕。”我轻声宽慰着容忌,越发觉得他像乖一样,总需要哄。

    容忌闻言,依旧将我紧紧箍在怀中,“真会避重就轻!轩辕剑刺入你心口时,我就已经感应到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

    。



第四三五章 化干戈为玉帛
    恍惚间,刺耳的掌声传入耳中。

    天弋拍手称“绝”,戏谑言之,“好一对鹣鲽情深的亡命鸳鸯!”

    容忌并未理会愈发癫狂的天弋,他将我小心翼翼地藏在宽大的披风中,动作极其轻柔,“伤口疼不疼”

    “一点点。”我原先已然忽略了身上尽数痊愈的伤疤,可容忌这么一问,瞬间觉得浑身都疼。

    “走。回去我给你上药。”容忌眉头紧皱,将我完完全全埋在披风之中。

    铿铿——

    天弋手中九环锡杖无风自鸣,淬着点点金光的杖身凭着天弋勃发的怒意悬空起旋,尖锐无比的杖尖直指容忌眉心。

    容忌亦不遑多让,单手执剑,剑锋直指天弋喉头。

    “二位施主功力深不可测,贫僧自不敢在二位面前班门弄斧。不过,有句话贫僧不得不说。”天弋陡然翻转着手腕,以自身强大内力压下躁动不安的九环锡杖。

    我已然猜到天弋要说些什么,藏于容忌披风下的双手紧张地拽着容忌前襟,面上却不浅不淡地回了一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不听也罢。”

    “呵!想不到,女施主也有如此任性的一面。你且听好了,挚爱亲朋的安危,北璃百姓的生死存亡,全在你的一念之间。该如何选择,你自己看着办。”

    天弋声音不大,但他这番话却犹如平地惊雷,搅得我心神不宁,不知所措。

    倘若天弋如冷夜、封於之辈那般,为了勃勃野心而暴戾恣睢妄作胡为,我尚且可以说服自己明哲保身。毕竟冷夜之辈本就是寡情无义之徒,他们肆意制造杀戮,为的是心中霸业,从来不是因为我。

    令人头疼的是,天弋和冷夜、封於之辈,有着本质上的区别。一开始,天弋就是冲我而来。他为了让我完完全全臣服于他脚下,不惜打着“天道”的幌子处处作恶,并顺势倾覆了这平和盛世。

    故而,葬身于天弋手下的无辜亡灵,很大一部分,是因我而死。

    眼下,我若是为了一己之私,置万民而不顾,纵我和容忌得以抽身而退,也无法过一天舒坦日子。

    正当我左右为难之际,孱弱瘦小的干戈赤着脚疾步而来。他挺直了脊梁,定定地行至天弋身侧,端正的五官显出一丝与他单薄的年纪相违和的稳重。

    天弋不明所以,侧目看着向面色肃穆的干戈,语气不善道,“你来做什么滚回去。”

    “神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干戈一改之前怯懦软弱的模样,直截了当地说道。

    “混账!”

    天弋雷霆震怒,猛然抬起满是凿坑的左臂,狠戾地掌掴着干戈黑黄枯瘦的脸。

    见状,我倏尔起身,一手擒住天弋的胳膊,怒斥着他,“玉帛已经十分不幸,他为你挡了那么多伤,你就不能待他温柔些”

    “玉帛”

    天弋冷笑道,再出一脚将谨小慎微的干戈踹得伏地不起,“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背着我同女施主私相授受。”

    干戈连连摇头,声音细弱蚊蝇,“女菩萨是天边皎月,纵我有千百个胆子,也不敢对女菩萨有一星半点的非分之想。”

    “不敢最好。”天弋剜了一眼遍体鳞伤的干戈,眸中狠戾之色令人胆寒。

    干戈年纪尚轻,天弋一个眼神就将他唬得面色发白。他佝偻着瘦骨嶙峋的身子,双手撑地,费劲地从地上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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