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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咕咕叫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步虚子令
嬷嬷被她的热情吓了一跳,不过见她十分乐意的模样,她自乐得引她去了前院。
过月形拱门时两个丫鬟本想拦上一拦,但见是老太太身边的嬷嬷,便也不敢了,汤妧得意的哼唧着跨过了拱门。
被带去园子里时便见赵裕珏正站于亭内,仍穿着一身直裾配大氅,想来他应该没什么衣服穿了。嬷嬷带着她到了亭内,而后又唤了赵裕珏一声后便走了,汤妧本想趁着他一个不留神开溜,谁知他紧紧黏在身边不离半步。
汤妧无奈,只得带着他四处乱走,自己心不在焉地踢着径上碎石,时不时往大堂那边探着脑袋,可惜却什么也看不着。
“汤姑娘似乎很焦急的样子?”赵裕珏缓缓开口,饶有趣味地看着她急切的模样。





姑姑咕咕叫 第69节
汤妧气结,恼道:“那日想必我已经同你说清楚了,我于你实在无意。”
“那你为何又来?”
“我,”汤妧嘟囔着,“反正不是为你。”
“是为今日来的那位客人?”
汤妧诧异,最终却是哼唧了两声做默认状。
赵裕珏微微惊异于她的直率,却也只是笑笑,只带着汤妧沿着湖边小径走着。
他缓缓道:“其实我于你也是无意,只是迫于家母的念叨,便答应了与你相亲,原本我觉着你颇为有趣,便也打算就此好了,不过现见你心中另有他人,我便也不做这多余的第三人了,待会儿我便同老夫人说,你我相处不来,此事便作罢。”
汤妧正烦闷地踢着石子,听他一言忙带着高兴与诧异看着他,“当真?”
她脚步不停,忽然一脚踩在了一块松动的石砖上,脚踝一扭,整个人便要往湖里跌去,汤妧吓得叫了一声,赵裕珏眼疾手快忙将她拉了回来,汤妧整个人便跌进了他怀里。
一股清竹之香顿时萦满了她。
今日段锦来了于府,本就是想好好表现一番,他同于毅交谈甚欢,见于毅对于曾经北地的战事感兴趣,他便多多讲大虞与乌桓交战的事。
只是他面上虽笑着,内心却十分焦急苦闷,他来了许久,都没见到心心念念想见的人。
不过他心心念念想见的人,她的爹却来了。
他见了汤新台故作诧异,“汤叔,怎么回在此见到你?”
汤新台一副我早已看穿你就别装了的表情,“这儿是妧妧外祖家。”
于毅见了汤新台呵呵笑道:“你们叔侄俩许久未见,何不多多谈谈?”
未等段锦先开口,汤新台直叹道:“四年前,你走后的两个月,你大嫂便病逝了,你大哥情伤难愈,留了封信,便离了家,至今不知踪影。”
“什么?”段锦忽的愣住,“我大哥……那我爹娘?”
“你娘在你大哥走后便一直郁郁寡欢,直到你写了封信来,她才又振作起来,可是你总共只写来两次信,后来的几年,我时常见她捧着信哭泣,你爹也鲜有笑颜。”
段锦心猛的一揪,只觉得眼眶一涩,他如何不想将自己的消息带回去,只是在自己写了两回信后,北地战事吃紧,他们这些原本在后方的预备将士便被调往了前线。
之后便是一直的打仗,他更是因为那次险些丢了性命,将养了大半年才彻底养好,直到数月前才彻底平息了战事,罗镌携有功之人进京领赏,他想着妧妧的聘礼便来了,只托大壮将他的消息带了回去。
“但想来现在战事结束,村中有人自会带回你的消息,你爹娘想必能够安心了。”
段锦舒了口气,却仍是郁郁不欢,于毅知道战事对于将士的家人都是痛苦的,见他愧疚的模样,他忙道:“我携段小郎去园子里散散心罢。”
段锦跟着于毅在园中散心,虽然现在是冬日,园中却自有一番美景,他看着倒也将心底的苦闷散了一些。
前方是一处小湖,他走着到了一个拐角处,忽然听见了一道女子惊呼的声音,听着颇为耳熟,像是妧妧的。
段锦步伐一快,忙循声走过拐角,迎面便见汤妧正倒在一个男人怀中,被他紧紧拥着,是那日扶着她的男人。
娇小的女子与高大的男人拥在一处,看着无比和谐,却又刺痛了他的眼。
作者有话要说: 搞事情!_(:3ゝ∠)_
☆、【吃醋】
汤妧倒在赵裕珏怀里, 只觉得周围的一切忽然安静下来,她挣扎着抬起头来,转头却见面前站着神色各异的三人。
于毅满脸的惊讶,汤新台面带着严肃,而要数脸色最黑的则是段锦了。
汤妧心一慌,还没来得及细想为何他们三人会在这, 她连忙挣开赵裕珏的搀扶, 想要独自站稳。
可脚踝处却传来一股剧痛, 直疼得她站不稳又要往一旁倒去, 赵裕珏忙扶住了她,轻叹了一声,似是无奈似是关怀。
段锦看着面前这状似亲密的两人, 不自觉握紧了拳。
“这是怎么了?”汤新台忧虑地看着她的脚。
汤妧苦着脸,“脚好像崴了。”
她试图用那只崴伤的右脚站稳, 可奈何一施力便疼的她脸色发白。
倏地一个人插了过来, 汤妧只觉得眼前景色一晃, 失重感忽至, 她惊呼了一声,再睁眼时只见自己正被段锦打横抱在怀里。
她又羞又恼,这么多人在呢!
“段锦, 你,你快放我下来!”她忙推着他的胸膛。
段锦却不理她,只看着于毅道:“妧妧的脚需要敷药,于老爷府上可有跌打药酒?”
于毅还愣在段锦突然做的动作上, 听了他问,他忙反应过来,见二人这般亲密只觉得不妥,可是汤妧脚崴着,只能被段锦抱着了。
他无奈,忙引二人往小径而去。
赵裕珏站于一旁有趣地看着他们二人之间的互动,见了段锦,暗叹,果然是那日带走汤妧的人。
见他们渐渐远去,他想着自己该去做的事,拱手向汤新台一揖,笑道:“世叔,小生便先告辞了。”
汤新台见他走了,又见远远的段锦挺直的背影,他冷哼了一声,甩袖跟了上去。
一路抱着汤妧到了一处屋子的内室,段锦小心地将她置于榻上,而后便伸手捏着她的脚踝检查。
于毅早已经唤了家仆寻了药酒来,他见段锦动作忙道:“男女授受不亲,段小郎还是等大夫来吧!”
段锦接过药酒应道:“我会治伤。”
这哪是会不会治伤的问题,他一个男子怎可这般摸女子脚踝。
见于毅满脸戒备之色,段锦沉稳道:“妧妧急需敷药,否则脚便会肿胀起来,于老爷放心,我只是治伤而已。”
汤妧也可怜巴巴的看着他,点着头。
也罢,方才见他们亲密的模样,于毅便察觉出了什么,又见汤妧不甚反对,他叹道:“那便治伤罢。”
言罢,他退去了屋外。
迎面正好撞见汤新台走来,他问道:“段小郎是你侄儿,他与妧妧可是自幼相识?”
汤新台无奈点头。
“我见他们二人似有亲密,他们可是?”
汤新台叹道:“是,妧妧与他早已互生情愫。”
如此一听,于毅倒也不惊讶了,他抚着胡须若有所思。妧妧这般年纪还不肯嫁,段小郎又是方从战场上回来,想来,是在一直等着他了。
他见汤新台满脸沉色,似有愤懑,他笑道:“怎么,你看不上他?”
“那倒不是。”汤新台摇头,这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他是如何品性汤新台自然明白,且他与段家至交,知根知底的,段锦若与妧妧一起自是良配,只是……
“只是你既不甘又不舍。”于毅突然拍着他的肩哈哈笑道:“当年我将明芳嫁与你可也是挣扎了许久的。”
把自幼捧在掌心娇养大的女儿交给别的男人,做父亲的自然会有些情绪。
若说婆媳关系是个问题,这丈婿关系自然也是个问题。
“这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也别管太多了。”于毅笑着,又想起自家婆娘对于汤妧终身大事的焦急之心,他轻抚着自己的美须,悠然着步伐往内院走去。
屋内
汤妧看着段锦将自己的鞋袜褪了个干净,露出粉嫩洁白的脚丫,见自己的小脚被他握入掌中,她顿时面上生起了燥热之意,早知道还是喊大夫来好了。
她忍不住瑟缩着,却又牵动了伤处,疼得她“嘶”了一声,段锦沉着脸看她,“别乱动。”
言罢,他拿过药酒倒去掌心,搓揉了几下后,便将手覆上了她已经开始肿胀的脚踝,一个用力,汤妧疼得忍不住喊出了声,“你这手劲怎么比段大夫的还大!”
段锦闻言,只轻了一些,仍继续揉搓着,低沉着嗓音道:“不将药酒揉进去,当心你瘸上十天半个月。”
汤妧心有不满,又见他脸色发黑,似有人欠了他钱的模样,她顿时气恼起来,偏过头去不理他,任凭他如何揉搓,只紧咬着牙不肯出声。
过了许久,段锦将药酒尽数揉进,洗了手后,替她穿上了布袜,只是她的脚背肿胀,绣鞋是穿不上了。他想着方才这只小脚的冰冷,念头一动,又褪了她另一只鞋,覆手一摸,果然,也是冰冷一片。
汤妧见他动作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见他抓着自己两只脚塞入了他衣襟内。
“你……”汤妧顿时脸羞红,动着两条腿要挣扎,却被段锦按着,“你放开。”
“你若还嫌你的脚还不够肿便尽情的动。”
汤妧顿时老实下来,双脚抵在他的小腹上,冰冷碰上温热,她甚至能够感觉到他腹部的紧实与坚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汤妧顿时觉得全身都烧起来了。
段锦没注意到她的反应,他的脑海里仍浮现着他方才见到她与那个男人相拥的情景,只觉得刺眼睛极了,他沉声问道,带着隐隐的怒意。
“刚才那个男人是谁?”
“哪个男人?”汤妧一愣,但见他黑黑的面色,她呶着小嘴,哼唧道:“他是我大舅母的娘家侄儿,我得喊他一声裕珏表哥。”
裕珏表哥,叫得倒是亲密,她喊他可从来都是直呼姓名的。段锦心下冷笑。
“他同你什么关系?”他又问。
“不是说了我得喊他一声……”见段锦面色越来越黑,汤妧渐渐失了声,她闪烁着眼神不敢看他,支支吾吾着,偷偷搓着自己的衣角,“就只是亲戚而已。”
段锦忽然捞住了她的手紧紧抓着,声音中含有的怒意愈发的浓,“妧妧,你每次撒谎或者紧张时便会搓衣角,我再问一遍,他同你什么关系?”
段锦只觉得自己的醋坛子是彻底翻了,他酸的很。
在他满心在她外祖面前好好表现的时候,她却梳妆打扮好,面上粉黛轻施,穿着看着便冷的薄软裙子,连鞋也只是一双软底绣鞋,大冬日里便这样子穿着陪着另一个男人逛园子。
汤妧一向迟钝的脑子顿时察觉到了他的恼怒,她心里警铃大作,连忙躬起身子往他怀里钻,紧紧搂着他的手臂娇声道:“我说出来你别气。”
“你说。”
“你不气?”
“不气。”段锦强忍着火气,咬牙道。
“他只是我的相亲对象而已。”汤妧连忙说完。
她顿时察觉到了他的身子紧紧绷住,胸膛起伏着,鼻子呼出的粗气喷在了她的发顶。
“你说了不气的!”汤妧忙蹭着他,似委屈道。
她还委屈上了,段锦伸手要将她从自己怀里捞出来,可是她便像一只八爪鱼,如何扒也扒不动,他怕又伤着她的脚,只得放弃。
“所以你今日便这样打扮好去见他喽?”
汤妧扁着嘴,只觉得委屈极了,直起身子抬头看他,恼道:“我明明是为了你才打扮的!”
“你看看,这头发,这妆容,是我求于妍帮我弄的,这裙子也是我挑了两日才挑好的,极好看的石榴裙!”她一一在自己身上比划,从头指到脚,越说便越觉得委屈。




姑姑咕咕叫 第70节
段锦见她炸了毛的模样,看着她指着自己身上的每一处,道都是为他精心打扮的,他顿时觉得心情好了起来。
他上上下下将她好一番打量,看得汤妧忽觉得不自在,而后他笑着凑近她,轻抬起她的下巴,柔声道:“你这装扮,很美,我很喜欢。”
俊朗的容颜便在自己眼前,他声音低沉带着磁性与愉悦,他眼神幽深明亮直吸引着她,儿郎的阳刚气息直扑她面,淡淡的皂角香萦绕着她。叫汤妧俏脸愈发的红。
段锦见她模样只觉得惹人怜爱极了,一张水嫩红唇微启,似无声的邀请。
他缓缓低下头去,将将还差几份,他便要吻上了。
一道重重的咳嗽声忽然响在了耳边。
作者有话要说: 一口糖齁死我啦(:3_ヽ)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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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娶】
董老太太今天很是忧伤, 在她满心欢喜地为两个孩子制造相处机会,以期待他们能够成就一番姻缘时,赵裕珏却忽的寻上了她。
青年面容俊逸,气质矜贵,让她看着很是欢喜满意,可他接下来说出的话却叫他伤心不已。
赵裕珏向她拱手一揖, 缓缓道:“老夫人, 裕珏先行恭谢老夫人好意, 只是我与汤姑娘相处一番, 发现二人之间实在缺少了些感觉,汤姑娘娇俏灵动,甚得人欢喜, 只不过裕珏却是将她当做妹妹般看待,汤姑娘也与我说她于我确实无意, 我们二人实在无缘, 劳烦老夫人一番费心了。”
他说的情真意切, 叫人说不出其他话来, 董老太太伤心道:“你们二人便实在无缘?”
赵裕珏一笑,“汤姑娘的有缘人不是我,不过她的有缘人已经来到, 老夫人不必忧心,汤姑娘另有良配。”
他说完后,便告辞离开了。
董老太太烦闷的拄着杖,满心的失落与疑惑, 看来两个孩子当真是无缘,她也不能强求,只是他说的有缘人已经来了?这妧妧在京城也不认识谁,哪里来的有缘人?
于毅进来时便见她苦闷不已的样子,连忙询问,董老太太将之前赵裕珏的话语又重复了一遍,而后叹道:“我本是觉得裕珏同妧妧一起,两家人知根知底,那孩子我看着也不错,只是怎的这两人就看不对眼呢!”
“妧妧丫头只怕是另有看对眼的人喽。”于毅笑道,见董老太太疑惑看向他,他俯身在她耳边将一切缓缓道来。
“你是说救你那恩人同妧妧?”董老太太睁大眼睛诧异道。
“不可谓这是缘分啊!难为了他们二人分离多年竟在京城重逢了。”于毅感叹世间缘分之美妙,救他一命的人正是妧妧的心上人。
“可恨妧妧竟为他等上这四年。”董老太太愤愤。
“这不正说明他们二人感情之深吗?”于毅之前便觉得这年青人不错,勇猛又细心,看着精神气十足,虽然裕珏也不错,但相比到底差了些明朗。现在又用看外孙女婿的眼光来看,他同妧妧二人重逢,竟能够忍下喜悦先行关注她的伤势,可见是个理性的,更何况汤新台与他父辈深交,知根知底的,二人又是一同长大,总比另一些男子要好些,如此想着,他更是满意。
董老太太听他细细说道,原本愤愤的心情和缓下来,毕竟征兵这事也是那个年青人不能控制的,他能从战场上活下来,还立了一番军功,想必也是有本事的。
俄而她又想起她安排的汤妧与赵裕珏相亲的事,无奈好笑道:“是我老婆子多管了!”
*
段锦汤妧两人这厢情意正浓,冷不防汤新台在屏风外重重一声咳嗽,惊醒了一对有情人,汤妧忙不迭松开段锦的胳膊,身子一倾远离他。
汤新台看着二人亲密的样子,无奈又愤愤,“妧妧好好休息,小锦随我去前屋。”
言罢,他便走了出去。
段锦摸着他怀里的一双小脚,感觉暖和了些,他拿了出来而后扯过一旁的锦被盖住了汤妧的身子。
“以后大冬天不许再穿成这样子。”他严肃道。
汤妧点头,段锦站起身子正想要离开,汤妧忙拉住了他的衣角。
见他疑惑看来,她盈盈笑道:“你今天这身,也很好看!”
她难得见段锦好好打扮,他这一身穿着,衬出他的健壮身材,皮质金属腰带更是勾勒出了他劲瘦的腰身,叫汤妧移不开眼,忍不住想上手摸摸。
段锦闻言哼唧着,“比之那人如何?”
“自然是你俊美无比,无人能及的。”汤妧嬉笑着,笑容狗腿极了。
听此答案段锦很是满意,嘴角忍不住勾勒起笑意。
此时汤妧却瞧见了他腰间挂着的一个荷包,她仔细一看,正是那只被她百般嫌弃,唯一一个绣字锦字还没有绣完的荷包。
她忙抓住想要接下来,段锦眼疾手快,按住了她不安分的手,“我的荷包。”
“这是我的!”汤妧撇嘴道。
“给了我的便是我的了!”
“那明明是你偷去的,”汤妧手一翻动,瞧见了荷包背后的一团黄渍,她仔细一看,感觉出不对劲来,“这是……血?”
“这是你身上的血?”汤妧瞬时激动起来,声音都在颤抖。他将荷包带在身上,战事一起,他与人厮杀,敌人一刀刺中了他,身上的伤口流出鲜血,染红了荷包。
段锦见她眼眶倏地红了,忙俯身拥着她安慰,“一切都过去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
他轻吻去她面上的泪珠,无奈又心疼,“我有一事想问你。”
“什么?”她见他面色忽的变得十分正经起来,忙定住心绪。
“你从此以后可想留在京城?”
之前他一心想回去,回去娶她,便推谢了罗灿的挽留。可现在他在京城与她重逢,他恍然想起,汤妧便是从京城回到清溪村的,论起来这里才是她的家乡,这里有她的亲人,若是她说她想留这,那他便将他爹娘接来,一起留这。
汤妧看着他,却是缓缓摇了头。
这里是天子脚下,皇权中心,哪怕是换了一任皇帝,可是当年他们狼狈被赶出京城的情景给她留下了太大的阴影。她不想离皇权太近,毕竟这不是一个平等的社会,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她怕再经历一次。
段锦似是明白,他没有问为什么,只是轻轻地揉着她的发,“我明白了。”
而后他便转身出了屋。
前屋内,于毅不知何时又回来了,身旁还坐着董老太太,汤新台则端坐于前座上,似是悠闲得饮着茶。
段锦挺直着脊背站于屋内,他垂于身侧的手隐隐在冒汗,心跳如同擂鼓,他只紧张不已,却又强定下心神,心中的想法更是坚定。
他向着三人拱手深深一揖,坚定道:“我想求娶妧妧,还请汤叔同意。”
坐于上座的于毅与董老太太被他忽然的求娶的行为吓住,二人对视了一眼,齐齐看向汤新台。
汤新台仍是悠闲地啄饮着茶,好似没有听见般,不做任何反应。
段锦手心的汗更重了,他仍弯着腰,声音强劲有力,“我段锦想求娶汤妧为此生之妻,穷尽一生爱她护她,若非生死,不离不弃,还请汤叔同意。”
汤新台饮了一口茶,将茶盏缓缓放下,“哒”的一声引得段锦心脏漏了一跳。
“无媒无聘,你便想娶妧妧?”
段锦登时抬头惊醒地看着他,激动道:“我,我可以立刻准备。”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单你一人,过于轻率。”汤新台沉声道。
“待回了临阳,叫你爹娘并媒人来,三书六礼,一样不能少!”
汤新台缓缓说完,语气带着严肃与正式,他抬眼见段锦面上已是挂着傻傻的笑意,他心下暗叹,到底叫这傻小子如了愿。
他不等段锦反应,起身向二老告辞,便转身离开,他得去静静。
段锦傻愣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缓过劲来后忙高声笑道:“谢汤叔!我定会好好照顾妧妧的!”
待不见了他的身影,段锦又转头对着上座的两位老人,嬉笑喊道:“外祖好,外祖母好!”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向汤老爹求娶,等后面向汤妧求婚啦!!! (*^▽^*)
☆、【月下佳会】
那日段锦走后, 汤妧便歪着脑袋苦闷要如何将那荷包拿回来,不多时,汤新台进了屋来,面带严肃之意。
他坐于榻前,看着榻上的汤妧,上上下下将她一番打量, 不多时竟觉得眼眶忽的有些发热。
昔日那个他能够抱在怀里的小小一团, 现在已经长成一个窈窕少女了, 恍然间竟已是十多年过去。他看着她身量日益长高, 容颜日益变得娇艳美丽,从稚儿到少女,从懵懂到明理, 从不谙世事到现如今的情窦已开,她已到了嫁人的年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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