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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品贵妻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墨十泗
“回公子,青茵过得很好。”
续断公子默了默,又问道:“那你可还记得你是我的人,还是穆先生的人?”
青茵不慌不乱,甚至不为续断公子这一问话而惊诧,反是笑得娇俏道:“青茵自然记得青茵是公子的人,若无公子,早就没有青茵了。”
“若照你这般说,那青烟也是我的人。”续断公子温和的声音里带了些微的寒意。
“青茵与青烟一样,却又与青烟不一样。”青茵站在续断公子身后,并未看他,而是与他一样看向窗外的雨幕,面色在忽然间变得极为认真,恭敬异常道,“青茵很是清楚青茵的命是谁人给的,青茵更是分得清楚谁才是青茵真正的主子,青烟心生了永不当有的想法,本不当留,是公子宽厚,饶过了她。”
“你倒是比青烟看得清楚。”续断公子轻轻一笑,似有叹息道,“只不知我饶了她,她能否拔了心中那不当有的想法。”
“怕是不能。”青茵也不怕续断公子怪罪,竟是直言道,“怕是青烟对公子已是情根深种了,否则她也不会将穆先生当成了主子。”
“青茵你还是和从前一样直言不讳。”续断公子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青茵也笑了,“也只有在公子面前敢这般而已。”
“那我当初将你交到穆先生手下倒是给错了?”续断公子笑问。
“没有错。”青茵又是笑得娇俏,“青茵成长了,日后能更好地侍奉公子。”
续断公子笑着摇了摇头,“你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公子说的是,青茵这话可是只对公子一人才会说而已,除了公子,青茵可是谁也不愿意伺候。”青茵笑着说完,走到了续断公子面前,将手伸出窗外,扶上了窗扇,一边道,“起风了,带了雨水进来,还是关上窗户为好,以免凉着公子。”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了敲门声。
“铛,铛铛——”是门环敲在门扇上的声音。
只见续断公子看向院门方向,温和的声音忽然就沉了下来,“客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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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更新的感觉可真是好啊~感觉了却了一天的心头大事一样。
这种章节不好码,本人:这种人怎么能这么烦!说话都不能好好说!非要拐弯抹角的!
嘤嘤嘤……
☆、022、她永远不会记起你【状元有惊喜!】
院子还是那个简陋的小院。
来人是君倾和小白。
青茵开门见到他二人时,既不惊诧也不紧张,反是轻笑着对他们做了一个往里请的动作,很是好客道:“二位贵客里边请。”
君倾面无表情地跨进了门槛,并未理会青茵,好似青茵根本不存在似的。
小白则是边跨进门槛边将青茵上下打量了一遭,笑眯眯道:“啧啧,你这么个小姑娘不错,比之前那个强多了,至少还会笑。”
“青茵谢过白公子夸赞。”青茵笑得娇俏友好,好像这入门来的两人真真是客人一般。
“哟?小姑娘居然知道我是谁?”小白笑意更浓,笑吟吟地看着青茵。
青茵并未觉得小白这般看她有何不妥,反是笑得更友好,道:“君白公子,怕是这帝都里没多少人不知晓的。”
“不不不,小姑娘你这么说可不妥当。”小白竖起左手食指,笑着摇了摇,“你应当说在你们这一行里,怕是没多少人不知晓我的,才对,是不是?”
“白公子纠正得正确。”青茵面色不改,继续对他二人做了个往里请的动作,“我家公子行动不便,故不能出来迎候丞相大人与白公子,您们屋里请。”
“你这小姑娘可真是懂礼,还真是合我意,可是配着这破破烂烂的院子,可惜了。”
“青茵并不觉得可惜,青茵觉得能伺候公子是青茵的福分。”青茵浅笑着,好似不会发怒似的。
“不不不,你又说错了,应该说你家公子能得你的伺候是他的福分才是。”
小白这似带着嘲讽的笑语才落,便听得屋里传来续断公子温温和和的声音,竟是赞同他道:“的确是,能得青茵在旁伺候,是小生的福分。”
续断公子这说话间,人已经到了屋门边,客气道:“丞相大人,白公子,屋里请,青茵,温些酒来。”
“是,公子。”青茵应了声,只字未多说,甚至连多看续断公子一眼都没有,更没有将内心的想法表现在面上,应了声后便即刻转身往后院去了。
诚如她自己所言,她和青烟一样,却又和青烟不一样。
一样的是她们都同为续断公子的下属,不一样的是对于主子所做的所有决定,青茵绝不会多问一个字,更不会对主子有质疑。
“哟,还有酒喝?”小白走进这火光昏暗的堂屋里随意找了张椅子便坐下,边嫌弃地打量着这屋子边漫不经心道,“莫不是什么让我和小倾倾喝了再走不出这破烂院子的酒吧?”
小白这话里的嘲讽之意纵是傻子都听得出来,续断公子却不怒不恼,依旧笑得温和道:“白公子放心,酒水里自不会有毒,只是这秋夜凉,便不给二位上茶水,喝些酒暖暖身子为好。”
“公子倒是贴心。”小白边笑边盯着续断公子。
续断公子对小白的直视毫不介意,见着君倾还未坐下,他便又微微抬手,客气道:“丞相大人,请坐。”
君倾这才在小白身旁的椅子上缓缓落座。
小白盯着续断公子瞧,续断公子则是盯着君倾的眼睛瞧,一瞬不瞬的,好似要从君倾的眼睛里瞧出什么来似的。
青茵这时端着盘子从后院进到了堂屋来,盘子里盛着酒烫子与三只白瓷酒盏,只见她将盘子放到桌上后并未倒酒,而是退到了续断公子身后,恭敬站着。
过了一会儿,青茵才又从续断公子身后走上前去,提起酒壶将三只酒盏满上,而后将已经有了温度的酒水呈上给君倾。
君倾却是不接,只冷冷道:“放着吧。”
青茵将酒盏放下,这才捧起第二只酒盏呈上给小白,小白笑吟吟地接过,不忘夸赞道:“这酒味闻着香醇,公子竟是藏着此等美酒。”
“小生偶会饮酒,是以藏着些,丞相大人与白公子前来,既无好菜相待,好酒却当是要有的。”续断公子边温声说着边抬手接过青茵递上给他的酒盏,目光却是又落在君倾的眼睛上。
“既是这般,那上一回我们小倾倾和那小猪过来,怎的不见公子用美酒招待他们,而是用箭矢刀剑招待?”小白呷了一口酒,虽是笑着,说出的话却像刀像剑,非要打得对方没有颜面才甘心似的,“要不是我及时过来接我的小倾倾回家,公子是不是就要把我们小倾倾的尸身送给我了?”
青茵安安静静地站在续断公子身后,安静恭敬得像座木雕人,既未看小白,更未因他无礼的话而怒,若是青烟在此,怕是早就忍不住怒对小白了。
也正因如此,如今在续断公子身后的才会是她,而非青烟。
而续断公子听着小白这笑吟吟却又如刀似剑的话也未觉羞恼,反是惭愧道:“上次之事,实属误会,小生在此给丞相大人陪个不是了,还望丞相大人见谅。”
续断公子说完,竟是朝君倾微微垂了垂首。
君倾不语,唯小白笑意更浓道:“照公子这般说的话,若是我欲取公子的性命不成的话,也像公子现下这般对公子陪个不是便行了?”
续断公子垂着眼睑,眼底有寒芒闪逝,正要再说什么,一直沉默的君倾这时终于又张了嘴,淡淡唤了小白一声:“小白。”
仅是这么一声而已,只听小白哼了一声,竟是不再咄咄相逼,而是往后靠在椅背上,翘起腿,懒洋洋道:“得,嫌我话多,那我不说了,别以为我稀罕说呢,你说是吧,小姑娘?”
小白说到最后,竟是看向了存在却又安静得像不存在似的青茵,一脸的笑眯眯。
只见青茵轻轻一笑,巧声答道:“白公子这不是多话,只是随性而已。”
“啧啧,你这小姑娘可真会说话。”模样不过弱冠年纪的小白对年纪同样不过双十左右的青茵这般称呼,听着总让人觉得有些别扭,好似他已然是个知命之年的老人家一般,而明明他就年轻俊美得让女子都能心生嫉妒,只见他边说边朝青茵招招手,“来来来,小姑娘过来伺候我喝酒,先莫理会你家公子,公子不介意吧?”
“能伺候白公子是青茵的荣幸,小生又怎会介意。”续断公子温和一笑,青茵已走到了小白身边,拿起酒壶往他空了的酒盏里满上酒,小白看着盏中美酒,依旧笑道,“这酒这般美,纵是有毒,我也当喝个尽兴才归。”
“白公子放心,这酒里可没毒。”青茵也笑。
他二人笑着一说一答,好像这屋里除了他二人再无旁人似的。
续断公子重新看向君倾,只见君倾此时已拿起了方才青茵放在他手边桌几上的酒盏,呷了一口,却未将那酒盏放回桌几上,而是捧在手心里而已。
“不知丞相大人夤夜驾临寒舍,所为何事?”续断公子看一眼君倾捧在手里的酒盏,依旧是那副温温和和的口吻,好似他们之间不曾有过任何过节似的。
“公子自谦了,公子面前,本相可当不起驾临这一词。”若说续断公子似春日和风,君倾便如那寒冬霜雪,明明说着客气的话,却听不出他有何客气之态,“本相说错了,当是称呼公子为‘殿下’才对。”





绝品贵妻 第136节
“丞相大人聪慧过人,心思细密,若是能与丞相大人结交,那便是小生的福分。”
“不敢当,本相万不敢高攀殿下。”君倾神色淡漠,“纵是殿下看得起本相有心与本相结交,怕是殿下身边的人与殿下不同心。”
续断公子神色微凛,转瞬又恢复了他那副温和待人的模样。
小白看着,将嘴角扬了扬,却当做什么都未察觉,继续品酒。
“若是殿下能做得了主,本相自是愿意与殿下谈一谈关于溯风香粉的事情,若是殿下做不得主,本相想是也无必要与殿下再谈此事,而至于本相今夜为何而来,殿下自是聪慧之人,根本就无需本相多言。”
“丞相大人是来取上次未能取回的东西?”续断公子先是沉默,道出此话时那温和的眼底泛起些寒波。
“正是。”
“小生前些日子让人捎往相府去的东西,丞相大人未收到?”续断公子眼底的寒波在上泛。
“殿下既是已猜得到答案,又何必再问本相?”君倾语气冷冷地反问。
续断公子转眸看向青茵,只见方才还巧笑倩兮的青茵正微微拧着眉,轻轻地摇了摇头。
“当然,若是殿下不欲再将东西交给本相,本相抢来便是。”君倾面无表情地说着没有波澜的话,语气冷淡,说出的话却是狂傲得根本就未将对方放在眼里。
“不必。”续断公子直视着君倾的眼睛,温和的语气在渐渐变沉变冷,“丞相大人无需抢,小生自当会给丞相大人,只不过小生有个条件。”
“有话便说咯,这般支支吾吾的还做什么男人。”小白忽然嗤笑着插话道,“公子无非就是想见见那个小猪,你问我们小倾倾做甚咯,你当让你的人自己去问问那小猪愿不愿意见你才是。”
小白说完,又将空酒盏递到青茵面前,示意她将酒盏满上。
青茵依旧恭敬地给小白将酒盏满上,好似小白就是她的主子一般,而非因着他这一番*裸嘲讽的话而控制不住自己心底的怒意。
“不过照我说啊,公子还是不要去了为好,我觉得那个小猪是不会想见公子的。”小白笑吟吟地又呷了一口酒,还是不由地赞一声好酒后继续嘲讽道,“可没有任何人愿见一个欲取自己性命的人的,你觉得呢小姑娘?”
“白公子说话,青茵可不敢插嘴。”青茵巧笑着,并未回答小白的问题。
“那小猪可不是个蠢人,她可是看得真真的,那夜在这缕斋里啊,公子你的人呢,不仅想要我们小倾倾的命,还想要那小猪的命,招招致命哪,要不是我们小倾倾和那小猪有点功夫底子的话,那夜可就给你们的人打成人肉靶子了,别说是误会,我可不觉得那小猪会觉得这是误会。”小白说着,又问青茵道,“你说是吧,小姑娘?”
青茵这回不答话了。
小白不在意。
他在意的好像只有他酒盏里的酒而已,频频赞好酒,这么一长番话下来,好像不过是随意而言一样。
“那就当本相今夜叨扰公子了。”君倾将手中的酒盏放下,站起了身,欲走。
“丞相大人且慢。”续断公子唤住了正欲离开的君倾,而后转头看向青茵,沉声道,“去将我前两日研好的香粉拿过来给丞相大人。”
“是,公子。”
“哟,公子这倒真是大方得很呢。”小白将翘起的左腿放下,换了右腿搭上来,边晃着腿边笑眯眯道,“那小猪呢,一不记得你了,二还以为你是仇人了,居然还这么为她着想,这该说是公子固执呢,还是该说那小猪有福气呢?”
“她不记得小生。”续断公子好似个没有脾气的人一般,任是小白如何嗤笑嘲讽,他都是一副温和的模样,非但不恼怒,此时反是微微一笑,看着君倾的眼睛,道,“她亦不记得丞相大人。”
“还有,丞相大人可知她如今是何模样?”
小白微挑眉盯着续断公子。
君倾面色不变,只是语气淡淡道:“殿下的消息倒是快,殿下人未至宫宴,反是这双耳去了东清殿。”
续断公子看着君倾的眼睛,浅笑着,“不,小生不过很是佩服丞相大人而已,竟是能瞒过众人眼这般久,若非太子殿下一语,怕是根本无人会发现丞相大人目不能视物,不过过了今夜,怕是朝丞相大人扑过来的仇人会更多。”
“本相的事情,还无需殿下费心。”
“这是自然,小生还有小生自己的事情,自是不会对丞相大人的眼睛费心。”
君倾无动于衷。
唯小白盯着续断公子看而已。
青茵在这时捧着一只紫檀木雕花盒子从里屋走了出来,走到了君倾面前,恭敬道一声:“丞相大人。”
只见君倾抬起手,准确无误地接过了青茵双手递上的雕花盒子。
续断公子眼底有寒意,却也有发自内心的敬佩,不由叹然道:“人生在世,若是能与丞相大人此般的人结交,怕是用三生有幸来形容,也不为过。”
“能得殿下这般夸赞,也是本相的荣幸。”续断公子的叹然竟是让君倾那冰冷的语气缓润了些,“不过可惜,本相这一生在世,并无友人,只有敌人。”
君倾说完,抬脚便走,并未向续断公子道谢,亦未与他告辞,而是唤小白道:“小白,当回了。”
小白这才懒洋洋地站起身,将手中的空酒盏抛给青茵,还极无形象地打了个懒腰,困乏道:“回了回了,这椅子,坐得我浑身腰骨疼,困得慌。”
然君倾却在走过续断公子身旁时停下脚步,冷淡道:“殿下与本相,注定为敌,不过念在殿下今夜这盒香粉的情面上,本相有句话送给殿下。”
“洗耳恭听。”
“殿下若选择与本相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然若殿下要选择而今的路往下走,狼子野心,防不胜防,两条路都不好走,本相谨劝殿下三思,不过殿下若觉本相是在离间你们君臣,本相也无话可说。”
“当然,若殿下不想让本相走出这院子的门,也可就此让本相再也走不了,不过要看殿下拦不拦得住本相而已。”
君倾说完,不待续断公子说什么,擦过他身侧,走向了屋外。
就在他将要跨出这堂屋门槛时,续断公子唤住了他,“丞相大人且慢,小生也有话要告诉丞相大人。”
君倾停下脚步,续断公子并未转身。
“小砂子永远都不会再记得起丞相大人,大人若是强行让她记起,只会让她痛不欲生。”
君倾捏紧手里的雕花盒子,跨出了门槛,离开了这小院。
离开得毫无阻碍。
续断公子将轮椅移到门边,对着夜雨看了良久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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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感谢给本人送钻的各位姑娘们!感谢你们将小倾倾一家顶上了钻石榜第三名!十分感谢!
在此,本人要加附一个通知!4月14号前所有在群里的本文已有状元将会获得惊喜礼物一份!这就是说,不仅升级有奖,原本的状元姑娘们也都会有惊喜礼物!礼物可叠加可叠加可叠加哟~哦呵呵~!4月14日晚8点在群里,状元姑娘们记得出现来领惊喜!
然后,到本人的碎碎念了,本文写到现在,五十万字,感觉本人写了那么久了,居然才50万字,惭愧得要钻地洞了,小倾倾一家的日子不好过,姑娘们是不是看得有些压抑了,怪我怪我怪我,打了你们无数巴掌了还没给你们甜饼吃,罪过啊罪过!放心!甜头会有的!结局会是好的!不方不方啊~
☆、023、给我煮一碗夜宵吧
阿离睡了,紧挨着朱砂,抱着她的胳膊,睡得香甜,嘴角还挂着笑,当是入了好梦。
屋里烛火未熄,朱砂怕是这小家伙会睡得不习惯,因为小棠园里,即便夜里这小家伙睡下了,屋里也都会亮着火光微弱的油灯,以免小家伙夜里醒来会觉害怕。
然这小家伙能睡在她身侧,睡得沉沉的,哪里像夜里还会醒来的模样。
能挨着朱砂,小家伙心里很是知足,入梦还来不及,又怎会醒。
小家伙睡着了,朱砂却还是醒着。
她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秋雨声,缓缓睁开了眼。
小家伙抱着她的胳膊让她很是不习惯,她想将胳膊从小家伙怀抱里抽出来,但她才稍稍动动胳膊,小家伙便紧张地将她的胳膊抱得紧紧的,那本是睡得香甜的小脸也皱到了一块儿。
就算是在梦里,小家伙也还是害怕她会扔下他。
朱砂看着小家伙拧到一起的小脸,有些无奈,却不再将胳膊从他怀里抽出来,就让他抱着。
朱砂不动了,小家伙那皱巴的小脸这才慢慢舒开,还用小脸在她胳膊上蹭了蹭,这才又满足安心地继续睡。
睡不着,动不了,朱砂想要坐起身来翻看那些画册来磨些时辰也无法,是以她微微侧了侧身子,转向小家伙的方向,盯着睡着的小家伙瞧。
小家伙的眉眼与君倾生得极为相似,便是那长长的睫毛都是一样的密又弯翘,朱砂瞧着瞧着,缓缓抬起另一只手,凑近小家伙的脸,凑近他的眼睛,而后伸出食指在他那长长的睫毛上轻轻拨了一拨,见着小家伙不动,她便又再拨了一拨。
这回小家伙抬起了自己的小手,搓了搓自己那被朱砂拨了睫毛的眼睛,然后放下手,继续抱着朱砂的胳膊睡。
小家伙搓眼睛时还扁了扁嘴,模样煞是可爱。
朱砂瞧着生趣,便又再将手移到小家伙面前,却不是拨他的长长睫毛,而是轻轻捏了捏他的小鼻子。
这小家伙的眉眼及嘴耳都与君倾生得极为相似,独除了鼻子,朱砂觉得,小家伙的鼻子当是随了他娘亲的吧。
鼻尖被捏住,小家伙当然觉得不舒服,是以他又抬手摸向自己的鼻子,用手背胡乱地搓了搓,朱砂则是在这之前将自己的手抬高,空出位置来给小家伙搓鼻子。
这时的小家伙不仅扁了小嘴,还拧起了眉心,好似有些恼。
这小家伙平日都是乖乖巧巧极为听话的,性子与他爹爹的完全不一样,爱笑,也爱嘤嘤哭,就是不见他恼过,是以他这会儿拧眉扁嘴显得好似恼了的模样让朱砂觉得既有趣又很是可爱。
当小家伙放下手又重新抱住朱砂胳膊的时候,她也放下手,却是移到小家伙耳边,就着他的小耳朵上捏捏再下捏捏,直捏到小家伙撅起嘴拧着眉皱巴着一张小脸,抬手挠挠自己的耳朵时她才将手收了回来。
看着小家伙在梦中一副被惹恼了的模样,朱砂情不自禁地轻轻笑了起来,又不由自主地想到君倾,想着若是他恼起来的模样,可是会与这小家伙的一样?
这想法一有,朱砂随即怔住了,君倾不在旁,她竟也能有耳根滚烫的感觉。
她怎的又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丞相大人?
小家伙在这时将被她弄得痒痒的脸在她胳膊上蹭了蹭,没有醒,只是往她怀里更凑近了些,又在她怀里蹭了蹭。
朱砂抬手抚抚小家伙的脑袋,心想着幸好这小家伙睡着了,否则又该问她耳朵为何红红的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殊不知她面对小家伙这种天真的问题真是尴尬得恨不得在地上找个洞钻进去,尤其还是在丞相大人面前的时候。
就在朱砂轻抚上小家伙脑袋之时,她面上那本是无奈却又温和的神色在骤然之间冷了下来,眼神亦变得阴冷锐利。
有人。
院子里有人,正朝这屋子方向靠近。
是谁!?
朱砂看一眼自己怀里的小阿离,而后迅速将自己的胳膊从小家伙怀里抽出,随即边用手轻轻拍着小家伙的背边坐起身,以免小家伙醒来,同时目光冷厉地看向屋门方向。
只见小家伙很快就将因朱砂抽回胳膊而拧巴的小脸舒开,朱砂在此时离开床榻,顾不得穿鞋,只一眨眼便站到了屋门后边,速度极快。
朱砂站在门后边,静听着院子里那轻微的脚步声,眼睛却是看向床榻上睡得安稳的小阿离。
来人是何人?可是要对这小家伙不利的人?
如是想,朱砂的眼神变得阴寒。
院子里轻微的脚步声已经到了屋外廊下,朱砂正以手为刀时,只听外边传来一声轻轻冷冷的声音:“朱砂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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