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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浑道章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误道者
云若婴将手中剑往地面之一插,对着一拜,郑重道:“老师,弟子心意已决,还请成全。”
尚已道人叹了一声,道:”当初收入你门墙,我也是看你心性坚定,百折不回,我本是想让继承道统衣钵,现在你要走,神华派又交给谁人呢?”
云若婴道:“还有诸位同门,还有诸位师伯、师叔。”
神华派虽非排名前列的大派,可是根底深厚,据传当年还是得了上仙授法的,所以这数千年来虽然破境之人前赴后继,可门内依旧有着有不少神窍之境的修士,找一个人来承继掌门之位一点也是不难事。
尚己道人摇头道:“他们道行是够了,可是魄力不足,要不然”他没说下去,因为胆气够足早就试着破境了,留下都是不敢举步向前的。
云若婴这时再拜,依旧是那句话:“请老师成全。”
尚己道人沉吟片刻,道:“你且等我一等。”
他转身往祖师堂里去,过了一会儿,又是转了回来,并走到了大殿门口,将一枚东西送到云若婴手里,道:“你既然打定主意,为师不好拦你,毕竟祖师立下道言,后辈问道,不得拦阻,或许祖师也是看到了今日,此物你且拿着。”
云若婴接过,发现是十分普通的半边玉佩,她道:“老师,这是何物?”
尚己道人道:“此祖师传法所留,一半为掌门信符,一半就是此物,关键时刻能得护身之用,”他止住云若婴话头,又道:“你不用推辞。你此去若是成道,为师为你欣喜,虚空亦有生人,若是你感到前途渺茫,我也不指望你能归来,你就拿着此物,在虚空之中也立下一道派。算是我神华分支了。”
云若婴认真应下,她拿长剑,再是拜过老师之后,转身就走。她没有半分停留,也没有与谁人告别,直接踏上师门法舟,就此渡空而去了。





玄浑道章 第二十一章 侵气筑金丸
半日之后,云若婴出了地气之障,来到了虚空之中,不过这里还不算出了修道界的势力范围。
奉界修道人虽然还没有一个到达玄尊境界的,可是奉界的修士却是十分喜爱向外拓展,早在万年之前,就陆续有人乘渡法舟探索虚空,后来又有人带着大量生人去往虚空之中的星辰上落脚,建宗立派。
近千年以来,更有在地陆上斗战失败,或者避世隐居的宗派陆续前往虚空,逐渐也使得那里也成为修道界的一部分。
当然,这也与玄浑蝉有关系,只要有日月星辰照耀的地方,所有生灵都可以得有日月精气的灌溉。而虚空中的星辰数不胜数,随随便便都可找到合适落脚的地方,限制住修士的只有他们的飞渡方式和自身的修为。
也是这个原因,使得云若婴前往虚空的前一段路程之上,除了星辰与星辰之间相距较远,没有什么风景可供欣赏之外,几乎与在地陆上游历没有什么太大差别,时不时能在星辰之中遇到往来的同道。
她可以在各个建立宗派地星上驻留,凭着神华派的名声,还可以得到一定照拂和招待,而每到一地,还有不少宗派试图招揽她,神窍之境的修士虽然也不算少,可每多一个都能增加宗派的底蕴。
可她并没有停下,婉拒了所有的好意,只是论道一番之后,便即继续向前。
在这番旅途之中,她也不是没有遭受到妖魔攻击,同样由于玄浑蝉的照耀,星辰之中有着各种攀附在陨星和星带上的妖物。
这些妖物不懂修行,但是长久在日月照耀之下,有着十分强横的体魄,并且数目也是出奇的多,修道人身上法力心光对其有着极大的吸引力,一旦遇上,就会疯狂围上来。
好在她早有准备,再加上能从各个宗派之中获得关于妖魔的消息,往往凭借过人的灵觉提前一步发觉避开,或者仗着精湛的剑术将之一一斩杀。
可是在有诸多宗派的星辰中穿行还好,因为经过多年的剿杀,妖魔势力不会太大,再是深入下去那就不一样了。”
“前面是泰始星,也是我等所能望到的最近的一枚星辰,过了此星之后,就是我修道宗派所探寻的最远端了。”
一名修士指着前方,向她言明了前方的道路,“道友要确定去那里?”
再往前行,成势力的修道宗派便不存在了,如今他们所在的地方,是由多个宗派联合起来组成的,用无数陨星包围起来的一个球状守御带。
以奉界的层次,做到这一点着实不易。
这里正是因为玄浑蝉的存在,他们才能做到许多看似不可能做到的事。
不过并不是有了玄浑蝉便就有了一切,玄浑蝉只是提供了一个可能,而“可能”则有无数种,就像树上的分叉,可以去到诸多个方向,没有必然的结果。这一切全要靠此世之人自行选择。故而世域能否跃升,也只是诸多结果中的一个。
云若婴这时看着深邃的虚空,还有点缀在那里无数星辰,她的内心深处没有半分动摇,语声稳稳道:“要去。”
她此行是为了找到“神阳”,不找到她是绝不会回头的。
“神阳”是不知多少万年来留下的一个传说,说是在世域之中,有一团神光,此是万阳之源,所有的一切精气皆是自此而来,若能找到,便能窥破上境之秘。
此语不知何人所留,信者有,疑者亦有,过去也不乏探寻之人,还至今为止,并没有一个能渡去上境。
云若婴坚定认为,这个神阳是存在,上境之路也是存在的。以往没有能够找到,那么一定是还没有被发现。
她与那名修道人别过,便再度乘上法舟,继续往虚空深入。
十年之后,一艘表面破破烂烂的法舟行驶在虚空之中。
云若婴坐在主舱之内,身旁摆着那柄长剑,她的神情依旧一如跨入虚空之前一般坚定。
虚空之中时不时有妖魔出来阻拦,越是靠近日月星辰的地方,则数目越多,这迫使她必须往较为深黯的地方行进,然而这些所在也不是全然安妥的,仍然时不时会引动妖魔来袭。
而就在这个时候,有数个意识也是进入了奉界之中,有几个出现在了地陆之上,落在了各个宗派有希望去到高处的修道人附近。
其中有一个,则是准确无比的出现在了虚空前端,与云若婴相距并不算十分远的地方。
这来自上层的力量,仇司议可以毫无差错的算定到底该去哪里掐灭这些源头,要是做不到这点,此事也就无从谈起。
而且这事他们可能不会只做一次,因为跃升的事不是短时间的事,或许这在一百年乃至两百年里都会持续,待当这个波峰过去,那就无需再去费事了。
而几乎在同一时刻,云若婴却是遇到了自入虚空以来的最大困境,那就是不小心触动了一处正在沉眠的妖魔巢穴。
她此前从未想过,虚空之中的妖魔竟是如此疯狂,与之前遇到的成群结队的妖魔完全不同,似乎虚空都被填满了一样。在她的灵觉之中,其无处不在,好似就是虚空本身。
然而这个时候,忽然一股力量出现在远端,像是撕破了寂黯烈阳一般放开了一股庞大的气机,但是这也吸引了许许多多妖魔的注意力,它们立刻原先的目标,如飞蛾扑火一般向着那里纷涌而去。
落去各宗附近的意识在凝聚身躯后,都还不敢第一时间冒头,因为天夏之人可能也在这里,他们要查清楚情况才会动手。而在虚空之中这位,可以确认周围没有任何天夏修道人存在,他可以毫无遮掩的展现自身的力量。
云若婴这时见到,那些涌到她身边的妖魔之潮忽然消退了下去,随后一层层的往那烈芒所在聚拢而去,而无论怎么动冲击,都是无法撼动。
因为是玄尊层次的力量,道理上底下力量哪算再多,也无法将之撼动。
不过要说一点干扰也没有那也不是,来人毕竟方才到来这里,而这里的道机与元夏是完全不同的,而且为了尽量不被天夏发现,过来的也只是一缕意识,需要再度凝聚身影,但这一切都是不是问题。
云若婴看着前方,看着那一团焕发出烈阳般光华的存在,自语道:“神阳。原来这便是神阳。”
上层力量不曾出现在奉界,所以他们不知道上层力量到底是什么,又是如何模样,他们甚至不知道是否真的有上层力量。
他们每一个人心中都有怀疑。
但是现在,上层力量却是真真实实的出现在了眼前,她豁然明白了,就像低着头苦苦寻觅,一无所获,然而一抬头,一扇大门在眼前被徐徐推开,一条开阔去路呈现在了面前。
她此刻再无任何疑惑,望着那将无数妖魔融化的光芒,她眸中透出坚定信念,伸手拔出剑器,随后一步跨出,随此举动,一个化影也是从身上飘荡出来,迎向了那前方光华,并一剑挥落而下!
光芒之中存在有一道虚影。见她过来,似是根本不在意她的动作,很是随意的一挥手,就像驱赶走什么虫子一般轻描淡写。然而这一拂之下,却是动作一顿,而云若婴的化影忽然闪烁了一下,骤然从前方消失。
而在后方,竟是在虚空之中传出了一声剑鸣。却是她的正身长剑归鞘,而她的身躯并没有如那位同门一般崩塌,仍旧是稳稳站在那里。
此时此刻,仿佛整个虚空都凝固,那些无数头涌向烈芒的妖魔,也是同样保持着一动不动。
那个虚影她本来看不清楚,可是现在,且在她的眼瞳之中反照出一个中年道人的形貌,那个人面上浮现疑惑、讶异、吃惊等神色,最后头颅自眉心处浮现一道被劈裂开来的竖纹,自里迸射出一线光华,而后整个人也在抹光华之中消融而去。
云若婴又是轻轻道了一声:“原来这便是神阳。”
而就在她踏足玄尊之境那一刻,天地之中,凡是到达神窍之境的人似都是感觉到了什么,许许多多人好像觉得身上的枷锁被打开了。
整个世域的跃升在一瞬间就能完成了,就像是原本被系着的扣结被解脱开来,偌大的自在被放了出来。
但包括云若婴在内的所有人,并不会去往其他世域,因为这个世域本身就容得下他们的,且又不欲其他世域相连接。
张御看着那已然跃升的世域,在这一局棋中,他与五位执摄的意愿有所不同,然而最终决定的并不是他们,而是底下之人。
这也是上境大能所欠缺的一部分道机,他们拥有力量,但在去往上进的路上,却并不是那最终决定的,至少不完全是。
那一线天机的存在方是完道的根本。
目前看来,恰元夏之人的侵入,反而导致了整个世域跃升,变相成了背后的推手,那么若不派遣人去,会否有此结果呢?
可能会,也有可能不会。这是上境大能也难以说准的事情,若是真能把握好诸有变化之脉络,那也不必有道争之事了,所有一切也都没有意义了。




玄浑道章 第二十二章 连空守正心
元夏自打开两界通道,将真人意识投入奉界后,便对此处有所关注。奉界成功跃升,元夏诸司议自也是随后不久知悉。
此事一成,可以说已然成了与当初元夏所开辟万世一般的世域,此前放入进去的意识也是变得没有意义了。
向司议道:“既然这下层已然跃升,再遣人去也无有意义了。
若是没有天夏插手,要杀灭此世之人倒是容易,只需派遣一个求全道人前去就可。可天夏显然不会坐视。那就干脆点放弃好了。
现在他们倒也没有之前那见一个世域就要灭一个的执着的念头了,因为这类世域其实有很多,天夏不灭,所有的世域灭了也没有用,反而天夏覆灭,这些世域也无可能坚持下去。
诸位司议商议了下,没说对可行也没说不可行,就此将这这个话题揭过,实际上就是默认了他的观点。
仇司议站在他一边,他沉默不言,但他眼神闪烁,他借助镇道之宝,定算到了每一个可能突破境界之人的位置,但有一点他没说,若是干预,此事有可能成,也有可能不成。
干预本身也是推动变数的一部分。
他只是推算,能不能做成不在于他,可他若愿意,还可以再多添一句,或许事情就不一样了。
但是这一回,他却是听从穆司议的劝说,少说了一句话,这便留有余地了。
他隐隐约约察觉到,这等做法,是特意做给某个上境大能看的。
若他们还是两殿司议,有镇道之宝的遮护,上境大能自是无法将意识毫无阻碍的投落到他们身上,可他们早就去位,不得托庇,那么他们所言所行就极可能落在某个上境大能眼中。
他不知道此举有用没用,但是此事本也不左右双方输赢,就当提前卖个好,就算没用,也没什么损失。
奉界之中,云若婴在斩杀了到来的天外意识之后,直接返回了地陆,但她没有立刻回门派,而是去了另一个地方。
在她如今的理解之中,神阳当就是来自世外的上境之人,那么传说之中给他们传道的那些“仙人”说不定也是自天外而来。
她来到了位于地陆最高处的运山山巅之上,因为这里乃是传说之中仙人最初到来之地,而如今她更在这里感受到了相同层次的气机。只是这等非常气机微妙,要是不仔细辨别,也不是能轻易发觉的。
只是她能感觉,却无法将那一缕气机捉祝
然而这个时候,她身上所携带的半块玉佩却是在那里微微颤动,这一刹那,面前掀开了一层薄雾,显露出来另一番景象,她惊讶发现,那里停泊着一驾梭状的银白色法器飞舟。
她方才气机接触,舱门就自行融开,露出了里间的舱室。
她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就走入进去,一路没有任何阻碍,很快来到主舱之中,在案台上面她发现了一个匣子。走上前去,伸手打开之后,发现里面是一枚玉符,手指只是伸出一点,就有一缕信息落入了脑海之中。
她眸中露出异色,轻声道:“天夏么?”
这驾飞舟,乃是蒲鹿临走之前留下的。此前玄廷法令他们离去的谕令传下后,他尽管不理解,可也只能执行。
不过他认为,玄廷既然让他们来这里的,并且先前做出了努力,那总不能轻易放弃。
就他个人而言,也不想放弃这个界域。
他虽是真修,在此界之中特意传下了玄法,若是两界之间相互不牵连,那奉界玄修就没有办法借助训天道章与天夏沟通,故是他特意留下了这驾法舟。
此舟纵然没法直接乘此往来天夏,可是此界之人若是达到了玄尊层次,有机会接触到了飞舟,那么就可凭此与天夏建立的联系,如此天夏也能打开一隙关门,将之接引过来。
云若婴看完玉符之上留下的传讯后,她想了想,就有一缕元神从身上遁出,不过片刻之间,就遁回到了神华派中,
宗门之中的禁制对她却是丝毫不起作用,她径直来到了尚己道人的面前,执礼道:“老师。”
尚己道人神情一动,从定中出来,惊讶打量了她几下,道:“若婴,你回来了?”又激动道:“你,你得有成就了?”
云若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站在那里。
尚己道人看了她片刻之后,喃喃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说话之间,他身上的气息开始攀升,竟隐隐然也要跃升到上层了。
他本来就根底深厚,以往只是不知道上境界是否当真存在,同时世域也也还没有真正跃升,再加上心中放不下,没有一往无前之念,所以无法达及那层境界。
而现在一切条件都是足满,又亲眼见到了上境的存在,自是出现了突破征兆。
他吸了口气,压下翻腾气息,关切问道:“若婴,你在何处?”
云若婴道:“我在运山。”
“仙山?”
尚己道人一怔,随后反应过来,道:“你可发现了什么么?”
云若婴简短言道:“天夏。”
“天夏?”
尚己道人琢磨片刻,又问道:“你往后打算如何?”
云若婴道:“老师,弟子不回师门了,当会前去寻访天夏。因为在那里,可以求得上进之道法。”
她说到这里,加重语气道:“老师,你们万万小心。”
其实她不离开,也能在此界慢慢修持,可以预料,下来一定有着众多的修道人进入此境,而凭着此界深厚的底蕴,也能逐步找寻到往上攀升之路。
可是想到那些突如其来到来的外界虚影,她觉得自己不见得能安妥修炼,而且那枚玉符也给她展示了更加广阔的天地。她觉得自己需要尽快找到提升功行的方法。
尚己道人郑重点头,道:“你去吧。师门这处自有老师照拂。”
云若婴对着他再是深深一礼,身影就如来时一般飘散了。
天夏,清穹云海之中,陈首执收到了林廷执的传报,说是奉界之中有人利用天夏的法舟沟通天夏,疑似是本土想要穿渡过来。
陈首执立刻回应道:“放其进来。”
虽然五位执摄不准他们主动与奉界有所牵扯,可这回却是奉界之人主动与他们联系的,那么他们没有理由拒之门外,就算五位执摄再来问,他也有理由回答。
只是这次之事,令他感觉到,张御去了上层后,似乎五位执摄产生了一分歧。
其实他更愿意相信张御,五位执摄一直是高高在上的,而张御却是他较为了解之人,知道他所秉持的道念。
但身为玄廷首执,不能凭借个人好恶决定事机,当然,他也只会尊奉合理的正令,若是有悖于天夏利益的,那他是不会遵从的。
元空之中,张御见奉界界域跃升之后,已是能完满承载玄浑蝉的落照,如此一来,也是使得宝器的重心进一步向下。
这样的话,他可以将玄浑蝉再寻一个借取寄托之人了。
他气意一转,却是落去了庄执摄所在,片刻之后,元空泛起涟漪,庄执摄身影出现在了清玄道宫之中,与他见有一礼,道:“张执摄可是有事唤我?”
张御道:“先前那下层界之事,庄执摄可有留意么?”
庄执摄颔首道:“我已知晓。五位执摄自有规序,是不愿意我等插手下层之事的,不过张执摄可是额外施展了什么手段么?”
张御点头道:“那处下层与我有些用处,这次跃升世域,却也免了我另寻所在。而今日请庄执摄到此,就是为了言说此事。”说着,他将自己察觉至伟之力,并以玄浑蝉借取其中力量的事情说了一遍。
“借取伟力么”
庄执摄郑重起来,自成为上境大能之后,他也不是什么都没做,也是一直在默默观察着五位执摄和背后之玄妙,包括至伟之力,也隐隐有所察觉。
只是对于一些事机,他也有自身的打算,且因为他一个人很难做成对抗五位执摄之事,所以一直隐忍不动。
而现在张御上来没多久,不仅察觉到了这一点,并还付诸实际,成功借取到了此中力量,他也是精神微振,最重要的,张御之举动也没有让五位执摄察觉到。
他道:“张执摄如何遮掩的?”
张御这回没有直接说,而是朝着某处一指。
庄执摄看过去,那地方空空如也,但他一转念,已然明白了张御的意思,颔首道:“原来是这一位。不错,有此遮蔽,短时内当可无虞。”
张御则是看向庄执摄,郑重相邀道:“不知庄执摄,可是愿与御一同借取伟力否?”
庄执摄缓缓颔首,正容回应道:“张道友,此我之所愿也。”
这句话不仅仅是借取伟力之事,更是表示愿意与张御站在一处,共同对抗五位执摄。因为借取至上之力本身,也是五位绝对不允许的,此事一旦参与,那就没有退路了。
张御点点头,眉心之中光芒一闪,便有一点明光飘了出来,落至庄执摄的面前,后者拿入手中,道:“天人相合,是为上道,天人相济,则为正道!吾当取正道也1




玄浑道章 第二十三章 法争不予外
张御将玄浑蝉交托给了庄执摄,又商议了一下随后的策略,便将气意收回了清玄道宫。
现在他已经有了两位同道,若是再等青朔、白朢二人来至上层,那么在明面上也就有与金庭分庭抗礼的底气了。
玄浑蝉目前也在逐渐借取之中,这件宝器与清穹之舟相较,力量对比尚还悬殊,可两者本质上是却是一样的,只要达到一定层次,哪怕不能对抗长远,但稍许片刻却能做到。
可仅凭这些还远远不够。
对抗仅仅只是对抗,要想扭转道念,让天夏真正的道念得以彰显,那就必须比金庭之上的五位执摄更是具备道理。
且就算具备了与五位执摄对抗之力,其余那些上境大能也是不会站在他们这边的,所以不保证在这个过程中这些大能会不会听从五位执摄的调遣,这些人也需考虑到。
此中最好的方法,是设法这些人不参与进入双方之争端。这事该如何做,也需要好好思量一番。
不过若是能拥有更多相同道念的同道,就可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许多方法也只是力量不足只是补充,力量足够,一切都是迎刃而解了。
他随后打算继续开辟下层,同时加快问对大混沌,如此也能削减变数,给后之人开阔前路,而更多人上进的话,也就能反过来相助于他。
这不止是为了眼前之道争,大道无穷,他认为就算摘取了“道果”,也绝不是修道的顶点,也不是靠自己一个人就能一路无阻走下去的,他同样需要更多同道,一同往大道前方迈进。
正如以往修道人寥寥,道法不显,可随着修道人越来越多,自也是道法昌明,就万条水流积蓄水湖一般逐渐扩大,最终化为汪洋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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