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浑道章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误道者
最早的五位先天之灵对于后来者不怎么关心,因为他们已经抢到了最好的先机,更是化至上之力为至宝。如果没有太多的变数出现,那么其余的先天之灵无论如何都是赶不上他们的,也没可能与他们对抗。
而这一次,他就对那些先天元气有了一些想法,这些元气若是能将原本欠缺的地方补全,那么有可能自行化成。
若是元空之中陡然多一个先天之灵,无论是对于元夏、天夏都有一定的影响,不是设法将之纳入进来,将之驱逐出去,可无论哪一样,都会搅动天道,产生更多变数,这样使得他能争取到更多的积蓄时间。
而要是有可能令之与他们站到一处,那就又多上一个友盟了。
这事情放在以前其实是不可能的,但是如今就不一定了,因为元夏、天夏道争之故,天机变动无端,各种可能都会冒出。
再说有了玄浑蝉在手,他事实上能够做到先天元气对进行补足的。
心中有此定策后,他也未迟疑,立刻开始这等先天元气,一般来说,这些元气早是躲到不知道哪里去了。可是有一个却是有可能寻到。
他望向元夏世域,寻到了林鬼身上,这位与自己有着一定的接触,并且他还收留了其人精血后裔,所以两人之间有着一定渊源,如此他就能顺着其人往源头上回溯。
他眸中神光闪烁了一下,面前渐渐发生了变化,他感觉自己深入了一片聚散不定的灵光之中,而在灵光深处,则有一个蜷缩在里的人影。
他站了起来,摆了摆袖,走上前去,凝视着那人影,可以看到,这是一个还未化成的先天之灵,其一直处于聚合之中,但是周围的灵光到来,又缓缓散去,并一直持续着这个状态。
若无变数出现,那还将继续持续下去。
身为上境大能,他只是看了一会儿,便知悉了这里所有的玄机。
这个先天之灵没有形成完整的意识,又无法向上寻求完整之我,所以转而往下层寻觅,这也是其求道之本能。
林鬼所在的鬼族实际上就是其意识的寻补,整个族群之中只要有一个去到上境,那么就会和原来的先天之气完整合一,只要意识上形成完整,那么就能进行道法上的蜕变,化炼成一个完整的先天之灵。
这一步其实是走对了。要是林鬼的世域没有被元夏攻灭,倒是真有一定可能实现。
可就算元夏不至,这里变数也不是没有。
林鬼到底是一个独立的意识,而且他迟早能察觉到上层与自己的关系,既然他在下层境已然不死不灭,除了上境大能出手,没人可以奈何得了他,那么他为什么再要寻找上境之路呢?
况且现在其人在元夏世域之中,也完全失去这个机会了,这条路算是被堵住了。
这里倒是正好方便他插手。
张御思索了一下,忖道:“虽然这般施为有可能难成,但试一试却是无妨。”
这里主要是要做到毫无痕迹,不令五位执摄有所察觉,不过他倒也无需自己来出手,可以叫人代而为之。
他气意一动,元空便泛起涟漪,少顷,烛相道人形影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执有一礼,笑道:“清玄上神邀我到此,可有是事相询么?”
张御还有一礼,道:“正是,有一事正要想烛相先圣帮忙。”
烛相道人精神一振,道:“清玄上神尽可说,只要是我能为之,必不推辞。”
他欠张御一个人情,若是能早些还了,那是最好不过。但若是过分要求,要他对付元夏大能,那他只能设法回绝了。
张御则是对他缓缓说了几句话,道:“不知此事烛相先圣可能为之?”
烛相道人目光有些奇异,琢磨了片刻后,最后还是点头道:“好!此事就揽在我身上好了。”他抬头看向张御,道:“不过处置好此事,此前人情便算还了。”
张御淡然点首道:“自当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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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浑道章 第二十六章 落丹补气全
烛相道人得了张御回言,哈哈一笑,道:“此事定然给清玄上神办妥,不会有丝毫遗漏,亦不会有外人知晓。”
张御则是拿出一枚金光灿灿的丹丸,交给了其人,道:“那此事就劳烦烛相先圣了。”
烛相道人将之收了过来,他对其余一概不问,对着张御一礼,道:“那烛相就告辞了,此后两不相欠。”说完之后,他身影一虚,便就淡散而去。
张御坐在原地没动,那一枚丹丸本身没有什么,哪怕烛相本人仔细凝观,也看不出来什么,可一旦投入了那先天之气中,那么就可以牵动玄浑蝉的力量入内。如此就有可能补完原本之所缺。
此事由烛相道人出手,因为其人已是答应将此事背负下来,所以最后便算有牵连,也是落在其人身上。
人情虽然贵重,但烛相可绝无可能因为这个人情加入到他这一边的,该与他敌对的时候照样与他敌对,那与其拖到后面,还不如眼下就用了。可以看到,就算烛相自己,对于能够及早还了人情一事也是非常之乐意的。
烛相道人与张御别过后,就回到了自家道宫之内,他将那枚丹丸拿了出来看了看,自言自语道:“引动先天之气么?”
张御方才并未掩饰,直接与他说了,这一枚丹丸投入下去,那便是助一位先天之灵成就,此后可能会引来一些麻烦。
这件事交给他,就是要让他担下此事。
他对此倒是觉得理所当然。因为若是事机过小,张御又何必用掉这个人情呢?一个上境大能的人情可没有简单。
不是如此,他也不会因为张御一交托,就立刻应承下来了。
就如张御所想一般,要他和头上那五位大能直接作对,那是不可能的。可此事便就不同了,因为并非反乱,此前那五位也没说过不能做,既然如此,那也不算违反规矩了。
他很清楚那五位的想法,若能够给那五位带来麻烦,他也乐见。
需知因为他的出身,那五位及可是一直对他有所排挤的,若不是大能之间争斗会引发更多天道变数,而且他也没有明确反对道争的意思,说不定早就将他蔽绝于外了。
纵然现在允他加入进来,可不代表他心里没有怨气,他相信其余上境大能也是有的,只是那五位着实占据了先机,令他们无可奈何。
他笑了笑,暗忖道:“此番天机若变,也是我等的机会也。”
他往下望了一会儿,根据张御提供的线索,很快就找到了那一片先天之气,并且由此先天之气他又是追溯到了林鬼身上。
“原来是落在这里。”
林鬼近乎不死不灭,底下修道人或许难以理解,可他一望而知,知道背后定是存有某个寄托,并且早就看到了那背后的先天之气,此刻见到,顿有一种理所当然之感。
这先天之气其实本就差了一点机缘,所以当初未得成就,要是有办法推动,确实可能助其凝聚先天之身。
他观望片刻之后,把袖一挥,就将那丹丸抛了下去。
他知道张御让先天之气补缺化成的玄机,必然就在这丹丸之中,可他对丹丸里面到底是什么,却是没去深究,因为有些东西你不知道那就谈不上牵扯,知道了反而不好。
上境大能互相之间虽然没有推算之说可言,彼此也不可能知悉对方私底下做什么,可你知道某事与不某事,那所引发的天道变化是完全不同的。
就在这个时候,他心中一动。他忽然想到,这个先天之灵若是出来,上面那几位多半是先用柔和手段招揽,那么自己作为引动之人,既然已经扛下了此事,那么不如也顺便卖一个人情就是了。
想到这里,他也暗暗朝里添了一缕气机进去。
作为真龙之身成道之人,纵然他比不上先天之灵,可也有一些自身独道的手段的,特别是他的道法,运转起来也是内藏玄机。可惜道法运转还好,宝器若用,将掀起天道变化,不然能增添更多成算。
张御在道宫之中等了不一会儿,就察觉到那一枚丹丸已经投落了下去。不觉点了点头,这烛相的动作倒是很快。
现在就看那先天之气是否能够成功补缺聚合了。
选择这一缕先天之气,既是因为林鬼此前与他接触,有过一段渊源,追溯起来较为容易,同时也是因为先天之气过往曾主动往下层投放力量,这说明其其他不知散落在哪里的先天之气还要完整许多,推动上进的可能更大。
其实这里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林鬼自行去到上境,可惜元夏全然没有上进之余地了,就算他自己乃是上境大能,也没可能助人上行。
况且由低下突破至上层,就算没有这等阻拦,也同样充满了大量的不确定性,那还不如直接在上层加以推动。
此刻他看了过去,见那一枚丹丸落至此气之中,登时生出一股牵引之力,玄浑蝉之力顿在其中化开,补全其原本之缺陷。
要是这次失败,那只能找寻其余的先天之气了,但是成功的可能无疑更低。但他认为,此刻天机偏于变化,成功的可能还是颇有一些的。
观望之时,他也是察觉那一片先天之气开始有了变化,并且有玄异光色自此气之中溢发出来,元空也是因此飘荡一丝丝涟漪。
补全之功若得补全,那么必然是顷刻之间可成。
因为若是不在片刻之内成就,诸天先天之灵看到,那么自会设法中止此事,那么自也是无可能得成,此便可谓之天数。
而在同一时刻,那五位先天之灵忽然感觉到了什么,朝着那一缕先天之气望来。却见此气翻腾了起来,并有金光溢散,内中隐隐包裹着一个盘膝而坐的人影,似是感得他们注视,也是睁目看了过来。
在见到此景的一瞬间,他们就知道此事已成定局,没法挽回,而在那元空之中,已然有一个新的道名出现,只是其气意未曾与他们接触,所以不知道名为何。
金庭之中,太始道人道:“却不想又多一位先圣,天道又多变数。”
太初道人建言道:“此位先圣心性不知,若怕妨碍眼下之道争,不妨将之直接蔽绝了出去。”
太极道人摇头道:“前次动用至宝未久,这次又要使动,这却不妥当。”
其实元夏那里五位也有至宝,可是他们知道,那物用来定压天序了,所以暂时拿不出来,若要蔽绝,唯有靠他们出手。
这样看起来,似乎是在对抗中,手持清穹之舟的他们占了便宜,但实际上不是这么一回事。因为他们皆为映身,比元夏那五位成道要晚,所以元夏一方是占了极大先机的。
而元夏在进攻天夏之前,化变万世倾覆九成以上,也就只剩下了天夏一个世域了,他们若是守不住,那么道争立时要输,而这一切优势,正是元夏借助了那宝器先一步使动换来的。
那先天之中的人影看诸人一眼后,却是轻轻一推,仿佛剖开天地一般,清气上升,浊气下沉,自里化显出一个道人身影来。
先天之灵补完,先天之灵所知一切他自便也是知晓,但对自己如何得成,他仍感到有一丝玄机未解,倒是其中有些许帮衬是直接牵连到了烛相道人身上的,故他出来第一桩事,就是对着烛相道人那里一礼。
五位先天之灵包括其余看到这一幕的先圣立时明白,这一位能够得有成就,怕是与烛相道人脱不了关系。
烛相道人却是不避不闪,直接受下了一礼。他在答应张御的时候,就知道这个事情必须由自己承担下去。
既然答应了,他就不会退避。而且承一个先天之灵的人情有何不好?
上面那五位本来就不待见他,得一个与自己站在一起先天之灵,他并不觉得自己吃亏了。
除非上面立时与他撕破脸,可他看得很清楚,为了不使天道变化陡然增多,这五位连寰阳派那三位没有办法交流之人也最多是采取蔽绝手段,对于他更是不会做绝。只要他不是去直接妨碍道争,那当是不会有太大问题的。
就在这等时候,元空涟漪翻动,却是气意传来,知悉是那五位寻他,他也是将一缕气意投落过去。
而与此同时,金庭之中,太易道人道:“既得成就,便唤其至金庭一晤,以免妨碍道争,引动诸般天道之变,若其不允,那再作商计。”
太初道人道:“可要唤清玄、元衡两位执摄到此?”
太极道人出言道:“这一位亦为先天之灵,由我等做主便是,也无需唤这两位了。”
太易道人亦是默认。
那道人得以完身之后,就自立一地,这时感得有气意来寻,他也未曾阻碍,就将自身气意放出,与此同时,而道名也是由此元空之中完全化显出来,却是唤作“真余”。
只是虽显出了道名,可他并没有因为五位执摄相唤而去到金庭之中,却是坐在原地不动。这番态度却是令诸多上境大能都是看了过来。
玄浑道章 第二十七章 浑空自得化
真余道人这等样子,分明是抗拒五位先圣。其余上境大能对于这样的举动自是十分关切的。
他们自己反抗不了,但却乐见于他人反抗。他们也想知道,这五位究竟会怎么处置这件事。
而在此刻,烛相道人已是来到了元夏这一边的五位先圣这处,与天夏“金庭”不同,此间五位所在之地,乃名“元一天宫”。
驻此五位与天夏五位外表却是一般无二。但是其之道法,却是大为不同,不过彼此性情倒是相差不大。
烛相道人来至这处后,见五位立在五道光幕之下,身影若隐若现,尽管来时心中已是打算,可此刻到了这里,却仍然心中一悸。
他定了定神,执有一礼,道:“五位先生唤烛相到此,可是有所交代?”
太始道人道:“却要问烛相先圣一事,那位先圣全意而化,得有道法,却对烛相先圣执礼相谢,这位能全此功,可是得了烛相先圣相助?”
烛相道人自是承认下来,道:“不错,正是烛相所为1
太极道人道:“果真是烛相先圣所为,只是这位先天有缺,不知烛相先圣用何方法?”
烛相道人回道:“无他,用我之道法而已,近来修持,偶有感悟,本想试上一试,未曾想居然得成,现在想来,也实属侥幸。”
这话也不算完全虚言,最后他的确是自己出力相助了一把。至于道法具体玄妙如何,他自然是不会明说。
其实他倒是希望这五位继续逼问,因为道法乃是每一个人的根本,诸位上境大能能够容忍这五位位迫压,因为奋起争斗,十有八九是讨不了好的,但是不动手的话,最后所摘取的道果多多少少也能分润一些的。
可道法乃他们自身之根本,若被这五位知悉,再加上其手中等掌握着至宝,那几乎就没有反抗余地,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今日逼他,那其余人也会想,来日会否逼迫自己?
不过这五位却是没有继续朝此追问下去。太初道人道:“烛相先圣可知如此做会引得天道变化增进,致使我道争多出许多变数么?”
烛相道人回道:“五位容禀,这位先圣能成,也是因为其本身可成,我不过是在后推动了一把罢了,便无我插手,早些晚些也是能成的,再说元一天宫所立之序,也并无不允此事。”
太始道人道:“此事虽未逾矩,但实则扰动了诸位先圣之修持,天道变化因你而增,这却是犯了过错。”
太素道人道:“且先看那一位如何打算,随后再定烛相先圣之过。”
烛相道人听他如此言,心中一定,因为五位若要蔽绝他的话,就不会如此说了,随后至多不过是罚他一段时日不得元空问对而已。
说实话,他对此也不太在乎,因为无论他道行多高,都是不及手持至宝的五位先圣的,以往他只得落在元夏这处,心中难免不安,现在他在元夏那边亦有映身,哪一边赢了都能存身下来。
而此刻天夏金庭一边,五位执摄问话之后,见那真余道人不应,再是互相交流了下,太素道人便使气意主动落至此人身前,执有一礼,道:“真余先圣有礼,尊驾也是先天之圣,为何不愿入我金庭?”
大能争斗能避免便要避免,所以他们还决定采取言语交流的方式,若是这位当真不应,那再采取最后一步不迟。
真余道人语气平淡道:“我知诸位是何人,更知诸位做了何事,诸位当也是知我,如今我等各自修持,互不相扰,又何必一定相处一处呢?”
太素道人道:“真余先圣所知只是先天之事,未知而今之变化,故欲与道友相见。将此中道理说个清楚。”
他见真余道人不说话,便继续说下去,“我天夏与元夏,分而阐道,如今已至末端,此番道争,乃是我等与诸位上境大能运化久远之功,不容出得任何变机。
可与真余先圣这般说,而今之元空,乃是众位先圣上神之元空,更合诸位先圣之意愿,而真余先圣只是一人,当不能因你而坏我辈之大局。”
诸多上境大能在外听着,心里都是对此不以为然。
这个大局说穿了就是这五位依仗着自身力量而聚集起来的大局,是以力量迫使们加服从的。
不过他们并没有反抗,更没有提出异议,所以从某种道理上说,也是无形中也是承认了这个大局,而站在五位先圣的立场上,这番话自然是不算错的。
可是他们自己不反抗,却也期望有人能站出来反抗,故是此刻都盯着,看他到底会如何说。
真余道人道:“莫非我一人修持,不扰诸位都是不成么?”
太素道人道:“大局如此,大势如此,真余先圣想要置身事外,又如何可能呢?真余先圣只要愿意入我之道,翌日摘取道果,尊驾亦能得享。”
真余道人沉默了片刻,才是说道:“若我不愿呢?”
他此语一出,不少上境大能都是目光一闪。
张御望着真余道人,若是这位强行反抗,绝然不会是这五位的对手,就算这位方才化成,也当知晓彼此间的差距,不过他却感觉其人所言并无任何畏怯,好像有着一定的底气,若是如此话,看来非
他一抬头,心中顿时有了一个猜测。
太素道人看着他道:“真余先圣可要思量清楚了。”
太易等四人也是眼帘低垂,等着其人之回言。
真余道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仰望上空,过了一会儿,语声悠悠道:“可这里也未必只有贵方这一条路
太素道人凝视着他道:“真余先圣要做什么?”
真余道人道:“不做什么,只是不想与诸位为伍罢了。”
太素道人似乎猜到了他想做什么,肃然提醒道:“阁下可要思量清楚了1
真余道人道:“怎么,莫非诸位是大势,别处就不是了么?若是你们不认同,为何不设法浑一元混,那我也不用说此事了。”
见他语气显得如此强硬,余下四位执摄也是眼神逐渐严肃起来,太易道人这时道:“不用多说了,拿下此人1
太素道人叹了一声,正要动手,可就在这个时候,所有上境大能都是心头一凛,因为大混沌居然在此时动荡翻涌了起来,随后有一个黑衣道人出现在了真余道人的身边。
而随着此人出现,其人之道名也是映入了各个先圣上神的气意之中,并且于同一时间也是知悉了其人之来历。
张御眸光微闪一下,看得很清楚,来者正是霍衡!
不过这一位并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霍衡,确切的说,霍衡不是一个,而是有许多个,每一个境界的霍衡都是独立的,这次出来的霍衡乃是上境之霍衡,所以他此前当未曾见过。
太初道人看向霍衡,道:“空冥上神是要阻碍我等?”
霍衡抬头看着五位先圣,呵呵一笑,双袖负后,道:“既然真余先圣有意入我混沌大道,那我自然要来过问。”
太始道人沉声道:“若是真余先圣真入混沌,那也罢了,只怕是最后入不得,还要受得混沌污秽,那时又该如何?”
霍衡却是毫不在意,嗤笑一声,道:“此又与我何干?”说着,他不再理会五位执摄,而是看向真余道人,道:“真余先圣,你若是愿意入我混沌之道,我这便带你前去。”
真余道人摇了摇头。
霍衡挑眉道:“怎么,你莫非不愿意?”
真余道人对他认真言道:“并非如此,而是我今回能全身,乃是因为承了他人之情,人情未还,我还无法入道,需得还报。不然我心不定,无法随向空冥上神攀附混沌大道。”
霍衡笑了笑,道:“有理。”他点头道:“好,那就等真余先圣你了结了诸般事由,再来寻我好了。到时唤我一声便是。”
说着,他又看了五位执摄一眼,五人都是不言,而是他身影顿时化散了去,大混沌的翻涌也是由此平复。
张御此刻若有所思,因为霍衡的道名随着其离去而消失了,方才他特意观察了一下霍衡,发现这一位有时候在,有时候不在,处于若有若无之间。
若有人认同混沌之道,那么此人就是存在的,而此人消散,那就不是存在了,这人更像是大混沌表现在外的某种意像,而非真正有着这么一个人。
他又望了望真余道人,他问对大混沌不少时候,知道混沌之道并不好走,若是进入此道之中,未必还能维持住自己,极可能就此融汇入大混沌,如此有时候自我会存在,有时候又会消失。但更大的可能是受此侵染,不得成道,最后化变成上境邪神。
真余道人对面太素道人保持沉默,其余执摄似乎不准备再对自己做什么,便对着诸人一礼,便把自身气意蔽绝了去,身形也是渐渐从诸人眼前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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