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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多娇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夜雨惊荷著
至于凶手戚家大少奶奶。刑部的人抬去了尸身,算作结案。说来奇怪,这戚大奶奶像是迷途知返似的,临上吊前还写了封遗书。
岫烟心思一动,忙笑道:“怎么,府上有懂得此花的下人?”
“可不是!戚家统共就三盆九尾天葵,一个养在三少爷的书房,一个摆在内室,还有剩下的一盆就放在大少***屋子里。大少奶奶身边有个伺候的小丫头叫秋儿,平日不用她干任何事儿,就是帮着打理大奶奶院子后身的小花圃。哎,大少奶奶一走,这秋儿很不受待见,听我们府里的人说,二少奶奶要发卖那些伺候过大少***下人呢!”
康妈妈也是个精明透顶的人,她见邢岫烟话题总围绕着九尾天葵,便试探道:“不如姑娘发发善心,把秋儿买下来?”
岫烟但笑不语,康妈妈得了实惠,也想着报答报答秋儿,忙道:“老婆子敢跟邢姑娘担保,这秋儿干别的不中用,养花却最拿手。姑娘家的后院子那么大,哪能不请个懂花爱花的人?秋儿要是知道姑娘能救她一命,肯定对姑娘感恩戴德,一辈子铭记在心。”
康妈妈把秋儿夸的天花乱坠,岫烟也动了买人的心思。
腊月二十五是朝廷最后一天朝会,皇帝老爷辛苦了一年,也该歇歇。朝堂上人人笑逐颜开,这里的多数人都被皇帝邀请参加大年三十的朝贺。对于百官来说,年三十在宫里吃顿冷冰冰的饭菜却是皇家的恩赐,天大的殊荣。
按理说,这会儿不该有人没眼色,可偏偏御史台的老大人不打算给皇上一个面子。
孝宗无奈的看着下面的张敬宗:“张御史,你有什么事情要禀奏?”这个张敬宗是朝廷里出了名的老顽固,食古不化,最爱揪人短处。太上皇在的时候就拿他没办法。张敬宗说的句句都是实话,状告之人没一个清白的,作为皇帝,他们难道还包庇不成?
可张敬宗也过于耿直了,他状告的那些要么是皇亲国戚,要么就是皇帝的宠臣,都是油水十足,被抓住就能剥下一层皮的主儿。
孝宗登基五载,张敬宗是一年就状告一个,不多不少。到今天正好凑足第五个。孝宗见他平时不多话,可一站出来,孝宗就犯头痛。
“回禀圣上,臣要状告荣国府不施仁义,当家奶奶王熙凤无视朝廷纲纪,私下发放印子钱,为祸百姓。荣国府家主贾赦治家无方。长有无序,影响极坏。”
身为工部员外郎的贾政就站在朝堂上最靠后的小角落里,听到这儿,他早已经是大汗淋漓,两腿发软。
孝宗不禁皱眉:“荣国府?可是元妃的娘家?”
贾政赶忙站了出来:“回禀圣上,正是微臣家。”
孝宗对贾政还有些好感,此人迂腐虽迂腐。但还有几分忠心。孝宗的语气便缓和了几分:“到底是怎么回事。张爱卿,你慢慢说。”
张敬宗就将王熙凤如何私放印子钱,更借着贾家的名声做的几件恶事一股脑儿都秉承上来。
孝宗心里虽然不快活,但他更明白,满朝堂上私下做这种勾当的决不在少数。地下钱庄屡禁不止,连太祖他老人家当初起兵造势的时候,也借过这种昧良心的银子。太上皇的妹妹,当朝大长公主。有江南最大的地下钱庄,孝宗可不认为那是姑姑的买卖,幕后谁更有权势,孝宗一目了然。
孝宗看过账册,林如海出任巡盐御史多年,可进献给朝廷的税银永远是那么多,另有一部分钱直接进了大长公主的地下钱庄。
孝宗也想过这块肥肉,然而太上皇犹在,他焉敢动手?
孝宗没好气的瞪了贾政一眼,贾政战战兢兢道:“陛下,臣一家已然知错,王氏将这二三年的账目和拮据都整理了出来,并将不义之财封存收好,只等年后向陛下主动告罪。”
孝宗心中直乐,贾家倒是挺会瞧眼色。他故意板着脸:“程大人,依贾府妇人所为,本朝历法该当如何审理?”
程子墨赶忙从人群中走出,“回陛下,若是民间私放印子钱,有功名者革去功名,若为寻常百姓则抄没财产,杖责十棍。”
世间不公平事太多,阶级不同,受益自然也就不同。
孝宗点点头:“其夫婿可有功名?”
张敬宗忙抢道:“陛下,贾琏五年前娶亲,捐了个同知的身份。”贾政暗地里叫苦,新君最恨卖官鬻爵,只是碍着老皇帝没死,所以不敢大肆下手收拾。
孝宗果然冷了几分:“那就夺去功名,将贾家妇人杖责十棍。贾赦、贾政治家无方,罚俸一年以儆效尤。”
北静王水溶与贾家交好最深,也听说过一些内中缘由,此刻见朝中无人站出为荣国府说话,只能硬着头皮道:“陛下,微臣听说,这个贾琏和王氏已被赶出家门,想来贾大人也是用心良苦,望陛下夺情处理。”
孝宗一扬眉,睨着贾政:“北静王的话果然属实?”
“臣不敢欺瞒陛下,臣......臣......”贾政一连说了几个字,可都没能把内情讲出来,这事儿实在丢人至极。
倒是南安郡王笑呵呵的站出来:“陛下,臣也有所耳闻,荣国府的妇人无德,她那位相公倒是有情有义,贾赦大人执意要儿子休妻,贾琏宁可将继承人的身份丢弃,也不愿意抛弃糟糠。说起来,贾琏远比那些道貌岸然,宠妾灭妻之人来的好。”
张敬宗顿时老脸羞红,他因原配妻子是个村妇,所以纳了个美貌的小妾,导致妻子郁郁而终,当初也有人拿此做把柄供给自己,可张敬宗一直坚称原配是妒妇,犯了七出,他也算不得是宠妾灭妻。
不料今日状告贾琏,南安郡王竟拿旧事来嘲讽他……今天有二更啊!十点左右,稍等小荷!多谢小光和louisli的平安符,隐风之旅者的腊八蒜,多谢笑笑的评价票和圣水ぃ添香的粉红票。顺便求教一下,腊八粥吃过,腊八蒜是什么呢?rq





红楼多娇 72、糟糠之妻绝不下堂(二更)
下了朝,孝宗心情大好,伺候的大太监戴权小心翼翼的逢迎着:“陛下今儿难得如此高兴!”高兴就好,只有高兴才能去椒房殿,皇后娘娘才能安心。皇宫里最不缺的是什么?是女人,尤其是新鲜漂亮的女人。孝宗不是长情的人,元春要不是依靠着太妃娘娘的照拂,恐怕早就淹没在了众多新宠之眼看着选秀在即不知多少良家子又将进宫与她们争宠夺爱,元妃却始终没怀上龙嗣,她怎么不急?
家中的兄弟又不争气,贾元春可以说是四下无援,满肚子的委屈只能往心里咽。
抱琴见主子又坐在窗前偷偷落泪,不免劝道:“娘娘看开些,您再耐烦几年,等宝二爷入了仕途,娘娘还有什么可怕的?”
元春用帕子掩着半张脸闻言苦笑:“本宫焉敢做那春秋大梦!你没听宜人说,宝玉最不待见老爷那些客卿,每日只与姊妹们嬉戏。也怪本宫糊涂,当初只叫姑娘们进院子住就好,很不该让宝玉也让里钻。耽误了他一生的前程,本宫可不就成了贾家的罪人!”
抱琴忙道:“娘娘为贾家立下多大的功劳,若没您在宫中坐镇,老爷们在外面做事心中也不稳妥不是?”
“哎,本宫到底没能为陛下生儿育女,只怕宜人和老爷也多有不满。”
“谁对爱妃不满了?”
元春大喜她忙回头:“陛下!”元春都快忘记皇上前次来凤藻宫是什么时候了。[]
孝宗笑呵呵的接过元春递来的温茶:“难不成是内侍监送来的华服惹得爱妃不满意?戴权,你这大总管是怎么做的!”
戴权诚惶诚恐的跑了过来:“陛下,奴才可不敢怠慢娘娘。内侍监都是按照皇后娘娘给的单子在分派行事,或许娘娘没看中哪件衣裳?”
元春不敢得罪戴权,她忙笑道:“陛下误会了,臣妾可没对戴公公不满,只是刚刚想起了旧事,触景生情而已。”
贾元春随了王氏的性格,并不会撒娇献媚固宠,这也是渐渐失势的一个重要原因若此时皇帝是到周才人哪里,对方早就偎进皇帝的怀里去了。反观元春,只是老老实实的坐在孝宗对面。
“朕听说爱妃娘家有个泼辣十足的嫂子?”
元春一怔讷讷道:“陛下一。”
孝宗大笑:“看来不假,爱妃可知,今日有人状告贾府的琏二奶奶私放印子钱!”
元妃噗通跪倒在地,战战兢兢的不敢看孝宗,反倒是孝宗好脾气的拉起元春。
“爱妃莫慌,朕虽然不喜这妇人的见利忘义,但她倒是得个有情有义的丈夫护持。”孝宗便细细的问了元春有关贾琏的事宜,贾元春不明就里可不敢隐瞒就捡那些好听的话说了半箩筐。
“这么说来,贾琏只是有个官衔并没有正经差事,每日也只是跟着这个王熙凤打理家族事务?”孝宗沉吟道“贫贱之知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朕是知道你们荣国府的,贾琏能放着未来家主的位置不坐,带着罪妻离开,虽显鲁莽,可到底有情有义,比那些道貌岸然者强百倍。”
贾元春又惊又喜,孝宗难得夸赞一个人,更何况这人是自家兄长。元春不免放下了身段,伺候孝宗更小心殷切了些。孝宗身心愉悦,当晚就歇在了凤藻宫。
第二日,元妃还没来得及去椒房殿给皇后请安,内侍监的赏赐就一批接一批的送进了凤藻宫。领头太监连连告罪,说是给娘娘送的迟了两日,还望娘娘别怪罪。
元春自知这些人的逢高踩低,此刻小心翼翼还不因为自己又有得宠的迹象?元妃不笨,她明白,孝宗的宠爱不过几日,可就凭这几日,只要她能怀上孩子,今后谁还介意皇上的恩爱在不在?
贾琏和王熙凤这会儿可不知道,他们俩的离开竟叫元妃娘娘得了实惠。夫妻俩正忙着搬家呢!贾赦的最后期限是大年二十七,因气恼儿子执迷不悟,他绝不肯叫贾琏在府里过完新年。
贾母虽然心疼,但更气贾琏夫妻不自爱。
幸而贾琏有准备,宅子是一早买好的,不偏不倚,离着凤尾胡同只隔着半条街,三进式的小院子,但比他们夫妻在荣国府住的那个小跨院要大数倍。正院当中一棵百年大柏树,墙角还种了十几株苦丁香,窗明几净,屋子里烧着火龙,处处都好。王熙凤欢喜的不行,隐隐有一种真正翻身当家做主的感觉。
过去帮着二房管家,威风是有,但心里终究没底,怎比今日!
平儿和小红收拾着被褥,看着王熙凤兴奋的样子,心情也跟着大好:“奶奶往日里管着那么大的府邸,也没见你像今儿似的高兴。”
王熙凤坐在炕上,翘着脚看旺儿媳妇和几个婆子抬屏风。王熙凤只是被婆家撵出家门,也不算被休,王家也没资格讨要她的嫁妆。贾母又不忍贾琏在外面受苦,私下里添补了些银子,更把他们夫妻用惯了的下人都放了卖身契。
王熙凤得意的一哼:“我在荣国府管的再好,那也是二太太的功劳,骂名却都是我背着,人人只称颂二太太是佛爷一般的人物,大家都敬她。如今的家虽小,可毕竟是咱们做主,你当我乐意每日天不亮就去点卯?谁又不是傻子!”
王熙凤还不知道皇上赏了她十棍子,所以格外的乐呵。




红楼多娇 73、无端寻衅出言不逊
凤姐儿正和平儿等说话,外面婆子就来报,说邢家姑娘带着小少爷瞧奶奶来了。[]凤姐儿大喜,忙挽着平儿出去迎接。
“我的好妹妹,这么冷的天难为你来看我,该是我和你哥哥去瞧舅舅、舅母才是。”
平儿赶忙挑了帘子将人迎进屋。外面实在冷,不过几步路,岫烟的大氅上就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霜。再瞧小包子正德,正跺着脚搓手呢!
可把王熙凤心疼坏了,一把将正德抱上了火炕。正德四下环视一圈,却不见巧姐儿,便问王熙凤。凤姐儿嘴角泛起苦笑:“老太太因舍不得巧姐儿在外面受委屈,说是我们夫妻安顿好了,年后再去接人。”
正德有点沮丧,平儿忙旺儿媳妇拿了酥饼给正德,正德知道姐姐和二嫂子还有话说,就乖巧的抱着酥饼啃,也不捣乱。
岫烟摸了摸弟弟的脑袋,“管家那里有你给巧姐儿的礼物,过会儿给二嫂子抱来瞧瞧。”
正德大眼睛放亮,恨不得现在就去。平儿心领神会,笑呵呵看着她们姑嫂二人:“我带着正德少爷去后屋坐坐,巧姐儿那还有个九连环呢!”
这可正合了小包子的心思,他忙将酥饼塞给岫烟,小屁股一蹭,当即从炕沿上滑了下来,速度快的众人来不及反应,拉着平儿的手就出了内室。
王熙凤羡慕的看着正德:“我要是有这么个好孩子,就是少活十年也值得。”王熙凤这二年为元妃省亲的事操劳太过,后来保养不慎。流过一次产,并添了下红之症。这些日子以来又经历印子钱的是是非非,上个月行了经之后,这一个月。竟沥沥地没有止住。
王熙凤暗地里着急,再见了正德之后,心里越发的苦楚。
岫烟安慰道:“嫂子这些年就没找个正经的大夫仔细瞧瞧?”
“怎么没瞧。太医院里的几个杏林高手都去把过脉,可口风竟一致,说我只要静静的休养,二三年的功夫也就得了。二三年二三年,这都几个二三年了,可哪有半点动静!”
王熙凤见邢岫烟似笑非笑,心头涌起不好的感觉。她忙推岫烟:“莫不是你觉得有蹊跷?”
“嫂子,你自己想想,嫁进贾家这些年,要是没问题你不早得了孩子?怎么可能叫巧姐儿一个孤雁似的落单?可那些太医偏偏一个嘴巴说话,要说没问题。我可不信!”
王熙凤被岫烟说的心慌,左手不禁捂着自己的肚子。那里常年冷冰冰的,温热的手覆上去就像盖着冰块。她年轻做姑娘的时候可并没这个毛病,然而在生了巧姐之后,王熙凤就格外怕冷,一到冬日,地龙火炕是一定要烧的旺旺的,大毛衣裳,手炉子......一样也不能少。
“嫂子也别急。左右你们也出了那地方,我不信京城里没有名医,就算没有,就往南边再寻去。”
岫烟让美莲将食盒抬上来,里面一碗一碗都是腌制好的炙肉,夹杂了些当下不多见的黄瓜条。脆生生碧盈盈的摆在肉片中间。馋的人口水直流。
“嫂子今天刚搬来,荣国府未必给了你们懂得下厨的婆子,我就叫人预备了这些,晚上你和琏二哥自己动手烤着吃,又热乎又解馋,比什么面饼火腿都强。”
王熙凤见邢家连烧制的炉子都先一步备好,感激的不知说什么才是。她只拉着岫岩慢慢哽咽。
“二奶奶,外面有个杨氏,说是住在隔壁的邻居,知道咱们家今日乔迁新居,特地过来祝贺。”
王熙凤赶忙擦了眼眶,望向进门的婆子:“替我谢谢那位太太,等明儿我们得了空再去回谢。”
凤姐儿此举挑不出理来,邻居虽然友善,但绝少人家会挑主家正忙的时候来打扰。不大会儿,婆子去而复返,“二奶奶,那妇人坚持不肯走,还说......还说......”
王熙凤凤眼圆瞪:“还说什么!”
“还说和邢姑娘是旧识,因见了邢家的车马才过来拜会。”
岫烟哑然失笑:“认识我?这倒有趣,嫂子,你且容我出去看看!”王熙凤忙道:“妹妹是好人家的闺女,干嘛落了身份出去?叫那个杨氏进来说话就是。”
婆子忙出去叫人,岫烟心里却犯疑,她在京城哪里认识什么已婚女子?正琢磨着,就见门口迤逦而来一个倩影。
但见对方身穿藕荷色撒花毛皮褙子,下着玄色团花朱子裙,身披桃红锦缎披风。乌黑发亮的秀发,头绾风流别致的凌云髻,轻拢慢拈的云鬓里插着玉兰点翠铀,腕子上戴了一个珊瑚手钏,腰系牙白丝攒花结长穗网绦,上面挂着一个淡金银丝线绣莲花荷包。
岫烟当即站了起来,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来者。
“邢姑娘真是贵人多忘事,难不成一年不见,姑娘就忘了奴家?”女子蛮腰一扭,风流标致的模样不是杨有志的通房小妾薇儿还会是谁?
王熙凤两相看看,就明白眼前的杨氏来意不善。凤姐儿是谁?宁荣街上有名的辣子,她还没见过敢跑到自家来撒泼的人呢!
凤姐儿不冷不热问道:“你是哪家的姨娘,好不守规矩,既然是邻居,也该你们太太出面拜访,打发个通房丫头来是什么道理?”
岫烟真想冲王熙凤竖起大拇指,二奶奶眼睛真是毒辣,一语就道破对方上不得台面的身份来。看薇儿这个做派和打扮,还真像哪家的少奶奶,谁敢将她和小妾联系在一起?
岫烟莞尔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薇儿姑娘,这是我嫂子,她心直口快,要是哪里叫薇儿姑娘不爽利了......你也别往心里去。刚才婆子来回禀,说是隔壁的奶奶杨氏,我心中还犯疑,如今见了薇儿姑娘就更奇了,难道杨公子已经抬举了薇儿姑娘做平妻?”
薇儿眼中闪过懊恼,可很快又恢复了常色,脸上不无得意:“我们公子进京备考,老太太嘱咐我跟着上京来打点内宅。奴家虽不是平妻,可在我们公子眼里,这也没什么区别。倒是邢姑娘......奴家在吴县可没少听关于姑娘的闲话。哎呦呦,那叫一个难听。要不是看在两家曾经做过邻居的份上,奴家也不用来找这个不自在。”
薇儿抖抖手里的帕子,拧着脖子:“连个茶水也不说招待招待,贵府好大的架子。”
王熙凤差点没将矮几上的杯盏砸向对方的脑袋。
岫烟淡淡一笑:“薇儿姑娘这话是假,找我不自在是真。我们邢家在吴县名声向来颇佳,父亲又善待百姓,若真有闲言碎语,也是对方用心险恶,迟早要被揪出现行。”
薇儿一怔,继而大笑:“邢姑娘好大的口气,你怎么就认定是别人的错儿,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要是邢姑娘自己不检点,难道怪别人?”
王熙凤站起身,夹在着冷风就冲薇儿走来。薇儿才说到得意处,就见对方来势汹汹,害怕的往后倒退:“你,你干什么!”
王熙凤冷哼道:“你若是我们家的奴才,我早叫人乱棍打死了你!哪里还容下你在这儿乱吐黑水儿!糊涂油蒙了心,烂了舌头,不得好死的下作小娼妇,你是个什么东西,奶奶我家的门也是你能登的!”王熙凤一面大骂,一面吆喝了外面伺候的旺儿媳妇等将薇儿打出去。
薇儿好不狼狈,她自诩口齿伶俐,可到底是南边来的女子,怎地王熙凤这破落户!
还没对招一个回合就败下阵来!被旺儿媳妇几个打的是抱头鼠窜。
岫烟追出外面,站在台阶上看着薇儿的狼狈模样,还大声笑道:“嫂子别急,我和杨家大少奶奶感情最好,等我捎封信过去,只说要买这个丫头,她一准愿意送我。届时嫂子是打是卖,还不由着你做主!”
薇儿逃也似的去了,前面贾琏听着内院闹腾慌,忙进来探个究竟,见有个小媳妇从内院跑出来,贾琏大惊,还只当是个外贼!抬脚就踹在薇儿的心口窝上。
薇儿一个屁墩坐在地上,也不敢叫疼,狼狈的爬起身就往外跑。
等贾琏听说是来找岫烟晦气的,贾琏挽着袖子就要去隔壁寻事。他是不再做荣国府的二爷了,可也不容旁人欺负到自家门上!
岫烟忙笑着拦他:“二哥哥不必去,我敢担保,不到晚饭的功夫,他们家少爷自然过来赔不是,你去了反而显得没理。”
贾琏将信将疑,岫烟也不多解释,只将食盒带来的东西都交给这夫妻二人,牵着正德回凤尾胡同。晚间王熙凤亲自斟酒,夫妻二人在炕上对坐,平儿在下面烤肉,三人说说笑笑,倒也不辜负岫烟带来的那些美食。
正说到明儿去给舅舅和舅母请安,外面便来报,隔壁的杨公子特地来给二爷和奶奶赔不是。
贾琏与王熙凤不禁对视,“邢妹妹了算的还真准,你且坐着,我出去会会这个杨公子!”
王熙凤忙叫住他:“别忙,先抻着他。你是没听见那个死丫头的话,摆明了就是奔着咱妹子去的,想必这个杨公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真打量咱们好欺负!别落在我手里,万一叫我逮住把柄,一准叫他好瞧!”
贾琏听了凤姐儿的话就没动地方,稳稳当当的又吃了一块肉,觑着天色全部暗沉下来,这才慢慢悠悠站起身往前院正堂去。




红楼多娇 74、爆竹声中辞旧迎新(求粉红)
贾琏自然认得知道这个杨有志,当初陪着林妹妹南下奔丧的时候住在舅舅家,就是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想娶邢家表妹为妻。
先不说杨有志只是个举人的身份,就瞧着他从小身边养个狐媚子的通房丫头,贾琏就先看不起对方的人品。
贾琏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他自己有平儿服侍不说,还偷偷摸摸与那些丫鬟媳妇有暧昧,却看杨有志百般的不顺眼。所以故意要他吃些苦头,贾琏夫妻乔迁新户,伺候的仆妇到底不中用,只将凤姐儿住的屋子热热的烧了火炕,待客用的正厅竟冷的冰窖一般。
杨有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加上丫鬟送了碗冷茶,杨有志不防灌了一口,登时连发打了数个喷嚏。
“哎呦,这是怎么一说,杨公子既然生了病,怎么不在家中好生养着?”贾琏笑盈盈的从屋外走了进来。
杨有志忙迎上去,陪笑道:“多年不见,贾二哥尚好?”
贾琏冷笑着与对方拉开距离:“当不起杨公子这句二哥,我们是什么人家,平头百姓,公子是什么人家,连姨娘小妾都威风凛凛,张口就拿我们家里的姑娘说事。亏得我们姑娘性子好,没怎么着她,不然......可就要劳烦杨公子从这院子抬人出去了。”
杨有志羞得面红耳赤。
老实讲,他来的时候多少带了几分的怒火。只因杨有志听信了薇儿的话,以为是邢姑娘还在气他,牵罪了薇儿。再加上薇儿心口着实伤着了,所以杨有志来见贾琏,赔罪是假,问罪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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