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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无限)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壶鱼辣椒
电光石火之间,一切都在孔旭阳脑子里串联起来了,他猛地翻开自己从庙宇后面偷来的那本茅山道术,从头翻到尾没有看到什么笔记,然后孔旭阳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书叠起来竖起来看向侧边。
侧边的书页上用英文写着:
【1901年4月17日,特请两位大师,协助我方用正派术法攻破阴山村,后予以重谢】。





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无限) 366、阴山村
孔旭阳目眦欲裂, 手上发力差点把这本茅山道术撕成两半:“为什么会是这种设定!”
杨志被他这副癫狂的样子吓到了,后缩两步才小心地把日记本递了过去:“……孔哥,你要看看日记本里的内容吗?”
孔旭阳闭眼深呼吸两口气, 强制自己冷静下来, 接过了日记本飞速地阅读起来。
无论是怎么样的角色设定,游戏给了, 就一定有通关路径。
他们现在扮演的就是百年之前攻打阴山村的正派术士角色,这两个正派术士竟然这样隆重地葬在阴山村的入口处,就证明百年之前的赢家是他们!
百年之前他们扮演的角色能赢,百年之后他们一定也能赢!
至于怎么赢,这两本和这两个术士一起合葬的日记本里一定有记载。
羊皮日记本里是用英文记载的, 因为年代久远,有些文语习惯和如今的不一样,翻译过来有点文绉绉的, 很明显是国人写的英文, 但孔旭阳还是勉强能读懂:
日记中记载着:
【庚子年,十一月廿五, 朝廷与大人们议, 起草降书署议大纲, 正式下令将阴山村赠予大人们。】
【洋人兵士携火器众进山,遍寻阴山村不得, 只余村头村尾两条路留存,阴山村平地消失不见,众人不得其入, 疑其有怪,开炮,炮击反弹, 伤人数许,大怒,言其被戏耍,令朝廷择日交出阴山村诸人,否则不日进京。】
【朝中惶恐,有人言或为茅山异术,藏匿阴山村行迹,上议寻能人异士,协助攻村。】
【次日,朝中寻得我与师弟,责令我们从旁协助洋人攻村,默然从之。】
【三日后,我与师弟进山探寻,果为一道术高深之人以茅山邪术藏匿阴山村,以邪法行正道,威力大增,我与师弟遍施其法,不可破其护村术法。】
【我与师弟如实上奏朝堂,朝堂强令我与师弟破法,我与师弟查阅典籍日后,寻得一法。】
【道法天家自然,可以以天威令律压其现行,坏其正道,破其阵法。】
【朝廷准之。】
【庚子年,腊月十三,小年将近,朝廷下令举国上下不得伤害洋人,伤洋人者忤逆天家,道法不容,宜重罚。】
【次日,全国行此法令,大雨滂沱,天雷落山,劈开迷障,阴山村术法破,全村上下五百一十三口,皆为老幼妇孺,跪于村前,泣血嚎哭,指天地为不仁。】
【村前站一黄衣道士,抬手落雾,再次藏匿阴山村于毒雾虫瘴之中,雾中九九八十一种阵法,洋人强入,死伤过百,我与师弟不敢入。】
【如此四月,众守阴山村门不得入,洋人急不可耐,施压朝廷,朝廷惶恐,再行新令。】
【不得反抗洋人武力举止,不得拒绝传士入家门,不得对洋大人疾言厉色,协议赔款四亿五千万两。】
【当日,阴山村迷障破,村门开,洋人携火器强以入。】
【走到村门,阴山村内流血漂橹,百不存一,黄衣道人一人背百年孽障,顶万丈天雷,炼数百厉鬼,领惨死众尸守村门,不退一步。】
【洋人畏避,不敢入。】
【如此景象,令人于心不忍,强入有违道心,启禀朝廷无法入内,朝廷赐一金帛圣旨强令黄衣道人投降,株连阴山村众九族,不降则赐死我与师弟道门众人。】
【……黄帛加身,厉鬼俯地,阴山村众人尽数被圣旨封印。】
【我与师弟偷改圣旨,改降书日期为百年。】
【洋人举火炮,入阴山村,我与师弟偷藏阴山村存活后人于地下祖坟内,暗中送祭酒祭食物,供其存活。】
【后人按照我与师弟要求,在坟内建造一阵法,以水为体,保坟内阴尸百年不腐,阴山村后人死后阴魂百年不散,不入地府不入天庭,避朝堂金帛圣旨百年降书之令,护其不被天雷劈散。】
【待百年之后,孽障尽除,阴山村空,后人皆死,降书作废。】
【阴山村再非天下罪人,可入六道轮回,一切重头来过……】
越看到后面,孔旭阳眼睛越是发亮,他猛地转头看向杨志,抓住杨志的胳膊,声音嘶哑到听不出是人声:“我知道那个僵尸的弱点是什么了。”
“是降书圣旨!快挖,这个圣旨道具肯定在这两个洋道人的墓穴里头!”
……
这边白柳也在看牧四诚丢出来的黄历,他举着黄历一页一页地摊开,站在村口,旁边就是那个一动不动的道人僵尸,没有旁的僵尸厉鬼敢靠近白柳。
牧四诚精神值跌破之后杀得兴起,被白柳摁住之后用鞭子捆住手脚,倒在村门口靠在村牌坊上,一开始还对白柳龇牙咧嘴的,但白柳根本没当一回。
过了一会儿牧四诚就不动了,双眼直直地看着前方,表情各种奇怪,就像是看到了么不应该存在这里的东西。
白柳一只手举着黄历,一只手拴着牧四诚,右脚踩在牧四诚的肩膀上让他老实一点,眼神垂落在黄历上,一目十行地扫过,自言自语:
“原来是这样,墓里的阵法不是墓里的道人布置的,而是正派道人联合阴山村后人布置的,聚拢阴气也不是为了炼尸,是为了修补被天雷劈折的道人僵尸的魂魄,免得其在百年之后魂飞魄散,入不了轮回。”
“……墓里的新嫁娘和溺死的老人,都是当年为了抗击入侵的外敌,他们走投无路,实在没有办法,跪在道人面前求道人用最烈的邪法将自己变成厉鬼,护住阴山村。”
白柳轻声念黄历上的字句:“我辈惨死,只因做人护不住大好河山,护不住家中亲眷。”
“但死,我辈也是有家鬼,而非亡国奴。”
“邪术有云,未出阁之女子可成为红煞,死于出嫁路中,为当世之厉鬼,威力不可言语,此然也,于是阴山村三十七名闺中女子收敛出嫁,戴双喜盖头,上花轿,持一剪刀自刎于出嫁路中,为红煞,左位护村……”
“三十七名女子名为:王一熙(王五之女),江平绿(已订亲)……”
“邪术有云,垂朽之老翁老妇掐溺于水塘中,可为当世之厉鬼,煞气不可言语,此然也,于是阴山村两百七十一名老妇老翁收敛赴死,穿白衣白裤,跳水中自行掐溺,双腿蹬蹬,拒不上岸,为白煞,右位护村……”
“两百七十一名老妇老翁名为:张以山……”
“红白双煞已全,道人开祖坟厚葬其尸,汇聚阴气,忍万千之苦痛,将自己活炼为尸,成不人不鬼之形,护村正位,举村拜服,为其大丧,跪拜其为神,决议修庙宇以供之……”
“不日,开村门迎敌……”
白柳念到这里的时候,旁边那个一直没有动静的道人僵尸忽然睁开了双眼。
它身上的符咒无风自动,黄衣道袍的衣摆被不知从何而来的夜风吹得凌凌颤响,右手两指并拢朝天一竖,背后的桃木剑自动飞出,交叉落地插在阴山村门口前,成了一个阻拦人前行的路标。
这黄衣道人平声静气,双眼看向村门外,问道:“来者何人?”
漆黑村门外山林攒动,就像是有大批什么东西在行进,黑影里隐隐传来断续,尖利,又嘶哑的声哭声,连成模糊不清的一片,让人脊背生寒的阴气从地面蔓延过来,一路蔓延到白柳脚下。
从黑暗里缓缓地露出了举着蜡烛的一个人,是孔旭阳。
他半张脸映着蜡烛的红光,喉咙里止不住发出低哑的声,神色已经有几分癫狂,举着蜡烛右手上随意用撕下来的衣服绑了一层绷带,还在渗血,平举身侧的左手上攥着一个金灿灿的卷筒,外面包了一层布料,看起来很像是清宫戏里的圣旨道具。
他的后面跟着一堆额头上贴了符的僵尸,再往后面,是一些摇摇晃晃的骨头架子,这些骨头架子手里握着生锈了的枪械火炮,披着款式老旧的西式制服,看起来很像外国人。
杨志跟在孔旭阳的身后,脸色从容缓和,之前的慌乱一扫而光。
“没想到吧?”孔旭阳大出声,他张开双手,“白柳,看看,我扮演的身份拿到圣旨之后有么?”
“军/队,战/备,么都有了。”
孔旭阳轻蔑地看向阴山村里的白柳和那个僵尸道人,嘴角的恶劣的意控制不住地越来越大:“一百年前,你和你旁边的那个僵尸也不过是【我】的手下败将,是靠着我的施舍才活下来的。”
“现在的【我】可不会这么仁慈。”
“如果不是百年之前这圣旨被有意篡改,你们这些阴物早就该魂飞魄散了!”
孔旭阳的神色冷下来,他抬手用毛笔划去圣旨上那个被小心添加上去的【百年】限定之期,厉声念出圣旨上的内容:“阴山村人不忠不义,不仁不信,攻讦他人,修炼厉鬼,几次三番抗旨不遵,天地道法不容,理应株连九族,魂飞魄散!”
“攻村,把村里这些伤过我的妖魔鬼怪都给我杀了!”




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无限) 367、阴山村
圣旨上“百年”二字被划去一刹, 天边隐雷阵阵,紫光匿在乌云后,闪电绽开, 雪亮片, 黄豆大的雨点顷刻就落了下来。
孔旭阳猖狂后仰大笑,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高举圣旨畅快不已:“时候还没到,这圣旨果然还效,等被天雷劈死吧,你们这群乌合之众!”
阴山村门内的道人僵尸不慌不忙,右手摇铃, 抬眸缓声道:“列阵迎敌。”
雨水将地上散乱的往生钱,祭奠的红白蜡烛,还没燃完的香砸得瞬间熄灭, 阴山村内家家户户亮起晦暗不明的油灯, 映照着窗户上残缺不全的人影。
这些人影看轮廓都是正值壮年的男人,他们或缺胳膊或少腿, 些被炸得头颅只剩半颗, 行动迟缓地从屋内步一顿地走出, 正当这些男人走出来,要被雨水淋到身上的那一刻, 他们的头顶忽然撑开柄泛黄的油纸白伞,替他们挡去这上天降下,代表罪罚的倾盆大雨。
穿着白色寿衣, 头在桥墩上撞得碎裂的女人不言不语地跟在男人身后,寸步不离地为男人撑伞,两人的手在伞下紧紧交握着。
身着红嫁衣的新娘子头戴盖头, 手摇囍帕,手持滴血的红剪刀,被弓腰的喜婆背,摇晃地从山林里走出,怡然自得的娇笑从盖头下传出。
“红煞列于左位。”道人抬手,道黄符从袖口里飞出贴在排头那位新娘子盖头上。
那新娘子身下的喜婆子抬起没有眼珠子漆黑眼眶,嘿嘿应笑,垂头一晃,立于左方不动了。
浑身湿漉漉的老人从堰塘里爬出,青白浮肿的脸上沾满翠绿的浮萍,口中张,漆黑的泥沙源源不断地流下。
“白煞列于右位。”道人立腕,掐个手势,这些老人便不动了,黑窟窿一般的乌青眼睛死死地盯着村门外。
大雨越下越大,孔旭阳看那两柄插在村前泛金光的桃木剑,心中急得如火烧火燎,咬牙暗骂句。
这百年之前的桃木剑挡在村门口,他和他身后这些阴煞攻都攻不进去,只能等天雷劈开。
云层当中嗡鸣声,紫电闪烁,宽逾一尺的惊雷轰隆甩下,狠狠砸在阴山村门口的那位道人身上。
刺目的雷电闪光中这道人身上的符纸顷刻飞灰湮灭,桃木剑眨眼之间粉碎成木屑,写阴山村的牌坊被天雷劈得摇摇欲坠。
立于左右两边的红白双煞被天雷的威压压得俯身跪地,在泥泞里挺直脊梁,挣扎着想要立起。
数百怨鬼凄厉嘶吼,阴气四溢,喜衣寿衣在凄风冷雨中翻飞,鬼影鬼音重重:
“天地不仁!”
“天道不公!”
孔旭阳长松一口气,喜不自胜,更是大声地念出圣旨上的字句:“阴山村诸人妄用邪术,造成无辜死伤不计其数,其罪状罄竹难书,是否伏罪?”
天雷散去,道人脸上身上的黄符被劈个干净,脸完全展露了出来,那是一张白柳一模一样的脸,神色淡淡,语气也淡淡:“认罪。”
“你不认也无所谓……”孔旭阳笑容越扩越大,结果像是突然反应过来,愕然看过去,“你刚刚说什么?!”
那面貌和白柳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道人平静重复遍:“认罪。”
地上红白双煞皆惊异抬头,殉桥鬼也放下伞,和僵尸同死死盯着道人。
道人望孔旭阳:“这百年来,你先祖为保阴山村之人魂魄用墓穴积蓄阴气,蓄养厉鬼,窃用后人之生气强转轮回,让无数阴山村后人枉死。”
“这墓穴阵法排列至今,阴气才足够让我们这些鬼物魂魄合,恢复神智,也将阴山村全部清空,让我们这些戴罪之人避过圣旨当中的魂飞魄散之责罚。”
“但这数百年来……”道人缓缓抬眸,“墓穴当中的阴山村诸人当年被炼成厉鬼,魂魄分离,毫无神智,只记得给他们所下的死守阴山村,不得放一个外人进入的命令,这让他们滥杀不少无辜过路之人。”
“你所言的确不错,的确妄用了邪术,滥杀无辜民众。”
这黄衣道人上前步,跨过阴山村正门,掀开膝前道袍,于大雨之中单膝跪地,不卑不亢地一只手接过愕然当中的孔旭阳手中圣旨,仰头直视孔旭阳,平声道:
“无论百年之先后,邪术杀孽皆为我人所酿成之恶果,理应人承担,于阴山村诸人毫无干系。”
“愿伏诛,被天雷劈至魂飞魄散,换阴山村百年安宁,众生平安,人走人途,鬼入鬼道。”
“但是在这之前……”道人接过孔旭阳手中的圣旨,收拢膝盖,缓身站起,夜间狂风大作,吹得他束于头顶的三金发冠左右摇晃。
天地之间青紫雷光闪,亮如白昼。
在闪电的光亮里,道人抬起被雨水淋湿的脸,缓慢地转身看向阴山村内的白柳:“你是我的后人?”
“从脸来看。”白柳语气尊重,“应该是的,老爷子。”
两张相差无几的脸隔阴山村被狂风暴雨打得摇摇欲坠牌坊相望。
个穿白衬衫西装裤,姿态闲散,仿若看戏,个穿制式整齐的道袍,眉眼沉稳,煞中带正,两人高低,内外,身后是凄厉嘶吼的厉鬼,身前是举洋枪火炮的洋人白骨,旁边还两个看呆滞的孔旭阳和杨志。
这道人忽然笑,那笑舒朗大方,耀如日月,如果牧四诚还清醒,他多半会被这个浮现在白柳脸上的笑给吓到,白柳是绝对不会这么笑的
“老爷子?死时才三十出头,你这叫法……”这道人笑得止不住,眉眼柔和地下垂,“你这后生,生性倒是顽劣,借到阴财吗?要老爷子帮帮你吗?”
白柳诚实摇头:“还没,您能帮忙再好不过。”
“可以帮你。”这道人笑意吟吟,“你是我的后生,百年以来,阴气的积蓄颇多,走之前借你笔横财也无妨。”
他抬脚,仿若游龙飞风,几乎是眨眼间就落到了白柳面前,道袍在被从身体里冒出来的巨大阴气震动得鼓鼓作响,在空中散开。
道人头顶的三金发冠散开,脸上萦绕许久的青黑阴气散开,露出一张清隽英俊,生机勃勃的脸,手上黑色的指甲回缩,变成干净圆洁,活人样的手指。
他眼帘半垂,俯身在白柳耳旁低语,话语声在巨大的阴气冲荡中若隐若现,带着仿佛怜惜般的温柔:
“百年之前阴山村要沦陷被交出,毫无办法,走投无路之下和个突然出现的邪神做交易,他许诺会护住阴山村百年,不让任何外人入侵,赐予这本邪术,作为交易,要把魂魄给他,然后在此地受百年苦楚。”
“但百年之期已到,说好来结束这切的邪神却未来,但阴山村的时间却突然停滞,停在我即将被困百年之时,旦要到百年之期的那一刹,就会回到七天前。”
“阴山村被困在了个七天的循环里面,再也无法向前,些奇怪的生人开始源源不断地在这个七天循环的开始第一天进入阴山村。”
“来阴山村那么多人,无人敢唤醒,眼睁睁望这些生人来了又走,只是玩弄屠杀村人厉鬼,这些受庇佑的村人被这些充满戾气的生人来客激发怨气,愈发地控制不住自己,变得越来越滥杀无辜,不人不鬼,想结束这切却不得其法。”
道人骨节分明的纤长手指从道袍里伸出,指尖轻轻地在白柳额心点,阴气从他的身体里如洪涛海流,疯狂地倒灌入白柳的身体里,他眼眸含笑地轻语:
“多谢。”
“无论是你进入墓穴却没伤过任何个村人,还是唤醒,都多谢。”
白柳望道人:“你不恨那个玩弄折磨你的邪神吗?”
长得和白柳一样的道人闭上眼,面露回忆,喃喃自语般低声说:
“……恨又如何,不恨又如何,当初是我自愿求他,事到如今,从未悔过,只记得当时我跪在他面前,背弃祖师爷信仰,说——”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
天空中云浪滚动,裂开隙,紫光攒动,雷声轰鸣,势如山崩地裂,雨如波涛横生,裂隙中亮闪两下,聚成圆团状的雷光,对准地上那缥缈的黄衣道人,犹如千钧之力般狠狠劈下去!
黄衣道人猛地睁开眼睛,转身过去,挥袖展袍,护住阴山村的厉鬼和他身后的白柳,厉声喝出最后三字:
“——度阴山!”




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无限) 368、阴山村(完)
雷霆落下, 砸在地上发出轰隆巨响,一阵让人站立不稳地动山摇后,耀眼光束将一切笼罩。
一切阴魂怨煞都在这毁天灭地天雷中烟消云散。
红双煞在紫光中化为残影, 洋人骷髅在烈雷中烧成灰烬, 阴山村牌坊摇晃倒地,被雷劈得燃烧起来。
道人握着圣旨在雷光中发冠散落, 他张开双手,在这将人魂魄烧灼融化天罚中恍若释然解脱,他侧身看自身后有被天雷所责罚柳,双眸仿若盈着水光般对着柳温柔一笑。
“……百年后得有后人你,也是幸。”道人含笑轻语, “且听一言,来路漫漫,莫要再偏执顽劣, 一味追逐镜花水月, 不珍惜眼前人。”
“水底月便是眼前月。”
语毕,这道人略微一顿, 轻抚柳头, 笑中带叹:“你这后生看着年纪不大, 记性倒不太好,总是一而再, 再而三地忘事,这次千万莫要忘记这老爷给你劝慰了。”
“不过有些事情对于你而言已经过去了,忘了也好, 忘了也好……”
说着说着,这道人便一点一点化为云烟星点,消散不见。
等到雷收雨住, 阴山村地上一片漆黑,只余傻眼杨志和孔旭阳,昏迷过去牧四诚,以及色沉静,不知道在思考什么柳。
孔旭阳呆愣眼神先是扫自空空也手心,然后又缓慢地看空空也阴山村,最后落到地上昏迷过去牧四诚身上,喜色一点一点浮现在他脸上,最后几乎到了一种癫狂地步:
“关底boss怪死了,整个村怪全被清了,柳队友也昏迷过去了……”
孔旭阳张开双手,在空气中翻飞灰烬仰天疯狂大笑:“此形势,天助也!”
经历过这种种变故,大起大落,杨志忍住双膝一软,跪倒在地,眼神恍惚地笑了两声,像是为了说服自般笃定地自言自语起来:“……能赢,稳赢了!”
“是吗?”柳抬眸,似笑非笑地看孔旭阳,“是不是应该提前恭喜你们?”
柳这一开口,孔旭阳就以为柳用鞭攻击自,他下意识畏惧地后退两步,但他退了两步,柳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孔旭阳后退步一顿,他猛地意识到了什么,低头看柳露在衣服外四肢,果不其然,柳四肢,包括颈部躯体全都被一股浓郁不祥青黑之气萦绕,正在慢慢地变得青凝实。
柳正在一点一点地僵尸化,所以完全动弹不得。
孔旭阳愣了一下,然后他几乎抑制不住脸上神经质狂笑,拍手叫好道:“柳啊柳,还以为你多聪明呢,居然被一个npc僵尸道人坑了!”
“个僵尸借着借阴财由头,把阴气全部都渡到了你身上,你本就阳气不足,要变阴物了,现在又吃下了这么多阴气——”
孔旭阳双眼发亮,他负手到身后,大摇大摆地走到正在僵尸化,不能动作柳前,虚伪地遗憾啧啧两声:“——柳,看你和你猴队友,要变成怪物永远留在这个副本了。”
“听起来确是这个道理。”柳平视着孔旭阳,微笑着应和。
见柳依旧是副平静波容,孔旭阳怒从心头起,在确认了柳法动弹之后,孔旭阳从侧腰抽出一柄刺刀,阴恻恻地柳靠过去。
孔旭阳模仿着柳脸上个虚伪平静笑,眼神是法掩饰怨毒,他将手中刺刀对准柳心脏狠狠地怼了过去:
“让教教你,失败者和胜者说话不能用这种平视角度!”
刺刀刺出到一半,孔旭阳动作突兀地停住了,他刺刀顿在柳心口前不到5厘米地,手在不停颤抖,怎么都刺不下去,身体就像是突然被定格住一般,停在一个躬身姿势,不动了。
柳俯视着躬着身体孔旭阳,身体微微前屈,笑意变深:“原来老乡你喜欢让俯视着你这种低人一等角度和说话吗?”
“怎么会这样……”孔旭阳又惊又怒,他法置信地看着刺刀刀尖上缠绕上来缕缕黑色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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