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无限)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壶鱼辣椒
“我最好的朋友都没有对我这么好过,你说是吧,逆神老师。”
两个人言表情不变,但言语已经打了四五个交锋,旁边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这就是顶级战术师之间的交战吗?
这场交锋以两方都死咬不松口结束。
刘佳仪上前一步问白柳,她神色肃然:“白柳,杨志那个技能没有弄混你记忆吧?”
“没有。”白柳回答得快,“我下来之后在脑子里过一遍我生平,之前一样,能接上。”
“你知道你记忆里有三次记忆折叠……”刘佳仪刚出口半截,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快速地用余光瞄了一眼旁边的逆神,停了一下,转移开了题,“先比赛,下来之后我们再聊。”
白柳比了一个ok手势。
“目前我们比赛积分是四,狂热羔羊这次亏损太大,说不定狗急跳墙强行我们打团赛找补,你状态还可以吗?”唐二打皱眉看向白柳,捏着白柳的胳膊乎把白柳提溜起来,严肃地从上到下把白柳检查了一遍,“有什么隐伤没有?”
黑桃盯着唐二打提着白柳的手不放,旁边的逆神容满面,手上发力,死死摁住准备往前奔黑桃,压低声音警告:“这都是白柳娘家人,老实一点,而且你自己也看出来了吧,你现在过去白柳也不理你。”
“哦。”黑桃慢慢地低下头,他晃了晃脚边的鞭子,手里攥着刚刚没递出去绷带,自己一个人坐在角落没说话了。
他懂逆神里意思,刚刚白柳登出游戏之后就在有意忽视他,也没接他递绷带……
之前就是这样,在游戏池白柳遇到他都目不斜视。
白柳余光扫了一眼黑桃,微不可查地一顿,然后看向唐二打:“不用担心,这团赛打不了了。”
唐二打一怔。
白柳这刚说完,那边狂热羔羊弃赛消息就被系统通报了。
【系统提示:狂热羔羊放弃团赛。】
【系统提示:流浪马戏团vs狂热羔羊,流浪马戏团胜。】
“他们不我多纠缠。”白柳笑着转身看向对面瑟瑟发抖狂热羔羊队员,“积分都被这场比赛耗完了,他们没办法买抹消现实痕迹的道具。”
逆神顺着白柳的视线看向对面,脸上带笑,眼神暗沉:“这就代表这群人快就要背上案底了。”
比赛结束之后,胜负双方要在大屏幕中央握手。
狂热羔羊队员在白柳面前怕得乎站不直腿,孔旭阳和杨志被白柳折磨得惨死样子还在他们眼前不停回放,一想到之前他们组织起来对白柳做了什么,他们就害怕得两股战战,脸色惨白。
更不用说白柳现在吞了这么多积分,想要对他们做什么都是易反掌。
白柳倒是笑容如常地和狂热羔羊队员握手,一边握手一边和对方闲聊家常:
“哦,我知道你,刚刚让王舜查过你,你家一公里附近有个派出所,走路七钟就能到,摩托开得快好像一钟吧。”
“你家附近五公里有个派出所……”
“你家位置不错,附近有三个派出所,你比较喜欢哪一个?”
握完手之后,这群狂热羔羊像是被毒打了一顿般,满脸冷汗,欲哭无泪,僵直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他们和孔旭阳一起行事这么久以来,早就知道了比起在游戏里遭遇什么,更为恐怖是他们唯一归属——现实世界里一切信息被人掏了个底朝天。
游戏世界里玩家再怎么疯,也是为了现实里某个人,或者某种依靠,现实被人知晓是一件极其恐怖事情,他们深谙此理,并且乐此不疲地用这个弱点攻击游戏里所有对手。
早先他们用【狗仔队】这么对别人,现在一报还一报,白柳也用【百事通】这么对他们。
只能说因循环,报应不爽。
白柳握完手,还不走,友好地询问:“你们那位【狗仔队】队员呢?我想认识认识,交个朋友。”
你这能叫认识认识吗!
狂热羔羊人在内心嘶吼——你这是寻找蓄意报复对象呢!
但就算这样,他们也不敢反抗。
那位技能是【狗仔队】队员颤颤巍巍地出来了,走到白柳面前一个跟头,直接摔在了地上,观众席上一阵讥诮的嘲笑声,这【狗仔队】被羞得满面通红,却也不敢走,缩着头站起来,立在白柳面前,声弱蚊呐:“……白,白会长,我就是狗仔队。”
白柳慢悠悠地打量他一阵:“拍下来的受害者照片都有保留吗?”
狗仔队迟疑地点了点头:“……保留着。”
“那不错。”白柳微,“你家附近有两个派出所,戴上证据照片,骑上你们的犯罪道具摩托车,不想被我在游戏折磨死,就去自首吧。”
狂热羔羊人怔愣片刻,先是死里逃生狂喜,然后很快反应过来不对劲。
“白,白会长……”狗仔队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地提问,“我们在现实里犯罪痕迹都被我们抹消了,我们就算拿着证据,也自首不了啊……”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白柳脸上带笑,眼底情绪却很冷淡,“我只想看到你们受折磨而已。”
“被抹消了就自己想办法恢复。”
白柳抬眼扫了狗仔队一眼,这一眼将狗仔队乎冻僵在原地,他听到白柳笑着在他耳边轻声低语:“然如你们恢复不了,其实我更愿意主动来折磨你们。”
“我们一定想办法恢复!!”狗仔队被惊吓得惨叫出声,汗毛倒竖,连连后退步离开白柳附近,惊惧地望着白柳强调,“我们一定恢复那些痕迹去自首!!”
白柳收敛目光,转身淡淡地嗯了一声:“我拭目以待。”
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无限) 371、季前赛
和战败方狂热羔羊正式握手告别之后, 观赏池里的观众虽然看得意犹未尽,也跟着散去了。
在向外走的人流中,坐在观赏池里的红桃姿态慵懒, 她单手撑着下颌看着正在大屏幕旁和逆神交流的白柳脸上, 又收回落到旁边一动不动地盯着白柳侧脸的黑桃身上,她卷翘的睫毛垂落, 红唇忽地一勾:
“我知道黑桃的弱点是什么了。”
旁边起身准备离开的齐一舫猛地抬起脸来:“是什么?”
红桃没有回答齐一舫的话,她眼神缱绻地落在白柳的侧脸上,白柳似乎察觉到了红桃的视线,转过头来看她,并微笑着彬彬有礼抬手对红桃屈身行礼, 表达感谢。
看来应该是知道了之前红桃给自己砸了几千万积分的事情。
红桃优雅地站起身来,压低帽檐对白柳摆摆手回礼,然后转身离去, 脸上的笑意变得明显:“调整我们对杀手序列的战术, 下次对决由我来针对黑桃。”
齐一舫神色越发迷茫:“但皇后,你的技能不是一直都对黑桃没用吗?他好像能看穿你的所有伪装, 这次对抗的时候制定的战术也是特地让你避开了单独对上黑桃的情况。”
“原本是这样的。”红桃脚踩高跟往已经空无一人的观赏池外面走, 婀娜的身段不断变化, 双肩变宽,身上的长裙变成西装裤和白衬衫, 衬衫扎进腰里,紧紧地把腰束出来,身高略微缩短了一截, 卷曲的红色波浪长发变成了脑后随意束起的小马尾,在白皙的颈部上来回轻扫。
红桃在几钟之内变成了白柳,她, 或者是他微笑用带着皮手套的握紧的白色骨鞭着侧身看齐一舫:“但黑桃喜欢上了一个人。”
“拥有爱欲的人在我面前是无所遁形的。”红桃,或者是拥有白柳脸的红桃笑得缭绕迷离,抬眸凑近齐一舫面前,附耳低语,“包括你,我的队员。”
齐一舫被红桃的当场变身惊到变傻,他傻呆呆地望着面前这个说不出哪里变得更加欲气的【白柳】,只觉得自己被那笑脸勾得脏砰砰直跳,说话都结巴了:“皇,皇后!”
红桃伸手轻轻拍了拍齐一舫的脸,轻笑着前走了:“一个友善的建议,最好不用这种目光在黑桃面前这样看【白柳】哦。”
齐一舫晕乎乎地拍了拍自己的脸,满脸通红地握拳默念了三遍【我不是gay】,跟上红桃。
他刚刚被【白柳】那一笑,摄得魂都快飞天了,还没反应过来红桃口中黑桃喜欢的人是谁,还在傻兮兮地紧张追问:“皇,皇后,黑桃有喜欢的人了,你不伤心吧?”
红桃斜眼扫他一眼,唇边带笑:“我为什么伤心?”
齐一舫一愣,差点被这个反问的逻辑给整不会了。
你喜欢黑桃,黑桃喜欢上了别人,难道你不应该伤吗?
似乎从齐一舫的脸上看出了困惑,红桃收回目光,似笑非笑:“真是好骗的小男生,你该不会以为我说喜欢什么男人,就真的喜欢他吧?”
齐一舫一呆,磕巴地反驳了一句:“我,我快二十六了,不是什么小男生了……”
“哦,这样吗?“红桃善解人意地点点头,她一边说伸手解开了自己胸前的两颗扣子,抹掉了脑后的马尾,拨乱后又左右甩了甩。
半湿的零碎长发下藏着白柳那张一清俊冷静的脸,一大片白皙的胸膛在衬衫下若隐若现,就像是被谁刚刚扒过一样,红桃凑近齐一舫,垂眸轻笑:“那小男生不和我上床?”
齐一舫脑子有一瞬间是空白的。
红桃眼神下垂一秒,然后又抬起,她直起身体往前走去,声音里含着不明显的调侃:“控制一下自己的反应再来我面前说你不是小男生吧。”
齐一舫从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神俱震,木然地站在原地不动了。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从齐一舫旁边经过,就能听到这位国王公会的实力强劲的新人队员双目发直地自言自语:
“我不是gay吧,我到底是不是gay……”
“白柳真好看啊……”
还不知道有人在神志不清地夸自己好看的白柳礼貌地和杀手序列的众人握手告别,但这个握手告别的插曲进行到一半就进行不下去了。
白柳垂眸看握住自己手死死不放,脸上什么情绪都没有的黑桃。
旁边的逆神握拳咳嗽得震天响:“今天出来看了白柳的比赛,耽搁了这么久,也差不多也该回去了!”
柏溢飞快加入假咳的队伍:“还有好多训练没做,你说是不是,黑桃!”
柏嘉木双手插兜,移开视线假装和这个攥住对方队长战术师不放的黑桃不是一支战队的。
廖科哭笑不得地围观这群活宝,以一种长辈的姿态无奈地和白柳道歉:“麻烦白会长多担待了,我们队伍的黑桃有时候比较一根筋,我们很多时候也搞不清楚他想干什么,拿他也没有办法。”
一群人把红脸白脸全演了以后,愣是就跟没看到一样,没有一个上前开白柳和黑桃的。
木柯和牧四诚都看得皱眉头了。
这群杀手序列的人到底什么意思,就这么纵着黑桃这么用力地握着白柳的手挑衅他们吗?
是的,没错,没有见过白柳和黑桃相处的牧四诚和木柯毫不犹豫地认为这种用力握对方手的行为是一种挑衅。
而知道一内情的唐二打和刘佳仪……
刘佳仪取下了护目镜,面无表情地开始装瞎。
而唐二打看着这两人握了这么久的手,无数次的抬手欲言又止。
开呢……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但是不开呢……感觉还是有什么地方没对。
这辈子没有这么纠结过的唐队长感同身受为白柳和黑桃陷入了感情选择的漩涡中。
白柳掀开眼皮,平气和地开口:“放手后我们再来聊你想和我聊的事情。”
黑桃顿了一下,放开了手。
“你们先回去吧。”白柳转头和王舜他们打了个招呼,“王舜,准备好下一场联赛的汇报报告,和刘佳仪他们汇报,我等下回来。”
王舜点头:“好的会长。”
木柯和牧四诚不太想走,但被唐二打和刘佳仪给拽走了。
见白柳终于松了口风,逆神终于长舒一口气,对白柳双手合十连连揖:“大慈大悲的白会长,劳烦您和我们对黑桃好好聊聊,本人代表杀手序列全体成员对您的大恩大德感激不尽。”
说完之后逆神拽着伸长脖子还想看八卦的柏溢飞速地识趣离开了现场。
空旷的观赏池里只剩下黑桃和白柳两个人。
黑桃直勾勾地盯着白柳:“你为什么躲我?”
“那你为什么这么介意我躲你?”白柳不轻不重地把这个问题打回给了黑桃。
白柳抬眸直视黑桃,眼神平静又冷淡,好像他从头到尾都未曾为眼前这个人动容过:“我们只是在游戏池里见过两面,我躲一个一直对我紧追不放的陌生人,很奇怪吗?”
黑桃沉默了下去,他背挺得笔直,手攥紧了身侧的鞭子,声音很低地问:
“……陌生人,会第一次见面就抓住别人手吗?”
“我感觉得到,你不讨厌我。”
白柳一静,他缓缓地开口:“我的确很难讨厌你的脸。”
被拽出了观赏池的柏溢终于恋恋不舍地收回了自己八卦的目光,他回头看旁边的逆神,用肘子拐了逆神一下:“诶,你就这样把黑桃甩给白柳,没问题吗?”
“黑桃这家伙在感情往来上完全就是一张白纸诶,无论怎么看,都是被白柳那家伙玩得团团转的料。”
柏溢回忆,啧啧摇头:“你看,在密林边陲黑桃就被白柳迷得四五不了,结果到头来白柳只是利用他而已,出来之后还那么念念不忘的。”
说着说着柏溢还唏嘘起来,他忧伤地抚摸自己的脸:“这个世界究竟怎么了,我和黑桃这样的好男孩都被不懂珍惜的坏男人坏女人骗走了。”
柏嘉木在旁边被恶心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得有多大的脸才会把黑桃和你相提并论。”
“我倒是觉得柏溢说的不错。”逆神神色平和地望着观赏池的方向,“如果白柳冷静下来,能理性地看待自己的想法,我的确不知道他会不会珍惜黑桃。”
“他的不是黑桃。”
柏嘉木和柏溢都是一怔。
柏溢都有点慌了:“喂,的不是黑桃是什么意思啊,密林里白柳看着对黑桃还是有点感情在的,不会是……”
逆神平静地看柏溢:“嗯,就是你想的那样。”
“靠!”柏溢不可置信地蹦跶着鸡叫起来,“黑桃知道吗?!你就把黑桃这样丢给白柳?!”
逆神收回投注向观赏池的目光:“……现在黑桃应该知道了。”
白柳缓慢地直视黑桃,他一字一顿地开口:“因为我很早之前喜欢的人,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他死了,所以我很难讨厌一个和他长得一样,还在不断靠近我的人。”
白柳向前一步,他抬起手轻抚黑桃的脸,眼里却什么情绪都没有:“因为我很再难找到这么好的纪念品了。”
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无限) 372、季前赛
柏溢就像是一个女儿第一次出去约会的妈妈, 焦虑地在杀手序列门口背着手反复踱步。
“这怎么还没回来啊……”
柏嘉木看得眼晕,不耐烦地开口:“你能不能冷静下来坐下等?”
“们公会的扛把子要去做替身了?!”柏溢转身过来支出双手一副三观尽毁的暴漫脸,“你让怎么冷静?!”
“黑桃怎么可能去做替身, 他看起来什么不道, 但还是挺傲的。”柏嘉木笃定地下了定论,“你少操乱七八糟的心, 估计白柳摊牌,黑桃和他打一架就回来了。”
柏溢被反驳得语塞,决定拖人下水:“逆,你觉得黑桃会怎么做?”
逆微眯着眼背靠在阳台的围栏边吹风,闻言迷茫地侧过头来, 仿佛什么不懂地笑笑:“感情这种事,还是要看事人吧。”
柏溢能洞悉逆打哈哈的那一套话术了,双目犀利地追问:“现在不想看事人, 就想听你这个局人的看法。”
“的看法吗……”逆摸了摸下巴, “觉得白柳要的不是黑桃,和他喜欢上黑桃并不矛盾。”
柏溢被迅速绕晕:“哈?什么意?”
逆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笑眯眯地弯起眉眼:“就像是十八岁的某人嘴上说着绝对不会把己手里的冰激凌给出去, 最后还是给了一样。”
“只是他现在不记得了而。”逆回过头, 看向窗, 目露回忆,“但觉得这次他还是做出和之前一样的选择。”
“为向白柳要冰激凌的是同一个人。”
黑桃望着白柳, 他认真地问:“是纪念品,你就不可以喜欢了吗?”
白柳一静,很快别开眼冷静阐述:“给纪念品的感情和给人的常感情完全不一样, 会低一等。”
“应该不算人。”黑桃顺理成章地接受了这个逻辑,他直勾勾地盯白柳,向前一步攥住白柳的手腕, “那你现在你可以喜欢了。”
“用喜欢纪念品的方式。”
白柳沉默下去,他想从黑桃手里抽出己的手,但黑桃攥得很用力,一副不得到答案就死不放手的样子。
白柳别过脸,语气越发冷淡:“你也不算一个很合格的纪念品。”
“那哪里不合格?”黑桃凑得很近了,头低着贴在白柳耳边,“你夸过的身材不错,那是哪里不合……”
“够了。”白柳胸膛起伏了一下,他打断了黑桃的话,“不想……”
“是脸吗?”黑桃紧追不放地问,他用左手用力扒拉了一下己的脸,略微困惑地研究己的五官,“长得不够好看?”
“不。”白柳说,“你不够像他。”
黑桃一静,然后面无表情地直视着白柳,一副绝不后退的样子:“哪里不像?嘴巴,鼻子还是眼睛?”
白柳终于转过头来视黑桃,冷静开口:“骨相。”
黑桃略微一顿,白柳心里微不可查地松一口气。
应付这伙相吃力,他更希望黑桃能难而退。
“这个吗?”黑桃恍然大悟,他抽出往上一提鞭子就要划拉开己脸上皮肤,准备剖出己的颅骨,“可以挖出来让他们改。”
白柳瞳孔一缩,他眼疾手快地摁住了黑桃的鞭子,但那锋利无比的鞭子一往上黑桃脸边提,几乎立刻地在黑桃的左边侧脸上勾出一道深可见骨的大口子。
冰冷的血顺着黑桃的下颌往下滴落,砸在白柳的手背上。
白柳眼皮一跳,语气冷得结冰:“你做什么?”
黑桃的语气然,他似乎不觉得己做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改掉你不喜欢的骨相。”
白柳胸膛起伏两下,缓缓地深吸一口气,黑桃冰冷的血液还在往下滴在他手上,那种带着寒意的温度让他忍不住蜷了一下手指。
“不收人工改造出来的纪念品。”白柳抬起头,他看着黑桃脸上的那道伤口,色又冷了几度,“也不收有伤痕的残次品。”
“不会有伤口的,好得很快。”黑桃强调。
白柳缓慢地吐出一口长气,他伸出手:“绷带拿来。”
黑桃迅速地把他攥了一路的绷带放到了白柳的手心。
白柳看了一眼手心里那个皱巴巴的绷带,他垂下眼帘:“低头。”
黑桃顺从地把头低了下去,白柳抬起头来,目不斜视地伸出手一圈一圈地绕着黑桃的脸用绷带给他包扎伤口,而黑桃不错眼地望着白柳。
等包扎得只剩眼睛的时候,白柳的动突然顿了一下。
眼前这个脸上缠满绷带的黑桃让他恍惚了一瞬间。
福利院的时候,谢塔做了一个瘦长鬼影的玩偶,但那个玩偶为缺少绷带没有做脸,后来谢塔被一直抽血,浑身是抽血的针孔,白柳就去医务室给他偷绷带包扎伤口。
谢塔就望着给他包扎的白柳,轻声说:【这些绷带拆了,你的瘦长鬼影玩偶就有脸了。】
但直到最后,白柳没有看到谢塔戴上那个绷带面具的样子。
黑桃被绷带缠得只裸露了一双黑色的眼睛,他平和,目不转睛地望着白柳,就好像希望把这个世界上所有让他喜欢的纪念品捧到他面前,己遍体鳞伤也无所谓。
白柳缠绷带的动顿了一下。
黑桃的嘴被缠在绷带里,也不休息,还叭叭地,瓮声瓮气地开口:“你刚刚看的样子,感觉想亲……”
白柳扯住绷带猛地一拉,扯得黑桃毫无防备地向白柳这边走了两步,白柳面不改色地收紧绷带,向上蒙住了黑桃的眼睛。
黑桃缓缓冒出一个问号:“眼睛上没有伤口,不用缠……”
“你再说一些乱七八糟的。”白柳和蔼地开口,“等下眼睛上就有伤口了。”
黑桃虽然不清楚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但是一种莫的直觉告诉他现在最好不要说话了,于是他哦了一声,老老地一言不发了。
两个人相对无言地沉默了好一会儿,只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声。
黑桃被蒙住了眼睛,他看不到白柳的情,但他感觉得到白柳突然向他走进了一步,然后好像是踮了一下脚,很快,白柳温热的呼吸很轻地落到他脸上——
白柳隔着绷带落下了一个吻,语气很淡:
“你现在是个合格的纪念品了,奖励你的。”
逆登出了一下游戏,等再登回来,就看到杀手序列休息室茶几旁边三个人凝地揣着手相对而坐,像是在看什么关乎生死的大会议,而靠着阳台的沙发上躺着一动不动,面朝下的黑桃,看着宛一具尸体。
这奇特的氛围仿佛在给公殉职的黑桃开追悼会。
逆踏入休息室的步伐小心了起来,他大胆地发挥了一下己的想象力:“怎么了?黑桃非礼白柳被活活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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