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综合其他

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无限)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壶鱼辣椒
白柳目光微动——这和他在梦里看到塔维尔碎裂化成的那股粉红色的烟雾,很像。
“这是在网络上最近销售得非常火的一款气体香水,叫做干叶玫瑰瓦斯。”苏恙目光沉凝地看着这个粉红色的,充满少女和梦幻气息的小瓶子,“这里面有一种让人精神振奋物质,据说只要喷洒在身上,就可以保持一整天的高功能状态工作,所以这款香水被很多公司作为空气清新剂在公司里使用,所以又有一个别名,叫做【气体咖啡】和【爱工作】。”
“但最近我们发现,大规模使用这种香水的公司,在停用或者更换这款香水后,员工出现了一定的发疯的症状。”苏恙静了一会儿,又说,“但很奇怪的是,这款香水以所有的已知的仪器去检测,都无法检测出任何有害的成分,是完全符合香水制造和销售标准的,我们发现了不对,于是接手了这个案件,把这一部分员工转移到了这里进行治疗和研究。”
“……在反复的检测下,发现这些员工的症状非常近似戒断症状。”
白柳的眼神落在那个小瓶子身上,他明白苏恙的意思了。
“我们把这个香水定义为一种新型的气体鸦片,并且准备给这些员工强行戒断。”苏恙深吸一口气,“但在戒断的过程中,出事了。”
苏恙握住遥控器调换了几下,调出了一个视频出来。
视频里是一个眼球外凸的中年男人不停地攻击嚎叫,他脸上都是那种和小瓶子气体里一样的粉红色,额头上青筋暴起,不停地捶打着自己和墙壁,有人进来把他绑在椅子上,很快又被他撕裂挣断。
很快在这个男人凄厉的惨叫中,奇异的变化发生了,这个男人的瞳孔里很清晰地出现了一支要凋零的玫瑰花,然后他身上的血肉开始发干发黑,就像是枯萎的玫瑰花瓣般一片一片地从他身上剥落,最终只剩一堆干净到不可思议的白色骨架坐在椅子上,然后散落下去。
视频里传来嘈杂的背景音:
“……cedt—0756污染对象尝试戒断6天17小时56分,失败……”
视频结束。
苏恙没有看屏幕,他再开口的声音有些干涩:“……我们用了很多办法,然后发现除了继续让他们用这款叫做玫瑰干叶瓦斯的香水,没有其他办法让这些员工活下去……”
“不用,他们就会凋谢。”
苏恙说道这里静了一会儿。
“但这种东西的生产和销售链条是一定不能存在的,但在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苏恙苦笑一声,他拿起那个玫瑰色的瓶子,“你知道这个东西在网络上一个月的销量有多少吗?十几万,每个月都会翻一番,这么多人都在用这个东西,如果暂停使用……”
“所以呢?”白柳不为所动地反问,“苏队长,你说的这个东西和我就更没有任何关系了吧?你抓我来,我也解决不了。”
苏恙直勾勾地看着白柳:“不,你有办法解决。”
他撑着桌子站起来,前倾身体直视白柳的眼睛:“我们的队长说,你是一个可以解决这个世界上所有邪恶之物的怪物,只要抓到你,这些疯狂的东西就会停止往我们的世界里倾倒。”
听到这句话,白柳略显讶异地挑了一下眉尾。
————————
一个人高马大的,醉醺醺的穿着制服人被几个队员搀扶到了关押白柳的小房间前,队员看着醉成一滩烂泥的崩溃的人地扇了扇鼻子:“唐队这是喝了多少啊?!”
“不知道,倒在基地门口不知道多久了,还是被巡逻的队员发现的。”扶着这人的队员苦笑一声,“苏队人呢?还在研究那个新抓来的人形异端?诶,我现在看唐队这样,也不知道他指挥我们抓的到底是普通人还是真的异端……”
“这个还是要相信唐队的,毕竟他有特殊的可以预见未来的能力,所以才有这么高的紧急权限,而且他之前紧急动员我们抓的都是对的,这次应该也是……吧?”
几个队员的目光落在被不知道多久没有打理的头发盖住的唐队长,这位醉生梦死的唐队长砸吧砸吧了自己的嘴巴,抠了抠大腿。
队员们语气又有些犹豫了起来:“虽然……唐队最近的确是喝得有点不像话,但唐队不是说他喝得越多,越是进入那种醉到失去神志的状态,他能看到的未来会出现的异端就越多吗?”
“这你也信?他给自己喝酒找的借口罢了。”苏恙推开门从小房间里走了起来,他随口接了队员的话,“唐二打之前一滴酒不沾的时候,也是可以精准地预见那些邪恶之物出现的时间地点的,倒是现在喝了酒,能力越来越差劲了,最近几次行动都扑了空,可能是都把酒喝进脑子里了。”
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还在轻微打呼的唐二打,苏恙额头上的青筋轻微抽搐了两下:“去cedt—0076永冰之室取点冰水来泼醒他。”
冰水泼下,平躺在地上的男人呛咳着坐了起来,这人头发有点邋遢,卷卷曲曲地耷拉在耳朵两边,下巴上全是不知道多久没有修剪的胡茬,他一边用大拇指抹去自己下颌上的冰水,一边一只脚懒洋洋慢吞吞地曲起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这人的制服穿得很歪歪扭扭,领口的扣子就没有几颗就扣正了的,右胸上的胸牌也被耸到了下颌的位置,上面写着:【危险异端处理部第三支队队长——唐二打】。
“呼——嗝!”这人长出一口带着烈酒气息的嗝,把遮到自己眼前的被淋湿的头发一把捋到脑后,露出一双极其凌厉狭长,就像是狼一样的深蓝色眼睛。
明明浑身都笼罩在酒气里,但唐二打这双眼睛却一点朦脓的酒意都没有,但这也只是这一瞬,很快他就迷迷糊糊地撑着墙壁摇头晃脑起来:“这酒吧墙壁怎么这么像基地的墙……”
苏恙缓缓无奈扶额:“三分钟之后,把他弄醒送进小房间,让他自己去处理他一定要抓回来的人形异端白柳。”
三分钟之后,白柳挑眉看着坐在他门前这个浑身都湿透了的男人,他目光下移到对面的人的胸牌上:“你就是苏恙说的,一定要抓我的那位唐队长?”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觉得抓住我能解决你们面临的这些……古怪的小问题。”白柳的眼神扫过桌面上那个玫瑰色的小瓶子,又抬起看向对面的唐二打,“我只不过是个下岗的普通公民。”
“啧,普通公民?呵呵。”唐二打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包包在塑料口袋里的烟,他不急不缓地点亮了,深吸一口又缓缓吐出,猩红的烟点在他的食指上跳跃,映在唐二打狼一样的眼睛里。
他眼珠子动也不动地凝视了白柳一会儿,忽然勾起嘴角勾出一个很有戾气的笑:“白六,你和我装什么呢?”
“你知道我是这是我第多少次把你抓进这个地方了吗?”唐二打撑着身体站起来,把烟头摁灭在白柳的手铐上,对着白柳的脸嘲讽地吐出一口烟,伸手来怕白柳的脸,“好几十次了,都是千年的狐狸了,你和我玩什么聊斋呢?”
白柳微微后仰躲开唐二打的靠近:“但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这位唐队长,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唐二打又倒了回去,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他带着醉意的眼睛眯着打量着白柳,忽然极为不屑地嗤笑了一声:“第一次见面?这可不是你和我的第一次见面,我和你见过很多面了。”
“传说中的邪神的信徒,塔维尔忠实的走狗,全球所有危险异端处理局的最恨的头号通缉犯,邪恶之物的接口,利用邪物无情吞金的赌徒,让我想想你这位叱咤风云的恶棍还有什么称号——”
“哦对——”唐二打缓慢地转动着有点发僵的脖颈,最终目光定格在白柳的脸上,“大名鼎鼎的游戏战队流浪马戏团的队长,白六,白国王。”
“我不记得我见过你,这位唐队长,我也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白柳面不改色地撒谎。
唐二打猛得站起来摁住白柳的肩膀,他就像是一头突然发起攻击露出獠牙的狼,凶性毕露地用张开的虎口嵌住了白柳的脖颈,用食指动作缓慢地从白柳的锁骨上勾出了链条,上面挂着一个逆十字架和一块发灰白的鱼鳞。
白柳没有把它们藏起来,他的嘴放那么多东西说话会很奇怪,而除了硬币,他脖子上挂的这些东西看起来都是普通挂饰,而且也是道具,丢失了也不会妨碍它们进入游戏。
但硬币不行,那东西丢了就进不了游戏了。
“你脖子上戴着这个邪神的逆十字架,你说你自己不知道邪神的唯一信徒是什么意思?”唐二打掂了掂手里的十字架,似笑非笑地抬起白柳的头,“你也不怕惹那位邪神伤心,白六,我再警告你一次,你最好该藏好你的尾巴再和我说话,让我猜猜你把你的游戏管理器藏在什么地方了?”
他手中猛得一用力,在一种让白柳忍不住眯眼的剧烈酸痛中把他的下颌给卸了下来,唐二打有点嫌弃地用他用来装烟的塑料袋套在手上,两指粗鲁伸入了白柳的舌下,这个动作让白柳的眉头拧起,然后唐二打的动作一顿。
“没有?”唐二打眉头一皱,到现在这个一直对白柳都表现出一种了如指掌的了解度的奇怪队长第一次面对白柳出现了一种意料之外的惊讶神色。
“你其他的时间线被我抓了之后,都是藏在舌下的,怎么会没有?”唐二打啧了一声,他把自己的手从白柳的口腔里拿了出来,脸上露出那种非常恶心的神色甩了甩手,“你该不会吞下去了吧?你在其他的时间线里不会做这种不符合你反派行为美学的事情的。”
唐二打把塑料口袋随手丢到一边,故意很大力地把白柳的下颌给装了回去——清脆的咯嘣一声脆响,听着就很痛。
但白柳并没有如唐二打所愿地露出因为疼痛而显露的懦弱神色,白柳只是动了动下颌适应一下,就很冷静地抬头问唐二打:“其他的时间线?你的个人技能是时间穿梭?你抓了很多次其他时间线的我?”
“我的个人技能不是时间穿梭,时间穿梭这这里一个高危险等级的收容物的能力,或者换句话说,是游戏中一个神级道具能力。”唐二打又懒散地大张开手脚瘫在椅子上,他把脚翘起来放在桌子上,头枕在椅子的靠背上,头侧向一边没有看白柳,“我在某个时间线里赢过一次联赛,得到了一个愿望,然后游戏就根据我的愿望奖励了我这个道具。”
唐二打用切牙咬着没点燃的烟,目光微醺:“这个道具可以随时让我在不同的平行时间线里跳跃,每当我对某件事感到不满意或者后悔的时候,我就逆转时间去改变。”
“我以为我是逆转时间,但我很快就发现了,并不是,我是身处于平行时空的不同时间线,我并没有回到我原来所在的时间线里。”唐二打耷拉着眼皮,咀嚼着烟头。
他说道这里稍微沉默了一会儿,但很唐二打就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他打着弯转头回去看着白柳,“而很有意思的是,白六,你在我经历过的所有的时间线里,都一定会成为我们异端处理局的最大死敌。”
“因为在所有永恒连续的时间线里,你注定会变成邪神塔维尔的唯一的信徒。”唐二打从自己的腰上掏出一把枪,眼神就像是还没清醒那样朦脓,但举起枪的姿势却很稳。
他平举枪支对准了白柳的右眼:“然后你这个为了钱不顾一切的恶魔,利用自己信仰的邪恶神明,在我经历过的几乎所有时间线里,把世界变成充满邪物的地狱。”
“你用自己邪神的信徒的身份,制造各种可以用来敛财的邪物,你用天价拍卖可以映出人内心恐惧之物的镜子,让无耻之徒偷盗之后在市场上不断地流通高价反复贩卖,你把塞壬的鱼骨放在门票最高档的博物馆里展览,让观赏者为腐烂的美丽人鱼疯癫痴狂,你贩卖给有钱人最昂贵的救命良药血灵芝,微笑收取这些吸食儿童鲜血活下来的鬓狗的报酬。”
“还有这个让所有人癫狂凋谢的玫瑰干叶瓦斯。”唐二打低头看了一眼桌子上装在那瓶小小的玻璃瓶里的香水,“你让它泛滥之后,不断地提升它的售价,让买不起的穷人绝望地在玫瑰消散的香气里凋谢在无人造访的路边,而能承担的富人眼中的玫瑰欢欣盛放在金碧辉煌的殿堂。“
唐二打用大拇指打开的保险,食指放在扳机上,他直勾勾地盯着着白柳的眼睛,眼神有种刺一般的锐利:“你和游戏一样,是个收买人类灵魂,为了自己利益这个世界倾倒邪恶之物的疯子。”
“而我的宿命就是杀死你。”
砰!





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无限) 136、危险异端处理局
子弹从白柳的眼旁擦过去, 打在他背后的墙壁里,非常强的“砰”的一声,让外面的人都开始敲门问怎么了, 苏恙更是打开小窗口严肃警告唐二打。
”唐二打, 在这么狭隘的房间内开枪完全就是找死的行为,弹开的弹片都能射穿的你脑袋, 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玩这种一不小心就把你自己给弄死的自杀游戏,你手里的是枪,不是玩具。“苏恙很冷酷地说,“你要是把自己玩死了我是不会为你收尸的。”
唐二打漫不尽心地把枪放在了桌面上,他转头假笑地对苏恙举起了双手示意自己没有玩枪。
他好像开玩笑一般地, 散漫地看了一眼坐在对面同样不为所动的白柳,啧了一声:“我就是想吓吓他,没想到你倒是被吓到了, 苏队长, 你倒是不用那么关心这位白六同志。”
“毕竟我和他应该都是不怎么在意死不死这种事情。”唐二打笑着靠近白柳,挑眉, 嗓音有点哑地放低了声音, “又不是没死过, 你说对吧,白六?”
苏恙没听到唐二打后面那句话, 只是眼含警告地瞪他一眼,把小窗口放了下去,对着外面的队员说了句没什么。
“你的确得死, 但不是现在,也不是在异端处理局里,你死在这里会很麻烦。”唐二打掀开发皱的眼皮, “我也不是第一次杀死你了,白六,所以如果你不想那么早死没办法挣钱,你最好就老实交代桌子上的玫瑰干叶瓦斯的解决方法是什么?”
唐二打一边说一边用枪口怼了一下那个玻璃瓶子,脸上露出那种熟悉又厌恶的表情:“这东西在出现一段时间之后,很快在全球都普及开了,所有人的眼睛里都长着玫瑰。”
“没有钱买这个玩意儿的人就凋谢在街上路旁,贫民窟和廉租房附近全是枯萎的血肉花瓣,而有钱人的眼睛里的玫瑰就可以旺盛生长,到最后所有人都在贩卖制作和生产这个东西,我们根本查不到出处,这次又是这样莫名其妙地出现了。”
“我很厌恶这玩意儿,不过,你很喜欢这种东西吧,白六?”唐二打目光定定看向白柳。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和这个玫瑰瓦斯有关?”白柳不疾不徐地反问,“还一定有解决这个东西的方法?”
“因为在某个我抓到你的时间线里,你的确帮我们异端处理局解决了这件事。”唐二打说。
白柳反应很快地抓住了唐二打话语中的重点:“我不会因为你抓到了我要杀死我就免费帮你们做事,你们给我钱了?”
唐二打露出那种像生吞了一千只苍蝇的表情,最终他挥挥手,有点憋闷地承认了:“啧,是,给了不少,并且那条时间线里因为你解决这个玫瑰干叶瓦斯的杰出贡献,最终你还被无罪释放了。”
他目光里一点情绪都没有地俯瞰着白柳:“尽管我们所有人都知道,你一定和这个东西有联系,但我们还是放走了你,因为没有直接证据你拿这个东西牟利了。”
“我们能拿到的,都是你和玫瑰干叶瓦斯有联系的间接证据,我们清楚地知道这个东西的来源就是你,你也没有否认这点,但因为你没有拿这个东西牟利的直接证据,所以最终,在苏恙的坚持下,他认为你在这件事情上无罪,所以你不能被逮捕,你被放走了。”
“一年之后,这个东西的售卖厂商甚至在异端管理局外面开零售店,全世界都是因为这东西凋谢的尸体。”唐二打静了一秒,”那个时间线苏恙的父母因为买不到玫瑰干叶瓦斯死在了家里,苏恙为了复活父母,进入了游戏。”
白柳的目光落在那瓶玫瑰色的香水上:“这的确不符合我的牟利观。”
唐二打目光极为凌厉地扫过去,他脸上是一种很锋利的讥笑:“你还有牟利观?你不是只要钱都要吗?因为你被无罪释放了,这个东西在某种程度上就被灰色合法。”
“那些厂商号称这个香水和香烟是一样的东西,除了小部分过敏人员,不会有致命性,因为你的脱罪带了他们早期营销推广这款香水的极大便利,他们还为此交给了你一大笔钱,我也没有看到你拒绝啊?”
“是,我应该不会拒绝到送到我手边的钱,但如果我在那条时间线里已经有你说的那些地位和资源,我是不会引进这种上瘾性的香水的。”白柳伸手拿起那个玫瑰色的玻璃小瓶子,在专注地指尖观察,“因为这种香水上瘾性剥削下,人这种资源是不可再生的,是一次性的,就像是玫瑰只能开一次就枯萎了。”
“这是最低级的资本剥削,太愚蠢了。”白柳淡淡地抬起头看向唐二打,“比起玫瑰,我更喜欢韭菜,因为韭菜可再生。”
“如果我是一个可以永久性剥削下层的存在,那我不会轻易地彻底收割他们,我会好好培养他们,给他们生长的空间和资源,让他们永远可以再生,把他们变成玫瑰太奢侈了,这不是我喜欢的敛财方式。”
唐二打:“……”
无论见到白柳这个货多少次,这人的胡扯和洗脑功力都完全不减。
“我不管你喜欢玫瑰还是韭菜,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出你解决这个什么玫瑰瓦斯的办法。”唐二打很虚伪地礼貌地笑了一声,“还有,我们这里的房间是我用道具特制过,隔绝所有邪物包括那个硬币,就算你把硬币吞了下去,你也进不了游戏。”
他用枪慢慢地拍打白柳的脸,笑得越发和善:“我有的是时间和办法和你慢慢耗,老朋友。”
“唐队长,那我这个时空囚犯有资格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吗?”白柳抬眸直视唐二打的眼睛,“如果你成功地在其他的时间线杀死了我,那在这个时间线,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你为什么不一来到这个时间线就杀死我,而是要等到这个瓦斯出现才过来找我?”
“因为我以为你已经死了。”唐二打深深地凝视着白柳,“我本来想在你成长起来之前就杀死你的,所以我按照其他时间线里得到的线索找到了你应该在那所私立福利院,也就是你还没有成长起来待的地方。”
“在我经历和查证过的每一条时间线里,你都在那个虐待儿童的私立福利院里长大,我几乎每次都能在那里找到你存在过的痕迹,但这一次,那里的院长告诉我,白六在十四岁的时候死于吞食硬币,你居然死了?”
唐二打在这里停顿了两秒。
“你在长大之后几乎把那个福利院里所有导致了你童年悲剧的投资人和院长全部拖出来,拖进了游戏,这些人死得都很惨,你没有亲自动手杀死他们,你只是通过各种方式诱导了他们进入游戏,让他们死在了怪物是撕咬里,白六,你做坏事一向这样聪明,我们很难抓到任何把柄和痕迹,查证你是相当困难的一件事。”
唐二打说到这里表情有些出神,他的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了两下:“你不可能那么轻易地就死掉,我完全不相信你死掉了,在你进入游戏的情况下,遭殃的应该是其他人才对,你居然会被这些投资人折磨着就自杀了,这根本不是你会做出来的事情。”
“但我查到的一切痕迹都证明了这个不知道为什么自杀的小孩镇定就是你。”
唐二打又点燃一支烟,他没有看白柳,眼神落在房间里的某个点涣散着:“我根本没有想到这条时间线里会还有一个你。”
他缓慢地把眼神挪动到白柳的脸上。
唐二打和白柳隔着烟气直直地对视着:“这条时间线居然还有一个在一个公立的福利院长大,改了名字,完全一点邪物都没沾,看起来好像二十五年内一点坏事都没做地,活到了现在的下岗职工版本的白柳。”
“这是不可能在你这个混球身上发生的事情,你根本不会容忍自己在这样一个低性价比的赚钱职位上待这么久。”唐二打深吸过肺了一口烟,他恍然地吐出,抖了抖指尖的烟灰,“低工资给别人打工当社畜?我要是梦到你这混蛋也有这么一天,我做梦都要笑醒。”
“这简直是对你量身定做的酷刑,比杀了你还难受,我都不知道你怎么忍下来的。”
唐二打继续说了下去:“只要给你一丁点机会,你就会变成一个没有任何良心的揽财机器,会驯化和拥有世界上最可怕和忠诚的犯罪团伙,然后变成一个训练有素的吞金集团,全世界的财富就像是漏了一个口的旧钱包,掉在你这个流浪汉的早已张开手中。”
唐二打坐在桌子上,他目光很深地吸一口烟,又从鼻腔里吐出。
一个一个烟圈飘到白柳的眼前,白柳脸微不可查地侧了一下,他的呼吸频率慢了点。
唐二打忽然很古怪地,很愉悦地笑了起来:“对,你很讨厌烟味,看到你被迫待在自己不喜欢的环境里这么久,真是——”
“——比亲手杀死你还爽。”




我在惊悚游戏里封神(无限) 137、异端处理局
唐二打在缭绕的尼古丁烟雾中若隐若现地注视着白柳。
“但你居然真的只是在一个普通的公司里老老实实地做游戏的职工做了好几年, 还因为上司的偏见下岗了。”
唐二打说到这里的时候没忍住笑了一下:“我在查到这些的时候都怀疑是不是我认错人了,是不是这个时间线里真的本来就有一个叫白柳的普通人,而真的白六已经莫名其妙地吞食自己的游戏硬币死去了。”
1...8990919293...344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