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世为仙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托钵村夫
却说辛府大厅之上,辛夫人对辛磊说道:“磊儿,你去把秦伯和小玉他们四个都叫来。”
辛磊答道“是!”就转身而去。不多时,秦伯、小玉并两个粗使婢女都来到厅上。
辛夫人说道:“秦伯,我今天用计,做成这件事情,却不好面对女儿女婿。
我今天肉身复生,再还阳世,与你们从此阴阳隔世,不知何时再能相见。
但是当日圣姑交待过,我娘儿仨走后,这阵眼就由秦伯你来看护。还望秦伯你善为护持,好生修炼,以图他日相见。”
秦伯答道:“夫人放心,老奴一定尽心,带着小玉她们好生修炼,争取早日得成肉身,再入阳世;那时,老奴还要为夫人并少主人效忠尽力!”
辛夫人道:“秦伯,小玉、张妈、李婶,你们四个,待到姑娘姑爷出来时,只说老身自觉无颜,带了磊儿先行离开了。”
“夫人,您和少主人要去哪里?”秦伯急忙问道。
“这个你且莫问,你只告诉媚儿,让她好生地陪姑爷破阵去!”
两世为仙 第一百一十一章、夫妻俩同船渡水
却说厢房内室,两个时辰之后,叶经秋悠悠醒来,就见自己躺卧在地,一时不知辛媚何在。
叶经秋觉得头脑一阵迷糊,仔细想了想,这才想到,先前自己与辛媚说结拜为异姓兄妹,辛媚欣然同意。
不料二人饮下这厢房里所备之酒后,先是辛媚不胜酒力倒地,接着自己也觉得天旋地转,倒在地上。自己当时就猜测酒中必然是下了药,不然必不至如此。
想想自己怎么着也算是九阶武师强者,哪能似此脆弱,一杯酒也承受不住?叶经秋又想,若是这辛家有心害我,只怕自己现在已经是万劫不复喽。
只是先前,辛媚既是比自己先行倒下,是否她也比自己先自醒来?这样想时,转头一看,就见辛媚正躺在自己附近,只是她此时正睁大眼睛看着自己。
叶经秋道:“辛妹,快点扶三哥起来。”
“大哥且忍耐一下,小妹我现在也是全身无力,自己挣动不得。”说话时,满脸红云。
叶经秋却未想到其他,就直统统地说道:“想是伯母在酒里做了手脚,连辛妹都被迷倒了。”
辛媚心道:“傻子,你什么也不懂的。”口中却幽幽说道:“大哥,妹子我宁愿没被迷倒。”
叶经秋听得心中突地一跳,却也是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心中叹息道:“娶你为妻,那分明是乘人之危,叶某岂能如此苟且?”
叶经秋当下出语安慰道:“辛妹,你也莫急,待我复原,我们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不料辛媚听到“鬼地方”三个字,却是触动情怀,不觉地流下泪来。过了一会儿才含泪对叶经秋说道:
“大哥,前日小妹妄自尊大,竟然对你动手,你可生气?”
叶经秋道:“辛妹,说的什么话来?彼一时此一时,三哥我岂能如此小肚鸡肠,生你的气?”
辛媚又道:“大哥,我那日弹唱的,乃是用意境攻击之法,叫做相思三境;当时才只使出第一境攻击,名叫相思悲境;第二境叫相思痛境,第三境叫相思恨境。”
“呵呵,原来辛妹是意境攻击,用的是相思意境,愚兄受教了。”叶经秋笑道。
“大哥,估计再有小半个时辰,我们身子便会复原,那时小妹要陪你破阵,以后还要陪你行走江湖一段时间——
我这相思意境,你可得要先行熟悉了。小妹在这里给你唱后两境的曲子听听,你看怎样?”
“有劳辛妹费心,你唱给愚兄听听。”
于是辛媚清清嗓子,开口唱道:
人瘦风寒,菊黄酒冷,自倚危槛曲栏。望穿秋水,目断是遥天。千里迢迢念念,风尘里,病远关山。独行处,眉头未展,捧心踏层棉。
痛酸,抬步软,头重脚轻,泪血相掺。漫寻思都是,凄楚熬煎。如血丹枫落日,燃烧在,云外天边。知多少,相思化作,灰烬成暮烟。
叶经秋听着这曲子,眼前似乎看见:
一个孤独的相思女子,思念成疾,痛捧心口,却是独自倚栏,寓目天外,眼中泪下,全是血滴。
伊人脚步踉跄,在凄凄暮色里,病骨支离,弱不胜衣,令人观之心痛。
料来若是有琴声之助,凭辛妹这相思痛境,只怕要让被攻击者情痛如醉,心碎如痴,束手就擒,坐地待毙。
凝神听来,叶经秋缓缓说道:“辛妹,这就是第二境相思痛境吗?”
辛媚道:“大哥说的对,这正是相思痛境。”
“你再唱那第三境的来给我听听。”叶经秋道。
辛媚答应了一声“是”,却又“咦”地一声,挣扎站起,轻轻说道:“我却是先一步好了。”
辛媚说着就上前来把叶经秋扶起,扶他端坐椅子之中,这才唱道:
冻地冰天,青坟芳草,春风催放丁香。看萧郎醉,漫说隔阴阳。但忆蓬莱旧好,都是这,昔日红妆。曾记否,风鬟雾鬓,梳发小轩窗。
堪伤,徒自是,归心似箭,客路悠长。恨行道迟迟,空对遗裳。郁郁佳城人在,如知意,且莫彷徨。纷飞泪,恨天不语,弄作两茫茫。
——这只曲子,叶经秋听了,似乎眼前见一片冻地冰天,愁云惨淡,枯草在寒风中瑟缩。转眼间冬去春来,又是芳草萋萋。
荒郊野外,长杨道边,一座孤坟,而坟头上,几枝丁香如梦一般绽放清芬,轻轻摇动,如是佳人面目,不停幻化。一个男子置酒祭奠,独坐坟前掩泣,奈何佳人已逝,此时无力回天,唯有抱恨吞声。
辛媚唱毕,坐在椅上,一时并不作声。叶经秋道:“辛妹,这相思三境的曲子太过伤情。只怕是杀人一万,自伤八千,于你自己也未必全是好处。”
辛媚却道:“大哥,你觉得身子好了没有?”
叶经秋试了试,便站了起来,虽然有一种别样慵懒的感觉,却也无碍,当即说道:
“辛妹,三哥我感觉好多了——我们这就到大厅去。”
辛媚说了一声“好”,就与叶经秋一道出了厢房。
二人来到大厅,只见秦伯、小玉、并张妈李婶全在。这四个见了二人,齐声道:
“回禀小姐,老夫人说羞与姑爷相见,带了少主人先行离去了。”
叶经秋喝道:“休得胡说,我与辛妹已经义结金兰。”
辛媚却不阻止叶经秋,只不作声。
秦伯、小玉并张妈李婶四个,面面相觑。半晌,方由秦伯开口道:“叶客官,我家老夫人有令,就令小姐陪叶客官前去破阵通关。”
叶经秋道:“此事叶某自己来做。辛妹你且去寻找伯母并磊弟。”
“我母亲与弟弟现在已经不知走到了哪里,又如何能找到?何况这大道沙海的阵眼,若不是我亲自前去,大哥,你独自很难通过。”辛媚对叶经秋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一并前去。”叶经秋听了辛媚的话,知道此时不宜劝辛媚离开,就此答应了。
秦伯却又上前,递过一本书来,叶经秋一看,却是《刘海诀》。
其实这本书所记功法原名叫做《五行金身诀》,本是五行道开天世尊门的基础功法。刘海教过其村人,教过李子清。
李子清亲手抄录,并题名为《刘海诀》,自然是有其良苦用心所在。此时叶经秋看到书名,不觉一怔,似乎要想起什么,却又想不起来什么;只把书拿在手中,一时沉吟住了。
辛媚在旁边说道:“大哥,你且看看书中讲的是什么?”
叶经秋如梦初醒:“哎哟,我一时走神了。辛妹,我们先去看看如何通过阵眼吧。”
“大哥,有小妹在,通过阵眼并非难事。你且看一看这书;我也借这个空儿跟秦伯小玉他们再多聚一会儿——
出阵之后,我与他们更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相见。”
“如此也好。”叶经秋当下就看起书来,打开书页,叶经秋一目十行,读来并不费力,只觉得这书中所说功法,自己极为熟悉似的。中间偶有一二处理解费力,但略一思考,便也明白。
不过半个时辰的工夫,叶经秋已经完全明白了书中所说功法的要义。叶经秋情知此系五行功法,比先前修炼的《太和诀》高明多了;自己既已看过,便觉得就能施展。
叶经秋立即盘坐于地,试着修炼体验。
叶经秋运行真气时,只听全身骨骼一阵子响,自己明显地觉得肉体强度大增,真气在丹田中更加浓郁,境界上涨,自己虽不明白到了什么地步,但进步极大,这是毫无疑问的!
若是叶经秋对于真道武师的等阶有认识的话,应当知道自己如今是在顿饭时间内,跨了两阶,境界上达到了真道武师五阶,也就是真武五阶了。
叶经秋收功已毕,徐徐睁开眼睛,舒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发现辛媚正坐在对面椅子上端详自己,秦伯、小玉等皆已不见。
辛媚见叶经秋醒来,便说道:“大哥进步好快!我们出发吧。”
叶经秋点头称是,于是二人出了大厅,辛媚在前头带着叶经秋,转入后院。
到了后院,叶经秋展眼一看,只见后院中主体布置是一处小湖,推开后院之门,人就站到了湖边。
但见这小湖虽不大,看起来不过是个半亩方塘,却是给人一种烟波浩渺之感,似乎人就是站在无边大湖之畔。
叶经秋看看脚下近岸处,是一只小船,要到湖那边,须得乘坐小船过去。
叶经秋仔细观察,料这小湖也是阵法设计。
此时辛媚说道:“大哥不必查看阵法,我们只须乘船过湖即可。”
叶经秋听她这么一说,就要登上小船,却被辛媚一把拉住:“大哥且慢,我有话说。”
叶经秋一愣:“辛妹,有何事?”
辛媚笑道:“大哥你有所不知,我与你同时上船,才可能同济此水,而且你我二人须得绑在一处,才不至于半路离散。”
叶经秋心思纯粹,并无多想,很痛快地说道:“竟然要这样,就依辛妹,但要怎样绑住?”
辛媚道:“大哥,我伏在你背上,你用这根带子从腰部把我俩绑牢了,就不至于半路分散开了。”
辛媚说罢,递过一根带子,看来辛媚对这阵法必是很熟悉,也早有准备。不过叶经秋仍然没有多想,当即半蹲下来,辛媚则是整个人人也就往叶经秋背上伏靠上来来。
发现辛媚趴到了自己的背上,叶经秋心中坦然,就依辛媚说的做,左手握住带子一端,右手拐向背后,把另一端弟给辛媚。
辛媚接过,反手将带子绕过自己的后腰,又将这端递给叶经秋。
叶经秋接过,将带子两端拉在一起,用力束紧,却觉得后背上的感觉颇有些怪异——叶经秋不由得脸一红。
辛媚恰在此时说道:“大哥,要打个死结才行!”
于是叶经秋打了个死结,随即说道:“辛妹,好了!”
——转眼间,二人作好了准备,辛媚说了一声“好了就出发!”于是叶经秋背着辛媚,一跃上船。
两世为仙 第一百一十二章、联手冲出虚妖洞
却说叶经秋背着辛媚,一跃上船,就见这船如箭一般,直射向对岸!
看来小湖不大,半亩方塘而已,但是叶经秋却觉得船行半日,方才驶了一半水路,到了湖心。
却说船到湖心的刹那间,那里湖水漩动,眨眼间形成一个漩涡,带着绝大吸引之力,将二人连人带船吸走了!
叶经秋在漩涡之中,觉得吸力极大极可怕,似乎要将自己的四肢都要扯断离体而去!
此时叶经秋也感觉到辛媚却将四肢,如章鱼一样牢牢搂抱住自己,以致于辛媚用力搂着叶经秋的脖子时,叶经秋都怀疑辛媚是不是故意用力要勒死自己!
叶经秋情知辛媚当然不会有勒死自己的心思的,虽是如此,叶经秋仍然觉得,似乎辛媚仍然要被吸力拉扯得离开自己后背一般!
所好的是腰部带子甚是结实,却也是勒得叶经秋吃痛。辛媚似是吃痛之下,忍不住地轻哼了一声。
叶经秋正觉得吃紧之时,突然间腰上一松,辛媚一声惊叫!
叶经秋只觉得是带子吃力不住,断了,不由得一惊!
刹那间,辛媚整个儿人都飞离了叶经秋的后背,只将双手死死搂住叶经秋的脖子不放!
叶经秋吃了一惊,赶紧双手上扬,也紧紧地抓住了辛媚的一双玉臂。
正当此紧急之际,二人怕怕之时,耳边听到“啵”地一声响亮,撕扯之力全然消失,叶经秋人已经脚踏实地,站到了岸上。
此时辛媚自然地从先前的高度坠落下来,再次伏到了叶经秋的背上!辛媚嘴里还后怕地说道:“差一点儿就跟大哥不能在一起了!”
叶经秋“唔”了一声,心头也有些后怕,但是回头看时,船仍在对岸,似乎从来就没有移动过。
更为玄乎的是,对岸哪里有什么辛府前院?分明是一座大坟,隐在林阴之中!
辛媚却在叶经秋的背上赖着不肯下来,犹自说道:“大哥,不要回头,往前面看!”
叶经秋闻言再抬头看眼前时,只见一面山壁堵在脸前,立脚之地,正对着山壁底部的一个山洞,洞口上方,大书“虚妖洞”三个字。这三个字,剑意森森,一笔一画,似有无形之剑刺来,令人不能久视。
叶经秋低声道:“辛妹,已经过了湖了,你下来吧。”
但听辛媚娇声道:“大哥,你不解开带子,我怎么好下来?”
叶经秋闻言又是一惊,低头一看,带子果然还在,根本就不曾断裂过!解
叶经秋不及多想,解开带子,就要扔掉。辛媚却是幽幽地说道:“大哥别扔,这带子就还给小妹吧,以便我将来好做个念想。”
叶经秋听得心头一震,又是一黯,脸上却是笑道:“辛妹,不值这样。你且跟愚兄说说,这虚妖洞是怎么回事?”
“大哥,我问你,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这叫做什么?”
叶经秋道:“辛妹,这叫做道生万物,又何必问?”
辛媚莞尔:“大哥,若是把这道生万物之说倒过来呢?能不能说叫做万物归一,或者叫万物归道呢?”
叶经秋听得心神大震:“我还真没这样想过,辛妹,你的见识竟这般高明!阵法一道,想来远超过愚兄,不如你指点一下,如何破了这个阵,通过这虚妖洞?”
“大哥,小妹阵法修为,并不比你高明。我能这样想,是因为我的相思三境,就合着是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也即道生万物之理,故而是有三境之说。
其实三境归一,从万物归道而言,只是相思一种而已——这就是我的相思意境攻击。
大哥你的道是什么,道生万物,又生化出什么?万物归道,又归于何道?你如想清了这一点,则过这虚妖洞如履平地,如不能即时领悟,则只有硬闯过关。”
“辛妹,我从未想过我的道是什么,此际也不可能一时之间就能领悟,我若是硬闯,不知洞中会有什么变故?”
“大哥,硬闯的话,究竟会有什么变故,小妹也不清楚。可是有一点,在完全出阵之前,小妹是每过一阵,境界就跌落一层,完全出阵后,小妹才算是真正踏入阳间,再世为人,那时境界大约从灵道武师跌落到真道武师境界。”
“为什么会这样?”叶经秋吃惊地问道。
“只为小妹在肉身修成之前,走的是鬼修之路。如今小妹我没有沿着鬼修之路走下去,而是借大哥你的一滴血,以血誓为媒,重修肉身;因此那鬼修之法,也不宜再练。
好在我师父先有准备,给小妹准备了一种功法,就依我所长,这功法叫做《相思无相琴诀》,也叫《相思琴诀》。”
“辛妹,你师父是谁?”叶经秋好奇地问。辛媚嫣然而笑道:“大哥,我师父她就是圣姑啊,我是她老人家的记名弟子。”
“辛妹,圣姑究竟是何方大能高人啊?”
“大哥,我这师父,乃是禅宗圣姑。”
说到这里,辛媚兴致勃勃地接着说道:“大哥,你可知道?所谓‘争气运’,关涉较多。我听师父说过,在人界,先是禅宗、明宗、儒宗与静得教四家争夺,争夺的是人界气运;胜出者而后要参加的是人、鬼、妖三界之间的争夺气运。”
“愚兄虽然身负争夺气运之使命,对这些却是一无所知。人界四家为何要争夺气运,胜者有何好处?人、鬼、妖三界又为何要争夺气运?胜者又有何好处?”
“大哥,人界四家争夺气运,首先为了是争夺名额的分配,以参加人、鬼、妖三界气运之争;
其次是因为四家理念不同——
四家理念不同,我听师父说过,禅宗主张普度众生,不分种类;明宗主张只度世人,不度他类;儒宗主张以文济武,逆天争命;静得教主张静得随缘,顺势自为。
除此之外,师父并未多说,你问的这些,有许多的是我也不知道的。”
“辛妹,先不说这个。你跟愚兄说说你是怎么弄明白自己的道了的,或许能给我点启示。
还有一个是,我无人指点,所以至今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修炼到了什么境界。”
叶经秋问这些,一来真想知道这修炼境界是如何划分的,自己的境界又是到了哪一步;二来的确是想借鉴一下辛媚对道的领悟,找点启示。
辛媚就把境界问题跟叶经秋说了,普通武者只是后天武师,真道武师之上的是灵道武师,似乎灵道武师之上是仙道,却又知之不详,至于仙道以上的境界,就全不知晓了。
辛媚说完这些,接着才又说道:“大哥,若是你不能领悟你自己的道,我也不能指点什么。因为我对自己的道,不是自悟而明,却是师父明白告知的。”
“愚兄惭愧。看来只有硬闯一途,别无他法了。”
“大哥不必惭愧,硬闯也不是过不了的,小妹愿陪大哥走这一趟。”
叶经秋豪气顿生,随口道:“天高地远一声喝:我来也!五行三界里,谁敢惹?”
辛媚听了,眉眼含笑,说道:“大哥,这一句真是好有气势!开始吧。”
叶经秋随即答了一声“好”,迈开大步,就闯入了虚妖洞。
辛媚紧跟叶经秋身后,也是一步踏入。
二人这一进洞,才真正明白为何此洞叫做虚妖洞了:
但见阴风阵阵,呼号奋发,砭人肌骨。阴风之中,满眼都是妖兽!俣见各种奇禽异兽扑面而来,如欲噬人!但是叶经秋再一细看时,却都是些妖兽的虚影,叶经秋顿时大放其心!
“哈哈辛妹,原来这都是些影子!”叶经秋笑着对辛媚说道。
辛媚一听,便惊叫提醒:“大哥,虚即是实,这些妖兽不可不防!”
叶经秋本来就心中警惕,听辛媚这么一说,举手投足之间,一招一式,精极妙绝,将这些扑过来的飞禽走兽一一杀灭。
初时极易,越到后来,却越困难。
在这些禽兽攻击人的同时,阴风也只将人向洞口方向推送!
叶经秋已经取出了如意剑,辛媚也动用相思琴功,开始漫吟低唱起来。
那辛媚虽然此时此地手中无琴,但是人家有天生丽噪,自然是妙音动人;那些虚妖兽影,似乎也有灵智,听到歌声,便受影响,速度稍稍变慢。
俄尔一声异啸,只见一个庞然大物在阴风中冲了过来,差一点将山洞堵死!这怪物虽然只是一道影子,却给人以实体小山平移过来一样的碾压感觉!
叶经秋一见,心说这玩意儿碾压过来,如何得了?当即如意剑向前刺出,使一招流星惊梦!
但见剑身化作长长的枪头,直刺怪物头部,同时,左手五指屈指连弹,用联珠弹指,数道雷电箭射出!
辛媚见了,娇喝一声:“大哥好指法!”
叶经秋两招同出,双管齐下,果然奏效,就见那如山一样的怪物,影子迅速消失,化作一阵旋风,“呼”的一声,从二人身边刮过!
叶经秋随着回头看时,只看到辛媚的长发在风里飘扬,确是别有风姿神韵。
辛媚见叶经秋回头看来,嫣然一笑:“大哥,快走!”
“是极!”叶经秋答道,二人趁着这一阵阴风已逝,下一阵阴风未到之机,身形展动,向前蹿出。
仅仅一两息的功夫,二人就前进了数百米,迎面又是一阵阴风吹到!风中一个妖兽,却是一只奇异的大龟,这大龟人立而行,速度极快,转眼冲到二人面前!
叶经秋冲在辛媚前面,正想着如何对付呢,那大龟却是将身一扭,把背对着二人!
那龟背正如一堵墙壁,把二人前进之路彻底堵死,霎时间阴风与那呼啸风声骤停。
叶经秋不解,辛媚却是知晓这里的情况,当即大声提醒叶经秋:
“大哥,快用你那能大能小的宝剑,还有那放电的指法,否则,这里阴风停上一阵子功夫,这龟背假墙就变成真墙,破不开了!”
“辛妹,怎么破开?”
“大哥,你用那放电的法子电击这龟背,把你那能大能小的宝剑化小一些,沿着龟背与山洞洞壁的缝隙切割,不能让它们融合为一体,要快!”
叶经依言而动,数息之间,将这龟背与山洞壁切割开来,同时左手连续使用联珠弹指,发出许多雷电小箭,连续击中龟背。
叶经秋只觉得手中剑切割时,就如持一根大棍子在极粘稠的面糊糊里搅拌,竟然很有些吃力!
此时辛媚也极力助攻,然而她的想思意境攻击,此时助力甚微;但是辛媚清楚地知晓,若是一时三刻闯不过去,二人就要被封闭在这山洞里了,那可真的是死路一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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