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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卿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风尘无处期
“所以,公主想与我怎么合作!”
“我想知道诚国公的真面目!”(诚国公即叶国公叶元,诚国公的爵位乃是世袭,又因诚国公府功勋甚大,先帝为表示对其的看重,准其以家姓冠以爵位之上,即叶国公,这也是四大国公府,唯一一个以本家姓为爵位称呼的!叶国公,诚国公皆可是其封号!)
李故来本以为贺亦落会让他查先长公主贺烟去世的真相,却不曾想,贺亦落只查诚国公府。
“公主为何要找我,让顾楚辞去岂不是更好!他可是宋国公独子,可不像这忠国公府妻妾成群,子嗣多的连我父亲,都不知谁是谁了!”
“他待我真诚,我不想……利用他,而你与我是一样的人,孤立无援,只靠自己撑着!”
李故来认真回味了“孤立无援”这四个字,母亲是正室又如何呢?这恩宠不过几年罢了,这忠国公府早就有了新的主母,他这位嫡子好似笑话一般,若不是母亲去世前,将他送往殊同道观学艺,或许他也活不到现在,便是如今,那个占了母亲位置的女人,依旧想着法子杀他呢?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这勋贵之家,也不全然是幸福安泰,这不为人知的龌龊事多了去了。
李故来应了贺亦落的请求,两人各取所需,李故来查诚国公府,贺亦落查忠国公,这样一来,既避开了双方的眼线,也减少了怀疑,谁会想到这两个不相干的人会合作呢?
顾楚辞几人正往阁楼上走,李故来与贺亦落的交谈声也已经接近尾声。
“公主,他们几个可要过来了,我们先谈到这吧!”





亦*******卿 小十五
话音刚落,顾楚辞便带着楚皎若与楚皑如两姐妹走到了贺亦落跟前,几人打过招呼,也算是朋友吧!毕竟他们五个都曾是殊同道观的弟子。
自楚皑如一进来,李故来的眼前便没离开过她,这往日的小十一,也出落的愈发漂亮了。
殊同道观的规矩是离观则师徒缘尽,他们这些师兄师姐师妹们,也不好在以殊同道观弟子自持,他们的师父不喜这皇权世家,盖因为昔日的观主玄机道长因皇权斗争而死。
这些因果轮回,也不知会有什么影响。
“小十五?姐姐,她是小十五耶!”楚皑如幼时头受了伤,如今便成了这般模样!贺亦落八岁那年,第一次见到楚皑如,那时她便已经痴傻了,那日护国公府的人正要接她回去,可她不愿回去……
“我不回去,我不回去,我就要在这里。”地上的小女孩并不是在耍脾气,她六岁便痴傻了,她不知如何表达自己的想法,只是内心有个声音告诉她,她想留在这,因为她喜欢这个地方……
她本是护国公府的大小姐,却因了变故,成了痴傻之人,护国公觉得她丢了国公府的颜面,对外宣称她是二小姐,而她的妹妹楚皎若却成了护国公府的嫡女,她是个痴傻的人儿,她不怨谁,或许她连楚皎若同她什么关系,她都不记得了。
六岁以前,她也曾是这临渊有名的小才女,可后来,她痴了,傻了,连自己是谁,都记不大清了。
她一直跟着楚皎若,但她并不记得楚皎若是她的亲妹妹,她只是觉得这个长的俏似她的女子,很亲切,于是,在她六岁伤了头,醒来后便一直唤楚皎若“姐姐”,她喜欢楚皎若唤她“小如”,就像她曾唤她“小若”一样。
楚皑如记得贺亦落,是因为被家仆强制带离殊同道观那日,贺亦落拦住了那些人!
一个同她年岁相仿的小女孩,伸手制止了那些仆人,自他痴傻后,便一直暗地欺负她的仆人,她明明不想回去,可他们依旧拉扯着她,将她的手臂扯的生疼,可她还是不愿回去。
“我不回去,姐姐都没让我回去,我不回去,我要去找姐姐!”
“你不回去,也得回去,快跟我走,否则,这长鞭打在你身上,可怪不得我了!”
说完,这家仆当真一鞭子打在她脸上,疼吗?是疼的脸颊上的血在流,但她没有哭,因为忘了哭,她已经习惯被欺负了,从未有人教过她反抗,而这些家仆有持无恐,他们先将人打伤,到时候便说是小姐自己伤的,然后在向主人家说小姐出了意外,是自己救回来的,说不定能讨不少银钱呢?反正这事,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一个痴傻的小姐罢了!还怕她说出去吗?她也不会说呀!
而贺亦落就是此时来的,一个八岁的小孩来救另一个八岁小孩!
“住手,你们没看出来她不想回去吗?一个家仆竟敢动手打小姐。”
“护国府的事情,与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有什么关系!你最好快点离开,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你们这般对待自家小姐,不怕被主家知道吗?像你们这般的恶奴,应被收拾了才好!”
楚皑如从未见过胆子这么大的孩子,这些家奴可比她大好些岁呢!
那些家奴怕自己欺负小姐的事被泄露,心中是怕的,也趁了他们犹豫时候,贺亦落,抓起一旁的石子朝他们一扔,拉着楚皑如便跑。
楚皑如傻傻的跟在贺亦落身后,似乎这脸上的伤也不疼了,被人救下的感觉,真好!
“他们没追上来吧!”
贺亦落自言自语说了一句,又像后面望了一下,见是无人,才放下心来。
楚皑如虽有些痴傻,但她知道贺亦落在帮她,她盯着眼前气喘吁吁的贺亦落,傻笑道:“你真厉害!”
却也因这句话被一旁躲着的顾楚辞听了去,后来,不知怎么传出了,贺亦落打败小十一的谣言来,虽然她真的打的过,可面对楚皑如这般傻乎乎的模样,贺亦落是不会动手的,
贺亦落替楚皑如上了药,女儿家脸上可不能留疤呢?那日下午,护国公夫人亲自来接楚皑如,从贺亦落那里了解真实情况后,严格处理了这些恶仆,至此,便无人对楚皑如不敬了!
也因了这件事,楚皑如记下了小十五,即便她痴傻的并不明白小十五就是贺亦落,她只记得小十五罢了!




亦*******卿 怀旧
“姐姐,你是带我来见小十五的吗?”楚皑如有着不符合年的傻气,在这里的几人从未看轻她,只当她是朋友!
楚皎若一直待楚皑如极好,自六年前那次恶仆事件后,楚皑如身边的人,都是她精挑细选过的,楚皑如可是她嫡亲姐姐,即便楚皑如便不曾唤她妹妹,也不曾记清过她。
楚皎若拿起楚皑如抓着自己的手,柔声道:“小如,你想见小十五吗?”
楚皑如傻笑着,指着贺亦落,“小十五,那是小十五。”
原来,这些年,楚皑如都不曾正常过,这般痴傻的活着也不知是福,还是祸呢!
贺亦落走向楚皑如,用着尽可能轻柔的语气同她说话,“小十一,好久不见!”
不过一面之缘,便被记下,这傻子也比那些忘恩负义的人胜过了许多!
“小十五,你还记得我呀!”楚皑如高兴的像个孩子一样,楚皎若见姐姐笑的这般开心,心中甚是愉悦,这世上极少会有人这般耐心的同一个傻子说话,便是血亲,这时间一久,人心也是会变的。
“像小十一,这般丽质的女子,谁会不记得呢?”楚皑如的容貌更甚其妹妹楚皎若,只是人傻了,这气质上不去罢了!
楚皑如其实也不太明白贺亦落的话,但她知道她在夸她,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听到这样的话了!
阁楼中的这几人,虽关系不太深厚,但也曾是同门,几人围坐在案几一旁,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楚皑如手舞足蹈,口中说着些莫名其妙的话,贺亦落虽没听懂,却也笑着附和着!
“公主与我想象中的,有很大不同呢!姐姐痴傻多年,却从末有过今日这般开心的模样。”楚皎若见姐姐玩的欢,脸上的笑意真切,对贺亦落竟少了几分敌意,多了几分亲近的意味!
贺亦落将目光从楚皑如身上移开,继而看向楚皎若,“如小十一这般欢快的性子,谁见着都会喜欢的!”
李故来闻言,十分认同贺亦落的话,对这盟友合作之事,愈发明确了,自顾楚辞三人进了这阁楼,几人好似回到了六年前,那场清水河旁的鱼宴,只是少了苏归尘罢了!
“公主也知姐姐幼时便痴傻,早些年也受了些罪,六年前的事,皎若在此谢过公主了!”
贺亦落晗首示意,也算是接受了。话说这顾楚辞并不知六年前的往事,那日,他只看了后半场,可没看前半场,这楚皑如虽傻,却还是有些功夫底子的,那日,顾楚辞只瞧见了楚皑如说了句什么厉害,便以为是这不会武功的小十五打赢了小十一。
后来,才知是自己错了,因而愈发对贺亦落感兴趣。
“自离了殊同道观,这些个师兄弟也不知去了何处,如今便也只剩下我们几个了。”李故来有些怀念在殊同道观的闲静日子,便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顾楚辞许是想起了什么,叹道:“也不知苏归尘那小子去哪了,他临走时顺带了好几瓶玉华露呢?等下次遇到他,定要个黄金百两,好好压榨他一次!”




亦*******卿 姐妹亲情
提及苏归尘,贺亦落也想起了与师兄相识的那两年,他待她极好,这殊同道观中呆久了让人闷的慌,若不是苏归尘时常带她出去走走,她可不知怎么熬完这些日子。
熙宁十二年,苏归尘不告而别,什么也没留下,也不知如今在何处呢?
“苏归尘!是青云道长的首徒吗!”楚皎若也没见过他几次,只觉着这名字熟悉的很!
“表妹不记得他也是正常,苏归尘同亦落总是躲在青云道长的院里,从不过来找我们玩,而师傅这边也没几个人,皑如回了府,李故来又是个书呆子,表妹你又要学艺,我一个人别提有多无聊,所以,我只好天天跑到青云道长那里,缠着苏归尘与亦落。”
顾楚辞眼前浮现了这一幕,笑容四溢,觉着这周遭的空气都是香甜。
楚皎若在殊同道观可没有不理顾楚辞,主要是从护国府的二小姐一下子变成了嫡女,她不能在像以前一样自在了!
“父亲许我出府,可是指明了要学好诗书礼乐,自是没法子同表哥这般闲!”
“对啊,楚辞是宋国公府的独子,万千宠爱于一身,哪里能明白我们心中的无奈!”李故来是母亲逝世后才入殊同道观的,他若不努力学好求生之道,这忠国公府里的龙潭虎穴,他怎能活到如今呢!
这小小的阁楼之中,竟都是四大国公府的人,宋国公府的顾楚辞,护国公府的楚皑如,楚皎若,忠国公府的李故来。至于贺亦落,也算是诚国公府(叶国公府)的人吧,毕竟贺烟与叶元并没有和离。
这几个十三十四岁的世家公子,世家小姐,会有什么命运在等着他们呢?
几人闲聊着,时不时被楚皑如的模样逗笑,欢笑之余又有几分遗憾,若是楚皑如能恢复正常多好,贺亦落突然想起自己府上不是还住着一位无名大夫吗?
“小十一,这痴傻之症可曾请大夫瞧过!”
“自然是瞧过的,娘亲派人将临渊的大夫寻了个遍,可他们都回了句药石无医,娘亲去央求父亲,父亲也派人去了北楚和墨朝,却还是没有法子!”这件事一直都是楚皎若的心事,这护国公府无子,女儿却多,她怕父亲会舍了姐姐,所以,当父亲让她顶替长姐成为嫡女时,她是拒绝的,只是当父亲竟提出让姐姐去尼姑庵了此一生时,她应了成为嫡女这件事。
她知道送姐姐去尼姑庵了此一生,不过是骗世人的幌子罢了,父亲会杀了姐姐的,护国公一向好体面,怎会养一个傻子一辈子呢?
“前几日,那位救了皇子的无名大夫,还在我府上,我想或许可以……”
“不必了!”楚皎若出言制止,没有再让贺亦落说下去,倒不是她不愿治好长姐,而是这墨朝的无名大夫,父亲派人去求过医,也只得了“药石无医,随缘便好”这几个字。
“公主的好意,皎若心领了,只是这无名大夫也曾给姐姐看过,也不过就是药石无医罢了,大不了,我养姐姐一辈子就是了!”




亦*******卿 为什么要来忠国公府
在这皇权统治的国度,世家之中的兄弟姐妹间这种亲情已是极少的了,兄弟间为了爵位自相残杀,姐妹间为了争个高低,比夫婿,比尊贵,明明是最亲近的人却做着最为诛心的事!
如今的楚皎若与六年前不同了,那时她连吃一块鱼也要想着会不会丢了家族的颜面,可现在她活得更坦然更自在了些,似乎在阁楼中除了顾楚辞以外,其他的人都与以往不一样了,他们所求也不过是好好活着罢了。
替死去的人活着,也为活着的人努力壮大自己,而顾楚辞生来尊贵,他是宋国公的独子,护国公的侄子,这临渊帝是他的姑父,皇后是他姑姑,他似乎从不用担心未来,因为他的未来必是康庄大道,青云直上。
有些人,不用努力,便注定成功。也因为所有人都这么认为,顾楚辞才会去殊同道观,习好武艺,读诗书礼文道论。他虽生于贵胄,却不以此为荣!
阁楼外,那小王爷贺子渊竟还在诵诗,也不知是转了意想当才子,还在无趣间生了几分虚荣意,这周遭的才子们虽都在附和小王子,实则心中对这小王子鄙夷的很,只是不能表露罢了。
“小王爷的诗情,让我等叹服,方才这些诗如果现世,这诗坛便无人再敢写诗了。”说话的是洛云书院的夫子,一大把年纪了,竟也过来拍马屁了。
不去教书育人,也这里做甚?只为名利罢了,做了一辈子的夫子,怕是腻了吧!若是讨好了小王爷,说不定小王爷一高兴,便提携了他,要知道安平王虽不是皇帝,可这实权却压过临渊帝,坊间笑谈安平王是“隐王”,顾名思意:隐藏着的皇帝。
这京中的人都知道这小王爷最喜人说他好说,前些日子京兆尹的儿子拍了他几句马屁,他竟然把人家弄到兵部去做侍郎了,也不知为何这安平王竟也允了。
也因了这件事,这京中无差事的公子,没事就在小王爷身后转悠,想着说些什么,才能一飞冲天!
这位夫子就是其中之一,只是不知为何,这小王爷竟丝亳不理会他。
贺亦落对这位小王爷可没有什么好感,平儿的事,可恼了她一阵子,可李故来却一直望着小王爷时而皱眉,时而摇头!
顾楚辞觉得阁楼外太吵,也不知这小王爷弄了多少诗,说个没完,聒噪的很。
“李故来,这贺子渊,你请来的?”
李故来也没有隐瞒,点头应:“是!”
“你请他来做什么?你不会觉得你府上太冷清了,请他来热场子的吧?”
几人皆看向李故来,其实他们也不明白请小王爷来的用意,还有一点似乎每次忠国公府的宴会都请了贺子渊,而他竟也次次到场!
几人等着解释,李故来只是看了楚皑如一眼,似有什么隐晦,只听他轻叹道:“是他自己要来的!”
“为何!”几人异口同声说道。
“不知!也许小王爷觉着好玩罢了。”




亦*******卿 洛云书院的夫子张深
李故来隔着阁楼一侧的窗子朝不远处望去,那小王爷还站在台上,明明是在写诗,可这一字一句诵出来,又有几分说书的味道,在李故来的记忆里,也曾有一个少年,那说故事的模样同小王爷简直就是一个人呢?
“你们或许不知道,这贺子渊也曾在殊同道观学艺!”
“他也去过殊同道观学艺!”顾楚辞三人惊讶的心情无以言表,谁曾想贺子渊这般的纨绔子弟,师傅竟也收了!
李故来却十分淡定,他并不认为师傅收下贺子渊是件错误的事!
“贺子渊以前也没现在这么纨绔,师傅收下他是因为那时的贺子渊颇有天份,少时聪慧,人也机敏,只是不知如今怎这样了!”
顾楚辞不曾听说李故来与小王爷相识,因此问道:“你以前便与贺子渊相识?”
“幼时我母亲与安平王妃交好,时常出入安平王府,因此识得贺子渊。”
……
只是不曾有人知晓,他与贺子渊曾是明友罢了!远处的“闹剧”散了,那群才子们便闲聊起来,小王爷身边还是围了一群人,他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少年郎,不算高却也不矮,模样也清秀,只是这声名狼藉,不为人所喜罢了!
他看向阁楼,瞧见李故来也在看这边,便收回了视线,他嗓子极干,这喉咙痛的厉害,却昨夜这些诗他背了些时候,也因了记性好,少受了些罪,他知道自己名声不好,这也是他一直想要的。
将自己的名声毁了,惹得这京中的女子都不敢嫁他,他才能娶自己喜欢的女子!
一个浪荡公子去娶一个痴傻女子,便没人会反对吧!
贺子渊也想去阁楼,可心知没有人会欢迎他,再者,若他去了,这些才子也会跟着,他知那人喜静,便耐着性子呆在原地,将这场浪荡公子假才子的戏演下去!
“小王爷,那洛云书院的夫子还在那里!”贺子渊循着身影向外望去,见那夫子还在门外候着,他心中十分不喜,别人不知这位夫子的过往,贺子渊可清楚的很,楚皑如会痴傻与这人也脱不了干系!
既然他不愿离开,便永远留下吧!贺子渊对着不远处的暗卫白山使了个眼神,示意他带着那夫子离开……
“先生可是洛云书院的夫子,张深?”
那暗卫持剑向张深抱拳一拜,很是尊敬,这一幕让张深以为自己的官运要来了,说话也啰嗦起来!
“老夫正是洛云书院的夫子张深,不知这位官爷可是安平王府的?”张深眼睛放光,紧盯着暗卫白山,生怕这运气跑了就抓不住了!
“穿着王府的袍子,自是王府的人,我家小王爷现在脱不开身,特地派我请先生先回王府,待这宴会结束后,再同先生谈这官途!”
“好,好,好,我这就去,我这就去王府,有劳官爷带路了!”
一辆马车驶离忠国公府,向着安平王府而去,没有人注意这辆不起眼的马车,也没发现这宴中少了张深这么个人!




亦*******卿 小公爷在哪?
忠国公府的宴会还未结束,这夜色微暗,已不是先前的白昼,许是渐入夜,起了微风,有了些许凉意,这宴会是忠国公夫人举办的,她办这个宴会可不是闲来无事,她请的可都是些世家公子,世家小姐,等了这么些年,好不容易成了正室夫人,这权利可得好好利用,她有一子一女傍生,这地位水涨船高,将原本的忠国公嫡子李故来压了一头!
李故来是不喜这位夫人的,连带着她的子女也厌恶,这女人夺了她母亲的位置,却还装成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
这时,忠国公夫人领着自己的儿子女儿从里面走出来,她的子女,以前是庶出,有些场合是去不得的,因而这些世家子弟大都不认识他们。
今天认识了,对以后的发展自有益处,她儿子李故全,女儿李流苏,虽不算出色,却也有几分才学,李故全文学平庸,可武学却颇有天赋,而李流苏性子温和,常跟在李故来身后,即便知道这位长兄对她什么不喜,她也从未气馁!
“国公夫人!”众人见她出来,便半俯身朝她一拜,礼节周全,也让人瞧着舒服,毕竟是忠国公的继室,其实,忠国公并未对外言明这位继室的身份,但想来也是不差的,忠国公看上的人身份可不会低呢,李故来的生母便是前丞相方言的嫡女方凝,只是后来丞相府遭了难,让李故来只好去殊同道观求一条生路!
李故来为父族不喜,又失了母族,这一路走来已是如履薄冰。阁楼中李故来冷眼瞧着,不言不怒。
忠国公夫人缕了缕这一身宽大的锦裙,又将手中的浅绿玉镯转了几下,她一向喜欢将这绿镯较深的一面藏在暗处,将镯子较浅的一面显示在人前,她办这宴会可不是闲来无事,好在今日李故来没出来捣乱,否则有她烦的了。
这天色渐晚,忠国公夫人觉着时机到了,于是让李故全和李流苏站在自己身侧,之后才不紧不慢道:“今日请众位公子,小姐来忠国公府,主要有两个目地,其一是为了办个诗宴,让这京中的才子才女有个施展才艺的机会,我们忠国公府也备了头名的赏赐,等会儿便赐给这头名!”
忠国公夫人说话慢悠悠的,让人急躁的很,一位急着回府的世家公子朝着忠国公夫人问道:“不知,国公夫人的第二个目地是什么?”
忠国公夫人就等人问这句话呢?
“这其二嘛,就是认认人,忠国公府的除了李故来,可还有一位公子,一位小姐呢!今日我带他们出来,与你们认识认识,也免得这以后见了面,闹得什么不愉快!”
忠国公夫人示意李故全与李流苏上前一步,说实话,参加这宴会的人,都是奔着小公爷李故来的名气来的,对这两个脸生的人,他们可不敢兴趣!
“国公夫人,不知小公爷在何处,我们姐妹可都是奔着小公爷来的。”这女子颇为大胆,尚未婚配的小姐,说出这番话来,已是少有,特别是在这礼教森严的时代。




亦*******卿 李氏兄妹
忠国公夫人脸上的笑意渐收,藏在衣袖中的手攥的很紧,自从坐上这正室之位,还没人对她这般说话,让她下不来台面,除了李故来,从未有人让她这般难堪,也不知这李故来有什么好的,这些姑娘家竞都是奔着他来的。
在忠国公夫人眼里,这李故来自然是比不上她儿子李故全,这般想着心中的怒意也就平息了,忠国公夫人又变成了慈眉善目的模样,嘴角尽量上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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