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综合其他

斑驳岁月(剧情H 强取豪夺 原名昨日安良)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凉夜
一直以来,娜斯塔西娅表现得诚实、乖巧、唯唯诺诺,像个屈从现实的成年人,历经沧桑而麻木。但是现在,只是见了一回陌生人,她便天翻地覆变了一个人似的,就像情窦初开的少女,眼里心里只有自己冲动爱上的人。
事实上,麻木呆滞的娜斯塔西娅还未满二十岁,却也终于有了这个年纪该有的冲动、轻浮,还有激情。
“你接受了吗?”罗莎琳德没头没尾地问。
“接受什么?”梵妮茫然。
“之后这里真的多了一个人。”
梵妮垂眸思忖,她当然不能接受。
郗良阴晴不定,喜怒无常,也就只有安格斯才敢和她住在一起。
“我还真是没想过。”梵妮沉吟着,有几分畏惧,“罗莎琳德,我们的生活会因此一团糟吗?”
“为什么这么问?”
当然是因为她大概了解郗良的性子,可是她不能说。梵妮改口道:“我忽然明白,娜斯塔西娅搬到斯托克庄园,适应这里的一切,是花了多大的勇气。”





斑驳岁月(剧情H 强取豪夺 原名昨日安良) chapter160郗良的吻
“卓娅,小声点。”
娜斯塔西娅小心翼翼推开门,房里有一股久未通风的灰尘味。斯托克庄园太大,房间太多,这些空置的房间几乎一年才打扫一次。
床上没有被褥,穿黑裙子的郗良直接躺上去睡觉,干净的黑裙子沾了一片灰尘,变脏了。
娜斯塔西娅不禁发愣,卓娅嘀咕道:“这么脏她也睡得着?”
“可能真的很困吧。”
娜斯塔西娅轻轻搬起梳妆台前的小圆凳放在床边,凳子上也有灰尘,但她没有擦拭,若无其事坐下去,近距离地看着沉睡的郗良。
“卓娅,你看看她,真好看。”
卓娅点点头,小声道:“她在睡觉,你也要在这里看吗?”
娜斯塔西娅笑着点头如捣蒜,眉眼微弯勾勒出浓烈的欢喜。
看人睡觉,这是多么无聊的事。卓娅道:“那你在这里,我走了。”
卓娅走后,娜斯塔西娅的唇角依然不自觉扬起,捧着脸专注地盯着郗良看,压低声音呢喃一句,“真希望我们可以做很好很好的朋友,郗、良。”
郗良睡了两个钟头,醒来时只见眼前趴着一个脑袋,浓密的深栗色头发光泽如锻。她眨眨眼睛,伸出手勾了一缕发丝在指间绕了绕,鬼使神差嗅了一下,她的芬芳打散空气中的陈旧,沁人心脾。
清醒了一会儿,郗良摇摇她的手臂,问道:“要来床上睡吗?”
娜斯塔西娅揉眼睛,迷迷糊糊地笑了,“你醒了。”
郗良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盘腿坐着,“你一直坐在这里吗?”
娜斯塔西娅窘迫地低头,“嗯”了一声,又关切问:“你要吃早餐吗?”
郗良眨眨眼,因为她失眠,一直睡不着,睡不久,因此起得早,杰克和爱德华不得不跟着她起早,陪她吃早餐。
“你有酒吗?”郗良神色黯然道,“我想喝酒。”
“酒?”娜斯塔西娅恍如隔世,“是有的。”
霍尔·法兰杰斯和高登多久没有回来,餐桌上就多久没有酒。
“你能拿酒来给我喝吗?”郗良问。
娜斯塔西娅迟疑片刻,道:“你等着,我去给你拿来。”
斯托克庄园有两个藏酒的地方,一个是地窖,一个是藏酒室。藏酒室近一点,就在楼下,娜斯塔西娅疾步走着,一路上不知为何心虚得像做贼一样,并庆幸没有遇见某个人。
顺利溜进藏酒室,娜斯塔西娅捂着胸口松了一口气。她的酒量不好,听说喝完酒就变了一个人,会发酒疯,于是谁都不愿再给她酒喝。
郗良的酒量好不好呢?娜斯塔西娅一边想着一边走近置酒架,面对琳琅满目的酒,她也不懂,随意拿了两瓶苏格兰威士忌。
抱着沉重的两瓶酒,娜斯塔西娅又做贼似的原路返回,踏上楼梯时,身后传来梵妮的声音,“娜斯塔西娅,你拿着什么?”
娜斯塔西娅吓一跳,但因为只有梵妮一人,她暗暗松一口气。
梵妮向来好说话,比罗莎琳德好说话。
“你怎么拿着威士忌?你不能喝——”梵妮话说了一半,脸色微变。
“我不喝,这个是要给郗、良喝的,她想喝酒。梵妮,给她喝两瓶没事吧?”
梵妮唇角一僵,四年前的画面在脑海里浮现,郗良的愤怒,安格斯的愤怒,清晰而骇人,令她头晕目眩。
郗良来到这里还没一个上午,才睡醒酒瘾就上来了,等下过了酒瘾,烟瘾又犯了,那该怎么办?
梵妮深知郗良的可怖,可这里确实没有烟,无论是霍尔·法兰杰斯还是高登和罗莎琳德,没一个人有抽烟的习惯,斯托克庄园一点烟草都没有,掘地叁尺也找不出一点烟灰来。
须臾之间,梵妮一脸愁云惨淡,仿佛天要塌下来了,她感觉自己命不久矣——如果郗良的欲望得不到满足,难保她不会发疯,难保她不会暴露一切。
“完蛋了……”
“怎么了,梵妮?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我没事。你走吧,不用管我。”梵妮忽然间想清静一下,想回首自己的人生,到底做了什么罄竹难书的事,以致于今时今日要和郗良这个疯子抱在一起死。
娜斯塔西娅迟疑凝眉,梵妮回过神来,慎重道:“娜斯塔西娅,你要记得,一滴酒都不能沾,知道吗?还有,别太相信她,你对她还完全不了解。”
娜斯塔西娅点点头,“我知道的,不过,我感觉她是个好人。”
……
两瓶酒摆在面前,郗良有几分不敢相信,拿起一瓶不敢相信地问:“真的可以给我喝?”
娜斯塔西娅点着头,“喝吧。只是我不能陪你喝,我喝一点就醉了。”
郗良笑着拧开盖子,抱着酒瓶咕咚咕咚喝起来。
娜斯塔西娅目光如炬地看着她,想起喝酒时也十分优雅斯文的霍尔·法兰杰斯,渐渐地,她想起康里,喝酒时他的神情动作透着一股桀骜,不羁的姿态和眼前的郗良有几分相似。
“郗、良,你喜欢喝酒吗?”
“喜欢!”
恍然如梦,娜斯塔西娅眼里水光生辉,眸光悠远仿佛穿过了郗良,到了远方。
如果,喜欢喝酒的康里还在……
房门陡然被推开,梵妮走进来,目光幽怨地瞪着郗良。
郗良一见梵妮,连忙空出一只手把另一瓶酒也揽进怀里,接着露出天真又狡黠的笑靥炫耀道:“我有酒。”
梵妮蹙着眉,没再上前。郗良的笑令她毛骨悚然,而娜斯塔西娅就坐在床边的小圆凳上,美丽的脸庞上有和善、痴迷的笑意,温柔道:“慢点喝。”
斯托克庄园的天要黑了,梵妮有种不祥的预感,非常强烈。
眼见郗良喝完一瓶,直接再开一瓶,梵妮在心里祈祷,“快点醉死吧!不省人事最省心!”
等郗良喝完第二瓶酒,打了个小酒嗝,却还不知餍足,嗫嚅问道:“还有吗?”
娜斯塔西娅十分大方,点着头,伸出手道:“有的。我带你去藏酒室吧。”
梵妮一惊,郗良已经握住娜斯塔西娅的手,两人像是闺中密友一样手拉着手跑出房去,梵妮被冷落了。
“天!”梵妮身心俱疲地跟上。
到了藏酒室,看见高大的酒架和酒柜,各式各样的精致瓶子都装满了酒水稳当地摆放,郗良的双眼亮了起来,毫不客气地在酒架间绕了一圈,沾灰的黑裙如幽灵飘逸,一副“这些都是我的”的模样。
“你喜欢什么都可以喝。”娜斯塔西娅中邪似的痴笑,对郗良有万般迁就纵容。
梵妮听着只有后悔,后悔第一时间发现郗良后没有无情地把她赶走。
郗良抱了一瓶白兰地走到娜斯塔西娅面前,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缓缓说道:“我喝你的酒,可是我没有钱给你,我可以吻你一下吗?”
酒味在鼻尖萦绕,是久违的康里的味道。
娜斯塔西娅还没反应过来,小脸上一片茫然,郗良便搂过她的脖子,将自己满是酒气的红唇贴上她的,浓烈的威士忌瞬间盖过了娜斯塔西娅的心想。
一旁的梵妮如五雷轰顶,僵在原地无法动弹。
郗良认真效仿安格斯吻她的时候那般果断强势、深情缱绻。她也这样吻过妮蒂亚·斯特恩,但感觉是不同的。吻妮蒂亚·斯特恩的时候,她满脑子都是佐铭谦,当然还有安格斯。但现在,她知道自己在吻谁。
娜斯塔西娅惊愕着浑身僵硬,在郗良将小舌头伸进她因呆愣而微张的嘴里的时候,一束电流瞬间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她像个人偶一样任由郗良胡来。
热烈的吻一开始了便难以结束,总要有漫长的惊心动魄的缠绵,最后在激烈的颤栗中听着喘息相拥入眠。
娜斯塔西娅也是女人,郗良不知道两个女人要怎么做,所以她在情欲冒头前停下来。
“这样就算酒钱了。”郗良咧嘴一笑。
娜斯塔西娅脸红耳赤,眨巴眨巴眼睛,抬手摸摸湿润的唇边,感觉像在做梦一样。
这时,梵妮一个激灵回到现实来,霸道地把娜斯塔西娅护在身后,戒备地瞪着郗良。
郗良无畏无惧,一个转身在酒柜旁坐下,靠着柜子津津有味地喝酒。
“娜斯塔西娅,你没事吧?”梵妮低声问。
郗良干了她一直想干却不敢干的事,使她的心里波涛汹涌,一身热血澎湃。
她嫉妒郗良,这样胆大妄为,没有顾忌。
娜斯塔西娅摇摇头,渐渐回过神来。
记事以来,她只被霍尔·法兰杰斯这样亲吻过,她喜欢亲吻,可他很久没有回来,有时深夜和清晨,她都只能摸着无人爱抚的红唇默默想着他,渴望他回来,给予她一个炽热的吻。
尽管他还没有回来,但是,娜斯塔西娅已经感受到长久的渴望被满足的喜悦,而且满足她的人是郗良,像康里的郗良。
郗良的吻是那样的温柔,那样的纯粹。
娜斯塔西娅心里欣喜万分,但碍于她明白,她和霍尔·法兰杰斯结婚,他是她的丈夫,只有他可以亲吻她,于是她敛起欣喜,不安地看着梵妮。
“梵妮,你不会和先生说的对不对?或者罗莎,或者卓娅,或者……”
梵妮看得见她深蓝的眼睛里的胆怯,深吸一口气道:“娜斯塔西娅,我是你的人,我永远不会把你的事告诉任何人,我保证。”
“谢谢你。”
娜斯塔西娅抿着被郗良吻得异常红润的唇,朝坐在地上的郗良走去,在她面前蹲下来温声道:“你想喝多少就喝多少,不用钱的。”
听她说完后,郗良抬起头,露出痴痴的笑意,神情慵懒。




斑驳岁月(剧情H 强取豪夺 原名昨日安良) chapter161死到临头
“你们在干什么?”
罗莎琳德站在藏酒室阴凉的门口,猛地把里面的人吓一跳,只有靠着柜子的郗良波澜不惊,眼皮甚至都没抬一下,咕噜咕噜地吞酒。
“罗莎……”
“哈哈,她还是个酒鬼,罗莎琳德。”梵妮干巴巴笑两声。
罗莎琳德只看一眼也知道是娜斯塔西娅在纵容那个陌生人,但她不能朝娜斯塔西娅发火,只能睨着梵妮,冷酷道:“真有趣。她是个酒鬼,那你是什么,傻子吗?法兰杰斯家不养没用的人,你忘了?”
梵妮咬咬牙,自认倒霉,走过去抢郗良手里的酒瓶,“把酒给我。”
郗良像护食的狗一般警惕起来,“你要干什么?”
“拿来!”
“不要抢我的酒!”
郗良的力气出奇的大,梵妮很想跟她嘀咕什么,但身后冰冷的目光让她僵着背,只能硬着头皮和听不懂人话的郗良抢。
“给我,你喝得够多了,记住你是来这里干活的,不是来喝酒的!”
郗良死死护着剩一半的酒瓶,里面酒水摇曳,她快哭了,“我喝完酒就干活!”
“梵妮……”娜斯塔西娅回过神,心疼地伸手拦在中间,“梵妮,别抢她的酒。”
梵妮没怎么用力,她很怕郗良说出什么,精神紧绷,双手蓄势等待捂住她的嘴。
罗莎琳德不动声色地看着叁个人扭在一起,郗良委屈的呜咽声中开始夹杂辱骂,“别碰我的酒,贱人!”
“等你干完活才可以喝酒!”梵妮头疼道。
“去死!”
“啊——”
郗良在气头上,暴躁扬手,一声惨叫响起,坚硬的玻璃瓶应声而碎,她愣住了,梵妮当即脸色大变狠狠推开她,罗莎琳德也扑过来,一阵冷风卷着怒火。
“娜斯塔西娅!娜斯塔西娅!”
“醒醒,娜斯塔西娅——”
两人心痛地呼唤着,却没有得到一声回应。酒瓶重重砸在娜斯塔西娅的额头,玻璃碎片、酒水和鲜血沿着她的小脸流下,她已经不省人事。
罗莎琳德抱起娜斯塔西娅,脸色苍白地带她离开藏酒室,梵妮跟在一旁,恐慌的泪水涌出眼眶。
藏酒室在一阵喧哗过后,忽地变得死寂。
郗良茫然地看着地上的玻璃、酒水、鲜血,一切都静静地淌,点点滴滴的血珠蔓延到门口,朦胧的白雾里,苍白的娜斯塔西娅若隐若现。
“我……不是故意的……”
泪水冲散了白雾,门口什么也没有。
“阴成安……”郗良哭着爬起来,跌跌撞撞跑出门,看着地上的酒和血,泪水止不住落下,她颤抖着,“阴成安,我不是故意的……”
她一路跟到起居室门口,泪眼朦胧地看着她们兵荒马乱的模样,还有人担心得哭了。
半晌,罗莎琳德面无表情走到门口,灰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倚墙而立的郗良,刹那之间,她来到郗良面前,一只沾血的手掐住她的喉咙。
“你到底是什么人?”
郗良好不容易停歇的眼泪又落下,喘不过气地拍打她的手,“放开!咳、咳……”
这个人本应该畏罪潜逃,但她还傻傻地站在这里。罗莎琳德回过神,一松手,只见她连连后退,绊了一下摔坐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罗莎琳德不明白她为什么不趁机逃跑,她看起来不像是会承担责任的人。
几分钟后,郗良被拉下楼,一个手铐无情地将她和楼梯栏杆拷在一起。
“你干什么?放开我!”她大哭起来,被铐住的左手疯狂挥动,弄得手铐喀嚓作响,“放开我——”
罗莎琳德被她吵得心慌,若无其事走上楼梯,她动得更厉害,丝毫不怕把手伤了。罗莎琳德无奈折回来解开手铐,她总算知道跑了,但太迟,罗莎琳德踢了一下她的膝盖窝,她跪了下去,纤细的脚踝被抓住,冰凉的手铐随即锁上。
“这样你至少能坐着,知足吧,别再吵了。”
话毕,罗莎琳德头也不回地走上楼梯,留下郗良趴在地上踢了踢脚,听着手铐的声音崩溃而捶地大哭。
伤了娜斯塔西娅的一刻,郗良就不想待在这里了,可她不知道要去哪里,杰克和爱德华会指责她,他们明明叫她不能攻击人。
她也想等娜斯塔西娅醒来,听她说讨不讨厌她。
应该是讨厌的,郗良心里隐隐有答案,却想听她亲口说,如果她亲口说出来,她会很高兴,还会继续喜欢她。
娜斯塔西娅不能像妮蒂亚·斯特恩那样虚伪,讨厌她却不亲口说,反倒叫男人来伤害她。还有江韫之,讨厌她却不亲口说,只一味阻止她和佐铭谦在一起。
她恨死她们这些虚伪的人了。
她很喜欢娜斯塔西娅,不希望她也是个虚伪的人。
时间飞快流逝,靠着栏杆,郗良抽噎着,银环套住的脚踝摩擦出一圈火辣辣的红晕,已经破皮了,疼得她绝望。
“想逃跑,逃不掉。”卓娅红着眼眶站在楼梯上看着,看够了,慢慢走下来,双手背在身后,拿着一条对折的皮腰带。
郗良止住眼泪回头望,“你是谁?”
“我叫卓娅。”卓娅跳下最后一层台阶,站在郗良面前,她有点紧张,心里在努力镇定,“你伤害了娜斯塔西娅。”
郗良别开脸,不想开口。
卓娅跨步站到她眼前,声音带着哭腔指控道:“你还想逃跑!”
郗良红着眼,看到她藏在身后的腰带,目光变得阴鸷,“你想绑我?”
卓娅咽了咽口水,唇瓣轻颤着宣布道:“我要给娜斯塔西娅报仇!”
“报仇?”
郗良歪着脑袋,只见卓娅挥起手又落下,皮带没什么力道地抽在她的手臂上,不痛。
卓娅又挥起手,皮带落下的时候,郗良一把抓住,一扯,卓娅惊慌抓紧圆扣,郗良另一只手揪住她的裙子一拉,她扑倒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郗良修长的右腿便跨过她的身体,将抢到手的皮带绕过她的脖子勒住。
“啊!”卓娅额角青筋凸起,双手艰难地抓着勒得紧绷的皮带,一切发生得太快太快,她仅有的反应都是本能的求生反应。
“你没有本事报仇。”郗良的下巴挂着泪珠,面无表情地说,手上的力道一丝没有减轻。
卓娅张着嘴,翻着白眼,已经濒临死亡。
“天啊!”梵妮远没想到自己会看到这一幕,她忙不迭跑下楼梯,“郗良,放开她!”花费大力气才将郗良从卓娅身上拉开。
卓娅咳嗽着,全身发抖,哭着连滚带爬挪得远远的,梵妮也在发抖,吓得心脏差点不会跳了。
郗良贴着栏杆,环抱双膝,睨视梵妮,“你们都在怕。”
梵妮平复激动的心情,回头看一眼吓坏的卓娅,心有余悸朝郗良斥道:“你死到临头了,知不知道?”
娜斯塔西娅的伤已经处理好了,就看她什么时候醒过来,如果她能及时醒过来,那么只需要摆平震怒的罗莎琳德就好,如果她醒不过来,那么就得让安格斯或约翰·哈特利亲自来给法兰杰斯家一个交代。
恐惧的时候过了,被卓娅一闹,郗良的情绪冷却下来,不痛不痒地动了下薄唇,“是吗?”
死到临头,对郗良来说是经常的事,像一日叁餐一样,她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真正的死到临头。
梵妮无处哭诉,弯腰捡起被用来行凶的皮带,搀起卓娅。对于郗良,她都不敢轻举妄动,这小丫头实在莽撞了。
看着卓娅抽泣的模样,脸蛋通红,脖子一圈红痕,梵妮顺着抚她的背说:“乖,上楼去,看看罗莎琳德她们还有什么要帮忙的,或者帮忙看看孩子。”
卓娅哭着说不出话来,涕泗横流,模糊的泪眼暗暗瞄了地上的郗良一眼,哭得更厉害了。
等卓娅一边哭一边颤抖着双腿走上楼梯后,梵妮扑近郗良,抓着她清瘦的肩膀压低了声音问:“安格斯呢?”
郗良无畏无惧的脸上有一丝恍然,她就知道她会找安格斯,她眨眨眼,“我不知道。”
“那你的邻居呢?”
“邻居?我有吗?”
“你说你的房子被坏人占了,是谁?”
郗良微张薄唇,顿了一下后摇摇头。
既然她不知道是安格斯,那她何必告诉她?
梵妮绝望了,“上帝,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梵妮?”郗良冷静下来,轻声问,“那个叫罗莎琳德的女人也是安格斯的人吗?”
梵妮警觉抬眸,重新抓住郗良的肩膀低声警告道:“千万不要在她面前提起安格斯的名字,否则你会死得更快!”
郗良将信将疑,“那你呢?”
梵妮迟愣一下,有意无意地摇着头,含糊不清地说:“我是娜斯塔西娅的仆人,跟罗莎琳德一样。”
郗良似懂非懂,“那我也做她的仆人好不好?”
梵妮睁圆了眼睛,这家伙是忘记自己才用酒瓶砸了人家一头吗?想到这一点,她气急败坏地哼了一声,凶神恶煞地说:“你才用酒瓶砸她!”
郗良颔首低眉道:“是你要抢我的酒,是你害的。”
“你——”
“给我解开。”郗良动了动左脚。
梵妮睨了一眼,这才发现她为了挣脱手铐,把自己的脚踝弄伤了。“我没钥匙,这得等罗莎琳德来。”
郗良得不到满意的态度,倏然皱了眉头,“滚!”
熟悉的语气,熟悉的脸色,梵妮感觉自己费力不讨好,她站起身,想帮她包扎一下脚,又怕引起罗莎琳德的不满,于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心劝道:“在这里是罗莎琳德说了算,你砸了娜斯塔西娅的头,还勒了卓娅的脖子,趁她还没告诉上面的人,你最好虚心认错,她应该会放你一马。”
抱膝而坐的郗良仰起头,“不然会怎样?”
“他们会弄死你。”
梵妮清楚地看见郗良眼里一闪而过的恐慌,然后她低下头,没再回应什么。梵妮想,郗良终于知道怕了,接下来应该不敢肆意妄为了。她稍稍松了口气,只要郗良安分,对她就没有威胁,这样一来她勉强能用见色起意的名义关照她,直到安格斯他们来把她领回去。
650珠珠的加更,感谢大家*?( ??? )?*




斑驳岁月(剧情H 强取豪夺 原名昨日安良) chapter162危险的酒鬼
从哭得几乎要断气的卓娅那里了解到她脖子上的勒痕是怎么来的之后,罗莎琳德一脸冷漠来到楼梯处,走下楼梯,目光望去,罪魁祸首正背对她缩成黑乎乎的一团,在磅礴的石梯边毫不起眼。
1...101102103104105...177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