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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驳岁月(剧情H 强取豪夺 原名昨日安良)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凉夜
“想抽烟时就喝酒,慢慢地就把烟戒了。”
郗良死气沉沉地睨着他,身心俱疲没有抗拒之意,他便一手掌控她的脑袋,一手将冷硬的酒瓶口固执地往她嘴里塞,缓缓地将酒水灌进她的喉咙。
郗良闭上泪眼,安格斯放下酒瓶,“良,别哭。”他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脑袋,又颔首亲吻她的发顶。
“良,换个地方生活好吗?英国、法国,或者意大利,随便哪里都可以,你想去哪里住?”
郗良久久没有回答,安格斯低头一看,她睡着了。
此后,安格斯时不时给郗良提议到欧洲去,但每一次,郗良都充耳不闻。
去欧洲,郗良心中冷笑,她若想去,当初早就随江彧志去了,哪里还要现在才去?佐铭谦就在美国,她也要在美国,是哪里也不会去的。
而且阴成安也在美国,为了写回信,郗良又看一眼信封上的地址,就在宾夕法尼亚州的兰开斯特。
冬天过去,天气渐渐回暖的时候,郗良出门买了一张美国地图,在上面找到宾夕法尼亚州,离她所在的纽约不算远。
她也一口气买回十几份不同的报纸,在家中翻遍报纸,全然看不见大名鼎鼎的佐-法兰杰斯的二叁事。
待安格斯回来,只见大报纸一张张铺了一地,郗良闷闷不乐地瘫坐在酒柜旁喝酒。
“这是怎么了?”
“安格斯,报纸上为什么没有哥哥的消息?”
安格斯半跪在地将报纸一张张收拾起来,“报纸上为什么要有他的消息?”
“之前都有的。”
安格斯默不作声,捡起报纸丢在案几上,随意抽出一份早报坐在沙发上看了起来。
“安格斯,”郗良浑浑噩噩爬到案几边,双手压在报纸急切问,“你、你和哥哥是朋友,他和那个女人怎么样了?他没有再找别的女人吧?”
安格斯诧异,“再找别的女人?”
郗良理所当然道:“就和他的父亲一样,有江娘,还要再找一个女人,江娘生气,就和他分开。”
安格斯忍俊不禁,果然连郗良这个小疯子都记着堂堂康里·佐-法兰杰斯生前那点丢人的事。
“据我所知,还没有。”
“还没有啊……”郗良的神情恍惚,意味不明,叫人揣摩不出来她是希望佐铭谦背叛妮蒂亚,还是不希望佐铭谦背叛妮蒂亚。
“良,你就非得这么关心他的一举一动?”
郗良懒得回答他,又问道:“那个女人生孩子了没有?”
安格斯没好气道:“不知道。”
郗良忽地痴痴笑,澄澈的眸子微带讥讽,“她最好是生个男孩。”
安格斯似懂非懂问:“为什么?”
郗良理直气壮道:“因为西莉斯特要杀的女人只有她一个,她要是生个女孩,小说就写不下去了。”
“不过,”话锋一转,郗良宽宏大量道,“就算是个男孩,我也可以不杀他,毕竟也是铭谦哥哥的孩子。”
安格斯无语凝噎,垂眸继续看报纸。
“生个儿子传宗接代……”郗良的双手无端攥紧报纸,不断揉成一团,自言自语道,“儿子好啊,生个儿子,妮蒂亚就可以去死了,儿子长大了,又娶个女人,又生个儿子,那个女人也可以去死了,儿子又长大,又娶个女人,又生个儿子……就这样一代一代的,哈哈哈哈……”
安格斯闻言一愣,错愕地看着她。
“安格斯,你知道这样叫什么吗?”
“叫什么?”安格斯破天荒感到自己无知极了。
“这叫去母留子。”
安格斯蹙起眉头,下一秒,他发觉郗良看他的眼神变得诡异,满含猜忌和戒备,仿佛他要杀死她。
“良……”
“安格斯,你是不是想杀了我?”
陡然之间,安格斯跳进大西洋也洗不清,郗良脑子里想的东西之多之快他根本望尘莫及。
“你是怎么懂这些的?”
“我从小就看过很多书。”郗良有几分骄傲说。
以前在江家,除了看书,她没有别的事可以做,于是只能看书,一直看,看不懂也得看,直到这一刻,醍醐灌顶。
安格斯无言以对,郗良紧追不舍,“说,你是不是想杀了我?”
安格斯心累道:“你既然懂这些,也怕我杀了你,那你哥哥呢?你那么想和他在一起,那么想嫁给他,你就不怕他杀了你,只留下你生的儿子?”
郗良顿时哑口无言,蹙起眉头固执道:“他才不会这样对我。”
“是吗?”
“他就是不会这样对我!”
“我也不会这样对你。”
郗良不予理会,什么都没听见般爬回酒柜旁继续醉生梦死。
安格斯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想见你的儿子吗?他快四岁了。”
郗良靠着酒柜,平静眨眼,“见他做什么?”
“你不想和他一起生活吗?”
“有什么用?”郗良嫌弃道,“儿子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用不了多久就会离母亲而去。”
“什么?”短短时间内,安格斯又被她的想法震惊了。
“就像铭谦哥哥,当年离开了江娘,他就再也没回去。江娘和我一样都很想念他,我问江娘为什么不去找他,江娘说没必要,孩子大了都是要离开母亲的。我说我不要离开母亲,不要离开江娘。”
郗良说着笑起来,“江娘夸我是个好孩子。可是……”泪水却忽地掉落,低哑的嗓音微微颤动,“她还是不要我了!她把我赶出家门!她不要我了!我这么听话,这么好,可她不要!呜呜呜……”
心里愤愤不平,郗良激动大哭,安格斯脸色微变,丢下报纸到她身边,紧紧抱住她。
“良,”即使他说再多也无用,但他还是说着,“良,我要你,我会对你好,会对你很好……”
郗良揪住他的衬衣,仰起头望着他,“呜呜呜……那你为什么要强奸我?”
安格斯心中一窒,怀里的女孩颤抖地哭泣,锲而不舍问:“你为什么要强奸我?让我怀孕,让我生儿子……安格斯,我好痛。”
环抱女孩的双手僵硬,安格斯迟迟无言。
已经伤害了,便是说一千道一万也无法弥补。
“良,你给我一次机会,以后我不会再伤害你了,好不好?”
郗良止住哭声,恍然明白,她也不能怪安格斯,是佐铭谦让他来的,是佐铭谦要为苏白尘报仇。她不禁呢喃:“铭谦哥哥为什么不给我一次机会?”
又是佐铭谦。
无处不在的佐铭谦,安格斯前所未有地感到绝望。
当初在火车站,他为什么要让人跟踪她?之后又为什么要上门找她?
到底是他犯贱。
“安格斯,你叫铭谦哥哥来好不好?我好想他……”
安格斯置若罔闻,对郗良的耐心似乎已经被囚禁在名为“佐铭谦”的牢笼里一点一滴慢慢流失,他不再和她说什么。
郗良却还和以往一样,为佐铭谦和他死去的母亲哭闹一次,沉沉睡一觉,醒来继续行尸走肉般过活,下一次哭闹是什么时候,因何而起,谁也无法预料。
五月,天气晴朗,穹苍湛蓝,是一个适合出门的好时候。
郗良决定要出趟远门,给阴成安的回信她终究写不出来,于是想亲眼去看望她,奈何她没什么勇气,思来想去,只能求助安格斯。
小疯子要去找阴原晖的女儿,这是安格斯远远预料不到的事。
“你要去兰开斯特?”他不可思议问。
“……我想让爱德华开车带我去。爱德华知道怎么去吧?”
爱德华肯定是知道怎么去,问题是阴原晖的女儿已经不在兰开斯特,在费城了。
安格斯一边思忖一边问:“你去兰开斯特干什么?”
“找人,”郗良沉吟道,“她是我的读者。”
“你找你的读者做什么?是要和她成为朋友?”
“朋友?”郗良眨眨眼,点点头,“好啊。”
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说,安格斯都不介意郗良和阴原晖的女儿来往,哪怕成为朋友,他甚至求之不得,郗良有朋友,对佐铭谦的注意力兴许可以分散。
“我带你去。”
“你?”郗良迟疑了。
“怎么了?”
“我要爱德华带我去。”郗良小声说。
“为什么一定要爱德华?”安格斯倒不是在吃爱德华的醋,只是为爱德华的小命担忧。
“人家是个小姑娘,看见你会害怕的。”
“你什么意思?我长得很可怕?”
郗良低头捏手指头,“你自己心里有数。”
安格斯一时哭笑不得,只得道:“好,我让爱德华带你去。”
次日一早,郗良提着小包袱站在门口,看着爱德华从车上下来,驾驶座上还端坐着一个男人。
“好久不见。”杰克朝她笑道。
“他是谁?”郗良问安格斯。
“杰克。”安格斯道。
“我们见过的,你忘记了?”杰克难以置信道。
郗良浑然不在乎,“他也要和我们一起去吗?”
安格斯亲自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解释道:“这一次路途遥远,爱德华一个人开车会很累,必须多一个人陪着。”
郗良勉为其难点点头,乖乖上车。
爱德华放宽心钻进后座,期待道:“我们要去旅行啦!”
郗良回头朝他笑着点头,“旅行。”
安格斯和杰克对视一眼,抬手摸摸郗良的脑袋,心中骤然不舍,语重心长道:“好好去玩,玩够了就回来。”
郗良心情好,也笑着朝他点点头,乖巧得很。
杰克负责开车,昨夜安格斯已经吩咐过他了,就当是带郗良去散心,先去兰开斯特,再去费城。
车子启动时,安格斯轻声道:“良,这一次旅行回来后,我们带你到欧洲旅行,好吗?”
郗良微微一愣,抿唇颔了颔首。
下面我简单喵两句
郗良的部分到此结束,但这不是结局,我还有好多关于她的坑没填,下一章开始是另一个女主(娜斯塔西娅/阴成安)的部分。鉴于这两天掉收有点反复,我已经感觉到还会继续掉收了(太悲观啦qaq),所以想说,如果停在这里不想继续看下去的话,就把它当成开放式的he吧,郗良旅行完回来和安格斯在一起。
阴成安的部分开始,这篇文就是彻头彻尾的be,朝着be大路走坚决不回头了哈。
其实,我也想过要he的,经常替郗良觉得安格斯也挺好的,就和安格斯在一起吧,一家叁口团团圆圆。
之所以会有这种感觉,我怀疑是不是塑造错了安格斯,也没有,安格斯毕竟是我心中的君子形象约翰·哈特利教养出来的,他再坏,心里也确实还有一个温柔的地方,这个地方最终给了郗良。
但郗良就得接受吗?接受了就是认命,她被安格斯强奸了,她还生下和安格斯的孩子,这辈子她只能和安格斯在一起。
身为作者,我觉得我在坑郗良。
一开始定下的郗良就是一个桀骜不驯的人,她的人生很糟糕,但她不会认命,因为她不受社会规训,她天生不是贤妻良母,不是懦弱无能,她更是掠夺的一方。可以参考她对佐铭谦的态度,“你是我的”,和安格斯对她的态度,“你是我的”,这两人其实是一样的。(我还是觉得这两人很般配qaq)
对于这样的郗良来说,安格斯和她的开始就是一个错误,然而我却在努力把更强势的掠夺者安格斯塑造得还不错的样子,想理所当然令郗良移情别恋,对他产生爱,产生依赖,从而顺利改变主意写一个圆满的he。
这样的圆满终究是建立在牺牲郗良桀骜本性的基础上,我写安格斯的好也没有弥补他的本性,他对郗良就像在养宠物一样,并没有把她当人看待,真正把她当人时,是想回到过去保护她的时候,仅此而已。
郗良对佐铭谦的执着,大家都不理解,抛开我要埋到最后的原因,总的来说就是她不想认命——安格斯是对她还不错,可她心里知道还有更好的。(别的不说,佐铭谦不强奸她,这一点确实就比安格斯赢了)
最后,这一次安格斯和郗良的分别,真的是永别了。





斑驳岁月(剧情H 强取豪夺 原名昨日安良) chapter111我很抱歉
一九四二年春天,九岁的孤儿娜斯塔西娅和六岁的孤儿卓娅一起被收养。当两人反应过来时,已经从寒冷的北欧到了遥远的美国东部,住进一座名为画眉田庄的宅院里。
这里没有别人,只有管家诺玛与她们作伴。叁人语言不通,只能依靠比划手势和连蒙带猜来交流。不久后,两个孩子勉为其难学会英语。
娜斯塔西娅问出心中的疑惑,“诺玛,是你收养我们吗?”
诺玛用简单的语句告诉她,“是这里的主人,康里·佐-法兰杰斯先生。”
娜斯塔西娅又问:“他在哪里?”
诺玛笑笑说:“我不知道。”
盛夏的一天,娜斯塔西娅坐在大厅一隅的大钢琴前,伸出纤细的食指在白色琴键上按出声音,白皙的小脸上笑容可掬。
不羁的琴声飘荡在高墙阔室里,娜斯塔西娅兀自玩得很开心。这架钢琴是她唯一的玩具,诺玛说过她可以随便弹,弹坏了也不要紧,可以找人来修。
就在此时,凌乱的琴声中响起轻微的敲门声,娜斯塔西娅抬起头,琴声顿止,万籁俱寂,大厅门口伫立着一个金发男人。
娜斯塔西娅呆呆起身,只见对方径自迈进厅里,个子高大,面容冷峻,一袭沉闷的黑色正装无端为他平添威慑力,使他的出现充满无形压力。
好在他没有走近娜斯塔西娅,只是在沙发边停下来,自然而然落座,一副主人风范。
“过来。”他的声音平静得毫无波澜。
娜斯塔西娅福至心灵,连忙跑到他面前去,“你……是法兰杰斯先生吗?”
男人的一头浓密金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英俊的脸庞上,深邃的蓝眸看似淡然自若,实则晦涩深沉不失锐利。
“法兰杰斯先生?”他微微玩味地重复,当即明白什么,明知故问道,“你还不认识你的养父?”
娜斯塔西娅被问住了,懵懵懂懂的脑海里一时转不过弯来。
“安小姐?”诺玛带着卓娅一块儿走到大厅里来,一发现陌生人,立刻警觉地将两个孩子护在身后。
安,是娜斯塔西娅的另一个名字,她尤为喜欢,诺玛想让她开心,便唤她安小姐。
“这位先生是……”
男人风轻云淡道:“去通知康里,就说海登·法兰杰斯找他,我在这里等着。”
“你是海登·法兰杰斯先生?”
他颔首,诺玛便拉起两个孩子的手准备去打电话,谁知他抬起手,指着娜斯塔西娅,“让她留下。”
诺玛心惊,握着娜斯塔西娅的手在颤抖,他面不改色道:“还不去通知康里?”
诺玛一咬牙,松开娜斯塔西娅的小手,拉着卓娅匆匆走出大厅。
娜斯塔西娅回过神来,嗫嚅问:“你不是我的养父?”
答案显而易见,男人甚至懒得回答她,指着钢琴道:“你不是在弹琴吗?继续弹,不必在意我。”
娜斯塔西娅一咬唇,低声道:“我、我不会弹。”
他一眨眼,意味不明道:“你喜欢弹钢琴?”
娜斯塔西娅点点头,他起身走向钢琴,站在琴椅旁,长身玉立,气韵高华,颇有伟大钢琴家风采。
他的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道:“过来,我教你。”
娜斯塔西娅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无知无畏地凑过去,坐在琴椅上,腼腆地望着要教她弹琴的男人。
男人垂眸,目光不自觉落在女孩圆润的脸庞上,她也有一双蓝眼睛,清亮澄澈,满含笑意而熠熠生辉。
不多时,琴声悠扬的画眉田庄赶来一群黑衣男人,训练有素地包围大厅,黑乎乎的枪口直指钢琴旁边的金发男人,负责人上前一步,义正严词要他放开女孩。
娜斯塔西娅吓得直发抖,扭过头左顾右盼,身边的金发男人轻轻抚摸她的脑袋,全然没有将这些人当作一回事,面不改色地单手弹着一闪一闪小星星,漫不经心道:“拿枪指着孩子,这就是你们的本事?”
一群大男人一噎,面面相觑,最终负责人点头,他们立刻收起枪。
此后,便是漫长的等待。
约莫过了叁个小时,康里·佐-法兰杰斯匆匆抵达,大步流星走进氛围紧张却诡异流动着轻快音符的大厅,幽暗的眼眸不悦眯起。
胆敢自称海登·法兰杰斯的金发蓝眼的男人,全世界只有一个——
“艾维斯。”
琴声骤止,身边的男人起身,娜斯塔西娅扭过头,一眼望去,正正对上一双凛冽的目光。来人乌发暗眸,身形挺拔,俊美的面容冷酷而阴沉,不带一丝情感,他的到来使本就僵硬的氛围愈发凝固。
窗外天色晴朗,日光融融,娜斯塔西娅坐在琴椅上,不寒而栗。
“你好大的胆子!”康里的怒气不加掩饰,根本没想到安魂会神秘莫测的最高决策人艾维斯五世敢独自一人孑然一身来到他的地盘,明目张胆挑衅,还大言不惭自称海登·法兰杰斯,光明正大羞辱。
“康里,”艾维斯五世毫不在意走近盛怒的康里,一旁的黑衣人们又提起枪指着他,“担心他们擦枪走火,先把你射死了吗?”
黑衣人们眼角一抽,不由再次放下枪支。
“你来干什么?”
“来随意看看。”
康里不动声色深吸一口气,竭力压下心中的怒火,暂时忘却灭门之仇,他看一眼钢琴旁边的女孩,暗忖片刻,漠然道:“跟我过来。”
楼上的书房里,艾维斯五世一进门,拳风袭来,他如闪电般避开,眨眼之间,康里已经掏出手枪指着他的额头,动作迅猛利落。
“我看你是来找死的。”
艾维斯五世淡然一笑,“如果今天我没有回去取消命令,”径自走到沙发上坐下,“你的妻子只怕是保不住了。”
“你说什么?”
“佐-法兰杰斯太太住在望西城的西川,负责保护她的人我认为都还不到气候,你说呢?噢,我忘了,有一个叫左誓的,还算不错,和暗杀艾维斯四世的布莱恩一样值得注意。”
闻言,康里不得不放下枪,在仇人对面坐下,怒极反笑,心平气和道:“你想要那个孩子?”
出乎意料,艾维斯五世摇摇头,“我说了,我只是来随意看看。”
“随意看看?”
“你打算护她到几时?”
康里靠进沙发背,冷笑道:“色欲熏心,真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
艾维斯五世坦然笑着,“有句话说得好,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康里的手暗暗攥紧,手心痒得很,想杀人,想报仇,却还得忍。
“康里,安魂会有规定,傀儡的后代也是傀儡。”艾维斯五世缓缓道,“希望你明白,暗中盯着她的无论是人是鬼,都数不胜数。今日我能畅通无阻出现在她面前,别人也能。”
康里蹙起眉头,紧盯对面男人的眼睛,不知为何感觉他的话别有深意。
“会盯着她的鬼不也就只有你了吗,君子?”
艾维斯五世笑笑不说话。
“她现在是我的女儿,我就不相信还有谁敢觊觎她。”
“康里,你还不了解安魂会。”艾维斯五世沉声道,“你保护不了她一辈子。”
“你到底想炫耀什么?”
炫耀安魂会的神秘莫测,炫耀安魂会的神出鬼没,炫耀安魂会的无所不能,炫耀安魂会的无处不在——再炫耀,也不过是一群没有人性、卑鄙无耻的畜生罢了。
艾维斯五世叹息一声,看着康里摇了摇头。
“我只是希望她能安然度过一生。”他正色道,“康里,等她长大,将她嫁给霍尔·法兰杰斯。”
突如其来的一句安排令康里以为自己幻听了,“什么?”
“不必这么惊讶,你本就有这个打算不是吗?”
孤儿娜斯塔西娅·奥古斯特沃夫娜·希德洛娃被收养,改名娜斯塔西娅·法兰杰斯,然而她的养父却是佐-法兰杰斯。
女子结婚后都该冠夫姓,康里便直接给养女冠上她未来丈夫的姓。
“我惊讶的是你怎么会有这个打算。你知道她还只是一个孩子吗?霍尔·法兰杰斯已经二十二了,如果他想结婚,随时可以结婚。”
艾维斯五世没有迟疑道:“放心好了,我会处理。”
“怎么处理?”
“他要娶谁就杀了谁。”
“……霍尔得罪你了?”
“不好意思,眼下我只为那个孩子的利益着想。不妨告诉你,安魂会唯一不敢动的就是法兰杰斯家族,所以那个孩子只有嫁给法兰杰斯,她和她的后代才能摆脱安魂会。”
不止摆脱安魂会,还一步登天,本是一无所有的贫贱女孩,从此将立足于金字塔顶尖,过上安富尊荣的生活。
康里微微认同地颔首,又打量他,“你确定只为那个孩子的利益着想?”
“否则?”
康里一挑眉,揶揄道:“据我所知,你好像都没怎么为你的亲儿子的利益着想过,有一个好像还离开安魂会了?”
“不关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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