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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货不想当替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窗前夜曲
如若没有护盾支撑,只需一个晚上,整个掩月宗上下就能被风带走。
因而,阵术也是掩月宗对外最受瞩目的术法。
其次是育苗术,仙藤本身的存在就能吸引大批的育苗师。
如果有五十人通过考核,这两个地方能分到二十人,余下的再分。
忽有人高声道:“长老们来了!”
观战的、参加选拔的都到位了,大佬们陆续登场。
弟子们伸长脖子,睁大眼睛,
“快看,宫主们也来了,今年来了几个?”
“一、二、三、四、五,五位!”
“青禾宫主在闭关,罗刹宫宫主在疗伤,漓水宫宫主听说在漓海钓鱼忘了时间,没来得及赶回来。”
“……”
秦默默一一看去,并没有黑袍男子,这就奇了,难不成只是一名普通弟子?
门内确有后来者居上,她人族爹就是典型,把一门八宫之主甩出天际。
好像少了点什么,对了,掌门不作数吗?
掌门也在,因为见多了,没有神秘感。
新弟子可能没见过某宫的长老,但绝不会没见过掌门。
第一个出场的是一位男弟子,年岁不大,发色如雪,容颜如玉,穿着一身宽松的浅蓝色的轻纱,行走间显出瘦削单薄的轮廓,身后背了一把七弦琴,给人一种仙人下凡的感觉。
秦默默感叹道:“原来少白发也可以这么好看。”
尤丹静 蒋正元:“……”
——话是没错啦。
那男弟子好似听见了她的话,遥遥往这个方向看了一眼。
不过秦默默觉得这是凑巧,距离太远,说话的人这么多,怎么可能独独把她的声音分辨出来。
看到琴就知道,他的目标是玉弦宫,玉弦宫主修音攻术。
一大堆关于此人的信息排山倒海而来,不绝于耳。
秦默默入宗的方式比较特殊,正常入宗考核的时间在前几日。
司空离就是这一批入宗的,仅凭一曲就催眠了大片的仙虫,影响到其他参加考核的修士,被掩月宗提前请离考核区,破格录取。
入宗三日就突破到金丹境,名声大噪。
他的对手是个老人,已经是第三次参加选拔了,看见这位新秀,差点没哭出来。
换谁也得哭,虽说不一定要赢,没出手就睡着了,又要等明年了。
就在此时,玉弦宫宫主的声音突然响起,柔声细语,却犹如在在所有人耳畔低吟,空谷幽兰,宛若天籁。
仅从声音来判断,引人遐想联翩,必是仙子佳人,但实际上她是一位容貌平凡但很有气质的老妇,毕竟年岁摆在那里,有两百多岁了。
她道:“你可愿入我玉弦宫?若是如此,不比也可。”
司空离对着她的方向躬身俯首,行了大礼。
这是还没开始就被领走了,不用说,辈分直接就上去了。
他的对手前一刻还半死不活的,这会儿活蹦乱跳,精神大作,就差没去给玉弦宫宫主磕头了。
秦默默这边,尤丹静先登场。
有亲姐姐开小灶自是不一般,她右手腕一翻,五指夹了四张灵符,全都是攻击型的,把对手炸成爆米花,顺利被灵玄宫领走。
蒋正元运气不太好,对手是体修,还是速度型的,根本来不及布阵。
被人家满场追着跑,好在他硬功夫也不错,抗了一阵子。
最终遍体磷伤,血流如注,倒地不起。
“等一下!”主事长老正准备宣布结果,被秦默默打断:“他还没有输。”
“就算你和他关系好,也不能这么坑人吧。”
“今年不行还有明年,你想让他死吗!”
“……”
秦默默瞬间被一阵谴责声吞没。
就在这几息之间,蒋正元动了,他艰难地伸出右手,落下一个血手印。
刹那间,整个台面浮现出一个血色的阵纹,犹如一座火山口,火焰喷涌,热浪滚滚。
他的对手嚎叫着,捂着燃烧的头发,窜出了擂台的范围。
多半人的目光都聚在秦默默身上,连发生了什么情况都不得而知。
秦默默勾起唇角,蒋正元没有辜负她顶着骂声争取的时间。
他看似在狼狈躲避,实业是用自己的灵血绘制了一个阵法。
惊天逆转,震惊全场。
“这人我要了。”屈泰河声如洪钟,喜形于色。
秦默默的笑容僵在脸上,抛开私人恩怨,他那一支走了三人,还有一个吃里扒外的。
蒋正元拜入他的名下,未必是好事。
要不,想办法投毒毒死他吧,以免他祸害更多人。
“弟子仰慕苗长老已久,恳请苗长老收下弟子?”蒋正元强撑着爬起身,对着昭天门一众所在的方向磕了一个响头。
一个巴掌把屈泰河打蒙了,眼睛冒星星的那种。
苗逊闻言纵身跃到擂台上,眉宇舒展,上前扶起蒋正元。
这是同意了。
“慢着。”屈泰河冷声道:“我掩月宗什么时候由着徒弟挑师父,传出去岂不是让人耻笑。”
他收不成,别人也别想收。
这小子居然敢当众下了他的脸面,就让他这辈子找不到师父!
苗逊敛下唇角:“此子心性坚韧,将来必有一番作为,若非师兄先出口,我也是要收下他的。”
两名长老对上了。
吵了半天没出结果,脚下一动,同时转向闾丘岭的方向:“请师父为我做主。”
闾丘岭:“……”
——还不如接着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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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愿再修一年,望苗长老能再给弟子一次机会。”
不等闾丘岭开口,蒋正元直直跪在苗逊身前,额头紧贴着地面。
苗逊一咬牙,应下:“行,明年的今日,你直接到师父这里来。”
这是免试了。
人家一个想拜师,一个想收徒,一拍即合,衬得屈泰河活像棒打鸳鸯的恶人。
闾丘岭绷着脸道:“泰河,你意下如何?”
屈泰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弟子无异议。”
再闹下去让闾丘岭脸上无光,闾丘岭就能让他脸上发黑。
尤丹静摇晃着秦默默的手臂,兴奋道:“回头我得让他包了我的伙食,要不是我查到苗长老与屈长老面和心不和,帮他想出这法子,他肯定摆脱不掉屈长老。”
苏烟宁在考核区使用驱虫香,之后又一下子赶出门三个徒弟,其中一个还不幸惨死,屈泰河的名声已经臭了。
想要拜入昭天门的新弟子一早就在想法子避开他。
秦默默:“……”
此刻的擂台不是擂台,是戏台。
据说最后一场是压轴的,秦默默被排在最后一位,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看得起她。
尤丹静确认过她的对手后,把自己的调查结果分享给她。
左星辉,入宗九年,此前参加过五次选拔,每次的目标都不同,附灵术学了五种以上,样样通样样松的负面典型。
如此说来,三人都稳妥了,尤丹静提前道喜。
两人一登场,已经失去热情的看客顿时来了精神,品头论足的言语从四面八方袭来,各自的黑历史被翻个底朝天。
秦默默恍然,原来压轴未必要红,黑也可以。
比试开始,左星辉不进反退,手持一把罕见的黑色长剑,仿若无人,自顾自挽起剑花。
眼神、走位、剑峰都没有明确的指向。
秦默默一时间摸不透他的意图,不好冒然出手。
稍顷,左星辉将长剑背到身后,一双凌眸扫来。
四目相对,周遭的景色骤变。
深山幽谷,狭路相逢,不远处有一条声势浩大的瀑布。
秦默默微微一怔,幻术,偏门术的一种。
“这下就没人打扰了。”左星辉脸上浮出笑意。
秦默默一瞬不瞬地看着左星辉:“原本不也没人打扰吗,谁还能跳上擂台干涉比试不成。”
她的回答显然在左星辉的意料之外,他敛下唇角:“你不觉得吵吗?”
秦默默踢了一下脚边的一株野花,道:“吵归吵,亲眼所见,亲耳所听,我才能知道是何人对我落井下石,等离开这里,该找谁算账。”
话音落下,水声消失了一瞬,复尔,汹涌的水瀑缩成一条涓涓细流。
左星辉:“……”
见过记仇的,没见过这么记仇的。
交谈间,秦默默对这个幻术已经有了几分了解。
眼前的幻象并非是在她的意识中,只是蒙蔽了她的视觉和听觉,造成认知上的错误。
水声其实就是弟子们交谈的声音,水流才会因为她的话有所改变。
草丛是假象,踩上去没有感觉,但那株小野花是真的,她的脚边有东西,到底是什么不得而知。
不是什么高明的幻术,但虚虚实实混在一起,很难对付。
秦默默结合自己在擂台上的站位在脑海中构建出擂台的轮廓,所有的攻击将会在这个轮廓中出现,也是她可以行动的范围。
花草突然像水蛇一样缠住她的脚踝,与此同时,左星辉一剑劈过来。
她一手挡住剑刃,一手清理花枝草藤,从触感来判断,那株小野花确实是一株灵植。
左星辉居然在同一时间使出了幻术、剑术、育苗术。
这么强吗!
草丛中突然飞窜出一条小青蛇。
秦默默眼疾手快,用鸳鸯钺将它拦腰切成两断,蛇尸却化成火炎缠在她的手臂上,烧穿了法衣。
皮肉的痛感让她意识到那条青蛇的真身是一张火符。
符术!
他到底还有什么本事?!
五步之外,星辉手腕灵活的翻转,剑身好似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挽着一个又一个漂亮的剑花。
在秦默默看来,多余的动作太多,花里胡哨、华而不实,好似在表演而非比试。
思及此,秦默默一面抵挡一波又一波五花八门的攻击,一面观察他剑峰的走势。
片刻后,心中了然,他一直在用剑身代替手掌结印,混淆视听。
尤丹静没有说错,他就是个负面典型,并非是全能的天才。
秦默默不再瞻前顾后,直接来到左星辉身前与他短兵相接。
这个局其实很好破,阻止他结印的同时,用近身战打赢就行了。
左星辉总不会比家里的铜疙瘩更厉害。
兵刃相抵,左星辉黑色的剑身忽地窜出一道雷光。
须臾之间,秦默默手臂发麻,浑身僵直动弹不得。
是雷灵!
左星辉眼中划过一抹狠厉,一剑穿透了秦默默的胸口。
下一刻,他首尾分家,飞出去的头颅满目狰狞。
幻术解开,擂台上,满地狼藉。
一具断头的傀儡手持长剑,长剑上戳着一张符纸。
左星辉本人站在擂台的一角,十指探出十根灵丝与傀儡相连。
秦默默不见了。
“在上面!”有人高呼一声。
众人抬头看去,秦默默手臂摊开,像风筝一样悬浮在擂台上空。
细思极恐,这两人都在不知对方是假身的情况下,下了杀手。
依照门规,残害同门,轻则逐出师门,重则废掉修为再逐出师门。
比试而已,输赢不论,之前被烧秃的那名男弟子也顺利进入了岩川宫,至于做到这个地步吗?
屈泰河厉声道:“师父,这两人心狠手辣,丝毫不顾念同门之谊,必须严惩!”
秦默默双脚踏在擂台上,扬声道:“屈长老,如果我一刀要了你的命,你是等死后让门规处置我,还是当场反击?”
屈泰河道:“就算反击,也未必要取人性命!”
秦默默眉眼飞扬:“原来在屈长老眼里,傀儡也是同门,我来掩月宗第一天就烧死了屈长老一窝同门,怎么不见有人处置我?”
台下,瞿正初眼球里又多了一条血丝。
“强词夺理!”屈泰河恼怒道:“动手前你分明不知那是傀儡,等同于杀人未遂!”
秦默默反问道:“屈长老怎么知道我不知道呢?诸位同门的话我可都听见了,这位左师兄处处都是半桶水,幻术十分拙劣,我只不过是顺势而为。”
说到这里,她捂着胸口:“可我没想到那傀儡居然想要我的性命,我好害怕,我一害怕就把它解决了,只是脑袋掉了,不知道十个积分能不能修上?不能的话只能先欠着了。”
众人:我信你个鬼!
屈泰河转向左星辉:“你来说,她刚刚有没有中你的幻术?”
不等左星辉张口,秦默默一改玩世不恭的模样,沉着脸道:“他想要我的性命,他的话如何取信?”
屈泰河道:“那也不能单凭你一面之辞下定论。”
秦默默伸开手臂:“偌大的掩月宗,难道只有他一个人懂幻术,屈长老明知他对我不怀好意,偏偏要向他求证,公报私仇未免做得太明显了!”
如果说今日这一出不是屈泰河安排的,她是不信的。
话一出口,众人看向屈泰河的目光意味深长。
“你……”屈泰河面色涨红:“好,我就来问问其他人!”
罗刹宫虽然不收新人,每年还是会来观看选拔。
“公孙长老在幻术方面的造诣乃掩月宗第一人。”他目光转向罗刹宫一众的方向,道:“敢问公孙长老,秦默默在刚刚的比试中有没有解除幻术?”
公孙瞑起身道:“这第一人我可不敢当,不过刚刚……”
“他问的是第一人,你不是,就不要开口。”
一朵黑色的云团从天而降,飘到秦默默身边显出了人形。
他一头墨色的长发,脸上带着白色的面具,穿着一身袍角宽大的黑袍,对比掩月宗一众道骨仙风的装束显得格格不入。
就算看不到面容,秦默默也能判断出,他就是之前救过自己的人。
“参见宫主。”罗刹宫众人精神振奋,满脸激动之色。
宫主终于出关了。
幻颜冷冷道:“不知掩月宗何时改成了寺庙,养了一群和尚,别人都对自己下杀手了,还要考虑要不要留对方一条命。
屈长老不妨戳我一刀试试,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会把你挫、骨、扬、灰。”
刀子没有戳出去,屈泰河却仿佛看到自己的骨灰在眼前飘洒,脊背渗出了冷汗。
幻颜袖摆舞动,隔空一掌,左星辉整个人倒飞出去,跌到擂台之下,七窍流血,人事不省。
有人上前查看了一下,修为已废,气还留了一口。
幻颜面向秦默默,双手背负:“这女娃的分/身术用得不错,就归入我罗刹宫吧。”
台下,叶飞阳用肘尖顶了顶身边的络腮胡子长老:“师父,说好了让她当我的小师妹。”
络腮胡子长老为难道:“我可不敢和宫主抢人,再说,你那小师妹马上就要和我平起平坐了,我怎么好意思去当她师父。”
叶飞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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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默默稀里糊涂地成了罗刹宫的长老。
收拾行李的时候,柳轻芷过来帮忙,看见她在挖桃树,道:“师妹,这间院子还是你的,你可以把它养在这里,我帮你照看。”
桃树妖一听,悄悄伸出一根桃枝勾住秦默默的胳膊。
她笑道:“旁的可以不带,这棵树我必须亲自照料。”
说完,手臂上锁死的桃枝缩回去了。
柳轻芷被逐出青禾宫,不好再与其打交道租用灵田,一直以来,只能委委屈屈地守着一个小院赚积分。
小院空下来,秦默默把阵石收好,主动借给她拿去种灵田。
……
与灵王一战,罗刹宫宫主身受重伤,八位长老折了一半,剩下的四人中,公孙瞑占长。
他带着四名弟子亲自前来迎接宫主新收的小师妹。
每名弟子手上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是四栋风格迥异的豪宅。
其中一栋的鱼塘里养了一群色彩斑斓的锦鲤,锦鲤是游动的。
秦默默这才意识到,这些其实是利用机关术制作的宝器。
好大的手笔。
公孙瞑道:“师妹先看看,若是没有中意的,可以让千机宫的人再做一栋。”
秦默默还在斟酌,头上的小团子小腿一蹬,跳进其中一个托盘里。
她直接道:“就这栋吧。”
公孙瞑扫了一眼,道:“我带师妹去安置一下。”
沿途经过一地,有参天古树、拔地而起的水晶池、巨型鸟巢、黄土墓地……
古树的树冠极为茂密,秦默默不觉多看了一眼,黑漆漆的缝隙中倏然出现一对西瓜大小的血色眼球,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她惊了一下,视线转移,不经意间滑过水晶池,一道暗影在湛蓝的池水中一闪即逝。
有东西,个头很大,速度很快。
路过鸟巢时,能听到里面传出拍打翅膀的声音。
秦默默猜测,这里可能是罗刹宫圈养灵兽的地方,就是不太明白为什么要把墓地也建在一起。
这种事比较敏感,等熟悉之后再问问吧。
叮铃——
墓地中忽地传出一声清脆的铃音,秦默默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
从六座坟包里同时伸出一只阴森森的白骨手,接下来是头骨、肋骨……动作慢条斯理,面向秦默默的方向,上下牙齿碰撞,发出“咯噔咯噔”的响声。
啊——
秦默默毛骨悚然,强压下去的恐惧感顿时被激发出来,尖叫一声。
须臾之间,渊一跃而起,撞破护盾,当场碾碎了一具白骨,然后是第二具……余下的以极快的速度将自己重新埋回土里。
秦默默:“……”
公孙瞑见状,八字胡一上一下,怒道:“装神弄鬼,还不赶紧来拜见小师叔,回头让宫主收拾你们!”
话音落下,从古树的树冠里钻出一条二十多米长的血眼青鳞蛇,吐了吐信子,游动着来到秦默默身前。
从蛇头的部位开始发生变化,散乱的长发,尖削的脸,修长的脖子,精致的锁骨,健美的腹肌。
化形术!
眼看着幻化到小腹,公孙瞑咳了一声,对方怔了一下,就此打住。
秦默默有那么点遗憾。
蛇男躬身俯首:“弟子钟乐,见过小师叔。”
我来了——
不等秦默默回应,从水晶池里跃出一条五彩斑斓的大鱼,在空中划出一道清澈明亮的水痕。
钟乐直立蛇身在空中将他接住,转手扔在自己身侧。
他趴在与钟乐比肩的位置幻化出半截人身。
形态使然,他的礼很大,几乎是五体投地,长发湿答答地贴在骨络分明的脊背上,紧实的手肘撑着地面,扇形的鱼尾高高地翘着:“弟子沈鲲,见过小师叔。”
墓地那边,从一座墓碑后面钻出一位胖胖的男弟子,腰间别着一个铜铃,一路小跑,直接跪下:“弟子吴缘,见过小师叔。”
沈鲲扭头幸灾乐祸:“让你吓唬小师叔,一下子毁了两具骨尸,要不要我帮你再挖两座坟头补上啊?”
吴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公孙瞑冷声道:“吴缘!”
“弟子知错了。”吴缘耷拉着脑袋,看不到他的面容。
听到沈鲲的话,秦默默就明白了,吴缘用了赶尸术。
她只在交易大厅粗略地看过介绍,还是第一次亲眼所见。
赶尸术第一册是炼尸,可见要在尸体上花一番功夫。
心道,可千万别是第二个瞿正初。
公孙瞑沉着脸道:“你们三个,回去把宫规抄一百遍!”
“啊?我又没吓小师叔。”沈鲲低声嘟囔着,卸了力道,像死鱼一样瘫在地上。
钟乐心虚地没有作声。
秦默默目光看向那座黑漆漆的鸟巢,是不是还有人没出来?
稍顷,从巨大的鸟巢里钻出一只个头小小的乌鸦,身姿轻盈,一蹦一跳。
天呐,化形术可以把身体缩成这么小吗?
公孙瞑道:“那是宫主的坐骑,宫主闭关之后,就把它留在外面交给我们照顾。”
秦默默:“……”
这个是真货。
三位弟子退开后,公孙瞑道:“师妹不必放在心上,罗刹宫人少,平日里没有像其他宫一样管束他们,他们散漫惯了把规矩都忘了,是该教训一下。”
秦默默这会儿心里想的是,她这个小师叔可能不太好当,毫无疑问是全宫上下修为最差的。
再远一点,是弟子们居住的院落。
彼此间隔了一段距离,不会出现这边说话,另一边接嘴的情况。
继续往前,是长老的住处。
从左往右,第一栋有一座三层高的八角楼,精工巧作,云雾缭绕,一眼看去,就能让人联想到仙人的住所。
第二栋青瓦白墙,房檐悬着一排红彤彤的灯笼,无风自舞,摆动的方向各异,阴森诡异。
中间空置了一段距离,下一栋是用整块的岩石堆砌而成,就算不开护盾,也不必担心被狂风卷走。
公孙瞑指着空置的区域,提醒道:“那里是你三师姐的影宅,不要靠太近,会被吸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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