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溺宠,法医狂妃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谁家mm
容棱遭钟自羽行凶,身上皮肤的腐烂效果,与叶元良那腐烂身体不谋而合,如此来,便是罪证俱全。
人证物证都在了,再不是无凭无据,只靠猜疑。
而只要设立通缉令,那钟自羽便是现在逃了,终究也难逃法网。
一个逃犯,且还有镇格门全力追捕,明面暗面势力齐发,柳蔚就不信,此人能插上翅膀,躲到天上去,便是躲到天上也不怕,咕咕已经认得那人了,鹰乃食物链顶端生物,哪怕咕咕现在还小,但种族威慑毅然存在。
区区一个钟自羽,总能找到。
柳蔚这般想着,又捻起棉布,一边为容棱擦拭伤口,一边问:“细细说说,发生了什么。”
容棱武艺高强,这一身的伤,柳蔚是不信只由钟自羽一人所伤,或许还有他的同党,容棱,定然是被埋伏或者围殴了。
容棱淡淡的将过程说了一遍,其中避开了钟自羽暗示有人在城中动手,他才放弃追捕,匆匆返回。
但即便容棱不说,靠着其他过程,柳蔚也能猜到,那钟自羽狡诈奸猾,容棱定是被捏住什么死穴,才无奈放他一马。
容棱的死穴是什么?端看他方才回来,一言不发便将她紧紧抱住,那坚毅刚强,绝不撒手的动静,便已有了猜测。
说不出这刻什么心情,柳蔚只是放柔了拭伤的动作,抿着嘴唇,对容棱道:“我去差人打水,你这身伤,得好好清洗。”
柳蔚说着,起身,要走。
容棱却拉住柳蔚的手腕,将柳蔚扯回来坐下,道:“我去。”
柳蔚皱眉,知道容棱是怕她出去,便横遭意外,但只要留在房间,四面暗卫齐在,若有异样,必能保她。
蚀骨溺宠,法医狂妃 第554章:洗浴
柳蔚知道容棱这么紧张的理由。
钟自羽的武力值,比他们想象的要高出太多。
平日钟自羽隐藏的太好,加上每次见面,钟自羽身上的麝香檀香气,便对人无形的施展心理暗示,竟是让他们都没发现,钟自羽身怀武艺这个事实。
而现在发现了,且容棱与钟自羽一战,也仅仅只能是惨胜一筹,深知柳蔚武艺只达自己六成的容棱,自是不敢让柳蔚单独离开。
柳蔚也不说什么,只按住容棱的手,还是起身,走到门口,却是对着下面小二吩咐。
容棱惟怕柳蔚出去,自始至终,都拉着柳蔚的手腕。
因为打赏多,小二很快提了热水上来,但却不允许进房,只能将水桶放在门口。
房中小黎珍珠重伤在身,不能惊动,柳蔚必然不得让人靠近。
柳蔚亲自提着水将房中浴桶填满,赏了小二些银钱,将人打发走。
“将衣服脱了。”柳蔚一边倒着水,一边对房中男人道。
容棱脱下衣服,衣服上雨水夹杂血液,一脱下来,揉成一团,便像块擦完血的抹布,泛着腥味。
将外面衣袍脱净,转眼间,容棱只剩一条裤子。
那裤子也被全部打湿,湿漉漉的黏在男人的腿上,看起来分外难堪。
柳蔚回头看了一眼,便道:“裤子也脱了。”
哪有人穿着裤子沐浴的。
容棱眼皮动了一下,沉默着,没动。
柳蔚调好了水温,回头正打算叫男人下浴,却看男人还穿着裤子,站在她背后。
柳蔚愣了一下:“要我替你脱?”
一句话,令容棱黑眸发深,眼中暗涌。
作为有职业道德的外科医生,在面对病患时,眼中是没有男女之分的,所以哪怕往日柳蔚面对容棱赤裸,还会稍稍不自在,但现在,却是用大夫的语气,严厉要求。
容棱看出柳蔚眼中果真是不含半点情色,面上不掩失望,却还是褪下裤子,转眼,便是全身赤条。
古代没有内裤一说,这一脱,便是将外裤与底裤一起褪了,直接光了。
柳蔚用审视的目光将容棱上下打量一圈,一边确定容棱身上哪些伤口太深,不能过度沾水,哪些可以重点清洗,不惧发炎,一边继续伸手,在浴桶里搅来搅去,测试对容棱的伤口深浅而言,这样的水温,是不是过激了。
而柳蔚的目光太认真,太专注,房中光线又好,容棱甚至能将柳蔚眼中自己的投影,看的一清二楚。
柳蔚很想让这人自己洗,但是又怕他碰坏伤口,最后咬着牙,拿着毛巾站在旁边,替他一点点擦拭。
“看够了吗?”却不想,这关头,男人还语带轻漫的问了这么一句。
柳蔚手一抖,瞪着他:“什么?”
容棱瞧着柳蔚的脸,盯着柳蔚发红的耳尖,声音压低了一些,却透着沙哑,又问一次:“看够了吗?”
柳蔚抿着唇,道:“我没看。”
容棱没做声,却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柳蔚听着容棱这个音调,只觉得越描越黑,又说:“我没看。”
如此强调,却又显得心虚。
柳蔚一下有些无措,蹙紧了眉头,不再说话。
房间里安静下来,潺潺水声在两人间弥漫,柳蔚专心致志,将容棱后背上一连串的血痕清洗干净。
待对上容棱的眼睛,柳蔚道:“这几日,小黎和珍珠脱离危险之前,我得守着他们,所以这两日,衙门我便不去了,缉拿钟自羽之事,你盯紧一些,还有小妞,方才我看了一下,情况还好,只是暂时昏迷,还未有生命危险,向来是沉浸某个梦境之中,被深度催眠,今夜我得守着小黎,抽不得空替小妞唤醒,明日早晨,我自会救小妞,对了,还有柳月,我今日瞧见柳月……”
柳蔚的话还未说完,容棱突然抬手,湿漉漉的手掌按住柳蔚的手腕,打断她的话。
蚀骨溺宠,法医狂妃 第555章自己,怕是当真疯了
为容棱沐浴结束,在男人在带着水渍,站起身时,柳蔚很有经验的转开头,假装去拿衣服,实则避开与他到现在还昂扬的那处的对视。
但柳蔚错估了时间,也错估了浴桶与衣服的距离,所以等柳蔚拿了衣服后,还是对上了男人的那处。
柳蔚有些恼怒:“你就不能让它软下来?”
直挺挺,扎眼。
容棱盯着柳蔚的脸,不知该哭该笑,只沉默了许久,才缓缓道:“此处,唯有你能让它软。”
柳蔚磨牙:“男子自渎之法,你不会?”
容棱表情微妙:“你要看我自渎?”
“容棱,你还伤着!”柳蔚觉得男人言辞绕绕弯弯的,分明是在戏弄自己,而她明明不是那个意思,他非要曲解。
却不想,柳蔚这失控的叫了一声,却被容棱皱眉轻斥:“小声些,莫惊了孩子。”
还成她的不对了……
柳蔚气的呼吸都不平了。
看着柳蔚有苦难言的摸样,容棱紧绷了一整夜的心情,终于平缓了下来,天知道,他认为柳蔚有可能遇害时,有多紧张,回来看到柳蔚安然无恙时,又有多庆幸。
容棱觉得,自己怕是真的完了,曾经,他为摆脱那位九五之尊的控制,付出了多少心血,如今,他却心甘情愿的,自愿将整颗心,整个人,再次为人所控。
而偏偏,这种自讨苦吃,自寻死路的行为,他还乐此不疲。
自己,怕是当真疯了。
为容棱将身上伤痕一一包扎,等到把人包好了,柳蔚发现,容棱身上已经没几块地方能看到正常皮肤了。
柳蔚沉默了一下,突然说:“早知道整个人给你裹了算了,这补丁打的,也省不了多少绷带。”
容棱不知说柳蔚什么好,若是真将自己整个人都包裹起来,怕是他连动弹都困难了。
况且,有些地方,他是觉得没有需要包扎的必要,只是轻伤,过两日自己个儿结痂便好了,实则无须小题大做。
而将其他小地方处理好后,最后剩下最麻烦的一块,还需要处理。
而这里,柳蔚却不敢大意了。
“真的不疼?”柳蔚皱眉,剪掉容棱胸口一块腐肉,那腐肉有拇指大小。
柳蔚剪下来,并未将其丢掉,而是放在了封闭的小瓷瓶里,打算明日研究一番,但愿能确定这些烂肉中残余的药用成分,跟叶元良的尸体上一致,这也算一个铁板钉钉的证据。
连续剪了好几块,其中两块肉,剪下来时,还流了血,柳蔚问容棱,容棱却摇头,说没感觉。
看来这药里,还带着麻药成分,能催眠人的五感。
若是普通人也就罢了,容棱自小习武,五感敏锐,竟也无法靠着意志力破解,可见,钟自羽用药之高深。
到底是活人身上的烂肉,只要将腐烂的部分剪掉,清理掉残渣,便算是好了。
而等到柳蔚清理完,就看到,容棱的胸口满是鲜血,而皮肤上,明显有两三个坑,是真的失去皮肉的那种坑。
看了一会儿,柳蔚就忍着心痛自顾自的说:“不怕,会长回来,顶多留点疤,我不嫌弃。”
年轻人的新陈代谢快,只要调理得当,这些肉,很快就能补回来,但重长的过程,或许是又痒又疼,倍感煎熬。
这些,对容棱来说却不算什么。
非人的武艺,伴随的,便是年少时非人的地狱训练,所以,现在这些小苦头,容棱不放在心上。
但听到柳蔚如此信誓旦旦的说,她不嫌弃,他却忍不住想笑,片刻,他忍住笑,煞有其事的嗯了一声,道:“多谢。”
他如此特意的道谢,令柳蔚一愣,然后侧眸看他一眼,认定此人是故意的。
将容棱整理妥当,柳蔚看看已经被占满的大床,犹豫一下,道:“你得回房去睡。”
小黎珍珠今天是关键时刻,柳蔚要守夜,而这房间已经没了容棱的住处,所以只能将人撵走。
却不想,容棱并未走,只是回到房间,拿了自己的床褥被套过来,扑在地上,便要歇息。
柳蔚皱了皱眉:“你身上有不轻的伤,地上寒凉,不可……”
容棱没所谓的将柳蔚一拉,柳蔚怕伤到他,不敢反抗,就这么被他拉到地上,跌落他身旁。
柳蔚立刻跳起来,手忙脚乱的查看是否碰到了他伤口。
容棱任柳蔚摸索查看,半晌才道:“一起睡。”
柳蔚有些不快:“带伤之人,怎能如此任性。”
容棱不说话,只是将被子团吧团吧,在地铺上,挪出来了一半的位置,让柳蔚也睡进来。
柳蔚看容棱许久,确定容棱执意如此,也只能“嗯”了一声,小心翼翼的倒在他旁边。
房间里,恢复安静。
柳蔚不敢靠得容棱太近,惟怕压着容棱的伤口,便隔着点距离,仰躺着,盯着房间上面,停顿半晌,才说:“你会抓到钟自羽的,是吗?”
容棱握住她的手心,发现她手心冰凉,指尖清冷,便紧了紧她的手指,淡淡道:“自然。”
“今夜你们互斗,他伤得厉害,还是你伤得厉害?”
容棱毫不迟疑的说:“他。”
柳蔚总算露出笑,偏头勾起唇角:“下次,要将他伤的更厉害,可好。”
“好。”男人与她对视,轻柔点头。
柳蔚只要一想到今夜小黎珍珠受到的苦,便恨不得将那人生吞活剥。
小黎是她怀胎十月生出来的一块肉,珍珠是她从小至大视为弟弟的存在,那时候珍珠跟着她从丛林离开,她身带小令尸身,珍珠被小令尸身吸引而来,好长一段时间,她都将珍珠当做小令的化身,只觉得要对珍珠好,更好,才能弥补自己间接害死小令的罪过。
那时候,小令的死,让她偏激得几乎认为自己被世界抛弃。
师父的教导,珍珠的陪伴,都是在她最艰难的时期,往她人生里注入的清泉,避免她因心智偏执,沦为地狱的行尸走肉。
穿越之后,珍珠对她亦不离不弃。
柳蔚现在也没弄清,为何自己穿越而来,珍珠也会跟着来。或许因为穿越之初,自己和珍珠正呆在一起,或许因为,冥冥中,老天不舍她独自一人来异世孤独,派了珍珠,再来陪伴自己。
珍珠早已不是一只鸟那么简单,但钟自羽,却对它下如此狠手!
蚀骨溺宠,法医狂妃 第556章庆幸,还有个可依靠之人
钟自羽一开始或许只想支开珍珠,方便抓小黎。
他对小黎大抵只是下了诱拐之心,这也就罢了,好歹没有杀人的想法,但对珍珠,他却如此丧心病狂,竟是一招就要它死。
对其他人而言,珍珠只是一只鸟,还是只代表不祥的乌星鸟,所以杀了也无所谓?没人会因为一只鸟而大动干戈?
那便错了,小黎珍珠同时受伤。
小黎好歹是人,便是手术不成功,柳蔚也有一百种方式,将儿子调理妥当,让儿子恢复如常。
但珍珠是只鸟,还是只寿命远远高于普通兽禽的鸟,没人知道它的生命尽头是多少年,柳蔚也不知,曾在现代时,柳蔚取过珍珠的血液样本化验,却发现从体制上观察,珍珠分明就是只普通鸟类,可当时,珍珠已经跟了柳蔚十二年。
珍珠的品种柳蔚不能确定,它受如此重的伤,便极有可能无处可治。
柳蔚担心,自己终究保不了珍珠,保不了这只神奇的鸟儿。
心中将钟自羽又恨了一遍,半晌,才听容棱在耳畔,淡淡的问:“柳玥之事,你待如何?”
提到这个,也是一顿烦。
柳蔚蹙了蹙眉,想到柳玥那娇盈可人的小脸,道:“柳玥是逃出来的,虽然同为柳姓,但我不会送她回去,她亦不可跟着我。”
以前在柳府时,柳蔚便知道,比起柳瑶蛮横,柳沁草包,这万事温和,有礼懂事的柳玥,才是最难对付的。
柳家眼下如此情况,这柳玥竟然可以单枪匹马,从京都不偏不倚的跑到古庸府来。
联合到柳玥对容溯明显的爱意,柳蔚不惊讶柳玥会找到这里,但却想知,柳玥背后之人是谁,是谁帮了柳玥,又是谁将柳玥带了过来。
柳蔚这么想着,却听容棱沉默了一会儿,道:“或许,是个机会。”
柳蔚一愣,看向容棱:“机会?”
容棱道:“容溯,太碍眼了。”
柳蔚顿了一下,听懂了容棱的意思,容棱是说,容溯太烦人,既然柳玥来了,若不就将两人一起送走,让柳玥去缠着容溯,也免得容溯还能分心,老在他们面前晃荡。
若是在之前,这个方法还不错,但现在,柳蔚却犹豫了:“小妞情况特殊,唯有容溯这人能安抚,他若走了,我怕小妞这里会出问题。”
“治不好?”容棱问道。
柳蔚说的很保留:“虽然知道了钟自羽的手段,应能破解,令小妞恢复如常,但心理问题,素来都是大问题,不那么容易根治,也不那么容易找到治疗点,治是能治,就怕复发,有时候,一个诱因,就会令心里病患病情复发,再难治愈,所以容溯在,我比较有把握。”
所以,容溯就是一个治病的工具。
这么想着,容棱也就点头:“那便只送走柳玥。”
“你要如何送?”
容棱简单粗暴的道出三个字:“撵走罢。”
柳蔚一噎:“你撵走,柳玥不会再回来?柳玥明显就是冲着容溯来的,容溯在一天,柳玥必然就不死心,况且柳玥背后之人……”
“皇后。”还不等柳蔚说完,容棱补了一声。
“什么?”
容棱道:“柳玥背后之人,是皇后。”
皇后?
这个答案,令柳蔚有些吃惊,回忆起曾在宫中见到的那位一国之母,再联想到皇后与自己父母的关系,柳蔚眼中的冷意,越来越深。
该当是谁,原来是老仇人了。
柳蔚问:“皇后的目的是什么?你?我?还是容溯?”
“容溯。”容棱叹息道:“柳玥,一开始便是为容溯所设,只这次,你我也在此,保不准,皇后想一网打尽。”
“痴人说梦。”柳蔚语气很硬:“既是皇后的手笔,我倒有些兴趣了,你先想法子将柳玥弄走,柳玥来古庸府,总不会一个人,皇后定派了人跟着柳玥,将那人身份地址告知我,过两日这边忙完,我抽出了空,便去会会。”
“嗯。”也不问柳蔚是要怎么“会会”,容棱已随意答应下来。
夜深露重,想到身边的一桩桩,一件件糟心事,柳蔚将脑袋靠在容棱的肩头,有些庆幸,这种时候,自己身边,还有个可依靠之人。
若是以前,柳蔚对此不屑一顾,柳蔚不依赖任何人,素来只信自己,但经历了这般多的事,两人一路走来,柳蔚已不知不觉,将大半心神,压在容棱身上,也渐渐习惯容棱为自己分担,不得不说,两个人一起抗,跟一个人抗的区别,还是很大的。
所谓扶持,所谓携手,所谓同甘共苦,便是如此吧。
这一夜,容棱没睡,柳蔚也没怎么睡,两人就这么相拥着,闭着眼睛,去胡思乱想一堆东西,就是毫无睡意。
每躺下半个时辰,柳蔚便会起身,小心翼翼的为小黎和珍珠再次消毒,才又回到被窝,继续拥着那人,却依旧不睡。
第二日,一大早。
衙门来了人,说是请柳蔚去,全因那周氏夫妇竟不依不饶,强行要衙门给个说法。
究竟他们的女儿是死是活,死了,尸身又在哪儿?
那周氏夫妇柳蔚知道,爱女情深,柳蔚也知自己该去给个交代,但小黎珍珠情况不明,四十八小时内,柳蔚不会离开身边。
最后,是容棱换了衣服,去了一趟,容棱本也要去衙门办通缉令之事,安抚周氏夫妇,不过顺便。
就是不知,容棱这冷冰冰的脸往那儿一戳,会不会吓着周氏夫妇。
容棱离开,柳蔚便去大妞小妞房间。
只看大妞已经醒了,昨日大妞也昏睡过去,但只是中了普通的催眠术,睡一觉便好了。
大妞醒来还有些朦朦胧胧,柳蔚也没与大妞说太多,怕这孩童害怕。
大妞心一大,一听没事,便真觉得没事,还去推身边的小妞,以为妹妹赖床,让妹妹该起身了。
柳蔚拦住大妞的手,让大妞去厨房备膳,大妞乖乖的去了,等大妞走了,柳蔚才抱着小妞,回到自己房间。
柳蔚不能离开小黎珍珠超过一炷香时辰,否则柳蔚会不安。
回来时,恰好看到容溯房门打开,柳蔚顺势唤了一句:“你也一起。”说着,便率先回了房间。
蚀骨溺宠,法医狂妃 第557章容溯探究似的看柳蔚好几眼
容溯本要去看看小妞的情况,这是这么多日来,唯一一次,夜半三更,无人敲门。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睡得好一些,却不想,这一整夜,皆是失眠。
听了柳蔚的话,容溯一言不发,阖上房门,便跟了过去。
咕咕还没醒,珍珠和小黎也睡得安稳。
柳蔚将床幔放下,自己找了张椅子坐下,又将小妞交给容溯,对容溯道:“抱着小妞,坐我的对面。”
容溯蹙了蹙眉,但终究抱着小妞,坐在对面。
柳蔚最后看了眼床幔方向,确定两个孩子没事,才捻着银针,一针刺入小妞百汇穴。
接下来三针,通通也刺在小妞头上大穴。
接连数针,柳蔚安静施针,每一针皆分寸恰好,不偏不倚,待数针扎完,容溯看着小妞满头的刺,皱了皱眉。
他抱着小孩动了一下,被柳蔚斥责:“别动。”
容溯只要不动,眉头就越蹙越紧。
他知晓此人会医,且医术高明,但如此近距离看此人诊病,却是头一次,只是越看,容溯越是思忖良多,待看到小妞已被刺得整个脑袋没地方下手,他才深深的看着柳蔚,问了一句:“此为,针灸之术?”
柳蔚正在判断穴位,手指在小妞头上摸来摸去,忙碌极了,便随口应了一句:“嗯。”
“谁教你的?”容溯问。
柳蔚愣了一下,看他一眼,道:“自是师门传承,与你说了你也不知。”
说着,便不再理他。
容溯也不再说话,只是沉默良久后,开口:“我识得一人,也会此法。”
针灸之术,在此处已经失传,柳蔚是知道的,但坊间依然有许多打着针灸传承之人,以次充好,浑水摸鱼。
庸医当道,那些人一开始以为柳蔚也是其中一人,但后来见柳蔚当真把人治好,才心生佩服,并将柳蔚才是针灸之术真正传承之人,谣传出去。
这些事,都发生在曲江府,且有付子辰从中隐瞒,柳蔚也没出多少风头。
到了京都,柳蔚却迫于无奈,不止一次在人前施针,当时是为了救人性命,无可奈何,再后来,此事也在京中谣传一阵。
但当时,柳蔚并不在意,柳蔚那时有自己的事要忙,对外面那些流言蜚语,都是左耳进,右耳出。
可不在意,不代表不知道,况且,那时候柳蔚还顶着柳家大小姐的身份。
而现在,容溯突然冒出这样一言,不禁让柳蔚微愣,猜测一下,没准容溯说的那认识之人,就是“柳家大小姐”。
柳蔚蹙了蹙眉,才道:“针灸之术,说来玄,但在世间,却也并非少见,师父虽说从未与我说过同门之事,但我却知,师父至少有数百徒子徒孙,只是最后能成事者,却并未太多。”
“数百?”容溯深思一下。
柳蔚瞥他一眼,信誓旦旦点头:“数百还是少的,这还是我拜师之后。在拜师之前,不知他老人家还有多少门生,我们素来是不会互相联系,每一届,且也只于我们的同期同窗,更多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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