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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魔尊身份互换后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上官赏花
花重晏开口:“阿耶刚从大理寺出来,身体不适,大夫令他卧床休养,不能出来迎玄少卿,让我代他赔个不是。”
玄策摇了摇头:“不必客气,我不过是来天心观看看,听闻这里已开业几日,重玄署掌管天下道观,自然要来贺一贺才是。”
听到这话,花重晏忽然想到了什么,朝绿珠道:“你再准备一份食盒,命人送到大理寺,给温寺丞。”
他话音一落,门外突然进来一个人,笑声爽朗:“这么快都吃上了?”
“遇桥?”
花玉龙:“快去给阿兄备一份食案。”
花遇桥摆了摆手,道:“不用了,你们道观的素菜,我吃不习惯,我就是来这喝杯茶。”
说着,坐到花重晏旁边的榻上,道:“我方才听你说要给大理寺的温寺丞送饭,这个点了,他估计都吃饱了。”
花重晏喝了口汤:“那便当是宵夜了。”
花遇桥拍了拍他的后背:“得,那我去送。”
“你个管漕运的,还管起别人送饭了。”
“我阿兄多得他照顾,我不得亲自去送啊。”
花重晏看向对面的玄策,含笑道:“那不如下次再请温寺丞到家里用饭,显得妥帖。你觉得呢,玉龙?”
花玉龙只觉得两人吵闹,干脆朝绿珠道:“绿珠,温寺丞就住在兴化坊,你送过去吧。”
绿珠:“哈?’
花重晏、花遇桥:???
花玉龙看着两个兄长,不耐烦道:“吃饭的吃饭,喝茶的喝茶,食不言,寝不语。”
说罢,察觉玄策看向自己,下意识抬眸,对上他半分带笑的目光,又瞪了回去,意思是:赶紧吃,吃完走人。
一整天的,这人穿着件刺眼的大白衫,在她眼前晃来晃去,就像只开屏的白孔雀,招眼得很。
花遇桥坐在花重晏身边,见他慢条斯理吃完,他个急性子,忍不住看了他好几眼,欲言又止。
好不容易等这家伙放下筷子,嗖地才站起身道:“走吧,阿兄。”
“去哪儿?”
“怎么地,你还想住在这膳堂里了?”
说罢,朝清垣行礼:“观主,我们兄弟俩先行告退。”
花重晏转而朝玄策道:“我看时候也不早了,玄少卿,不如我们改日在聚。”
花遇桥嘴角扯笑:“玄少卿,我和二兄还有事,您慢慢吃。”
说完,不顾众人目光,抓着他胳膊就往外走了。
清垣:“……”
我就是个摆设。
花府的长廊内,花遇桥双手抱胸:“听阿耶说,你中意那个温寺丞?”
“哎!打住!”
花重晏拿扇子抵在他胸口:“是欣赏,不是中意。”
花遇桥哼了声:“我与那温简打过照面,就是个白面书生,今日玄策在场,你还要当着他面给温简送饭,什么意思啊。”
“当日我在大理寺天牢,可是玉儿托着给温寺丞送饭的理由,我才能喝上口热汤,这做人啊,得知恩图报。”
花遇桥靠到柱子上:“你这个人,无利不起早,温简是大理寺寺丞,你这吃个饭还惦着人家宵夜,心思不单纯。”
花重晏笑笑:“遇桥,我看你的心思才不单纯罢。”
花遇桥收下笑,道:“摊开来说吧,选妹夫的话,我投玄策一票。”
花重晏挑眉:“温简乃科举探花郎,为人性情温柔,不论玉儿如何闹腾,他都不会生气。脾气好得很,职业正当稳定,这样的郎君,长安城的媒婆都把他家门槛石踏平了!”
“他都还没在长安城买房呢,还门槛石踏平!”
花重晏:“我说你才心思不单纯吧,我是挑妹夫,你这般算计。”
“论算计,谁算计得过你啊!说吧,那个温简的底细,你铁定摸清了吧!”
花重晏看向花遇桥,道:“他是姑苏温家的独子。”
花遇桥正等他继续讲,却不料就这一句话,正要问“姑苏温家”如何,猛地反应过来:“可是那位前朝名相,后来成了本朝开国先皇的左膀右臂,传闻称得温司马者得天下,后来却在本朝国势稳定之初,卸甲归田,回到姑苏的温阁老之后,姑苏温氏?”
花重晏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温阁老立下家训,不令后代为官。而温简,少年聪慧,其父给他起字“知退”,就是希望他知难而退,没想到这温简还是连中解元,最后殿前一试,圣上评价’温润乎,如神仙中人’,是以授为探花。这个温简,为了从官,都气得族中长辈将他除了名,也是一介奇葩了。”
花遇桥琢磨出来了其中意思,看向花重晏,道:“簪缨世家,自己又与家中闹翻,这样的婆家,谁嫁过去都不受委屈。而且这姑苏温家,做的生意还是头等的丝绸绢帛,重晏啊重晏,我的好阿兄,这世上,论算计,你第二,没人敢排第一。”
花重晏笑道:“找妹夫的标准,就是,若我们身为女子,是否愿意嫁给这样的男子。”
花遇桥点了点头,恨不得竖起拇指:“听得我确实都有些心动了。”
“你道这宵夜,该不该送?”
花遇桥很不坚定地当了墙头草:“明日三餐,我都让小厨房给备过去。”
花重晏折扇点了点他的脑袋:“消息,手段。有这两样,这姻缘就好比生意,什么都能拿下来。”
两人在花园里说着,却不知一道暗影掠过,悄无声息,就连身旁的芍药花,都不曾惊动到。
天心观外,山原和竹猗守在门前。
不多时,就见自家少卿从另一处墙边跃了出来。
竹猗好奇追上前:“少卿,可是落了什么东西?”
山原小声提醒:“竹猗,你别什么事都问。”
竹猗奇怪:“为何啊?少卿也没什么秘密不能与我们说的。”
山原心道,那是因为我们没什么秘密不能跟少卿说。
但,从玄策说他们要回去,但到了天心观外,他人却又用轻功□□的时候,自己就发现了。
少卿有了秘密,而这个秘密,只有他自己能去办。
第102章 绿茶相思 此时不搭,更待何时!……
入夜,人群散去,兴化坊的街道有些萧瑟之意,一道碧色身影走在其中,只见她一手提着食盒,另一只手将裙摆攥在手中。
绿珠方才大概听见娘子说,温寺丞是住在这里,但这条街上房子都长得差不多,更何况眼下天暗,难以分辨。
“这位娘子,请留步!”
绿珠抓到一个走在路上的姑娘,笑道:“请问,大理寺温寺丞家,是这间院子吗?”
那娘子一脸茫然:“长安城那么多人,你这么问谁知道啊。”
绿珠一时呆愣,心头顿时有些不安,她怎么连送个饭都办不好,只得不好意思地弯腰道歉。
接着继续在这条路上徘徊,心想要不去敲门问问也好,说不定歪打正着了。
思及此,便真去敲了门,只是回应她的,要么是“不是”,要么是“大晚上的还请娘子别扰民啊!”





和魔尊身份互换后 第96节
“这可如何是好,总不能又走回去问四娘吧,而且此刻已经闭坊了,再去大理寺已然不可能。唉~”
绿珠只觉鼻子一酸,心里又难受又害怕,忽然,天边传来一阵轰鸣,紧接着,空气中漫延起一丝泥土混杂着水汽的味道,绿珠心道不好,怕不是……
“吧嗒!”
逋一抬头,便有斗大的雨珠落了下来。
她还没哭呢,老天爷先替她哭了。
绿珠连忙抬起手挡住头顶的大雨,跑到树底下避了避,四处张望起来,这时候便是哭也没人瞧见,还不如找把伞——
路上行人脚步匆匆,根本不给她上前搭伞的机会,绿珠焦急地等了半天,怀里还抱着食盒,生怕淋湿了,就在她再次探头的瞬间,终于瞧见路上来了一把大伞,而且这伞的行走速度不快,不疾不徐地,此时不搭,更待何时!
绿珠一个箭步,抱着食盒便朝大伞冲了过去!
刚走到伞下,她的手便一把握住了伞柄,浑身湿漉漉地,仿佛冲进了一道温暖的屏障里:“你、你好,能搭一下伞吗?”
她说话时,抬起了眸子,眼睛里泛着怯怯的光亮,就像突然闯入的小兔子,在乞求一件非常难办的事情。
眼前是一位年轻郎君,眉目清朗,此时他看了眼少女握着伞柄的手,凉凉的,挨着他的手背。
绿珠看了眼,嘿嘿一笑,厚脸皮道:“我,帮忙扶一下。”
这样大雨的夜里,她一个陌生女子,与一个陌生男子同乘一把伞,当是有些不合适。
“在下到了,这伞,给你吧。”
说着,他略一垂眸,松开了手。
“唉?”
绿珠想抓住他的手臂,奈何另一只手里还握着食盒,只好伸出脚,并抬起食盒拦住了他的去路——
年轻郎君有些疑惑地回头看她。
却听她说:“我家娘子说过,不能平白得别人的好,而自己不施予一点回报。这位郎君,你家住哪里,我,我送你。”
这话说得,这伞倒成她的了。
只是,话音一落,头顶只剩簌簌的雨声,以及,绿珠有些忐忑的心跳。
良久,久到,她拿着食盒的手有些酸了。
她小心地松了松手指,为了不让食盒淋到雨,以及这位郎君淋到雨,她的后背都淋湿了一片。
但她还是不敢有多大动静,低着头,等待面前这位伞公子的回应。
忽然,手里的重量一松。
“嗯?”
“好。”
绿珠看着他拿过自己手里的食盒,想去抓回来,却听见头顶传来了这句话。
蓦一抬头,就见这郎君眼里蓄着浅浅的笑,眉眼弯得赏心悦目,真是好看。
“走吧。”
绿珠低着头,道:“嗯。”
说着,又去瞧那食盒:“我抱着吧。”
她小声说着,见这人没有要给她的意思,心里又想,那是不是一会再分人家一些点心呢。
可这是要给温寺丞的,拿别人的东西分给另一个人,是不是不好。
正想着,两人便走到了一处宅邸面前,走上台阶,正门前的屋檐刚好挡住了头顶的大雨。
这街道的雨下得越来越大,郎君皱了皱眉,道:“这雨势一时半会停不下来,你先在此处避一避罢。”
听到这话,绿珠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与他保持距离,毕竟陌生人之间,不可说太多,遂道:“谢谢郎君,我还有事要办,不好耽搁了。”
正说着,突然,头顶一道“轰隆”响起,吓得她把刚伸出去的脚,又猛地缩了回来。
“阿嚏!”
一阵寒风吹来,绿珠身上本来就淋湿的裙衫,此刻更是浸透凉意,她不由打了个哆嗦,双手环在胸前,仿佛这样能把自己捂热。
站在一旁的郎君见状,想开口说什么,却又觉得有些不妥,便也跟着沉默。
一个是在等雨停的人,一个在陪等雨停的人。
绿珠哆嗦了一会,才缓过劲来,发觉方才的伞郎君还在,便道:“郎君到家了,便先进去吧,我自己在这里等一会便好,谢谢您借伞和屋檐给我避雨。”
那郎君听罢,也不说什么客气的话,便真的,推门进院了。
绿珠:“……”
这回四下没人,绿珠干脆坐到里头的台阶上,拿出手帕,将食盒上的水珠擦干净,虽然一会可能还会被雨淋上。
忽然,后背似有什么东西压了下来,绿珠一个激灵,警惕地扭头望了过去。
入目,却是方才那张一面之缘的脸。
“郎、郎君!”
“这件斗篷,也借予你了。”
绿珠鼻尖一酸,只觉一阵暖意从后背传至心头,再到浑身手足,她头一回感觉到,原来一件衣服可以这么暖和。
“谢谢。”
“不用。”
郎君说完,这次却没再进屋,而是在绿珠身旁的台阶坐了下来。
绿珠偷偷瞟了他一眼,见他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的雨帘,仿佛这么看着,这雨就能停一样。
心头顿时有些好笑。
“你不用陪我……”
“我坐在自家门前赏雨罢了。”
绿珠嘴角抿笑,双手挪开食盒上的盖子,这一揭,饭香缓缓溢出,飘到了空气里。
郎君眼前的雨帘忽然被一抹绿色挡住,垂眸,便见少女亮亮的眼睛:“这是绿茶相思酥,郎君尝尝,配着赏雨,再好不过了。”
男子的眼里微微一讶,想说“不必了”,却没料到这少女直接捏起一块酥点,就放到自己嘴边。
好不客气啊。
郎君抿了抿唇,看着绿珠,听话地把嘴张开,另一只手,顺势把点心接了过来。
相思酥被咬下了一口,现出层次分明的酥皮,屋檐打落下的点点烛光,让它泛着诱人的色泽,淡淡的抹茶清香,有一点点甜。
“相思酥?”
“是啊!”绿珠一谈到自己做的点心,便兴奋得两眼放光:“你瞧,里面的抹茶馅中间,包了一颗很大的红豆。”
她双手手背支着下巴,虽然送饭她不在行,但是做饭,她很在行。
郎君忽而一笑,道:“原来如此。”
说罢,将最后一口全送进嘴里。
吃得将腮帮子股成圆圆的。
“好吃吗!”
郎君点了点头,绿珠见状,咯咯笑出了声,旋即又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只能把点心给您,其余的,不行了。”
看着她有些抱歉的眼睛,男子笑道:“我的伞不过是借你的,但你的点心,却着实是吃进了我的肚子里,有去无回了。”
绿珠再次被他逗笑了。
“你若是喜欢,我下次再给你送一些。”
说着,她指着一旁的伞道:“等我下次把伞送回来的时候!”
郎君笑得温和如月,似雨夜里的柔光:“我送你回去罢,这样你便不必再把伞送回来这般麻烦了。”
“可是……”
绿珠抱着食盒,委委屈屈道:“我家娘子让我去给一位朋友送东西,但我还没找到他家在哪里。”
“这般大雨,你送不到,我想你家娘子也会体谅的。”
听到这话,绿珠顿时看到了希望:“对!我家娘子是世上最最体贴的人!”
说罢,绿珠只觉心头放下一块大石,不再纠结不安了,只静静坐在台阶前,看着雨。
不知过了多久,反正,绿珠那份食盒里的东西,都被她送进了身旁这位郎君的口腹中。
郎君:“雨好像小了。”
绿珠:“是啊。”
“那我们走罢。”
绿珠看着旁边的男子,“郎君吃饱了,也该消消食!”
男子撑开伞,挡在她头顶上,两人一道走下台阶,他还是替她拿着食盒,也不问少女家住何方,只是顺着她的脚步往前走。
只是,刚走到路中间,一道“轰隆”声再次响起。
男子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下一秒,却是将伞柄塞到少女的手里,人影迅速奔出了伞檐,往前方的一处巷口跑了过去。
一股恐惧陡然从心头蔓延,绿珠拔腿追上,而就在到达巷口的瞬间,雨中的那股血腥味更浓烈了!
一道凛光闪过,夜幕下,她竟分不清那是水泊,还是血泊,但她确切看到了,那地上倒了一个人。
雨水冲刷着那人的身体,而他的心口,此刻正悬着一把剑,握剑的人,身穿一件斗篷,高大,神秘,可怕。
这是一场,正在进行的凶杀案。
而他们两个人,成了目击证人。
“玄策?”
郎君声音愕然,下一秒,便朝那握剑之人冲了上去:
“站住!”
“小心!”




和魔尊身份互换后 第97节
绿珠心脏几乎跳了出来,那凶手此刻正握着剑,只肖一挥,便能取人性命于眨眼之间!
第103章 解除婚约 “你是那个跟我定了亲的花小……
天心观内,烛火通明,于嬷嬷还嫌不够,命人将廊下的所有灯笼都点亮。
屋里的床边,花玉龙和宋沁岚分坐左右,中间护着一个双手环着膝盖,浑身发抖的姑娘。
花玉龙用帕子将她头发糊弄干,哄道:“没事了,绿珠,别怕。”
绿珠摇了摇头,鼻尖通红,眼眶红肿:“我看到那刺客的剑挥过来,我就把手上的伞甩了过去,还有食盒,杯盘狼藉的,然后就拉着那个小郎君跑,我吓死了,呜呜呜呜!”
花玉龙抱着她:“你们明知危险,为何还跑过去。”
绿珠浑身发抖:“因为,那个小郎君喊了一声,玄策。”
花玉龙一怔,看着她道:“玄少卿?”
绿珠心有余悸地点了点头:“我出门前才在天心观见过玄少卿,一模一样的容貌,装扮,就连剑,也一样的……”
花玉龙心头沉沉:“先前我们也遇到有人指控玄少卿杀人,但是,我在地界里亲眼见过,妖界邪术,可将一个人的脸变换成另一个人的容貌,绿珠,你应当是,遇到妖了。”
绿珠抬起迷茫的眼睛:“真的是妖吗?”
花玉龙看着她,却忽然,陷入了迟疑。
对面的宋沁岚见状,又道:“是真的,先前,我也亲眼目睹过。”
花玉龙还是沉默,她想到玄策手里有一道捉妖令,还给她看过,他说,若是有妖气,这捉妖令便会有所响动,驱使他能第一时间赶往。
可是,上次添香楼的命案,还有这一次的雨夜杀人,他,都不知道。
她心里忽然有些不安,冷意丝丝泛起,如这雨夜纠缠。
宋沁岚安抚了绿珠好一会儿,待她休息后,才跟花玉龙走出房间。
“玉龙,太晚了,你也早点睡吧,明日还要开观。”
花玉龙只应了声,见宋沁岚回了房,脸上缓缓泛起心事重重来。
廊外,依然雨声潺潺,她拿过油纸伞,走下台阶。
回身,朝屋顶望去,眼眸微微垂下,屏气凝神,下一秒,脚尖一掂,人便轻轻盈盈地跃了上去。
花玉龙轻吐了口气,今日在那桃花树墙外,自己想往上攀时,便觉体内一股气流将她往上托了起来,下一瞬,就跃上了墙头。
今日回来,再练习几次,却是惊奇地发现,她似乎有了轻功。
以往她从未练习过,师父为防她乱跑,也不教她,如今能有这番功力,让她想到了昨夜那场梦。
梦里,朱雀神女于天宫腾云驾雾,她就觉得是自己飞上了天,这一切,着实太奇妙了。
还多亏了,玄少卿的双修大法。
想到这,花玉龙撑着伞,一袭红衣,于雨中略施轻功,便出了天心观外,脚尖落地,回头看见天心观门匾,心头情绪如巴山夜雨,涨起秋池。
“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什么,能困得住我。”
说罢,她的身影便隐匿于槐柳道的尽头。
——
”这个突厥死者,和前两个一模一样,都死于一剑剖心。”
现场因为大雨已经被冲刷了不少痕迹,大理寺赶过来时,就命人在一旁先搭起简易的棚子验尸,再在短时间内做好现场勘查。
但这个结论,意料之中,却令一切都被雨幕铺盖。
原本半蹲着的温简站起身,瞥见一袭红衣少女走来,待看清,惊愕道:“花娘子?”
众人擎伞,雨水落在在伞面,打得嘈杂,花玉龙听见仵作的声音,心头有些发凉。
“你怎么来了?”
“我家婢女说,回来时与一位郎君撞见了凶杀。”
温简皱眉:“你家婢女,可是身穿碧绿襦裙的小娘子?”
花玉龙点了点头。
温简一时了然:“那与她一道同行的小郎君,便是在下了。”
花玉龙奇怪,就听他继续道:“夜里大雨,她在树底躲避,说是要去送饭的,我便用伞替她遮挡,却没听她说要找的是温某。”
说到这,温简问道:“是你让她给我送的餐食?”
花玉龙点了点头:“绿珠出门少,大约是忘了路,在你家街前徘徊,才被你撞见了。”
说着,她又看向这巷子内:“她回来时,浑身发抖,跟我说这里发生了命案。”
温简神色凝重:“这头发生了案情,我又担心夜深她会有危险,便令衙内送的她回去,再令人通报大理寺。”
听到这话,花玉龙神色沉沉:“下次不再叫她出门了,若不是我那两位兄长争执,我也不会一时嘴快唤她办事。”
“花娘子莫自责,长安城出了事,该怪的也是大理寺这样的衙门。”
“大理寺也不过是查案探案,这长安城出了事,得怪的是京兆府啊,温寺丞。”
忽然,身后传来冷笑的语调,花玉龙回头,便见一道熟悉的男子长影,他剑眉微挑,看向自己。
花玉龙语气平静:“这么晚了,萧世子还没睡啊。”
温简叉手行礼:“萧少卿。”
听到这声称呼,萧云归盯着花玉龙的脸,在她那双清眸浮起一抹惊愕时,开口道:“执行公务呢。”
这时,花玉龙才瞥见他身后跟着的仆从正撑着大伞,生怕淋到主子,而自己已经湿了后半个身子,不由皱了皱眉。
待萧云归经过自己往案发现场走去时,花玉龙忽然开口道:“没等这雨停了才来,萧少卿也是赶得挺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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