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妃重生之医世无双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顾北琛
听着慕凌君的言语,萧以恒的神情,缓缓的沉重了起来。
轻轻的探向慕凌君,萧以恒沉声问道:“那现在呢?”
“现在?”说着,慕凌君转头,看向了萧以恒“现在,臣妾已经是您的妃子了,便确定了。但是,臣妾还是害怕,还是小心翼翼的,怕自己沉沦。”
“为何怕?朕不是已经在了嘛。”萧以恒说着,将慕凌君轻拦入怀。
“皇上,您是男儿又是手握天下的男儿,是这世间最英武的男儿郎。可是臣妾只是个女儿家,有凡是女儿家便有的私心,臣妾知道您是妃子们的皇上是文武百官的皇上,可是在臣妾的私心里,也希望,您能是臣妾的夫君。”
“臣妾若是那么做,便真的是沉沦了,便是再也容不下你看别人了,遂,臣妾不敢。”
慕凌君说着,将头埋进了萧以恒的怀里。
闻言,萧以恒心下也是一紧。
抬手,萧以恒轻抚着慕凌君的秀发,叹了口气道:“朕,许是没法许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愿景,但,朕会竭尽全力的对你好,直到你不害怕了,朕依旧会对你好。”
慕凌君闻言,抬起头,看向萧以恒:“皇上,您莫要再说了,那一切不过是臣妾不切实际的一种奢望罢了,到最后,还是要回归现实的,遂皇上也莫要再向臣妾许下什么,若说臣妾真的有什么希望的,那便是希望皇上的江山能够千秋万代吧。”
说着,慕凌君再一次,缓缓的陷入了萧以恒的怀中。
轻抚着慕凌君的脊背,萧以恒叹了一声。
“后宫妃子,无不是希望能荣宠一生,希望这荣宠能保住她们衣食无忧,能保住她们的娘家一世兴隆,朕是深知,朕也理解,但是即便是这样,朕心中也难免没有惆怅。”顿了顿,萧以恒沉声道“这辈子,这后宫之中,唯有二人,考虑的,是朕的江山,其中一个便是你。”
说道这里,萧以恒便没有再说下去。
但是慕凌君知道,萧以恒想要说的,是司徒雪和慕凌君。
可是,无论是司徒雪还是慕凌君,都是她。
想想,还真是一件十分讽刺的事情,无论轮回抑或是重生,想着他的也不过只有自己。
可是,他却对她的死那么的冷漠。
或许是会多加怀念,可是,佳人已逝,怀念又有何用?
其实,萧以恒也再可悲不过。
生而为人皇,萧以恒的这一生,所有人都在惦念着他萧以恒能给自己带来什么,从来没有人想过,他想要什么。
所以,萧以恒才会发出这样的感叹吧。
一生,不过有二人,惦念着他和他手中的江山社稷。
而这二人,实际上,却又是一人。
“皇上,许是后宫不得干政,遂妃子们才不敢同您说这些话吧。”顿了顿,慕凌君从萧以恒的怀里退了出来“臣妾不过是个胆子大的,所以便说了这些。”
闻言,萧以恒神情瞬的,严肃了起来:“笑话!什么叫后宫不得干政所以她们才不说这样的话?她们的心中,只不过是没有朕罢了。”
顿了顿,萧以恒看向慕凌君,沉吟了半晌:“不过...你胆子大倒是真的,连割腕自杀的事情都干的出来,真不知,这后宫中,还有谁能比你胆子还大。”
说着,萧以恒牵过慕凌君割腕的那只手,放在手中,仔细瞧了起来。
“皇上,您又拿臣妾打趣。”慕凌君说着,别过脸去,不肯看萧以恒,语中难免有些嗔怪的意味“您若是再这样,臣妾便...臣妾便不理你了!”
萧以恒闻言,靠近慕凌君,轻声在慕凌君的耳边道:“你,聪慧机智,最识大体,朕不过是玩笑话,想来爱妃还是原谅得了的,对吧。”
因着萧以恒是在慕凌君的耳边说,慕凌君听着,越发的觉得细痒,便躲着萧以恒。
萧以恒却是不肯轻易的放过慕凌君,遂,慕凌君躲一下,他便跟着向前一下,直到最后两人靠在了镂空雕花的木质隔断上。
慕凌君看着萧以恒,满眼盛着的是情浓时的氤氲水汽,声音软糯娇憨。
“皇上。”
看着如此娇羞艳丽的慕凌君,萧以恒一时间,也沉醉在了其中。
看着慕凌君的眼神,也变得充满了爱怜。
弃妃重生之医世无双 第194章几家欢喜几家愁
夜里。
敬事房将侍寝的本子,送到了德妃处。
德妃尚未翻开,便慵懒着声音问道:“福禄,今儿皇上翻得是谁的牌子啊?”
福禄是敬事房的管事,但凡是后宫宠幸之事,全都要经福禄之手。
这可是一份肥的流油的差事,但是福禄却并没有因此,便是一身傲气。
大概,着便是,福禄能从先帝时期,便一直做敬事房的管事做到现在。
德妃的话儿,刚撂下,便见福禄笑着回道:“回娘娘的话,今儿皇上翻得是婉嫔的牌子。”
彼时,德妃刚翻到今日记录的那一页。
眼见着慕凌君的封号,手下,忍不住在那封号上,狠狠的抓了一把。
闭眼,德妃企图以此方式,平息满溢胸腔的怒火。
再睁开眼睛,德妃缓缓的,将手中的本子合上,递给身边的珠儿,再由珠儿递给福禄。
恭敬的接过本子,福禄看向德妃道:“娘娘,既然您看完了,那奴才便退下了?”
“先别着急,容本宫问你一问。”顿了顿,德妃将怀侧的手绢拿了出来,掩了掩唇道“皇上今日,是几时去的婉嫔那里的?”
福禄思虑了一会儿,回到:“啊,奴才想起来了,是申时去的。”
“申时?那么早?”德妃疑惑的看向福禄“公公,您别再是看错了。”
福禄笑着摇了摇头道:“错不了,娘娘,老奴虽然年岁大了,但是这记性还是十分好的,皇上翻牌子之时,少有的如此高兴。”
德妃闻言,皱着眉头,点了点头。
随后,又挥了挥手中的帕子:“行了,本宫知道了,你退下吧。”
福禄应声,带着身边的小太监退下了。
待福禄走后,珠儿见德妃操劳了一天,想着为德妃端上一杯热茶。
哪成想,热茶刚端上,德妃便一挥手,将那热茶打翻在了地上。
珠儿吓得一愣,见德妃气的连呼吸都不均匀了,便立马跪在了地上,颤抖着道:“娘娘饶命,娘娘赎罪,是奴婢不好。”
德妃见状,一双美眸瞪向珠儿。
“你何错之有?本宫是气那福禄,连人的脸色都不会看。”顿了顿,德妃看向珠儿“还有那婉嫔,凭什么她就能得了皇上那么多的宠爱。”
“皇上最宠爱的,还是娘娘您,着一次的宠幸不打紧的,娘娘您莫要因此生气伤了身子。”珠儿十分体贴的说着。
德妃缓缓的点了点头,虽是同意珠儿的话,但是眼中还是充满了疲惫与无力。
“皇上是宠爱本宫,但是,本宫服侍他多年,自从司徒雪那个贱人死了之后,皇上是鲜少有高兴的时候。你看他平素来宫中,虽然不至于板着一张脸,但也鲜少给本宫笑脸,哪有福禄口中所说的,见婉嫔的时候,那种高兴。”
珠儿跟着德妃的时间最久,是德妃的陪嫁丫鬟,最知道德妃的心思。
皇上当年邀陈馨儿进宫,无非就是想要以陈馨儿,牵制住陈德胜。
以防陈德胜功高盖主,他日反叛朝廷和国家。
起初,陈德胜是不愿意的,陈馨儿便劝陈德胜,若是自己进了宫,皇上也会对哥哥放心,总之,无论如何,哥哥是不会反叛的,那妹妹便是安全的。
遂,陈馨儿便接了圣旨,如皇宫见了如今的皇上。
因着生母长相本就颇为艳丽,有因着出身高贵,皇上之英姿与气度,都是这天下难寻第二的。
连皇家的史官和画官都说,当今的皇上,是千古难得的,俊挺的帝王。
彼时陈馨儿年幼,自是一见倾心。
遂,异常政治婚姻,便变成了陈馨儿心中的爱恋。
但是,皇上又是如何想的呢?珠儿不敢想,也不敢妄加揣测。
只是,她总觉得,这样的主子,有些可怜了。
但是,这样的决定也是主子一人决定的,这事情,若是没办法自己将自己从其中拔出来,其他人,便是再说也没有用的。
“主子,来日方长,对付婉嫔,我们有的是时间。”珠儿道。
闻言,德妃起身,缓缓的走向床榻:“是啊,来日方长。无论是这东西还是人,到了本宫手中,就没有再回去的道理!”
说着,德妃将先前攥在手中的帕子,攥的更紧了。
皇后宫中
河洛看着桌上火炉的活,笑着对皇后道:“娘娘,您是不晓得,德妃见到那宠幸簿子上,婉嫔的封号的时候,那表情,可是精彩了。”
彼时,郑容夕正瞧着手里的书,听到河洛的话,便将书放下,甚是有兴致的看向河洛。
“哦?怎么个精彩法儿?”
河洛见皇后有兴趣,便放下了手中的活计,转身看向皇后,笑着道:“回娘娘的话,德妃娘娘还未开本子,便问了福禄今日皇上宠幸的是谁,那时脸色便不对劲儿了,可见德妃心眼儿小的,真是不成样子。”
郑容夕摆了摆手,缓声道:“德妃向来是心眼儿小的,更何况,她自己知道快要被人压制了,自然是气不过,本宫当年被司徒雪压制的时候,也是十分的不好受,人都逃不了这一关的,如今她也是尝到了。”
河洛闻言,点了点头,随后继续道:“后来,德妃便是不知死活的问了皇上当时是什么神情,福禄如实禀报,说甚是高兴,德妃闻言,便是更怒了。于是,便将福禄给潜退了。”
“恩,本宫没有白提拔她,这慕凌君果然没有辜负本宫对她的期望。”说着,郑容夕身手,烤了烤火炉上的火。
河洛闻言,犹豫了半晌,最后还是开口问道:“可是,娘娘,这慕凌君得宠了,若是因此嚣张,日后再爬到您头上来,可怎么了得。”
“你放心,本宫当初邀她进宫的时候,就颠清楚了,她到底是几斤几两的。她不过是没有出身的一届医女,这本事即便是再长,又能长到哪儿去,左右逃不过本宫的手的。”
顿了顿,郑容夕继续道:“若她真是逃得出本宫的手掌心,那也叫她的本事。”
河洛闻言,笑着道:“娘娘真是说笑,司徒雪都没逃得的出去,更何况是她,除非,她也不想自己的家人好了。”
弃妃重生之医世无双 第195章暗潮汹涌
晨醒昏定,是老祖宗多年来的规矩。
嫔妃们早上要想皇后请安,入宫后,第一次侍寝过后,也要向皇后请安。
慕凌君这里,便是将两个安,放在了一块儿请。
“臣妾瞧着,和婉嫔生的,倒是真真的不错。”一旁的惠妃笑着,看向皇后,夸奖道。
慕凌君听着惠妃的话,忍不住心下感慨。
果真,惠妃还是老样子,秉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规矩,凡是都念着好的。
但凡是见过惠妃的,都会夸上一句仪态端庄,笑口常开。
就连萧以恒,也是不例外。
许多新进宫的宫女,也因着惠妃笑面的样子,想同惠妃交好,但,这只惠妃虽然同人人都有交际,却是谁都不肯多亲近。
宫中要么便是争强好胜的,要么便是一心求安稳的。
想着最后能落个好的,到了宫中,便都走了极端。
惠妃,却是难得的,将两面把握的都十分精准。
既不争强好胜,也不隔绝世事。
皇后看着行礼的慕凌君,满意的点了点头。
接着,又转头看向惠妃,柔声道:“可不是,这孩子本就比咱们小上许多,又生的俏丽,身条也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和衣服架子。”
惠妃闻言,颔首笑回:“娘娘说的极是。”
彼时,慕凌君已经行礼完毕,皇后见状十分高兴的赐了座。
一旁原本摆弄着头上的金步摇的丽妃,听见惠妃同皇后的对话,终究是忍不住了。
连看也没多看慕凌君几眼,便是不屑的犯了个白眼。
“我倒是什么姿色呢,皇后娘娘您是在宫中待久了,不曾见过许多姑娘,婉嫔这个姿色,放在外面,也不算是什么漂亮的。”
一旁的良妃听闻此言,对丽妃的嚣张行径颇为不满。
抓住丽妃话中的空子,便开口道:“丽妃妹妹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是想说皇后娘娘年岁大了,更不上这世事了?还是想说皇后娘娘的眼光不好,入不了你的眼啊?”
丽妃原本是想轻视慕凌君的话,一下子,便被良妃翻转成了污蔑皇后娘娘。
虽然如今皇后手里不把持后宫的事物,但是,却仍是皇后。
辱骂皇后的罪名,她丽妃可是担当不起的。
遂,良妃的话一出口,丽妃便急忙望向皇后,解释道:“娘娘不要误会妹妹,妹妹怎么会嘲笑娘娘您的眼光呢,妹妹只不过是一时口误说错话了,还望娘娘见谅。”
皇后闻听如此具有挑衅的言语,却是没有恼怒。
而是笑着看向丽妃:“不打紧,不过,宫外有那么多的好姑娘?怎么不见妹妹我皇上介绍一个。”
丽妃闻言,尴尬的笑了笑,回道:“娘娘您说笑了。”
一旁的良妃见丽妃这面手忙脚乱,又尴尬至极,心里高兴的很。
丽妃近来得皇上宠幸的回数,要比其他妃子多一些,遂,嚣张的很。
良妃也不是什么善茬 ,看不过眼,便明里暗里的给丽妃下套。
好在丽妃虽然嚣张,但是心眼儿却不多。
所以,经常是被良妃给弄的团团转。
见丽妃逃过一劫,良妃再次开口道:“丽妃妹妹日后,可是要多加小心啊,着后宫不似家里,什么都由得你来。”
丽妃没有良妃的位分高,眼下所有的嫔妃们,又都在这里,虽然心里有火,却是发不出来,只能点头认错。
皇后见状笑着劝解两人道:“好了,好了,今天是婉嫔受宠行礼的日子,你们两个做姐姐的就不要如此让妹妹看笑话了。”
顿了顿,皇后看向慕凌君,冲慕凌君抬了抬手道:“起来吧。”
慕凌君闻言,起身,笑着看向皇后。
“谢皇后娘娘。妹妹不过是个进宫不久的小辈,哪敢笑话姐姐们,再说姐姐们互相提点才更显得有爱不是。”
慕凌君一番话,将自己摘得干净。
丽妃没话说,良妃也没有什么好言语的。
倒是德妃看不下去了,歇了半晌,这会儿子,把眼睁开了,笑着道:“婉嫔说的倒是真体贴呢,既然皇上的宠爱你都受住了,希望这种有爱,你将来也能受得住。”
慕凌君望向德妃笑而不语。
皇后左右看了看,咦,了一声。
惠妃见状,急忙道:“怎么了皇后娘娘?”
皇后摇摇头:“本宫怎么总觉得少一个人。”
“娘娘是觉得文妃没有来吧?”惠妃问道。
皇后又是摇了摇头。
良妃见状,忍不住轻声嗤笑道:“文妃那个病秧子,能穿着气儿就已经是要谢天谢地了,您还指望她来吗?”
皇后皱眉思索了半晌,终于是想起来了。
“本宫说怎么觉得少人,那张贵人去哪儿了?每次张贵人请安可是连迟到都不曾有的啊。”
德妃闻言,知道皇后是想找自己的茬儿。
于是,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前儿个,臣妾在御花园见着张贵人了,本来想邀她来臣妾宫中坐一坐,不曾想被拒绝了,说是要赏梅花,现在想来,应该是为着赏梅,在御花园待久了吧,那日婉嫔也在,是不是,婉嫔?”
慕凌君闻言,原本正盯着茶碗的头,蓦然抬起,看向德妃。
笑着回到:“这事儿,妹妹实在也不是很清楚,妹妹当日虽然为了赏梅去了御花园,却也只是同婉嫔也只是简单的问候了几句,不过,妹妹倒是也碰见德妃娘娘了,娘娘那人的赤色披风倒是漂亮的紧。”
皇后闻言,点点头,柔声道:“既然如此,那便罢了。”
“说到这儿,娘娘,臣妾也因着前儿个的那场御花园里的赏雪,冻了身子,来之前是刚刚吃过药的,现下已经有些乏累了,还望娘娘能让臣妾回去,早些休息,若不然皇上要是翻了臣妾的牌子,臣妾却是也没法伺候。”
德妃说着,揉了揉自己的头,那样子显得她十分的疲累。
德妃此番话,无非是说给皇后听的。
让皇后莫要怠慢了自己,否则,皇上定是饶不了皇后的。
皇后表面上不但没有怒色,反而是十分关心的看向德妃:“那妹妹你便早些回去休息吧,这如冬的病不好拖着,拖久了便容易拖严重了,到时候服侍不了皇上是小,再同文妃妹妹一样,将自己的身体拖垮了可就不好了。”
弃妃重生之医世无双 第196章火上浇油么
出了仪元殿,德妃狠狠的揪了自己手上的手帕一把。
“她是什么东西!敢咒本宫同那文妃一样!”
珠儿见状,立马抚慰道:“娘娘您别生气,皇后说话素来恶毒,若是真将她的话放在心上了,反而会气坏身子的。”
德妃闻言,顺手掐了一把珠儿的胳膊:“你说些什么?你个贱蹄子,是不是也想着咒本宫早点死呢?”
珠儿闻言,急忙匍匐跪在地上,哭着道:“娘娘您别误会,此事是奴婢脑子笨,嘴上又不灵光,说错了话,还望念念能够恕罪啊!”
德妃闻言,径直向仪元殿外走去,只留下一句:“回了宫中给本宫跪半个时辰,想清了该怎么说话才是!”
珠儿闻言,急忙起身,跟上了德妃的脚步。
德妃走后,众宫人们也都一一向皇后告了假,回宫了。
剩下慕凌君,同皇后二人,在仪元殿内。
“就我们两人了,你也不必坐的太远,来,离本宫近些。”说着,皇后指了指她右手边的第一个位子,这位子是德妃坐过的。
慕凌君笑着点了点头,起身,坐了过去。
郑容夕看着慕凌君的样子,十分的高兴。
“你刚一入宫,便被皇上迁去了偏僻的庆淑宫,那时候啊,本宫心里是真真的替你难过。”顿了顿,皇后继续道“你进宫的事,本就算是本宫求皇上的,却不想你一进宫,便给了你一个如此差的条件,说实话,本宫这心中,是有愧的。”
慕凌君闻言,急忙道:“娘娘莫要如此,娘娘举荐臣妾进宫,是臣妾的福分,能不能得到皇上的宠爱也是臣妾命里的事情,还望娘娘莫要如此说。”
“可是,怠慢了你,着实是本宫这个一宫之主做的不够好啊。”顿了顿,皇后继续道“更何况,自打你进宫这么久,除了请安,你我二人便是再也没有相见的时候。”
皇后这话,明里是说自己怠慢了慕凌君。
暗里,却是在指慕凌君入宫如此之久,却从未到她宫中见一见她,拜访一下。
慕凌君闻言,笑了笑回道:“娘娘您说的这是哪里的话,这件事要怪,也是要怪臣妾,臣妾一届小小医女入宫,全是凭着皇后娘娘的福分,可惜口袋里确实没有半毛钱,也没有值钱的东西可以送给娘娘回谢,便一直不好意思叨扰娘娘”
“妹妹这是说的哪里话,既然入宫了便是一家人,哪有什么叨扰不叨扰的。”
“娘娘不嫌弃妹妹,是娘娘大度,妹妹却是不能对姐姐不敬的。”慕凌君说着,为着恭敬,略略的低了一下头。
皇后见慕凌君如此,遂,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随后,却又面露惆怅。
慕凌君瞧着皇后面露惆怅,便是疑惑,上前问道:“皇后娘娘,这是怎么了,刚刚不还高高兴兴的,怎的转眼就变得如此惆怅了?”
见慕凌君询问,皇后笑着摇了摇头。
垂头感叹道:“本宫是感叹,这后宫之中难得寻到你这么懂事的。真是希望,有些妃子也能明白这个理儿。”
说到“有些妃子”的时候,皇后还特意加重了音,恨不得将那妃子的封号,从牙缝里咬出来。
后宫妃子,虽然各个都是奔着争宠去的,但是多少也是懂得些规矩的,就像是丽妃,虽然嚣张跋扈,但是,若是皇后发了话,抑或是皇后脸色不对,她定也是十分惶恐的。
唯一不顾着皇后面子的,也就只有德妃了。
皇后言下之意,无非是在抱怨德妃的恃宠而骄。
“皇后姐姐,这理儿,不是人教的是要自己懂的,若是自己不懂,那别人在如何也是没用的。”慕凌君出口安慰道。
不过,慕凌君这话,与其说是安慰,倒不如说是火上浇油。
慕凌君是在告诉皇后,像德妃这样的,终归是学会不了如何懂礼,如何尊重人的。
皇后自然是明白的,于是,点头道:“妹妹说的对,这理儿,不是别人教就能教明白的,还需自己碰壁才晓得。”
闻言,慕凌君勾唇一笑。
皇后这便是起了算计德妃的心了啊。
看了看身边的蒹葭,慕凌君转头再看向皇后,起身屈膝行礼道:“皇后姐姐,臣妾宫中还有事需要打理,虽是身下无疾,却也不好在这里多待,叨扰您,也耽误着宫里的事情。”
皇后闻言,笑着摆了摆手:“行啊,既然宫中事务繁忙,你便早日回去,莫要在本宫这里多做逗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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