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囚(NP高H)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尘昭昭
“算起来,她从对你一见钟情之后,得喜欢你一百多年了吧?那时我带你去宫中,恰好见到同来参宴的谢珉。出生在谢家,又是个女清人,谢珉把她宠上了天,皇宴上也没有什么规矩,一眼就从宴上看中了你,直接到我们面前,上来就要牵你手说‘漂亮哥哥我想嫁给你’……要不是我说了一句‘望寒,别杀她’,谢珉当场就得对我们不死不休。”闻惟德如同在回忆什么有趣的旧事,眼瞳中的光影甚是柔软,“谢珉那人,从那之后,都不得不对我低下许多姿态,就想让我做主,把他女儿嫁配与你。”
“你放了她吧。”闻望寒好似压根就没听他说一个字,转过头看向闻惟德,“这九重阵法,拦不住我的。哥……我不想,闹得太难堪。”
“她父亲是谢珉,若你娶了她,你修为自会水涨船高,更上一层楼。那小姑娘是个女清人,容姿是霓绘百美前十,各方面绝不匮你。她性格不错,人亦聪慧,大家闺秀,金科玉叶,日后定也是贤妻良母,朝远了说……你们若诞下孩子,也定是清人。”闻惟德置若罔闻,继续说道,“若我在你心里,真就是那般独断专行地借着一个‘我是你哥哥,我在为你好’的理由自以为是——我为何要拒绝谢珉?”
“行,退一万步说,我这个当哥哥的自私自利,我为了我自己着想。若你娶了谢珉的女儿,曙央顶必鼎力助我。而不是现在这种情况……谢珉因此与我交恶,曙央顶暗中更没少给我们使袢子吧?”闻惟德说道。
“……”闻望寒的目光微微一顿。
“但是,我从未因此而说你半个不字吧?哪怕谢珉后来和上曦勾结到一起暗杀我,我受伤卧床,你跪在我床边说都怪你的时候,我可有说过你一个字?你不管不顾地要杀上曙央顶,想要当面告诉谢珉,让谢珉冲着你来的时候,我为什么要阻止你?为什么?闻望寒,这件事……你从头到尾,可有问过自己一句,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闻望寒很显然也想起来了那些过往,微张开口似想解释些什么,却最终发现无话可答。
“因为我知道你不喜欢她。”闻惟德了然预知他的沉默,“我承认我并不是一个完美的哥哥,这千百年间一手带大你们,我也犯过很多很多错。但是我绝对不会为了,‘我觉得这个女人很适合你’的理由就强迫你下半辈子和一个不爱的人相处一生。我亲眼见过那样的悲剧,所以我绝对不会让这种悲剧在你们任何一个人身上重演。可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你现在……”
闻惟德轻轻吐出一口气,“竟然因此对我有了猜忌。”
“我,我没……”闻望寒立刻说道。
“你没有猜忌我?”闻惟德笑了一声。
“呜……”
刑架上的人清醒了过来,很显然,是因为闻惟德身上那淡淡的信息素味道所刺激。虽然信息素的味道不浓,但也显然对此时极为虚弱的浊人有着强烈的刺激。
闻望寒隔着大阵看着她,喊了一声,“和悠。”
她微微一颤,可显然浑噩不清,明明只是蒙着眼睛却好像听觉也丧失了一样,根本找不到谁在喊她的迷茫。随后,她就开始试图扭动身体,双腿不断地试图加紧,嘴里发出断断续续淫浪的喘叫,“啊……啊……疼……痒……难过……”
咔哒。
刑架上的锁链应声打开,她噗通一声就掉了下去,软在地上半天就因为受刑的身体上传来的剧痛而蜷缩在一起。
“闻望寒,你否认你在猜忌我。对,你只是在暗示,是吗?”
可是闻惟德的信息素对于任何一个浊人而言都太过猛烈,哪怕只有此时微弱的一些,也足够让一个虚弱的浊人难以克制的产生发情的反应。
而距离不远处的某个方向,有着令人无法抗拒的香味,在此时浑身伤痛的情况下,更如同散发着极乐的气息,散发着能抚平她一切伤痛般的魔力引诱着她。
『是顶级清人的信息素。』
『得到那个,你现在的痛都会消失。得到那个,你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痛苦。』
『那是你唯一的药。』
和悠已分崩离析的意识里,恍惚间只有这些魔咒一样的声音。哪怕是被刑罚折磨得浑身剧痛,她也熬不过发情的折磨,视线被剥夺,双手已经几乎被微粟刀给剥得骨肉分离,她根本无法用双手撑住地面,只能用手臂抵在地面上试图撑起身体。她此时的身体,虚弱到也无力站起来。她便这样用手臂抵地,勉强撑起上半身,朝着闻惟德的方向爬去。
她此时一身纱衣已经被血和灰尘染脏,这个姿势朝他爬过去时,嘴里仍不断地如同动物一样发出淫浪的喘息,下半身爬行时屁股翘着,奶子却因为手使不上力气而挤得变形,更显得太过卑贱淫荡。
“要……要……痒……好痒……”
闻惟德只是略微用眸光扫了地上那个朝着自己爬过来的女人,冷笑道,“闻望寒,你自己仔细看看眼前这是个什么东西。比那些吸食鸦片的毒虫都没有救,对清人的信息素没有任何抵抗力。随便什么男人,只要晃晃鸡巴,赐给她们一点信息素就能让她像个纯粹的傻子一样,对你摇着尾巴流口水,求你赶紧给她鸡巴吃。无论何时只是想要鸡巴,精液,被男人操。一生都像圈在栅后的母猪母狗一样等着交配,摇着屁股求着被干。”
他停顿了一下,“可你,你口口声声地说了解我这个当哥哥的,却能暗示我,暗示我会对这样一个……这样下贱、肮脏的,母狗一样的婊子……”
他仿佛都被和悠这样卑贱的姿态所憎恶到失语。
“和悠!”大概是大阵的原因,闻望寒闻不到和悠的信息素,但他也清晰地能感觉到和悠此时已经再次发情了。他的声音,显然根本传不到和悠的耳朵里。
她终于爬到了闻惟德的面前——
闻惟德却抬起脚,用冰冷的靴子缓慢地踩在她的奶子上,靴下碾过她刚才被凿出血洞的琵琶骨,以她的奶肉垫在自己的靴根跟上挑起她的下颌,沿着自己膝甲上的兽首看着她,目光比那金属龙首里的宝石光芒还要更不似活物。
“就这样一个脏东西,你竟然会认为,我对她有了什么心思?嗯?”
砰——
闻惟德话音刚落,就一脚将和悠踩倒在地上,靴子狠狠地碾在她的侧脸上。
闻望寒上前一步按上那大阵的纂纹,哪怕那纂纹已经灼烧了他的手掌也浑然不自觉,全靠灵力强行压制着着,见到那大阵毫无反应,他抬起右臂,手中多出一把雪银色的长枪……
“和悠!”
轰隆隆——
大阵完好无损。
闻望寒却因为巨大的冲击波而被再次掀飞了出去,他以枪梢狠狠凿穿地面,才抵消了那阵法的灵力爆发没有被直接轰得倒下。眼前这个看起来的九重大阵显然并非如此简单,可他此时也已不似刚才那般从容,甚至有些乱了章法,再次冲着那大阵冲了过来,显然是准备强行轰碎了那大阵。
“呜唔——”
半空中的闻望寒忽然如一只撞入蛛网的蝶虫那样僵落了下去,狠狠地被砸到了地面上,噗咳一声,就吐出一大口扇形的血。
刚才丝毫感觉不到的闻惟德的威压,这会如同千万座山同时压在了闻望寒的身上。这个时候,闻望寒濒临溃散的意识才恍惚意识到,为什么刚才会突然察觉不到哥哥的威压……并非是他突然有了耐心,想跟他好好谈谈,而是他的哥哥是在那一瞬间,彻底暴怒了,于是——以他修为,才会从那时开始根本无法察觉到哥哥的威压。
就好似地震来临之前,还完全不以为之的渺小人类。
闻惟德一根手指都没有动,一只脚踩在和悠的脸上,黑金色的竖瞳里花纹变得更加深邃神秘,眼角下面的暗金色鳞片已经比刚才还要明显,甚至他的吐息之间,都带着隐隐的黑色与暗金色交汇在一起的光纹……
是龙息。
闻望寒此时被强行压制在地上,后知后觉地回忆起来,今天刚见到闻惟德的时候,哥哥的气息就好似有些不太对,他想起来见到哥哥后腰上的黑金色纂纹,那里面似乎就有隐隐的鳞片浮现……也就是说,从一早,哥哥似乎就濒临化形。
血流到眼睛里,他模糊的视线看到隔着一层大阵的不远处,被闻惟德踩在脚下的和悠。她此时侧面对着她,因为发情的痛苦和刑罚的折磨,不断地扭动着身体翘起屁股,薄薄的纱衣早蹭开了,下体明显是被人撕烂的亵衣挂在腿间,她不断地夹着大腿,大腿缝隙里涌出一层层白浊。很显然,在这场刑罚之前,她不知道被人内射了多少次。
闻望寒想起来闻惟德肩膀上看到的那些抓痕……他以为,他甚至根本没有多想。他不敢置信地看着闻惟德,“哥……你……”
“是的,闻望寒,你他妈还看不出来吗?!这个婊子,本来就是个千人骑万人操的母狗。”闻惟德看着闻望寒的视线里,不带一丝任何的感情波动。“在这条母狗的眼里,哪里有什么真心哪里有什么喜欢?她说喜欢你,如果发情了,立刻就可以找别的男人操她。怎么,你这般眼神,是在暗示我,我用和悠测试卫柯那次,是怪我这个当哥哥的掐掉了你的苗子?”
闻惟德低沉的声线变得格外的狠厉,似刀摩擦在嶙峋的石上,“我不会因为‘我为你好’的理由就去武断地决定你今后一生与谁相从相伴——但是,我他妈是在救你闻望寒!!如果不是我,插在小风身上的那两刀,是会插在你身上的!哪怕是现在没有插在你身上,日后,也早晚有一天……闻望寒,你会死在这个心狠手辣的婊子手里。”
“……不……如果不是你……她怎么会那么恨我,这么恨小风……哥……你,唔…咳……!”闻望寒素来清冽平静的嗓音夹杂着血沫和难得的怒火听起来几分歇斯底里,说到一半就因为身体再次被威压强行碾住而发不出字句。
闻惟德怔然地看着闻望寒,久久,他抬掌按住自己的眼睛扬起头来,短促地笑了几声,自嘲多过别的情绪。“可以……行……我这个当哥哥的,在你眼里……原来如此的不堪。我这五百多年对你的养育,我这些年为你付出的所有,哈哈……还不如一个母狗婊子与你几次欢爱……”
他越笑越烈,越笑越狠。
到了后来,闻惟德好似笑累了,也似笑到了疲极地直起身来,重新望向他们两个。他终不再笑了,也没有了任何表情,头上隐隐地出现两只角的虚影,那双黑金色的竖瞳收缩至极限,犹如坍塌压缩的原界星宙。他扬起手指,从他指下冒出一条黑烟,而后凝实,汇聚成形状……
是。
一条狗。
一条黑色的大型犬,额上生着两只龙角,身上缭绕着暗金色的纹纂。而最令人恐惧的是,这条黑犬身下勃起的恐怖鸡巴。
“闻望寒,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他妈,真的喜欢上了这么一条下贱的母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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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囚(NP高H) ch322、冰棱下的石榴(一更)(兽交提及★)
那是闻惟德的契兽,也是一种妖物。
妖物各方面尤其是天赋血脉会远高于人类,就像一种盛纳灵力的容器,妖物从出生开始,作为容器的量度就远远高于人类。也正因此,妖物修炼到人类同等的阶等,需要耗费更加漫长的时间,当然,同等阶修为之下,妖物是完全碾压人类的存在。可纵然如此,妖物在修炼的过程中,会比人类遇见一个更为凶险的门槛。
那就是舍身。
人类在修炼到空溟境之后,并不需要特别注意什么继续刻苦修炼就是了。但是妖物在修炼到空溟境之后,需要舍身,才能继续修炼。
舍身,完整的名字叫舍身入道。妖物修炼到这个境界之后,必须自毁原本的肉身,从里到外重铸整个肉身。这个过程极为凶险,只有极为寥寥的妖物才能渡过这个过程,完整的脱胎换骨。
舍身成功,步踏虚境。舍身失败,魂飞魄散。不过,还有一种可以在舍身失败之后,保留魂魄而不死的方法。
那就是在舍身之前,先找到一位足够强悍的大妖与他签下契约。如果舍身成功,成为大妖最为忠诚的眷属。舍身失败,就将自己全部修为献祭给这位大妖,寄魂与大妖的身体内,成为他的奴隶契兽,被他完全主宰灵魂。契兽会有自己的独立意识,但宿主大妖也掌握、共享他的意识。
妖物的世界里,基本都是头领眷属制。实力强悍的大妖基本都会有眷属与契兽,少数大妖会有数不其数的眷属和契兽,被奉为妖主。
此时在这个刑房里出现的,就是闻惟德的契兽之一。它被闻惟德完全掌控,闻惟德住在它的意识,共享它的意识。化形还保留着舍身前的本体,此时借由闻惟德的力量完全具现化了,也出现了一部分闻惟德的本体特征,有了龙角,龙尾,以及身上那一层鎏金色的纂纹,于是看起来根本不像一只妖物——
而更莫名地多了许多的美丽神圣和威严,像某种被供奉起来的图腾神兽。
闻望寒怔怔然地看着他们,闻惟德抬起手来,那契兽就走到了和悠的身后。它的体型远大与和悠,四爪轻易地将她笼罩在身下,在她身上投下黑色的影。
“不……!!哥!停下!!停下来!!”闻望寒眼白全是血丝,嗓子已经彻底坏了,沙哑得听不出本色。
“回答我。”闻惟德冷漠地看着他。
和悠此时醒着,迷糊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俯身在舔她的身体,却被闻惟德一把扯住脖颈拽起来,半掌卡住她的下颌,强迫她转过脸来看向闻望寒。
“和悠,马上……会有一条狗操你。”闻惟德冷漠说道,故意限制了信息素的剂量……果然,精神力强大的女人,立刻就有了微弱的清醒意识。
被闻惟德信息素致幻的神经产生不了符合逻辑的思维,但她也似乎明白身上那个东西是什么了,带着口环的嘴里吐出惊恐而模糊不堪的言语和尖叫,“不……不呜……呜呜……不!!”
她剧烈的试图挣扎,可无力的身体在闻惟德的掌控之下只是把屁股翘的更高,因为口环限制住口舌的吐字也格外不清晰,听起来哭喊更加惨烈了,“不要……求……你了……不要………”
闻惟德收紧手掌,她便一个字也说不出了。
“和悠,你不是勾引望寒,让他放你走吗。现在,他也能救你。”闻惟德冷漠地看向了闻望寒。“拿出你之前的本事勾引他,让他救你。”
和悠已经无法做出有效的分辨,只能顺着闻惟德的话语像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试图去找闻望寒在哪。
可她带着眼罩看不到他的方向,于是呼喊和求救也变得更加无望了。“望寒……救我……救我……求你了……救我……我不想……”
“哥,别这样对我,别这样对我……我真的……”闻望寒彻底崩溃了,他被闻惟德压制的动弹不得,眼睛里却无比清晰地能看清楚眼前的惨景。“我知道错了,我会改,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哥……别这样对我……我求你……”
“只是一句简单的话而已,就这么难吗?”闻惟德扬起下颌,“你真的喜欢这条母狗吗?”
“和悠不是母狗!!!”闻望寒几乎喊出血来,“她不是!!她是人!活生生的人!哥!你能不能看清楚!她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呵。”
闻惟德闻言发出一声低低的笑,四周的龙息越来越明显,以至于他四周的空气都如同一层层潋滟着暗金色与黑色混杂在一起的水波。
他垂目看着和悠,冰冷至极,“和悠,不是我不帮你。是望寒,不想救你罢了。”
“啊!”
刺啦一声。
和悠的衣服被利爪撕开,她拼命地试图蜷缩起身体,却被闻惟德一把扔在了地上,刻意控制着她可以使得她正好面对着闻望寒。
很近。
他们之间其实很近地,就像初遇时,他站在她的床边,她一抬手就够到了他的指尖。
这一次,换他了。
换他了。
“和悠……呃啊!……”闻望寒调动了全身所有的灵力抵抗他哥哥的压制,按住地面试图撑起身体,脖颈上的肌肉线条绷得犹如还未磨砺的雕塑,青筋暴涨,血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沿着他冷厉的五官朝下滴,努力地朝着和悠的方向伸出手。他的衣服碎开,沿着手背开始,一片片银白色渐变竹月蓝的鳞片凸显,地面上开始结出一片片的冰霜,四周的空气都变得极为寒冷——
“噗咳——!”
轰隆——
闻惟德的瞳孔剧烈的收缩了,他覆在椅臂上的手背,血管筋脉都鼓了起来。“闻望寒……你竟然……为了这个婊子,想要化形……怎么?下一步,你是准备要对我这个哥哥拔剑相向?”
闻望寒的化形失败了,背上被一个黑色巨大利爪所牢牢按得深深陷入了地面里。此时以大阵为界,外面的一切都被冰封了。就连小半个大阵的纂纹,显然都被冰封破坏了。只有闻惟德四周的范围内,毫无冰霜。
闻望寒不惜化形也想搏一下救出和悠的想法破碎了,他抬起头来,黑色的眼睛此时已经完全变成了蛇瞳,竹月色的瞳孔里,尖细的银白瞳芯冰冷而诡异。几乎小半张脸全是银鳞,诡异而美丽。
可他那样不似人类的眸子里,却莫名有着比任何人类都要鲜活的悲恸和绝望。他张开口,舌头也变成了蛇的蛇信,他的声音也因此变得极为诡异不似人声,“哥……我求你了……别这样对我……我真的很喜欢她……如果你不想让我和一个我不爱的人在一起度过余生,为何不可以成全我和一个喜欢的人在一起……为什么……”
闻惟德给予他这个弟弟的回答——是抬起手来,桌子上那两颗吊坠飞到半空,一枚吊坠直接挂在了那条妖物的鸡巴根部,绕了几圈正好不会掉下来。
那根黑色狰狞的鸡巴上,肮脏淫邪至极,可下面垂着一枚那样好看的荧心,有他的灵力,也有她的。
黑色的鸡巴有着最为淫秽污浊的象征。
荧心却是竹月色与橙阳的光晕染在一起,旖旎曼妙地纠缠在一起不离不舍。是日之初、月之陨,竹间管瑟龙吟,桐下节琴凤舞——本应美丽纯洁。
两个东西经由闻惟德的至绝的恶意却配搭在了一起。
……
和悠第一次刺伤自己给自己下毒的时候,闻望寒就知道的。他一直都知道,也一直闭口不言。他默默地忍受着她的灵力在他的身体里肆虐,是慢性毒药一样缓慢地摧毁着他的身体。
他心里明悟和悠在计划着什么,他甚至不意外小风一点点越陷越深。他亦有无数个机会,可以阻止她。
但他仍默不作声。
没办法,他闻望寒是这世上最冰冷的妖物,毫无感情,只会杀人。世界也很简单,只有哥哥,弟弟们、修炼,杀人。
喜欢是什么?
是愧疚?是亏欠?是于心不忍?是怜悯亦或者同情?还是几次云雨欢好?
他怎么能懂。
他就是这一出戏目里,最冷漠、最无情的观众,默默看着别人的戏目。
一面,是他们所有人都说,那不过是个舞台上的戏子,最多不过浅尝辄止的情浅。
一面,是为他付出所有的哥哥、与他相依为命了千百年的弟弟们,是与世难还的大恩挚情。
闻望寒察觉到自己似乎站在一根细细的冰棱上,朝哪一边走,脚下的一切都会崩塌,他会坠入未知的深渊。
于是他只能站在原地,冷漠地看着一切的发生。
没有人告诉过闻望寒,无数个难眠辗转的夜晚里,他作为一个观众,可以不可以将自己代入其中某位主角。
去碰触。
去抚摸。
去拥有。
她。
直至最后,她终于逃离。他醒过来的第一时间,就心里莫名知道他能找到她。她势单力薄,可自己哥哥势力遍布北旵,靠她自己,很有可能被抓。他带着人找到她,确定她的方位,就可以带走哥哥的精锐势力来造烟雾弹朝其他方向搜查,给她更多逃离的机会。还要给她足够的钱,这样,不论她逃去何处,她都可以好好活下去。
而后。顺便的话。
他将自己逼出来的灵力,做成了荧心,给她。也不是定情,更不是表白。若真有个念想,也只是想……
永不相见罢了。
她好好活着。
他也重新回到冰棱那头的世界里头,继续练功、杀人,保护弟弟,忠于哥哥。
但。
此时,脚下那根冰棱还是碎了。他的世界一片片崩塌,坠入如今这个深渊。深渊下头,竟然是一面镜子,把他闻望寒从里到外照得透彻。
照着他夜深才敢前来看她的孤影,照着他将她从床上抱起来放在水里的手臂,照着他张开却不敢出声的唇,照着他无数次想要碰触却最终收回的手指,照着他站在阴影里盛着她样子的眼瞳。
照着他闻望寒自己的癔痴,清晰可鉴——
『我不懂什么是喜欢』
『但是,有一天,我望见一棵树上的石榴熟透了绽出籽儿,火红晶莹大概很甜,我想让她尝尝。不过,我还是决定送她离开,哪怕她吃不到那枚很甜的石榴……哪怕我再也不会见到她。』
闻望寒那化形蛇妖冰冷无情的瞳孔,颤着,一层浮白。叶浮楚水,草衰月苑。
不远处,和悠低低地喊着他,“望……寒……”
他看着哥哥那毫无感情的脸,眨了眨眼,浮白一落,就好比落在人肩上的浮雪,不待成水呢,就化不见了。
“我……不喜欢她。”
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其实也没有那么难。就好比第一刀刺入身体里头会很痛,但是第二刀再刺进同样的位置,就没那么痛了,一刀一刀地剜骨钻心,一个位置也自然不会再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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