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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你一生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贝羽青乔
越是这样,越不对劲。
该哭的时候哭,该笑的时候笑,这才是正常的表现。
她在压抑、在伪装,这不正常的平静下,不知道藏着什么样的暗流,如果不及时宣泄和疏导,有一天终将爆发,将她击垮。
更不对的是,她小时候,虽然也这样压抑自己的感情,不轻易流露出悲伤。可那是对别人,对他不会这样,她会在他面前任性哭闹,他愿意做她的垃圾桶和避风港。可是现在,她就连在他面前,也开始伪装了。
付恒一除了更用力的抱着她,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寄希望于时间来慢慢抚平她的伤痛。





付你一生 第166章 陈年旧事
像是安排好了一样,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冉雨濛表面上看起来,成了付盛炎的小跟班,被付盛炎强拉硬拽的去采购各种婚庆用品,实际上冉雨濛知道,那是他们怕她胡思乱想,故意给她找点儿事儿。
大家都在演戏,冉雨濛当然得配合,不但配合,还奉献了自己精湛的演技。反正,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尽量不给任何人找麻烦,是她早已习以为常的状态。
可惜跟她搭戏的对手却没有好好去研究一个演员的自我修养。比如刘静和付月生,实在太刻意,表演的痕迹太重,冉雨濛都担心他们是不是害怕付恒一看不出来这一家人都不对劲儿;
刘静简直像是要把十几年来缺失的关爱都给冉雨濛,在家里濛濛长濛濛短,端茶递水,察言观色;付月生呢,成了个煮饺子的茶壶,一肚子的话就那么憋着,憋的自己的脸色黑红,连抽了一辈子的烟都戒了,至少在冉雨濛面前,绝对不碰。
就连神经大条的付盛炎,都学会了偷偷体察冉雨濛的情绪,明明要结婚准备的人是她,可是她却事事去征求冉雨濛的意见。她们去旅行社咨询蜜月游,付盛炎其实想去海边儿,但是冉雨濛却一直向往西藏。最后付盛炎差点儿就同意了,去西藏,管他的什么高原反应不高原反应的,只要冉雨濛说好,冉雨濛高兴就行!
连接待人员差点儿都搞不清楚,到底要去度蜜月的是这个大个子大眼睛的姑娘,还是她身边这个娇小可爱的。最后冉雨濛无可奈何的说,要不,你跟赵晨阳商量商量,这才没让付盛炎一时冲动去西藏。
中午俩姑娘在外面吃饭,付盛炎又一反常态的全点了些冉雨濛爱吃的,看着她有些痛苦的夹了一筷子苦瓜炒鸡蛋硬用水冲下肚,冉雨濛都替她难受。
“炎炎,”冉雨濛放下筷子,实在是憋不住了,“你不喜欢吃苦瓜,别强迫自己。”
“不会呀,苦瓜下火,对身体好。”付盛炎皱着眉头,又来了一筷子。
冉雨濛那句,“你别这样,我没你那么脆弱,你和你爸妈,都别这么想尽办法迎合我。这样我更难受。”已经在舌尖上转了几个来回,她下意识的咬了一下嘴唇才没说出来。说出来的话完全走了另一条轨道:“诶,我好像还没听你说过,你和赵晨阳是怎么认识的,我其实挺羡慕你,能碰上他那么一个细心温柔又好脾气的老公。”
付盛炎听了当然开心,一开心,就忘记了伪装,脱口而出:“那是,比我哥那又臭又硬又难搞的强多了。”说完后悔也来不及。她懊恼就差给自己掌嘴。
冉雨濛善解人意的假装没听到,她非常知道怎么在聊天中当一个好听众,怎么去引出一个对方感兴趣的话题,“恩,那你给我讲讲呗,我记得,那年我回来,你不是还跟你们班班草谈着呢嘛,后来怎么了?”
付盛炎轻易中计,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自己的情史。她是个外形靓丽的让人无法忽视的女孩儿,这点儿跟他哥哥一样,谁都喜欢美女帅哥,所以,追她的男孩儿肯定不少。不过,她说她哥又臭又硬又难搞,实在不知道,她也差不了多少,自私没心眼口没遮拦还公主病,相处长了,硬伤也不少。
这个话题一开始,这一顿饭,以至于后面逛街采购的行程,冉雨濛都舒服多了。付盛炎本来就是只关注自己的人,她说的痛快,其实也并不是很在意冉雨濛是否真的在听,所以她只用装作听的很认真就行了,再不用看付盛炎为了揣摩她的心情而进行的那拙劣的表演。
付恒一和靳楠神神秘秘偷偷摸摸的行动,俩人倒一下子成了穿一条裤子的兄弟。明面上说的是靳楠跟付恒一一起去办出院手续,再跟孟教授约治疗流程。这也不全是谎话,只能说没说全,除了办出院手续,还去办了别的。
比如此时,兵分两路,以付盛炎为首的一路,任务是拉着冉雨濛到处转悠,让她没有时间干别的想别的;另一路是以付恒一为首,跟着靳楠一起,去收拾冉鹏的遗物。
冉鹏一辈子有半辈子都在飘零,在飘零中又在不断的审视自己的前半生。
他的父母在他出生不久就外出工作,童年是跟祖父母一起度过的,别的方面没什么特别突出的,唯有一点,就是爱画画。父亲生病先行离世,母亲伤心过度没多久也去了,那年,冉鹏刚上初中。
他有些偏执的想,父母倒是感情好,好像他只是他们之间的一个意外,从小都没有得到多少父母的关爱,结果父亲一走,母亲连想都没想就抛下他。后来祖母也去世了,这世上他只有一个暴脾气的祖父算是至亲之人。可惜,祖父的感情粗犷,爷孙俩相处并不愉快。
冉鹏没有上高中,而是参加了师范中专的考试,那时候他没啥追求,只是希望能早早有一份还算体面的工作,早早挣钱养活自己,早早的独立。
遇见朱玲玲,是他平静如水,毫无波澜的生活中一道美丽的涟漪。朱玲玲的父亲也走得早,一直跟母亲相依为命,于是,她知道冉鹏的身世之后,难免就有了些同是天涯可怜孩子的同理心。
冉鹏一开始都没敢想,朱玲玲能嫁给他,他除了能画两笔画,什么资本都没有,连他身边的同事朋友都说,朱玲玲早晚都会跑。这也是他心里一直的忧虑。最后他们真的结婚了,还有了可爱的女儿,他踏实了一些,但仍然惴惴不安。
冉鹏对于生活没有太多的追求,从他的经历来看,他需要的是稳定的生活,是妻女和顺,一家人在一起过平凡的日子。
可朱玲玲并不满足于此,谈恋爱可以谈艺术谈绘画谈理想;过日子,绕不过去的就是得谈钱。尤其是有了冉雨濛之后。
这个女儿,继承了两个人的优点,长得像朱玲玲,可爱娇俏,又跟冉鹏一样天生的爱画画。做父母的,别说孩子有天赋,就算没有,他们都觉得自己的孩子是天下最好的孩子,值得最好的东西。
只是在朱玲玲和冉鹏心里,关于最好的定义并不相同。冉鹏希望女儿能在一个父母健全的家庭里快乐的长大,而朱玲玲,想让冉雨濛接受更好的教育,去看更广阔的世界。
矛盾就是这么产生的。
于是当冉鹏知道朱玲玲的靳元贺的事儿,他一直以来绷着的弦儿就断了。果然,朱玲玲真的会跑。他又害怕又愤怒,想起来抛下自己的母亲,于是这一次,他决定做那个抛弃的人。只是他没想到,朱玲玲那么绝,他抛下了他那么想守住的妻子和女儿,结果妻子以命相抵,女儿成了孤儿。他自己,后半辈子,活得没个人样儿。
靳楠和付恒一进门的时候,冉鹏租住的那个行知苑的屋子里,一股子霉味儿,还混着说不清的一种气息,这屋子仿佛都在诉说,这里曾经待过的那个人,是多么的落寞和无依。
俩人都体察到了这种感觉,几乎是在同时叹气。
房间有家政打扫,很干净,付恒一首先就看到了那间画室。他感觉有点儿奇妙,这房子跟他的格局一样,又同样是把次卧当成了画室,只是冉鹏的这个简单一些。再进去细细一看,他忍不住又是一声长叹。
被收起来的画,除了一些景物和静物,剩下的,全是一个女孩儿,从婴儿到幼儿再到亭亭玉立。
付恒一捡着几幅捏在手里,靳楠见他站那儿半天都不动,凑过去看,也是忍不住唏嘘,“唉,这老头也是可怜,既然这么想,为什么没有勇气回来找呢?”
付恒一多少有些理解,作为犯错的那个人,实在是有点儿不敢面对受害者。他不也这样吗?冉雨濛不在他身边儿的那几年,他没有一天不想去找她,带她回来,可是,他又不敢,觉得自己没资格。冉鹏,大概也是同样的心境。
付恒一用一种自嘲的口吻,对着靳楠亮了亮他挑出来的那些画,“我觉得,这些跟我画的那些可以完整的记录丢丢的成长。你看,她爸爸对她7岁以前的印象很深,而7岁以后的,全是靠想象画的;而我刚好相反,我不太记得她小时候,可是她到我们家以后,我记得很清楚。”
靳楠看他的眼神,难以言喻,好像在说,你跟她爸都有点儿毛病。他没说出来,只说赶紧收拾吧。
冉鹏没啥东西,吃穿用度都是靳楠给安排的,衣服也不多。看了看竟没有几样能拿的,大部分,是直接可以扔了的。
“不让濛濛来好吗?毕竟是她爸呀。”靳楠看着那些要被扔掉的衣物和用品发愁。
付恒一认真的在整理那些画,低头说,“你没听说过吗?亲人去世,可能当时没啥感觉,最难受的时候,是收拾遗物。我觉得,还是别让她来,再说她爸确实也没啥给她留的念想,唯一的,就是这些画了吧。把这些收好,以后她要是问起来,也算有个交代。”
靳楠揉揉鼻子,“也是。老头一辈子浪迹天涯一样,随处安家,赤条条来去无牵挂。”说完又补了一句,“一辈子也没啥钱,有也让这病给败光了。”
付恒一突然说:“谢谢你,楠哥。”
“谢我,谢我啥?”
“谢谢你,后来照顾他。”付恒一没回头看靳楠,“我那本来应该是我们家做的。”
靳楠想开玩笑说,别光用嘴谢啊,老丈人我都替你照顾了。但是看着付恒一一直背对着自己说话,语气里又有些伤感,搞得他玩笑都开不起来,只好正经的说,“别再提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老账了,如果要说,我们家,我家老头,也过不了干系!”
对,都别再一遍一遍的提了。
付恒一点点头,靳楠像是很漫不经心的提了一嘴,“我妈明早到。”
这句话,让付恒一终于回过头来。
明天,是冉鹏出殡的日子。




付你一生 第167章 娃娃亲
汪雨再怎么也没想到,多年后踏上故土,竟然是来参加葬礼,而且并不是亲人的葬礼,而是一个,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定义的人,老友?故人?还是,同是天涯沦落人?
是啊,从汪雨的角度来说,冉鹏和她是同病相怜,他们都是各自婚姻的受害者。精神出轨,也算是对婚姻的不忠。而且,还是人们说的那种,防火防盗防闺蜜。
她几年前偶遇冉鹏的时候,几乎不敢认。冉鹏虽然年轻的时候也算不上是多么英俊潇洒,至少跟靳元贺没法儿比,所以她和刘静当时都觉得朱玲玲是吃了猪油蒙了心,可至少也算是清秀干净啊。那时候再见,岁月显然没有善待冉鹏,苍老是一方面,主要是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的一具皮囊,有人没有魂。
汪雨的心情复杂,既同情又厌恶。同情命运对他的不公,也厌恶他作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一个男人的毫无担当。
靳楠对冉鹏的各种资助,是汪雨授意,当然,靳元贺也有份儿。只是,他们都不想直接出面,刚好靳楠一点儿也不排斥接触冉鹏。这事儿,就这么一直默默进行着。
靳元贺和汪雨,离婚的时候很不愉快,可是,谁知道兜兜转转,各自成家,却成了一种既像亲人又像朋友的关系。
汪雨放不下还未成年的儿子,跟到新加坡来,居然也遇到了良人。不得不说,戏文里那些巧合和曲折,也不全是纯属虚构。
从机场出来的,汪雨一直贪婪的看着这个生养她的城市,不停的问靳楠,这儿是哪儿?靳楠也挺无奈的,这个城市,他也刚回来没多久啊!只能知道的说知道,不知道的就老老实实说不知道,一路上听了汪雨说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哎呀,变化真大啊!
她没去殡仪馆,不敢去看那个场面,到了酒店简单整理之后,等着靳楠从殡仪馆回来带她去付恒一家。
冉雨濛就像是个局外人。她所知道的葬礼,妈妈的,她没参加;姥姥的,她模糊记得很多人哭;而冉鹏的,简单的不像话,除了付恒一一家,连一个多余的人都没有。
她一身黑,鬓间插了一朵小百花。
哭是哭不出来的。来的人只有刘静默默的流了两滴眼泪,付月生脸色铁青。
冉雨濛看着玻璃棺中那被粉饰过的人,满脑子想到的只有,是什么人愿意干这种给死人化妆的差事呢?
连火化和骨灰安放,都是靳楠和付恒一操办的。
回程的路上,她居然心情平静的一直插着耳机在听歌。
快到付恒一家的时候,付恒一说是要买点儿东西,家里要来人。冉雨濛连问来的人是谁都没问,很听话的跟着付恒一去逛超市了,还没皮没脸的要求付恒一用购物车推着她。
这种时候,付恒一当然是顺着她的意思。说来也奇怪,他还是一个病人呢,就因为分着十二分的精神去关注冉雨濛,过分耗费了心神,反而正常了。到了饭点儿就饿得慌,吃什么都香,睡觉也是沾枕头就着,一粒药都没再吃。要不怎么说,冉雨濛就是他的药呢。
俩人停好车在后备箱拿东西的时候,付恒一冷不丁的说,“靳楠她妈来了。”
冉雨濛很惊讶,“你说中午家里来人,就是靳楠她妈?”
“恩。”
“奥。”
屋里,汪雨刚到不久,正跟刘静和付月生寒暄。气氛有点儿尴尬,也是,毕竟,几家人的关系挺奇怪的。好的时候比有血缘关系的一家人还亲,分开的时候却也很伤人。
汪雨脾气耿直,是个有话不会拐弯说的个性。当初她指着鼻子责怪刘静为什么早知道靳元贺和朱玲玲有问题都不告诉她,让她活脱脱的成了一个傻子。人一旦脾气上来,说出来的话就难听。刘静也没什么好话,只是她们以为,吵吵就好了,毕竟这么多年的关系了。
谁也没想到啊,朱玲玲那一跳,一切都毁了。
刘静和汪雨拉着手,一句跟着一句的,唉,都老了啊,老了。汪雨问了一句,“大姐夫听说你身体不太好,可得注意啊!”
付月生也问了一句,“元贺呢?”
安静了几秒。
靳元贺呢,汪雨的说辞是,“姐夫你看,我这不说你得注意身体,元贺就是整天瞎忙不注意,这一阵子在医院里躺着呢,不过不是啥大病,就是年轻的时候熬夜、喝酒落下的老毛病。要不,他肯定得来啊!”
瞎话。
靳元贺是没脸来,整件事儿,要是追责,他肯定是主责。如果不是他当年仗着自己挣了点儿钱就飘,去撩骚朱玲玲,不会有后来的事儿。他理亏,而老天爷不公平。他成了他们所有人中过得最不错的,在异国他乡,有自己的公司,有了新的家庭,过得顺风顺水。靳楠虽然跟他越来越不对付,可是靳楠本身是个优秀的人,靳元贺也算是养了一个好儿子。
说冉鹏是个没担当的,他靳元贺何尝不是。始作俑者却在事发后跟缩头乌龟一样,连一面都没有露过,胆识和担当还没有付恒一一个12岁的孩子大。
他怎么好意思来?替朱玲玲养冉雨濛,算来算去,怎么也应该是他的事儿,他不是没有那个能力,可他知道刘静和付月生接了这个差事,居然也连一点儿表示也没有。他有时候夜半噩梦惊醒,内容差不多都是朱玲玲那双含笑带嗔的眼睛,被泪水泡着,问他,你过得安稳吗?
这个,屋子里现在的三个人都清楚,不过,看破不说破,都给对方留着脸面。
靳楠作为唯一的一个小辈,干坐那儿就要枯萎了。
付月生说完自己都觉得不该说,正要摸烟,付恒一和冉雨濛进门了。
他们回来的很是时候,汪雨望向门口的人,心律不齐了。
冉雨濛真的很像朱玲玲,远看身形像,走路像,等走近了,那眼睛,简直是复制她妈妈的。
冉雨濛因为已经知道了汪雨是谁,先礼貌的打了招呼,“二姨。”
天哪,连声音都这么像!
汪雨回头看看刘静和付月生,他们的眼神都在说,是吧,这孩子太像她妈妈了。
回忆中那个已经离去的人,跟眼前这个鲜活的人重叠在一起,汪雨的情绪在一瞬间起了变化,还没开口,就先哽咽了。“恩,濛濛,你长大了。”
汪雨这一哭,把刘静也给带哭了。
“长大了呀,哎呀,真像你妈妈,真像啊!”汪雨摸着冉雨濛的头发,肩膀,手臂,最后抓住了她的手。
冉雨濛对这个二姨也很陌生,她别扭的被她抓着,还要尽量的配合她的情绪。汪雨看起来比刘静要保养的好一些,本来底子就好,后来生活的也不错,都说女人前30年的样貌是爹妈给的,后30年,那就是生活给的了。什么保养品都比不上不用操心的生活。
汪雨一直很激动,眼泪越掉越厉害,冉雨濛看着她不知道如何是好,瞄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靳楠,很纳闷儿,怎么靳楠长得没有一点儿像汪雨的地方。捡的吧。
“妈,妈,别哭了,你怎么光看濛濛,小恒还在那儿杵着呢。”靳楠以为冉雨濛看他是为了跟他求救。
汪雨这才回神,好像刚才还真是没发现付恒一这么大的一个人,就在冉雨濛身后站着。“哎呦,小恒,这么高了,我记得,我走的时候,你比楠楠低一个头呢,又瘦又小的。”
“他现在也没我高,”靳楠说着站起来就要跟付恒一比个子。付恒一无语的看着他。
他把手上的购物袋举了举,“妈,你让我买的我可都买了啊!”
“奥奥,行,小雨你先坐啊,我给咱做饭去,我记得你喜欢吃糖醋排骨的。”刘静说着就要去厨房。
“静姐,我帮你。”
“不用不用,你是客人,你坐着。”
“我还算什么客人啊,别跟我客气。”
两个人就这么一个推一个拉的去了厨房。付月生背了手进了房间。留下三个人,面面相觑了一阵,付恒一先开口,“我觉得二姨还是可怕。从小我就怕她。”
冉雨濛随着点点头,摸了摸刚才被汪雨攥着的手,还有点儿别扭。对汪雨的印象,就是她有很严格,总是把学习啊,孩子的教育啊,未来啊挂在嘴边,逮着几个孩子就是一番说教。
靳楠摊摊手,“那有啥办法,亲妈又不能选。”
午饭的时候,付盛炎也回来了,饭桌上有靳楠和付盛炎,热热闹闹的。最后汪雨热情的邀请付盛炎带着全家一起去新加坡度蜜月,顺道去一趟泰国和马来西亚。付盛炎没心眼儿,人家客气一下她当了真,付月生狠狠瞪了几眼她都毫无感觉。
汪雨也确实没想到,刘静这么识大体的人能养出这么缺心眼儿的孩子,赶紧换了话题,开始打探起付恒一的个人问题,这个话题让除了她以外的人都闭了嘴。
“怎么?妹妹都要结婚了,你当哥哥的还没动静儿。”汪雨想了想又说,“唉,我也别说别人,靳楠不也一样,比小恒还大呢,一样不着调。你说我当初还非得想生个儿子,儿子有啥用,真不如女儿贴心懂事儿。”
“哼,您现在有女儿啊。”靳楠不咸不淡的来了一句。
汪雨的脸色沉了一下。她重组了家庭之后又生了一个女儿,比靳楠小了17岁,这会儿还上中学着呢。靳楠看起来不在意,其实心里并不喜欢自己的原生家庭,这点儿汪雨知道,她和靳元贺都有了新的家庭,靳楠仿佛成了一个没人要的。
刘静夹了一块排骨给汪雨,“儿子女儿都一样,没一个省心的。”
“其实,您要是真着急,我也不是不能成家,看跟谁,我看,濛濛就可以啊,我俩小时候不是还定过娃娃亲吗?”靳楠一看他妈吃瘪心里就有一种变态的报复欲,他妈越难受,他越高兴。
“咳咳咳”付盛炎傻乎乎的呛住了。
果然汪雨脸色比刚才黑了五个色值不止。
儿子都是来讨债的,这个儿子不消停,另一个也不是省油的灯,只见付恒一给靳楠也夹了一块排骨,笑嘻嘻的说,“哥,小屁孩儿时候的事儿就别提了,好汉还不提当年勇呢。我这就告诉你一声,我已经跟濛濛求过婚了。”
嘿呦!
太好了!
再没比这更乱套的了。




付你一生 第168章 我想去找爸爸妈妈
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
付盛炎的呛咳戛然而止,汪雨刚还差点儿被靳楠噎得要发作,这下,顾不上自己了,先往付月生那边儿看了看。多年交情,当然知道付月生是个一点就着的炮仗。
很意外,付月生并没有要发火的意思,反而是一本正经的教育付盛炎,“都要出嫁了,说了多少次吃饭的时候别说话,怎么这么没有规矩,非得让婆家给你整治过来。”
付盛炎委屈啊,关我什么事儿啊,刚是您宝贝儿子说话呀,我一句话都没说!
刘静看了一眼对面的靳楠、付恒一和冉雨濛,只见冉雨濛一直低头认真的吃饭,这会儿刚放下筷子。
全部的人,都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靳楠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话是他挑起来的,他本意是要气气她妈,没想到付恒一很上道,顺杆儿爬呢。
付恒一知道自己又犯浑了,可是怎么办呢?时光不能倒流,只好目不斜视的盯着靳楠,好像真是要跟靳楠宣战一样。
“我吃饱了。”冉雨濛站起来,向着对面的汪雨点点头,“二姨,您慢慢吃。”然后,转身就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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