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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少的二婚罪妻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燕书
她看着他,猝不及防落下泪来:“宋医生,小蕊她得了自闭症,那两年,是薄斯年照顾她的。”
“自闭症?”宋知舟诧异,“什么时候的事?”
他将纸巾递向她:“没事,不用哭,慢慢说。”
陆宁接过纸巾,声音有些发颤:“我也不知道,前段时间回国见到她就这样了,因为我两年前落海的事。医生说,她不能再受刺激了。”
宋知舟没再说话,手指轻敲着沙发边缘,陷入短暂沉思。
他在想,她说的这些话,跟她现在生活里的关系。
陆宁感觉很紧张,她明明也没直接说什么,就是觉得像是将什么东西摊牌了一样。
宋知舟终于再开口:“你就因为这个,跟薄先生还有来往?”
他声音里有些诧异,像是觉得,这个理由有些难以理解。
陆宁沉默了片刻,点头轻声应了一句:“算是吧,她现在跟薄斯年很亲,也离不开我。”
她听到他温声道:“那这也并不意味着,你要跟薄先生在一起。”
“可我不能冒险,我不能把她丢下来,两年前,我已经丢弃她一次了。”
陆宁抬头看他时,声音有些微的着急和激动。
是没有谁逼她跟薄斯年在一起,苏小蕊不过是一个孩子,也拦不住她。
但她不能那样做,不能因为苏小蕊还是个孩子,就不考虑她现在的处境和感受。
在苏小蕊的认知里,薄斯年就像是她的爸爸,而她陆宁是妈妈。
就像其他的小朋友一样,爸爸妈妈是应该都陪伴着她的。
宋知舟声音再放缓,尽量想让她也能放松下来。
“我不是要你丢下她的意思,就像两年前一样,处理问题的方法并不是一味地迁就退让,而应该是直面问题再去解决掉。”
陆宁看着他,目光有些茫然。
她想过了,她见不得苏小蕊伤心落泪,尤其是自残。
除了顺从她的意思,不让她情绪过激,她一时不敢去尝试其他的办法。
宋知舟看着她,她现在的模样,就像是两年前被薄斯年困在那庄园里时一样,惶恐无助。
“陆宁,如果一块大石挡住了前路,你应该去想的,是怎么去把石头搬开来,而不是在石头后面安个家。”
陆宁本来沉重得不行的心情,被他这个比喻逗笑,抿了抿唇看他:“还可以这样说的吗?”
宋知舟看她心情终于好了点,笑着示意她手里的水杯。
“表情不用这么肃穆,喝点水,生死你都经历过了,凡事总有解决的办法。”
陆宁顺着他的意思喝了点水,突然感觉,心里那块大石就在这无声无息间,缓缓落了下来。
就像是两年前,他不顾一切带她跳海,再让她彻底开始了新生活一样。
她感觉时至今日,他还是会是她的救赎,他可以让她清醒,可以让她看清楚,什么才是合适的选择。
任何棘手的事情,到他面前,突然就简单了下来。
陆宁抬头认真地看着他,突然轻声说了一句:“宋医生,幸好你还活着。”





薄少的二婚罪妻 第243章 宋知舟表白
宋知舟轻笑看着她:“你也是,幸好还活着。”
他目光如同是一个漩涡,陆宁对视了一眼,就慌忙侧开了目光。
她这两年来,明明什么事情都很沉着淡定的。
宋知舟看她不自在,继续之前的话题:“小蕊自闭症有多严重,平时能跟你交流吗?”
“在我面前还好,她跟我聊天相处的时候,我甚至感觉跟以前没区别。”陆宁认真回他。
就好像是他两年前跟她做心理治疗一样,她保持着紧张严肃的姿态,去客观地回答着他的问题。
恍惚间,就像是又到了他的医生办公室里。
宋知舟看她刚放松下来的面色,又紧绷了起来,有些无奈地继续道:“那你大可以把你的想法,直接告诉她。
相比于有些不能跟任何人交流的严重自闭症儿童,她的情况你完全可以尝试着去沟通。”
陆宁皱眉,“可我怕她接受不了,自从我回来之后,她特别害怕我会离开。”
“她已经五岁了,陆宁,哪怕是轻度自闭,这个年纪的小孩也完全具有正常的智商和理解能力。更何况她之前就是个聪明懂事的孩子。”
陆宁愣了一下,他说的没错,哪怕是两年前,苏小蕊才三岁的时候,陆宁跟她说的很多事情,她也都能听懂。
而现在因为她自闭症的事情,陆宁似乎确实有些太低估她的理解能力了。
她迟疑着,显然还是有些不大放心,不敢去冒险。
宋知舟看着她:“其实相比之下,她现在真正在意的只是不失去你的陪伴。
只要你跟她说清楚,给她足够的安全感,让她知道你不会再丢下她。至于你跟薄先生在不在一起,这一点你完全有跟她交流商量的余地。”
“真的吗?”陆宁认真地看着他。
她这幅模样,有点像是一个求知欲强烈的学生,在面对着自己的老师。
宋知舟没忍住低笑了一声,陆宁皱眉:“你笑什么?”
“没什么,”他轻咳了一声,“去试试吧,慢慢来,她会理解的。”
陆宁“嗯”了一声,面色里还是有些不满:“所以宋医生刚刚是在笑什么?觉得我怎么这么傻吗?”
宋知舟收敛了笑意,想多解释一句,看向她的面色,又有些失神。
他又叫了她一声:“陆宁。”
“啊?”陆宁奇怪地看着他,结果他又不说话了。
她有些不解:“我就在这,你怎么总叫我?”
宋知舟倾身过来,将手放在了茶几上,手心朝上伸向了她这边。
“我们的事情,需要再聊聊吗?”
陆宁反应过来他想说什么,脸唰一下又红了,起身就想走。
“啊我还是先回去看看小蕊吧,宋医生说的有道理,我回去尝试一下。”
宋知舟突然身体再往前倾,伸手握住了她垂在茶几边缘的手,“你脸红什么?”
陆宁身体一僵,脑子里彻底炸开了烟花,感觉刹那间,身体里的肾上腺素升到了顶点。
不是啊,她记得宋医生一直很矜持的啊。
他怎么会,他怎么可以这个样子?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整个人似乎连手指尖都是烫的,就看到崔颖走到了病房门口。
崔颖一句:“陆小姐怎……”
在看到宋知舟握着陆宁的手时,她声音戛然而止,面色僵在了那里,半天没能做出反应。
陆宁一张脸爆红,急着想将手抽走。
宋知舟神色如常地加重了一点掌心的力道,没有松开她的手。
陆宁声音都打结了:“崔,崔医生,那……”
她要不要解释,这还能怎么解释?
崔颖面色崩了一秒后,还是恢复了平静,淡声道:“抱歉打扰,我晚些再来。”
她话落,离开了病房门口。
陆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空荡荡的门外,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是火烧火燎地烫,站在茶几边,一动也不敢动。
宋知舟将她的手松开来,身体退了回去:“要不,我们再聊聊吧。”
她身体像是没有意识一般坐回了沙发上,低着头根本不敢去看他。
她听到他含笑的声音:“你在画展记者会上说的那些话,我不久前看到了,所以我想,或许有些事情我需要跟你说一下。”
陆宁心颤了一下,什么叫做“需要说一下”?
说承蒙厚爱,说“我们不合适,你值得更好的”这些吗?
她放在沙发上的手下意识攥紧,连呼吸都在克制着,生怕错过他说的某一个重要的字眼。
她低着头都能感觉到,他在看着她,很认真地看着她。
“陆宁,我那两年没去找你,是因为那时候我的病情并不稳定。
我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站起来,甚至不确定自己到底能不能活下去。所以我不希望给你没必要的希望,也不希望拖累到你。”
陆宁突然红了眼眶,抬头看他时,心一瞬疼到有些呼吸不过来。
明明是她将他害成这样的,要说拖累,从来就是她在拖累他。
几乎是从认识他的第一天开始,她就在拖累他。
一开始是她的抑郁症,她妈妈白血病,他不知道帮了多少忙。
后来是在薄斯年那里,他无数次想方设法帮她离开,甚至差点成了杀人犯。
明明是她害他落海的,他却说不希望拖累到她。
宋知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他其实也紧张,时隔这么多年,他也不确定是不是他在自作多情了,或者说,这些话会不会给她压力和为难。
但他还是说了下去:“但我这两年的感情生活一直很干净,我的腿很快会恢复。
你别误会,我不是逼你做什么选择,如果……你觉得不能接受的话,我以后肯定不会再困扰你。”
她没说话,他也没再说下去,两相沉默。
窗外的夜色已经深了,良久后,他轻声开口:“没事,你先回去休息吧。”
“如果能呢?”她深吸一口气,突然抬头问他。
宋知舟愣了一下,听到她再重复了一遍:“如果能呢?”
他搭在沙发边缘的手颤了一下,“那无论什么问题,我们都可以一起面对。你想要的,我会尽力。”




薄少的二婚罪妻 第244章 阿宁,他宋知舟不适合你
你想要的,我会尽力。
她的心上如同一潭死水,却在这一刻遇上一场润物细无声的夜雨,悄无声息间在水面上激起无数细碎的涟漪。
陆宁拿过身后的抱枕,揽在怀里,再将下巴支撑在抱枕上。
她看着宋知舟,她红着脸笑,他就跟着她笑,笑着笑着也红了耳朵。
陆宁沉默看了半天,说了一句:“宋医生,你变了。”
“哪里变了?”宋知舟认真地在脸上摸了一下,再低头看了下衣服。
陆宁抿了抿唇,严肃地看着他:“你以前不会这样的。”
她记得那天出车祸之前,他们第一次牵手,还是她主动先牵的他。
宋知舟才反应过来,轻笑出声:“喜欢就是喜欢,我不能总站在原地,期待你走过来。”
“你看,这种话你以前就说不出口。”陆宁腾出一只手,指关节认真地敲了下茶几。
她看了下时间,再直接起身:“我要先回去了,小蕊醒了会哭。”
“那我们……”宋知舟起身,跟着她走到了门口。
陆宁回身看了他一眼,然后回他:“还没成。”
他被她严肃的模样逗笑,点头道:“好的。”
陆宁往电梯走,没再回头,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她唇角勾起轻松愉悦的弧度。
所爱隔山水,山水,会有可平的那一天。
再回病房的时候,苏小蕊还没醒,房间里没有开灯。
陆宁借着月色,轻声走进去,猝不及防看到还坐在床上的薄斯年,几乎尖叫出声。
她身体踉跄了一下,差点摔了下去,薄斯年立即从床上下来,急步过来扶住了她。
“没事吧?”他声音有些哑。
那种感觉说不清楚,像是抽了烟的缘故,又不像是。
陆宁站定了一下,避开了他的手,一颗心都还是跳得飞快,眉心拧紧。
“大半夜你不睡觉,坐床上干什么?”
她刚刚本来就是提心吊胆地进来,生怕惊醒苏小蕊,猝不及防看他坐在那,差点没吓死。
昏暗的光线里,薄斯年垂眸看她:“十点一十五,不是半夜。”
“什么?”陆宁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走向床边,想拿衣服去洗澡。
手腕突然被薄斯年抓住,他声音掩饰着不痛快,出声问她:“你跟他说什么了,去那么久。”
陆宁顿住步子,回头不耐烦地看他:“松手,你好像管得太多了。”
“你脸那么烫干什么?”
他不顾她的反应,微弱的光线里,他的眼睛就像是某种动物,在夜色里散发着愈加凌厉的寒光。
陆宁才意识到,刚刚跟宋知舟聊完后,她脸就一直很红,现在也还没有恢复正常。
她有些好笑地看着他:“你管得着吗?”
“适可而止吧。”他声音低了些,突然说了一句。
陆宁以为自己听错了,问他:“你刚刚说什么?”
适可而止?
他如今是以什么身份、什么资格,来跟她说这个词的?
薄斯年抓着她手腕的掌心在发抖:“他救过你,对你有恩,你惦记他感激他我都可以理解,但你要跟他在一起,我不同意。”
“不同意?”陆宁冷笑出声,如同听到了一个笑话。
“你是以什么立场,来说不同意?前夫、前任,还是什么?”
薄斯年努力抑制着情绪,刚刚坐在床上的那几个小时,他有好几次都差点失控,想要直接冲到宋知舟那里去将她带走。
她好不容易回到他身边了,他什么都可以给她,什么都可以纵容她。
她跟宋知舟之间的很多来往,他也可以去视而不见。
但要她真正跟另一个男人走,他仔细想了几个小时,发现他容忍不了。
无论他曾经欠她多少,要真正放她离开,他不管怎样都说服不了自己去做到。
他试图去跟她沟通:“阿宁,人都有冲动的时候,他宋知舟有温和的外表温润的性格。
他可以给你安宁平静的生活,但相信我,他并不适合你,你不是一个甘于平静的人。”
陆宁声音有些咬牙切齿:“那你觉得什么样叫适合我?跟你在一起,天天折磨,你死我活的不得安宁,叫适合?”
她好几次想将他的手甩开来,都没能甩掉,那种恨不得甩他一巴掌的冲动,又开始隐隐作祟。
薄斯年将她的手往身边一带,拉近了她,垂眸看向她。
“我可以改,如果你觉得现在这样叫折磨,你希望我怎样做,我都可以改。他宋知舟给得了你的,我都能双倍百倍地给你。”
陆宁沉着脸,情绪在濒于失控。
果然,他从来都是这样自负,这样狂妄不可一世,认定这世间的一切,都轻而易举拿捏在他的手心里。
她看向他,眸光冷寒:“他从未伤害过我。他给过我的所有记忆,都是温和与美好,你能吗?”
薄斯年身体僵在了那里,他什么都能去改变,却唯独过往,没有人能够去改写。
偏偏这些年来,她抓着那些事情,无论过去了多久,从来不愿放下,从来不愿放过他。
陆宁看向他的面色转为痛苦,然后一字字告诉他。
“如果你能回到四年前,回到两年前,去改变曾发生过的那一切,那我们或许还有可能。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阿宁,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这样认死理,不能这样咄咄逼人。”他的声音在发抖。
很多次,他都感觉她在将他逼到悬崖的边缘。
他尝试无数种方法,他拼尽全力,却怎么也找不到退路。
陆宁挣脱不开,索性也不再挣扎,冷眸凝视着他。
“薄斯年,咄咄逼人的那一个,从来都是你。你要么痛痛快快地放手,那样看在你为我做过的那些事情,或许我们还能维持普通的来往。”
“仇恨那些东西我不希望再去纠结,我不愿逼你,也希望你不要逼我。”她的声音一字一句,冰冷无情。
那样的眼神和面色,就好像多年前爱他成痴的那个人,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她只是现在的陆宁,时时刻刻只愿和他撇清了关系的陆宁。
他的声线在颤栗:“那我怎么办?你要我放过你,可你要真走了,谁来放过我?阿宁,我试过了,两年了,我从未走出来过。”




薄少的二婚罪妻 第245章 他是不够干净,或不够温和?
陆宁看着他,消耗着最后一丝耐心:“我不想跟你说这些东西,最后一次,放手。”
薄斯年沉默地对视着她,清冷寂静的室内,他按在她肩膀上的手,在她冷漠的目光里,力道不知不觉就减弱了下去。
陆宁伸手将他推开来,再沉着脸进了浴室,再是浴室门反锁的轻响。
他站在原地,回想着这些天发生的一切。
她不是没有心软的,他给了她要他命的机会,但她将维生素片代替安眠药给他吃了。
在他被顾夫人捅了一刀的时候,她落泪时,眼底是真切的惊恐担心。
除了心软,她就真的没有对他生出半点的感情吗?
他不信,他觉得他不相信。
他感到烦躁,想到她回来时,红着脸显然心情很好的模样,他就烦到要崩溃。
攥起的拳头要砸出去时,想到还睡在床上的苏小蕊,担心会吵醒她,他又将拳头松开来,轻声回到了床上。
他侧躺着,看她从浴室里出来,再在旁边的床上,抱着苏小蕊睡下。
夜色里看不大清楚,似乎他们就是睡在同一张床上的。
如果距离再拉近一些,是不是就是他们一家三口同床共枕了。
那种感觉冒出来的时候,他甚至突然才想起来,苏小蕊不是他们的孩子。
他们也有过孩子,死在那个精神病院里,胎死腹中。
从此她再也不会给他生孩子,从此他们再也不可能有孩子。
倘若当初他能不犯下那些错,那么今夜,应该就真的会是他们一家三口,相拥在一起入眠。
上天给人最大的惩罚,就是时间从来不可重来,一念之差犯下的错,再用一辈子去赎罪。
相比于他失眠,陆宁倒是难得睡了个好觉。
跟宋知舟聊过后,她突然感觉很多东西都豁然开朗了起来,不再那样感觉如同走入了绝境。
她脑子里想着宋知舟牵她手的那一刹那,唇角还禁不住上扬。
却不知怎的,脑子里响起薄斯年刚刚说的那句话。
“他可以给你安宁平静的生活,但相信我,你不是一个甘于平静的人。”
她觉得可笑,他似乎总爱这样自作聪明。
抱紧了苏小蕊,她这一觉睡得安稳。
第二天是雨天,天色暗沉,加上房间里拉上了窗帘,陆宁并没有很早醒来。
薄斯年起床洗漱了,坐在沙发上打开笔记本看文件时,门外敲门声响起。
他皱了皱眉,看向床上睡得一动不动的那一团,挪动了一下。
再是陆宁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明显不爽地眯眼看了下门口。
薄斯年起身快步走过去,开了门。
门外蔚宣立刻赔上了笑脸:“总裁早上好。”
薄斯年显然不悦地睨了他一眼,沉声说了句:“进来。”
蔚宣赶紧躬身点头,跟了进去。
床上显然没睡醒的抱怨声冷不防响起:“你怎么又来了啊。”
蔚宣一秒石化,还没应声,薄斯年挑眉看向他:“问你呢,怎么又来了。”
蔚宣回过神来,立刻诚惶诚恐地赔礼道歉:“抱歉薄夫人,打扰到您休息了。”
床上的陆宁已经抱着苏小蕊又睡着了,没再应声。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薄斯年幽幽说了一句,走到沙发边坐下,再接过了蔚宣手里的文件。
蔚宣面色有些惊诧,刚刚总裁是在跟他开玩笑吗?
刚刚进来的时候还感觉,他看起来有些不耐烦,怎么转眼之间,老板情绪似乎突然好转了。
薄斯年翻了下文件,并没有抬头:“这个昨天怎么没拿过来。”
蔚宣本来还想蒙混过关,看被发现了,立刻做出负荆请罪的姿态。
“是我的疏忽,我昨天检查不够仔细,让这么重要的文件耽搁了。我会跟人事主动提出,扣除这月的奖金。”
薄斯年拿了签字笔,签了字再递给他,看向他一脸的紧张,微微蹙眉:“行了,不用说了。”
蔚宣小心脏颤了一下,什么叫不用说了?
是,要炒他鱿鱼的意思吗?
他脑子里想起,半年前工作上出了点差池的文总监,被总裁调去了分公司当小文员,至今还没回来。
这两年来,总裁心情一直不好,行事极其残暴。
蔚宣声音都抖了:“老板,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下次一定不会再犯的。”
“下次注意就行了。”薄斯年有些不耐地将文件递给他。
蔚宣小心翼翼地再说了一句:“有错当罚,我还是申请扣一下奖金吧。”
薄斯年轻“啧”了一声,身体往后倚靠到沙发上,若有所思地看向他。
他沉默看了几秒,看得蔚宣额上直冒汗,这才缓缓出声:“蔚特助,我看起来是很暴躁,还是很不近人情,至于你紧张成这样?”
蔚宣脑子里第一时间的反应是,两者都有,但出口的话还是小心谨慎。
“总裁言重了,我万万没有那个意思,只是觉得,严于律己是每个员工的本分。”
薄斯年看着他,脑子里冒出一些怪异的想法,还有陆宁曾经在他面前说过的一句话。
“宋医生他干净温和。”
到底什么样,叫做干净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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