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志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吹糖人儿
沉婉玗听出了他话里的深意,也顾不上孩子的事了,大人居然知道她和公爹……
于县令看出了她的惊慌,“我与赵兄情同手足,他想必是极其喜欢你,才会与我说的。”
沉婉玗柔夷揪紧了被褥,暂且安下心来,公爹对她的迷恋她自己也能感受到,只是不曾想到公爹与县令大人交情这般好,连这种事也都告知,只是她现在背着公爹与他的好兄弟行了鱼水之欢,不知公爹知晓后会作何反应。
她这厢愁眉不展,于县令见时机已到,便拿出一个药瓶来,那熟悉的青瓷瓶身一出现在视线里,沉婉玗便慌张的向后退去。
“莫怕,那歹人已全部招了,这药也是从他那里得来的。你现在怀着身孕,需配合着药物稳固胎儿,若这胎儿不稳,你会有生命危险。”
沉婉玗知道那瓶中有两种药丸,一结胎一固胎,只是不知这胎儿竟是与她的性命息息相关,结胎需要阴阳交合,固胎亦然,只是李晟已被关押,而如今,能助她固胎的只有…
沉婉玗抬起头,视线所及,男人胯间的肉棒硬挺着,顶端微微渗出丝丝前液,那肿胀的阳具正在眼前慢慢的接近……
美人志 婉玗篇(十八)清水+h
距离城区十里处的山间小院里两日前进驻了一队县衙的官兵,小院的主人是一对朴实的农民夫妇,诚惶诚恐的收拾出了干净的院落。
朴实又肃穆的官用马车缓缓在院内停下,夫妇俩畏畏缩缩的收了银子,被嘱咐十日内不得回来,两人拿了钱忙不迭应了,待到闲杂人等离去,侍卫来传话屋子已收拾妥当,那车内才有了些动静。
片刻后,车帘被从内掀开,身形高大的男人矮身而出。
侍卫们分列两侧一字排开,整齐划一的低着头颅,这时若有人稍稍抬眼,便能望见县令大人身上抱着的赤裸女体。
那女子挽着温雅的妇人髻,剧烈运动下已经凌乱不堪,几缕发丝湿哒哒的黏在颈侧,她双腿大张,被男人驾着膝弯托抱在怀,腿间骇然插着一根粗壮的肉具,行走间还在深深浅浅的抽插着。
沉婉玗美眸紧闭,早已失去了意识,只有在男人狠狠干进花穴深处时,小嘴里才克制不住的溢出一声娇吟。
于县令抱着沉婉玗快步进屋,不一会那里面又传来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声响,侍卫们面面相觑,个个都小心的遮掩着高耸的裆部。
另一头-----
赵老爷心急如焚的等来了县衙的侍卫,却是得到了“择日便回”的消息,他心中一凛,但还是端着客套的笑让侍卫传达自己的谢意,待到人走了,管家关上了门,回身迟疑的道:“老爷…”
赵老爷抬手打断他,于县令的心思昭然若揭,之前碍着自己有意无意的阻拦不好明着来,如今得了这个机会,少不得要把小丫头好好肏弄一番。
“也罢…”赵老爷轻叹一声,赵家能有如今,于县令没少在暗中做打点,他若因为一个女人和县衙对着干,也未免太不识抬举了些。
沉婉玗不在,赵老爷身边的叁个暖床丫鬟再次得了宠,因着在儿媳身上养成的习惯,赵老爷每日都要习惯性的捧着女子屁股喝些淫水儿才舒坦,只是不是儿媳的那股子惑人的腥甜,怎么喝都不对味,叁个丫鬟每日战战兢兢的用身子服侍着男人,心中暗自叫苦。
说回小院中。
沉婉玗半推半就的应了让于县令为自己“固胎”,男人面上端的是一派正直,仿佛只是形势所迫,非他本愿,但却每日里将沉婉玗按着肏了又肏,大肉棒不知疲倦似的在花穴里进进出出,任由沉婉玗如何哭叫求饶,也都是一面说着“性命攸关之事,不可马虎”一面沉身撞进窄小的子宫口,大肆抽插后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喂进去,沉婉玗每每都被那热烫的浊液射的痉挛不止,抽搐着泄出淫液,软软的伏在男人身下。
在小院住了两叁日,沉婉玗就没有哪时是单独呆着的,早上醒来就会看见男人在她胸前作乱的头颅,殷红的小奶头在男人嘴里被又舔又咬,白嫩的胸乳上吻痕遍布,男人见她醒了,便会倾身上来吻住她的小嘴儿,沉婉玗被他玩的身子酥软,顺从的与他吻在一处,嘴唇相抵舌尖相缠,“啧啧”的湿吻充斥耳间,男人一边亲着还会一边探到女子身下密处,拨弄着花瓣,揪出硬硬的小淫核用指尖弹击把玩,不消片刻敏感的女体便猛地绷直,花径里喷出大股的淫汁来。
在没有用药的时间里,于县令会将她摆出各种姿势,并拢着腿根,好让肿胀的热铁在那腿穴里放肆肏干,硕大的龟头摩擦着花唇,冲撞着敏感的阴核,若即若离的快感比真正操进去了更让沉婉玗疯狂。
“大人…嗯啊…莫要再作弄婉儿了,啊啊…好烫…”
“嗯嗯…好舒服…大人插得婉儿好舒服…”
每日午间,用完膳食,到了“固胎”时间,于县令看着美人樱唇微启,服下那药丸,片刻之后便能化身热情的猫儿,水蛇般的纤腰疯狂扭动,花径又紧又热,将肉棒夹得爽利无比。
小院的主屋时时紧闭,屋内人从不出门,只能听得各种淫声浪语。
八日之后,药瓶里的药丸告罄,也意味着“固胎”告一段落了。
于县令又寻来郎中问诊,这回得到的答案是实实在在的喜脉,那郎中啧啧称奇,道自己行医数年,这般脉象还是第一次见。
沉婉玗内心怅然的同时又松了一口气,她怔怔的覆上腹部,这里真的有一个生命存在……
男人将她的愁色看在眼里,不动声色的将人搂在怀里,大掌驾轻就熟的覆上美人胸前的丰盈,托着乳根揉捏着。
“无需忧愁,凡事有我。”男人缠绵的贴在她耳边低语,热烫的鼻息喷在颈肩,叫她一阵战栗,明明是陌路之人,却因着连日来的欢爱而亲密无间。
或许是因为男人的语气温柔又坚定,或许是真的无所依靠,沉婉玗不自觉的依靠向了男人,仿佛他是她的救赎。
确定了腹中胎儿完全稳定下来,第十日时,一行人按约定离开了小院。
再次回到赵府,沉婉玗竟有些恍如隔世之感。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府中下人看她的眼神都与往常不同了。
也是,在他们眼中,自己是被人掳走奸淫了数日的失贞之人。
还有…
沉婉玗低头加快了步子,微微护住小腹,她不仅有了别人的孩子,更是和公爹的好兄弟缠绵了数日,她的花穴儿不知多少次被别的男人抽插捣弄,小子宫也无数次被精液浇灌,赵府肯让她进门,已是天大的恩赐。
“你且不要声张,待一月之后,我便寻机会安排郎中去赵府,称你初初有孕,女子怀胎前月不会显怀,定能瞒住众人。”
于县令的话又在脑海中响起,沉婉玗一面回忆着,心神不宁,连前方有人也不曾发觉。
撞进熟悉的男子胸膛,沉婉玗还一时回不过神来,扬起小脸呆呆的将人望着。
赵老爷被那湿漉漉的眼望的一阵心神荡漾,明明是个被男人肏透了的,却不知如何还能有这涉世未深的懵懂眼神,认出是他来了后,那美眸里又快速蕴起了泪水。
“公爹…”
赵老爷低叹一声,将她搂紧怀里,“莫要哭了,公爹不怪你。”
沉婉玗心里五味杂陈,却不能坦白,只能借由哭泣发泄。赵老爷安抚了她一阵,见美人的泪就跟断了珠子的线似的,止也止不住,他胸前的衣裳都湿了大片。
二人此时正在回廊上,赵老爷身后跟着好一些下人,院子里也有些打扫卫生的奴仆,他却丝毫不避讳,将怀里的小人儿拦腰抱起,往自己的厢房走去,下人们立刻噤声,低头继续干自己的事情。
沉婉玗埋在男人怀里,小小的打着哭嗝,赵老爷见着可爱,低头寻住了她的唇瓣轻轻吮吻着。
泣音被突然地吻止住,沉婉玗环着男人的颈项,仰着小脸任他索取。
待进了房中,将美人放在床上,赵老爷再次覆身下来,将那樱桃小嘴严严实实的吻住,沉婉玗的舌被他勾出口外吸吮缠绕,津液吞咽不及,糊的两人的下颚狼藉一片,两人粗重的呼吸交缠,热度渐渐升高。
思念了数日的温香软玉终于回到了自己身边,赵老爷心头这块大石才真正落下来。熟悉的女子馨香萦绕,几乎是立刻便让男人燃起了欲望,一面深吻着,一面掰开美人的腿,拿胯下那根粗长的棒子去撞柔软的蜜穴。
即便是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一阵热烫,被硬物撞击,衣料摩挲着,沉婉玗很快便缴械投降,闷哼着泄了身。
赵老爷摸了一把她湿淋淋的腿间,调笑道:“这小嘴里吐了这么多水,婉儿可是等不及了?”
沉婉玗叫男人握着脚踝,摆成双腿大张的淫荡姿势,腿心的布料一片深色,高潮刚过,她舒爽的说不出话来,细嫩的小手摸向男人男人胯下,眼里满是渴望。
赵老爷暗骂了一声,叁两下撕开她的襦裙,布料纷飞间,一具显是被男人狠狠疼爱过的身子缓缓展现。
那交错的鲜红印记遍布全身,尤其是那两团丰盈上,还隐隐留着齿印,赵老爷面色沉了下来。
久未等到男人接下来的动作,沉婉玗迷蒙着睁眼,男人阴沉的脸色让她心里一惊…
她怎会忘记…她身上…
“公爹……我……”她泫然欲泣,壮着胆子去捂男人的眼睛,“不要看…不要看…”
感受到了她的颤抖,赵老爷几乎瞬间就心软了下来,他握住沉婉玗的手,想拿下来,沉婉玗却不依,她害怕在男人眼里看见厌恶的神色,她会承受不住。
赵老爷也不逼她,再叁承诺不会睁眼,沉婉玗这才松开。男人下床扯来一截布料将眼蒙住,借着唯一的一点光亮,将人捉进怀里。
“这样可好?公爹什么也看不见了。”
沉婉玗窝在他怀中,被男人捉着乳儿揉着,很快便气息不稳起来。“公爹…啊哈…嗯…不要这样揉婉儿的奶子…”
“那要如何揉?”男人本是揉面团一般的将两团绵软乳肉搓捏着,闻言揪住两个硬如石子的小奶头,不停拉扯甩动,白白的乳浪晃眼,让他有些后悔将眼蒙住,看不到这绝美的景色。
视线被阻,赵老爷便在言语上将便宜占了回来,“婉儿是想让公爹这样揉奶子是不是?小奶头可是痒了?公爹捏一捏…”
“呃啊…嗯…公爹…轻些…”男人揪着乳头甩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沉婉玗又痛又爽,透着麻痒的酥软从乳尖流窜进体内,早已动情的花穴蠕动着,水流的更欢了。
“婉儿不乖,这小淫穴里都湿透了,还口是心非。”
火热的大掌在沉婉玗身上一路向下摩挲,轻轻绕起细软的耻毛,而后隐入丛中,“咕啾咕啾”的奸淫起那花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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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防万一再说一句,这是个无脑肉文!无脑又肉!逻辑叁观什么的,都是不存在的!
美人志 婉玗篇(十九)h
熟悉的情欲滋味让沉婉玗沉醉不已,她背手搂住男人的脖颈,让自己完全倚靠在男人怀里任他亵玩。乳浪翻滚,大张的腿心儿潮湿一片,她微喘着偏过头,赵老爷配合的吻住她的小嘴,唇齿交缠,丁香小舌叫男人捉住,百般吸吮。
“嗯…嗯啊…公爹…快些进来…”耳鬓厮磨间,她终是难掩空虚,手指再灵活,还是比不上那根烫到骇人的巨物。
“小骚货,一日不干你就饥渴成这般。去跪着把屁股撅起来!”赵老爷狠狠地在那淫荡的大奶子上拍了一巴掌,沉婉玗哀叫一声,噙着泪在男人身前趴好,对着他胯下高高的翘起丰润的臀。
这具身子赵老爷早已熟悉,即便蒙着眼也能准确的寻到那处蜜穴,粗壮的肉棒毫不留情的直捅而入。
“啊…太深了…”热烫坚硬的棒身强势的磨平花穴里的肉壁褶皱,悍然撞上花心。沉婉玗娇躯一阵痉挛,身体伸出喷出涓涓淫水冲刷在硕大的龟头上。
赵老爷快慰的紧,俯身抓着她的奶子便大肆肏干起来。
敏感的花穴汁水丰沛,在男人勇猛的捣干间四溅开来,后入的姿势让两人的性器更加贴合,肉棒更是进到了难以想象的深度,太久没有亲热,两人就像是久别的夫妻,一碰便一发不可收拾。
沉婉玗心中一阵奇异的羞耻,明明是公爹,却比相公更让她有归属感。
淫穴已经熟悉了男人肉棒的形状,每一次进入肉壁都紧绞着棒身,吸吮着不让它离去,赵老爷被她夹得爽利无比,一边大力抽插着还一边啪啪拍打着美人肥嫩的屁股。
“哦…婉儿的骚洞真是紧…公爹快被你夹断了…”
沉婉玗被他肏的说不出话,红唇一张,娇媚的呻吟便先一步溢了出来。
“嗯…哈….公…爹…嗯啊…”
甜美的吟哦让男人干的越发凶狠,一想到她也成这样在别的男人身下辗转呻吟,那无名的火气便止也止不住了。
“贱货,叫的这么浪!被野男人干的时候也这样叫吗?!”
“不…只有…啊…只有公爹…”沉婉玗不敢再挑起男人的怒气,只能更加卖力的摇晃着屁股迎合男人的肏干,嘴里说着男人爱听的淫话:“只有让公爹肏…啊…婉儿才这么叫…嗯哈…公爹肏的最舒服…啊…大肉棒干的好深…嗯…慢些…婉儿受不住了…”
美人倾向性极强的话让赵老爷气消了些许,但手上却不松劲,细嫩的皮肉没多久就被打的红肿一片,显得那翘臀更加肥硕淫荡,丰盈的臀肉因为男人的撞击翻起肉浪,“啪啪”作响。
终于操到了心心念念的人儿,抱着美人与自己契合无比的身子,赵老爷简直欲罢不能,沉婉玗更是被狂风暴雨般的肏干带来的疯狂快感吞噬,她扑倒在被褥上,呻吟已经破碎,半跪的腿也承受不住的打着摆,汨汨淫水在抽送间被带出,顺着腿根流了满床。
“嗯…太深了…嗯哈…慢些…要泄了…公爹啊啊啊啊啊”沉婉玗绷直了娇躯长吟着,高潮时喷出的淫水冲刷着硬挺的棒身,美人再也坚持不住,痉挛着倒下了,只有翘臀高高耸着,与男人的下体紧紧相连。
赵老爷还未曾发泄,正是精神抖擞的时候,他伸手将瘫软的女体捞起,搭着她的肩膀,将她摆成挺胸撅臀的姿势再次抽送起来。
圆硕的乳房因为挺起的姿势更显饱满,沉甸甸的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蹦跳甩动着,沉婉玗弓着身,如一轮莹白的弯月,圣洁又淫靡。
昏沉的快慰中,沉婉玗感受到体内的肉棒越加胀大,男人肏干的动作也剧烈到几乎让她承受不住。
“婉儿…婉儿…公爹要到了…都射给你…把你的小肚子射大好不好?”
“嗯…嗯…啊…射在里面…都射给婉儿啊啊啊啊啊…”沉婉玗低低尖叫着,在浓精射进身体深处的同时到达了高潮,她痉挛着向后倒在男人怀里,美眸半闭,视线迷蒙空洞。
赵老爷射精之后便抱着她侧躺下来,一直在浅浅抽送着,沉婉玗在温柔的快感里沉沉浮浮,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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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似乎又回到了最初,沉婉玗还未归宁的时候,赵府上下对少奶奶曾被下人掳走奸淫之事和当时闹出的几条人命闭口不提,反倒是赵老爷,因为美人带着歉疚的顺从,更加的肆无忌惮起来。常常青天白日,下人随身之时,就拽了沉婉玗到身前,扒开衣服嗦起奶儿来。
沉婉玗反抗不及,羞愤欲死,无奈身子又敏感,没一会就只能红着脸轻轻挺胸将乳儿往男人嘴里送。唯一庆幸的是天气渐渐寒凉,沉婉玗在外被扒衣服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转眼就到了寒冬,沉婉玗归府也一月有余了,她求赵老爷传了信回家报平安,然后便不再听外界的任何消息,不知沉李两家已经完全决裂,也不知李晟被刑讯逼供的只剩半条命后扔在了郊外自生自灭。
她将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了赵老爷,安心的沉沦在男人制造的肉欲世界里。
唯一令她不安的便是那腹中的孩子,或许因为是药物所成,又来的突然,沉婉玗有时都会恍惚着忘记他的存在。但是小腹日渐隆起的弧度却不容忽视,她被男人养的丰腴了些许,赵老爷也不曾怀疑过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是因为有了身孕。
沉婉玗也得知,赵烨每次外出都要大半年才能回,也就是说起码要到来年叁四月左右,相公才会回府,在这之前,府内只有她和公爹…再者届时她怀孕已有数月,这月份一算,相公定能立马发现孩子不是他的。
沉婉玗忧愁不已,但也只能借时候还未到来宽慰自己,当务之急是要将赵老爷瞒过去。
于县令在那之后也曾来过赵府几回,这日他又来寻赵老爷下棋,沉婉玗便在一旁伺候着,却不曾想于县令竟悄悄将手伸到她身后,大掌缓慢揉捏着饱满的臀肉,沉婉玗心中惊惧,飞快的看了赵老爷一眼,男人正看着棋盘皱眉思索,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边。
她因着刚刚为于县令添置茶水,站在了他这侧,面对着赵老爷,正好方便了背后于县令的动作。
美人翦水双眸里满是惧意,求饶的看着男人,好在于县令在赵老爷抬起头的下一秒收回了手,沉婉玗心中狠狠地松了一口气,连忙站到了赵老爷一侧,低着头不愿再动了。
赵老爷和于县令都是个中好手,下棋起来对战的酣畅淋漓,一役结束,于县令一子之差落败,弓起手道:“贤弟棋艺精湛,为兄甘拜下风。”
赵老爷朗声笑道:“兄长过谦了,之前那一子若不是兄长想让,我早已输了。”
于县令笑着摇摇头,二人一番笑谈不必说。
正要收拾好棋盘再来一局时,管家在外轻声敲门,道有要事。
赵老爷放下棋子,微微遗憾,“兄长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
于县令大方摆手,赵老爷又冲沉婉玗道:“婉儿你好生招待大人,不得怠慢。”
沉婉玗怯怯的抬头望向于县令,正撞上男人隐隐狂热的眼神,她心中一跳,连忙低下头,小声的道:“是。”
房中已经只剩下沉婉玗和于县令二人,她局促不安的站着,不敢有动作。
察觉到男人起身往她这边来,沉婉玗心中警铃大作,控制不住的向后退去,刚退了一步,便被抢身过来的于县令拽进了怀里。
她微微颤抖着,“大人…求您…公爹随时会回来…”
“无妨…回来也就是由服侍一人变作服侍两人…”于县令轻声在她耳边道,说话间热气扑在耳后,沉婉玗敏感的瑟缩了一下,“婉儿可曾同时吃下两根肉棒?今日便让你体会一下这极乐滋味,如何?”
他说话孟浪,沉婉玗挣脱不开他的怀抱,只能被动着承受男人言语的猥亵。
“大人莫要作弄婉儿了…”她小声讨着饶,“婉儿得大人救命之恩,没齿难忘,但婉儿福薄,承不起大人怜爱,望大人不要因为婉儿这破败的身子而毁了名声。”
一番话劝解夹杂着威胁,于县令轻笑起来,大掌已经在她身上四处游走起来,“小东西,倒没发现你原来这般能说会道,也是我疏忽,床上叫的那般动听,想必…床下也绝不会差的,是不是?”
“呀…大人…不要再说了…”沉婉玗羞红了脸,男人已经解开了她的衣襟,掏出了一对沉甸甸的奶子把玩,沉婉玗一低头便能看见属于男人的手掌将自己的乳儿揉捏搓弄,阵阵酥麻从胸口扩散全身,男人渐渐不再满足于玩弄雪乳,邪恶的手缓缓伸向了她腿间。
“嗯…大人…不要…”她身子渐软,小脸晕红,呵气如兰。
外面隐隐有下人在走动,脚步声断断续续,她却在房中被男人揉着奶摸着穴,沉婉玗心中一阵羞耻,快慰和害怕被发现的恐慌交杂,竟掀起异样的快感。
“还说不要,你这下边的小嘴已经在欢迎我了…”
于县令在沉婉玗花穴外摸了一把,立刻满手的潮湿,他将手举到美人眼前,只见白皙的手掌上满是水液,还在滴滴答答的往下落。沉婉玗羞的闭上了眼睛,鼻尖却突然有了很浓的腥甜味,原是于县令将手伸到了她嘴边,道:“舔干净。”
沉婉玗迟疑了一瞬,被男人惩戒似的重重捏了一下小奶头,她哀吟一声,认命的伸出舌尖。
软滑的触感在手心游走,于县令看着她一点点将自己手上的淫液舔尽,接着便不容拒绝的将手指插进了那张樱桃小嘴里,如嬉戏一般搅弄起来。
“呜呜呜…嗯…呜呜”沉婉玗呜咽着,被男人以嘴为穴抽插着,软嫩小舌被不停地夹弄耍玩,津液大肆分泌却吞咽不及,潺潺流出嘴角,高耸的胸乳都被打湿了一片。
“婉儿可真是个宝,身上几个小嘴儿都这么舒服。”
“呜呜…嗯…”
沉婉玗已衣衫尽褪,只有一条小裤歪歪扭扭的挂在脚踝,反观男人却是衣衫端正,一派道貌岸然。
绝美的赤裸女体被高大英俊的男人搂在怀中尽情的玩弄,二人衣物的反差让眼前的画面更加的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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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玗的日常:啪啪啪,换个人啪啪啪(不是
快完结啦!我终于能写甜甜的肉啦哈哈哈哈
美人志 婉玗篇(二十)终章清水+h
赵老爷回来之时,见到的便是美人双眸失神,撅着屁股喷射淫液的模样,大量的水液飞溅,地上很快就积出了水洼。
“敏感的小东西,这就泄了。”于县令将软下的身子接住,看向赵老爷,两个男人相视一笑。
被换到另一个男人怀里,沉婉玗还沉浸在高潮中回不过神来,“婉儿乖,如此卖力的招待大人,让公爹想想,该怎么好好奖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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