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原配的人生(快穿)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倾碧悠然
秦秋婉走到她身后,道:“在我看来,求是最没有用的。这个世上所有的人和事,但凡是用上了“求”字,都不值得去求。”
因为,真正贴心愿意帮忙的人,不用求人家就已经伸手了。
胡敏依没心思搭理秦秋婉,趴在地上嘤嘤哭着。
秦秋婉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道:“我再教你一句,这世上大半的事情都能谈得拢,尤其是对着贪婪的人,只要利益给得足够,肯定能够得偿所愿。”
胡敏依听得似懂非懂。
秦秋婉看向谭启郎:“你多久没吃肉了?多久没换衣了?眼看天气就要转凉,你冷不冷?”
住在大牢里三月,谭启郎暗地里回忆了不少次自己曾经吃的那些珍馐美味。听到“肉”字,已经忍不住开始咽口水。
胡敏依本来也不蠢,听到这话,瞬间秒懂,道:“我给你送饭菜和被褥,你放过我好不好?”
谭启郎冷笑一声:“你是我妻子,本来就该给我送。”
胡敏依听到他说送东西,心下立刻明白,谭启郎需要东西。当即强硬道:“我就是不送,你待如何?”
谭启郎如今被关在这大牢中,曾经的亲戚友人一个都没来探望,他还能怎么办?
他怒瞪着面前女子:“曾经我对你那么好,不顾你身份低微也要娶你过门。如今我一朝落魄,你竟然翻脸不认人,你还是人吗?你本来就该多来看看我,现在竟然连给我送东西也成了条件。”
秦秋婉抱臂站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胡敏依铁了心要离开他。
她说自己要被赶出家门的话是真的,如果再不断了这门亲事,她就真的只能露宿街头。
当下道:“我可以给你送饭,但你必须要放我走。”
谭启郎:“……”
他想说自己不吃。
可吃了两个月清汤寡水的馊饭,他真的想打打牙祭。
胡敏依见状,道:“悦来楼的烤鸭还有红烧肉……”
谭启郎听得直咽口水。
另一边,谭迁也忍不住了,道:“就让她送,送上三十六道菜。再给我们十套衣衫和被褥,就让他走。”
在他看来,与其死留着胡敏依,还不如劝说贺玉娘拿点银子给大人,求大人从轻发落。
他们都还年轻,只要能尽快出去,就还有以后。
要是一直耗在这大牢中,才是真的完了。
“敏依,你把东西送来,我就给你和离书。”
胡敏依大喜,连滚带爬的跑出去准备。
秦秋婉走在后面,谭迁见状,急忙大喊:“玉娘,你听我跟你说。”
还说个屁。
秦秋婉一个字都不听,直接出了大牢,转而去找了大人。
大人今日挺闲,正在衙门里和人下棋,得知她去来,立刻请她进门。
“我一直等着你。”
秦秋婉听明白了大人的话。
大人是在等着她前来商量谭迁三人的罪名。
想要早点知道结果,就得给好处。
不过,大人过得清简,拿到的银子都用来修桥铺路修善堂,给你银子,也不算是浪费。
“最近挺忙的,忘记了过来。”
一般的犯人也不会熬到三个月了还没有定罪,很明显,大人是想看她的态度。
秦秋婉上前:“如果大人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我要是能帮得上忙,一定会尽力。”
大人笑了:“我最近有些发愁,善堂的屋顶漏水……”
第299章 第十个原配(完) 三合一
大人未尽之意明显。
秦秋婉秒懂, 道:“我立刻让人去修。”又想起她听下面的人提过一耳朵,说善堂里面住得太满,多有不便, 又道:“顺便再扩建一二,以后每年谭府捐一百两银, 用于善堂改建。”
一百两银子也不少了,如果放在大人手中, 足以再建一个善堂。
大人捏着谭迁几人不判,就是想让贺玉娘出点银子, 本以为要费些唇舌, 没想到她这么大方。
大方到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人家一片坦诚, 大人有些羞愧, 拱手道:“我替善堂中众人多谢贺娘子。”
秦秋婉笑了笑:“还是那句话, 以后大人若有需要我帮得上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她想了想:“我想在善堂附近买下一片地, 造一个工坊, 应该有许多坐着就能干的活儿,到时候,优先招善堂的人。”
若是他们有了工钱,也就不要大人养着了。
大人面露感激,再次道谢。随即又有些踌躇, 道:“谭迁欺骗发妻, 换子之事恶劣, 按律该判十年左右。谭启郎罪名要重点, 当今以孝治天下,对于不孝子,一律从重处罚, 大概也是十年……烟雨也差不多……”
以贺玉娘受到的伤害来看,只让他们坐十年牢,总归有些意难平。
毕竟,贺玉娘和自己亲生儿子失散多年,最要紧的是,长安被送去做了马夫,耽搁了最要紧的十多年,就大人知道的,贺玉娘如今还把儿子送去书院读书……说实话,有些太迟了。
这个孩子,兴许已经废了。
说到底,大人有些心虚。
他拿了贺玉娘给的好处,却又不能承诺她想要的……比如让谭迁三人一辈子出不来。
秦秋婉并不恼,笑着道:“谢大人替我做主。”
竟然是一句都不反驳,也没有再要求大人重判。
见她如此,大人心里愈发愧疚,贺玉娘已经很惨,他逮着她使劲薅,似乎有些不厚道。他轻咳一声:“你修了善堂,也算是帮了我大忙。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他强调道:“如果真的是你被人欺负了的话!”
“尽管来找我,我帮你做主。”
秦秋婉笑着谢过,走出衙门,立刻就着人去准备整修善堂之事,然后,又去了大牢中。
谭迁心里正忐忑。若是贺玉娘真的去找了大人,应该这两天就会有消息。他盯着栏杆外,盘算着要是遇上看守过来巡视,无论如何也要把人叫住请他帮忙送几句口信。
不,得多带一些口信。
炮灰原配的人生(快穿) 炮灰原配的人生(快穿) 第276节
先请贺玉娘过来,然后再让看守去请几家世家夫人帮着劝说一二。
看守没等到,等到了贺玉娘。
谭迁正在想法子见她,看到人后,顿时眼睛一亮:“玉娘,你快来。”
秦秋婉不紧不慢靠近,眼神在三人身上一一扫过,笑着道:“我这一次来,是告诉你们一件好消息。”
烟雨:“……”肯定没好事。
她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将心比心,谁要是把她本来该富贵一生学文习武的儿子送去当一个马夫,怕是得和人拼命。
贺玉娘恨她入骨,怎么可能有好事儿找她?
谭启郎在斜对面听到这话,心里也是同样的想法。他占了贺玉娘儿子的位置,享受了她儿子所有的一切,还暗地里认了别人做娘,她根本就不可能原谅他,再有好事,也轮不上他。
谭迁有些不安,勉强扯出一抹笑:“是什么消息?”
秦秋婉一本正经:“刚才我去找了大人,他说你们三人都一样判监十年,你们一家人相亲相爱,就在这方寸之地互相扶持,难道不是好事儿吗?”
十年!
烟雨眼前一黑。她是真的受不了这大牢的脏乱和虫子老鼠,还有那个隔着老远就闻得到馊味的饭菜。她现在就是打个嗝,感觉口里都满是那种怪味儿……她竟然要在此呆上十年!
谭迁脸上笑容僵住。
谭启郎支起耳朵听到这话,简直恨不能换一双耳朵,从未听到过这话才好。
欣赏够了三人脸上的崩溃,秦秋婉愉悦地离开。
最近她整理铺子,发现了一些谭迁强买人家方子的事,这几天正在找证据。到时候,他又得多添一样罪名。
她走到门口时,碰到了拉着一个板车过来的胡敏依,板车上放着几个食盒,还有大堆衣衫被褥,看到秦秋婉出来,她笑着问:“夫人这就要回去了吗?”
秦秋婉点点头。
眼看便宜婆婆冷淡,胡敏依心下苦笑。
早知道会有今日,她当初说什么也不会跟着谭启郎胡闹。若是那时候多嘴提醒一声,现在的她兴许早已经和离再嫁,便宜婆婆向来出手大方,可能还会给她备一份嫁妆……
*
秦秋婉离开之后,谭家三人如丧考妣,正低落间,忽然听到前面有喧哗之声传来。
“小娘子,你那么多饭菜,赏我一口呗。”
“小娘子,老婆子我大概活不过这个冬日,你的被子……”
三人听到这番动静,顿时来了精神。总算是发生了一件好事,对视一眼后,不约而同爬到了栏杆旁。
胡敏依带来一大堆东西,还请了看守帮忙送进来。
她暗地里给了看守一点银子,让他们率先离开。又把那些东西放在过道中央,保证三人只看得到却摸不着。
然后,她从怀里掏出一张和离书。
这是她方才在外面特意找先生写的,和离书上说谭启郎承认自己做下的错事,配不上妻子,甘愿放她离开。从今往后,夫妻情分一刀两断,再不管对方的事。
本来谭启郎是想着拿到了好处之后让她离开的。
可是,如今他得在这里面坐十年牢。
这些衣衫勉强够穿,可饭菜放不到三天就会馊,如果以后都没人送饭,他日子怎么过?
他不接和离书,伸手道:“先让我吃饱。”
另一边,谭迁也想到了此事处。不能指望贺玉娘那个女人心软,以后想要打牙祭,只能指着面前的儿媳。所以,不能放她走。
知子莫若父,眼看儿子不接茬,他心里也有了数,也伸出手来:“我也好饿,先给我一点饭吃。”
胡敏依不动:“先画押,画押之后,这些都是你们的。”
“我要吃饭。”谭启郎语气加重:“我数到三,如果你不给我饭菜,那我们就一辈子耗着吧!”
谁要跟他耗一辈子?
胡敏依沉吟了下,递给他一个食盒,又强调道:“你吃了立刻就给我画押!”
谭启郎没有否认,接过食盒狼吞虎咽。
另一边,谭迁他的儿子已经吃上了,着急不已:“快点给我。”
胡敏依和谭启郎定亲之后,没少花用谭府东西,事实上,胡家如今还算宽裕,其实都是前段时间谭府补贴的。
看在这些的份上,胡敏依也递了一个食盒过去,又强调:“不能给烟雨吃,否则,我全部给你端走。”
烟雨:“……”有被针对到。
她沉声道:“我是你长辈,是你亲婆婆!”
胡敏依呸了一声,毫不客气道:“要不是你,我哪会这么惨?”
天地良心,她和谭启郎相识之初,只知道他是谭府独子,根本就不知道这里面这么复杂。
虽然就算知道她可能还是会嫁,可她就是迁怒了又如何?
谭迁这几个月只吃馊饭,拿到食盒,里面虽只是简单的几样炒菜,他却觉得比以前他吃的所有珍馐都要美味。当即狼吞虎咽。
烟雨在边上看得直咽口水,暗地里踹了他两脚。
不能明着给,可以帮她藏一点啊!
谭迁有了吃的,压根就感觉不到她在踹自己。就算感觉到了,他也没想留。
自己把它吃完不香么?为何要分给别人?
两人之前那些年感情确实深厚,但后来朝夕相处时,谭迁发现烟雨性子很有问题。
一点都不大度,也喜欢唠叨,说实话,还比不上贺玉娘。
再有,谭迁自认为为她付出良多。甚至为了她还把自己作到了大牢里,偏偏烟雨还不体谅,两人同住时,她经常找茬吵架。闹得他不得安生。于谭迁来说,十年牢狱之灾很可怕,但和这个女人常年呆着,这可怕又要更上一层。
父子两人囫囵着吃完饭菜,也才过去几息。
胡敏依摁着剩下的两个食盒,道:“你画押完,这些都是你的。”
谭启郎这些日子只有半碗稀粥喝,吃了这么多有点撑。他怕把肚子撑坏,要知道,在这个大牢里生病可没有药治。
一点点小毛病,都可以要人性命。他来这三个月,已经拖出去了四人。
他可不想成为被别人围观者拖出去的那个。
他剪了一根看守扫地时留下来的扫帚尖剔牙,道:“你带回去吧!反正我今儿不画押。”
胡敏依气了个倒仰。
也就是说,还有下一次?
她又劝说了几句,谭启郎充耳不闻,一直坐在角落剔牙,脚还抖啊抖。着实气人!
胡敏依冷笑一声:“那咱们就耗着吧!”
门口东西太多,她一个人拿不完,眼神一转,她直接送给了周围的牢房。
总之,凡是靠近谭家三人的牢房,或多或少都得了点东西。
这一回,轮到谭启郎怒不可遏。
胡敏依要的就是他生气,豪迈地把东西送完,冷笑一声,扬长而去。
她离开牢房后,眼泪夺眶而出。
有看守在一旁,她还能勉强忍住不哭,刚走到大街上,她忍不住蹲在地上嚎啕,惹得路人纷纷侧目。
她之前说要是摆脱不了谭启郎就进不了家门的话是真的。
昨天哥哥已经去考了试,再过一个多月就会有结果。今早上她出门时,双亲已经严厉地告知她,如果退不了婚约,她就不用回去了。
除非,一个多月后哥哥考不中,得再等三年重考。
可这一个多月内,她得找地方落脚!
胡敏依从小就帮着家里收拾,也算是吃过苦的姑娘。可她一个年轻妇人,根本就不好找活。
她得找那种包吃住的,所以,一起干活的人就特别重要。别的不说,万一夜里被人摸进了房门怎么办?
寻摸了半日,她毫无头绪。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谭府的银楼,胡敏依抬头看着,心里一动,转身直奔谭府。
得知胡敏依上门拜访,秦秋婉不打算见。
丫鬟跑了一趟,回来又禀告:“她说想找一份活计。”
秦秋婉本想拒绝,想到什么,笑着道:“让她去银楼帮忙。”
天天只能看不能拿,尤其还是曾经可以随便拿的情形下,那种滋味应该不好受。
*
胡敏依得知自己有了落脚地,很是欢喜,对着丫鬟谢了又谢。
她跑到银楼安顿下来后,天色已晚。刚换了地方,她有些睡不着,一夜辗转,翌日天蒙蒙亮,就被叫起帮着打扫。
看着那些烛火下也难掩光亮的首饰,胡敏依心里格外难受。
“你在看什么?”
胡敏依正看着首饰出神,乍然有声音响在耳边,她顿时吓一跳。
管事很是不满:“别以为你是夫人塞进来的人就可以偷懒。咱们这银楼里可不养闲人。”胡敏依头一低,一句话不反驳,急忙开始干活。
见状,管事便也不再念叨,转身之际,又提醒道:“这些东西贵重,要是少了一样,咱们就公堂上见。到时候,谁都救不了你。”
胡敏依:“……”她没想拿。
只是看看而已。
站了一整天,胡敏依累得腰酸背痛。
看着众多客人来了又去,这里面有豪迈地一挥手买下十套八套首饰的,也有那种踌躇半天只买一枚银戒指的,胡敏依看在眼中,想起曾经她比那些豪迈的客人还要舒爽,想怎么拿怎么拿,心里有格外难受。
如果谭启郎真的是谭家嫡子该有多好?
早知道贺玉娘这样精明,当初她就该主动告知烟雨的事,提前卖个好,如今也不至于被人呼来喝去。
炮灰原配的人生(快穿) 炮灰原配的人生(快穿) 第277节
这一日,胡敏依正在铺子里干活,忽然感觉到周围的伙计都精神了些,她疑惑抬头,就看到了门口贺玉娘带着那个叫六儿的姑娘。
胡敏依整日呆在铺子里,听伙计们议论得最多的就是谭家的事。
她听说这个六儿姑娘名为贺玉娘的徒弟,实际上是因为谭长安一心要求娶于她,贺玉娘拗不过儿子,只能手把手开教。
看着如今的六儿,胡敏依就像是看到了曾经的自己。那时候的她,也和如今的六儿一样被众人仰视。
众伙计看似认真干活,其实都暗地里注意着那边的贺玉娘,胡敏依也一样。
就听她道:“给你爹娘各挑一件吧。”
胡敏依:“……”这话好熟悉啊!
熟悉得她很是怀念。
那边的六儿笑着拒绝:“无功不受禄,我爹娘都要干活,带着这些东西反而不便。”
秦秋婉又劝了两句,六儿都一口回绝。
虽然她拒绝了自己的好意,秦秋婉却很欢喜。
一个有原则有想法懂拒绝的姑娘,其实更适合做生意。
听得边上的胡敏依不停扼腕,就她面前的这套,还有里面的那套红宝都价值不菲,带回去转手一卖,至少要值十几两银。
秦秋婉笑吟吟道:“那我给你记着,以后给你放进聘礼。”
听到这话,六儿又羞又喜。
都说是聘礼了,岂不是代表谭府以后会上门提亲?
她揪着帕子,羞涩道:“师父,聘礼不用太丰厚,我爹娘说,无论送多少,到时候都全部带回来。”
秦秋婉摇头失笑。
胡敏依听到耳中,心里酸溜溜的,格外不是滋味。
还是那句话,要是谭启郎是贺玉娘亲生该有多好。或者,她一开始就不该和谭启郎来往,若是早知道长安的身份,哪儿轮得到这个其貌不扬的丫头?
往后余生,每听到一次谭府的消息,她都会后悔半天。
大半年后,秦秋婉亲自带着人上门提亲。
谭长安喜不自禁,带着糖发了一路。于是,孔家巷子里包括周围几条街的人,都知道孔家的女儿要嫁入谭府。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
说得最多的,就是谭夫人太不挑了。
要是六儿都可,那这几条街的姑娘就没有不成的。在听说六儿和长安之间几年的感情后,好多人都认为,六儿这是走了狗屎运。
谁能想到,一个马夫竟然会是府内嫡子?
无论外人如何议论,婚事总归是定下了。
这大半年来,六儿跟着秦秋婉同进同出,早已不可同日而语。
走在外面街上,不认识的人只会以为她是哪家的闺秀。而不是一个做过丫鬟的姑娘。
长安在书院读书,每旬才回来一日,不怎么见心上人的他,亲眼看到六儿一步步蜕变。她容貌没变,但周身气质高华,让人一瞧便不敢轻视。
心上人的变化,离不开母亲的用心。他愈发感激秦秋婉,无论是说话还是处事,都以母亲为要。
六儿并不会因此不满。未来婆婆愿意接纳她,又在她身上用了这样多的心思,她满心都是感激,还怕这对从小没在一起的母子感情生疏,平时没少帮着相互说好话。
另一边,秦秋婉找出了谭迁强买人家方子的证据,还鼓励苦主去告状。
苦主全家因为这张方子,日子本来过得优渥,可被谭迁盯上之后,间接被他弄得家破人亡。
大人接了状纸,仔细审过之后,多判了谭迁三十年。
比监十年更惨的事,就是监四十年。
谭迁做梦也没想到,十多年前发生的事会被重新翻出。在公堂上被审完后,当场就定了罪。
被人拖回大牢中时,他神情恍惚,整个人瘫软成一团,像是傻了一般。
边上的烟雨不知道他身上发生的事,但是,被带到公堂上,总归没什么好事。
谭启郎隔着栏杆看到父亲,瞬间苍老了十岁不止,有些担忧:“爹,您怎么了?”
他从小被宠着长大,没有赚过一文钱,他想着等以后出去,大概还得靠父亲做生意的手腕过活,所以,平时诸多关怀。
也暗地里打定主意,如果胡敏依再送东西来,也要分一些给父亲。
谭迁抹了一把脸,道:“我没事。”
秦秋婉刚转过小道又听到这话,笑着赞道:“谭老爷好气度,被监四十年还能如此淡定,让人敬佩。”
谭启郎瞳孔震动,失声问:“四十年?”
秦秋婉颔首:“你爹为了强买人家方子,把人害得家破人亡。我这个人呢,最好打抱不平,便帮着找了找证据。”
谭启郎:“……”
谭迁霍然抬头,眼神凶狠地瞪了过来。他根本就不知道这里面含有贺玉娘的事。
是了,他如今深陷大牢,那件事也过去了十几年 ,苦主都已经接受了后果,如果不是有人故意,这些事也不会被翻出来。
他脱口道:“贺玉娘,夫妻一场,你何必做得这么绝?”
“绝?”秦秋婉伸手指着自己鼻尖:“我让你们有情人整日相守,还让你们儿子伺候在一旁,我还不够好吗?说起来,方子你用了,我还赔偿了那苦主一笔银子呢。”
她挥挥手:“话不投机,你们好好享受吧!”
看着她裙摆逶迤消失在小道尽头,烟雨长叹一声。
她本来也是想着等以后出去,还得靠着谭迁养活自己,对他再不满,也多有克制。
现在看来,这个男人根本就指望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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