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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原配的人生(快穿)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倾碧悠然
从那天起,她都不爱对谭迁说话,只要一开口,动辄嘲讽谩骂。
两人闹得不可开交。
边上的谭启郎一开始还和稀泥,后来便懒得管了。
*
五年后,谭长安参加县试,一举考上童生。又在三年后考中了秀才。
至于谭琳,一直不想成亲。
秦秋婉也不催她,终于在她二十岁那年,和小她三岁的谭长安的同窗看对了眼。
两人常来常往,秦秋婉仔细观察过其人品后,才许了亲。
等到十年后谭启郎母子从狱中出来时,兄妹两人的孩子都已经启蒙。
谭启郎在出狱时虽然洗漱过,但整个人萎靡不振。边上的烟雨头上甚至已经生出了白发,看起来如六旬妇人。
十年的牢狱之灾,对两人影响很大。
这十年来,府城变了许多,母子俩互相搀扶着走过街道时,只能从一些老街上找到曾经熟悉的影子。
路过一间胭脂铺,看到里面人声鼎沸,更有年轻姑娘在门口喊着免费试用的话。
烟雨习惯了以色侍人,听到这话,忍不住摸了摸脸,道:“郎儿,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反正这脂粉不要银子,我今天试好看一点,兴许能尽快找着活计。”
谭启郎不置可否。
早在还没出来时,他就已经想过以后。
他从小就是富家公子,身边有人伺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从来都没有干过活儿。
关键是,以他刚从大牢中出去的身份,也没人愿意雇他。
他们母子……可能只有去善堂了。
不过,若是母亲有法子就更好了。
烟雨有些畏缩,走到门口看到里面确实有不少女子在试胭脂,便也有了勇气,问:“姑娘,我可以试吗?”
门口着粉色衣衫的年轻女子眉开眼笑:“当然可以。”
她话音刚落,却见管事走了过来,打量了烟雨,又看了一眼门口等着的谭启郎后,在年轻女子身边耳语几句。
不知怎地,烟雨有些不安。
等管事一走,年轻姑娘立刻变了脸色,板起脸问:“你可是烟雨烟夫人?”
烟雨茫然。
一瞬间,她心里想了许多,难道还有人记得她?是想帮她的人,还是想害她的?
她努力回想那些曾经与他结过善缘的人,就听身边的姑娘道:“我家夫人说过,不接待你们母子!”她伸手一引:“请吧。”
别说试了,连买都不让。
母子俩经过此事,又受了打击。
磨磨蹭蹭,在天黑之前,终于走到了善堂。
善堂倒没有拒绝他们,接纳的人知道了二人的身份后,有些不高兴,但也安排二人住下了。
两人终于得以安顿下来,翌日跑去找胡敏依,可四处一打听,发现她早上几年前就已经消失在了府城。
遍寻不着人,母子俩只能想别的辙,休整了两日,母子俩发现了不对。
善堂的人都是无家可归的老弱妇孺,但他们最近天天早出晚归,再一打听,得知他们都有事要做,自己领着工钱的。
还说本来善堂住不下人,好多人搬去了那边的工坊才挪了屋子出来。
两人也是遇上了一个好心的大娘,耐心给他们解释了工坊和善堂之间的关系。
“善堂的人怎么还要干活呢?”
大娘听到这话,顿时不满:“要是谁都想着好吃懒做跑到善堂来,谁养得起?”
她蔑视地扫了一眼两人:“看你们好手好脚,人也年轻,怎么尽想着不劳而获?”她伸手将二人推出房门:“话已经说完了,你们出去吧,我要早点睡,明日还要干活呢。”
烟雨:“……”这些人有病吧?
有得吃,怎么还想着干活呢?
不止是大娘,翌日早上,连管事都找上了二人。





炮灰原配的人生(快穿) 炮灰原配的人生(快穿) 第278节
言下之意也很明白。
善堂中的所有人,只要没病没灾,双手齐全的都得去干活。要是不愿意干,大门敞着,随时都可以离开。
送走了管事,母子俩面面相觑。
本以为出了大牢或者日子会好过,没想到他们连落脚都成问题。
干活是不可能干的。
烟雨都已经二三十年没有干过活了,谭启郎更甚,从生下来就没干过。
母子俩商量过后,一致认为,就算要做事,那也是去别人的手底下,才不要帮着贺玉娘!
于是,两人又呆了一日,翌日早上就进了城。
进城之后,看着繁华的街上,二人一时间不知该何去何从。
烟雨比较果断,干脆先打听好如今谭府的铺子,到时候直接避开。
这一打听可不得了。
谭迁以前做生意的时候,烟雨有意打听过,知道他名下铺子足有近百,宅子和庄子不少。那时候她以为谭府已经很厉害。
现在一打听才知,贺玉娘手底下的生意都已经做到了周边各个府城。并且,她出手大方,在各处修建善堂,好多人提及她都是称赞。
一连问了好几人都是差不多的话,提起谭府先是感慨,后是称赞。
谭启郎也很是不能接受。
谭长安一个养了十几年马儿的马夫都能考中秀才?
他自己读过书,知道想要考中秀才有多难。他苦读十几年,连个童生都没混上。这谭长安是夜里不睡觉吗?
搞不好……正是因为贺玉娘到处送银子,大人在银子的份上,才故意给他一个秀才的名头。
谭启郎自以为猜到了真相,对此很是不屑。
无论他心里怎么想,要真要紧的是找到落脚地。母子俩寻了一天,始终一无所获。
无论是哪家铺子,都会问他们之前在什么地方干活。
两人知道坐牢这事儿不光彩,故意模糊不提。可铺子招人最是注重人品,来历不明的人可不敢用。
两人摸了一天,赶在天黑之前,又灰溜溜地回了善堂。
这一回,善堂不再接纳二人。
两人就在屋檐底下对付了一宿,想着不能这么下去。谭启郎一夜都没睡,仔细思量对策,翌日一早,他直奔内城,找到人打听谭府另外两个庶子的事。
论起来,那两个孩子今年也十岁了。
虽然这谭府家财都是长子嫡孙的,可有了庶出,也不可能不分。那两个孩子有的,他也必须要有。
如果谭府没有庶子,那就更好了!
这证明贺玉娘这个女人只是假大方假大度,她暗地里谋害妾室,告上了公堂,是可以入罪的。
无论哪一种,对他都是好事。
一打听之下,得知两个孩子都已平安长到十岁,是一男一女,三姨娘和兰姨娘都已经在外城自立门户,有了自己的小宅子不说,名下还各有三间铺子,不算大富大贵,但也衣食无忧。
大姨娘和二姨娘也有宅子,只是铺子只有一间,如今就住在两个孩子的隔壁,几家人互相扶持,日子过得还算滋润。
得知此事,谭启郎心情很是复杂。
由此可以看出,贺玉娘是真的大度又大方。
如果他当初没有欺瞒,有两人多年的母子情分在,怎么也要比那两个庶子得到的多。
烟雨看到儿子神情,知道他已经后悔,甚至还会怪上自己。忍不住嗤笑:“我要是有她那么多银子,我也大方得起来。”
谭启郎没接这话,直接找上了门。
谭府大门一如往昔,因为年代久远,更显厚重。表明了身份后,他们母子得以进门。
院子里,秦秋婉正带着两个孩子练字。
看到二人过来,扬唇一笑:“二位别来无恙?”
她低声嘱咐两个孩子认真练字,抬步出了院子。
“找我有事?”
谭启郎立即道:“我是谭府长子,家里的东西得分我一些。”
还真的是不做作。
秦秋婉失笑:“我要是不呢?”
谭启郎心里一沉:“那我就去找大人做主。”
秦秋婉摇摇手指:“属于你的那一份,早在你之前近二十年间就已经花用光了。事实上,你还多花了不少,我还没问你讨要呢。”
谭启郎:“……”
烟雨不想干活,不想苦哈哈干上一日只为了一日三餐,累死累活还吃不好。无论心里怎么想,面上都一派和善:“谭夫人,以前我是做了一些不好的事,但我也为自己做下的事付出了代价。我希望你别计较以前……将属于我们的那一份分给我们。”
秦秋婉气笑了:“当真要跟我计较?”
她扬声道:“去衙门递张状纸,我要和他们母子好好算一算之前那些年的账目。”
谭启郎:“……”
不提他那些年过得奢华,这账算起来,肯定是需要他赔。只贺玉娘这些年来捐的那些银子,大人的心肯定是偏向她那一边……到时候,别好处没讨到,反而让自己欠上一屁股债。
他急忙道:“谭夫人,是我错了,我们这就离开。”
他拉着还要说话的烟雨急忙退走,像是身后有鬼在撵。
母子俩走出大门外,谭启郎越想越后悔。越是后悔,看身边的母亲就愈发不顺眼。
如果他不是烟雨所出,或是烟雨剩下他后没有奢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没有算计那么多,他不会有这十年的牢狱之灾,兴许如今已经考取了功名。谭府的家财但凡分上一点,他的日子就会无比好过……
剩下的日子里,谭启郎无时无刻不在怨恨烟雨。
烟雨一开始还不觉得,察觉到之后,很是伤心。
被自己一心疼爱的儿子嫌弃,对她的打击甚大,她直接一病不起。
没多久,就在善堂里咽了气。
以为拥有一切的她,在死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谭启郎并没有管她,他最近忙着找活计,但太累的他不做,轻松的又轮不上。反正也吃惯了馊食,最后干脆去城门边做了一个乞丐。
在府城有善堂的情形下,乞丐特别被人嫌弃。
一个冬日里,某一次他想打牙祭与人抢食时,被揍了一顿,因为受伤太重,没能挪动,早上被人发现时,已经凉了。
秦秋婉在教出了六儿后,把家财交给小夫妻俩,她自己则带着周子峰一起四处闲逛。
遇上病重的就治上一治,遇上不平事就管上一管。后来谭琳随夫去往京城,她也亲自去探望过。
在府城人眼中,贺玉娘的一生起起伏伏,被夫君背叛,养了一个外室子近二十年。
若是一般人受此打击,怕是会一蹶不振。
她不同,收拾了男人和白眼狼后,接回亲生儿子,亲自手把手教出身不高的儿媳算账理事……一家人用事实诠释了,只要想学东西,什么时候都不晚。
天清气朗,秦秋婉坐在马车中,笑看着对面男子,问:“这一会想去哪?”
周子峰笑看着她,语气颇有深意:“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只要能和你一起,去哪里都可。”
第300章 女医原配 一
一脸憔悴的贺玉娘此时脸上放光:“长安, 长长久久的平安。”她对着秦秋婉深深一礼:“无论是长安还是琳儿,都多亏了你。多谢。”
她行礼久久未起,然后渐渐消散在原地。
与此同时, 秦秋婉桌上的瓷瓶又添了一点,已经满了大半。
*
秦秋婉还未睁开眼, 就闻到了鼻尖各种各样的药味。
她睁眼一瞧,发现自己面前摆着大片药柜, 入目全是各种药材。身后桌上大大小小的布包,只从外面看, 便知里面也是药材。
她微微偏头, 看到边上一个十来岁的孩子, 正在将布包一一打开放在她手边。
这很明显是一间药堂, 此时应该是黑夜, 堂中只有一盏烛火,有些昏暗。另一边还有两个七八岁左右的姑娘正在打扫, 一个擦桌子, 一个扫地。
大概是她久久未动弹,身侧传来男孩疑惑的唤声:“娘?”
秦秋婉侧头看向他疑惑的眼,将手里布包中的药材对着柜上的名放进药柜里,一边道:“我去一下后面。”
方才只一眼,她看到开着的后门里还有院子, 院子里还有石桌和一角屋檐。
后面应该可以住人, 那么, 应该就有茅房。
她这么说, 孩子也不会起疑。
她刚走两步,就听到已经关着的大门处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正在擦桌子的小姑娘丢下帕子赶紧去开。
然后, 就看到一群人闹嚷嚷挤了进来。
三四个人抬着一块门板,门板上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老妇人。
妇人一身补丁,头发花白,眼角的皱纹深刻,眉眼间一副苦相。
看那模样,应该出自庄户人家。
这里是医馆,这么多人找上门来,肯定是为了治病,秦秋婉后院也去不了了,两步跑到堂中。
离得近了,她已经能看清妇人脸上的青黑之色。
这人竟然中了毒。
秦秋婉一脸严肃,伸手在腰间摸索,很快摸到一个巴掌大的布包,取出后打开,里面是排好的一根根银针。她微微松了口气,问:“她吃了什么?”
“没吃什么啊!我们发现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汉子急忙道:“大夫,您赶紧救命啊!”
秦秋婉被他们挡得严严实实,根本施展不开,推了两把见几人不动,怒斥:“给我散开!”




炮灰原配的人生(快穿) 炮灰原配的人生(快穿) 第279节
七八个人急忙往后退,空出一大片地方。
秦秋婉已经察觉到原身周身都是药香,当即手中银针如雨般落下,几息后,逼得老妇人哇一声吐了出来。
整个堂中顿时满是酸臭味,方才整理药材的男孩此时拎了一桶水过来。
秦秋婉跑到药柜旁抓了一把粉末丢进桶里,开始灌老妇人喝水。
喝完又让其吐,如此反复几次,期间又扎了几次针。面色已经泛青的老妇人渐渐地褪去了青色,变成了惨白。
而已经萎靡的人,眼神里似乎亮了些。
边上几人见状,又喜又怕。
“这会不会是回光返照?”
“刚才都不成了的,十有八九活不成了……”
秦秋婉不管他们的想法,直接道:“她今夜得住在这里。”
“那不成。”中年汉子跳出来一口回绝。
秦秋婉上下打量他:“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他儿子。”中年汉子说话间,已经招呼众人抬门板。
“不许走!”秦秋婉一个箭步跑到门边,将他们拦住。
中年汉子一愣,伸手从腰间掏出一把铜板塞了过来:“多谢大夫救了我娘,不过,我是一定要带她回去的。”
秦秋婉强调:“一会儿还要帮她行针!”
“不用,谢谢大夫。”中年汉子说着,伸手就想扒拉她。
秦秋婉不想让,谁也扒不动。
这妇人喝了毒,如果就此离开,哪怕有她方才逼出大半,也活不了几日。
再有,秦秋婉还没有记忆,但莫名的就是认为不能轻易放他们离开。
“你们没来就算了,既然来了,她还有得救,我不会让你们把她带走!”
中年汉子讶然,随即气笑了:“这是我娘,你管不着!”他恶狠狠道:“在外死去的人不能进家门办丧,以后魂魄也入不得门内,你要是耽搁了我娘,我跟你拼命。”
看似孝子,其实这短短几句话里诸多疑点。
既然他们都已经认定老人没救,为何又要跑这一趟?不怕来回的路上就断气了么?
怎么看都像是故意让原身救治一次就达到了目的。
秦秋婉再次强调:“她还有得救!”眼见抬门板的几人满脸不赞同,心下也明白,有些地方确实有这样的规矩,又道:“就算救不回,我保证让她活着回家。否则,你们尽管砸了我的招牌。”
开着的门外,确实挂着一块赵家医馆的招牌。
秦秋婉借着微弱的天光,看了一眼街道,周围的房屋并不精致,最多就是两层小楼,这里应该不是府城或是县城,兴许只是一个小镇。
听了她这话,中年汉子还是执意要带人走,但帮着抬门板的几人都有些意动。
“快走快走。”中年汉子催促。
抬他对面的较年轻一些的汉子有些迟疑:“既然大夫都这么说了,咱们试试吧!”他看向身后两人:“抬回去放下,让大夫试试。”
中年汉子哪怕不愿意,也被几人带着往后退,他急忙大叫:“我娘七十有五,已经看到了儿孙,这辈子不亏。现在死也是喜丧,你们别乱来!”
几人已经放下了门板,秦秋婉再次上前帮她扎针。
一跟银针还没扎下,就见老妇人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狠狠一把拽住秦秋婉袖子,道:“救……我……”
秦秋婉立即道:“你娘让我救,她还不想死!”她心里已经对这中年汉子起了疑心,道:“你要是现在把你娘带回去,那就是杀人凶手。”
中年汉子眼神里满是惊慌,闻言立刻反驳:“你才是凶手!我娘要是进不了家门,谁负责?”
秦秋婉不搭理他,手中银针又下了一轮,逼得老妇人吐了又吐。
老妇人吐得昏天暗地,她交代身边的孩子:“你们看着,别让人动她,我去后面一趟。”
男孩知道这些人进门之前,母亲就想去后院,应该是想方便,这都又耽搁了近半个时辰。
人有三急嘛,他理解地点点头:“您去吧。”
秦秋婉并不急,她直接进了黑暗的厨房。
原身赵木香,出生在余国辖下观城郊外的一个小镇上,赵家世代行医,听说祖上还做过太医,搬到镇上已经有近百年。
之前三代单传,到了她这里更甚,只得了她一个女儿。赵父自己就是大夫,知道子嗣得看缘分,在女儿七岁那年,他都已经二十有七,妻子都二十有五时,开始为以后打算,没多久,就收了一个弟子。
虽然世俗偏见,认为女子不能顶门立户,但赵父不是这种想法。实在是女医多有不便,他名为收弟子,实则是选女婿。
大夫在当下算是一份很好的活计,得知赵大夫要收弟子,许多庄户人家都把孩子送了来。
赵父在其中选出了一位八岁孩子,也就是后来赵木香的夫君陈三平。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又朝夕相处,感情还算深厚,只是,陈三平不知何时暗地里和一位美貌女子来往,到得后来,更是毫不避讳与她同住。
赵木香自小学医,本也不是寻常女子。受不了这么大的委屈,直接找了陈三平商量和离。
陈三平巴不得。
两人就此一刀两断。
夫妻和离这种事虽然稀奇,但也不是没有。和离于女子来说影响很大,但赵木香又有不同。
她是个大夫!
没有人会明着得罪大夫,加上她这些年救了不少人,陈三平再与人情投意合,无论找了多少冠冕堂皇的理由离开。到底是他对不住赵家。
所以,赵木香和离之后,除了身边没了男人,日子和以前比起来并无不同。
本来她以为自己会就在这个医馆,看着孩子们长大成亲生子,她一日日老去……奈何别人不放过她。
就在一个深夜,有人送了一个喝了毒药的老妇人前来。
医者仁心,病人都送到了面前,她自然要出手救治,以她的医术,就算救不回老妇人,也能让她暂缓毒发,至少能多活一两个月。
可是,老妇人的儿子特别着急,生怕母亲进不了家门,她银针还没行完,就让人把妇人抬走。
赵木香再三挽留无果,也只能叹息。
当下规矩如此,她也不能保证一定能把人救回,劝不动也只能干看着。
但是,那个老妇人在回去的当晚就断了气。
然后,老妇人的儿子跑到公堂上告她庸医害人。
赵木香自然是不认的。
出了人命,大人自然要彻查。
这一查就是小半年,在这小半年里,赵木香因为疑似杀人,一直被关在大牢中。等她回来,三个孩子都出了事。
而她自己则在回来两日后的晚上,被一个贼人闯进了门,不止劫财,还杀了她。
“娘,他们又要把人抬走。”
秦秋婉被一个小姑娘声音吵醒,立刻出了厨房,外面站着的是赵木香最小的女儿绵绵,今年刚六岁。她路过时,还忍不住摸了摸她头上的小啾啾。
大堂中,中年汉子又在让几人抬人。
“你们可以走,把大娘给我留下!”
听到这话,中年汉子气笑了:“这是我娘!留下来要是出了事,你偿命吗?”
大娘此时满脸惨白,死死抓着门板,又揪住身边另一个男子的袖子,似乎有话要说。
但因为她吐得太多,有些伤着了喉咙,此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大娘还有救。”秦秋婉不看中年汉子,而是看着那个先前违背中年汉子意愿把大娘抬回的汉子:“你们要是不想害她,就把人放下。”
第301章 女医原配 二
见几人面露纠结, 中年汉子又死命催促。秦秋婉咬了咬牙:“哪怕不成,我也能让她留着一口气进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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