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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乱世做权臣(穿越)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金戈万里
众人商议了会,都没有比较好的方法,叶氏随口感叹,要是冬天的果子能多些花样就好了。
中间丫鬟们进来添茶,最后那名丫鬟举着个托盘,满脸喜气的凑到宋老夫人身边,伶俐的开口,奴婢给老夫人道喜,给大夫人道喜。
昨个从兖州来了个富商,专门售卖些吉祥的水果,正好被我哥哥撞上。他想着大公子后日娶妻也许能用得上,用尽全身钱财买了两个吉利果子,送进府来让主子们掌掌眼。
宋老夫人闻言称赞丫鬟的哥哥有心,招手让丫鬟到她跟前来,让我看看这果子有何奇特之处,若确实不错,你和你哥哥都重重有赏。
丫鬟闻言笑得更加喜庆,伸手掀开果子上的红布。
宋老夫人还没来得及将果子拿在手里细看,身边忽然刮过一阵轻风,宋佩瑜伸手拿起个所谓的吉利果子,只一眼就脸色铁青。
除了上面的字不相同,这和当日被永和帝、肃王和重奕分食的果子一模一样。
第33章
离得最近的叶氏也能看清吉利果子的模样,手上力道一松,半碗茶水都泼到了衣服上,吓得身边的丫鬟连忙跪下去,要哭不哭的给叶氏擦裙子。
宋老夫人将宋佩瑜和叶氏的异常看在眼中,发现其他儿媳妇们的脸色也不如之前自然,再看给她献吉利果子的丫鬟,目光陡然凌厉起来。
宋佩瑜亲自将丫鬟手中的托盘接过来,随口对神态惶惶的丫鬟道,将你哥哥叫进府来,去伯爷的书房回话。
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丫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她也不知道她做错了什么,却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下意识的觉得宋佩瑜让她哥去伯爷的书房是为了严刑拷打,甚至是灭口。
宋佩瑜反而冷静了下来,沉声道,这是你哥哥的机缘,让他好好想想那个兖州富商的事。此事过后,若是伯爷的书房不缺人,就让你哥哥到我的书房伺候,和金宝学学本事。
宋佩瑜说罢也不管丫鬟有没有听进心里去,对满屋神色各异的女眷说了句能让她们宽心的话,那富商也不碍什么事,大概是要例行问话。只是这种吉利果子可能要牵扯到年前的大事中,我拿去给大哥看看。
宋老夫人脸上这才恢复了笑意,对宋佩瑜道,你有正事就去忙,若是家中的奴仆惹你不开心了,只管拉下去杖毙,谁有话说,就让他来找我。
感觉到腿边委顿着的人开始无声打哆嗦,宋佩瑜顿时哭笑不得,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
怕宋老夫人惦记着这个事,宋佩瑜走之前特意附在宋老夫人耳边,给她个准话,还是钦天监的官司,加上太庙那次,他们要倒大霉了。
宋老夫人可不管钦天监倒不倒霉,只要不波及宋府,就不值得她放在心上。因此在宋佩瑜走了后,就将这段插曲放在了一边,只管全心全意的张罗着大孙子的喜事。
女眷都看到了宋佩瑜和宋老夫人说悄悄话,见宋老夫人心情非但没被影响反而越发的兴致高涨,也跟着冷静了下来。
宋佩瑜让金宝和丫鬟一同去找丫鬟的哥哥,先问出来那兖州富商落脚的地方,直接将兖州富商请来宋府做客。
端着托盘去大房的路上,宋佩瑜心中闪过无数种想法,脚步越来越沉重。
从天降祥瑞到太庙祭祀当天的著香,可谓一环扣着一环。
若是钦天监监正献上祥瑞的时候,永和帝采纳了钦天监监正的进言,将祥瑞留到太庙祭祀那天做供果,还要昭告天下,并请咸阳周边的父老来太庙观礼。
光是那些废香就能让永和帝的名声败坏一半。
等年后兖州富商到咸阳,所谓的吉利果子遍地都是,不仅永和帝的名声没救,刚成立不久的赵国也必然岌岌可危。
宋景珏远远见到宋佩瑜捧着个托盘几乎要撞到柱子上了,连忙提醒对方,七叔!
宋佩瑜恍然回神,看向穿着格外华丽的宋景珏,问道,你这是要去哪里,竟然打扮得如此隆重。
宋景珏傻笑着摸上后脑勺,我还有几天就要入职,慕容大人有意传授我些与同僚相处的经验,让我在年节这几日,没事就去他府上。
是去见慕容将军还是去见慕容姑娘?宋佩瑜目光再次顺着宋景珏头顶崭新的金冠打量下去,嘴角的笑意逐渐促狭起来。
谁料宋景珏却不吃这套,他甚至骄傲的挺起胸膛,我和慕容姑娘已经是未婚夫妻,发乎情止于礼的见面也合规矩。
宋佩瑜后退两步,觉得有被某种酸臭味熏到。
宋景珏却没理会宋佩瑜后退这两步的意思,伸手就要去掀托盘上的红布,这是什么好东西?

宋佩瑜打在宋景珏手上。
宋景珏皮糙肉厚,一点都没觉得疼。却不耽误他夸张的皱起眉头,故作委屈的唤道,七叔
宋佩瑜似笑非笑的看着宋景珏的表演,主动将托盘往宋景珏面前送,我也不是不让你看,只是看之前要提醒你,看过之后,你今日就去不成慕容将军府了。
宋景珏闻言后退一大步,两只手都背到了身后。
宋佩瑜见宋景珏这番作态只觉得好笑,却将心中刚冒个头的打算抹去了,抬起下巴对宋景珏道,你去吧,我也要去找大哥了。
宋景珏主动叫住宋佩瑜,正色道,七叔什么事能用得上我只管说就是,我哪日都能去拜访慕容将军,却不是哪日都能帮得上七叔。
宋佩瑜闻言心头发暖,温声道,只是我也还没想好要怎么做。
你年节可是去拜访过肃王殿下了?宋佩瑜突然问道。
宋景珏到底是在世家长大,闻弦歌而知雅意,答道,昨日去过了,肃王殿下还赐了我牌子,准我随时都去拜见。说起来也是巧,早些时候慕容将军赏我个极为别致的匕首,说是肃王殿下对那个匕首惦记已久,让我拿去讨好肃王殿下。我将那匕首送去保养,昨日从肃王府回来才拿到手。
宋佩瑜一手举着托盘,一手搭在宋景珏肩上沉思良久,终于开口,你先去慕容将军府,我若有事就叫金宝去寻你。
宋景珏闻言保证会早点回府后就离开了,他脑子笨,但有个别人都没有的好处,从来都不会自作聪明。
到了宋瑾瑜书房门口,宋佩瑜没马上进去,而是对给他打帘子的子墨道,劳烦你去天虎居,让银宝将我书房桌上没抄完的那本书收起来,就放在第三层第三个格子里。
子墨点头应是,七爷真是爱书之人,小的这就去办。
宋佩瑜笑着道了谢,才迈步进入书房。
宋瑾瑜见了吉利果子怒极反笑,骂道,刘克那个蠢贼,当真是废物至极。
刘克正是钦天监监正的名讳。
宋佩瑜连忙绕到宋瑾瑜身后,在宋瑾瑜胸前做顺气状,那确实是个蠢贼,可不值当大哥为他生气。
宋瑾瑜闭上眼睛,轻轻拂开宋佩瑜的手,高声道,备马车,我要进宫。
宋佩瑜瞥了眼已经有裂纹的茶杯,默默将渗水的茶杯换了个地方,免得弄湿了宋瑾瑜的文书。
大哥想问永和帝是否会即刻处理钦天监监正的话在嘴边绕了一圈,最后变成,我也想和大哥一起进宫,有些时日没见到殿下了,正好去与殿下请安。
宋瑾瑜将吉利果子拿到手里仔细打量,闻言嗯了声,算是答应了。
宋瑾瑜没等兖州富商和小厮的消息,连衣服都没换就要入宫,宋佩瑜也来不及讲究这些,仍旧亲自捧着托盘跟在宋瑾瑜身边。
直到入了宫门,宋瑾瑜和宋佩瑜才分开,分别前往勤政殿和东宫。
宋佩瑜趁着周围人少,从银宝手中拿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天虎居书房根本就没有第三层第三个格子,非要说的话就是挂画的位置,在挂画后面有个只有宋佩瑜和金宝、银宝才知道的暗格。
还好银宝机灵,听懂了他的暗示,拿了东西来大房书房外等他,不然他还真没办法抽时间回天虎居拿东西。
东宫守卫见到宋佩瑜都惊讶极了,却都没阻拦他,轻易将他放了进去。
来福许是收到了消息,拿着斗篷主动迎接出来,连声道,少尹新年大吉,这怎么连个马车都没有,可是路上坏了?
宋佩瑜伸手将斗篷往上拽了拽,这斗篷他穿着拖地。
是大哥要来求见陛下,我恰好在身边,想起多日没给殿下请安,一时兴起非要跟着来。宋佩瑜露出苦笑,大概能猜到连马车和都斗篷都没有的自己在来福眼中有多狼狈。
刚才殿下还念叨着少尹,等会见了少尹必心生欢喜,不负少尹特意进宫请安的心思。来福的好话张嘴就来。
宋佩瑜笑了笑,为了自己的体面,没问重奕是如何念叨他。
想来不是安公公又拿库房册子去找重奕,就是重奕嘲笑安公公和来福打麻将还不如他。





我在乱世做权臣(穿越) 分卷(27)
这种念叨,不听也罢。
因是新年头一次见面,重奕面前摆了软垫。
宋佩瑜从善如流的给重奕行了大礼,算是给重奕拜年。
起来吧重奕懒洋洋得道,喜欢什么,回头去库房自己挑一件。
宋佩瑜在重奕下方的位置落座,小太监们如流水般在宋佩瑜桌子上摆满他喜欢吃食。
重奕见状轻嗤一声,宋府没你的饭吃了,专门来东宫蹭饭?
宋佩瑜正愁不知道要怎么将话题自然的引到吉利果子上,闻言为自己打抱不平,殿下可是错怪臣了,臣是在府上听闻了趣事,特意进宫来给殿下讲故事。
还是你侄子的故事?不听了。重奕侧过头,明明是嘲讽的话语,偏生让他说的漫不经心,让人猜不准是调侃还是认真。
然而宋佩瑜毕竟已经跟在重奕身边一段日子,多少能抓住些重奕的性格,明白说这句话的重奕是认真的。
宋佩瑜笑着解释,这回不是臣侄子的故事,是和陛下与殿下有关的故事。
民间趣闻?重奕轻呵一声,语气上辨不出来是嘲笑还是不在乎。
宋佩瑜将去宋老夫人处请安,碰到丫鬟的哥哥从外面买了吉利果子回来讨赏的事说给重奕,那两个果子上分别有吉和祥两个字,光从外表上,与钦天监当日献给陛下的祥瑞相比,除了上面的字不相同,几乎一模一样。
你们家的吉利果子也那么难吃吗?重奕漫不经心的将两条长腿搭在一起,说话完全不讲套路。
宋佩瑜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一言难尽的看向重奕,良久后,实话道,臣见到那两个果子的时候,脑子里都是钦天监监正献上的祥瑞,从未想过那果子是什么味道。
事实上,直到重奕问起这个问题之前,宋佩瑜都没想到过这点。
大哥离家前已经交代去寻人的小厮将兖州富商带到宫门处等待传唤,想来也会顺便多带几个吉利果子,若是殿下好奇吉利果子的味道,我们也去勤政殿凑个热闹?宋佩瑜顺势提出建议。
重奕眯眼望向宋佩瑜,是你想去勤政殿,不是孤。
宋佩瑜犹豫了下,从善如流的点头,确实是臣想去勤政殿,试试正当时节的吉利果子是什么味道。
叫人来给孤穿衣重奕从软榻上起身,随手将松垮下去的寝衣拉起来。
宋佩瑜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却绞尽脑汁都没想到自己忽略了什么,只能先将这点违和先放在一边,依言出去叫人。
迎面吹上冷风,宋佩瑜恍然大悟,重奕手边就有金铃,让他专门叫人分明就是在故意支使他。
宋佩瑜急着去勤政殿,懒得再与重奕多计较,况且他也未必能计较出什么。
去勤政殿的时候,重奕只穿了层稍厚的夹袄,唯有颈间浅灰色的毛领显得暖和些。只穿着冬袄出门的宋佩瑜在东宫转了一圈后,却从帽子到斗篷,再到毛绒绒的手套一应俱全。
勤政殿内的气氛很差,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瓷器和不知名的泥泞,原本两个吉利果子如今只剩下了一个,还烂了半边。
宋佩瑜进入勤政殿后就默默站到重奕身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能来勤政殿围观已经是如今的他能做的极限,想做更多,那就是作死。
永和帝的目光放在重奕身上,怒气才收敛了些,语气却仍旧算不上好,你来做什么?
如果会看眼色,那就不是重奕了。
他毫无压力的说出来意,宋佩瑜想知道吉利果子的味道是不是比前些日子的冬果好吃,我带他来看看。
宋佩瑜稳稳接住飞来横锅,跪在地上,臣无状,请陛下恕罪。
宋瑾瑜皱起眉头,低声呵斥,胡闹!
永和帝却笑了,反过来劝宋瑾瑜,你凶狸奴做什么?横竖吉利果子多得很,又不像天降祥瑞只有四个。
宋佩瑜听出永和帝说到最后咬牙切齿的语调,将头低的更往下了些。
狸奴起来吧。永和帝随意抬了下手,转头对处于阴影下的孟公公道,将宋府小厮带来的吉利果子洗了,给朱雀和狸奴拿上来,我与宋卿也尝尝这吉利果子。叫肃王悄悄在千牛卫点兵,然后进宫。
宋佩瑜默默站起来,老实的站在重奕身侧,连吃果子都没发出任何声音,行动间将世家的优雅和从容刻进了骨子里。
期间永和帝和宋瑾瑜审问了宋府买吉利果子的小厮和兖州富商。
宋府小厮已经知道自己惹了大事,却牢记妹妹告诉他,若是这关能过去,就能去伯爷或者七爷的书房伺候。再者他家人都是宋府签了卖身契的奴才,就算自己没救了,也要为家人着想。
因此宋府小厮虽然吓得说话都在发抖,条理却还算清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前后都能呼应的上,没有什么漏洞。
他是在车马房伺候,因着出府方便,偶尔会给内院的丫鬟带点外面的东西回来。偶然听说有吉利果子的存在,想凭此在大公子的婚事上出些风头换个更好的差事,废了好大的劲儿,还自报家门是宋府的奴才,才能从兖州富商处买走两个吉利果子。
兖州富商见了永和帝表现得也没比宋府小厮好到哪去,特意表示愿意将此行的货物全都交给赵国,只求永和帝能饶他一命。
永和帝自然不会做这种杀鸡取卵的事,若是这富商无辜,他却没收了富商的家产,今后哪还有人敢在赵国境内走商?
富商说去年秋天的时候,兖州境内就出现了很多带字的时令瓜果,因为新奇独特,在兖州卖得非常不错。富商也想挣这份钱,花了好大的代价才知晓果子带字的秘密。应将秘密卖给他的人要求,他不能在兖州卖这种带字的果子。
富商已经下了血本,迫不及待的想要赚钱,当时只来得及在冬果上养字,否则就要等到来年春天。于是富商就将目光放到了和兖州隔着燕国的赵国,拿定主意要做第一个在赵国境内售卖吉利果子的人。
陛下明鉴,小的三日前刚到咸阳,还没正式开始卖吉利果子。会破例卖给那小厮两个,是因为久闻云阳伯威名,妄想能凭此和宋府搭上关系。小的就是个商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兖州富商怕永和帝听不进去他的话,嗓门异常惊人,宋佩瑜明知没用,还是忍住往重奕身后挪了挪。
从宋府小厮和兖州富商处都没问出什么,永和帝干脆专心等肃王进宫。
目光扫过已经安静许久的地方,永和帝顿时气得笑出声来,指着重奕道,你不是说是狸奴想要尝尝吉利果子的味道,怎么人家才吃了一个,你这
永和帝隔空数了盘子里的果核,越数越不可思议,你吃了六个?
不,重奕身后的宋佩瑜默默在心中纠正永和帝的错误,重奕手里还有一个,他吃了七个。这还是小太监只洗了这么多,不然重奕也许能吃更多。
味道不错。重奕将最后一个果核扔进盘子里,意犹未尽的拿过托盘里湿汗巾擦手。
这话倒是不假,成熟的冬果和尚未成熟的冬果简直是两种不同的水果,就连永和帝都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肃王风尘仆仆的赶到勤政殿,见重奕和宋佩瑜也在,意外的多看了几眼。
永和帝与肃王说了吉利果子的事,沉声道,你现在就去抄了刘克的家,将查封的东西都送进宫,刘克全家包括奴仆都关进刑部,再派人将钦天监其他官员的府邸都封起来。
皇兄放心,我保证刘克府上连个小鸟都飞不出去。肃王拱手应是,转头就要出宫。
宋佩瑜心中焦急的很,只能死命的戳重奕后背。
奈何重奕重心稳得离谱,颇具有欺骗性的皮肉也远没有看上去那么脆弱,最后反倒是宋佩瑜的手指疼得不行。
就在宋佩瑜决定放弃挣扎的时候,重奕突然转头看向他,你想与皇叔去看热闹。
宋佩瑜广袖下的手指紧握在一起,面上却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臣从未见过此等场景,确实颇为好奇,只怕耽搁了肃王殿下的正事。
肃王闻言,左手揽过宋佩瑜的肩膀,右手拎着重奕的领子,径直朝门口走去,刘克是个什么货色,抄他的家还能出岔子?你们和我同去,好生看看他的嘴脸。
重奕踉跄得跟着肃王的步伐往前走,无奈的开口,是他想见识,不是我。
肃王不为所动,不,你想。
三个人热热闹闹的出了勤政殿,永和帝望着重奕吃剩的果核看了许久,感叹道,狸奴让朱雀的性子变了许多。
不再是只生活在自己的世界对外事不闻不问。
宋瑾瑜却不赞同永和帝的说法,他摇头道,殿下心志坚定,绝不会轻易被别人改变。如今殿下所展现的东西,始终都存在于殿下身上,只是从前的陛下没发现而已。
是这混小子没让我看见。永和帝突然骂了句,神情变得挫败起来,自从狸奴在东宫做伴读,朱雀才让我看到了这些。
宋瑾瑜倒了两杯热茶,分别放在永和帝和自己面前,轻声道,都好起来了,终归不会再有比前几年更艰难的日子。
永和帝无声点头,明明端着的是热茶却喝出了烈酒的感觉,昂头一饮而尽。
这是宋佩瑜第一次见到抄家的过程,远比他想象中的震撼,肃王带着他们出宫,径直赶往千牛卫的府衙。
肃王进宫前就得到永和帝的命令,早就点好了兵将,直接带着整装待发的队伍出门,风驰电掣的奔向刘克的府邸。
街上五城兵马司的人发觉不对,来阻止咸阳奔驰,却看见骑着马的人竖起肃王的大旗。
五城兵马司的人不敢再拦,却也不能就这么放任不管,于是一部分去禀告上级,一部分远远的坠在千牛卫身后,以防生变。
骑马打旗的千牛卫率先围住刘克的府邸,肃王下马,站在大门前冷声道,去砸门。
马上有千牛卫领命,四五个壮汉,齐齐伸脚去踹刘府的大门,任凭里面鬼哭狼嚎都没停下,直到将大门彻底踹烂。
刘克连滚带爬的从里面出来,自己以为很大声的质问,实际上声音比蚊子没响亮到哪去,肃王这是何意?
肃王冷笑着拍了拍腰间的佩剑,半句废话都不愿意多讲,抄家。
刘克的腿一下子就软了下去,却仍旧死死的挡在肃王面前,结巴的开口,没,没有陛下的旨意,你不能这样!
你自己做了什么蠢事难道心里没数?肃王一脚将刘克踹开,老子的佩剑就是皇兄亲赐的尚方,别说是抄家,就是不小心砍了几个又有何妨?
臣打算进去看看,殿下可要一同?宋佩瑜轻声问身侧的重奕。
重奕靠在马背上,随意的伸了下手。
肃王虽然砸门砸得凶,却没将刘克府上的人怎么样,抄家的时候也重在收集证据,因此千牛卫的动作十分小心。
宋佩瑜当真如他所说的那般是来长见识的,专门往人多的地方去。
最后绕着刘克的院子走了一圈,经过颗梅树的时候,宋佩瑜仿佛不经意的停顿了下,袖子中掉出个油纸包落在树根,一半陷入雪里一半露在外面。
大功告成,宋佩瑜正要出府去寻重奕,忽然感觉到身上不容忽视的目光,他凭着感觉看过去,正对上双异常深邃的眼睛。
殿下?!宋佩瑜瞪圆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树冠里的人,你怎么会在这?
第34章
重奕不答反问,知道更衣的地方在哪吗?
宋佩瑜下意识的朝着重奕的肚子看了眼,吃了那么多的冬果,怪不得要找厕所。
但这仍旧不是重奕突然出现在树冠中的理由。
宋佩瑜脸上的笑意过于勉强,惹得重奕多看了好几眼,指着远处道,从树上走,近。
宋佩瑜顺着重奕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距离重奕脚下这颗梅树最近的松树,至少有五米远,从他的角度,能清楚的看到有一小段树枝突兀的露着树皮,没被白雪覆盖。
所以重奕突然想出恭,就从门外一路翻墙跳树的过来?
这一刻,宋佩瑜觉得他曾经上过的物理课仿佛是个笑话。
树上只有殿下一个人吗?宋佩瑜艰难开口,开始思考他怎么才能没有违和感的假装刚发现自己掉了油纸包,然后将油纸包重新塞回袖子里。
重奕,嗯
宋佩瑜追问,每棵树上都只有殿下?
重奕改蹲为坐,居高临下的目光从宋佩瑜脸上,移动到宋佩瑜脚下的油纸包上,只有孤,你想说什么?
宋佩瑜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短短的时间内,他心中闪过无数种想法。
虽然不甘心失去这个绝佳的机会,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做好了抉择,宋佩瑜仿佛被重奕的动作吸引了般,顺着重奕的目光看向脚下,然后去摸袖子,这好像是
你怎么长大反而变得调皮起来,好好的大门不走,非得翻墙走树。肃王嘹亮的声音从宋佩瑜身后传来,他大步流星的走到树下仰望重奕,没好气得道,千牛卫还以为突然飞进来了歹人要行刺,若不是怕狸奴遭殃,刚才就一拥而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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