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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森林的传说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亦承
而我看着他的眼神,是否会多了一些不易察觉的隔阂?
街道上车来人往。我们在医院的门口挥手再见。
我背转身离开。
像四年前,我们在车站青涩的告别。那时我要去外地的艺术学院上学,而他则留在了本地上大学。因为他想要留在父母身边。那时的他开始不怎么向我说心里话,他总是告诉我开心的事情。却再也没提过让他难过痛苦的事情。
我走了很远,等公交车的间隙,我回头望了望他身影。
他还站在那里,但已经模糊成一个小黑点。被浓烈的阳光包裹着,越来越小。公交车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那些蓝色的花终于抵不住阳光的炙烤,枯萎了。
那些蓝色曾装饰了一个女孩的梦。
我的泪水流下来。
为女孩,也为这些花短暂的生命。
公交车载着我向前驶去。车厢里人多的依旧没有座位。
有一条看不见的河流将我和张宇越拉越远。曾经我们站在相同的位置。如今,我们随着各自的河流奔腾而去。
我知道在分别的这四年,我们都为各自的成长付出了代价。





蓝色森林的传说 27
我收拾杂乱的心情,将不好的情绪潜藏起来。
从公交车上下来,我便走进了企业的大门。突然感觉到异样。
原本应该嘈杂的环境却变的无比安静。难道我看错了日期,今天是休息日吗?可是早上,我和林木节关在杂物室又是谁帮我们开的门。带着这些疑惑,我走进工作区域。
没有人。
一个人也没有。
诺大的空间响彻着我的脚步声。
我拨通了张静的电话。
她告诉我,他们在食堂的门口玩拔河比赛。
当我赶到食堂门口时,拔河比赛才刚刚开始。尽管天气不做美,有了要下雨的征兆。但仍没有扑灭我们想要大玩一场的热情。
工厂里虽然女多男少。但男人在气势上一点也不逊色。还很嚣张。竟嘲笑我们女人没有力气,连一个鸡蛋都拿不起来。
这可把我们气坏了。
遇到这种事怎么会少了我,我连忙跑过去凑热闹。
男女双方站成两个队形。
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一根粗壮的绳子。绳子中央系着一条红丝带。
我们女人虽然力气小。但我们人多。
俗话说的好,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我就不相信200个女人会搞不定那几个男人。
随着一声口哨的响起。比赛正式开始了。
女人们都没有少女的矜持,简直像脱缰的野马在广阔的大草原奔驰。让他们深刻体会什么是静如处子,动如脱兔。
也不知道谁在人群中喊了一声,哪边输,哪边请吃饭?
紧接着一群人附和着。欢声笑语充斥在空阔的广场上。
我更加卖力了。只见那条红绸子就像翩翩起舞的蝴蝶,一会儿向东移动,一会儿往西。我也不能小瞧了那些男人。其中有一位男生可是他们的实力担当。别看平常说话细声慢语的,他可是有着将近300斤的体重,耗费了我们九牛二虎之力,对方依旧稳如泰山。
几个回合下来,不分胜负。
而我早热的汗流浃背。而加油呐喊的声音一直从未停止。
巾帼不让须眉,我们可不能输,让这些男人看扁了我们。所以我们都憋着一股劲,准备着奋力一博。
尤其听到旁边的人谈论,说等比赛结束后就去一家新开的自助餐厅,听说那里的海鲜特别好吃。说的我都要流口水了。为了那顿免费的晚餐,我怎么也要抗争到底。
就在我们玩的起劲时,突然有人剪断了绳子。猝不及防得,我们由于重心不稳,一个个摔倒在地。
我感觉郁闷极了。连忙站起身看看是谁。没想到是林木节。
他愤怒的站在绳子中央。
“现在是上班时间,知道吗?”
“但我们也应该有放松的时间。”人群中有人接口道。
大家窃窃私语。都认为林木节的行为完全不尊重劳动者。
应该提前打一声招呼,让我们有心理准备。才不至于摔的那么狼狈。
我低头看了看手机,原来已经下午两点半了。早过了上班时间。林木节肯定听到了楼下的喧哗声,一直忍着。可能实在忍不住了,便下楼采取了强硬措施。
“如果不想依照厂规处理,请你们快点回到工作区域好好工作。”
林木节下了命令。
但人群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移动。
“林总,我刚刚摔了一跤,屁股摔疼了,没法工作。”
很多人跟着附和,没法工作,需要按工伤处理。
我看到林木节默默的握紧了拳头。他强忍着不让狂躁的脾气爆发出来。
我想如果在他下楼时没有采取这种强硬的措施,而是面带微笑的劝服工人回去上班,会不会好一点?
他并不是坏人。也许曾和他关在杂物室里,听他讲过那么悲伤的故事。
我大声喊他的名字,骂他是命里缺木的家伙。可是他没有生气。
他不生气的时候,真的是很温柔的人。也很安静。而此刻的他像波涛汹涌的海面,随时都会将心中的那艘船打翻。
“如果不回去上班,所有的人都按厂规处理。”他再一次厉声强调。
“林总,听说企业在变更法人代表时会有一笔赔偿款?”终于有人问出来。
林木节眉头紧皱。
“如果有的话,我早就赔给你们了。劳动法规定,只有在变更劳动合同时才可以赔偿。可是我们之间的劳动合同并没有更改,合约照常履行。我为什么要赔钱给你们。是我的钱太多了吗?”
短时间的沉默。
法律仍旧是这群人的盲点。他们知道说不过林木节。
“林总,我们的工资太低了。”有人说道。此话一出,更多人表示附和。
其实这句话我也赞同。
我们很卖命的工作,每个月休息不了几天。可是工资却少的可怜。在消费水平越来越高的城市里,我们的生活变的越来越艰难。
可是我也理解林木节。他刚刚上任,常常为了工作加班到很晚,也会在凌晨五点就来上班。
他也在努力突破目前工厂面临的问题,
我虽然有点傻,可是我也知道工资的高低真的和工厂的利益挂钩的。只有工厂的利益最大化,工人的待遇才会提高一个等次。
“嫌弃工资低,那你们更应该有所作为。难道在这里以不上班威胁我,我就能把工资提高吗?我是你们的老板,不是慈善机构。不管是工资还是平常的福利待遇,一切都遵照先前工厂运行的模式,我没有克扣你们的工资,同样也没有取消那些福利待遇。我知道我刚刚上任,你们都不相信我。以为我真的如外界盛传的那样是扶不起的阿斗?我在怎么不济,可是我姓林。我骨子里流着林家的血,而林氏集团是我最大的靠山。”
他洋洋洒洒说了那么多,简直像背书一样。我最讨厌听这些长篇大论了。
估计很多人都和我同感。
所以林木节说的话不但起不到震慑的作用,反而像一阵风一样,吹来吹去,都不知道吹到什么地方去了。
见人群没有反应。林木节气的转身离开了。
很少看到他如此大动肝火。看着他落寞的背影,我竟有点可怜他。
是他不由分说的剪断了那根绳。工人们本来就带着怨气。又说了那么多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话。工人们对他的偏见又加深了。
我隐隐有些不安。好似明白点什么?这场拔河比赛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样简单,倒像蓄谋已久的计划。目的就是要激怒林木节。好为这次罢工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工会主席,各级领导轮番轰炸,软硬兼施,但没有一个人会回去上班。谁都不想做第一个叛徒。所以一直僵持着,直到夜幕降临,等到下班时间一到,工人们就一哄而散下班了。
其实我的内心是复杂的。本来就亏欠着林木节人情。
是他从杂物室救了我,还是他从日本将我带回,也是他在明知游戏是骗局时,仍心甘情愿将钱输给我。他并没有表面看上去冷血无情。
甚至特别慈悲。
所以在身边的人陆陆续续下班后。我在楼梯口徘徊。也不知道犹豫什么?
我想如果这时我去劝慰他,会不会被理解成刻意讨好他,别有用心?
刘海雯就常常这样怀疑我。即使在她失血过多昏迷时,我把自己的血献给了她,她仍觉得我是在装好人,想拿到更多的好处。
我才没有她想象的那样有心机。
可是如果我不去劝慰他?就像曾经的我被关在杂物室里,那种孤立无援的感觉简直像被全世界抛弃了一般。
而我又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劝慰他?
关于这次事件,我也有责任。我明明知道这些工人背后有操作,因为怕失去工作,我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身为工会的一员,不但没有起到协调的作用,反而将事态发展的更加严重。
我懊恼极了。怀着不安得情绪一步步走着楼梯的台阶。
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林木节办公的楼层。可是我的心仍如一团乱麻。
如果他不信任我…我该怎么办。
我没有想到他就站在落地窗前。当我出现在他的办公室门口时,他刚好回头。可能是听到了我的脚步声。他看到了我。我躲不掉了,只得硬着头皮走进去。
他的眼神特别凝重,像能下一场雨。眼睛里曾有的光芒都消失了。只剩下雾蒙蒙的一片沧海。
在日本时我曾看到过他像此刻这样的眼神。那一次,他问我,你相信轮回吗?就是这种阴郁的眼神,像能把我吞噬一样。
“为什么没有下班?”他的语气平静的没有起伏。
“我想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他冷笑。
“林总,事情也许并没有那样糟糕。”我说的底气不足。
“你是来当说客的吗。大可不必。我知道你们都不信任我,对我说的话丝毫没有一点惧怕的意思。因为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做出一件对工厂有利的事情。你应该和他们站在一个队伍,和我对着干,看我如何收场。以为我会轻易的妥协?妥协一次就会有下一次,就像一条填不满的坑。我永远无法满足你们的欲望。”
他将双手插在口袋里。努力装作满不在乎的模样。
窗外的万家灯火点缀着暗夜的凄凉。不知名的昆虫在眼前飞来飞去。
“林总。”我整了整思绪。发出的字母音节都在发抖。
那些字不像从我喉咙里出来的,倒像是存在了很久,猛然在我胸腔里复苏。
“他们并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坏。因为我们都承担着养家的责任。500块钱对于你来说无足轻重,而有的人却是一个礼拜的伙食费。这个社会向来是不公平的。有的人从一出生就带着上帝的宠爱,而有的人什么也没有,只能一个人咬着牙努力坚持。”




蓝色森林的传说 28
虽然我入职的时间不长,但凭着我爱笑的性格,也认识了不少人。
我就将自己掌握的这些人的情况说给他听。
讲身边的一位女同事,她每月都入不敷出,甚至还需要向别人借钱维持生计。只因为她有两个孩子。两个孩子每月的奶粉钱,尿不湿基本上都花光了她的工资,更何况还有房租水电,老公不上进,不喜欢上班,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还经常赌钱,所以她不敢请假,也不敢生病。
还有的人每年的职业体检都很害怕,因为过度的劳累生活已经打垮了他们的身体,他们害怕体检出什么问题。小病能忍就忍,大病又没有钱去看。也害怕因为查出职业病而被辞退了工作。
讲有一次我到其他车间拿衣服。亲耳听到一个女孩给自己闺蜜打电话的内容。当然我不是有意偷听的。刚好站在那里,无意中就听到了。她刚刚发了工资,她从来没吃过牛排,她很想吃牛排。可是想到家里有年迈的父母,还有还在上学的弟弟,就停止了想吃牛排的想法。她把钱都寄回了家里,仅剩500块用来生活零用。
他们不是喜欢加班,是因为加班的话,工资才会高一点。谁都想舒舒服服的躺在家里,可是躺在家里,没有经济来源,日子更难以维持下去。
在这里上班的人大部分都到了中年危机的阶段。上有老下有小,房贷,车贷,说不清的地方需要钱。所以他们才会在金钱上斤斤计较。也会为了一点好处,同事间你争我抢,闹得不可开交。
我也向他说到我自己。在外地读书时,那时正值12月,是寒冷的冬季。南方城市在冬天很少下雪,只有缠绵的雨。那一天下了很大的雨,我裹着厚厚的羽绒服,从打零工的地方下班回学校的宿舍。害怕错过末班车,我没有带伞就那样淋着冰冷的雨一路小跑着走进地铁站。还好,赶上了末班车。那时我的羽绒服已经湿了大半。可是我却很开心,因为赶上了末班车我省下了50块的打的费。
还有一次坐地铁时因为太累就睡着了。当我醒来时,已经过了好多站。我只能在陌生的站点下车,重新坐一趟车。在等车的间隙中,我看着手机的屏幕,哭了。
将那些生活中的不幸说给他听。他没有打断我。或许在听完这些事情后,他看到了我的另一面。
有一点矫情,有一点悲哀。我没心没肺的活着,只想让自己开心起来。而我的大脑也不该记忆那些不好的事情。
很小时,妈妈有一次生病没法上班,因为没有钱,我和妈妈一锅面条吃了两顿。那一刻我知道生活除了有满天璀璨的星光,还有阴雨不断的烦恼。但不好的事情总会过去,就像雨总会停,太阳也会出来。
“知道外界为什么会盛传我是扶不起的阿斗吗?”他突然问道。
我没想到他竟然会问我这种问题,关于他的过去我并不了解。我不知道如何回答。
“因为我看不惯那些为了利益使尽手段的人。他们的眼里只有利益,却什么也不顾了。我不想成为那样的人,可是我慢慢的也会成为那样的人。”
他停顿了,悠悠的望向窗外的风景。深吸一口气。他接着向我说道。
“我的名字是爷爷起的,百年树木,十年树人。所以我的名字里才会有那么多木。”
原来这是他名字的由来。和我一样,名字里都承载着上一辈的期望。
这是他从未对我说的话,难道他把我当做值得信赖的人了吗?
“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会那么生气吗?”
我摇了摇头。
“一批快要出货的羊毛衫,在包装期间,被老鼠啃咬了。造成很严重的质量问题。而交货的日期就是明天。如果我们无法在规定的时间内交货,相当于毁约。”
“被老鼠咬了?”我有点不相信。
“是。连你都觉得无法相信。这家工厂有着20年的管理运营经验。有一套很完整的生产流程,而且我查过过去的档案,从未出现过类似这样的情况,而偏偏在我上任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内出现了。”
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捣鬼。大脑一闪而过这样的想法,但很快否决了,谁会没事吃饱了去生产车间放老鼠搞破坏?林木节可是林氏集团的人,晾谁也没有那么大的胆,万一被查出来,吃不了兜着走。
他颓废的叹口气。
“那明天交货怎么办?”我问道。
“我正在想办法。在我绞尽脑汁想解决的办法时,你们在做什么?像没事发生过一样在欢快的玩游戏。我一直再忍,我告诉自己,你们只是在累了,应该有放松的时间,可是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你们根本没有想要工作的打算。”他气得浑身颤抖。
所以,他才会在下楼时控制不住愤怒的情绪,不由分说的就用剪刀剪断了用来拔河比赛的绳子。因为他的这一举动,让工人们对他的偏见加深。
当时玩的太嗨了,就忘了时间了。这话可不能当着他的面说出口。他肯定会说我,要是工作有这一半的积极性,工作不知道做的有多出色。
“那你想出解决明天交货的办法了吗?”我转移了话题。
他摇了摇头。
“那这次罢工怎么办?”
“还在想办法。”他的语气充满无奈。
短暂的沉默。
“知道上次关于那个日本客户,我是怎样处理的吗。”他问道。
这个问题我一直都想问他,可是却没有勇气。因为我知道自己闯了祸,而我没想到他会亲口对我说出来。
“我许诺了让步条件。你知道林氏旗下有很多商场。我就让他们的品牌免费入驻商场两年,不要他们的任何租金。我的这一举动,让我爸特别生气。为了安抚董事会,他对我安插了监督机构,以后关于这家工厂的任何决策,都要经过监督机构的签字批准。”
原来在日本那几天,他每天都很忙,是为了处理这件事。可是他为什么不告诉我,虽然我只会帮倒忙,可是我还是真心实意想要贡献一份力量。
“对不起,林总,是我的一意孤行连累了你。如果我不擅自去日本,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你的权利就不会受限。”我真的很愧疚,虽然知道自己闯了祸,但没想到竟这么大。
“工人想跟我对着干,无非想让我涨工资,刚刚你说的关于他们的生活情况,我又何尝不知。可是你没有坐在我的位置上。如果我这次贸然向林氏提出涨工资的建议,他们同意的可能性很小。因为我们没有业绩。如你所说,我的权利处处受限了。”
听着他说的话,我更愧疚了。把头埋的低低的,都不敢看他的背影。
“上次,你向我提出改善伙食的问题。那个叫紫英的人就是监督机构的负责人。”
一提到紫英,我的好奇心又被激发了。
“林总,你和紫英是什么关系?”
没想到他回头瞪了我一眼。第一次问他的隐私问题,不回答就算了,干嘛摆出这么臭的表情?
他越是不想回答我。我偏偏特别想知道。
女朋友?未婚妻?合法妻子?这三个中总得占一个。
无论是哪种答案,他们都是最亲密的关系。可是还是想从他的口中说出。也不知道究竟在为什么较真。
“没有关系。”过了一会儿。他回答。
是在开玩笑吗?
那一天他们在食堂的表现可以用没有关系来形容吗。
“林总,你们吵架了?”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和谁?”
“紫英。”
“我们原本就是陌生人,没有交集,哪来的吵架?”
“那我一说到紫英这个名字,你的情绪就特别激动。”
“那是因为你的问题让我感觉特别烦。为什么你对紫英这么介意,难不成你在吃醋。”
“怎么可能?”没想到他会这样想。
我对他可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因为他在日本救过我,我对他有感激之情。我还欠他五百块。我也很愧疚在日本闯祸让他权利受限。他又是我的老板。
仅此而已。
但这些关系听起来怎么剪不断理还乱?我到底亏欠他多少?总感觉一时半会都还不清。
“你的脸为什么红了?”他打趣道。
“有吗?”我忙摸自己脸。竟然特别的烫。肯定是因为天气太热了。他连空调都舍不得开。
“不过我对你可没有兴趣。”他接着说道。
什么…叫对我没有兴趣。
我气急了。
这话听起来是我在一厢情愿的喜欢他。
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他了。他怎么这么自信。长这么大,只有我拒绝别人,哪有人这么嚣张的对待我?
再说我有那么差劲吗。
他口口声声说跟紫英没关系,骗我没谈过恋爱,好欺骗吗?难道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关于感情这种事,我虽然没有经历过,但也懂一点。
如果喜欢一个人,眼神肯定是藏不住的。也会为了她奋不顾身。
我竟有点羡慕紫英,有那么一个肯为她奋不顾身的人。但我就搞不懂他为什么一遍遍否认他们的关系。再说有没有关系和我也没有关系。我就是好奇问问,倒被他误解成我对他感兴趣。真让人难过。
“我知道你对紫英那样的女孩感兴趣。”我说道。
“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我和她真的没关系。没关系就是没关系,我为什么要撒谎骗你。”他气的脸都红了。
突然我的大脑闪现无意中在网上看的关于男女对视的十秒定律。
他不是说对我没有兴趣吗。
那就测试一下,他到底有多讨厌我。
“林总,敢不敢看着我的眼睛?”我鼓足勇气说道。
“我为什么要看着你的眼睛?”
“听说过十秒定律吗?”
“十秒定律?”他更不解了。
“人与人之间存在这样一个定理,初遇时两个人对视不足一秒,那两人之间便毫无火花,两秒则是心生好感,三秒可能心生爱慕。十秒就会有想要亲吻对方的冲动。”
“谁告诉你的?”
“在网上看到的。林总,敢不敢对视。你不是说对我没兴趣吗。我们就来测试一下这个定律到底准不准?”
他犹豫一下。大概在考虑要不要陪我玩这么无聊的游戏。我可不肯轻易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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