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森林的传说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亦承
她真的会不顾一切的想要折磨我。
我们才见过几次面。就产生了这么大的敌对情绪。
不知道会被关多久。即使我一遍遍的说着,那些茶叶我没有调换。
他们也只是敷衍的回应着,会调查清楚,会还我公道。
站的久了。喊的累了。想找个地方坐下来。可是我找来找去,都没有找到可以坐的地方。
只得将那些凌乱的纸张叠成很厚的一叠,垫在地上,勉强像一把椅子。
不希望天那么快黑下来。
因为我害怕黑。
又希望时光能够走得快一些。
想早一点脱身。
他们应该报警了。
警察会不会去我家里搜查?
妈妈应该知道了吧?她肯定会为我担心。想让她好好调理身体,没想到却为她惹来这么大祸端。
可恨的是连手机都没电了。没办法向妈妈说明我此刻的情况。
打不通我的电话,她必定焦急万分。
我面对着白色墙壁叹口气。
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
刚平息偷衣服风波,现在又面临贪污的指控?
我就想做份兼职有那么难吗?
我绝望的流下泪水。
我知道这里即使我叫破了喉咙,都没有人能听到。
我只能安静的等待着有人把我放出去。
蓝色森林的传说 6
不知道等了多久。只知道射进窗户里的阳光变得微弱了。
地上那一团团黑色的阴影,像无边无际的灰暗河流在我内心堆积。我越来越害怕。口干舌燥。很想喝水。
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传出的“细细碎碎”的声音。像老鼠在啃咬食物。
我不想坐以待毙,可又无能为力。意志在慢慢消沉。
为什么没人听我解释?
为什么没有人愿意相信我?
想起五岁时因为爸爸的去世,我和妈妈流落街头。
想起幼年时因为妈妈加晚班,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会把所有的灯都打开来抵抗黑暗的恐惧。
想起第一次出远门,就被偷光了钱财…
想起曾被同学嘲笑不会说普通话…
…
这种时候,我不该回忆那些不好的事情。总得想办法让自己开心起来。
如果刘海雯站在我面前,我肯定会把她大卸八块,来发泄自己的怨恨。
可是恨着,恨着竟觉得不那么恨了。
原来恨也会变得麻木。
此刻的我只想出去,呼吸外界的空气。
每一分每一秒都那么难熬。
或许画画可以打发时间。
我从废弃的纸堆里找出几张空白纸,翻箱倒柜的找可以用的笔。
终于在不易察觉的角落里找到一个铅笔头。
可是我想画什么呢?
美丽的花,或者翠绿的叶子。街上热闹的人群,平地而起的高楼大厦,一望无际的麦田,水波荡漾的湖面,爱哭的孩子,奔跑的牛羊…
可是此刻的我不想画这些画。
我闭上眼睛,大脑闪现着一副画面。
一片蓝色的森林。
在我梦里出现的那座森林,蓝色的叶子,蓝的诡异。
我经常做梦,可那些梦在我醒来时,早忘的一干二净了。为什么唯独对于这个梦始终记忆深刻。
我决定将这片蓝色的森林画下来。
就在我动手准备画画的时候。突然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连忙站起来,将耳朵贴在门上认真倾听。
当确定是脚步声时,别提有多激动了。
是来放我出去的吗?反正不管不顾了。我拼命拍打着那扇门。
“咣当咣当”的声音在寂寥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有人吗?有人吗?”我大声叫喊。
那人的脚步远了,又近了。
终于在门前站定。
“我好渴,可以给我点水喝吗?”我哀求道。
“被关的滋味怎么样?”我听出是刘海雯声音。
“那包茶叶是你动的手脚,对不对?”
“是不是又怎样?反正这个锅你背定了。”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知道昨天来面试的人是什么人吗?”
“我怎么知道?”
“是林氏集□□来的。”
我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会让我去了。
“为了给林氏一个下马威。不让他们的人进入厂部工作。你们就设计让那些面试者拉肚子生病,而我恰巧成为被你挑选去完成这个任务的人。得罪林氏,今后别想有立足之地。你这是完全不给我留后路。”
“或许你求我,我会考虑放你出去。”
“打死我也不会求你。”
“让你低头很难吗?”她冷笑起来。大概从来没遇到像我这样顽固不化的人。
“杀鸡给猴看,杀的多了,猴也会麻木的。”我回应道。
“那你想一直呆在这里?”
“我相信正义虽然会迟到但不会不到。刘海雯,你成功的将今天变成了我一生最难忘的日子。但有句话我想问你,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你真的会快乐吗?你一遍遍的宣扬自己的优越感,难道你的内心就不残缺吗?表面看起来完美,你就真的完美吗?”
“你…你…”
她永远说不过我。又或许我真的说到了她的痛处。
她并没有想象中强大。简单的几句话就能让她方寸大乱。
她气的走开了。
我明明有机会出去的。如果我愿意讨好她。被关了这么长时间,竟然是她第一个来看我。
也许她本来怀着想放我出去的决定,只要我愿意向她服软,她找个台阶下,满足一下虚荣心…
但是我没有。
她或许并没有那样坏。
只是因为被宠溺的太厉害。忘了怎样友好的与人相处。
当她遇到了浑身是刺的我时,就想拔掉我身上那些尖锐的刺。
可是她忘了。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听她的话,去迎合她的脾气。甘愿拔掉身上的那些刺。
四周又恢复了平静。我想将那副画画完。
我重新坐在用纸张堆成的“椅子”上。
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沉寂下来。
当画的顺利时,我竟然哼起了小曲。
“谁在里面?”门外突然响起了男人的声音。
可能是画画太投入了。我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过了一会儿。
“有人吗?”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他试着拍了拍门。
因为是陌生的声音。我也有点害怕。
“你……你…是谁?”我有点胆怯的问道。
同时将身体慢慢靠近那扇门。
“你是谁?”那人问道。
我和他在玩过家家吗?一直不停的相互问着对方“你是谁?”
“你先告诉我你是谁?我在告诉你,我是谁?”我充满戒备。
“好吧。”对方仿佛很不情愿的样子。
“我叫林木节,你叫什么名字?”
林木节。我在心里重复这三个字。这么多木,命里缺木吗?
“我叫黄珈蓝。”
“你怎么会在里面?”那个自称是林木节的人试图打开那扇门,貌似费了好大力气都没有起效。
想起被关在这里的原因,就是一部血泪史。
我要不要向这个陌生人说出自己所受的委屈,而他会不会相信我呢。
“喂,林木节,你是叫林木节吗?”
站在门外的人“嗯”了一声。
“你也是这里的工人吧。可能你不认识我。我来这里上班,还不到半个月的时间。”我的语气变得失落。
上班不到半个月就被关到杂物室面壁思过了,黄珈蓝啊,黄珈蓝,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我在心里嘲讽道。
“你是被关在这里了?还是自己不小心锁在里面了!”
他语气真诚,让我心里一暖。应该不是坏人。
“我被关在这里了。”
“他们为什么关你?”
“我说给你听,你会相信我吗?”
对方考虑了一会儿。
“你说说看。”
“你肯定不会相信我。”我有点生气了。
“你没说怎么知道我不会相信你。”
“这里的人都不相信我。”
“所以你以为我和他们一样。既然这样,那你就一个人继续呆在里面吧。也许里面的温度还没有把你的大脑烘烤的清醒。”
说着,还真的响起了脚步声。
“喂,喂,别走,别走,别走。好…好…好…好…我说,我说。”我忙叫道。
“你们女人就是够麻烦。”他小声抱怨道。但还是被我听见了。
“我们女人怎么了?没有我们女人,有你们男人吗?”
“还有力气和我吵,我看你待在里面的时间不够长。”
不想和他嘴贫,我言归正传。将事情发生的来龙去脉和他说了一遍。
讲那一天刘海雯如何带我去帮她招待面试的人,如何泡茶,如何放置茶叶,而且强调那包茶叶从我进去,除了用来泡茶外都没有带出那个面试区域。
“我真的没有贪污那些茶叶,而且给我十个胆我也不敢用过期的茶叶去冒充好茶叶,万一吃坏了肚子,闹出人命,我可担待不起。”
“你说我怎么这么命苦?打工赚点钱容易吗,差点把我的命搭进去…”
“我告诉你,其实我是艺术学院的一名学生。因为我妈生病了,我才来到这里打暑假工。”
“就想挣点学费,却惹来这么大祸端,还有那个刘海雯,她就是看我不顺眼,我呢,也不是存心想和她对着干。”
“我手机也没电了,妈妈肯定在家里急坏了…”
……
我叽里咕噜说了那么说,他怎么没有半点反应。连劝慰的话都不会说。不会人已经走了吧。
正当我迷惑的时候。
他开口道,那怎么证明你是艺术学院的一名学生?如果你能证明,我就相信你。
我的证件什么的都在家里。而且手机还没电。
他完全是不信任我的节奏。
这个空间,只有我和他两个人。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而且我要怎么向他证明我是那里的学生。
就在我东张西望,手足无措间。我看到了那幅画。
我久久凝望那幅画,突然,灵机一动。
“我会画画。”我说。
“你会画画?”
“是。我学的就是画画。”
“我说我会画画,你信吗?”
这个人,明显是不相信我的话。
像赌气似的,我将自己画好的画拿在手里,虽然没有颜料上色,但我还是万分满意。
那树叶,枝干简直栩栩如生。
“这是我刚画好的一幅画,你不相信,就拿去看。”
我说着,就把那张画纸从门缝里塞给了他。
“画的什么?”他问。
“蓝色森林,不过我还没有上色。”我一脸兴奋,期待着他的夸奖。
“蓝色森林?”他哈哈大笑。
“笑什么?”
“你的画,我根本看不懂。”
竟然看不懂我画的画?是不是眼瞎?
这可是我画的最好的一副画了。
“请问这位林木节先生,你听外面的鸟叫声好听吗?”
“好听啊。”
“可是你听得懂鸟语吗?”
“这是一码事吗?”
“我画的是抽象画。不是一般人能看的懂的。就像悦耳的鸟叫声一样,已经超越了我们的感官系统…”我说。
蓝色森林的传说 7
我只是想把我想画的画下来,别人看不懂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事。可是我却希望他能看懂,就像我现在特别渴望有人能相信我的清白。
“那你在这里是做什么工作的?”我转移了话题。
关于那副画画的好不好,不想在探讨了。
他是不是还在看那副画,停顿了很久才回答我的话。
“我、、今天、、、刚来上班。”
“做什么工作的,我是织造车间的一名职员,你呢,不会也是来做暑假工的吧。”
“我、、、我、、我会做、、、很久。”
他还是没回答我做什么工作的,说话也吞吞吐吐,貌似不太想和我聊的太深入。本想着如果他救我出去,我定会找到他表示真诚的感谢。毕竟目前他是唯一相信我的人。
“第一天上班就遇到了这么倒霉催的我,我觉得你应该不是坏人,你可以放我出去吗?”
他没有回答我。
我听到了越来越远的脚步声。
他是走了吗?
“喂,喂,林木节,你不会丢下我,一个人走了吧。”我大声喊道。
没有回应。
“你不会真的走了吧。林木节,林木节。”
“命里缺木的家伙,把我的画还给我。”
这个人怎么这么奇怪,突然出现,突然消失,完全不照常理出牌,比刘海雯还要可气。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的工作是什么了,肯定害怕我去找他。
既然知道了他的名字,就是把厂部翻个底朝天,我也要找到这个人。
眼下我还是考虑自己的悲惨处境。好不容易出现的希望,又被破灭了。我愤恨的踢了踢那扇门,顿时一股强烈的疼痛感从脚趾处弥漫全身。
“真倒霉。”我忍不住爆发了脾气。
不知道现在几点了。窗外的天已经快要黑了。
我恐惧的舔了舔舌头。
已经很久没吃东西,没喝水了。
他们或许已经忘了我的存在。
我不会被困在这里过夜吧。想想都觉得阴深恐怖。月黑风高夜,最容易发生灵异的事情。
这家工厂远离繁华的市区,交通也不方便。
不知道在哪里看到的新闻。
一家也是在郊区建造的工厂,可能因为地皮便宜。在建造以前是乱坟岗。厂部的宿舍紧靠着厂房。其中有一间宿舍每到夜里时,一面墙就会发出亮光,特别像人的脸。员工因为恐惧向厂部反应了此事。当时闹得沸沸扬扬,都说厂里闹鬼了。为了稳固员工的心,让他们安心工作。厂部很重视,很快就把那面墙拆了。里里外外全检查了一遍,却没发现任何异样,为了搞明白那面墙为什么会到夜里发出亮光,糊墙的沙土和建造的砖头都拿到检测中心去检测了成分,发现那些糊墙的沙土里含有鳞片。厂部就把这面墙重新建造了,用新的沙土和砖头。这件事就这样解决了。
而之后住在那间宿舍的人疯了。
那间房子就再也没有人住过。因为长时间闲置,就变成了堆放杂物的储藏室。
“堆放杂物的储藏室?”我吃惊的叫出声来。
我现在身处的环境不就是这个地方吗?想到这些,我的后背一阵发凉。自认这么多年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不会有什么孤魂野鬼来找我索命吧。
我干嘛那么倔强,如果早一点向刘海雯妥协,说几句好听的话,现在的我已经被释放回家,有可能已经躺在温暖的床上睡觉了。管那包茶叶是不是我调换的,无所谓了,我只想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
我畏惧的瑟瑟发抖。
看那些杂物就像看到无数身影在晃动。
偏偏外面起风了,风声将黑夜渲染的更恐怖了。纷飞的纸张,飘动的窗帘。老鼠啃咬食物发出的声音。在网上看到的关于鬼怪的图片,都拼命往我大脑里钻。
我的心跳啊跳,快要跳出胸腔。我难过极了,快要窒息。
不该想起那些让人不安的画面。
我的大脑应该停止往这方面的遐想。
可是,不管我怎么挣扎,我都无法从目前这种糟糕的情绪中挣脱出来。
模糊中,我听到钥匙开锁的声音。
是谁?
是没有头的鬼,还是长着6个手的怪。亦或是没有心脏的纸片人。
随着刺目的光亮一点点在我面前呈现。
那道厚重的门开了。
我恐慌的都没看清来开门的人是谁。
只听见他说,你可以走了。
我便发疯的向外跑去。
累的气喘吁吁都不敢停下。
只有跑到热闹的地方,我才会有安全感。
我想当时给我开门的那个人肯定以为我是神经病。
待我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就想回到自己的工作区域。也许张静还没有下班,我可以向她询问在我被关进去以后,厂部有没有报警。还有他们最终决定会怎样惩罚我,
如果还有时间的话,我倒想给自己的手机充电。
但凡手机有电,即使关再久,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狼狈了。头发凌乱,衣服被汗水浸湿。嘴唇苍白。
作为一名严格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成年人,在一个房间里被吓成这样,如果被刘海雯知道,她肯定会开心的手舞足蹈。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怕黑竟然是我致命的弱点。
当我路过更衣室时,看到张静正将蓝色工作服脱下来。准备换下班回家的衣物。原来已经晚上八点了。
张静刚好也看到了我。
微笑着招呼我。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她可能被我苍白的脸吓坏了。
“黄珈蓝,你在那间杂物室里经历了什么?看你的样子就像刚打完了一场仗。”
“别提了,一言难尽。”我有气无力的说道。
“吃饭了吗?”她关切的问。
“还没有。”
顿了顿,我又说道,有水吗?我好想喝水。
她便跑去茶水室拿了一瓶水给我。我接过,一饮而尽。
“慢点,慢点,这里又没人给你抢。”她善意的提醒我。
我真的太渴了。就像行走在沙漠里人已经断绝水源3天了。
我们结伴走出工厂。本想搭乘她的电瓶车先回家报平安。可耐不住她真心实意的邀请。而且我也饿了。便决定和她一起去附近的餐馆吃饭。
我借用了她的手机给妈妈通了电话,让她不要担心。我在外面吃过饭就回去。从妈妈的回答里。她好像还不知道我在厂里发生的事情。一颗石头终于落了地。
路上,张静问我想吃什么?
突然很想吃凉皮。
我们便在那条街上寻找卖凉皮的店铺。
风温柔的吹着我们的脸。像妈妈的手。
张静是个好姑娘,即使我和她接触的时间不长。
终于找到了一间卖凉皮的店铺。
我们走进去,找到位置坐下来。夜幕下的城市闪烁着迷人的光彩。
“张静,你要相信我,绝对没有在那包茶叶里动手脚。”我开始向她解释,或许她会相信我。
“我相信你。”
回答的这么干脆。我倒有点不相信了。
“真、、、真的吗?”
“嗯。”她点头。
“这件事还在调查当中,估计能把你放出来,应该是取消对你的怀疑了吧。”
凉皮端上来了。我开心的拿起筷子吃起来。
“今天林氏的人来查看工厂了。”张静随意的说道。
“好像还是林氏职位很高的人。听刘海雯传出的消息,这个人有可能接手工厂。长得很好看,你不知道,当他走进我们工厂,不知道有多少少女犯花痴。特别是刘海雯,都没看见她对什么事这么关心过,对这个人倒是兴趣满满。”
提起林氏,我的心又沉到了谷底。真要感谢刘海雯为我做的“好事”,让我由一个无名小卒一下子变成了风云人物。
曾经我以为工厂的老板更换,没了叔叔这个靠山,刘海雯的日子不会好到哪里去。结果我过得可能还不如她。
“吃凉皮总让我想起以前。那时候上学,手里的生活费不多,而食堂里的菜超级难吃。不吃饭就会饿肚子。我就会拉着张宇和我偷溜出学校去外面吃凉皮,那时好像3块钱一份,很实惠。张宇是我最好的朋友,从小玩到大,听人说,异性之间不存在单纯的友谊。我和张宇却是在纯洁不过了。我都想好了,如果他结婚,我一定要当他的伴娘。”我说。
“成年了就一定要结婚吗”她停止了吃凉皮的动作。定睛的看着我。
“不知道,那个问题离我还太远。”
“你、、会结婚吗?”
我要怎样回答她。
因为目前我还没往这方面考虑的打算。我想的最多的是如何多挣点钱,让妈妈过上幸福的生活。
“应该、、、、会的吧。毕竟不知道哪一天雌性荷尔蒙一爆发,刚好遇到有雄性荷尔蒙的男人。而那个人身上的荷尔蒙刚好能够吸引我去接近。他也想靠近我。这、、应该就是缘分吧。”
“可是我不想结婚。我19岁高中毕业出来打工。过了20岁之后,家里人就不断的安排我相亲,相亲。在他们眼里。如果25 岁还没有嫁出去,就是没人要的姑娘了。你看。我现在已经27岁了,到了尴尬的年龄了。每天。我都不想回家,不想看到父母为我着急的脸。生儿育女就一定是一个人的宿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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