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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的肖像画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失落之节操君
无策忽然意识到,这些人并非真的虚伪狡诈,那不过是特斯拉心中所想象的景象,他从来没有领过他们的情,他怀疑他们别有所图,因此一直提防着他们。
绿面具低声说:“我当时也不明白为什么,但赫尔墨斯喜欢孤独,他放弃一切亲情和友谊,甚至厌弃它们,仅仅为了换取知识的力量。”
那圣洁的仿佛天使的虫子认可了这些无辜的祭品,它化作一道白光,无策见到站在特斯拉身后的人被白光击中,从额头至裆·部裂开了一道平滑的切口,但切口尚未裂开,白光已经闪过,在顷刻间命中了在场大部分人。仿佛在同一时刻,这些可怜的崇拜者被致命的光芒照耀,而这光芒的效果,就是将他们剖成两半。
那是某种匪夷所思的速度,无策怀疑巴图·英格尔能否达到它这样的神速。
队伍中仅仅唯有一人站立,那人正是收取金币,卖给特斯拉金甲虫的商人。其余人纷纷倒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
商人除下面罩,画面变得模糊起来,无策没有看清这人的面孔,下一个画面中,白色虫子咬住了特斯拉的脖子,似乎在将他转化为血族。
无策想:这是那位商人看见的画面。
整个图像的颜色变得血红,仿佛充血的眼睛。
由幻象产生的微光消失了,黑暗再度降临,统治了这无边的世界。
无策问:“你就是那个商人,对吗?”
绿面具的目光仿佛能够说话,她注视着无策,承认了这一指控。
无策问:“特斯拉到底想要什么?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绿面具说:“我不过是旁观者,以及虫神的侍奉巫女,我并不质问虫神的意图,仅仅只是把虫神的意图转达给命中注定的传教者,赫尔墨斯证明了自己,因而虫神赋予他血族的智慧和重生。他醒来之后,神智变得糊涂起来,在偶然清醒的时候,他完成了他的著作,并在著作中加入了诅咒,随后他就离开了这里。但我猜测,虫神是让他充当传教者。”
“你说的虫神,是指...是指那只白色的虫子吗?”
“羲太是虫的神,也是古往今来最伟大的神祗,那只虫子是母虫,是羲太神离开之后残留的神力,是特斯拉寻求的无上智慧。”
无策想:“听她的口气,羲太仿佛比上帝还要高明似的,就像面具说的那样,这些信仰宗教的人都唯我独尊,脑子都不清楚。”
他有许许多多的问题要问,但忽然间,绿面具说:“我们已经到了,通往空间出口的道路近在眼前。只要我们击败空间的守护者就能够离开。”
无策颤声问:“守护者?不会是那只什么母虫吧。”
话音未落,黑暗被血色的光芒驱散,无策见到一只大约两米高的人形怪物站在了他的面前。
它的脑袋戴着面具,十分简陋的面具,上面并无图案,只是两块白色的木板,一块倒三角形的木板遮住它的脸,另一块贴住塌的下颚,一直到它的腮帮位置,两块木板将它的脑袋完整的包裹起来,只露出它的嘴巴。
那是一张露出尖牙的狰狞的人嘴。
再看它的身体,仿佛被剥去浑身皮肤的人,仅仅剩下白色的骨骼和血色的肌肉,显得健壮而结实,充满粗犷而爆烈的压迫感。
怪物似乎连动物的思维都没有,它只是站在一旁,痛苦的抽搐着身躯,脑袋朝四周急促的转动,不停发出嘶哑的吼叫声。
无策急忙拉住绿面具,将她带到自己身后,他惊恐的问:“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绿面具说:“正如我所说,这是守护者,如果你要从这儿出去,你必须击败它。”
无策露出勉强的表情,他点点头说:“你站在我身后,千万别靠近。”
绿面具乖巧的站在一旁,轻声说:“它非常强大,不逊于血族的大妖魔,你必须小心。”
无策慢慢朝怪物走去,忽然加速,用天堂神速朝怪物疾冲过去,那是十五倍左右的慢速时间,他将全力凝聚在拳头上,朝着怪物脑袋猛击而去。
他的拳头闪耀着太阳的光辉,那是法王厅圣骑士中也极为罕见的圣光术,电光火石间,拳头撞在怪物脑袋上,发出砰砰巨响,怪物痛苦的惨叫,被无策远远击退。
无策半跪在地上,立即抬头,盯着守护者跌倒的地方,当怪物若无其事的站起来时,他不由得惊惧至极。
怪物的脑袋很可能比五米厚的铁甲还要坚硬,而且他的圣光术也毫无效果,可见它并非血族,他风雷般的攻击仅仅只让它的面具凹陷了一小块。
怪物发出凄厉的尖吼,瞬间向他袭来,它血色的利爪毫无章法的挥动着,但频率宛若绞肉机般骇人,无策想起张千峰曾经以气流指导他战斗,他回忆那气流的方位,一矮身,闪过怪物密集的攻势,一拳正中怪物胸口,但毫无用处,怪物双臂朝他一抓,无策左手挡住它的双臂,灵巧的一借力,绕到它身后,再度启动天堂神速,一刹那击出数十拳,每一拳都用足全力。
怪物踉踉跄跄的朝前扑了几下,挠挠后背,一点儿不受影响。
无策捏捏疼痛的手,暗想:“就像当时遇到的蟑螂那样,甚至比蟑螂更坚硬,我当时好歹还没掌握天堂神速呢。”
怪物嗖的一下朝跳了起来,速度仿佛狂飙的跑车,无策不敢再正面迎敌,将黑暗变化成长索,绕成绳圈,精准的套在了怪物身上,怪物一头栽倒在地。无策双手不停,连续变化出黑索,将怪物五花大绑。怪物伸嘴向他咬来,但哪能咬的到他?不多时,无策接连用了十来根绳索,几乎将守护者绑成了木乃伊。
无策擦了擦额头,笑道:“大功告成,格林小姐。”





面具的肖像画 二十五 巫者旧时来
绿面具的尖叫声尚未传到无策耳中,无策已经感觉到危险的临近,敌人的行动悄然无声,他几乎毫无知觉,但他毕竟还是感应到了。
他第一反应是远离原地,但一大片阴影骤然铺天盖地而来,顷刻间将他罩住,无策觉得周身被粘稠的胶质物体黏住,体内魔血从皮肤往外倾泻而出,似有万千水蛭在不停吮吸,他大声呻·吟,用力挣扎,但犹如深陷泥潭般,浑身气力在此刻都是徒然。
就在这时,他感到胶质外似乎燃起了大火,周身泥潭颤动的厉害,显得极为痛苦,突然间,他眼前豁然开朗,急忙以最快的速度逃开,他回过头来,见到不远处有一团泥浆般的物体在扭动不止,它表面被数条火蛇撕咬着,过了片刻,火蛇渐渐平息,而那胶质开始汇聚成人形,又回复成了那血红色的怪物。
无策惊魂未定,连忙对绿面具说:“是你救了我?”
看绿面具的模样,她也怕的要命,她颤声说:“我用巫灵术的‘火焰轰击’驱逐了这怪物,这能稍稍延缓它,但对它伤害不大。”
怪物将脑袋对准绿面具,嘶吼一声,如雷霆般朝她跳跃过来,无策发动天堂神速,将绿面具抱了起来,拼命朝远方逃跑,那怪物仿佛疯狗般紧追不放,但速度比无策差了一点儿,过了一会儿,它忙乱的刹住脚步,似乎它已经来到了活动范围的边界,它凶恶的连声咆哮,扭头朝来处跑去。
无策用力呼了一口气,将绿面具放了下来,此时危机一过,他只觉得浑身脱力,体内的魔血几乎耗尽,他双腿一软,索性坐倒在地上。
绿面具朝他看了一眼,伸出手臂,说:“吸我的血吧,你需要补充血液。”
无策摇头说:“多谢你啦,但你是血族,如果我吸你的血,那岂不是和噬魂的家伙们一样?”血族对噬魂有一种本能的反感,就像人类对食·人族一样厌恶。
绿面具说:“我不是血族。”
无策奇怪的问:“不会吧?我记得清清楚楚,我曾经在你的公寓里....没错,我转化了你。”
绿面具秀眉微颤,秀丽的小脸上现出莫名的表情,她说:“我怎么不记得了?”
无策脑中一片混乱,他用手指抵着额头,苦苦思索当时的情景,他的记忆此刻如此遥远而模糊,而昔日的他又如何敢自称清醒?他想了半天,不得其解,又说:“但你刚刚使用了睿摩尔的巫灵术。”
绿面具割破手腕,任由血泊泊流下,她说:“别问那么多了,你需要恢复体力,你不喝的话,我会流血而死。”
无策心里感激至极,张开嘴,将利牙咬入她雪白的肌肤上,顷刻间,他的欲·望占据了他的头脑,恐惧与犹豫如同被强光照射的蝙蝠群一样散去,他好像搂抱情·人般拥她入怀,他的利牙在鲜血中欢畅的痛饮,告诉他这是凡人处·女的鲜血,是他此生饮用过的最美的血液。
在迷乱中,他察觉到她似乎有挣扎的迹象,刹那间,他脑中闪过光明,惶急的松开嘴,放任她挣脱自己的怀抱,他望见绿面具缩身在一旁,脸上露出凄美的笑容,目光关切的回望着他,轻声说:“好些了么?”
无策连声说:“多谢你,我已经完全恢复了。”
“现在你相信我并非血族了吗?”
她甚至都不像是位尸鬼,而是不折不扣的凡人,无策愈发糊涂了,但他已经放弃了思考此事,他问:“那...那你是怎么活这么久的?巫灵术又是怎么回事?”
绿面具悠悠的说:“很久以前,在黑暗的年代里,除了血族之外,世界上还存在着法师与女巫,狼人与巨龙,以及许许多多如今视作奇幻魔怪的生物,这些魔法生物中有不少寿命都很长,但内·斗、战争、血族的压迫与凡人的崛起终结了这一切,巫灵术是被睿摩尔窃取的施法艺术,是从法术蜕变而来的一门学问。”
无策立时肃然起敬,他说:“这么说,你是一位女巫了?”
绿面具点点头说:“你可以这么认为。”
无策扶着她站了起来,用下属询问上级的语气恭敬的问:“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绿面具露出笑容,她想了想,说:“我也必须离开这里,回到原先的世界,所以我们还得设法击败那个守护者。”
“但我想不出任何战胜它的办法。即使我使出天堂神速,我也没法战胜它,它的体格强壮的惊人,而且不怕阳光。”
绿面具忽然伸手撕开无策的衣服,指尖点着他的胸·膛,她用激昂的语气说:“你是我骄傲的造物,无策,只要你自信能够战胜它,你就能找到方法,你现在缺乏的是必胜的信念,以及视死如归的决心。”
无策被她粗野的动作吓了一跳,一时觉得十分尴尬,他说:“你的意思是让我再试试看?”
绿面具如猫眼石般的双眼凝视着无策,她将脑袋抵住无策的额头,大声说:“不是‘试试看’!是‘必须战胜’!”
无策苦恼的喊道:“好啦,我一定会去试试看,该隐啊,你没必要发火嘛。”
绿面具毫不退让,她甚至真的有些愤怒,她说:“你一点儿也不成熟,你在浪费体内拥有的潜能。你本可以成为天堂的主宰,但你却选择在人间胡闹!我绝不容许这样的情况发生,如果你无法取胜,我就死在你面前!”
无策被她说的都快撞墙了,但她毕竟救了自己的命,而且现在虚弱的厉害,虽然她啰嗦的令人郁闷,自己可不能把她抛在这儿不管。他背起绿面具,勉为其难的朝守护者所在的方向走去,一边忍受绿面具的唠叨,一边苦思战胜守护者的方法。
绿面具说:“这个守护者是羲太消失前无意中召唤来的魔鬼,它并非血族,但拥有斯密茨族系的训诫之力,因而它能够化身为胶质血浆,挣脱你布下的束缚。它拥有极强的抗打击能力,但如果你能拥有足够锋锐的刀,你就能撕裂它的皮肤。”
无策惊喜的说:“你早该告诉我,女士,这可比训斥我要有意义得多了。”
绿面具板着脸说:“我之所以不告诉你,是因为我以为你能自行发觉,而我之所以训斥你,是因为你实在太过愚蠢!”
无策暗暗叫苦,不去理睬她的喋喋不休,他举起自己的手掌,想象着它是一柄利刃,结果发现手掌边缘果然开始闪烁着寒光。他想:“没错,面具就是这么做的。”
绿面具大声道:“你的意志不够坚决,又不像面具那样能够随心所欲的操纵身体,手掌不够锋利,对守护者依旧无用。”
无策叹了口气,想了想,手掌在半空中抓下一条黑暗物质,将其想象为一柄断风截流的漆黑长剑,那长剑果然出现了。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绿面具就否决道:“没用!奇莫幻术的造物并不牢固,它甚至还不如你的手掌管用。”
无策咦了一声,茫然四顾,发现自己身处在无穷的阴影之中,他喜道:“娜娜小姐的影刃!”他感应到了阴影的召唤,反过来驱使它们,片刻之后,果然在黑暗中出现了几柄无法察觉的利刃。
绿面具又指摘道:“这样的影刃只能削苹果,或者给守护者搔痒。”
无策开始觉得她在故意挑刺儿了,他小心的问:“那我该怎么办?我已经想不出任何办法了。”
绿面具说:“唯一的办法是,在它化作血浆的一刹那,用你创造出来的那些废物武器进行攻击,那时是它防御最薄弱的时候。我会用剩余的魔力帮你禁锢它,逼迫它进入血浆状,在那转瞬即逝的片刻,你用全力使出天堂神速,它的内·脏将毫无遮掩的呈现在你面前,如果你还是无法取胜,那我就在你面前自尽!”
无策嚷道:“我知道啦,我知道啦。”他忍不住又嘟囔道:“该隐啊,真的像我老妈一样唠叨。”
绿面具怒道:“我就是你的母亲!”
无策举手投降,不再回嘴。他反复回思绿面具的计策,顿时觉得信心十足,这让他精神抖擞,背着身上自称为他母亲的少女,快步朝出口的方向赶去。
那个怪物身上的红光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明,也是噩梦中最大的恐惧之源,绿面具让无策将她带到离守护者大约三百米的距离,点头道:“这是我施展法术的最佳位置。”
怪物察觉到了他们的到来,它从喉咙深处发出深沉而充满威胁的吼声,血红的肌肉不停鼓胀,它缓缓伏下,慢慢朝无策走了过来。
无策想:“机不可失,但也不能太急,天堂神速每半分钟只能使出一次,我必须等待最佳的机会。”他挡在绿面具面前,迎着守护者走了过去。
守护者厉声咆哮,化作一道血色的旋风,顷刻间来到无策头顶上,挥动粗而有力的手臂,朝他脑袋挥下。无策在脑海中模拟张千峰的动作,灵巧的托住它的胳膊,轻轻一让,一拳正中怪物脸颊,但怪物毫无反应,张嘴向他咬了过来,无策双手捏住它的脑袋,转身一抛,怪物在空中翻了几个圈,如猫一般平稳的落在地上。
无策仔细看着怪物,又想:“它用两块面具挡住视觉和鼻子,只能凭借声音来判断我的位置吗?也许我能凭借这点让它陷入困惑。”
注释:
斯密茨的肢体变形与刚格尔的变化形体——两者都是改变身体形态的训诫之力,区别在于:斯密茨族系倾向于改变身体的形状,将骨骼或肢体转化为武器。如果彻底变形,也只能变化为一些超自然的怪物,比如恶魔、魔法蝙蝠、血液胶质等等。而刚格尔则倾向于变化为自然界存在的事物和想象:比如老鼠、狼、烟雾等等。




面具的肖像画 二十六 思维的桎梏
末卡维认为,上帝之所以允许凡人和血族思考,不是因为疏忽或善意,而是因为他们的思维中存在缺陷,最终将导致盲目与徒劳,甚至招来毁灭。
.......
无策决定尝试他的策略,于是站在原地不动,竭力不发出任何声音。那怪物在原地滑稽的转着圈,身躯不停的抽动,瞧模样十分茫然。
无策暗暗高兴,他想:“如果我能制造出种种误导性的声音,我就犯不着上去与它硬拼啦。它厉害的几乎可以与贝雷特相媲美了,如果被它碰上一两下,那可得不偿失。”
他的目的是终止住它的行动,让格林·薇儿,也就是绿面具,能够制造出束缚它的法术,逼迫它转化形态,他当然可以故技重施,用幻化出来的黑暗绳索套住它,但无策怀疑它不会重蹈覆辙,再度给自己这样的机会,而且如果那么做,自己会暴露出更大的破绽。
上次的得手,不过是一种侥幸。
他动作上停滞下来,绿面具的声音立即传到了他的脑海中,她大声喊:“你想做什么?”
无策突然领悟了她传声的技巧,他用灵异感知回答道:“我有个想法,也许我能更省事的制住它。”
绿面具气急败坏的喊道:“别自作聪明,老老实实按照我们原先的计划做!”
无策想:“试试又何妨?大不了咱们重新来过。”他凝聚意识,施展奇莫幻术,将许多干扰的声音投射到怪物的脑海里。
他意识到自己能够做到这一点,就像呼吸一样自然,那是他血脉中潜藏的本能,他欣喜的想到:“成了!”
怪物面具果然笨拙的转动起身体,就像面前挂着胡萝卜的骡子一样,无策回头望了望绿面具,见她神色震惊,心里有些得意,用灵异感知喊道:“趁现在!”
绿面具大喊:“当心!”
无策连忙回头,他看见怪物面具下那张丑恶的嘴巴露出狞笑,整个躯体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与他不过毫厘之距,他顷刻间意识到:怪物在欺骗他,它根本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在哪儿。
绿面具释放出一道闪电,正中怪物脑门儿,它的动作因此延缓了极为短暂的瞬间,无策使劲儿往后纵跃,施展天堂神速躲开了怪物的攻击范围。
绿面具骂道:“你在想什么?它从古至今靠着声音狩猎,你的把戏反而激怒了它,笨蛋,你让它的脑子变得清醒啦!”
无策意识到自己犯下的错误,心里有些懊悔,他朝着绿面具的方向靠近几步,对怪物喊道:“我在这儿!怪物!来找死试试?”
怪物以惊人的势头出现在他身前,身形比之前更加凌厉,无策学着张千峰的手法左右抵挡,但五秒钟之后就险象环生,绿面具不停咒骂,用火焰与雷电在一旁助阵,总算助他撑住了局面,大约过了二十秒,无策喊道:“我准备好啦!”
绿面具双手合拢,半秒之后再度张开,一个绿水晶制成的笼子出现在她面前,与此同时,在怪物身旁出现了这个笼子的镜像,怪物伸爪向无策脑袋压下,但笼子的栅栏恰到好处的挡住了它。
它被笼子困住了。
无策凝聚精神,牢牢观察怪物的动作,他见到怪物的身体开始变化,它的头盖骨仿佛在一瞬间变成了软绵绵的烂泥,导致它的面孔更为畸形。
他瞬间启动了天堂神速,手掌同时变为利刃,朝怪物的脑袋挥去。
万物以蜗牛爬行般的速度变动,无策清清楚楚的见到了怪物身上哪怕最轻微的动作。
怪物笑了。
就像它刚刚露出狡黠的笑容一样,它似乎在玩弄他们。
它脑袋在眨眼间复原,它根本不打算液化。
它朝前一撞,轻易粉碎了牢笼,它的面具突然裂开,脑袋化作无数触·手,以不逊于无策的迅捷朝他如大雨般扑来。
他没法躲闪,被触·手紧紧缠住,就在这时,无策天堂神速的效果消失了,而怪物的动作也缓慢了下来。
随后,他见到怪物的脑袋里伸出一根血红的尖锥,如长剑般朝无策脑袋刺下。
无策刹那间明白,怪物知道他们会这样对付它,它早就算计好了一切。
是自己的把戏让它获得智慧的吗?无策认为自己已经无从得知了,因为怪物的尖刺很快将刺入他的额头,自己几乎不可能从这样的伤势中活下来。
但一切并未就此结束,至少无策的性命还没到终点。
绿面具扑上前,用身躯挡住了怪物的尖锥,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变得寒冷如霜,那些触手碰到这股寒气,似乎惊慌异常,骤然松开无策,他因此而重获自由。
但那根尖锥刺穿了绿面具的心脏,接着朝上一劈,连着她的脑袋一起撕开,几乎将她的身体斩裂。
无策望着她凄惨的模样,怀疑这一切是不是她制造的幻觉。
如果是幻觉,那还有希望。不然的话,她等于将自己也送上了绝路。
因为他害怕的魂飞魄散。
他抱住绿面具的躯体,逃离了怪物的攻击范围,怪物只是远远的看着他,那张无比丑陋的脑袋上,无数触·手似乎在发出残忍的嘲笑。
她的伤势货真价实,她在被劈开的一瞬间就停止了心跳。她身上冰冷如雪,她的鲜血霎时染红了无策全身。
无策想:“我真的失去她了?”
这念头开始如冰冻的长矛一样刺穿他的心脏,随后又穿过了他的大脑,或者,它像一具满是尖刺的磨盘,将自己的心灵和意识全都碾成了碎片,化作了虚无。
无策想:“她说过:如果我赢不了它,她就去死。”
这是玩笑话吗?还是她已经知晓了自己的命运,因而才那样歇斯底里的赌咒自己?
无策想笑,但笑不出来,他又想哭,也束手无策。
取而代之的,是无情的怒火,他体内的力量如火山般爆发出来,那是焚烧天地般的末日熔炉。
他将绿面具放在地上,任由黑暗照看着她,无策相信,此刻没有任何东西能伤害她了。
他的身体开始变形。
他长出羽翼,一只如同天鹅,一只如同蝙蝠。
他的双眼变得深邃而变幻,如同银河,如同时光。
他的身躯渐渐长高,肌肉膨胀,很快就与那怪物一般雄伟了。
随后,他化作了一阵风,以轻柔的仿佛雪絮的动作来到怪物面前。
他意识到:天堂神速所提供的感知与速度不过是多此一举,时间的流逝本就如此缓慢,那不应该是引以为傲的伎俩,而是一种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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