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正义的使命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旖旎小哥
厉元朗回房取出干净睡衣睡裤,说起来,这套崭新的衣裤,还是韩茵当年买的呢,一次没穿过压在箱底,也逃脱掉没被韩茵离家时,成为她箱子里的席卷之物,算是给厉元朗留下唯一的念想。
“去卫生间里换上吧。”厉元朗将睡衣睡裤一股脑塞到苏芳婉手中,自己则回房间换衣服去了。
苏芳婉看着厉元朗的背影,感慨万千。这个男人,真是对自己一点欲念没有,他的眼神是那么的清澈透底,没有一丝一毫的不齿想法,难道说,自己一直引以为豪的娇颜美驱就那么没有吸引力吗?
她幽怨的暗叹一声,抱着衣裤走进卫生间,本能的回手把门锁上,想了想,又轻轻打开,将门留了一条微小的缝隙,期盼着或许那个男人会闯进来……
脱掉身上的累赘衣物,苏芳婉顿时感到浑身轻松不少,并对着镜子照了照,感觉女人自以为豪的一切她都有,还是那么的迷人。皮肤白净光滑,小腹平坦细腻,泛着晶亮的油光。
两条大长腿笔直顺滑,臀部丰润微翘,无论从哪个角度观看,绝对是女神级别。可偏偏却不被那个男人所注意,他是柳下惠吗?有坐怀不乱的坚忍之力?苏芳婉充满怀疑。
打开莲蓬头,一道道温热的水流迅速浇溉在苏芳婉全身每一寸肌肤之上,一股股热感传递到她的每一条神经里。思绪中幻想着那个男人,希望他会撞门而入,与她在热水中共赴鸾凤的巅峰之举,那该是怎样的滋味。
然而,她失望了。美眸左顾右盼,紧紧盯着门上的那条缝隙,耳边仔细辨别外面是否有脚步在走动。一切一切的平静告诉她,厉元朗根本没出房间,她的幻想完全成为奢望或者说根本不存在的现实。
“唉,算了,今生无缘,不过是生命中的过客而已……”苏芳婉这么想着,精神一溜号,脚下不知为何一打滑,身体不受控制的忽然间往后一栽歪,仰面倒下。
伴随着“啊”的一声尖叫,继而发出“砰”的巨响声,苏芳婉感觉到大脑嗡的一下,鼻翼发酸直冲脑门,瞬间失去了意识……
单说厉元朗刚在房间里换好衣裤,想着苏芳婉正在冲澡,他便没有走出去,而是坐在床上抽烟。
同时拿出手机和水婷月聊起微信。他今天经历太过奇特,遇到失散多年的妹妹,又被老爸的反常举动所不理解。关键是,妹妹竟然是叶家的养女,这世界上几乎所有巧合都让他遇到了。
水婷月静静听着厉元朗兴奋的讲述,分享他的喜悦,并且给他送上兄妹重逢后的衷心祝愿。
余下来,就是二人间你侬我侬的情话时段了,彼此诉说着相思之苦,水婷月便商量道:“元朗,咱们的事情不能总这么拖着,要不、要不,咱们先把事情定下来再说,你觉得呢?”
“这……”厉元朗一时语塞,他倒不是没想过,他早就想重新拥有一个家了,不光是为他本人,更是对水婷月负责。
男人先成家才能立业,如果对家庭都没有责任感,都不想承担,何谈对事业负责?
但是,他仍然记住谷红岩对他的要求,不提到县处级就不允许他娶水婷月,而这些话,他又不能说给水婷月听,他两头为难。
“婷月,要不然你问问你爸妈是什么意见,如果他们点头答应,咱们就定下来。”这年头虽然说订婚有些过时,可对于水婷月来讲,是给她吃颗定心丸,预示着她名花有主,从女朋友到未婚妻的一个升级。
厉元朗的提议水婷月当然赞同,她欣喜的说:“我爸没问题,关键是我妈,其实我妈这人属于刀子嘴豆腐心,只要把她哄高兴了,不是难事。”
“你先问一问,侧面了解一下,可以的话,咱俩就在春节把事情定下,到时候两家人坐在一起,吃顿便饭就可以了。”
“嗯,我看这样挺好,春节图个喜庆图个团圆,咱们订婚双喜临门,喜上加喜,特别有意义。”
水婷月倒是个急性子,这边听到厉元朗的建议,马上挂断手机去找她妈妈旁敲侧击,试探谷红岩的反应去了。
也是真巧,就在结束通话之际,厉元朗便听到从卫生间传来苏芳婉的那一声尖叫。
不好,出事了!
厉元朗急忙冲出房间,跑到卫生间门口忽然犹豫起来,没敢贸然闯入。
女孩洗澡肯定光着身子,若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一幕,难得多难为情。
于是他冷静下来轻敲着门问道:“小丫头,怎么回事?”谁知,这么一敲,门竟然神奇的徐徐打开,原来没锁,留了一条缝。
厉元朗赶紧着一把拽住门把手,将门关上并继续问着话。
“啊,好痛……”听到里面传来苏芳婉痛苦的嘤咛声,厉元朗就知道大事不好,急切的苏芳婉说道:“你是不是受伤了,能不能动一动把衣服穿好。”
“我、我头好疼,眼前是转的,动不了,快来帮帮我……”
算了,这个时候就不是讲究男女有别了,救人要紧。
想到此,厉元朗把眼睛一闭,推开门风风火火闯进来,一把扯下挂在浴室里的浴巾,先盖在苏芳婉露着的身体上面。
要知道,这一切都是厉元朗闭眼之中的杰作,盖是盖上了,手也没有准心的触碰到不该碰的地方,被电击中一般迅速缩回来,这才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苏芳婉披散的丝发下面,淌着一摊殷红的鲜血。
她是后脑勺着地,磕在坚硬的地砖上,头给磕破流血,伤势不轻。
“芳婉,你怎么样了?”厉元朗蹲下身来,仔细观察着苏芳婉的伤势,有点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帮到她。
“把我扶起来,我头疼晕得厉害。”苏芳婉微闭双眼,表情痛苦。
厉元朗看了看,干脆一只手伸进她的脖颈之间,另一只手托起她的双腿,使劲一用力,将百十来斤的苏芳婉抱起来走出卫生间,去到房间轻轻放在床上,并且扯来被子给她盖上。
“芳婉,你等着,我去给你叫救护车。”厉元朗转身出去找到手机迅速拨通120,联系妥后,又急急返回来。
却见苏芳婉有气无力的说:“你先帮我把衣服穿上,我、我自己弄不来……”
“这……”一想到被子下面光滑的身躯,厉元朗犯难犹豫不决起来。
苏芳婉却说:“快帮我穿上,总不能让人家看我光着身子,影响不好,你心无杂念行为上才是干净的。”
对,心无杂念,思想上同样纯净。厉元朗索性心一横,抱过来苏芳婉的衣服,在她极力配合下,帮着她一件件穿好,并准备了一条干净毛巾垫在她的后脑勺处,以便阻止血往外流。
这边刚把衣服穿好没一会儿,楼下传来一阵救护车的警笛声,并且很快有人敲门。
接下来,厉元朗帮着120医护人员将苏芳婉抬到救护车上,并跟随着一起赶到医院。
厉元朗等在救护室外面急得团团转,大约四十分钟左右,才有大夫出来,上前询问才知道,苏芳婉摔得不轻,后脑勺缝了五针,需要入院观察,明天做个脑部检查,看看有没有脑震荡。
这一晚,厉元朗守在苏芳婉病床前一直到天亮。
叶卿柔和王松是在和厉元朗通话后才得知苏芳婉发生意外的,二人赶到医院,给苏芳婉送来鲜花,和她在病房里说着话。
今天厉元朗还要陪同小妹去母亲范雨琴的墓前祭奠,就给县团委办公室打去电话,告诉他们苏芳婉意外磕伤脑袋,希望单位能派来一位女同志负责照顾她。
苏芳婉现在是县团委副书记,办公室自然不能怠慢,很快,办公室主任就带着两名女同志赶到医院,帮忙协助处理。
把苏芳婉交到这位主任手里,厉元朗才和小妹王松一起赶往公墓祭奠母亲。
“妈,女儿来看您来了!”叶卿柔对母亲基本上处于模糊印象,血浓于水,望着墓碑上母亲的相片,叶卿柔“扑通”跪下,禁不住泪流满面,嚎啕痛哭。
悲怆的场面,令厉元朗也跟着伤感起来,眼圈通红,双眉紧皱,在叶卿柔重重磕了三个响头之后,过来哄劝着将她搀扶起来。
三个人在墓前祭奠一个来小时,叶卿柔哭成泪人,苦劝好久最后才恋恋不舍离开。当三个人走到公墓大门口,叶卿柔手机响起,她稳了稳心神,接听后放在耳边问:“喂,爸,什么事情?”
听意思,打电话来的应该是叶明仁,不知道他在里面说了什么,叶卿柔突然黛眉蹙起,忍不住惊呼一声:“什么?爷爷病重?”





正义的使命 第175章 发现商机
叶家老爷子病重!
曾经叱姹风云叶老爷子病重,绝对是个重磅新闻。
叶卿柔不能不回去,即便这次寻亲遇到厉以昭的不认可,些许有瑕疵,可是亲情血浓于水,并且她知道,在遥远北方一个叫甘平的小县城,有她的爸爸和哥哥,这就足够了。
“哥,我要回京城了。”叶卿柔有些不舍,但是叶老爷子病重入院还是牵挂着她的心。毕竟从小到大,爷爷对她宠爱有加视如亲生,这份情,这份爱,早已经铭刻在她的心田里。
“去吧小妹,厉家和叶家都是你的家,想我们了随时回来,我和爸爸始终欢迎你。”
“我会的,哥。”兄妹两个来了一个大大拥抱,厉元朗轻轻拍了拍叶卿柔的后背,并问他们怎么走,要不让韩卫开车送他们一程。
“不用了,马上家里就会派人来接我。”叶卿柔淡淡解释道。
厉元朗还纳闷呢,甘平县没有部队,又是大雪刚停,高速路尚在封闭期,叶家人难道插着翅膀来接她吗?
轰隆隆!
就在他胡思乱想中,忽听得不远处的空中,传来一声闷响,举目望去,只见一个小黑点由远及近逐渐显示清楚,是一架深绿色的军用直升机呼啸着在上空盘旋。
慢慢地,直升机找准降落地点,就是马路对面的停车场。巨大的螺旋桨叶片刮起旋风,吹得四周雪片纷飞,几个人忍不住用手挡住眼睛,并往后倒退了十几步。
终于,直升机停下,随后舱门打开,率先跳下来一人,一身黑色皮衣皮裤,短头发,一字眉,身材不胖不瘦。
真是见了鬼了,又是她?
厉元朗禁不住疑惑起来,是叶文琪,她的身后跟着肖剑,还有四个年轻男子,清一色迷彩棉衣,脚蹬黑色战靴,戴着墨镜,走路带风,面色冷峻。
“姐!”叶文琪叫了一声小跑过来,却一眼看见厉元朗,瞪大眼睛看着他,估计和厉元朗的想法异曲同工,他怎么会在这里?
叶卿柔则趴在厉元朗耳边小声嘀咕说:“文琪,我表妹。”
叶文琪!她姓叶。
厉元朗恍然大悟,接触这么久,叶文琪又有军方背景,咋就没往这方面联系呢。
“叶明天的女儿?”厉元朗问道。
“是的,是我二叔家的宝贝女儿,二叔对她很宠。”
这就对了,怪不得叶文琪天不怕地不怕,有一个省领导的老爸,还有叶家强悍的背景,促成了她桀骜不驯的性格。
“喂,你、你怎么和我姐在一起。”叶文琪上来就对厉元朗发出直白的讯问,对,就是讯问的口气。
肖剑跟在她身后,紧走几步冲着叶卿柔微微点头说了声:“大小姐好。”
“你好肖剑。”跟肖剑打完招呼,叶卿柔对叶文琪略显蛮横的态度不满意,说话也很冲。“死妮子,注意点你的语气,这是我哥,也是你哥,有点礼貌和素质成不成。”
“知道了,姐,他是你哥,是你亲哥?”叶文琪眨巴着大眼睛好奇问道。
“这还有假。”随即,叶卿柔问肖剑她爷爷的情况,肖剑只是简单回了四个字:“不容乐观。”
容不得耽搁,叶卿柔和哥哥挥手道别,王松和他握手说:“大哥,咱们后会有期。”
叶文琪则是用手指了指他,只说出俩字:“走了。”随后,几个人钻进直升机里,叶卿柔手扶着舱门,和哥哥挥手告别。
随着机器轰鸣,螺旋桨叶片转动起来再次启程,飞上天空,转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厉元朗站在原地不断向空中摆着手,这时候韩卫走到他身边,却问:“主任,刚才那几个人是部队的吧?”
“是的。”厉元朗随即点头。
“看他们个个训练有素,一定是大内侍卫。”韩卫倒是火眼金睛,一句道破天机。
想想也是,叶老爷子是何种身份,尤其在军界,闻名遐迩,他的侍卫肯定不是简单的军人可比。
厉元朗没有说话,这属于高级秘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送走了妹妹,下一步他就该返回水明乡了,那里还有许多事情等待他去处理。
回乡的路还没有开通,韩卫说他有一条便捷之路,就是从燕游山疗养院那边走,再到海浪村,最后就能到乡里了。
厉元朗质疑道:“海浪村那条通乡里的路平时就坑坑洼洼不好走,尤其下雪之后,能过得去吗?”
“主任,这条路我熟,夏天不好走,冬天却好走,海浪村和别的村子不一样,那里冬天雪多而大,雪发粘稠,正好堵在道路坑洼处,非常平坦。”
韩卫是土生土长的水明乡韩家屯人,韩家屯紧挨海浪村,所以他的话有绝对权威性。
说走就走,韩卫开车离开公墓,直奔燕游山疗养院。这条路非常好走,柏油路面的雪已经被清理到路两边,车少路宽,没用一个小时就到疗养院。
中午,厉元朗和韩卫在这附近的小饭馆简单吃口饭,稍事休息便赶往海浪村。
听张国瑞说起过,他已经分别找郭定寿和信明浩谈过话,提出想让二人担任海浪村和刘家地的村支书。
信明浩干劲挺足,关键厉元朗早就跟他谈起刘家地未来发展计划,大面积种植伤人草,因为刘家地得天独厚的气候非常适用于伤人草的种植。
并且京城植物学家卢耀庭近日就会来刘家地实际调查研究,郑海欣也对于投资伤人草种植有极大兴趣,所以说,刘家地不搞采石场,从伤人草入手,前景还是非常乐观的。
信明浩以前做过刘家地的村主任,又在大山里当过几年护林员,对伤人草自然非常了解,当即表示有绝对信心把伤人草做好做大,带领村民走出一条干净的致富路。
张国瑞和郭定寿的谈话则没那么顺畅,郭定寿对于村支书倒没意见,加之又有儿子郭亮从中做工作,基本上答应了。只是厉元朗当初给张国瑞出的点子是,郭定寿若想当村支书,必须接手郭家酒坊的酿造技术,争取将海浪村变成全乡的“酿酒村”。
对于这点,郭定寿坚决否定,什么都好说,但是让他继承郭家酿酒技术,他不干,他们这一支的郭家人也不会答应,这件事没得商量。
正好趁这次途径海浪村的时候,厉元朗找郭定寿好好谈一谈,争取让他转变态度,不止为他们郭家,也为了全村百姓高风亮节一次。
路上无话,下午三点多钟,厉元朗的捷达王稳稳停在郭定寿家门口。
从进入海浪村伊始,厉元朗就发现一个奇特现象,海浪村这里的雪明显比县城大不少,非常的厚,远远望去,银装素裹,一片纯白,炊烟渺渺混杂在白色世界里,恬静安宁。
山舞银蛇最是千里白莽莽,原驰蜡象林雪雾凇入画廊。
“真美啊。”厉元朗站在郭定寿家门口,看着海浪村的白色世界,不禁感叹。
“厉书记,您、您怎么来啦,稀客,快请进。”郭定寿坐在家里的炕上,见一辆轿车停在他家大门口,还纳闷是谁呢,一看是厉元朗,急得趿拉着鞋披着外衣跑出来迎接。
郭定寿五十来岁,长得憨厚朴实,郭亮和他爸爸眉眼非常像。
“老郭,我可是不请自来,希望你不要介意。”厉元朗笑呵呵握住郭定寿的粗糙大手说道。
“哪里的话,我们想请您厉书记还不一定请得来呢,外面冷,快请屋里坐。”郭定寿说着话,拉住厉元朗的手往屋子里走。
郭定寿家条件尚可,三间大瓦房虽然有年头了,但窗明几净,非常亮堂。
厉元朗韩卫被郭定寿请坐在了炕上,屋里烧得热热乎乎,炕头都烫屁股。
郭定寿分别递给厉元朗和韩卫一支烟,并对厉元朗说道:“以前就听我家大小子提起厉书记,他那时从县委书记秘书岗位上下来,心情糟透了,是厉书记帮助他进了县纪委,还担任要职,书记,您可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呐。”
厉元朗赶忙摆手并说:“还是你家郭亮争气,工作能力突出,深受王部长赏识,他年轻,今后的路长着呢,肯定还能进步。”
“借厉书记吉言。”郭定寿抽的是黄烟,厉元朗没抽烟卷,拿过来簸箕自己卷了一支,黄烟味道纯正,特别好抽。
这会儿,郭定寿老伴送进来沏好的热茶,并且也说了几句恭维话,却被郭定寿直接打断,说:“你还磨叽个啥,赶紧准备酒菜,留厉书记在家吃晚饭,我要陪厉书记好好喝几盅。”
“不用你说,我早就把吃得准备出来了。”他老伴爽快说道。
厉元朗连忙阻止,说他急于赶回乡里,说会话就走。
“那不行。”郭定寿坚决不答应,还说不在这里吃饭就是看不起他,说破大天来也不放厉元朗走。
二人正僵持着,就见外面闯进来几个人,领头的正是村主任杨升,三十多岁,刚当上村主任没两年,挺有干劲的一个年轻人。
“厉书记,您来也不告诉一声,我好去迎接您。”杨升说着和厉元朗握了握手,又介绍同来的几个人给厉元朗认识,都是村委委员。
听闻郭定寿要留厉元朗吃饭,杨升便说:“郭叔,厉书记是贵客,您就把招待厉书记的机会让给我,正好我家开了一个小饭馆,东西齐全,晚上咱们一起去那里乐呵乐呵。”
看来,厉元朗想走是走不出了,客随主便,由杨升和郭定寿以及村委们陪着,走出郭定寿家里,直奔杨升家里开的小饭馆而来。
一出门,夕阳渐落夜幕垂临,厉元朗环顾四周,突然发现一个奇怪现象。




正义的使命 第176章 出点子
只见全村家家户户都挂着红色灯笼,厚厚的大雪,大红灯笼高高悬挂,别有一番景致。
“太美了。”这是厉元朗第二次由感而发。
“书记,我们这里有个习俗,冬天第一场大雪过后,家家都要挂灯笼,一直持续到正月十五元宵节过后才摘掉。”杨升介绍说,海浪村因为特殊地理位置,每年的雪下得密集又特别大,并且它们这里的雪粘稠不发散,不容易融化。要到来年的三月末四月初,雪才能化干净。所以,海浪村有雪的日子非常的长,要有四个月到五个月的时间。
厉元朗放眼望去,天边夕阳落下,红彤彤的绚丽天际与白雪皑皑混为一体,又有红灯笼点缀,别是一番美景胜收。
他拿出手机接连拍摄几张太阳落山的画面,给杨升和郭定寿看,并说:“你们看,这要是懂摄影的,绝对是一副完美的自然景观作品。”
这二人嘴上附和着说好看,其实心里都感觉不到什么,天天都看,早就习以为常不足为奇了。
几个人行走在不宽的小道上,厉元朗突发奇想,他知道有个地方叫雪湘,自然景观和这里差不多,就因为某电视台一档节目“爸爸上哪了”出的名,改成民俗旅游景点立刻火爆起来。
只是当地政府部门以及老百姓目光短浅,采取暴利行为多次发生宰客现象,好名气一下子搞臭了,游客都不来玩,生意每况愈下。
这里面的问题就在于政府部门监管不够,只想着收高税,却不想长远发展。
一开始,当地的老百姓还算善良,对于不少慕名而来的南方游客都热情接待,价格也亲民。
只是后来不少商家看到商机蜂拥而至,花高价租当地村民的房子,改成民俗旅馆,一年就三个月的旅游旺季,可是光租金就要几十万甚至上百万。试想想,成本本身就高,羊毛出在羊身上,九个月磨刀,三个月宰羊,还不使劲往游客身上割肉啊。
现在主管部门已经发现问题全力整改,其实就是由原来暗中宰客变成明码实价的宰客。愿者上钩,爱来不来。
“这里可不可以也走一条民俗旅游的路子呢?”厉元朗心里想着可行性,却没有表露出来。
一行人先去村委会坐了坐,杨升主要汇报村里的情况,厉元朗拿出小本子一一记下,并询问起海浪村村民农闲时都在做什么。
“唉,”杨升叹气道:“能有什么可做的,勤快点的去大城市里打工,懒得就在家里猫冬,喝酒打麻将混日子呗。”
这种情况不止海浪村一个,绝大部分的村屯都存在这样现象。农民一年到头忙完,到了冬天无事可做。
即使出去打工,一没学历二没一技之长,做的只能是卖力气的活计。赶上遇到好老板,还能按时结算工钱,万一被骗拖欠工资,恐怕辛苦几个月一分钱也拿不回来。所以说,农民最累最苦最难。
跟杨升聊了半天,厉元朗觉得杨升干劲有,但是思路守旧,面对现在村子里大部分农民闲赋在家的情况,毫无办法,一点不想着如何开拓一条新的发展模式。
看来,要想改变海浪村现有面貌,需要一个强有力的领导班子,在这一点上,厉元朗刚才和郭定寿聊天的时候就能感受到,郭定寿毕竟老成持重,想法比杨升要多一些,成熟长远。
听完杨升的汇报,厉元朗专门找郭定寿谈了谈,主要还是关于郭家酒坊的事情。
相比较于张国瑞,郭定寿对厉元朗态度就真挚了许多。他谈起的还是跟古铜镇郭家酒坊遗留下来的隔阂。
听完郭定寿的苦衷,厉元朗则说道:“郭家酒坊的酒我喝过,味道绵软醇厚不上头,难得的好酒。现在勾兑酒太多,喝完伤肝伤身体。老郭,先抛开你们两家的恩怨不谈,我先说说你们郭家老太爷,当初他在十五岁的时候去酒坊当小徒弟,白给东家干了五年活,后来靠着自己聪明才智和坚毅耐力,偷学到配酒秘方,后来又多次品尝改良,才掌握到今天的酿酒技术。听说他英年早逝,就是因为喝酒喝太多的缘故,从这一点上来讲,你希望老祖宗辛苦创造的秘方就此失传吗?”
1...7071727374...526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