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的使命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旖旎小哥
可不是么,人家连市委书记秘书都认识,别看只是一个乡书记,能量肯定不小。这里面自然也包括齐同飞。
他赶紧过来给厉元朗介绍曹杰身份,厉元朗礼貌的和曹杰握了握手。曹杰一摆手,身后的男服务生推着小车过来,曹杰笑说:“这是本店最拿手的四道菜,请厉书记和在座诸位品尝,有什么照顾不周的,还请厉书记不要见怪。”
都是场面上的客套话,厉元朗也以场面上的话对答。
曹杰一个示意,负责此包房的服务员马上过来,分别打开四个银盘子上面的盖子,而后逐一端上餐桌。
好嘛,这四个菜可不是一般菜肴,鲍汁扒鱼翅龙虾,百灵菇扒海参,紫砂佛跳墙以及野山参炖仔鸡。
这四道菜,无论色香味都堪称极品,最主要的是价格不菲,四个菜都顶上一桌子菜了。什么敬菜,分明就是赤果果的讨好,还是讨好一个乡干部,展鹏飞不得其解,就问身边一个女同学,厉元朗到底什么来历?
偏巧这个女同学上次聚会倒是来了,只是吃完饭就提前回家,后续的歌厅活动她没参加,只是听来一些传言,并且传到她耳朵里都已经变淡了味道。她听说的是,厉元朗好像认识这里的什么人,可能就是这位曹总吧,唱歌直接给免了单。
“哦,原来如此。”展鹏飞倒没觉得意外,不就是认识个酒店总经理吗,奉送四道精美佳肴,给个面子实属正常,展鹏飞也没往心里去。
曹杰多精明,眼见着该做的都做了,想必厉元朗心知肚明他的用意,便适时提出告辞,请大家尽兴用餐。
出了这么一档子小插曲,众人对厉元朗更加高看一眼,难免有人讨好过来敬酒,厉元朗也都一一笑脸回应。
一来二去,厉元朗喝多不少酒。白酒喝多了也涨肚,就想着出去方便一下。
包房里有卫生间,但是众目睽睽之下就去,厉元朗有些不好意思,趁着一个机会走出包房,直奔公用卫生间走去。
很快方便完,他提上裤子正要出去,就听得隔壁有个说话声,一听非常的耳熟,竟然是展鹏飞在打手机。
“喂,我在和同学们吃饭,嗯,你怎么样?肚子疼好点了吗?”
这是展鹏飞的声音,听语气应该是给老婆通话。厉元朗没心思听人家两口子甜言蜜语,刚要推门离开,却听到展鹏飞在说:“想我了?我也想你。天冷记得多加衣服,乡下的风大,注意皮肤保养,把你吹坏了我会心疼的。依梦,你和你老公谈的怎么样了,什么,他还不同意离婚?你们分居都那么久了,早没夫妻感情,还缠着你不放干嘛?用不用我找几个朋友教训他一顿!”
不对啊,听着不是和老婆谈话,对方是有老公的。厉元朗禁不住一时好奇,就靠在挡板上没动地方。倒也不完全是他想听展鹏飞的私房话,而是担心一旦这时候出去,势必会引起展鹏飞注意,那该有多尴尬。
“行行,为了你的名声,为了你的事业,这桩死婚姻还得维持。我理解你,谁理解我啊。依梦,我们在一起都快有十年了,我一直没结婚就是为了等你。我也老大不小了,我爸妈一直催我,在这么干等下去,我怕我坚持不了多久。”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传来展鹏飞的说话声:“好吧,等到我回去咱们再聊。喂,你说什么,让我小心点,小心谁啊?”
最后听到展鹏飞怒气冲冲说道:“他是副市长又如何,我又没得罪他,也没犯法,怕他怎地。”
再听到隔壁响起种种关门声之后,随着展鹏飞脚步声离去,厉元朗才走出来。
心说好险,万一被展鹏飞发现自己偷墙角,那该有多么不好。关键是,他不是存心要偷听,实在是无奈之举。
又等了一会儿,厉元朗磨磨蹭蹭走出来洗完手,这才放心大胆往包房走去。
不成想,刚走没几步,前方突然出现一个人正在和展鹏飞理论。那人脸涨通红,面色不善,不好,展鹏飞遇到麻烦了!
不过他仔细一瞅那人模样,不禁暗中吃惊,怎么会是他?
正义的使命 第189章 病急乱投医
让厉元朗感到意外的不仅仅是有人和展鹏飞发生冲突,关键是那个人身份不凡,竟然是广南市常务副市长金维信。
水庆章来广南视察,随行人员里就有金维信,当时他还对厉元朗在政务大厅搞了个送温茶的举动大加赞赏,所以厉元朗对金维信有很深刻的印象。况且他是市委常委,市政府二号人物,电视媒体上经常露脸,不知道才怪呢。
此刻二人正发生激烈的言语冲突。金维信背手黑着脸阴冷说道:“我再说一遍,你赶紧离开我表姐,否则我不答应,我们金家人同样也不答应,会让你生不如死,很惨,非常惨。”
展鹏飞一点不惧怕金维信的身份,哪怕他是天王老子,却始终坚持自己的信念,他梗着通红的脖子言辞犀利的说:“我喜欢和谁在一起那是我的权力,纵使你们金家权大势大,也无权干涉我的选择。”
“好,很好,既然话都说在这个份儿上了,你依旧执迷不悟,我也不跟你废话。”金维信冲着楼梯口一招手:“你们上来。”
随着他的话音旁落,蹬蹬走上来三名警察,其中一个肩扛两杠一星的三级警督快速跑上来,向金维信敬了一个标准军礼,立正说道:“报告金市长,水瑶公安分局局长翟万林奉命前来,请您指示。”
“翟万林,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给我抓起来。”金维信下巴略微抬起,示意指向展鹏飞。
“是。”翟万林一声令下,两名警察上来不由分说,直接给展鹏飞铐上手铐。
“你们凭什么抓我,放开我!”任凭展鹏飞极力反抗却于事无补,连拖带拽的把展鹏飞带下楼去。
之后,金维信跟在后面朝楼下走,翟万林则紧随其后,转眼间没了人影。
由于厉元朗相隔比较远,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看似许多字数描写,实际上就在短短几分钟而已。
等到厉元朗急匆匆跑去却晚来一步,手扶着栏杆往楼下望去,连那几人的背影都没瞧见。
“干嘛呢,元朗?”偏偏这会儿谢克从外面进来,他好不容易伺候完葛云辉直奔这个饭局,目的就是想和同学们快乐一场,以舒缓疲惫的神经。
恰巧遇见厉元朗往楼下张望,还以为厉元朗是在迎接他,心头热乎乎的没几秒钟,却得知一个噩耗,展鹏飞被金维信叫来的警察给抓走了。
自然,刚才展鹏飞和金维信的对话厉元朗没有听到,不知道金维信为何要抓走展鹏飞。
“谢大秘书你可算是来了。”齐同飞微醺醉意,走路都有点怨地不平了。晃悠着走到二人跟前,见厉元朗和谢克都愁眉不展,就抻着大舌头问起原因。
他知道后,顿时酒吓醒一半。妈妈哟,这是怎么搞的,堂堂副市长竟然把展鹏飞给抓走了,这还了得,当时吓得麻爪,两只眼睛瞪成铜铃大小,嘴巴张开的弧度都能塞进一个咸鸭蛋,还是臭的,整个人彻底傻了。
“谢克,同飞,你们回去继续陪同学们吧,别扫了大家的兴,我先去了解一下情况。”厉元朗已经无心推杯换盏,同学遭遇困境,他岂能袖手旁观?
“元朗,葛县长在广南市有关系,我去求求葛县长,或许他能帮上忙。”谢克拽住厉元朗的衣服袖子,有难同当,方才彰显同学一场的情谊。
“那也好,我们分头行动,到时候电话联系。”厉元朗赞同谢克双管齐下的提议,说不定那条战线上就在关键时刻起了作用。
齐同飞是一点忙帮不上,即便他腆着大脸去找曹杰,可是曹杰不过商界人士,能力毕竟有限。哪像厉元朗和谢克,人家是实打实的政府官员,官面上的事情,还是官面上的人出头才管用。
不说谢克如何央求葛云辉,单说厉元朗走到一楼大堂,找了个僻静地方给黄立伟拨去电话。
“黄哥,我,元朗,有件事想问问你……”厉元朗简短截说,只表述出来他的同学展鹏飞被金维信抓走,对方是三个警察,领头的模样和警衔他大致描绘出。
“你等我电话。”听黄立伟那边似乎乱糟糟,估计是有应酬。
黄立伟办事效率绝对是南波万,短短不到五分钟,电话就追踪过来。“你的同学展鹏飞,是被水瑶分局抓走的,他们局长翟万林奉金市长之命亲自出面。翟万林是金市长一手提拔起来,关系密切。我刚跟老翟通过电话,老翟没说别的,只是告诉我这里涉及金市长家里的私事,要我最好别插手,免得惹麻烦。”
缓了缓,黄立伟感觉十分愧疚地说:“元朗,实在不好意思,这事……我插不上手,你知道,金市长和老板不是一条线上的人,我位微言轻,他不会卖我的面子。除非……你找找我老板,听听他的意见。”
“黄哥,你帮我打听出来就是帮了大忙,这事我想办法,多谢。”挂断手机,厉元朗坐在附近的沙发里,点了一杯咖啡,一口没喝而是低头凝思,犹豫着要不要惊动水庆章。
一来,昨晚水庆章对他的态度,让他噤若寒蝉,不敢妄动。另一个,是他不晓得水庆章会不会帮他这个忙,他心里实在没底。
接连抽了两支烟,厉元朗接到谢克打来的手机,他兴奋的告诉厉元朗,葛县长同意帮忙,央求厉元朗火速赶到一家茶楼和他会面,去见见葛县长。
厉元朗拗不过他,况且本着病急乱投医的想法,二十分钟后,厉元朗如约赶到茶楼二楼的一个雅间里,葛云辉脸上红扑扑的,定是没少喝,一打嗝满嘴酒气。
他身边坐着一个很瘦的中年男子,四十来岁,梳着锃亮大背头,灯光反衬下,头发丝上都能照出人影来。
那人抽着烟斗,嘴里面吧嗒吧嗒的像是吃大蒜,一点感觉不到优雅,反而下里巴人的派头尽显。
翘着二郎腿,像过电门似的一只腿不住晃悠着,乜斜着眼睛看人,好像谁都不放在眼里。
葛云辉显然已经从谢克那里知道厉元朗的身份,关键谢克大约只掌握到厉元朗和市委书记秘书黄立伟有私交,其他的李薇没告诉他,估计李薇了解的也不多。
葛云辉坐着没动,对厉元朗的态度比先前温柔了一点点,手一指身旁的瘦脸男子介绍说:“厉元朗,这位是尤二贵,广南地面上的事情他都能摆平。而且二贵兄弟还跟市局潘庆贺局长关系密切,我是好说歹说,二贵兄弟才答应出面帮着联系。”
尤二贵又吧嗒了几口烟,把烟斗往桌子上磕了磕,一大堆烟灰全都撒在桌面上,这小子使劲咳嗽两声,一口黄色黏痰吐在地上,还用鞋底蹭了蹭,恶心至极,一点不拘小节。
“葛县长高抬我尤某人了。”尤二贵开口说话,公鸭嗓子明显,尖细得令人浑身直起鸡皮疙瘩。“我和潘哥倒是有几分交情,我一句话,潘哥会给我面子的。”
厉元朗眉间微微抖了抖,也不客气拉开椅子坐在葛云辉和尤二贵对面,便问:“尤先生,我同学是被水瑶分局长翟万林抓走的,这里面可能涉及到一些私人问题,但是我可以保证,我同学绝对没有从事犯法的勾当。”
尤二贵把嘴角往下一撇,面露不悦的训斥道:“犯没犯法你说的不算,那得是我潘哥说得算。看在葛县长的面子上,我答应出面帮你们斡旋,只是这年头嘛……”说话间,尤二贵细长的手指头在桌子上有节奏的敲击起来。
这个时候,葛云辉硕大的鼻翼抽动了几下,站起身来说他忽然内急,要去厕所方便,然后扭动肥硕的身躯推门离开雅间。
尤二贵已经把话挑在明面上,就差直接说出来他想要好处费这句话了。
厉元朗心知肚明,看了看谢克,便问:“尤先生打算需要多少表示才肯帮忙把我同学弄出来?”
“厉先生快人快语,其实这些意思也不是我要,葛县长求我了,我是一个子儿不会往兜里揣的,我是为人民服务,就是白忙乎。可是我的那些朋友们需要打点,他们看在我的关系上没有多要,这个数,我保证你同学明早就会看见高墙外的太阳。”
尤二贵伸出一个手指头,谢克忍不住惊问:“一万块?”
“不不。”尤二贵又把另一只手伸出来的食指和原有食指叠加在一起,比划了一个“十”字,大言不惭道:“十万。”
妈的,刚才还说不是狮子大开口,十万块,这和抢银行有啥区别?唯一区别可能就是歹徒属于明抢,他这是暗抢了。
谢克脱口而出道:“十万,是不是有点多了?”
“哼!”尤二贵冷哼一声:“你那同学可是腰缠万贯,身价几千万,十万也就相当于他买了一盒烟的烟钱,这还是人家卖我的人情,开出来的内部价。要是嫌多,你们另找别人,我还懒得管呢。”
“这……”谢克为难的看了看厉元朗,十万块对于他来讲,绝不是个小数字了,厉元朗同样如此。
他低眉垂思,仔细衡量着,终于下定决心,做出一个出乎旁人的判断。
正义的使命 第190章 面对面
来的路上,厉元朗综合分析,从展鹏飞打那个神秘电话的只言片语中,大概猜到其中关窍。
尤其是最后那句话:“他是副市长又如何,我又没得罪他,也没犯法,怕他怎地。”
这么说来,展鹏飞已经知道金维信要找他的麻烦。
展鹏飞和有夫之妇勾搭,然后金维信就把他抓走。听黄立伟说,这是金维信家里的私事,金维信姓金。他猛然记起曾经听到的四个名望家族。
王家、叶家、金家和谷家。王家他略知一二,省委书记王铭宏就是王家人。叶家是叶老爷子他们家,谷家则是水婷月的外祖父家。金家他所知甚少,那么金维信有可能就是金家的人。
这样一想,厉元朗才发现这是一个涉及家族内部事务的大事件,绝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由此而证明,这个所谓在广南市手眼通天,张开血盆大口要钱的尤二贵,实际上有敲竹杠的嫌疑。
为什么呢?如果真如他所想,那么尤二贵仅仅和市公安局长潘庆贺关系好,就能把展鹏飞捞出来,金维信能答应吗?
关键的关键是,金维信可是常务副市长,比潘庆贺高出来可不是一个脑瓜尖,即便潘庆贺亲自出马,金维信不松口,潘庆贺也休想从水瑶分局把展鹏飞捞出来。
所以,在得知尤二贵要十万块钱之后,厉元朗当即作出决定。他腾地站起身,凝眉肃目,义正辞严的说道:“尤先生,你的条件我们万难答应,别说十万就是一万也拿不出来,我们还是自己去想办法。”
厉元朗是尽量压抑着火气,主要这是谢克的顶头上司葛云辉找来的人,他不好把话说的太重,也算是为谢克着想,免得他难做。
“哼!”尤二贵鼻子里再次冷哼一声,撇了撇嘴角说:“我把话搁在这里,你们要是不通过我把展鹏飞弄出来,我尤字倒着写。”
厉元朗才不管他尤字怎么写,就是撅着屁股写也和自己无关了。无视尤二贵气得癫狂的脸,拽起谢克走出雅间。
偏巧刚出来就遇到正在门口抽烟的葛云辉,他撒尿不过是个借口,就是把自己摘干净,因为毕竟涉及到灯下黑,他还是躲得远远为好,免得殃及自身。
见二人出来,葛云辉将半截香烟扔在地上,问道:“怎么样,和二贵兄弟谈得融洽吧?二贵是热心肠,喜欢助人为乐。”
不知怎地,厉元朗对葛云辉印象不佳,感觉他比钱允文还招人反感。同时也为谢克担忧,跟什么人学什么样,谢克趾高气扬的做派,就是得到了葛云辉的真传。这是谢克深知自己的身份不敢造次,否则指不定飞上天,谁都瞧不进眼睛里。
“葛县长,你的二贵兄弟还真是挺贵的,一点不便宜。”厉元朗甩出讥讽的话出来,根本无视葛云辉的反应,大踏步走下楼去。
留下葛云辉一脸云里雾里不明所以,还是从谢克口中问出来结果,气得把谢克骂了个狗血喷头,要多难听有多难听,谢克吓得连喘气都不敢大声。
其实厉元朗在离开房间的那一刻,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与其拐弯抹角,不如直来直去。他准备和金维信来个面对面,直接把话挑明。
如果放在以前,厉元朗想要见金维信可不那么容易,以他的级别,估计到金维信秘书那里就给挡驾回去。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厉元朗是人大代表,第二天分组讨论的时候,恰巧金维信作为大会领导,亲自参加他们这一组的讨论,厉元朗觉得机会来了。
当会议结束,金维信在多人簇拥下离开会议室,在走廊过道身边仅有他的秘书跟随。
厉元朗快步小跑追上去,叫了一声:“金市长,请等等。”
金维信驻足扭身回头,眉眼间面露狐疑:“你是?”
他记不得厉元朗实属正常,常务副市长工作繁忙,接触面广接触人多,脑海里仅能容得下他认为应该记住的人,尤其是他的上司。
“金市长您好,我是厉元朗,上次您陪同水书记到甘平视察我见过您。”厉元朗简短截说,几句话而已就把自己的身份展示完全。
“噢。”金维信微微点着头,记忆碎片汇聚成型,拼凑出来几个月之前的一些画面,特别是有厉元朗的镜头。
“我记起来了,你就是那个在政务大厅搞送温茶之举的政府办主任,水书记对你非常赏识。”
“金市长过奖。”厉元朗笑呵呵且又恭敬的回答道。
“厉主任,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金维信并不知道厉元朗工作变动,还以为他是政府办主任,叫的是他之前的旧称呼。
“金市长,有记者过来,您是不是先接受采访?”厉元朗眼尖,看见有几个记者正往这边走来。
广南市开两会,特定几家有影响力的媒体记者们现场跟踪采访报道,现场提问现场回答。
记者们没有遇见市委书记和市长,正好看到常务副市长金维信,便一窝蜂的涌过来,长枪短炮的都对准了他。
金维信是常务副市长,主管全市财政和经济建设,自然汇集了许多问题等待着问他。
金维信见状,脸上顿时笑眯眯的露出和蔼可亲的表情,还一把捉住厉元朗的手握住,这一幕被现场记者们用镜头捕捉进去,估计很快就会见诸报端和电视画面里。
摆完poss,金维信面对记者们提出几个问题都一一对答如流,看得出来,这位金副市长能力还是有的,回答起来务实不务虚,简洁明快,有一说一,感觉还是个很有实干精神的人。
当然了,不同于娱记,新闻记者提出来问题不算尖锐,大都是冠冕堂皇的表面问题,不会让被采访者难堪。
说完后,金维信冲大家歉意的抱了抱拳:“不好意思,我还有其他事情,再会。”并由秘书帮忙挡住,方才抽身出来。
厉元朗一直站在人群外面,等金维信信步往外走的时候,又撵上来说:“金市长,有件事我想麻烦您。”
金维信边走边点头,示意他可以说了。
“展鹏飞是我的高中同学,我听说他被关起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厉元朗也不绕弯子直接挑明。
金维信突然停住脚步,侧脸看了看厉元朗,心里却在做着揣测衡量。
他自然清楚厉元朗的另一层身份,水庆章女儿的男朋友,还是谷家未来的孙女婿。
若换成其他人,完全可以拂袖而去,但是,于公于私,他都不能这样做。
他没说话,而是依旧迈着步子走到会场外,秘书小跑着将一件黑色羊绒大衣披在金维信肩上。
台阶下,金维信的奥迪车稳稳停住,他二话没说低身钻进后座,但是却没关严实后车门。
厉元朗心领神会,推开后坐在金维信身边。
“去老地方。”金维信捏了捏眉心,然后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一言不发。
奥迪车缓缓驶出市委大院,拐上大街过了几个红绿灯最后停在市区公园后面的一处大院里。
这个大院很特别和别致,门口有两名全副武装的武警站岗,就跟市委和市政府一样,门口处有栏杆,外部车辆想要进去必须有通行证。
这辆奥迪车显然是这里的常客,车牌号一经出现,门口的两名武警马上抬起左手行持枪礼,电脑识别扫了车牌,栏杆抬起痛快放行进去。
进到大院里一直前行,路两边是苍松翠柏,即便在白雪皑皑的冬季,依然能感受到到绿色带来的勃勃生机。
厉元朗从来没到过这种地方,有些好奇的用眼角余光往车窗外扫视着。那一片苍松中,隐约看到一栋黄色房子,估计这里就是他们的目的地。
等到奥迪车停下,厉元朗率先下车打开车门,手搭凉棚礼让金维信出来。
金维信正了正羊绒大衣,迈着四方步往前走去。这是一栋狭长的二层楼,黄色墙身红色瓦盖,门廊上方挂着四个大红灯笼,预示着元旦即将来临。
走进去里面一片绿色,生意盎然,与外面冰雪连天形成鲜明对比。
一个打扮端庄得体,长相清秀个头高挑的年轻女子,冲金维信微微颔首端笑打着招呼,问了声:“金市长好。”
金维信则报以点头回应,并且在那女子引领下走上二楼一个房间,开门侧身礼让金维信率先进去。
厉元朗随后跟进,他有意往门牌上扫了一眼,上面清晰显示:206。
门口有武警站岗,院子里戒备森严,看不见一个行人行走。楼前不挂牌子,房间里装修豪华典雅,厉元朗大约猜出来,这里可能是给市领导专门辟出来休憩的地方。
市领导若是需要安静,就会来这里办公。市委常委排名,第一位自然是市委书记水庆章,然后依次为市长沈铮、副书记常东方、组织部长恒士湛、纪委书记徐忠德,接着就是常务副市长金维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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