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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城遗梦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白袍将

    “带我去见太守,见了自然明了。”

    捕头又是一声冷哼,说道:

    “太守大人是你想见就能见你当你们是什么东西,今晚抓的细作算上你们可得把牢里给填满喽。你们的文书度牒我先收走,至于后面的事,后面再说。”

    衙役们把兰子义和桃家兄弟押往大牢,

    今天半夜的牢门口几乎可以用门庭若市,车水马龙来形容,

    一队接着一队的衙役从四面八方把人抓回牢里来,还有一队士兵押着男男女女一行农夫来到大牢门口。

    一群人围在牢门口被分开送入牢房,其中不乏大声喊冤的人,但得到的答复都是一顿毒打,

    兰子义也备推挤到人群中,一番混乱过后被解了绳索套上镣铐,推推搡搡送进牢房,

    牢房阴暗潮湿,原本只能关几个人的房间被活生生塞了十几号人,男男女女挤在一块,

    虽然人挤在一起很不舒服,再加上牢房里一股霉味让人作呕,但好歹暖和了起来,

    兰子义趴在牢房木栏上,四处寻找着桃家兄弟,很快就看到他们三人被分别关在其他牢房。

    同时兰子义大概对这牢房的布局有了认识,一间又一间的小牢房围在四周,把中间围出来一大片空地,空地与围在周围的小牢房组成了一间大牢房,空地上放着各种刑具,还有点燃的火盆,看来这里是用来拷问的场所。

    “情况不妙啊,这运气真糟糕。”

    兰子义身旁一人也趴在栏杆上,

    这人比兰子义大个一两岁,身材不高,体形略瘦,脸上似乎长过麻子,坑坑洼洼,鼻子稍肥,眼睛很小,说话时总是眯成一条缝,但看上去总是让人觉得人还不错的样子。

    兰子义见此人和他一样,也是穿着睡衣,便问道:

    “这位仁兄,请问你也是从客栈里被抓出来的”

    那人转过脸来看着兰子义,说:

    “是啊。唉,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兰子义听到此人叹气问道:

    “听兄台这话的意思,家中难道是官宦世家”

    那人摇摇头,说:

    “我乃世袭北镇指挥,渔阳周步辉是也,这几天正要赶往京城受领爵位,路过旧都,没想到遭这种罪。”

    兰子义听到后心中惊喜,没想到在牢里还能碰上边将之后。兰子义记得这渔阳周家和兰家一样,都是开国武勋,世守北边。在兰千阵出道前就是周家在指挥北军,等兰千阵领兵打仗后张家就逐渐没落了。

    兰子义虽然觉得自己父亲可能有顶替周家的嫌疑,但如今身陷牢狱,还是有一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于是说道:

    “布辉兄原来也是将门之后,我乃兰千阵之子兰子义,这次也是奉诏入京,今天傍晚才赶到旧都,刚住下没多久就被抓了进来。”

    周步辉听到这话上下打量了兰子义一番,眼神复杂,其中似乎有羡慕、嫉妒、排斥以及其他一些感情。不过很快这位张龙飞就把自己的情绪压力下去,笑着说:

    “子义兄,在这种地方见面真不知道是该说缘分呢还是该说倒霉呢。”

    话还没说完就有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墙那一边传来,然后接二连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哐的一声,大牢房的牢门被打开,进来一群满身横肉的狱卒,

    狱卒们一边进门一边还骂骂咧咧的说:

    “,半夜三更睡得正香,结果给人从床上拉起来,真是倒霉。”

    “别抱怨了,太受让连夜开始审犯人,我们这边都迟了,你没听隔壁都已经干开了。”

    兰子义听后倒抽一口凉气,再回头看看这件小牢房里的人,即有旅人打扮的人,还有农夫打扮的农民,最重要的是有好几个女人,再看看其他小牢房,也有不少女人。

    兰子义对着周步辉说:

    “依我大正律令,男女应当分房关押,这全都塞到一个屋……”

    话还没说完一个狱卒就扯着嗓门对着众人吼道:

    “你们这群里通外国的贱骨头都给我听清楚了,多亏太守英明,识破了你们的诡计。所以现在识相的就赶快承认自己的罪名,也别浪费我们兄弟的时间。有没有承认的”

    兰子义心想“我就没罪你让我承认什么里通外国诺诺细作这是天方夜谭嘛。”

    兰子义身后被抓进来的百姓们听到这话纷纷扑到栏杆上,大呼

    “冤枉啊老爷,冤枉啊!我们是冤枉的!”

    那说话的狱卒听到有人喊冤,脸上露出一种似乎是等待已久的**得到满足的表情,静静地说;

    “冤枉的好,好,好。待会你们就不觉得自己被冤枉了。”

    说着给旁边人打了个手势,几个狱卒打开兰子义旁边一个小牢房,从里面拖出一个年轻的农家姑娘,

    牢里个中年农民看到姑娘被抓,大喊:

    “哎呀,老爷啊,你放过我家闺女呀!”

    领头的听见有人认亲,又打了手势,刚才呼喊的农民全都被从牢房里带了出来。

    狱卒头看着这被带出来拷在一起的农夫,说:

    “认罪吗”

    农夫低着着头,默不作声,

    狱卒头见没人说话,脸上的笑变得更满足了,转身看着旁边的姑娘,伸出手去在姑娘脸蛋上揩油,对着旁边狱卒下命令说:

    “来,上木驴”

    听到这句旁边的农夫再次沸腾了,

    “老爷啊!住手啊!我家姑娘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又没有和人通奸,你怎么能送上木驴呢”

    狱卒头冷笑着说:

    “你说黄花大闺女就黄花大闺女你们这群里通外国的反贼,光天化日就敢抢军粮,那作奸犯科肯定都是儿戏了,哪还有什么信




第二十一章 旧都太守
    兰子义感到眼前的景象如同走马灯一样闪过,

    他好像不是他自己,而是另外一个人,

    世上的事情都与他无关,

    他像是一个观察者,只是注视着这一切发展而没有参与其中。

    在那个老官员询问谁是兰子义时,最先做出反应的是关其他牢房里的桃家兄弟和兰子义身旁的周步辉,

    当衙役解开兰子义镣铐,从牢里扶出来时,

    兰子义才算是稍微回过些神,大骂道:

    “你们这是目无王法,你们这在草芥人命,我要上奏朝廷秉明这些事情!你们赶快住手,快停手!”

    老官员只是有气无力“嗯”了一声,就说:

    “卫侯偶感风寒,水土不服,又受了惊吓,还是先休养休养比较好。”

    说着也不管兰子义与其他人如何咒骂,就领着衙役,扶着兰子义一行人出了大牢。

    随着身后牢门合上,里面继续传出非人的惨叫和狱卒们拷打问责的声音。

    兰子义彻底回过神时已经在太守府衙里坐了许久,大概已经是寅时了。

    兰子义坐在府衙后面的内堂里,身上裹着毯子,那个老官员正在给兰子义倒酒,

    老官员倒好后递给兰子义,说道:

    “卫侯受惊了,来,喝杯酒压压惊。”

    兰子义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随着烈酒入喉,才算是平复了心境。

    老官员慢慢坐到兰子义旁边椅子上,说道:

    “老夫罗应民,乃是旧都太守,卫侯既然路过为何不提前通报一声,本官也好早做安排。”

    兰子义没管太守,自顾自的问道:

    “我的人怎么样了。”

    老官员喝了口茶,缓缓地说:

    “那位周指挥身份已经确认了,刚才回了客栈;卫侯你的护卫刚才去指认了抓你们的捕头,现在他们正在客房休息。我早就怀疑叛贼渗透到了衙门里,果不其然,这捕头分明是想借刀杀人,以官府之名除掉卫侯好完成他们毁我大正江山的奸计。我已经把那个捕头还有指认你的店小二、客栈老板全都投入大牢,命人优先审问,卫侯放心就好。”

    兰子义听到还在审讯,心中就像敲了锣鼓一样,恐惧、愤怒、耻辱一起涌上心头,

    兰子义看着太守,愤怒的说:

    “太守大人!你审问什么那群无辜的人你要审问出来什么“

    太守又喝了口茶,慢慢悠悠的说:

    “无辜不是吧卫侯的护卫们刚才跟我说在来旧都的路上卫侯亲眼目睹暴民抢粮,自己还差点被抢了。哪能说那群人无辜呢“

    兰子义怒目圆睁,吼道:

    “可你是在乱抓人!你抓的人有几个是参与抢粮的“

    太守放下茶杯,晃着脑袋说:

    “既然卫侯说我抓错人,又是目击证人,不如帮本官指认一下参与抢粮的暴民如何”

    “这……”兰子义一时语塞,毕竟当时情况混乱,抢粮的人又多,哪还能记得都是谁跟谁呢

    兰子义被堵住了话,但突然想到另一点,接着质问太守:

    “大人,你说抢粮的农夫是阴谋造反,过往的北边旅客是喏喏细作,这种天方夜谭的罪名强加于人又怎么说草原上仗都打完了还派细作干什么”

    太守打了个哈欠后还是用那不紧不慢的声线慢慢悠悠的说:

    “诺诺虽败,但丘豆伐余党未灭,喏喏亡我之心不死,如今的细作们更是要做困兽之斗,与我大正拼个鱼死网破。本月以来加上这次,我河已经连续发生三次抢粮事件,如果不是诺诺细作煽动乱民造反,那还请卫侯告诉本官我大正的子民为什么要抢大正的军粮”

    兰子义答道:

    “圣人有云‘君子德风,小人德草,草上之风必偃’,如果太守治下民风淳朴,圣人教化得以施行那么百姓自然会安居乐业,那可能出来暴乱抢粮!”

    太守听到兰子义这么说,两眼放光,一下从坐上跳了起来,

    兰子义本来以为这太守已经老眼昏花,经不起折腾,这一跳把兰子义自己给狠狠下了一跳,

    太守在客堂里来回踱步,兴奋地自言自语:

    “对呀,教化不行,民风顽劣,所以喏喏细作才能肆无忌惮的煽动乱民造反,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哈哈哈哈,对对对,就是这教化不行。”

    接着太守大喝一声:

    “来人!传学政使!”

    兰子义一听不知太守这疯疯癫癫的想干什么,但自己话没问完,还要接着说,于是站起身来想要开口,但刚一站起来就觉得天旋地转,接着脚下一软晕倒在了地上。

    在意识消失之前兰子义听到的最后对话是太守询问衙役的

    “怎么回事卫侯为何晕倒”

    “回禀大人,卫侯脑袋烫手,是发烧了。”

    “啊赶快把人送到卧室里去。去请大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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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子义觉得自己忽大忽小,周围的空间忽小忽大,

    自己与周围的空间极不匹配,要么被压缩,要么被空置,难受的要死。

    兰子义梦见自己被狱卒抓出去,放到刑具上,鞭挞火烧接踵而来,

    而他跑无处跑,叫没法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折磨。

    慢慢的情况缓和了,空间逐渐与自己一起变大,一起变小,后来不再变化,两者都静了下来。

    而后兰子义似乎回到了落雁关,与自己父亲一道站在山脊上眺望远方,

    自后来兰子义好像看到了自己母亲,只听见母亲对他说:

    “吾儿,路还长,慢慢走。”

    接着兰子义感到自己躺回了床上,他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感觉到了窗外的阳光,

    兰子义刚睁开眼睛就听见一旁的桃逐鹿说道:

    “大哥!三弟!少爷醒了!”

    接着就听见脚步声,等兰子义睁开眼便看到三人齐刷刷挤在床前,桃逐虎和桃逐兔都一副急哭了的样子。

    桃逐虎担心的说:

    “少爷,你可算醒了,你都睡了两天了。”

    兰子义张口说话,发现自己竟然有气无力,

    “大哥,我想喝水。”

    话音未落桃逐兔已经端来茶水,桃逐鹿将兰子义扶起来,

    见是茶水兰子义摇摇头说:

    “三哥,我不想喝茶,只想喝水。“

    桃逐兔一听立马把茶水倒在了地上,转身从身后丫鬟那接过水杯递给兰子义,

    见兰子义喝水,桃逐兔高兴地说:

    “少爷,咱先喝点水,养养精神。得待会能下床了你想吃什么说就是了,我去给你弄。听说旧都的驴肉汤和锅贴是一绝,我去给你买一份。“

    旁边桃逐虎说道:

    “少爷大病初愈能吃那些生猛玩意待会去让太守府的厨子弄点粥来,先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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