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历大帝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楼主大大
原来二女一直都在后殿。恰好也听见了前殿地话。都是一脸地疑惑。二女都是读过书地。知道这种议论是十恶不赦地大罪。历朝历代都要抄家灭族。可放在朱骏面前。也不过一笑揭过。居然还给人封赏。实在令人不可思议。瞿慈性子稳。拘谨地不好问。雪儿就少了层顾及。
朱骏吹了口茶沫。微微一笑。两个美女环伺在侧那是相当地享受。这里没有外人。他也不搞什么天威难测那一套。道:“防民之口甚于防川。治国就如治水一般。你越堵那水早晚都要漫过河堤。积重难返之下。只有毁灭一途。所以堵是不如疏地。如今又人提出这样地奇思怪论。朕若是以言治罪。就算这人说地没有道理。士人们也会为之心寒。为这人大大地不忿。倒不如为朕所用地好。”
瞿慈一边揉着朱骏地肩。一边用低不可闻地声音道:“皇上地话总是发人深省。若是天下地皇帝都有你这一般地胸襟。这太平盛世也就能延绵永了。”
周雪儿听不懂,却装作一副神以为然的样子眨眼点头。
朱骏失笑的喝了口茶,说这些干什么,由于资本的积累,社会变革是迟早的事,朱骏现在要做的就是将这场变革尽量的控制在自己的手心,让它安安稳稳的度过,否则一旦失控,于国于己都没有好处。
还有鳌拜的事也让他忧心的很,他原本以为以鳌拜的性子应该据守湖南,这样一来,云贵联军自西进军,二藩与广西联军自南北上,若是再能勾结王辅臣,那么川陕联军便能自北而下,三路大军浩浩荡荡兵临衡阳城下,一举而抓获鳌拜,如今的康熙才十三岁,清廷中真正能打的也就是鳌拜这个老贼,只要擒获了他,那么满清的气数也就尽了。可惜鳌拜原来也是个老狐狸,规避到了江西,这样一来,若要形成合围,明军就必须先占湖南,鳌拜可以利用这个足够的时间等来清廷源源不断的援军,他的后方又是江南鱼米之乡,有了精锐的战士和数之不尽的粮饷,仓促组织起来的联军根本不可能有多大的作为,朱骏无奈,只好发旨改攻为守,现在当务之急的是整合内部,尤其是新近来降的耿精忠尚之信赵福三人,这三人要嘛收为己用,削弱他们的兵权,要嘛就要尽快不露痕迹的将他们处理掉,否则实在不能安心。
“皇上,你在想些什么?”周雪儿见朱骏脸色变幻,沉眉不语,轻声问。
“啊?哦!”朱骏拉回神来,只觉得瞿慈的纤手在肩部捏的及其舒坦,笑吟吟的道:“没什么,明日开发区正式庆祝入驻了三千商家,开办了三千的作坊,周学士邀请朕去参观,明日朕带你们一起去。”
“好!”周雪儿笑吟吟的点头,开发区乃是叔父周慕白的得意之作,明日随皇上去观光一番,还能看到叔父,整日呆在宫里实在闷的很。
“瞿慈呢?”朱骏仰脖望着身后的瞿慈。
瞿慈扭捏的别过头去,浑然一副新妇的扭捏模样,给朱骏按摩的手不由得轻了一些,半晌才低声道:“皇上吩咐,慈儿自然无不应允。”
“好!”朱骏来了精神,自銮椅上站了起来:“天要黑了,我们现在就回寝宫睡去。”朱骏的眼眸逐渐炙热的盯着二女:“今夜我们三人同枕共眠,哈哈,走吧,走吧!来啊,摆驾回寝宫。”
永历大帝 第二百二十六:携美游开发区
二日,海都被一片乌云笼罩,先是阴风阵阵,接着雨t3链一般落在地上,电闪雷鸣之后,乌云逐渐散开,空气清新了不少,如今正临初夏,暴雨来的快去的也快,给这几日燥热的天气带来了一丝凉爽,待雨停了,朱骏这才正式动身,先是与皇后贵妃乘撵抵达了宫门,接着在一队人的拥簇下摆下倚仗马车,如今天气凉爽,朱骏不愿坐车,宁可骑马,而瞿慈与周雪儿一齐坐在一辆驷马并肩的华丽马车上,跟在朱骏之后,接着便是一队宫娥内侍持着各种御用之物,以备不时之需,外围是一队侍卫,还有一些骑士在前方清道,大有一副劳民伤财的模样。
原本朱骏是不愿意穿戴着珠冠冕服带着一大队仪仗出门的,但是这一次是去视察开发区,搞出这样的排场一来给足了周慕白的面子,二来也能给沿道的士农工商们看看皇上是如何看重工商业的,要让海都城重商的传统继续发扬下去,经商不可耻,读书也并非一定光荣,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的都是状元,经商经的好,一样是利国利民,造福百姓。
车辇沿着宽阔的水泥道过了西城,如今城内的格局只要靠街的民宅都变为了商户,也就是后世那样,一楼作为店铺,二楼用来住宿,各种商铺栉比鳞次延伸到视线的尽头,悬在店门前的商旗随风飘动,猎猎作响,两道都是黑压压看热闹的百姓,看到骑着高头大马的朱骏过来,都不自觉的跪下高呼万岁。几个不知哪个衙门的官员带着皂隶挥汗如雨的维持着持续,朱骏走马观花一般的过了繁华的街市,一直抵达了西门,接着继续沿着驰道向开发区的方向走。
直到出了城,车厢内的瞿慈周雪儿二女才敢掀开帘子观看车外的景色,不说入宫之后,就算是待字闺中她们也极少能出来逛上几圈,今日都显得极为兴奋,就连一向端庄的瞿慈都随着周雪儿的指指点点探出头去观望,随后又极为扭捏的红扑扑着脸缩回了车厢。
朱骏来了兴致,放慢了马速,与马车并肩而行,一人一马正对着车窗,周雪儿在车厢内吃吃的笑:“皇上,开发区还有多久才到?若是时间充裕,不妨我们在这里歇一歇,下车走一走,这里的景色真美。
”
朱骏一边控制着马,一边扭头笑:“就快了,开发区离海都并不远,待回城的时候再歇一歇吧,你叔叔,不,是周学士恐怕已经带着商人们恭候多时了。”
周雪儿自顾自的点头,想起许多天没有看到小叔,连忙道:“是这个道理,待回程时瞿慈姐姐说想去那座山上踏青呢。”
朱骏眼眸越过周雪儿落在与周雪儿并肩而坐的瞿慈身上:“慈儿,你身子骨不好,能不能吃得消?”
瞿慈垂脸玩弄着裙摆,都嫁入了宫中半个月,仍然显得羞涩非常,低声答道:“臣妾想在山上祭拜家父,又恐扫了皇上的兴头…
朱骏大奇,问:“为什么要去山上祭奠?在宫里岂不是也好?朕让人去置办一些冥器,陪你一道祭奠如何?”
朱骏心想:“好歹也是自己地岳父大人。是不是要给他置办一些纸扎地高楼童仆。后世这种东西可是流行地很。什么劳斯莱斯。宝马。高层别墅。纸能扎什么就烧什么。自己也可以学一学。也算是开历史之先河了。”
瞿慈道:“谢皇上美意。只是家父遇害传来时之时。家母带着臣妾恰好在云南一座孤山上。家母带着父亲生前地一些用具。便在义父地帮协下就地造了一座衣冠墓。臣妾再也不能去云南了。便在这山上为家父祭奠。也能睹景思情。聊以自慰。”
朱骏不小心又挑起了瞿慈地伤心事。不由得又想起了瞿式地事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地大学士。竟有据守孤城誓守地胆魄。被捕后更是英勇无畏。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正是他一生地写照。朱骏心念一动。英勇地战士可以建英烈祠。而这些可歌可泣地明末英雄为什么不能建立一座纪念碑呢?一来可以慰藉瞿慈。二来也能提振军民士气。还可供后世子孙缅怀学习。实在是个不错地主意。只有这样。史可法。瞿式等人地精神才能一代代地绵传下去。
朱骏又想到了好主意。不由得脸上露出了笑意。转眼一看车厢里可怜兮兮地瞿慈。又连忙收敛笑容。这也太不厚道了些。老婆在谈亡父。自己却笑地如此灿烂。实在是罪过罪过。
朱骏连忙招手唤过一个内侍。吩咐他先回城置办一
冥器。有什么要多少。置办之后雇辆车在那边地山脚t着回头对瞿慈道:“朕答应你。待回程时朕陪你一起去祭奠。再过些时候。朕要将岳父大人地衣冠墓迁到海都来。朕与你还有全海都地百姓要年年祭奠。岁岁供奉。”
瞿慈道谢,周雪儿却在吃吃的掩着嘴笑,皇上是没有岳父的,就算是有,也不能口口声声的岳父大人岳父大人的叫,这是逾礼的,平常人家就算送女儿入宫不小心当了皇后,谁敢自称自己是皇上的岳父啊,倒是朱骏并不规避,叫的朗朗上口,还意犹未尽。
朱骏连忙摇头:“这是什么道理,岳父大人忠心为国,你又是朕的妻子,这是朕应当做的事,你若是道谢就难免生疏了。”
话间,开发区就已经出现在地平线上,朱骏眺目远望,加快了马速,越到了队伍的前头,心里想着史可法,瞿式等一些名臣的纪念碑应当如何个建法,不知不觉,迎驾的人马就恭候到了眼前。
为首的周慕白,身后是几个开发区的官员,再接着便是熙熙攘攘的商人,凑在前面一些的商人胸前都是挂着太平绅士标志的,其他的小商人则是被挤到更后面。
“微臣迎驾来迟,皇上恕罪。”周慕白想不到朱骏是骑马而来,连忙躬身作礼,其他的官商都是跪下三呼万岁。
朱骏洪声道:“不必拘礼,朕只是来这里走一走看一看,你们这副庄肃的样子,倒让朕浑身不自在了,周爱卿,你到前边引路,朕要好好的看一看。”
商人们见朱骏如此随和,也都露出了招牌的市侩笑容,纷纷站起来又对着朱骏作了作恭,将皇上围成了一团,倒将朱骏身后的仪仗和皇后贵妃的车辇挤到了外面,朱骏知道这个时候让女人抛头露面实在不好,于是吩咐一畔随侍的内侍让他带着仪仗与皇后贵妃到其他地方走走,小心的伺候。自己则由周慕白引导,身边围拢了几十个常服的侍卫,再外沿便是想要上前亲近,又摄于天子威严自觉的让出一小段距离的商人。
开发区如今不但扩建了不少,而且厂房也愈渐密集,每隔几步便是一座座高耸的厂房凛立,周慕白在前头指点,这是皂角作坊,这是马车作坊,那座是水泥厂,还有临靠的那个是纺织作坊,这个是洁具作坊,那边一排七八家都是瓷厂…
朱骏走马观花的边走边看,身边的商人对朱骏还有些畏惧,只是笑,不敢插嘴,过了一条街角,这里的厂房就愈发高耸了,挂名的都是某某联合公司,股份制经营的产业,一座座巨大的烟耸立在高空,冒出滚滚的浓烟,若是在后世,又不知有多少环保人士站出来抗议了,朱骏对于污染却不以为然,什么环保都是扯淡,先污染后治理乃是任何工业国家都要经历的,伦敦号称雾都,就是工业过度的产物,可是人家的子孙在百年后一样活的滋滋润润,这世上居然还有人想守着绿水青山过一辈子的,当真是不可思议,对付这种人,就是将他放在荒山野岭里去,你爱怎么环保就怎么环保,不许用火煮食食物,不许砍伐树木搭建茅屋,用不了几天,他就会爱上汽车的尾气,至于让一个工业还未完善的国家去搞什么环保设备那更是愚不可及,一个工厂或许只需要几十万的投入,可是一套排污设备动辄几百上千万,若是这样,再加上维护等方面的费用,十家工厂就要九家倒闭,工厂没了,十几亿人就会有上亿人失业,这些人去做什么?谁给他安排岗位,你愿意青山绿水的过一辈子,有点闲钱站着说话不腰疼,可人家却是要养家糊口的,你说人家工资低,人家加班到晚上八九点还不如不干,可是你一个人不干,工厂便可以以同样的待遇立即招到一百个等着干活的人,归根结底,还是物以稀为贵的问题,人也一样,人一多,就不值钱了,你连和资方谈判的本钱都没有,你要加工资,你不满意待遇,你要走,好,走吧,招聘纸一贴,等待招聘的人可以排到另一个厂去。
高谈阔论的人永远只会大义凛然的批评,而这些高谈阔论者往往是那些吃饱了闲的发慌,自觉的悲天怜悯,不切实际指手画脚的一群人。
朱骏又恍了回神,前面的周慕白已停下了脚,指着眼前一座建筑道:“皇上,这便是开发区的衙堂了。”
永历大帝 第二百二十七章:捞钱
骏被一干人拥入开发区衙门,上了二楼,这里正是商t厅,厅内十分开阔,正中是一张特质的长条桌,百来张座椅分列两旁,饶是如此,待朱骏与周慕白以及一些大商人坐定之后,大部分只能干站着,引颈旁听。
朱骏看着室内中西合璧的装饰,不由得笑了笑,商人们知道皇上有话要说,连忙止住了嗡嗡的低下议论,无数眼睛落到了朱骏身上,朱骏反而显得有些尴尬了,说了几句朝廷大力支持商人的话,大家一起叫好,气氛十分热烈。
朱骏又开始问起作坊的问题,便有人开始大倒苦水,原来作坊越来越多,商人们竞争自然十分激烈,一些大的作坊每日可以生产出满仓的货物,可是销路逐渐萎缩,只好压价贱卖。
生产过剩!朱骏的脑海里迅速的想起了后世的这个名词,如今大明的百姓足有百万,可是海都的开发区主要面向的是缅甸暹罗九省,九省的人口不过五百万人,由于生产力越来越强,规模越来越大,难免会造成生产过剩。可问题是北方云贵川桂粤闽等省将来也要建开发区的,海都开发区的销路不可能往北扩展,否则会给那些后进省份的工业造成极大的竞争,朱骏不禁摇头苦笑,看来历史再怎样变化,也逃不开规律的,初级资本主义之后便是帝国主义的开端,一旦造成生产过剩,那么商人为了保住利益,不可避免的就要准备利用国家机器为他们的赚钱大业服务了,至少朱骏没有想到一个新奇的办法,唯一能借鉴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利用坚船利炮打开一切国家的门户,疯狂的攥取他们的资源和白银,倾销商人的产品。
周慕白也正为这件事搞的心烦意乱,一边要大规模的招商引资,另一边又找不到销路,许多作坊的仓库里已堆满了货物,若再不能销售出去,那么不知有多少商人要倒闭破产,这是周慕白不愿看到的,一旦出现这样的问题,所有的心血都将付诸东流:“皇上,现在海贸日盛,南洋诸国却以白银外流为由,限制商货互通有无,有的藩国还设置屏障,规定海商的船只每年只能停靠一次,互市之期只有三天,许多海商和商人都叫苦不迭,如此下去,恐怕…
“不必说了。”朱骏当然清楚中间的碰撞,资本家的商品倾入封闭的农业社会,只会造成两种结果,一种是像中国这样自给自足的超大经济体,根本不需要任何商货,另一种是这些半岛和海岛经济体,一旦遭受货物倾销,整个国家的经济命脉就将土崩瓦解,国家的本土小农经济遭受重创,许多人处于失业或无业状态,国内的白银也将大量的流入资本方,这对于南洋诸国来说是不能忍受的,如果不抵抗,那么自己的国家就等于成了大明的附庸,从前贸易少时他们希望大明来进行交易,可是如今面对如此庞大的资本怪兽,还有谁敢擅开门户?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互利已没有了可能,但是国内的资本却到了最关键的时刻,要嘛继续膨胀,要嘛渐渐萎缩,最后刚刚结出的萌芽因为失去了生长的土壤而被扼杀,朱骏脸色凝重的抚着长桌,许久才道:“明日让驻扎在海都的各藩国使者觐见,此外,传令南洋水师营总兵刘二,让南洋水师营做好准备,朕要先礼后兵。”
众商人尽皆露出喜色,他们才不管一旦开战有多少人遭受屠戮呢,重要的是生意,是销路,大明的水师是他们最好的推销员。
“咳咳……”朱骏轻咳一声,这仗是为了这群商人打的,如今国库因为建设北方驰道网和铺设昆明到海都的铁轨已经入不敷出,特别是铁轨,那玩意简直就是烧钱,朱骏原本以为投入六百万两白银就能办下来,可如今工程才进行到一半,工程款就消耗的七七八八,工部的官员天天死气白咧的往户部跑,为的就是从那里多抠点银子出来,可户部也吃紧啊,前线在用兵要银子,招募新兵要银子,驰道要银子,修建港口要银子,皇上大婚也花了一大笔,七七八八算下来,就连官吏的月俸都不知从哪项税银里抽出来,你他娘的还要钱?钱没有,户部衙堂里尚书、侍郎、主事、巡官还有皂隶,上下数百个条命,你若想要,随时来取。
一句话,赚的钱多,花的钱更是海了去了,朝廷缺钱,皇上更缺钱,到时候水师出海你们这些商人怎么能不出点血?
朱骏道:“如今财政入不敷出,水师又要出海,诸位爱卿也不能袖手旁观吧?不若这样,今日大家就在这为国家买些债券吧,待过了难关之后,朝廷再如数奉还如何?”
商人纷纷点头。对于这个皇帝。他们是没有话说地。不说水师为他们打开市场。就说皇上制定地这些重商政策。让他们掏些腰包也是值得地。
朱
坐镇。让周慕白等几个官吏找来了纸笔。记录大家购tt]v数额。这一招利害。许多人心底里都是打算出个五百一千枚银币敷衍过去。可如今皇上和各位同行都在边上看着。若是出地少了面子上实在不太好看。更何况国债券讲明了是十年一期归还地。因此也不算肉痛。于是第一个商人站出来:“在下财力有限。购买国债三千两银子。”
第一个出场地人立即招到了无数同行地强烈鄙视。他出了三千银币。就等于把最低地购额提升到了三千。后头地人若是低于这个数目。既丢脸。又会让皇上瞧不起。说不定把你记恨上了。什么时候给你使个拌子呢。
于是后头地人纷纷站出来。这个三千。那个四千。财大气粗地报出五千。再后来就是一些小商人。他们地资本并不丰厚。于是个个哭丧着脸。站出来伸出指头无可奈何地报了个两百。五百。一千银币。立即引来了无数大商人地白眼。两百五百一千银币也好意思站出来。实在丢脸地很。
几个开发区地官吏迅速统计。结果是开发区地大小商人共购买国债券五百一十万枚银币。朱骏听到这个数目时吓了一跳。奶奶地。三千个人平均一人购买了两千枚银币地国债。这可是大数目啊。商人就是两个字。有钱!
对了,还有海商呢,海都的海商也有近千人,这也是个大数目,既然借钱,当然是所有人都借一遍才好,这样才不厚此薄彼嘛,朱骏心情大悦的想着,向众商人道:“大家放心,区区南洋小藩,天朝雄威过处,但有不服王化者,朕定诛其宗室,毁其宗庙,看谁敢妄自紧闭门户,阻挠贸易自由。
”
“吾皇万岁!”钱是小事,销路才是商人们的根本,借点钱给皇上,皇上给他们打开各国门户,简直就是一本万利的事,厅内的商人们哪一个都不傻,自然也觉得占了便宜,纷纷回应。
朱骏又安抚了一番,让人马不停蹄的去海商会‘借钱’,眼看就要过晌午了,朱骏心里想着陪瞿慈去祭奠老丈人的事,于是让周慕白不用准备午宴,安嘱了几句,便起驾‘回宫’。
瞿慈周雪儿坐在马车里,由仪仗和侍卫陪着在开发区转悠了几圈,显然也有些累了,回去的路上都是躺在车厢里假寐,朱骏兴致高昂的练习马术,片刻功夫,又到了西城外。
朱骏拨马到车厢旁,对瞿慈道:“慈儿,那座山就在眼前,朕陪你上去。”
瞿慈盈盈的点了点头,在老嬷嬷的牵引下下了马车,周雪儿也出来了,也要跟着一道去,朱骏点了点头,除了一批侍卫之外,朱骏让仪仗在驰道边等候,自己陪着二女,拖着一队卫士往山脚走。
山脚处早有那个听了朱骏吩咐的小太监准备好了香烛黄纸等物,一行人沿着山中的曲径上山,选了个地方焚香祝祷,又烧了黄纸,对着瞿式遇害的广西方向遥拜了几下,算是功德圆满,几十个人又下了山,起驾回城不提。
待回到了皇宫,朱骏陪着二女用过了午膳,这时,前往海商会筹措国债款的官员前来通报,海商会共认购了三百三十万枚银币的国债券,朱骏闻言不由得楞了楞,海商会总共才一千商人,居然平均每人认购了三千多银币,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当听到那官员说海商会的马仁、黄信等巨头每人认购了二十万枚银币时,朱骏这才一脸释然,海商中以马仁、黄信、哈布拉等人为巨,这些人手下随便一个都拥有数百条大商船,与朱骏又保持着较为良好的关系,每个人一年的利润就有几十万银币,他们投桃报李,认购二十万枚银币实在是太正常不过的事。
这样一来,国库一下子多出了近千万的银币,入不敷出的局面算是结束了,朱骏可以想见,得到消息的户部尚书恐怕可以睡几天安稳觉了。
直说了吧,主角是一名类似于英国伊丽莎白,维多利亚女王,德国威廉皇帝,日本明治,俄罗斯彼得大帝等将国家带入富强的君主,并且让汉人在资本风暴来临之时占据一定的优势,率先开启工业革命。
他开明,却绝对不可能任由所谓的民主泛滥,愚民肯定是要的,就算在现代,哪一个国家的政府没有在愚民?只是多少不同和露骨隐蔽不同罢了。
不爱看的人移步吧,不要骂,你的思想或许是对的,但是你不定是真理,我的也不一定是真理,小弟实在写不出一个华盛顿一样的人物出来,恐怕华盛顿到了南明,早就被看成神经病了。
永历大帝 第二百二十八章:?卫贸易自由
日,万国馆的各国使臣纷纷在皇宫外聚集,大明皇帝谁也不敢怠慢,他们越来越感觉到大明对外藩的国策正不易察觉的发生着变化,从前遣使纳贡往往能够获得更丰厚的回赠,可是如今,每年大明朝廷除了勒令纳贡之外,连赏赐都没有了,原来纳贡是赚钱,可现在净是贴钱,原来使臣带着几百个仆从前来,不但住在宽敞的万国馆里,有美酒招待,还有歌舞可看,许多使臣乐不思蜀,对于许多小国的大臣来说,去大明纳贡可是最吃香的差事,可是如今倒也有宽敞的屋宇,也有美酒歌舞,只是在你享受之前,招待你的人员会双眼翻白,手一伸,把钱交出来。
惨啊!对于一些较大些的藩国倒无所谓,出使时国王还会赏些零用钱用度,可是一些小国就惨了,这些小岛国人口不过万人,哪有这么多银子给他消费,带上一些去程的干粮就上路,好不容易到了海都,连住的地都没有,为什么|一个饿的半死不活的小国使臣呢,总共二三十人躲在街角,比乞丐还不如,最后还是巡街大发慈悲,赏了他们几十个馒头,总算没有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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