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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历大帝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楼主大大





永历大帝 第一百二十三章:江西是个好地方
始四年六月十八,一直游移在云贵边境的沐剑铭部迅州,与赵福所率的关宁旧部会合,此时的赵福已封锁了贵州到湖南的边境,所有人只进不出,因此消息还未泄漏出去。
此次作战以沐剑铭的八千明军和赵福的两万关宁军为主,陈永华随军作战,居中协调两军作战。
三日之后,五千打前锋的关宁铁骑迅速突入湖南怀化,怀化乃是湖南西南门户,自古就有门户、全楚咽喉之称,是湖南通向云贵的桥头堡。
铁骑不敢孤军深入,毕竟在他们对面的乃是精锐的骁骑营,又过了三日,沐剑铭赵福所部抵达怀化,一同入城。
收到怀化战报的鳌拜更是坐卧不宁,他全力守御广东方面的联军,竟不成想连赵福也反了,西南的屏障一下子全线崩溃,原本鳌拜为了防止赵福谋反还准备调一支大军陈列湖南西境监视贵州,可又害怕赵福恐惧,因此为了显示对赵福的放心他并没有这样做,可是如今西有云贵联军,东有两广福建联军,声势浩大,前后夹击,他坐居湖南弹丸之地,假若北面的王辅臣也反,联合川军南下,那就等于三面受敌,到时想要跑都跑不成了。
怎么办?摆在鳌拜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条是据守湖南,可是胜率极低,鳌拜身经百战能活到现在并非是个蠢人,这点还是能看的出的,如果选择这么一条路无异于九死一生,西南两面面临明军与叛军的优势兵力,背面的王辅臣被李定国所部牢牢拖住,而且王辅臣也是个摇摆不定的人,说不定哪天也降了南明,那就等于三面夹击,胜算几无。
另一条路呢?去江西,居中调度两江,湖广的清军与明军决战,这样倒还有胜算,江南粮饷充足,地广千里,只要自己身后还有朝廷的支援,与南明来一场决战并非没有可能。
作为一方统帅,鳌拜倒是更倾向于第二种方法,现在敌强我弱,负隅顽抗绝无可能,不过白白葬送了骁骑营精锐而已,鳌拜虽然自认骁骑营天下无敌,可是在三四倍明军面前,绝不可能讨的任何的便宜。
可是问题又来了,一旦退往江西,那么就等于怯战,他鳌拜为大清东征西讨,从未怯退,一旦发生了这样的事,不但朝廷抓到了他的把柄,另一方面,他在八旗军中的崇高威望将会土崩瓦解,满人敬畏英雄,明知不敌偏要置之死地而一决雌雄,这才是鳌拜从前的性格,可是一旦不战自退,那么八旗会怎样看待他?一旦他的威望土崩瓦解,那么他的政治生命也将告盅,他鳌拜之所权倾天下,所倚仗的正是这样的威望。
鳌拜叫来了克萨哈,这位给他出了馊主意的奴才倒并没有让鳌拜心生反感,鳌拜自己也清楚,裁三藩于他有利,克萨哈的计谋也是天衣无缝,唯一失算的就是这二藩原来早有反心,又不小心走脱了耿精忠,让他回去报信,因此,鳌拜并未怪罪克萨哈,反而对他更加倚重了些。
“主子无需发愁,依奴才的浅见,若是主子真想除灭明患,还是退避江西的好。”克萨哈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第二种方案。
“哦?这是怎么说?”鳌拜这几日反而没了从前地跋扈。嚣张是要资本地。鳌拜首先挨了孝庄与康熙地一记闷棍。使他失去了遥控京城地能力。接着除二藩不成。反而给人反咬了一口。如今四面明歌。身家性命都没有保障。哪还能摆得出不可一世地面孔出来。
“主子若是据守湖南。就成了南明与二藩地眼中钉。肉中刺。非要拔出不可。原因无它。只因主子威名太盛。又带了精锐骁骑营盘踞衡阳。不除不快。所以。奴才以为主子一旦留在衡阳。明军定然全力合围。”
萨克哈咂了咂干瘪地嘴唇。继续道:“反是主子退居江西。明军自然也就长出了一口气。暂时没有了主子地威胁。明军也并非是铁板一块。如今二藩与赵福尽皆投效。南明必须需要时间来进行整合。一旦主子对他们暂时没有了威胁。他们也需要缓气地时间。因此。奴才料定主子退居江西之后。明军反而不会来取湖南。”
萨克哈确实算一个人才。虽然明军在西南取得了绝对地优势。也一眼看中了南明地弊端。一下子接纳了两藩三省地投降。多出了近十万地藩兵。千里地土地。也并非是一件好事。毕竟二藩三省各个都是土霸王。就算投降了南明。也是绝对不允许明军染指
地地。这样一来。南明就等于得了个空架子。现在鳌)e胁他们时。或许还能让他们相互协作。共同进退。可是一旦威胁解除。内部地矛盾也就难免要显现出来了。
“主子可利用这个时机在江西召集东南各省绿营备战。养兵以待。一旦时机成熟。再收复失地。江南富庶。从不缺钱米粮饷。所缺地正是一支精兵。以主子地本事。大可在骁骑营地基础上。利用江南地钱粮招募一支新军。再督促各省总兵勤练绿营。聚兵二十万。择机与明军决战。”
鳌拜点头称是,对于克萨哈的建议他还是较为认同的,二人不谋而合,只是他最关心的倒是声望的问题,这可是关系到他身家性命的事,绝不能掉以轻心。
鳌拜将自己的担忧与萨克哈说了一遍,萨克哈皱起了眉毛,他一时都在想着战略的事,对于这点倒是没有想到,迟疑了会道:“主子,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知耻而后勇,声望没了还可以再挣回来,如今主子与三万骁骑营才是青山,有了青山自然不怕没有柴烧,主子退避一步,就算损了威望,待养兵百日之后再挣回来,一举击溃明军,谁还敢说主子是怯战?”
鳌拜皱眉不语,许久才道:“事到如今,也只有如此了。”
翌日,鳌拜召集湖南绿营军将,吩咐他们谨守湖南,勤加练兵,接着又宣布他要带着骁骑营前往江西,誓与南明周旋到底。
消息传出,鳌拜已匆匆带着三万骁骑营往东进发了,整个衡阳城一下子乱了套,当地的官员面如土色,连忙回府收拾行装,让老婆孩子先走。绿营的将官们则是破口大骂,什么狗屁誓与南明周旋?他奶奶的,明军还未到,你这个自称大清第一巴图鲁的王八蛋跑的比兔子还怪,把咱们这些人留在这里守城,简直猪狗不如。
衡阳知府胆颤心惊的四处求援,不管是朝廷还是哪省哪府,只要有名号的就连忙写信过去,每日清早从睡梦中醒来,得知一夜无事,心里便是一阵庆幸,于是又与几个城内的千总把总一起到城头去巡视,说是巡视,只不过是害怕明军攻到罢了,站在城楼上,每日向西眺望,只望明军高抬贵手,千万不要来衡阳,满天神佛,观音菩萨,玉皇大帝,真武真君保佑。
等了七八日,衡阳城下仍然没有看到明军的消息,周围郡县的探子也回来了,说明军虽然占据了怀化,却并没有发起进攻,而广东方面的联军更没有任何异动,似乎明军对衡阳对不感兴趣。
满城的文武官员都松了口气,搞了半天原来死虚惊一场,看来这小命还能多保一刻了,可是这样也不安全啊,湖南地处西南要冲,是明军进入江南的必经之地,今天不打,明天也要打的,在这里当官,简直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嫌命长了。
于是,有门路的官吏连忙找熟人请求换个官位,就算是去西北那些里做个小县令也好,没门路的只能在这耗着,胆小的干脆编出各种理由请辞,他娘的,拿命去给你当官,爷是傻子吗?爷不伺候了,再见!
几日之后,衡阳的官署一下子十室九空,就连绿营的千总把总们也‘伤残’了好几个,这个说摔断了腿,那个是旧疾发作,另外一个是家里的老母死了,理由千奇百怪,总之一句话,这官是当不下去了,还是请朝廷另请高明吧。
却说鳌拜率军离了衡阳,在半个月的急行军下抵达了南昌府。南昌府乃是江西的中枢,位于长江下游,四周有梅岭、象山、南矶山等天然屏障,又有象湖,青山湖作为天然的护城河,鳌拜对此极为满意,命令骁骑营驻扎于此,自己当仁不让的雀占鸠巢,将江西巡抚的衙署占了,开始发号司令,首先让人在江南一代征募新军,又下令江南各绿营全力备战,还有征收的钱粮等物全部点收,做出一副全力备战的模样。
江西东境便是江苏,浙江,北面是安徽,西面是湖南,这几省都是富庶之地,因此征兆新兵的事不成问题,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一个月的功夫,一支人数达三万的新兵就此组建,鳌拜也是兴致勃勃,每日入营亲自督促新军训练,又伸手向朝廷要火铳,大将军炮等新式武器,一下子,原本还垂头丧气的他又生龙活虎起来。




永历大帝 第一百二十四章:睡狮已醒
藩起兵的消息传到了京城,清廷震动,紧接着坏消息来,形势越来越加恶化,赵福起兵,再是怀化陷落,接着又是鳌拜退往江西…
这一下子清廷还争权夺利的大臣们一下子突然意识到,一个绝对强大的敌人站到了他们的面前,一个不好,谁都别想有好下场。
深宫中的孝庄自然也听到了消息,她的身子骨一下子弱了下来,在一个个打击都没有将其击倒的她,如今却已经垂垂老矣,好在几个太医帮他护住了开药护住了心脉,否则真正的要见列祖列宗了。
康熙沉眉侍立在窗前,皇祖母的高烧仍没有退去,他已在这里站了一天一夜,连今日最重要的早朝都没有参加,外廷的群臣已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最后还是索尼稳住了众臣,一边吩咐兵部准备好救援的兵马,责令户部调度好粮草,只要皇上下旨,救援的大军随时可以出动。
“玄…更何况是这个时候。
“皇祖母。”小康熙单膝跪下,握住了太皇太后从床沿伸出来的手,手掌冷冰冰的,体味不到一丁点的暖意。
“救援的大军出发了吗?”孝庄头疼欲裂,艰难的问。
“这个…
她分享他的快乐,承担他的痛苦,挑起他的重担,从未退缩,更没有丝毫的松懈,她布下了一个又一个的棋局,利用手中每一个棋子为他的江山基业保驾护航,天下之大,这个年幼的孤家寡人心里,只有一个亲人,现在这个亲人却软塌塌的躺在床上,承受着病魔的痛楚。
“你不能这样!”孝庄冰冷的手抽了回去,她拼命的在咳嗽,显得十分的生气,一个太医连忙上去探视,搭了搭脉,又叫人给她服了一剂药这才止住。
孝庄继续道:“你是皇帝,江山比你皇祖母更为重要,这个时候该你站出来收拾局面,与新始逆贼会猎的时候,而不是儿女情长,牵肠挂肚。”
“可是…
“没有可是。你应该召集百官。议定剿贼良策。安抚鳌拜。发出大军救援他。绝不能让局面再恶化下去。”孝庄地话音中又伴随着剧烈地咳嗽:“天下是你地。你就该以天下为己任。为我们满人地江山社稷着想。你是满人地皇帝。是天下人地共主。去吧。决一死战!”
康熙哽咽着磕了几个头。返身出了慈宁宫。
“主子。您去哪?”斥候康熙地小高子过来给小皇帝穿上了蓑衣。外面还下着连绵地细雨。
“摆驾太和殿。召集文武。”康熙握住了拳头。他要报复。如果不是新始帝。如果不是他在南洋崛起。如果不是他击溃了吴三桂。如果不是他占据了云桂川三省。如果不是二藩背叛大清投效于他。如果不是赵福反叛。如果…
索尼带领着群臣早已恭候多时。就连平日里极少上朝地亲王郡王贝勒们也来了。太和殿再也不是争权夺利地场所。更不是阴谋诡计地温床。今天。满人们终于意识到了威压而来地压迫。云南陷落、广西陷落、四川陷落、广东福建二藩反叛。贵州反叛。鳌拜怯战而退居江西。天下三分南明占去了一份。汉人地战刀已然擦亮。战鼓隆隆地在西南地边陲响起。探出了獠牙。随时准备迎面扑来。
“请皇上速下旨意,调令援军南下,剿平明患!”这一次,所有朝臣全部跪倒,整齐划一的提出了奏请,这是大清立国以来从所未有的场景。
“准!”小康熙只说了一个字,接着他顾盼了左右的群臣,又道:“着令神机营,锐健营,前锋营共十万人入江西,由鳌拜调度,令他镇守江西,绝不能再失去一城一土,否则提头来见。”
北京城的防务主要由神机营,锐健营,前锋营,骁骑营负责,鳌拜出京时带去了骁骑营,而这一次康熙将另外三大营全部交给了鳌拜,这是大清在关内仅有的精锐。而北京城的防御将交由关外的满蒙八旗负责。
上,陕西乃是吴三桂旧部王辅臣的辖地,此人反复无为信,请皇上速调一奇兵入陕,以防有变。”索尼现在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走路也呼呼带着风,精神奕奕的提出了意见。
“准,此事由索中堂负责去办,不要给王辅臣太多压力,也不能让他与明贼勾结。”康熙显得沉稳了不少。
“从今往后,再有巡抚县令失陷一土,立即全家抄斩,决不姑息,但有光复城池失地者,一概赏穿黄马褂,若有士卒一人战前临退者,斩全家,战前反戈者戮全族。”
“皇上,奴才听说绿营投降南明的汉军极多,这些汉人反复无常,都是奸诈小人,打起仗来非但不能为我所用,反而极易临阵倒戈,奴才以为,应当裁撤绿营,实行先帝在辽东时期的联保制,若有一人通贼,则屠一村,若有十人从贼者,屠一城,决不能姑息。”说话的是兵部尚书鄂尔泰。
“这个…>务之急的是笼络汉人人心,而不是去用暴力的手段镇压,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一百万的满人想要强压能压的住吗?
“皇上,一旦如此,则我大清将天下的百姓推向了明寇,毕竟投贼的是少数,若以少数几人而罪责大众,这便让明寇有机可趁,实在不妥。奴才以为,皇上不但不能实行联保,反而应当择日祭奠孔庙,表彰史可法等汉人中的英烈,甚至还可以拜祭明陵,向天下人宣布我们满人入关乃是帮助崇祯皇帝复仇,诛杀李自成。而那个逃入缅甸的永历帝早已死于异国,新始帝明明是个假的,妖言惑众,实在罪无可恕,皇上征伐天兵二十万,早晚要将其荡平,这样一来,不但能够安抚众心,还能让汉人以我大清为正统,为我所用。”
康熙沉吟了片刻:“索尼说的对,朕明日便去祭祀孔庙,拜祭明陵,满人要想征服汉人,不止是靠马上炫耀着屠刀,而应当诛其心,蒙其志,使其顺服,才是王者之道。

“主子圣明!”索尼赞叹了一句,一副孺子可教的嘴脸。
朝议一直坚持到了深夜,年仅十三的康熙仍然精神奕奕的事无巨细一一询问,大军所需多少粮草,赏额有多大的空缺,山东,直隶等省能否调出一部分兵力南下,明军有多少可战之力,鳌拜有多大的胜算等等等等。一直到大家的精神实在扛不住了,康熙才意犹未尽的挥挥手:“大清兴亡,毕功于此役,尔等各守其职,不可有丝毫的怠慢,朕非亡国之君,尔等也非亡国之臣,祖宗们既然入了关,咱们后世的子孙就要将天下守的稳妥些,散了吧。”
…………
鳌拜的退避让明军一下子解脱出来,说实话,对于此战的结果李霄沐剑铭等人都不敢确定,毕竟真正的明军只有一万五千人,其余大部分都是二藩和贵州的降军,这些人有多少战力,他们不清楚,更不奢望他们能够与满清精锐骁骑营对抗,再加上二藩和赵福虽然降了,可大家也并非能同心协力,每个人都暗怀着鬼胎,沐剑铭与李霄实在没有把握。
耿精忠尚之信赵福三人也是松了口气,对于骁骑营的实力,他们还是相当了解的,他们不过是想保住自己的藩镇,犯不着拿着自己的家底去和鳌拜拼命。
几日之后,新始帝传来的旨意,着令耿精忠尚之信赵福三人入海都觐见。让三人入海都倒没什么问题,毕竟这是礼制,藩王和大将进京面圣乃是天经地义的事,赵福二话不说,立即启程。可是尚之信与耿精忠却有些害怕,毕竟他们是叛臣,一旦进了海都,就等于羊入虎口,一旦新始帝突然发难说不定就别想出来了,可不去不成啊,你们刚刚投降了,这么个天经地义的要求你都不答应,到底是何居心?这不是明摆着心怀不轨吗?新始帝召你你都不去,难道你又想反明投清?可能吗?满清再傻恐怕也不会再接受这两个混蛋了。
二人连夜背着李霄凑在一起商量,最后还是耿精忠拿定了主意:“世弟,咱们从前是明臣,后又投了满清,如今又复叛回明,现在也只有大明这棵大树能够供咱们乘凉了,要想反悔,恐怕满人也不会再信咱们,从此以后,只有铁了心效忠新始皇帝才能有个好下场,咱们还是同去吧。”
尚之信默不作声的听着,迟疑之后,还是点了点头。




永历大帝 第二百二十五章:老虎屁股也能摸
福由陆路自贵州过云南,再入缅甸进海都,而耿精忠t]从广州南下坐上东洋水师的坐船前往海都觐见。
前线的战事又消停了一些,两只猛虎正虎视眈眈的打量着对手,积蓄着力量,随时准备发出致命一击。
而在海都,却是一如既往的歌舞升平,仿佛战争距离他们实在太远,无数的商贾穿行于世,炫耀着财富。如织的行人大行其道,为美好的生活而奔波工作。官吏们按部就班,每日朝九晚五面对着一摊摊堆积在案前的公文。港口里的水手打着赤膊,露出了古铜色的肌肤,扬帆放锚,随时准备出海。文人墨客更是各领风骚,从前他们是登高望远,吟诗作对,如今海都的邸报就有三十余家,行销全国的大邸报亦不下十份,才子们哪还有心情去做诗写对子,自然是每日向各邸报投稿,什么诗词歌赋,什么杂议道论,不限题材,只要你能写,邸报就能登
这样一来,许多通过邸报而获得百姓喜爱的‘大才子’便浮出了水面,于是,更多的才子便不服了,这是什么道理?随手写一份《光复天下策》就能行销天下,被无数人传阅,本公子乃是个大才,随便写份策论上去岂不是要倾倒众生?于是,投稿的‘才子’越来越多,有写诗的,有作词的,有策论的,还有非议朝政的,五花八门,应有尽有,更有甚者,一个心学的老先生提出《皇帝无用论》大谈皇帝吸食民脂民膏,不劳而获,应当废除,国家只设内阁,首辅大学士主政,大学士由每五年士子公推而出。
这个新鲜的理论立时招来一阵叫骂,国怎么可以一日无君?更何况当今圣上文成武德,堪比尧舜商汤,你个老东西吃饱了撑着没事抱孙子玩去,少在这瞎吆喝。可怜的老先生因为思想太前卫,被人骂的体无完肤,还被北镇抚司的番子请去喝了杯碧螺春,锦衣卫倒没有为难他,问了几句话看他不像是满清的奸细也就放他走了,只是回到家中,街坊邻居只是用怪异的眼神去看他,倒像是看疯子一般,远远的眺望,生怕他发疯咬人,在邸报里,批判之音更是不绝于耳,老先生无奈,只好登报道歉,自称老而昏聩,一时突发奇想,脑子充血投的文章,也不知所投的那个邸报编纂吃了什么药,还是故意要和老先生为难,还真将文章登了出来,造成这样的结局,实在是惭愧的很。
结果道歉还没两日,老先生想不到皇上居然请他入宫觐见,他心想完了完了,这一回说不定要抄家灭族了,悔恨之余,临走时还不忘向家人嘱托后事,这才战战兢兢的进了宫。
刚刚大婚完毕的朱骏显然心情很好,让人搬了凳子给老先生坐下,接着指了指那篇文章问老先生是不是他写的。老先生只感觉狂风骤雨就要扑面而来,可惜他没有让暴雨来的更猛烈些的勇气,结结巴巴的摇头否认。朱骏瞥了瞥嘴,这文章下面有名有姓,就是你这个老家伙,你还摇头?于是又问了一遍,老先生还是不敢承认,最后朱骏火了,拍案而起,再问,老先生差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只好涕泪横流的说是,说自己该死,无君无父,白读了这么多的圣贤书,实在愧对皇上,愧对天下士人。
朱骏脸色缓和了些,问他这文章是不是他想出来的,是不是他心底的想法?老先生这下学乖了,文章是有名有姓的抵赖不得,可爷心里想什么你总不知道吧,于是矢口否认,一口咬定是智令昏聩,稀里糊涂写的,微臣是绝对没有这种悖逆的想法的,不信你查。
朱骏倒是笑了起来,招呼人给老先生倒茶,说他的想法很好,将来说不定朕退居二线,朕的子孙只做个名义上的天子,一切政务或许可以交由内阁大学士去办,让士人们公推大学士也是个好办法,不过现在为时过早,至少还得经历个一两百年才成。
朱骏气定神闲的给老先生解释,如今大明强敌环伺,一旦没有朕来维持,早晚要被贼所乘,而且士人公推也不是个好办法,这样只会搞出两种人来,一批是惜命如命的清流,这些人每日口里都凛然的挂着大义,作风也绝对正派,但你要是他去做事,那你就算是瞎了眼,什么事也别想办成。还有一种就是欺世盗名之徒,这种人最是大奸大恶,他们表面上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其实比他娘的坏人还坏,坏人至少大家都知道,最怕的就是这种披着人皮的狼,因此,公推并不一定是个好方法,至少现在不是。
只想着自己的身家性命,哪里听的进朱骏的话,只是t+不断高颂吾皇圣明,以理服人,小老儿愈发惭愧不已了,简直无地自容。朱骏讲的吐沫横飞,最后意犹未尽的说:“老先生能有这样的高论出来也算是前无古人了,朕打算重建鸿胪馆,老先生若是身体康健,便入馆为朕想些制度制衡吧,只是不许再发到邸报那里去,先由朕御览之后再做处置如何?”
老先生虎口脱身。没曾想摸了老虎屁股也没有事。于是笑逐颜开地点头。朱骏这才一脸地疲乏。让他出宫。
老先生前脚刚走。殿后便冒出两个人来。这二人正是朱骏地新皇后瞿慈和新贵妃周雪儿。新婚燕尔。二人仍然显得羞涩。小脸红扑扑地挪步过来。一个为朱骏按肩。另一个从内侍手中接过了一盏新茶。盈盈地送到朱骏手里。
“皇上。那先生在邸报里目无君长。你怎地也不斥责一番。还给他官做?”周雪儿心性放地开一些。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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