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武侠修真

君临天下之公主心计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忆流年
宇文休登时不哭了。
“啊!阿显你的手……怎么弄的?”他腾一下爬起来,似已忘记身上的疼。
阿显的手受伤了!
手掌上有伤,手指上也有,伤痕深刻宛然,那么触目惊心。
宇文休已惊呆。
这双是阿显的手啊!怎么可以受伤?!这双手原本那么好看,手指又细又长,自己可羡慕了。
他甚至觉得,阿显的手是艺术品,世上最完美的艺术品。
可现在……
“阿显……”他又哭了。但是这一次,泪为阿显而流。
“别哭了!”楚显没好气道。
“嗯……”他用力揉眼,把泪憋回去,“阿显,你怎么会受伤?”
“你不记得了?”楚显问。
宇文休一愣。
这是什么意思?自己应该记得?记得什么?他只记得昨天曾对阿显说,今早下旨调兵,然后今早……
咦?
今早下旨调兵了没?他竟然不记得了!
他茫然看着阿显。
阿显也看着他,长长叹了口气,似乎很无奈。
好像不对劲!
他不由挠挠头,有点心虚地问:“阿显,我是不是又犯傻了?”
楚显忍不住白他一眼。
“你一直在犯傻!只是这次太严重!你想不想知道?”楚显看着他问。
宇文休更心虚了。
这可真糟糕!竟有这么严重的犯傻,自己怎么一点也不记得?难道自己傻得又厉害了?那可不行!
“我要知道!”他赶紧说。
他认真看着阿显,听阿显说出始末。可直到听完半天,他都没缓过神来。
居然是自己弄伤阿显!
整件事夹七夹八,什么摄心**,什么假传圣旨,他都没听在心上。他只听到一件事,是他伤了阿显!
他怎么会这样做?!
阿显是他的朋友啊!他唯一的朋友!
他宁可自己性命不要,也要保护阿显的安全!他怎么会全不顾阿显,怎么会伤到阿显!
宇文休呆在那里,忽然不知心中什么滋味。
楚显看着他。
这个呆子又在发呆,可呆子脸上的神情,却并不像发呆。那好像一种悲伤,那么深沉,那么自责,几乎不像一个孩子会有的。
楚显忍不住说:“你中了邪术,这不能怪你。”
宇文休摇摇头。
“怪我。”
他忽然抬起眼,很认真地说:“阿显,我们是朋友!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最好的朋友!生命一样重要的朋友!我原本以为,不论到什么时候,我都会保护你。我们远隔陈卫也好,我们长大变老也好,我都不会忘记你。可没想到,仅仅一个什么术,就让我不顾你的安危,亲手拿刀伤害你。这当然怪我。我们还没远隔陈卫,也还没长大变老,我就已做不到自己的承诺。这全怪我,全都怪我。”
他神情十分认真,从来没这么认真。
楚显不由皱眉。
“都说你中了邪术,身不由己了!你一个小孩子,若中了邪术还能扛得住,邪派高手好去撞豆腐了!”楚显好气又好笑。
宇文休却没笑。
“不对。我虽然中了邪术,可我还记得自己。”他看着楚显,小脸很严肃,“阿显,我记得我自己,也就该记得你。”
楚显一愣。
记得自己就该记得他?这才叫孩子话。
唉……这个呆子真呆,尽说这些呆话!要安慰这个一根筋,讲道理是没用的。
楚显忽然一伸手,拉起宇文休的手。
宇文休一呆。
手臂上凉了一下,衣袖已被阿显捋起。
“你看。”阿显指指他的手臂。
他低下头。
白藕一样的小胖臂上,有一道狰狞的长疤。
“你为我受过一次伤,我也该为你受一次。”楚显看着他,正色说,“你当我是唯一的朋友,我当你也一样。所以,我们一人一次,谁也不必自责。”
阿显还记得这件事。
宇文休看着那道疤,慢慢点了点头。
他们是最好的朋友,他们为彼此做的事,本就不求回报,也就无须自责。
楚显看着他,终于松口气。
这个一根筋的呆子,总算不再钻牛角尖。自己拼命救他,可不是为了让他自责!
“你的伤还疼么?”楚显问。
“不疼了。”宇文休说。比起阿显的伤,自己这算什么?根本没资格说疼!
楚显瞥他一眼:“不过话说回来,你真不适合当天子。”
“是啊。”他点头,忽然问,“阿显你呢?”
“我么?”楚显想了想,慢慢道,“我……也许适合。”
“我也觉得你适合。”
“是么?”
“嗯!”
卫皇宫终于安宁。
之后几天都很平静,直到第十天上,忽然传来边报。
梁人犯边了!
这个消息有点意外,但又不是太意外。
虽然,第二道圣旨已传至易阳道,孔义方也已接旨折返,但终究晚了一步。
梁人似乎早就在边境伺机,孔义方前脚才撤走,梁大军后脚就攻来,人数之众,速度之快,攻势之猛,让边军措手不及。
待孔义方折回之时,已有一座边城失陷。
折返的卫军退守邻城,与梁国大军对峙于边境。
卫边又陷入战事。
当这个战报传入皇宫,宇文休简直恨死自己。
“我真是个笨蛋!没用的大笨蛋!除了会哭,就会坏大事!这样算什么天子?就该退位让贤!”
不到半个早上,他已骂了自己几百遍。
楚显看他一眼:“你就是骂死自己,梁人也不会退兵。”
宇文休登时哭丧脸。
“我该怎么办?”他一下趴在桌上,小脸比苦瓜还苦,“我做了这么蠢的事,带来这么大的祸,这下怎么补救?”
“别更蠢就行了。”楚显说。
“唔……”
宇文休苦恼地低下头,小脸埋进臂弯中。道理是这么说,可他每一次犯错,似乎都比上一次更蠢。
他觉得自己真没救了。
楚显又看他一眼。
“你不用这么担心。孔义方不是在么?他带的大军也在!更何况,他不是卫国战神么?一定不会有事。”楚显说。
“可战报上面说,梁军人数众多,比我们的人多。”宇文休仍很担心。
“人多不代表必胜。这里是卫国,梁人入寇,怎么也不如卫军占地利人和。何况卫军又不弱,不会不敌梁人。”楚显分析道。
宇文休抬起小脸。
“可我还是很怕。”他一脸忧伤,眼巴巴看阿显。
楚显不由来气。
这个死呆子!扯什么担心战事?!说到底就是害怕!真是个胆小鬼!
“皇叔祖知不知道?”宇文休忽然问。
楚显一皱眉:“问他做什么?”
“我们这里打仗了,发生这么大的事,应该问问皇叔祖怎么办。”宇文休说得当然。
“问他?”
“嗯!”
楚显登时又来气:“你能有点出息么?!什么都问佚王!你们到底谁是卫皇?!”
宇文休吓一跳。
“我是……”他小心看着阿显,小心地说,“可我什么都不懂,应该去问皇叔祖。”
“满朝文武你不问,为什么非要问他?”
“我喜欢问皇叔祖。”
“那你干脆让他做天子好了!”楚显气道。
“好啊。”
什么?!
楚显瞪着那个呆子,简直气得发晕。
呆子却浑然不觉,还眉开眼笑:“其实我也这么想,皇叔祖什么都懂,又聪明又厉害,最适合当天子了。我好想对他说,让他来做天子,就不要难为我了,可一直没敢说。阿显,原来你也这样想,和我想的一样……”
呆子自顾兴高采烈。
砰!
楚显忽然拍案而起。
“你再说这种话,我就和你绝交!”他瞪住宇文休,小脸气得发白。
宇文休吓呆了。
他呆呆看着阿显,不知自己说错什么。
他觉得,自己并没说什么特别的话,说的全是真心话,阿显为什么这样生气?
“阿显……”他赶紧也站起,心中好不安。
楚显依旧愤愤。
“你给我听好!身为一个天子,处境并不安全!如果你不能稳坐帝位,不能手握大权,迟早会有危险!你既已成为天子,就必须有这个觉悟。像你刚才的蠢话,除了会害死自己,什么用也没有!你明白么?!”楚显气哼哼说。
“我明白!”宇文休忙点头。
其实他一点也不明白。
他更不明白的是,阿显为什么总这样说。
自认为不适合做天子,而让给有能者居之,难道不是好事?怎么会害死自己?
三代不都兴禅让么?
虽然如今没有了,但也没说不能让。何况,他又没想让给外人,皇叔祖是自家人,让下怕什么?
但他没敢说。
如果继续说这些,阿显会和他绝交。
他发誓,再也不说这种话了。虽然这是他的心里话,但他怎么想无所谓,只要阿显不气就好。
“阿显,我一定记住!以后一定好好努力,掌握大权,坐稳帝位!以后不论大小事务,我都会自己做主,再不问皇叔祖!”他果断言不由衷。
楚显点点头。
这还差不多!
这个呆子太天真,以为佚王是好人?哼!依他看来,佚王才不是好人!也许,是卫国的楚煜也不一定。
至亲又如何?还不是会背叛?
皇祖父和父王就是不防楚煜,才会落个惨死的下场。
他可不会让呆子也落得一样下场。
楚显脸色渐渐缓和。
宇文休终于松口气,阿显不生气就好。可是梁卫打仗的消息,真不告诉皇叔祖吗?
小卫皇还是很不安。





君临天下之公主心计 第277章 方寸之心
陈国。
关于梁人入寇的消息,宇文初已经看过情报。但情报不是给他的,是暗部给楚卿的。
楚卿看着宇文初。
他刚刚得知消息,神色却没什么异样。
“你不担心?”她问。
“还好。有孔义方在,无须我担心。”他笑笑说。
又不说实话!
楚卿心中一叹。纵然他再有定力,后院失火能不担心?何况请报上说,梁军人数众多,卫边已失了一城。
她沉吟了下。
“自从东怀军归顺,又取下贯城之后,这一路势如破竹,楚煜大势已去了。”她忽然开口,似乎随意说,“如今形势明朗,所过之处皆望风归附,无人负隅顽抗。都城就在眼前,东怀军足可取胜。”
宇文初笑了。
“公主殿下,你在劝我回师?”他看着她笑问。
“难道你不想?”她反问。
他摇摇头。
“佚王殿下,我们第一天认识么?你何必那么言不由衷。”她有点无奈,忍不住笑叹,“此刻你的心中,想必正在权衡。这边战事已入尾声,月内即可大获全胜。而在这个月内,纵使梁人猛攻,孔义方也不会失利太大,至多再丢两座城。等这边战事一结束,你立即率军回去支援,应该还不太晚。所以,你不是不担心,只是计算了损失,也接受损失罢了。佚王殿下,我说得可对?”
宇文初摸摸鼻子。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公主。”他干笑两声。
楚卿却不笑了。
“这个损失没必要。”她看着他,正色道,“这边大势已定,我有东怀军足矣。你不必因此滞留,大可尽速赶回,先救后院之火。”
“不行。”
他又摇摇头,竟很坚持:“公主获胜我再离开。”
楚卿不禁蹙眉:“这又何必?”
“对我来说很必须。”他苦笑了一下,轻轻垂眸说,“我自己种下的因,自己造下的孽,终于即将了结。我要亲眼看到,必须亲眼看到。”
他必须看到。
这一切的起始像个孽因。
因果循环之间,似乎乱了所有。这是她的心结,也是他的心结。
楚卿没再说什么。
她微微抿嘴,不禁也垂下眸。
了结么?
真的可以就此了结?纵然真的可以,这又是谁和谁的了结?他和楚煜之间、她和楚煜之间、还是他和她之间?
谁也说不清。
四下静静无声。
他不做声,她也不做声,只有风在吹动。
她忽然站起。
宇文初不由抬眼:“公主殿下?”
“没必要的损失,就该想法避免。”她看他一眼,转身走开,“留下对你虽是必须,但对别人未必。”
别人?
宇文初一愕,苦笑问:“公主殿下,那个别人不会是平王吧?”
楚卿停住。
她没有回头,却反问:“不然还会是谁?”
宇文初立刻不笑了:“不行。”
这个拒绝太干脆。
楚卿只好又转身:“为什么?”
“平王狡诈成性,此人绝不可信。”他看着她,一脸认真,“公主殿下,我知道你想借兵平王,让他调动郢军,助卫军击退梁人。但万一他趁火打劫,转攻卫国呢?”
“不会。”
“何以见得?”
“因为,平王至今还没离开。梁卫开战的消息,平王也已知道。他若想趁火打劫,早该偷偷返回,率郢军攻打卫国去了。可他仍在这里,全无要走的意思,足见他并不想攻卫国。这个道理很简单,佚王殿下也明白,何必多此一问?”楚卿说。
宇文初语塞。
确实是这样,他确实也明白。
不过……
“还是不行。”他坚决反对。
“为什么?”楚卿只觉太奇怪。
物尽所用,不正是他一向的原则?对于可以利用的人,他何曾放过一个?怎么平王这么例外?!
“我不想欠平王的人情。”他说。
什么?
楚卿不由骇然失笑。
不是吧!这算什么理由?!从来冷静理智的佚王,竟说这类似赌气的话,不是她听错了吧?!
“佚王殿下,你不必自作多情。”她忍住好笑,看着他说,“对殿下你的为人,平王想必也了解。我想他绝不敢认为,这是在卖给你人情。因为他知道,你绝对不会还。”
宇文初哼了声。
“平王做事,从来要求回报。他出一分力,要人回十分。他纵使不卖我人情,也总是要有人承情,他才肯出力的。”他不禁轻哂。
楚卿笑了。
“看来,殿下也很了解平王。”她好笑道。
“哼。”
“不过殿下放心,平王既说助我,就该出这个力。你不必担心欠他人情,我自去找他,这与你无关。”她接着道。
“我就是不想让你欠他的情。”他脱口说。
楚卿一愣。
宇文初却不再做声,只是闷闷垂眸,挥袖拂着地上长草,似乎十分不满。
这人今天真古怪。
楚卿只好说:“我也不会欠他人情,因为他有求于我,让我去为郢主医病。”
“平王的话也能信?”他哼哼道。
“至少目前不可疑。”她说。
“等你发现可疑就晚了!”他低头闷闷拂草。
这人怎么忽然这么别扭?
楚卿好气又好笑,决定不再理他,径自转身走开:“我自有分寸,你不必管了。”
宇文初抬起头。
对面的人衣袂飘飘,转眼消失视线外。
分寸?
他无奈苦笑。
人们往往自以为有分寸,可惜却总忽略,分寸只在人心。而偏偏有些时候,人心是最易失去分寸的。
楚卿四下转了一圈,才终于找到姜檀。
他正在城头看风景。
“三殿下好兴致。”她走过去。
姜檀回头一笑:“公主殿下会来此,可见兴致也很好。”
“我是来找三殿下的。”她说。
姜檀眨眨眼,笑眯眯道:“公主殿下主动找我,这真让我受宠若惊。”
楚卿没说话。
她已来到城头边上,也望向远处。
远处翠色浓淡斑驳,全是夏日风景,入目一片平和宁静。
“陈国很美。”姜檀说。
楚卿笑了笑。
“三殿下不问我找你何事?”她看向旁边的他。
“我知道。”他说。
楚卿一挑眉:“三殿下倒一向先知先觉。”
姜檀笑了。
“三殿下既然知道,打算怎么答复?”她又问。
“公主希望我怎么答复?”他反问。
“答应。”
“这个么……”他微微歪头,看着她笑,“那么这个答应,该算额外的了?”
什么叫额外的?
她不由蹙眉:“此话怎讲?”
他摸摸下巴,慢悠悠说:“我之前助公主拿下东怀王,条件是公主为我皇兄医病。公主已经答应,所以约定已成。约定既成,不论我是否又相助别的,公主都会去为我皇兄医病。这样说来,在我们约定之内,我已无须再做什么。如果我做了,当然是额外的。公主殿下,我说得可对?”
楚卿心中一叹。
果然不出宇文初所料,平王想让人承情。宇文初对姜檀的认识,倒真是深入骨子。
“三殿下有点健忘。”
她笑了笑,看着他说:“我记得殿下曾说,为了表示诚意,决定留下助我。这还没过多久,三殿下就忘了?”
“我没忘。是公主有点误解。”姜檀莞尔。
“怎么误解?”
“我决定相助公主,可没说会助佚王。”他慢条斯理道。
“佚王在助我复国,只要卫国安定,就是间接助我。这明摆的道理,三殿下会不懂?”她有点无奈。
今天是怎么了!
两个几乎天下最精明的人,全都在装傻充愣。宇文初如此,姜檀也如此,他二人是商量好的么?!
不料姜檀却说:“公主骗我。”
骗?
她不由瞪他:“我骗你什么?!”
“公主在危言耸听,还不是想骗我?”他歪头瞟着她,好像很不满,“梁人入寇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仅仅一点边患,卫国哪有不安定?何况这边战事将尽,到时佚王再赶回去也不晚。更何况,佚王丢个十城八城,与我有什么相干。他就是丢了整个卫国,也丝毫于我无碍。这不但于我无碍,也于公主无碍吧?帮佚王平边患,怎么就等于间接助公主?公主想混淆视听,还说不是骗我。”
他越说越不满,几乎在控诉了。
楚卿哑然。
这番话竟让她无言以对。
她抿抿嘴,干脆问:“你真不答应?”
“不。”
“好吧。”她点点头,转身就走,“反正我还没去郢国,也还没给郢主医病。正是反悔的好时机。”
姜檀一皱眉。
“公主殿下!”他立刻叫住她。
她停下了,但没回头:“三殿下还有事?”
“公主不是在威胁我吧?”他问。
“好像是。”她说。
“这对公主有好处?”他又问。
“威胁成功就有好处。”她又说。
姜檀笑了笑,看着她的背影:“公主殿下认为,我会接受威胁?”
“会。”
“何以见得?”
“因为对三殿下而言,郢主十分重要。也因为三殿下对我,已经别无他法。你既然制不住我,就不能强带我入郢,只能等我配合。而我若不配合,你一点法也没有。这就叫被动。令人遗憾的是,殿下正处于被动。”她悠悠然说。
姜檀又皱了下眉。
片刻安静。
风盘旋过城头,二人衣袂翻飞。
楚卿举步又要走。
“我答应。”姜檀终于松口。
楚卿笑了。
她笑吟吟回身,笑吟吟说:“三殿下明达,那就多谢了。”
姜檀一哼。
真是一张不满的脸!楚卿忍住笑,转身走开。
“公主殿下!”他忽又叫住她。
她只好又回头。
姜檀看着她问:“公主殿下,你这是为佚王么?”
她一蹙眉,正要回答。
姜檀竟不等她开口,接着往下说:“别说为了复国,我知道不是!其实你也知道,只是不想承认。”
这叫什么话!
她心中不悦,张口又要说。
姜檀又抢在她之前:“公主殿下,当心近墨者黑。你离佚王太近,也学会了反复狡赖,都快变成他了!”
他说完转身就走。
混蛋姜檀!
楚卿两次被抢白,不由心中来气。
“三殿下弄错了吧?!”她微眯眼,忍不住反唇相讥,“若论反复狡赖,你更胜过佚王!你怎不说我是跟你学的?!”
1...111112113114115...164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