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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婚文里喜当妈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浣若君
宋青山轻轻咳了一声,李逸帆的声音并没有减小:“宋团,我说的没错吧,你的业务能力无疑是突出的,但是,你家属只读过二年级,她就不可能在我这儿当妇联主任,副主任都没有。”
赵国栋到了县委就得下车,下车的时候,给李逸帆骂了一额的汗,不停的擦着呢。
直到他下车了,宋青山才说:“李姐,差不多点儿吧,苏向晚是我家属,赵国栋提她的档案,完全合乎咱们的政策要求,你要再这样……”
“什么叫合乎政策要求,现在的政策就是一团乱,你自己不明白?”李逸帆毫不示弱:“这么乱的政策下,我们需要维护的,是我党最后的尊严,我绝不允许在我的辖区,有你媳妇这样走后门上来的人。”
宋青山索性说:“那你就下车,自己走回土司衙门,我不喜欢别人阴阳怪气,在我的车上骂我家属。”
“那你自己说,咱们且不说一个国家,一个政党怎么样,你和我都上过大学,你总明白什么叫做隐私权吧。人权,隐私权,你家属侵犯了谷南的隐私权,你懂吗?”
翻人日记那种最私密的东西,这本身就是侵犯隐私权的。
谷南不论在日记里写了什么,确实现在查抄有理,但是,查抄她的人的品型也值得让人怀疑。
宋青山对于妻子呢,并不是特别的了解。
但是,他有一样好处就是,在外服从组织,在家服从家属,只要家属不是威害党和国家,人民的利益与安全,他基本上不会做过多的干涉。
“那你是愿意那本笔记本暴露出去,让谷家完蛋吗?”宋青山索性停了车,转身跟李逸帆吵。
李逸帆当然清楚的知道利害:“如果我是小肚鸡肠的人,我可能提着刀就上你家门上,砍你家属去了,但我没有,就是因为她没有把那本日记暴露出去。可我们现在说的不是这个,我们说的,是一个人的人品问题,你家属不该去抄谷南的日记。”
“谷南的日记再叫别人抄到,谷家上下更得全部完蛋。”宋青山说。
李逸帆看过几页谷南写的日记,气的咬着牙呢:“但你家属在我这儿的问题,不在于她告发了谷南,而在于,她不要想在我这儿当干部。”
俩人话谈不投机,宋青山把吉普车停到土司衙门门口,索性就说:“那这样,晚上咱饭也不吃了,明天继续上水库,还是忙工作吧。”
李逸帆风风火火,才不答应:“不行,你还是得让她过来一趟,工作要谈,我们家谷南和她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事儿,我也得问个清楚。”
这是个干净,整洁,事业心强,而且条理非常分明,能把男下属们骂的狗血淋头的女干部。
俩人在家门口分别,隔壁已经是一阵阵的饭香了。
宋青山一进家门,就见俩孩子在写作业呢。
狗蛋细致,手快,作业已经做完了,作业本还跟新的似的,作业本上的字简直就跟印刷体一样工整,驴蛋还有几颗字没写完,正在咬着牙赶作业。
“隔壁一会儿请咱们吃饭,李县长估计是想让你主动请辞妇联副主任的位置,反正你也要带孩子,到时候辞掉就算了,她要说话不好听,咱也甭吃饭,坐坐就出来,明白吧?”宋青山说。
其实在他看来,苏向晚只要有他的工资,在家好好带孩子就完了,是真没必要去当那个副主任。
但显然,他这个妻子有官瘾,不论芝麻还是绿豆大的官,她都喜欢当一当。
而谷南的那本日记本,她当初说要交给革委会的,最后没交,确实还在她手里。
她要想整谷南,只要撕两页子下来,就能让谷南生不如死。
李逸帆今天肯定要日记本,苏向晚肯定不会给她的。
宋团预感,俩个女同志之间会有一场腥风血雨。
该到隔壁去做客了。
“我先换件衣服,咱们就过去。”苏向晚转身进屋子,要换衣服:“闻她家的饭菜香味儿,闻的我们肚子里全在咕咕叫。”
“爸,你等着,一会儿看我妈出来。”狗蛋跑了过来,贼眯眯的说:“她有件特漂亮的衣服,刚才挂出来,烫了好几遍我。”
宋青山不记得苏向晚有什么漂亮衣服啊,她一直以来穿的都是他原来的老军装裁小以后的,那种不土不洋,最结实耐磨的朴通外套。
不过,等苏向晚带着吱吱从屋子里出来,不止宋青山,就连平时冷漠,向来游离于整个家庭之外的李承泽的眼睛都亮了。
白底,黑点的波纹裙子,她一件,吱吱一件。
她的倒还罢了,就是普通的布拉吉。
吱吱的一件才叫真可爱,小小一点裙子,白褶的,中间一层又一层的,甭提多漂亮了。
“走啊,愣着干啥。”苏向晚说。
“这裙子买的好吧,你看,你一件,还能给吱吱多裁出来一件。”宋青山看了半天,大拇指都竖起来了:“苏向晚,我是真佩服你,可真的太会过日子了。”
以后啥都买最大号的,准没错。
苏向晚白了宋青山一眼,心说,这男人脑子估计还是个棒槌。
他难道不知道,我需要的是有人夸一句你可真漂亮吗?
天啦,原身是怎么愿意嫁这么个棒槌男人的。
全家出门,李承泽本来不愿意去的,但还是叫苏向晚给拉上了。
用她的话说,饭你可以不吃,但是客必须去做,这是礼貌。
转身就到了隔壁。
从一进门,苏向晚就敢确定,李逸帆的洁癖那是极其严重了。
而且,真的,她一身的黑衣服,头发似乎特别多,剪的短发,大概在水库上给风吹的厉害,在头上确实就像是长了两只大羊角似的。
不怪李承泽说她会吃孩子。她的眼睛又大又高又深,还有深深的黑眼圈,孩子看了,确实会害怕。
“小苏同志你好,我是李逸帆,也是咱们清水县时任的县长。”李逸帆说着,就把手伸出来了。
但是,环顾一圈,她的眼神里,写满了对于几个皮小子的讨厌,不,那应该叫,简直恨不能把他们全拎起来,远远儿的,扔到没人的地方去。
苏向晚没握她的手,反而说:“我刚抱完孩子,手脏,咱就不握手了,我叫苏向晚,想必县长也早就认识我吧。”
“好,那就不握了。”李逸帆这个黑衣女魔头居然笑了一下。
准备要围观一场腥风血雨的宋青山和李承泽全都惊呆了。
不可能啊,李逸帆的爆脾气,苏向晚拒绝和她握手,她居然没生气?
但事实上,李逸帆有严重的洁癖,最讨厌的就是跟人握手。
只不过她身在官场,跟人握手,那是她的职责所在。
她是一个人民公仆,她的手不仅仅是一双手,那代表的,是党的力量,尤其是基层,握上老百姓的手,她能传达的,就是党的公信力,所以,她虽然有洁癖,但是该跟人握手的时候,不论多脏的一双手,也从来不嫌弃。
而苏向晚呢,裙子漂亮,人也大方,第一回见面,主动不提握手,而且还特地声明,是因为自己的手脏的缘故。
李逸帆也不知道为什么,顿时就不讨厌她了。
好吧,她觉得这一定是错觉。
毕竟谷南在信里说这个女同志心眼极小,睚眦必报,就是因为要争一个文化宣传员,把自己给坑了的。
跟何妈似的,李逸帆准备继续给苏向晚挑刺呢。
“小苏是家庭妇女,应该于厨房很在行吧,跟我去厨房打打下手?”她于是又说。
苏向晚说:“好啊,但是,我得先洗个手。”
进厨房前先洗手,真舒服。
李逸帆个向来谁都瞧不上的,居然忍不住夸了一句:“小苏这裙子可真漂亮。”
话一出口,她又后悔了:自己怎么会说这种话。
宋青山却觉得,媳妇儿怕是要入大灰狼的嘴巴了,一把拽住苏向晚:“这个女人可不好应付,厨房就甭去了。”
小四合院,厨房不过两步路,苏向晚轻轻推了一把:“你进去等着吧,没关系的,我能应付。”
她要应付不了,当初就不会提着刀砍苏小南了,对吧。
“吱吱也来了啦,你看看这个,我蒸的鸡蛋糕,上面放着火腿和杏仁儿呢。”何妈先端了一盅过来:“大菜还得炖会儿,把这个先给孩子吃。”
李逸帆回头,才见身后还有个小姑娘。
皮肤比城里孩子的略黑,但是两只眼睛特明亮,很乖巧的样子。
真漂亮。
小闺女仰头,朝着她笑呢。
而且还伸手:“抱抱。”
李逸帆原来是真疼谷南,她嫁到谷家的时候,谷南才两岁,长嫂如母,当然疼小姑子。但就算再疼,也没有抱过。
她有很严重的洁癖,拒绝跟除丈夫以外的任何人的肢体接触。
“抱抱。”吱吱又说。
在吱吱看来,这个阿姨一身黑黑的,头发高高的像两朵云,眼睛又黑,又深,又大,看起来像一只黑猫似的可爱,就又说:“抱抱。”
李逸帆心里在抗拒,不停的说,黑丫头,丑丫头,脏丫头,我是不会抱你的。
但小姑娘笑的太可爱,李逸帆居然忍不住就把她给抱起来了。
啊,抱起来她才觉得,自己又犯错了。
但是孩子抱着,暖暖的真舒服。
“锅里贴的饼子还没好呢,我给孩子炖了碗蛋,让孩子先吃着。”何妈揭开蜂窝煤炉子上的小锅子,说。
李逸帆说:“何妈,你啥时候炖的鸡蛋羹?给谁炖的,我不吃鸡蛋啊?”
“就一碗,让孩子吃吧。”何妈说。
李逸帆觉得不对劲儿啊,何妈是来春命找茬的,怎么就给人家的孩子炖上鸡蛋糕啦?
赶忙,她就把吱吱给放到了地上,还给何妈眨眼儿呢,那意思当然是,咱们跟邻居就算不是仇人,也不能对苏向晚太好。
何妈也给李逸帆使着眼色呢:孩子乖啊,你瞧多可爱,再敌我矛盾,跟乖巧漂亮的小姑娘没关系吧。
三十八岁了还没孩子的李逸帆,跟从小一直伺候她长大的老妈子,两个人交换一个眼神,都不喜欢宋团的家属。
但宋团家的小姑娘,俩人无力抗拒,都想多看一眼。
于是,一碗鸡蛋糕就端过来了。
苏向晚接过来,转身看吱吱跟在自己身后,给她放了个小勺子,就让她坐在厨房里吃了。
“小苏同志,听说没读过书?”跟黑猫似的李县长个头也挺高,因为对方是女同志,竭力的忍着自己的语气,不好太冲。
“是,我只读过两年小学。”苏向晚说。
李逸帆于是又说:“虽然说我们身为干部,政策下来就只有执行,不会去质疑它,但是,我总觉得妇联的工作还是得有学历的人来干才行,你觉得呢?”
打官腔,给压力,让她主动请辞。
这个女干部确实不一般。
苏向晚当然也早有准备:“申纪兰同志也没有学历,自学成材,人家还是山西省的妇联主任,县长,别的岗位就算了,妇联方面,好像没有特别高的学历要求吧?”
全国,似乎只有妇女联合会,对于学历没有太大的要求。
当然,这也是因为第一批的老干部们,都没有学历的原因。
李逸帆一听,差点要跳起来反驳,但是,毕竟她是干部,在宋青山那种算是比较知已的人面前抱怨一下也就算了,在苏向晚面前,可不好去质疑政策,对吧。
想来想去,她很生气,也觉得一个没文化的妇女,无法用任妇联的工作,开动大脑就在想,得想个什么办法,让这个女同志知难而退呢?
“那这样吧,明天正好有件案子,你先去处理一下。”李逸帆说:“咱县城有个老太太,给养子虐待的厉害,应该还涉及到家暴,现在她的养子强烈要求脱离母子关系,但老太太不肯,想继续跟养子一起生活,这事虽然小,但引起的影响很不好,你去解决一下这件事情,解决好了,咱们再商量妇联副主任的事情,你看呢?”
老无所依,是很多失去亲生子女的老人晚景时,最凄凉的事儿了。
年青的时候抱养上一个,跟亲生的一样辛苦养大,但是,毕竟养的不如亲的,等到老来,养子不想要老人了,一脚踢开,不说自己心理上没啥负担,就现在来说,很多情况下,政府也没办法。
毕竟县城又没有养老院一说,而且财政那么紧,一个老太太,你每月派她点儿生活费还好说,真说养,让谁养?
苏向晚一听,就知道这小小的案子,是李逸帆深思熟虑以后派给她的。
因为,这种家务琐事,烂事,几乎就没有人能处理好。
不过,苏向晚还是特爽快的答应下来了:“这样吧,明天我到单位上一报道,就去处理这件事情,我保证处理的让县长满意就是了。”
李逸帆可以说是心理上思想斗争了很久,给何妈一直拿眼色逼着,才开口:“关于谷南的日记本……”
何妈一听,小心肝都攥起来了。
毕竟谷南可是她的小宝贝,在她这儿,就跟吱吱一样疼爱着长大的,在海西受了那么久的苦,因为一本日记本就回不来,老太太是真着急啊。
李逸帆大手一挥:“咱们先不说工作了,小苏同志,你就卖我个面子,你想要什么,只要我们家能办到的,我们都帮你办到,但那本笔记本必须还给我们。”
何妈两只膝盖颤危危的,这是准备苏向晚要不答应,自己都要跪下了。
要她跪下苏向晚还不答应,何妈就要跳起来打人了。
总之,何妈在此刻,为了自家的小南南,是真的不知道拿什么奉献给苏向晚,或者说,不知道该拿苏向晚怎么办才好。
“可以啊,怎么不可以。”苏向晚答的太轻巧,把李逸帆和何妈俩都给惊呆了。
俩人的嘴巴都大张着呢。
苏向晚转身回到自己家,本来谷南那本日记本就在炕上放着呢,她直接拿到隔壁,仔仔细细的用手绢擦了一遍,就交给李逸帆了。
“里面有很多东西估计全是胡言乱语,但我什么都不说,县长,您自己慢慢看,慢慢想吧,怎么样?”
李逸帆显然特别激动,一把抓过笔记本来,翻了两翻却是真的怒了:“小苏同志,这压根就不是我家南南的笔迹。”
谷南和苏小南的笔迹,字体,那是完全不一样的。
她一把就把日记本拍在桌子上了:“你这也太过份了,你拿一本别人写的日记本栽赃我家南南,居然还想在妇联当干部?”
“笔记和原来的谷南不一样,但是,和从海西给你写信的那个谷南的,肯定是一模一样的。你暂且不要提笔迹的事情,好好读读里面的东西吧。”苏向晚抱起了吱吱,一脸的不高兴:“还有,县长,你不觉得你这样冲动,要吓到孩子?”
李逸帆深吸一口气,毕竟她是个冷静而又理智的人,一看人家小姑娘撇着嘴呢,赶忙笑了一下。
她一笑,吱吱更觉得好玩了,小脏手就要来碰李逸帆的衣服。
李逸帆立刻以目光表示自己的厌恶:不许碰,你这个丑丫头。
她以为自己这么凶,吱吱会害怕呢,没想到小丫头还是在笑。
李逸帆叹了口气,拿出自己的手绢就把小丫头的脏手给擦干净了。
擦完之后,看着自己的脏手帕,李逸帆又觉得,自己太没原则了。
不行,从今以后,她都不能再看见这个小丫头。
苏向晚看锅里老太太蒸的杂面窝窝全出锅了,自己率先端起一盘,就端到厅屋里去了。
县长家的厅屋里,这时候陆陆续续的,武装部长,还有两个副县长都进来了。
其实也不是特别好的菜,五花肉、辣椒和蒜苔炒了一大盘,再加上一大盘的贴饼子,还有几个凉菜,就是一桌子饭了。
不过,就这顿饭里的五花肉,至少得有半斤,而现在宋青山他们的肉票补贴,一个月也就只有五斤。
几个孩子吃的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
而李逸帆呢,颤抖着打开日记本,正在看里面谷南对于自己的形容:要说李逸帆那个女人,叫她老巫婆或者,狼外婆会更加贴切吧。
她啪一把合上日记本,啊的尖叫一声,把正在大口吃着贴饼子的李承泽给吓的,手里的饼子都啪一声掉了。
他瑟瑟发抖着就凑到了苏向晚身边:“我就说嘛,那个县长是会吃小孩子的。”
李逸帆最恨的,就是别人说自己吃孩子的传言,恨恨瞪了李承泽一眼,合上日记本,转身就出去了。
气的啊,她进了卧室,对着镜子就开始搞卫生,把自己的桌子擦了至少八遍,才能平息自己的怒火,接着看那本日记。
但再打开,还是气的把门摔了又摔。
李承泽不停的给苏向晚使眼色呢:听见了吧?她肯定在想着,怎么吃我们。
苏向晚早在抢日记的那天,就已大获全胜。
苏小南当然也只是她过去的敌人,她完全把苏小南抛到了脑后。
现在想的,是明天第一天上任,要怎么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宋青山发挥了他做为一名军人的战斗力,整整吃了三个杂面贴饼,凑过头来说:“怎么,你真把那本日记本给县长了?里面究竟写的啥,能不能给我透个底儿?”
苏向晚故意卖了个关子,半天才说:“反正没好话,尤其把她大嫂给嘲讽的厉害,你放心吧,她肯定得在海西好好儿的,艰苦奋斗上几年。”
宋青山的眼神里对于妻子写满了恐惧和敬畏:她得狠到什么程度,才能对于自己的妹妹这么无情啊。





军婚文里喜当妈 第58章县长的错觉
第58章县长的错觉
到新学校上学的第二天, 东海和西岭依旧很高兴。
显然,在这个学校里, 他们目前还没有受到区别对待, 或者是欺压之类的,总之,简直乖的不像话。
李逸帆一早起来, 就过来重审, 希望苏向晚今天就能解决那个被养子家暴的老太太的事。
她估计给谷南的日记本打击的不轻,但是, 对于苏向晚的偏见也没有消除。
何妈一直眼在李逸帆的身后呢, 拿手逗逗吱吱, 就得笑一笑。
李逸帆想威严啊, 那种特别的威严, 以表示, 自己跟宋团的家属泾渭分明,不可能做朋友,也不可能做同事我。
但是, 何妈总是逗人家的孩子, 每每就要叫她破功。
“何妈, 咳咳。”
她是想说, 让何妈不要逗人家的孩子。
虽然小姑娘看起来干干净净, 漂亮又可爱,但是, 她们还是应该要跟人家保持距离。
结果何妈会错了意, 居然说:“小苏去上班, 这孩子怕没人带吧?”
苏向晚说:“我也正准备打听着雇个人,在家帮我带着这孩子呢。”
何妈赶忙说:“这两天先放我家, 等你找好人了,再让人帮你带着,咋样?县长说的,你看,咱们县长一直给我挤眼色呢。”
女县长的眼睛本来就大,瞪着,还没收回去了,只能勉强笑了一下,比哭还难看。
苏向晚看了看怀里的吱吱,小家伙还在玩手指头,她赶忙说:“好啊,那何妈你就先照顾着她?”
这个老太太,锱铢必较,还特护短。
但是吧,她能跟着挑剔,爱干净的李逸帆很多年,就证明她不但精炼能干,应该还有很多别的优点。
苏向晚正愁自己去上班没人照顾吱吱呢,暂时给她照顾着,到时候想办法补贴她点儿东西,不就完了嘛。
李逸帆看何妈,简直就像革命战士在看个叛徒一样。
不过,既然何妈都把人孩子接过来了,李逸帆也没办法,只能干瞪着眼,看何妈带走了吱吱。
好气,但是说不出来。
李承泽是和苏向晚俩一起出门的,因为,今天苏向晚宣告,他终于可以去上学了。
这孩子闷头闷脑,是属于有被迫害妄想症的那种人:“苏阿姨,前两天你才和何奶奶吵架呢,你就不怕咱走了以后,她虐待吱吱?”
“邻里邻居的,她跟咱又无怨无仇,好好儿的干嘛虐待一个小姑娘?”苏向晚反问。
李承泽说:“你把我干妈给送到海西去了,这就是你俩之间的仇,我干妈就是她养大的。”
苏向晚停下来,跟这孩子说:“她要真的记那个仇,想对付你们,多的是办法,不会大张旗鼓当着咱们的面把吱吱给要走的。”
这孩子完全不懂,相较于亲人,事实上朋友,或者同事之间,因为客气的成分,才不会那么过分的贪得无厌。
不是利益相干,才不会对你施以黑手。
李承泽怎么突然觉得,从头一天搬进城里,苏向晚好像就跟原来不一要了。
她一幅成竹在握的感觉,当然了,在他想来,进了城得有腥风血雨在等着他们,他都准备好听一场又一场的吵架了。
可似乎在她这儿,什么都能轻易化解。
而且,李逸帆那个行走的火药桶,居然对她很客气。
真是怕了她了。
到了县一小,苏向晚再一回找到校长,把李承泽的情况说了一下,让校长帮他做个考核,看能插到那个班读书,然后就从学校里出来,跑到妇联去报道了。
妇联的那几个人吧,上回来找宋大花的时候,苏向晚就都见过。
现在的妇联主任姓刘,是个男同志,叫刘塘。
一看就是个喜欢糊弄事儿的,苏向晚来报道,目前还只能是个干事,问他要个案件的记录,慢腾腾的,也得翻个好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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