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凡十二
只是陈松〖,觉得多此一举,钏、眉、小雨和包三娘几人却不觉得多此一举。
毕竟一个是天英门的行动,一个却是余容和箜郡王图兕的行动。
因此等到天光擦亮,负责巡察申、盂州两州的钏才说道:“好了,该做的我们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就看余容和箜郡王是否争气了。”
“的确,如果他们这样还不能得胜,那也不值得我们再为其付出。”点点头,与规规矩矩的眉和小雨不同,包三娘却不忘表现一下自己的意见。毕竟作为一个半路出家的天英门弟子,想要得到另外三人认可,包三娘就必须做出些成绩来。
同样点点头,钏就说道:“那包三娘,现在万大户应该已经占据盂州城了吧!他有在盂州城忙什么吗?”
“忙什么?还不是一忙城防,二忙与城中那些富户、名士交流。毕竟他虽然已经初步放弃了占据盂州城的打算,但也知道现在万家庄中缺乏的就是人才。”
“哦?你确定他会放弃盂州城吗?那他打算在什么地方划地建国?”
“这个还不一定,或者说,万大户还没完全放弃用盂州城建国的打算。只是说他已经知道朝廷恐怕不会允许他用盂州城建国,所以同时也正与古老商议下一步的走向。”
“你说那古老?他是真有本事吗?”
“如果没有易少师,古老确实是真有本事。”不用去赞许,包三娘认为自己只是说出了一个事实。
但钏和眉或许对易嬴没什么印象,小雨现在却主要受来自少师府的信件调派,所请示的事情也只用请示少师府,顿时就好奇道:“三娘你认为古老比不上易少师吗?”
“的确比不上,因为就古老所说的商业建国理论,那怎么也算得上一种当代创举,不然也不会被天英门网开一面吧!可在易少师眼中,那却是一种再平常不过的东西。给人看来,好像易少师的思想已经超越了这个时代一样。所以古老的思想再是领先这个时代,依旧无法超越易少师。”
“思想超越这个时代吗?”
一边在嘴中嘀咕,钏就摸挲了一下怀中的玉片通讯器。因为在终于找到足够玉料后,天英门立即就给钏送了一枚玉片通讯器过来,目的就是要更确实的掌握申、盂两州的状况等等。
虽然现在与钏联系的都是大明公主,但想想这种仿佛玉片妖怪的东西居然也是易嬴发掘出来的,钏也不得不同意包三娘的判断了。
当然,做完自己的事情,几名天英门弟子立即就分散离开了。毕竟与钏不同,她们各自要盯住的方向也相当重要。
然后不等ri上三竿,首先出现在黄口谷视野中的部队却是箜郡王图兕的部队。
好在一边惮压谣言、一边备战,至少顶在最前面的芫州军并没有立即自乱阵脚。
而难得遇到这样一个好时机,箜郡王图兕就在众人保护下先行走到阵前喊道:“龚毂,你还不知道三世子和育王妃已投效大明公主,而雅妃和大世子也已经被赶到龚家吗?现在就是你们龚家的最后抉择,要么与图濠那厮陪葬,要么随本王奔一个美好将来。”
“本王保证,只要……”
“住口!”
虽然箜郡王图兕说的是洋洋得意,但不是龚毂,而是阵前一名主将拉开了脸上红缨道:“王爷你就别在那妖言惑众了,别说我们绝不可能因你几句谣言就背叛育王爷。好像本侯的妻、子还不是投靠了大明公主,可那又如何,本侯还不是在为育王爷而战、为育王爷而死,难道王爷又认为自己能说服本侯倒戈吗?不能说服本侯就不能说服任何人,王爷还是少费些口舌吧!”
“这……”
没想到阵前站出来的不是龚毂,而是赵傈,箜郡王图兕也有些愕然了。
毕竟与三世子图僖和育王妃图笺相比,赵傈的长子赵孜和正室图揞可是更早投靠大明公主。可即使如此又怎样,荨州军仍然是育王府部队中主力的主力。
而看到箜郡王图兕哑口无言,龚毂也是大声说道:“赵侯爷说的没错,只要大家为王爷奋战,何必管他什么妖言惑众。王爷说了,只要大家努力,所有人将来都有拜将、封侯的可能,杀,杀啊!”
“杀!”
随着龚毂一举手中长剑,早知道赵傈和荨州军表现的芫州军就再没有迟疑,一个猛呼就急扑了上去。不仅没受箜郡王图兕的蛊惑诱惑,反而更像起到了反效果一样。毕竟同样是投效了大明公主,赵傈都能得到育王图濠封侯,他们要想拜将、封侯也更不难了。
而等到前方部队狠狠的轰一声撞在一起,赵傈才转向龚毂说道:“龚大人,下面的事情就交给您了,现在余容还没过来,本侯还要去荨州军那边看看,以免对方蛊惑人心。”
“有劳赵侯爷了。”
到现在,龚毂就真有些惊叹赵傈的价值,或者说是感叹育王图濠为赵傈封爵的先见之明了。
因为若没有育王图濠对赵傈的封爵,不管三世子图僖和育王妃图笺有没有背叛育王府,他们现在根本就无力反抗箜郡王图兕妖言惑众。可有赵傈的现身说明,一切谣言就全都不攻自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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佞 第一千六百二十七章、不然不会只有这些内容
与箜郡王图兕相比,余容根本就不需要什么谣言,因为他需要的只是进攻时机,只是箜郡王图兕的部队而已
所以不像箜郡王图兕还需要在阵前喊话,在箜郡王图兕的部队遭到攻击时,赶到黄口谷前,余容就直接让盂州军冲入了摆开的荨州军阵列中因为余容知道,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花巧可言了
“杀”
而在历经半年战斗中,荨州军不是没与盂州军交过手,可这却是双方军队第一次正式的面对面交锋而由于对地形、地理上了解不足,往ri荨州军一直都是被各种盂州军牵着鼻子作战,现在终于找到一个面对面交锋的机会,这根本就不允许他们轻易放弃
然后“轰”一声
与其他部队都是骑兵、步兵部队格外分明不同,虽然不知道余容究竟是怎么指挥的,冲在最前面的部队却是呈现骑兵与步兵交杂的状况
或者说,虽然步兵先起步,后面的骑兵却同时赶了上来
而如果是面对单纯的骑兵冲击,荨州军肯定会用长枪兵加以抵挡,但由于冲在前面的乃是步兵,或者根本没想到等双方8,交锋时骑兵也已经冲了上来尽管陈松的准备不能说不妥当,阻挡在骑兵攻击路线上的阵营顿时就被冲得连连倒退乃至是七零八落
而由于部分阵营被骑兵冲破,阵营间相互失去了保护整个荨州军前阵当即就哗哗哗退败下来虽然不至于立即崩溃,但也是在后面阵营的荨州军冲杀上来接应后才勉强稳住了阵线
“杀”
可无所谓一段、二段还是多段攻击由于大量部队被挤压在一定范围内,即使没有建设城墙的基础,任何将领都会按照前阵、一阵、二阵的多层阵列来排列阵型并以一种层次减弱或者说是层次增加的方式来抵挡和冲破敌人的阵营
所以看到盂州军轻易就通过军力调派冲破了前阵在将一阵派上去稳住阵型的同时,陈松也立即命令二阵士兵上前接应了
可不仅陈松在动,余容也在动,或者说余容的动作一直都没停
于是在荨州军的前阵、一阵刚刚抵挡住盂州军前阵冲击的状况下,后面全部由骑兵组成的盂州军主力一阵也猛压了下来
毕竟盂州城一直都有富甲天下的美名,利用盂州城的财富,余容的盂州强军也等于是完全由金钱堆积起来的
所以冲杀到前方,随着喊杀声不仅焦勇一刀就劈翻了一名企图阻挡自己的士兵,甚至于跟着的骑兵部队就硬生生用带出的冲势直接将刚刚稳定下来的荨州军前阵、一阵给一起冲破了
而在前阵、一阵冲破后,如果二阵一直固守在原地,那还不算什么但由于二阵已经起步上前接应一阵的士兵半途上看到前阵、一阵已被冲破,赶不上去接应,又处在前后不搭的尴尬位置上,却不用任何将领命令,呼啦一声就直接退了下来直接抛弃掉原本的二阵阵地向三阵退却
看到这一幕,甚至陈松都没办法,只得下令道:“三阵换长枪,预备抵御敌人骑兵攻击”
三阵后面就是荨州军主营听到陈松命令,是眼不看、心为净的就直接换上了专门抵御骑兵攻击的长枪
只是疯狂撤退后直到与三阵汇合,那些二阵士兵都没感到原先盂州军突破前阵、一阵时所带来的澎湃杀意然后转头一看却都有些sè厉内荏起来
因为在惊退二阵士兵后,焦勇所率的骑兵竟没有继续追击,而是掉头一转,直接就将骑兵当成包围力量来使用,彻底将前阵、一阵的荨州军圈在了中间围杀,根本就不给他们一丝逃跑的机会
面对这种状况,已经溃败乃至根本没能站稳的二阵士兵当然来不及上前援救,至于三阵士兵,则是全都换上了长枪准备抵御骑兵,同样也是无法给予前方支援
然后在众人目光注视下,陈松也只得满脸愤恨道:“骑兵营听令,尽量上前救下前阵、一阵士兵,能救多少救多少,但不能鏖战如果遇到压力太大,允许由两侧zi you撤退”
“属xing听令,杀”
随着陈松命令,骑兵营校尉单埏也都是满脸激愤的立即冲杀了上去因为荨州军的骑兵数量即使不足,却也不能容忍敌人就在自己眼前绞杀那些来不及逃离的前阵和一阵士兵
虽然不知能救下多少人,但他们却已经做不到坐望前阵和一阵士兵给敌人吞没了
而看到单埏的骑兵营冲上来,焦勇也是掉转马头大喝道:“骑兵五营、六营听令,敌军骑兵营已经冲杀上来,我们去阻挡住敌军骑兵营,但不用追击”
“杀”
与是由谁下的命令无关,在余容已将前线指挥权交给焦勇后,正在围杀荨州军前阵、一阵的两个骑兵营立即就脱身出来,掉头就往迎上来的荨州军骑兵营封堵上去
然后轰一声
双方骑兵狠狠撞在一起,在各有损伤的状况下,单埏的荨州军骑兵营却也是再难前进一步
而骑兵营的战斗方式主要就是靠双方的冲击力,真进入近距离绞杀阶段后,没有步兵配合,双方的伤亡却是极少
故而不管愿不愿意,在盂州军没有刻意围堵荨州军骑兵营的状况下,无能冲破焦勇所率两个骑兵营的封堵,最终他们就只能硬生生看着前面的前阵和一阵士兵被盂州军的骑兵、步兵剿灭怠尽,并终于等来了鸣金收兵声
不过,鸣金收兵的却不是荨州军而是盂州军
听到后方鸣金收兵声,焦勇才是大笑一声挡开单埏的长枪道:“呵哈哈,战得好,单校尉我们明ri再战罢”
“混帐,你说什么明ri,待会本将就亲自来取你的狗头”
满脸愤恨的看着焦勇带着盂州军退后,单埏的心中虽然气恼无比,却仍是冷静的没有带骑兵营继续追击因为单埏即使并不知道敌人为什么那么轻易就放过自己的骑兵营,但这种绝无胜算的仗也没人会去打
只是在焦勇等盂州军退下后,单埏却又只得大喝一声道:“快,上去看看还有没有活下来的兄弟今ri一战,我们一定要留后再报”
“是大人”
看出敌人应该不会打扰荨州军打扫或者说收拾战场,虽然说由败仗一方收拾战场是件很丢脸的事,但由于不知前阵、一阵还有多少士兵留存这却也是单埏不能推卸的责任
而看到战局停歇下来,没想到这次自己竟败得如此彻底,陈松也是一脸愤恨道:“混帐,余容这个匹夫”
“陈大人息怒,这不是陈大人的错而是我们没料到余容竟然已将盂州军调教到这种程度了”
与前面都是在阵后观战不同,到了这时,赵傈却也是赶上了上来
看到是赵傈说话,陈松当然也知道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毫无意义却也是说道:“赵侯爷知道该怎样抵挡余容这种骑兵、步兵的交叉攻击吗?”
“本侯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用盾牌挡可真当我们开始用盾牌挡时,余容的骑兵又未必会冲上来了而真正让本侯担心的是方才那将领为什么要说“明ri再战”的话”
“这个,难道侯爷认为余容今ri已经不会再进攻了?这有可能吗?”
望了望刚刚ri上三竿的天sè,虽然一次战斗就死伤上万人同样让陈松心疼无比,但他还是不怎么相信余容今ri就这样虎头蛇尾停战了
赵傈却是一脸担心道:“如果余容今ri能再次攻上来还不算什么,可余容如果就此停战,乃至慢慢采取蚕食的做法,我军就危险了”
“为什么?”
“因为本侯可以现身说法的平息一次军中混乱,但又能次次都这样现身说法吗?要知道谣言这种东西可是越传越玄乎,我们可用做证明的东西却是越来越少”
“这个,难道余容想要拖跨我们?”
猛听赵傈话语,陈松也有些神情僵硬了因为身在军中,陈松最是知道赵傈的现身说法有多重要
可重要归重要,赵傈再是现身说法也不可能一次次说服士兵勇猛抗敌何况谣言可以越传越广、越传越玄,他们却无法在敌人的妖言惑众下长期坚持必须用事实,或者用胜利来破除敌人的谣言才行
赵傈却摇摇头道:“拖跨我们只是余容的一个想法,或者对余容来说,他想要赢得堂堂正正的虽然这有些自大,但以他目前的表现看,除非我们能破掉余容的攻击阵法,那我们也只能一步步被他拖死在黄口谷中”
“混帐,他以为自己是什么人?”
没想到余容现在还想着堂堂正正战胜自己、战胜荨州军、战胜育王府军队,陈松就彻底恼火了
毕竟两军交战,即使余容调配军队的能力再强,陈松也不相信他会一点破绽都不露,特别有今ri之耻,陈松相信荨州军不会一直输给盂州军,否则那不仅是盂州军越战越强,也是荨州军越战越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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佞 第一千六百二十八章、少师府还是不是少师府都不好说了
虽然荨州军这边的战斗是因为余容的鸣金收兵而很快停下来,但另一头的芫州军却还在与箜郡王图兕的部队鏖战着
不过与荨州军因为被动防御损失了上万人不同,芫州军这边却是龚毂在主动进攻,伤亡数量仍是不详
可作为一次简单交锋,为什么荨州军又会一次损失这么多毕竟黄口谷现在聚集的部队太多,作为单一数字看,上万人的损失或许是有些疯狂但在各方部队现在都有几十万人的状况下,上万人的损失就算不上什么了
而且如果按前阵、一阵都是各有五千、八千人的规模来计算,这样的成建制被歼灭,有这样的伤亡数字也很正常
毕竟别看冷兵器的杀伤力好像很有限,但由于全都是近战交锋,不仅受伤就会导致动作变形,面对骑兵的近距离冲锋、冲撞,一般士兵也根本抵挡不了
因此与热兵器时代大家都是隔着一段距离抽冷子放枪不同,冷兵器时代的战场伤亡都是一片一片,有多大算多大
* 只是赵傈与陈松回到育王图濠的营帐中,听到余容这边已经停战,众人就都有些愕然,育王图濠也是望向陈松道:“陈将军,你确定余容今ri已经不会再进攻了”
“余容的xing格很简单,或者说有些狂妄,如果他们这样说了,那就肯定不会再攻过来,不过我们还是要继续担心谣言发酵的事”
谣言发酵?都说是谣言,为什么还会发酵?当然是因为传播谣言的方法太过匪夷所思了
故而憋了憋脸育王图濠就说道:“那我们要不要主动进攻”
“我们肯定要主动进攻才行,毕竟单是防守,很难在仓促中找到抵御余容指挥jing妙的步骑战法,但在什么时候开始主动进攻下官却想听听王爷和大家的想法再说”
想法?听到这话,不仅育王图濠,甚至众人都不言语了
毕竟真要反击余容,那是什么时候都可以但正因为什么时候都可以,这却也需要育王图濠细细斟酌了
看到这样,赵傈就问道:“那龚大人那边的战况又怎样了?听声音好像一直没停”
“如今还是龚毂在主攻,我们一起过去看看”
虽然不敢说jing通军事,但育王图濠也知道远离战场并不能给士兵提振士气反而还会导致谣言蔓延等等而同样知道这点,一干将领非但没有阻止育王图濠,是一起保护着育王图濠向前方的战场赶去
至于余容,现在已经不会再有人去想了毕竟余容的狂妄人人都知道这也是最让他们轻视的地方
然后与育王图濠这边类似,虽然箜郡王图兕一开始是到阵前呛了一句,但一看龚毂的芫州军已经杀过来,箜郡王图兕还是很快退到了后面的中军中
跟着听到余容已经停止进攻消息,箜郡王图兕就一脸不满道:“混帐余容怎能私自停战,我们这边可正被攻击着呢”
“王爷不必担心,虽然龚毂确实是让芫州军在进攻我军,但事实上我军的伤亡却要比芫州军少许多”
“会这样吗?”
只知道龚毂攻过来时自己就已经逃跑箜郡王图兕根本就不清楚前面战况,所以听到前兵部尚书燕南解释时箜郡王图兕就有些满脸惊讶起来
燕南笑道:“王爷不必担心,沈玄能官拜参将并镇守桤县可不是空得虚名与龚毂那样的草包相比沈玄根本就不可能输给他而且一边战斗我们还一边宣扬三世子及育王妃已经背叛一事,赵傈一句话又怎么比得上我军的千句、万句,恐怕不久后,龚毂就会退兵了”
“当当当当当当……”
正当燕南数落着龚毂的无能时,前方的厮杀中就传来一阵鸣金收兵声而在战争中只有主攻一方才有资格鸣金收兵,一听声音传来,箜郡王图兕就一脸大喜的喝道:“好沈将军做得好,那就赏……”
“呜呜呜呜……咚咚咚……”
然而没等箜郡王图兕说出赏赐沈玄的话语,突然在鸣金声中又传来一阵战鼓擂、东风号的声音,顿时不仅箜郡王图兕,营帐内的众人都有些愕然
长孙图晟是满脸震惊道:“这,这是击鼓进攻,谁在击鼓进攻?难道是沈玄?谁给他权力在这时进攻的?”
“或许是沈玄看到了机会?”
没有在营帐内耽搁,燕南三步、两步就冲出帐中,直接登到主帐旁的一个了望架上问道:“怎么回事?是沈将军在反击吗?”
了望架上高处一个顶笼中的士兵就低头回报道:“是的,大人,趁着敌人撤退的当儿,沈将军直接就让在后面蓄势以待的二阵士兵冲杀了上去,如今已经压入对方阵中了”
“好,干得好”
虽然在帐内听到沈玄私自进攻时,箜郡王图兕多少都有些不满,但刚出帐外就听到沈玄现在已将部队压入了芫州军当中,而且空中的鸣金收兵也戛然而止,箜郡王图兕还是格外满意起来
毕竟没吃过猪也看过猪走路,想到敌人居然是在撤退时被沈玄直接用jing锐部队压过去猛打,箜郡王图兕就知道自己能捞一笔大的了
而从只能看到一些烟尘的了望架上下来,燕南就说道:“王爷,那我们要不要传令沈玄zi you掌握进军和退兵时机”
“退兵?为什么要退兵?”长孙图晟又是不满道
毕竟刚看到一些胜利果实,图晟可不想轻易让大好的战果溜掉
燕南说道:“因为老臣估计余容一战停兵应该是为能温水煮青蛙毕竟要想打击敌人士气,并让敌人不战自溃,还是要靠慢慢打磨才行不然我们即使再怎么着急,也不可能一口气吃个胖子何况多拖些时间,也有利于王爷说服育王爷的兵马投效,不然要在战斗中说服敌人投降还是太难了,也不方便控制”
“这样啊我们一起到前面看看再说”
如果是前面被芫州军压到营中时,箜郡王图兕可不敢到前方去亲眼观看那种厮杀模样可现在是沈玄反击入了芫州军中,箜郡王图兕也想到阵前看看什么状况了
至于要不要给沈玄放权,那却是另外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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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龚毂在进攻对方吗?怎么连自己主营都丢了”
与箜郡王图兕是听到前方捷报才要赶过去看看不同,一路上还都是好消息,刚来到阵前却是被一个个坏消息扑了个灰头黑面,育王图濠就气愤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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