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凡十二
“为什么?祖大人想说什么?”
不是因为听出祖昌期话中有话,而是龚泱也对今日的事情隐隐感到有些不对,却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只得追问了一句。
祖昌期却是看了看众人围聚过来的目光道:“……很简单,以二世子的头脑,他不可能不知道这样做会造成怎样的恶果。而以我们本来就不够紧密的关系,你们说他为什么还要同我们划清界限、落井下石?”
“这个,不会是他头脑发昏了吧”
龚泱为什么只在嘴中说要报复图俟,因为他同样想不通图俟为什么这么做。图俟的今日所为或许可以一逞其快,但却完全无利益可得。
祖昌期却摇摇头道:“头脑发昏?这怎么可能。真的他头脑发昏,又怎会将育王妃一起带过来。”
“育王妃?”
听到祖昌期话语,众人顿时都不语了。
因为,如果不是育王妃图笺亲自带着王府护卫来围堵他们,只凭一个二世子图俟,这些朝廷官员可不必害怕、更不会退缩。但就因为育王妃图笺同样亲眼看到了他们“夹带”东西出育王府书房,所以他们即便愤恨图俟的行为,将来却也非得想办法向育王图濠请罪不可。
御史蔡卺说道:“那会不会是他想以此抓住我们把柄?等到将来他想对付我们,即便育王爷不满,同样可以挑拨育王爷对我们的重视?”
挑拨育王爷?
一听这到,众人脸色都是一沉。
因为,他们为什么不担心会因此事被育王图濠责罚?
不是他们自认为多得育王图濠重视,而是谁都清楚责不罚众原则。
好像图俟今日做得再怎么过份,也只能搜一下身就放他们离开。但如果以此事为契机,若是他们日后再做出什么有违育王府命令的事,别说育王图濠会不会重提此事,图俟也会以此事要求对任何犯错官员给予严惩。
没想到今日之事竟会成为往后的祸患,众人一下全都沉默下来。
而与场中老奸巨猾的官员相比,不是身在龚家召开聚议,龚蚪也不可能参与进来,顿时就有些担心道:“那怎么办?谁能不犯一点错?”
“大家不必担心,育王爷绝对不会因此事而针对我等,我等只要能找到机会除去二世子,自然就不必再担心。”
育王爷绝对不会因此事针对我等?
听到这话,众人不是放心下来,而是更加担心了。
这不是说什么狡兔死,走狗烹的事情,而他们这次犯的是什么错?犯的乃是私闯育王府书房的大忌。即便育王图濠应该不会立即追究他们的责任,但却随时都可用私刑处置他们。
所以除非离开育王府,他们日后就再无安全可言。
可真要离开育王府保护?他们又能去投靠谁?
没意识到自己的话语竟给众人带来了更大不安,龚泱说道:“蔡御史,你看我们要怎么对付图俟,不然他迟早都会找机会对付我等。如果真给他先动手,那我们就麻烦了。”
育王爷得担心,但图俟更不能饶恕。
听到龚泱询问,御史蔡卺就想想说道:“……那龚大人你看,我们要不要再一起去向二世子请求原谅?然后以此要求二世子上朝去弹劾易少师。等到二世子惹到了易少师,我等立即可以借刀杀人。”
“向那家伙请求原谅?”
皱了皱眉头,龚泱并没有立即反驳蔡卺的话语。因为要成为官员最重要的条件是什么?那就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何况这还是为了坑害图俟而暂时向他低头。
在不能惹育王图濠怀疑的状况下,即便心中无比嫉恨图俟,只要有育王妃图笺在,龚泱就知道自己绝不能亲自动手对付图俟。可如果是将图俟推到易嬴的对立面上,由易嬴来对付图俟,那就没他们什么责任了。
里面充其量就是要他们先向图俟低头,借着这次低头,他们也可要求图俟为证明自己能领导育王府而弹劾易嬴,的确并不是太大的难事。
而当龚泱等人正在商议着该如何对付图俟时,图俟在回到自己所住的世子院中后却又与图襄立即滚在了一起。
这不是说图俟荒于yin乐,而是育王图濠即便在离开前将总管育王府的大权交给了图俟,但图俟却知道这仅仅只是个虚名而已。例如,图俟如果不借用育王妃图笺的力量,别说整治龚泱那些官员,只要给图利先到图笺面前告状,图俟恐怕都没有整治图利的机会。
但从被褥中伸出赤lu的双手勾住图俟脖子,图襄却有些担心道:“俟弟,你今天做的事情真不要紧吗?”
“大嫂你放心,即便不是遇到今天的事,以易少师和大明公主的最初主意,原本就是要以我们两人的关系来引起龚泱他们的怒火,这才能为小弟创造出必须争夺育王府继承权的借口。”
“同样是点起他们的怒火,这又有什么不同?”
“何况现在不是我们的把柄在他们手中,而是他们的把柄在我们手中。除非他们主动投效小弟,那就只能像易少师预期的那样办了。”
“这个,可真要让他们对付俟弟,这是不是太危险了?”
虽然早知道易嬴和图俟的计划,但面对近乎莫恻的将来,图襄却仍有些难以安心,身体就往图俟怀中藏了藏。
“富贵险中求,而且我们将来要想一直在一起,也就只能如此。”
“那育王妃呢?育王妃怎么办?”
图襄为什么要在这时担心育王妃图笺?
因为,这就如同图俟如果不利用图笺的力量就不能公然下手对付龚泱那群朝廷官员一样,即便图俟确实达到了自己所要求的目的,但随着育王妃图笺的势力再次在育王府中增长起来,这却不能说不会对两人的将来产生影响。
可如果是其他人,图俟或许会担心,但想想育王妃图笺堪称懦弱的脾气,图俟却又不再着急了。
抱紧坏中的图襄,图俟就说道:“大嫂不必担心,只要三弟无法从申州回来,育王妃根本就不会成为我们的障碍。”
随着图俟再次将自己翻到身下,图襄也不再多说了。因为现在的事情早已超出了图襄的能力,幸好有世子妃这个身份做掩护,不然她都不知该怎么出去面对这种事情。
而图俟现在或许只能以静制动,龚泱等人也在再次策划如何对图俟动手,但依照约定,俞之渔却也慢悠悠来到了少师府中。
“之渔姐姐,你今日怎么有空来少师府玩了。”
与少师府其他人鲜有访客不同,虽然秦巧莲更多时间是跑去京城中花天酒地,但她很多时候也会带着自己的客人到少师府游乐。不过在天英门弟子控制下,他们别说是影响到少师府其他人生活,甚至双方碰面的机会都不多。
因此,少师府中拥有最多客人的并不是易嬴,而是秦巧莲。只是许多人不知道,也没必要知道而已。
所以在得知俞之渔到访后,秦巧莲也欢天喜地带着褒拟出来迎接了。
不过,没想到会在少师府看到消失已久褒拟,俞之渔就有些惊讶道:“褒姑娘,原来你真住在少师府啊我说怎么现在香还闺听不到褒姑娘的歌声了。”
“这有什么,吾义兄还说要替褒妹妹脱籍呢”
看到俞之渔说起褒拟的事情,秦巧莲就得意的说了一句。
“脱籍?”
俞之渔惊讶道:“易少师要替褒姑娘脱籍吗?怎么妾身没听说过?”
“……那可能是因为吾还没想好脱籍后该做什么吧”
犹豫了一下,褒拟虽然也有些怀疑易嬴帮自己脱籍的诚意,但还是先将易嬴当初对自己所做的提醒说了说。
因为褒拟即便不知道易嬴已经帮自己脱籍了,却易嬴却也没有借此向褒拟提出过任何要求。而且呆在少师府中,褒拟也可免去在ji馆中的各种应酬,所以除非到了最后一步,褒拟自己也不会急着将这事对易嬴提出来。
而身为游河贵妇,俞之渔当然知道褒拟这些ji户的心思。
顿时也撇下这事不说,望向秦巧莲说道:“巧莲妹子,怎么这几日都没看到你上茶馆中坐坐啊”
“坐什么坐……”
“不说吾还要留在少师府中陪褒妹妹,现在京城里那些能接受游河贵妇的男人,吾几乎都已经接触过了,也没什么特殊的嘛”
秦巧莲为什么想成为游河贵妇?那是因为秦巧莲羡慕游河贵妇所过的生活,却不像真正的游河贵妇,只能过那样的生活。
因此一听秦巧莲抱怨,俞之渔就摇摇头笑道:“巧莲妹妹你还真能说,但游河贵妇不就是这样吗?好像姐姐都做不到妹妹那么随意,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呢”
“姐姐说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啊妹妹可没说不做游河贵妇了,只是暂时陪着褒妹妹歇一歇。”
一边说着歇一歇,秦巧莲却就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嘴唇。
如果换成是往日,俞之渔肯定要嘲弄一下秦巧莲所表现出来的贪婪,但今日俞之渔却只能点头扯开话题道:“歇一歇是应该的,毕竟朝中现在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我们这些游河贵妇也得小心谨慎才是。”
“不过巧莲妹妹,你看能不能安排姐姐和易少师见一面。”
秦巧莲的客人为什么能在少师府中没人知道,那是除了第一次俞之渔等人都是随奴隶营事件一起进门外,秦巧莲的客人几乎都是从后门进入少师府,或者也会在少师府其他地方玩乐,但玩乐的主要场所还是在后花园。
而比起少师府的正式花园,后花园也是一个独立的小型庭院,这才能让秦巧莲安心接待俞之渔这样的客人。
不过,听了俞之渔要求,秦巧莲却立即咧嘴笑道:“什么?之渔姐姐想见吾那义兄?难道之渔姐姐终于打算试试吾义兄的厉害了?”
“巧莲妹妹说笑了,虽然这事情不算什么,但姐姐却是为了育王二世子和大世子的事情而来。”
“育王二世子和大世子?”
秦巧莲不解道:“育王大世子不是被万大户那厮给劫去了吗?外面还传言是吾义兄做的呢?但之渔姐姐怎么又和二世子拉上关系了。”
不知秦巧莲了解多少,俞之渔却也不敢多说道:“……这个,还是等姐姐见到易少师后再说吧”
“那行,我们一起去找吾义兄。”
不管俞之渔找易嬴干什么,秦巧莲都足以兴奋无比。
因为,秦巧莲虽然早在游河贵妇圈子中宣扬过易嬴在家中是如何能干,但却没有一个女人相信,也没有一个游河贵妇愿意尝试主动勾搭易嬴的,这也让秦巧莲一直有些不满。
而现在俞之渔既然已摆出这事不算什么的态度,秦巧莲自然也想证明一下。
不过,秦巧莲刚带着俞之渔从后花园附近进入少师府,春兰就一下现身拦住三人道:“大小姐,我们不是说过不要将你的客人带到少师府其他地方去吗?”
“春兰你别介意这个,现在可是之渔妹妹想要见吾义兄。”
不是说挡在俞之渔面前,而是想到终于可以证明自己的话了,秦巧莲就有些兴奋。
但春兰可不管秦巧莲在为什么兴奋,听到俞之渔要找易嬴,立即一脸疑惑道:“俞夫人想见老爷什么事?”
“春兰姨娘,那是育王二世子因为一件有关育王大世子的事情找到妾身帮忙,妾身不知道真假,这才想找易少师证实一下。”
“……育王二世子因为一件有关大世子的事情找俞夫人帮忙?他怎么会找到俞夫人身上?”
如果俞之渔是因为其他事情乃至借口来找易嬴,春兰或许还不知道什么状况,但春兰即便现在更多还是待在少师府中做些保护工作,可对于易嬴现在所做的事情,却也是无一不知,无一不晓。
因此听到图俟居然因为想要败坏大世子图仂名声的事情找到了俞之渔身上,春兰就有些惊疑。
“听说这是大明公主要求。”
看出春兰好像知道此事,俞之渔就放心道:“而且大明公主还说会请春兰姨娘一样的天英门弟子来保护妾身,不知春兰姨娘可知这事?”
“原来如此,那俞夫人就随妾身一起进去吧”
虽然不知大明公主又做出了什么安排,但听到俞之渔这话,春兰也不再阻拦她去见易嬴了。因为现在北越国中还有谁能指派天英门弟子?不是易嬴,而是大明公主。
佞 第四百七十八章、还用得着找易少师这样的男人?
第四百七十八章、还用得着找易少师这样的男人?
“老爷,你说这『窈窕』两字究竟该怎么区分啊?”
小绢不仅在少师府妾室中是年龄最小的一个,而且如同这个年纪的所有丫鬟一样,小绢同样不识字。
而因为不识字,为了不与其他少师府妾室拉开太多距离,小绢也非常有上进心,平常就会跟着芍药一起在书房学习一下。现在易嬴整日闲在家中不上朝,小绢这才找到易嬴来教她认字。
无所谓是不是心疼小绢,易嬴也不可能整日都和女人在床上打混,自然没有拒绝小绢的理由。
只是,再次重温现代社会刚参加工作时当老师的时光,易嬴却又有些无奈。
因为在易嬴眼中,『窈窕』两字或许很容易区分,但真回到刚刚开始认字的时候,易嬴却知道教这样的人究竟有多难。
至于说小绢为什么一上来就要学『窈窕』,自然是因为小绢不想和那些下人一样只学《三字经》、《百家姓》,却想拿易嬴的《关雎》来作自己的新教材。
知道小绢也有自己的坚持,易嬴也不会对她要求太多,耐心说道:“小绢你不用着急,其实这种事情很简单,只要多写、多记就行了。”
“多写、多记?要怎么多写、多记?”
“这简单,例如小绢你只要将『窈窕』两字写上五十遍,以后再要区分这两个字就不难了。毕竟习惯成自然”
“习惯成自然?可写五十遍要花多少时间啊有这时间,妾身不是可以多认不少字了?”
易嬴在现代社会只做过小学老师,而小学老师教孩子认字的法宝就是罚抄书。即便易嬴用不着去罚小绢,但要让小绢写上五十遍『窈窕』却也是信手拈来。毕竟在现代社会当老师,最少可都是从罚抄一百遍开始。
而小绢虽然并不习惯反驳易嬴,但也已经开始认字一段时间了,听到要抄五十遍『窈窕』,心中就有些焦急。
易嬴却说道:“事情不是这样理解的,虽然写五十遍『窈窕』的时间的确可以让小绢你多认几个字,但小绢你又能保证日后不会忘了这些字吗?”
“然后再要重新学习,那反而更会浪费时间。”
“这就不如小绢你一个字、一个字的踏踏实实学下来,即便你可能一天只能学习四、五个字,但由于小绢你年纪还小,等到你长大到月季和芍药这个年纪,说不定就比她们认的字还要多了。”
“真的?小绢会比月季、比芍药认更多字吗?”
如果易嬴只是拿小绢同月季相比,小绢未必会兴奋,但芍药原本可是少师府中的教书先生,现在又在帮易嬴编写传记,一听自己也有能与芍药相比的机会,小绢顿时兴奋起来。
而在芍药含笑不语,月季却狠狠瞪了易嬴一眼时,易嬴却也毫不在意道;“这当然,而且熟能生巧,只要小绢你写字写多了,将来写字也肯定会越来越好,不然只认字却写不好字,那就是练习不够的缘故,你看老爷现在还不是都要每天练字。”
“嗯那小绢也要练字,要将『窈窕』写上五十遍”
随着易嬴开始拿自己做比喻,小绢甚至都不再犹豫了,立即就拿起了桌上的纸笔。
因为,这可不是易嬴在哄小绢开心,而是没有其他玩乐,易嬴也将练字当成了一种消遣,更当这是练习知县易嬴一手皇体字的延续。
不过,易嬴是哄得小绢很开心,小霞却在书房一角“哼”了一声。
与其他天英门弟子不一样,只要少师府中没什么事情,小霞呆得最多的地方就是少师府书房。而虽然不知小霞为什么又哼自己,小霞的反应却将易嬴的注意力也吸引了过去,更是想起一件事问道:“小霞,你不知道十年前京城中发生的事情。”
“十年前?你想说什么?”
“就是上次本官去江家,却遇上了一件与十年前有关的怪事。”
易嬴为什么要将江家发生的事情对小霞说出来?
因为,小霞毕竟曾是箜郡王图兕的霞妃,如果小霞当年还没服用天英门秘药,那不管大明公主如何隐瞒,小霞肯定都能知道一些底细。
而随着易嬴第一次将包括江家在内的官宦世家与大明公主的纷争说出来,不仅芍药脸上立即露出了惊讶之色,小霞更是双眼立即沉下来,腾一下从书房角落的椅子上站起身叱道:“浑蛋,这事情你怎么不早说?”
“早说?这事与早说、晚说又有什么关系?大明公主又不让本官插手,本官只想知道,当初的事情真相究竟是怎样?”
“哼这事情与你无关”
不知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或者说是打算去做什么,小霞的回答居然与大明公主一样,更是立即就想往屋外走去。
“别介,小霞你别这样说啊……”
见状,易嬴立即说道:“那可是闵江氏所在的江家,本官好不容易帮了闵江氏一把,你可别让本官变成了杨白劳。”
“杨白劳?杨白劳又是谁?”
即便易嬴也觉得自己阻止小霞的理由有些苍白,可不知小霞到底是急还是不急,很快就站住脚步望向了易嬴。
清楚小霞不可能知道杨白劳是谁,但为了不让小霞再去纠缠江家和大明公主的纷争,虽然不知自己将此事告诉小霞会有什么影响,易嬴仍是不慌不忙说起了有关杨白劳的故事道:“这是本官在乡间听到的一个民间故事。说的是一个名叫喜儿的村姑……”
与易嬴所写的《关雎》相比,北越国不是没有民间故事,只是会去整理的人并不多。
这主要因为读书人有限,读书人除了因为想要留名而给自己写书流传外,谁又会想到去给其他人、乃至给不识字的人写这种民间故事。所以在北越国和古代社会,各种民间故事的流传更多都是局限于口口相传上,并未能进入任何书籍中。
因此,当易嬴开始说故事时,甚至芍药也放下了手中纸笔,开始认真听起来。
而在易嬴开始说故事不久,春兰就已带着俞之渔和秦巧莲、褒拟来到书房。
不知俞之渔为什么会跑到书房来,易嬴却没完全忘记这个曾在奴隶营事件中有一面之缘的游河贵妇,点点头就继续说自己的故事。
等到易嬴说完杨白劳,或者说是说完白毛女的故事,小绢已经抹起泪水说道:“好可怜,老爷,喜儿真是好可怜那么年轻就白了头,黄世仁真是坏透了。”
“没办法,或许这就是社会的现实吧”
易嬴说白毛女的故事只是为给大家消遣一下,当然不会去做什么详加解释。
而且真遇到同样事情,北越国和一般古代女人也并不会像喜儿一样选择,也没有机会做这种选择。毕竟在男尊女卑的北越国社会中,或许真遇到这样的事情,喜儿早就被卖出去还债了。
但正因为故事中的喜儿抗争到了最后,这才会让女人感动不已。
因此,易嬴虽然没感觉到什么,小霞却就双眼连动道:“老爷,你能不能也将这个故事好像《关雎》一样写出来。”
好像《关雎》一样写出来?
一听小霞打算,易嬴就知道她想干什么了,咧咧嘴说道:“这个故事本身并不长,如果有兴趣的话,你们可以试着去发挥一下。但如果什么东西都由本官来写,或许影响反而不好?”
“影响反而不好?为什么老爷要说影响反而不好。”
“因为没有普遍性。”
面对小霞不解,易嬴也不得不解释一下道:“这种故事不是本官不能写,但如果只有本官一个人写这种故事,那在其他人眼中,不过就是本官一个人的看法,对社会的整体思想并没有什么真正的触动作用。”
“但如果写这种故事的人多了,那就是一种社会共识,这才是最重要的东西。”
“吾明白了,那吾就先想想其他方法。”
虽然其他人不知道易嬴在与小霞谈什么,但作为前天英门门主,小霞在天英门内的权力虽然基本上都已经丧失,但关于各种局势的判断和资源的了解却不会同时失去。
知道易嬴的话确有道理,小霞也有了自己的主意。
而在稳住小霞后,为将话题转开,易嬴也望向了书房中的唯一外人俞之渔说道:“俞夫人,今**又是来找巧莲妹子玩的吗?”
俞之渔的亡夫虽然姓宗,但由于宗家并没有什么势力,所以除了少数喜欢强调男尊女卑的男人外,也有人会以家世大小来称呼俞之渔为俞夫人。
不知道易嬴实际并清楚自己丈夫姓什么,俞之渔却也不会去特意更改易嬴称呼,微微在椅子上点了点头道:“易少师客气了,不过妾身乃是因为育王二世子所求而来。”
“育王二世子?怎么俞夫人也认识育王二世子吗?”
由于俞之渔并没将事情说清楚,听到俞之渔说是因为图俟而来,易嬴立即皱了皱眉头。
因为,仅以图俟、图襄两人的关系,易嬴可不认为图俟又有什么资格与俞之渔这样的游河贵妇胡搞、瞎混。那不说会不会对图俟造成什么不利影响,至少易嬴都不认为大明公主会轻易饶过他。
但在看到易嬴脸上的异样态度时,俞之渔却很快明白过来道:“易少师误会了,妾身与二世子只是点头之交,真正与妾身有交往的还是育王大世子。”
“只是妾身与大世子交往的次数虽然不算多,二世子却因此找上了妾身。还说是大明公主的吩咐,并且让天英门弟子保护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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