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小郡王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一语不语
旁边马上发出哄笑声,这种不入流的谎话说出来连自己人都觉得可笑。来人也是笑了笑道:“看来还不老实,不用军棍伺候看来是不会承认了。”
少年兵这时候也慌了,紧忙道:“我……我其实十五,是代替兄长出征的,兄长刚成婚,爹娘想抱孙子,所以我自己想代兄长来镇守北关,请这位将军不要责罚!”说着单膝跪地请罪,却被来人轻轻一扶,少年兵便感觉好像身体被一股很大的力道抬起,他不得不站起来。
来人道:“行了,多余的礼节不用了。难得还有孝心,只不过没什么经验,当兵可不是靠一腔热情就可,把东西送过来,顺带将城内的士兵整顿,一会带他们进军营整编!”说完那人好像很气势凌人走了,上马离开,后面的将领才走过来,脸上还带着几分气恼。
统领走过来,脸上带着惊讶,原来一直站在来人身后的是方圆几百里的最高将领,也是身为军中正将的蔡和。统领马上行礼,蔡贺也不啰嗦,这时候已经有人把一些简单的东西送过来,等把箱子打开,里面除了新的军服,还有一些饷银,一锭一锭的银子看到每个士兵都眼馋。
蔡和道:“这是你们驻守北关半年以来朝廷所没有及时下发的赏银,也有对你们上次与狄夷苦战的讲理,至于军功和其它论功请赏,到军中后会逐步落实,你们不用担心。按照官品先将这些银子发了!”
士兵们登时喜出望外,原本以为是要苦战甚至是丢了性命,这才不长时间,竟然成了发赏银的好时候。而且这次的赏银非常丰厚,比俸禄多了不知多少。等士兵将赏银踹到怀里,都在盘算这些银子回去能置办几亩地。统领带着孙老爷上前见礼,同时也是来告罪的。
“蔡将军,不知先前那位将军是?”统领有些回避之色问道,其实也是怕被上面问罪。
蔡和登时火冒三丈道:“还有脸问,刚才你们一句不慎别说赏银,连脑袋都要搬家。什么将军,那是咱江都之主,当今陛下。你们这些东西,一个个看起来也挺机灵的,到了关键时候自己犯糊涂!”(未完待续。)
极品小郡王 第七百九十二章 聚散
当今皇帝到了北关第一线,这在士兵心中造成了很大的冲动。,士兵们偶尔抱怨着那些权贵在洛阳享福享乐而他们在北关拼死拼活,现在连皇帝都亲自来了这等苦地方,每个人心头的感觉都不一样,但心中还是有感动和振奋的,这至少说明他们不再是被遗忘在角落里无关紧要的人。
在小关隘里死守了半年多的士兵终于有机会走出关隘,因为从即日开始关隘的驻防被取消,而他们也将随同御驾亲征的兵马一同踏上出征的路,以后也不用再孤零零在关隘里望着荒野的苍茫发呆。等一行士兵领完赏钱到了军营里,军营已经安营扎寨完毕,士兵们的帐篷需要自己来扎,就在扎营的时候,周围的篝火也生了起来,不但有干粮提供,甚至还有大块的熏肉用来烤食。要知道在进入夏季之后,肉类腐烂的很快,在小关隘内士兵们能吃上荤食的时候太少了。刚从关隘里出来的士兵一个个见到熏肉眼睛都直了,自己的帐篷还没扎好,就已经都在往篝火旁边挤。孙老爷一边架着烤肉的架子,一边喝斥道:“那些小娃子,先把睡的地方弄好,不然要是下雨我们不都要成落汤鸡?到了这种地方也要有点规矩。”
有人笑道:“成了落汤鸡更好,要是能吃到鸡肉就算把自己烤了都成!”话是这样说,不过还是有人督促着年轻的士兵去安营扎寨,北方的天气不定。尤其是在夏季,之前的夜空还是晴空万里明月当空,可谁知道后面后不会下雨?等士兵们刚把营帐扎好。孙老爷这面的肉才刚上架子,旁边不断有人催促着,可孙老爷一直不慌不忙的。孙老爷有些不耐烦道:“这吃肉跟吃别的不一样,要慢工出细活,一看你们这些小娃子就不知道这肉是怎么吃的,我们那会哪来这么好的待遇,几年吃不上肉都是可能的。见到肉都要慢慢来!”
一个年轻士兵道:“孙老爷你要是年岁大了腿脚不便,我们来就行。别找什么借口说什么慢工出细活!”他刚说完便被孙老爷转过身踢了一脚。士兵们哄笑间,突然见到有大队的人过来。登时所有人默不作声,孙老爷惊讶问道:“怎的了?”当看到是身为帝王的韩健去而复返,孙老爷连烤在架子上的肉都不顾了,赶进立正等待检阅一样纹丝不动。而这时候韩健跟几名军中的要员正好巡逻过来。
“行了行了。不用装样子。刚才不是闹的还挺欢。”韩健没好气说了一句,独自走到架子前,把架子上的肉翻动了一下,“再不好好料理,这肉可是要烤糊了,来人,再送几块肉过来,这些士兵在北关沿线苦守的日子太长。难得吃一顿便吃个饱让你们吃到吐为止。”
孙老爷嘀咕道:“要吃到吐可不太容易哩。”
韩健瞥了这年近四十岁的兵一眼,要说这北关沿线老兵已经很少了。而且还是原本北王府麾下的老兵。北王府服役的制度是四十岁往下,在北川一战得胜后北王府不复存在,北王府原本驻扎在北关的人马被收编,很多都被遣返和调派到地方上去镇守,北关沿线早就换成了东王府麾下的子弟兵,可这两年时间里,北王府的士兵越来越少,年岁长一些的更是早就被遣返乡里。
韩健问道:“你是几等兵?”
孙老爷愣了愣,面色有些羞红,在北关当了十几年的兵,但其实也就是资历老了些没立下多大的功劳:“十九等!”
韩健道:“去年兵部下令,十五等以下将官年满三十岁者一律返回故里旧地任差,你怎么没回去?”
孙老爷苦笑道:“回……这位上官,我就是这地方的,这就是我故里,所以没有什么返回说法。而且我的家人离散现在都不知道去哪了,这就算回去也不知道去哪找。”
韩健这才点头表示明白,怪不得眼前这老兵还能留在战场的第一线,原来这老兵原本就是地方兵,别人有家乡可回,可他却是家乡就在脚下,逼得他不得不留守。韩健对旁边地区上防区的负责人蔡和道:“将他们安置好,顺带看看给这老兵找找家人,等战事结束后最好能让他一家团聚!”说完韩健没多留,而是带着人到别的地方继续巡视。
等人走了,蔡和才走过来,而孙老爷的情绪突然变得很不好,整个人蹲在那一点精神都没有,蔡和走过来对统领和副统领交待了整兵之事,他们需要被编入到军中,原本的将职会保留,而且北地的士兵就地官升一级,等安排好蔡和才走过来看着蹲在地上的孙老爷,这时候旁边不少士兵也在劝。
“孙老头,你起来,这么蹲在地上算什么?肉不烤不吃了?”蔡和有些不耐烦,虽然一地防区至少有几千名士兵,但孙老头的事他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而特批孙老爷留在北关也是蔡和特批的,要说在北关要隘中南方的士兵还经常更替,可孙老头一人便在一座关隘里镇守了十几年。以往有家人的时候一旬还有几天能回去看看,毕竟回家才几十里路,心里还有个盼头,可在两年前鲜卑兵马大举入侵之后,孙老头回家见到家园都毁了,他整个人也都崩溃了,只能是把感情寄托在他镇守了十几年的关隘里,就算鲜卑人马杀到了北川城黄河边,他所镇守的这座小要隘也未曾失守过。
士兵们劝说间,孙老爷被人扶着起来,原本很坚强的一个汉子,居然在流眼泪。孙老爷叹道:“原本也没个指望了,走的时候婆姨怀着孩子,多半也没个活路了,都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可现在都两年了,她就算还活着孤儿寡妇的怎么活?唉。这战乱年景不敢有别的奢望,就求得还能见到上他们一面,做梦都盼着在想那娃儿长啥样。可惜没的盼喽。”
蔡和不耐烦道:“陛下都说要给你寻亲,难道你觉得陛下是瞎糊弄你?就算你婆姨找不到,将来再给你娶一房,陛下刚才还有交待,你官升五级,直接十四等,以后留在北关作为顾问。看看你,才跟陛下见了两面,还想糊弄陛下。陛下都前事不计,以后你不大不小也是个将军了。”
孙老爷刚才还有些悲伤不能所以,突然听说自己官升五级也吓了一跳。他整个小关隘里的统领才十六级,而他突然就到十四等了。按照魏朝的典章。十四等最少也是个校尉,这要是镇守地方的话手底下至少有百十号人听他调遣,等于是衣锦还乡。可惜他家乡就在晏城,没有衣锦荣归一说,毕竟城里的军民早就死的死逃的逃,城破了而他的小关隘还坚挺着,除了说明将士们拼命,也说明鲜卑人没把小小的关隘放在眼里。攻破城池还有人和牲畜粮食可抢,攻破的小的关隘里面除了几个兵和少的可怜的粮食之外就没别的。关隘在北方战略意义更大一些。这至少代表着地方还有魏朝的人马,没有完全失守,将来援兵到的时候还能里应外合,就好像今日这样。
平日里共患难的士兵上前恭贺孙老爷,孙老爷脸上带着笑,旁边士兵打趣道:“孙老爷你刚才还在夹猫泪呢,咋的这时候就笑了?老没羞!”
孙老爷也不见怪,一堆人笑呵呵的,等韩健归大帐时又路过,所有人都起身相迎,这次众人除了敬畏更多了几分恭敬,虽然韩健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却好像跟他们是一体的。韩健路过时没多说什么,只是让把那个年轻的士兵调去大帐当侍卫,而且在第二天就要上任。等韩健走远了,又是一堆恭贺的声音,连蔡和也有些羡慕道:“这小子真是有福,就是在陛下面前撒个谎就能当亲卫,回了洛阳那就是宫廷侍卫,这可是铁饭碗多少人都想抢。要是再能立个军功什么,当个宫廷侍卫的小官也能隐蔽几代人了,嘿,以后当了开国的功臣可别忘了我们这些人。”
统领过来道:“蔡将军说笑了,您老是将军,这小子就算被调去当亲卫那也只是个楞头兵。”
蔡和摇摇头道:“这可大不一样,去了陛下面前那就是陛下的人,就算是陛下的侍从将来当将军当相爷的都有,就看这小子的造化了。我这等在边关上当个正将的,没几年就要荣归,以后儿子还不知道能不能继承这差事,这小子的宫廷侍卫,多半后人是能荫蔽上的。行了,你们真是造化,可能是陛下巡视了几个营头,就你们这地方守备的紧要,还从没被蛮子打进来过,这是你们的造化,等战事结束肯定都会有更多的嘉奖!”
蔡和要走,统领和副统领去送,统领还特别带了银子去“孝敬”。怎么说刚才也赏赐了不少的银子,作为将军的看到的怎么也要孝敬一些才算是识大体。等人走了,旁边人才嬉笑道:“说的跟真的一样,还不是要我们把银子给他一些?嘿,当官的到哪都一样,想薄层皮再走。”
正说话间统领回来,手上却是拿着本要送出的银子,回来便训斥道:“别瞎说。蔡将军跟别的当官的不一样,这不连银子都不要?孙老爷……咳,孙将军以后可别忘了弟兄们。”
原本还称呼“孙老爷”,现在就要改称“孙将军”,但其实就算孙老爷官升五级,最多也只是个校尉,还够不上将军的资格。但这也是对孙老爷的一种敬畏,要知道这半年来关隘能守住,孙老爷居功至伟,尤其是在那次惨烈攻守战中,要不是孙老爷临场的调度,关隘里的几十个弟兄都要见阎罗,不过就算如此还是折损了二三十名弟兄。
“统领这话说的就不是了。说是什么顾问,到底是干啥的我也不知道,反正以后还能见面,又不是见不着了,倒是这小娃子运气好,以后跟着皇帝身边当侍卫,跟我们就很少能见到喽!”
孙老爷也是聪明人,老来成精,原本下面的弟兄肯定都来恭贺他,他必须要吐血拿出点银子给下面的人分分当是“同喜”,但他一句话便将众人注意力转移到那少年兵的身上,反倒少年兵成为了众人“同喜”的目标,那少年兵也没什么经验,自己能当皇帝面前的侍卫也觉得云里雾里的飘飘然,被下面人一鼓动,马上要拿出银子来分,不过周围也都是一群共同奋战了半年多的战友,也没太坑他。正说话间肉也烤好了,一堆人坐下来吃肉,每个人都是抱着一大块,刚吃了几口,又有人过来送肉,却是之前韩健路过时曾交代的多给他们一些让他们吃吐了为止。
“可惜没有酒啊,要不然,大碗喝酒大块吃肉,那是何等的快活?”孙老爷一脸高兴,一来是升了官,二来原本只敢在梦里想想去寻亲的事,突然有了皇帝的允诺,将来说不定真能周到离散的妻儿,虽然机会还是不大,但怎么说也算是有盼头了。
少年兵手拿着一块羊腿肉,却是问道:“酒是啥滋味?”
马上又惹来旁边人的哄笑,这少年年岁最小,才不过十五岁,连酒是啥滋味都没尝过,别的人虽然年岁也大不到哪去,但在这少年面前都是老气横秋的,最少也尝过酒的味道。孙老爷笑道:“那可是好东西啊,喝了以后能忘却烦恼,感觉这世上好像人间仙境一样,哈,只可惜你小子还没有机会尝过。这行军打仗的不能喝酒,要是战事结束了,想喝多少喝多少,不瞒你们说,我家那婆姨酿酒可是酿的很好,有劲道,可惜啊……”
说着脸上又带着一些悲伤。有人安慰孙老爷两句,孙老爷也只是笑笑,不再如之前情绪突然就崩溃。一顿肉马上要吃完,少年兵突然问道:“孙老爷,明日我就要走了,临走前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你大名到底叫啥?”
孙老爷笑道:“名字有什么紧要?叫孙三孙四的都成,其实我名字也不好听,所以才没对你们说。”
少年兵点头,也没勉强,却道:“我叫蒋跃,跃是跃马北山的跃,你可记住了。”
孙老爷惊讶道:“没看出来,你个小娃子还识字哩。你就告诉我是天上月亮的月,我也不知道是咋写的,告诉我干嘛?”
极品小郡王 第七百九十三章 一招制敌
兵马自尚州北上,经过康州再到北关第一线沿线州府,再加上政整编地方守备兵马准备集合兵马与鲜卑人正面交战,前后用了半个多月时间。此时已是七月中旬,韩健也感觉到力不从心,与鲜卑人的这一战从开战以来他内心也都在打退堂鼓,若非鲜卑人逼得这么紧,他有时候想干脆能得过且过便就算了。
但北方的战事仍旧在继续中,所以一切都还要继续进行。在兵马抵达北关第一线后,首先要刺探的就是鲜卑主力兵马的所在位置,主动寻求决战。鲜卑人兵马分布相对分散,而韩健所北上的防区差不多是在鲜卑右部汗王负责进攻的区域,周围地形很险要,在过去半年多时间内,鲜卑右部汗王的人马几次过北关进中原掠夺,但因北方基本已千里荒无人烟,鲜卑人抢不到东西,所以眼下鲜卑人除了重点与苏廷夏的人马交战之外,已经放弃了攻占城市和掠夺的计划。
但真正跟苏廷夏所部交战的鲜卑右部汗王人马也不过数千人马,右部汗王的主力究竟在何处还无从判断。左部汗王和鲜卑其他部族的人马更为飘忽,因为苏廷夏所部所打的是以战养战,也是靠抢夺资源才能完成补给,所以苏廷夏更注重带兵马出击袭扰鲜卑右部汗王人马的后路,这也是北关防区中唯一能主动出击的人马,因而右部汗王也不得不调派人马扼守住北关的一些重要通道,来防备苏廷夏所部的出击,使得右部汗王相对暴露在魏朝兵马的视野之中。
兵马驻扎之后,韩健先巡视了军营各处,这也是他进来领兵北上后的习惯,他要增进跟普通士兵之间的交流。因为军中上下的士气并不是很高昂。很多洛阳兵和江都兵都有思归之心,并非保卫故土的他们对于能与鲜卑人浴血一战也无太大的信心。而韩健能做的仅仅是多走出去而不是高高在上,等到收编了北关一些镇守关隘的士兵之后。士气有了稍微的好转。相比于刚从北川上来的这批人马,北关原本的守军更希望能早些决战结束战斗。在这种氛围的影响下,军中士气也在上升中。回到中军大帐后的韩健便在研究战略地图,可惜他手头上的战略地图并不是很详尽,局限于这时代编绘地图的水平,很多地方都需要韩健根据自己来判断。
韩健正独自研究地形图,韩绮儿却是不请自来,在外面跟侍卫争执起来。她虽然作为郡主但仍旧没有不经通报进中军大帐的权力,她对此很不满。在外面嚷嚷的身影很大好像故意要让韩健听见。随着侍卫进来通禀,韩健一摆手,韩绮儿这才进到里面,见到韩健身边无人只有一人在,韩绮儿笑道:“为何今日不见嫂子在?”
韩健没有抬头,语气不善道:“连基本的规矩还不懂,以为是平常人家的礼数和称呼?”
韩绮儿嘿嘿笑道:“那就该称呼皇妃还是法将军?还是法将军这名好听,嫂子可比你这做皇帝的有英气多了。嘿嘿,别瞪我,其实我来是想跟你说件事。我的弟兄们这些天跟着大军一起走,都有些手痒难耐,能不能让我们自己拉着队伍出去打。别跟着你后面混?不然胜了功劳不是我们的,败了还要一起背黑锅,这种事是不是不太合适?”
韩健打量着韩绮儿,心想也是她自来熟,她是作为战俘加入到御驾亲征兵马中来的,可这才来了几天就好像已经是自己家一样,居然还不想跟着大队伍走想自己出去单干,就算韩绮儿没重新自立山头之心,韩健也不会放任她领着人出去。否则之前花工夫费时间去招安还有何用?韩健道:“说的轻巧,你可有亲自带着人马杀出过北关。知道外面的情况?”
韩绮儿被问的一愣,挠挠头道:“还能怎样?不就是那样。听说都是草,叫什么草原的,跟咱中原地界荒无人烟的茅草地有啥区别?都一样是跑马,跟蛮子也打过几丈,蛮子看起来是挺凶的,但也经不住我们弟兄们不怕死,不信你让我把弟兄们都叫过来问问,保管没一个会说怕死的。”
韩健道:“你们怕不怕死无关紧要,重要的是既在军营,就要听令而为,不能任由你胡作胡来。想来在你山寨里你发出号令,下面的人也不敢不听从吧?”
这下韩绮儿没什么话可说,虽然什么是军令她不太懂,但头头说话那是很好使的,在哪都一样。韩健正要准备赶她出去,却是又有侍卫进来通禀,原来是刚才韩健说要收在身边当亲卫的少年兵在收拾好以后过来报到。韩健道:“让他进来。”
少年兵在几名侍卫护送下进到帐篷里。少年兵毕竟是北关沿线驻守的士兵,没有什么官品也没有地位,他跟韩绮儿受到的待遇不一样,韩绮儿虽然是流寇出身,但现在麻雀变凤凰,怎么说也是被韩健收为义妹成为郡主。而少年兵出身普通百姓人家却没官品在身,进到营帐里来也需要有人陪同。
“没事时退下。”韩健说了一句,抬头打量着有些紧张的少年兵。而旁边的侍卫则退出帐外。
少年兵脸上稚气未脱,之前在关隘之前他不知道眼前这个就是帝王,也是江都之主,所以并无多少敬重,现在知道了他反而很紧张,也带着些许的激动。怎么说都是从小便耳濡目染的主上,而且看起来也没比他大多少岁,也没有三头六臂,根本不像外间所传的那么不可思议。
韩绮儿立在那,斜眼瞥着少年兵道:“你小子模样倒是挺俊俏的,却不知道几岁,怎的看起来还跟个半大的小子一样,什么时候东王府的兵马里也有这么小的家伙?”
少年兵死瞪着韩绮儿,在关隘之下他便见过韩绮儿,这女人没有一点女人的柔弱和仪态也是令他有些反感的,现在居然还跟他挑衅,若非是在中军大帐中。哪个女人真要这么惹他,他非要急不可。
韩健道:“朕让不相干的人退下,你还留下来作甚?”
韩绮儿道:“什么是不相干的?我来跟你说领兵出去打仗。多么要紧的事,你见个小怂包蛋居然也说我是不相干的?哼哼。这小子一看筋骨就软的很,不信出去打一架,小怂包蛋你敢不敢?”
少年兵登时火冒三丈,握起拳头便要扑上去跟韩绮儿拼命,但突然又咬着牙忍住,道:“我娘说,大丈夫不跟小女人一般计较。”一句话说完,生气的变成了韩绮儿。
韩绮儿怒道:“呦。小怂包蛋,还敢说你奶奶我是女人……不对,你奶奶我本来就是女人,不过能把你这小怂包蛋打的满地找牙,你信不信?”
少年兵干脆将头一撇不理会她,韩绮儿这下可恼火了,她是当山寨大当家的,虽然被擒获到军营中来,但她摇身一变就成了郡主,连韩健平日在她面前也不耀武扬威。最多是没好气喝斥她两句,现在有个小子被她数落两句就出来跟她挑事,她岂能咽下这口气?
“行了!”韩健起身。走下帅案之后,道,“什么时候了,当这里是斗兽场?总之你领兵的事朕不同意,没事可以退下,若是实在觉得想找人打架就留在这里,一会朕亲自试试你的身手。”
韩绮儿听到韩健要亲自动手马上来了精神,刚才还要教训一下少年兵,现在注意力全都放在韩健身上。从她被俘。就一直对于那日不能跟韩健拼个你死我活而耿耿于怀,她觉得韩健是靠法亦在身边保护才能如此神气。若是一对一的话绝对不是她的对手。
韩健上前打量少年兵,问了名字。少年兵将名字和籍贯都说了。韩健这才知道这小子叫蒋跃,江都城里的,韩健心想也是自己跟阮宁和司马藉满城跑的时候这小子可能年岁还小一些没碰上,不然说不定就混成同一战壕的战友了。韩健突然又想到司马藉在南朝不回,而阮宁则留在洛阳一边跟着他义父治学一边在朝廷担当个芝麻绿豆官,心中便有些感慨。
“出去之后找孙侍卫,他会安排你的日常轮值,近来都是行军打仗,夜里要分几班过来轮流守夜,没问题吧?”韩健问道。
蒋跃很硬起道:“如果没来这里,晚上我一个人守六个时辰都不眨眼!”
韩健也不跟这小子计较,原本也是看他年轻,又是代兄从军还是江都的子弟兵,便留他在身边当侍卫,先给他个铁饭碗,而且当侍卫总算还安全一些就算有战事也不用冲在前面,等于是给他留条命回去娶媳妇。韩健给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军服,这也是上级对下级的一种关怀,此时在旁边摩拳擦掌的韩绮儿有些不耐烦道:“喂,说完没,还不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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