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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国色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幸福来敲门
是 由】.





江山国色 第两百八十七章 名臣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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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岸边,细雪飘落,纷纷洒洒飘落浑浑的浊河之中。李密于北邙山山顶,坐在一张杌扎之上,眺望着黄河雪落的景色。
鹤氅长衫飘飞,一旁士卒在李密头顶上撑了一把大伞以防雪落,在大战之前,一赏雪景,如此更显得李密气定神闲,成竹在胸。
“禀告魏公,房司马来信,言李重九以幽州支持密公,夺取天下。”
李密闻此双目爆出一丝精芒,将信拿来一看,轻轻道了一个好字,目光漂过远山。当日李密杀翟让时,翟让此人残忍,其弟翟弘好色、侄子翟摩侯爱猜忌妒才,王儒信又是贪婪,故而他们身死之日,部下皆无为其悲哀之人。但是李密的将领,都有自疑之心。
李密也是心知如此,所以一直以连战连捷的威信,统御着瓦岗军众将。李密现在只能胜不能败,一旦败,他一切积累在胜利的威信,就会丧失,倒是必然会众叛亲离。
而现在王世充率领江淮精兵赶到,乃是劲敌,李密也没有把握取胜,故而一直按兵不动。双方之前交战,瓦岗军为王世充大败,柴孝和溺死,若非李密率精骑突击,以围魏救赵之策,这才击败王世充,否则瓦岗军危矣。
现在李重九于幽州易帜,响应李密,无疑乃是助涨了李密现在的声望,既能安定内部的军心,也能让外部,甚至天下之人,更看好李密可以夺取东都,乃至天下。
这是一个举足轻重的砝码。重重压在了李密一方,如何不是雪中送炭。故而李密现在虽在众将。亲随面前佯装出一副十分淡定的样子,但是袖袍却早已是轻轻抖动。
李密从杌扎上站起身来。将羽扇向东都方向一划,大雪之中长袖飘飞,李密之姿犹如君临天下了一般。
只听李密言道:“将幽州之事传令通告全军,言幽州归附我瓦岗军!我军乘此一股作气,渡过洛水,与王世充决战。”
大业十三年年,十一月,洛阳大雪。
窦建德,李重九先后向李密献表。支持其夺取东都后,瓦岗军上下顿时气势如沸。徐世绩,单雄信等瓦岗旧将,以及裴仁基,元宝藏等隋朝降吏,还有孟让等山东反王,纷纷皆是向李密道贺,并一起向李密请战。
而这时就在洛阳以东的一座大营之内,一名碧眼黄须的男子。正坐在军帐之内。正是以江淮军屡破义军的王世充。王世充因祖上乃是西域人,故而生得颇为不似汉人,鲜卑人。
王世充看信完毕之后,对左右言道:“我本欲乘李密杀翟让。瓦岗军内部失和,乘机攻之,没想到李重九以涿郡支持李密。如此李密声势更盛,暂无此忧了。”
说到这里。王世充叹道:“李密此人天资明决,为龙为蛇。固不可测也!”
“将军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观瓦岗军上下不过是土鸡瓦狗之流,眼下我们大军齐聚,剿灭李密如探囊取物。”虎牙郎将王辩沉声言道。
王世充笑了笑,言道:“是啊,上一战我被李密一败,已是折了锐气了,眼下有王郎将如此勇将,真乃是三军之胆啊!”
王辩听了王世充之言,当下面上露出得色。
说到这里,王世充回顾左右,言道:“我年幼时,在西域蒙高人传授过龟策与推步之术,我推算这李密绝无为天子的气数,众位不要相信什么谣言,如此乱臣贼子,岂能翻得了我大隋的天。”
军帐之内,有几位隋军大将都面露讥讽之色,心道,龟策与推步之术,岂能当真,身为大将者,不研习兵法,而迷信这些旁门左道。天子与越王,怎么会派这样的庸才来统领大军。
王世充当下言道:“诸位眼下大军齐聚在此,而东都一斗米三千钱,我军粮实难以支撑,故而我决定,明日渡过洛水立即破贼!”
“诺!”众将轰然领命。
十一月,王世充虽屡战屡败,但得到杨侗以从关中调来的精锐为骨干,分别由虎牙郎将王辩,将军王隆帅,独孤武都,河内通守孟善谊率七万大军为辅,加上王世充原本的两万江淮军,一共近十万人马。
现在除了在江都伴驾的御林军,骁果军之外,王世充手上已是大隋现在仅有,可以拿得出手的家当了。当下王世充率领这近十万大军渡过洛水,要先声夺人。
王世充以名将王辩为先锋,王辨字警略,冯翊蒲城人,曾率军击破魏刀儿,高士达,郝孝德,孙宣雅,时季康等义军,乃是隋朝名将。
渡过洛水后,王世充以言语激王辩,以及几位重将为先锋,率军出击,而将自己的江淮军则留之殿后保全实力。
王辩率军初战,即势不可挡,攻破李密军外营,瓦岗军几乎溃败,但王世充为李密名声所惧,不敢追击,反而鸣金收兵。而李密却帅敢死之士乘夜袭击,王世充军大败,大军争着逃回洛水,夺桥时溺死万余,大将王辩身死。
大军惨败王世充结果不敢入东都,当夜突降疾风寒雨,军士涉水沾湿,道路之上又冻死者万余。王世充独至河阳,自己将自己下狱请罪,越王扬侗遣使者赦免,并将王世充召还东都,赐金帛、美女以安其意。
当下王世充戴罪立功,收合亡散,屯含嘉城,此战诸军皆败,唯独王世充江淮军损失微乎其微。
而李密借助此战之威,击败王世充十万大军,朝廷精兵几乎被瓦岗军一扫而空。而河南诸郡之中,仅余的荥阳太守王庆、梁郡太守杨汪尚,这时也降伏李密。
随即李密聚集三十多万大军,围攻洛阳城,东都顿时危在旦夕。
现在东都以东之地,以至沿海之地,已尽归瓦岗军所有。李密现在的声势如日中天,取隋而代之,似乎已成定局。
而这时,正在晋阳的李渊,也同时收到了身在涿郡的薛收之信。李渊看信未毕,就将信纸一揉狠掷在地,言道:竖子,他日我必要你好看。
就在李密大破王世充之时,李渊于太原练兵已毕,得精锐甲士三万。
东突厥命大将康鞘利,率五百突厥兵,以及两千突厥良马助李渊南下。而西突厥命大将阿史那奈亦率突厥精兵从李渊入关。不久灵寿贼帅郗士陵帅众数千降于李渊,李渊以郗士陵为镇东将军、燕郡公。
当下李渊于晋阳宫城东的乾阳门街军门前,竖白旗誓师,令四子李元吉为镇北将军、太原郡守,让其留守晋阳,而李渊挥三万甲兵南下。而关陇士族纷纷于各地,起义响应于李渊,李渊大军先声夺人。
随即李渊传檄各郡,历数了杨广种种之罪,声言要兴甲晋阳,奉尊代邸,扫定咸洛,集宁寓县,李渊又声言自己率军攻打关中,并没有自立当皇帝的野心,只是要杨广退位,而改尊立在长安的代王为天子之意,自己乃是隋臣。
时人闻之,言李渊此举乃是,兴一帝,而废一帝,可比当年董卓之举。
但是身在关中坐镇,为李渊所迎奉的杨广之子代王杨侑,派遣虎牙郎将宋老生帅精兵二万屯霍邑,左武候大将军屈突通率骁果军数万屯河东分别以拒李渊。
涿郡之中。
自李重九宣布幽州支持李密之后,房彦藻将其自居为功,在涿郡逗留了十几日。
房彦藻在涿郡之时,涿郡各个大大小小的士族,皆是上门来拜访,顿时门庭若市。而这时又传来,李密在洛水大败王世充十万大军的消息,这一幕犹如在冰上突然泼洒了一瓢子热油,顿时滋滋有声,令各士族们,走访房彦藻走得更勤了。
房彦藻背后即是李密,李密即眼下天下中最有可能夺杨广而代之的人物,在此大利好的前提之下,所有的幽州士族们都恨不得夜夜来捧房彦藻的臭脚。李重九听闻这房彦藻初时,还十分矜持,但后来也不可避免的腐化了,仅是美姬,婢女就笑纳了二十几个,至于其他财宝,更是不计其数。
众将闻之鄙夷,而李重九却以此来警醒众将。
但随着李密的大胜,这一回连涿郡三大士族对于李重九的态度,也发生转变了,卢家虽仍然是不冷不热的,但已表明态度,支持李重九作为幽州刺史。
当下李重九投桃报李,将卢承庆提为涿郡郡司马。
卢家一表态,当下其余涿郡士族,也消除了原先三个不的政策,涿郡大小官吏们,亦是重新上岗,开始工作,将一个月来积累的公务开始处理。得到了士族的认同,如此李重九才算初步将整个涿郡把握在手中。
至于房彦藻见涿郡大小士族,皆归附了魏公,李重九亦相安无事,当下十分满意,当然更重要是他这一次在涿郡收获颇丰。
于是房彦藻向李重九告辞,准备向李密复命。房彦藻虽走,但却留下了魏征在此,说是辅佐李重九。
李重九当下也知道李密的意思,魏征在此,也算是对自己一个监视,但是李重九对房彦藻此举却是十分感激。毕竟现在李重九麾下除了温彦博外,其余文官皆是能力平庸,有了魏征之助,李重九总算麾下添了一名干臣。(未完待续……)
是 由】.




江山国色 第两百八十八章 能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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涿郡郡守府之中。李重九与魏征相对而坐,中间放在一壶梅子酒,而身下则是苇席。再度相见,李重九眼中,魏征仍是给他一种颇为严肃,不苟言笑,有种不怒自威之感。
魏征率先言道:“魏公让我在此辅佐李使君,以后若是魏某有何人可以值得使君差遣的地方,还请使君尽管吩咐。”
李重九笑了笑,言道:“也好,我早赏识魏兄久矣,既然如此,我也就大胆请教魏兄,幽州之地虽不大,但亦是朝廷重地,眼下经王须拔,罗艺,高开道等贼肆掠过,百姓困穷,敢问应如何治理?”
魏征捏须言道:“使君,大乱之易治,譬饥人之易食也。李使君只要有爱民之心,放任地方修养生息,勿动干戈,数年之内幽州可复旧观。”
李重九听后,笑了笑,又问道:“百姓易治,但是硕鼠难清,涿郡士族们偷盗粮仓,将粮米贩卖,以此谋得私利,又在河流上游私设水坝,为一己之私,而截断河流,导致两岸百姓无法耕田,还隐匿人口,压低田赋,导致我府库空虚,这都乃是大弊。”
魏征言道:“使君,幽州士族自汉以来,已有数百年,早已是在当地根深蒂固,就骨肉血脉相连在肌理之中,不可剖去,眼下之幽州,战乱方平,如同人染沉疴,大病之下,不易下猛药,需缓缓补之,待身体康健之后,使君再图谋后效。”
李重九露出深深赞同的神色,但言道:“话虽如此。但眼下如何能忍?”
魏征拱手言道:“某观使君之志,并非是幽州一城一地。现在幽州士族不可依附,乃是使君之势。不足以让他们心服口服。某建议使君大可广集粮草,训练精兵,从寒门,商人之中招收翘楚为官,在民间鼓励耕战,在没有胜势之前,绝不可称王。”
“之后拓地四战,威服狄夷,积蓄军功。秦昔日乃蛮夷之国,但六世能得天下,使君切不可操之过急。”
李重九听了双目一凛,笑道:“魏兄,为何说我有称王之志,我现在可是奉魏公旗号。你也是魏公的臣子啊。”
魏征摇了摇头,言道:“品心而论,魏公乃是天纵之才,短短不到两年。从落魄之地,而至今日手握五十万大军,三分之一天下。我魏某生平很少服人,但魏公却是唯一一人。魏公实乃是曹操。孙仲谋一般的枭雄。”
“但越是才华出众之人,越是不肯纳谏,魏公自持才高。不肯听从他人之意见。而我当初在魏公府上时,曾给魏公献上十条建言。但是皆被魏公驳之,于是我明白魏国公府并非是我魏征一施所长的地方。说实话。我来幽州,是自己向魏公请命的。因为我认为李使君虽不如魏公,但却是位肯虚心纳谏的人,故而魏某的才能在幽州能得到最大的施展。”
我不如李密。李重九听了这句话,难免心底有些不舒服,哪里有人当面这么说的,但想想也释然,见魏征此人果真是直言直语的人。看来这位历史上的名臣,虽然五易其主,也是为了找一个君主能够一施展胸中之抱负。
李重九笑了笑,将方才一点小芥蒂丢开,言道:“能不能让魏兄在幽州,一施抱负我不知道,但是魏兄绝对是一位可以坦诚相待之人,既然如此,我就将涿郡托付给魏兄了。”
魏征闻言当下起身,以士大夫之礼向李重九一拜。
李重九坐在椅上坦然受之,之后起身将魏征搀扶起来,言道:“我与魏兄皆是出身寒门之人,当年你为道士,我亦入佛寺,眼下我们须同心协力才是。”
“诺。”魏征古板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异色。
涿郡的士族向李密输诚之后,当下涿郡官吏也开始回府衙,县衙当值,涿郡又恢复旧观。
李重九当下向众人宣布任魏征为涿郡长史,而之前郡丞已被罗艺所杀,李重九空置郡丞,通守二职,如此长史之职,就成了郡内最高的文官。
幽州士族官吏纷纷打听魏征的背景,听闻对方虽是小吏出身,但是之前还当过道士,而且还是别郡寒门出身,不由皆是腹诽。不过他们这次倒是没有将怨气发在李重九的头上,因为他们都知道,魏征是李密的人,李重九为了给李密面子岂能不重用。
李重九假节幽州刺史,对于涿郡事基本不管,故而魏征作为涿郡最高文官,开始治理一郡之内大小事务。
当地官吏心怀不满,这时开始欺生,虽认为魏征背景不小,但李密远在千里之外,也要给几分难堪,拿捏一下正印官,对于这些一辈子在衙门当差的官吏而言,门道都是一套一套的。
当下郡守府内,六曹各司一并将陈年积累下,几百卷案综,堆叠的犹如山一般,放在案牍前来让魏征处理,此乃存心看魏征这笑话。结果魏征一日一夜即将案综全数看毕,当下将六曹官吏一并叫来,一一处理,言过之时对答如流,仿佛过目不忘,郡守府内官吏看得皆是目瞪口呆。
一时涿郡上下官员皆惊,魏征的名头也传布了整个涿郡官场,众人皆知上官厉害,魏征乃是绝对的能吏,当下各官吏们收敛手脚,一时无人敢于越矩。
郡守府内,郡司马卢承庆,坐在一旁,见魏征处理文案如此干练,犹如在衙门里历练了几十年了一般,亦是暗暗吃惊。
作为郡司马,卢承庆是要为长史副手的,也是现在涿郡文官中二号人物。当初李重九征辟他为官时,卢承庆曾经十分犹豫了一番,然后向叔父卢子迁请示。
卢子迁只是淡淡的与他说七个字‘既然来之则安之’。
卢承庆得到叔父的意思,于是就前往郡守府上赴任。对于士族而言,从白身至当官的那一阶段,称为释褐。士族子弟亦分三六九等,如卢承庆范阳卢氏出身的士族,出任一郡司马,对于他而言,绝对对得起卢家的身份。
卢承庆一路上所见,在郡守府之内,涿郡大小官吏行走如风,一个个急急忙忙得好似家里找了火一般。
几名官吏见面了就问,魏长史要的卷宗,你搁在哪了?
找不到,这可是要罚俸的。
算了罚俸还好,就是怕被杖责啊。
众官吏皆是脚步不停。
卢承庆见了,对于这位将来要共事的同僚,不由心怀几分畏惧,待到了长史房中,见到里里外外十几名官吏排着队站在魏征的桌子之前。
而魏征伏案下笔,一篇公文看后,草草一目十行,就笔走龙蛇,将之判定,随后一掷,得到处理的官吏看了批文,无不叹服,没有一丝不满。
转眼间世十几名官吏立即满头大汗地被魏征打法干净,这时魏征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卢承庆轻咳了一声,向魏征拱手言道:“某是郡司马卢承庆,见过魏长史。”
魏征抬起头,看了卢承庆一眼,卢承庆只觉得魏征双眼如刀,仿佛刮在自己身上。
魏征当下问道:“也好,郡府事忙,有了卢司马替我分忧就好了,只是不知卢司马所长于何啊?刑名?税赋?教谕?”
卢承庆听了顿时满头大汗,他这几年在府中忙着读书,但对于治理地方之事,虽不至于一窍不通,但也不熟练。
魏征看卢承庆的为难之色,也不揭破,沉吟了一下,言道:“今年地方之乡礼饮酒马上就要到了,你出面作为吾涿郡郡府上下住持一下如何?”
卢承庆听说乡礼饮酒顿时一喜,这乡礼饮酒,乃是每年地方,士乡大夫向朝廷举荐贤能之士,在乡学中与之会饮,待以宾礼。
这是从古相传,汉人的一种宴饮风俗,饮宴时,六十者坐,五十者立侍以听政役,所以明尊长也,此乃汉人最注重的庠序之礼。孔子当年曾言,吾观于乡,而知王道之易易也。说的就是乡礼饮酒。
当然所谓乡礼饮酒,就必须有一名官员主持,一般是当地的正印官。而卢承庆每年皆有参加这样的宴饮,宴饮时候当地名士,就会将还未出仕的士族大家的子弟们举荐给当地官员,混个脸熟,也算是一郡一乡论才大典前一个预备吧。
卢承庆当下允诺,言道:“必然尽力。”
魏征言道:“某办事一向公事公断,汝虽出身名门,系出士家,但在我魏征眼底,士族庶民并无二等,你需实心做事,若是作得好,我不会夸奖于你,但作得不好,我会叱之,你若是对我有不满,大可对我直言,或者向使君禀告,我绝无异议。”
卢承庆听了心下一凛,魏征这么说虽是一派铁面无私,但是对于他而言,却别有一番感觉。以往他人只会将自己看作卢家的大少爷,对自己恭敬有加,而现在他也是一郡的官吏了。
听魏征如此说,反而更有一种让他竭力做事之感,现在他不是卢家大少爷,而是涿郡的郡司马。当下卢承庆领命而去。魏征见卢承庆脚步生风不由在暗中点了点头。(未完待续……)
第两百八十八章能吏
第两百八十八章能吏是 由】.




江山国色 第两百八十九章 厉兵秣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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涿郡之事,初步安定。
李重九当下将武库之中,兵铠皆是清点完毕,装备至军中。
如尉迟恭,赵全庭,赵雀儿,陈克他们看着一批一批的铠甲,强弓硬弩装备到军中,看得眼都是花了。
上谷郡八千郡兵,涿郡一万郡兵,以及辽西郡的两千郡兵,皆是换上了铠甲。
这武库之中的铠甲,大多乃是两档铠,也有不少明光铠,以及少量筩袖铠,足以两万郡兵人手一件铠甲的。
不多对于大部分步卒而言,铠甲还是太沉重了,披着二三十斤的铠甲,长途上路基本不可能,所以平时铠甲都装载在车上,由辅兵运载,待作战时,再统一穿上。
所以步卒最怕就是伏击,在行军路上,万一遭到伏击,他们的铠甲都是来不及穿戴的。就算列阵之后,步军要想追击,披着如此厚重的铠甲如何能够追人,故而没有骑兵的重步兵队永远只有击溃战,无法取得胜利。
至于强弓硬弩,那才是武库之中最大的收获,仅仅是三石的臂张弩,就有三千张,至于四石至五石的踏张弩一千张,五石腰开弩五百张,马军用的于马上用的马弩一千张,还有轻便的手弩,以及于可装填五箭连射的连弩,一弓三矢弩,也有几百张。
当然还有二十部床弩,这床弩分别有三牛弩,五牛弩,八牛弩不等,其中既有当初在御夷镇城头击杀契丹大将的床弩一样的锐器,有的更胜之。
这些武器。都是大隋一国国力的积累,全国一百九十郡的物质。隋炀帝为是实现征服辽东的霸业,将这些物资都屯驻在涿郡。现在皆是便宜了李重九。
其余刀剑矛枪,陌刀马槊步槊都不用提了,武库里堆积如山。
李重九的两万郡兵,经过这一番装备,至少在装备上,比大隋当年远征高句丽的最精锐府军,不需多让,甚至还有过之。
至于粮仓之中可支四万人三年的囤粮,李重九决定用之作为军需。让自己麾下的两万郡兵,以后不用军屯了,一并脱产,进行常备军的训练。
从武库之中,还收捡了一千具马铠,想到罗艺那支令人闻之色变的幽州铁骑,李重九想到将来若是向河北,辽东用兵,在一马平川之地上。重装甲骑无疑是破阵的良器。
只是李重九现在大多数的战斗,都草原上的突厥马,或者隋军牧场自养的焉耆马,其余就是大量的挽马。李重九手上根本不缺马。而隋军之中马匹也是不缺乏,按照后来唐军府兵出战时,十人一队的府兵。都要装备六批以上的驮马方可。
但是挽马,驮马虽可堪负重。但不善于疾跑,爆发力几乎没有。突厥马虽奔驰迅速,并吃苦耐劳,能耐粗饲,但个头矮,负重差。至于焉耆马各方面皆算上,没有明显短板,但也没有具体的优势。
所以李重九要组建重装甲骑,想到的也只有辽东马,所以李重九说服突地稽,挑选数百靺鞨骑兵,补充入万胜军,将万胜军扩充为一支两千骑的精骑。
而万胜军之中,八百靺鞨骑兵统一皆着人马披甲,李重九与突地稽一并与涿郡城外,检阅了这支人马。
只见靺鞨骑兵,皆是穿着里面厚铠,外面则统一穿着毡衫,脸上却覆盖着铁面,几乎只露出两只眼睛,而战马也是除此,高大的辽东战马拖起重重的铠甲与人,却十分轻松。
除了铁甲之外,与罗艺那支幽州铁骑相较,女真骑兵在马上则随意多了,除了一律皆有一张角弓之外,还有狼牙棒,骨朵,长矛,大枪,棍棒,大斧,小斧,铁锤等等五花八门。
李重九也诧异,大隋骑兵冲阵时,使用武器多是马槊,或者长矛长枪,都十分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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