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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国色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幸福来敲门
长孙无忌言道:“我正愁要伐赵国,要渡黄河至河北千里迢迢,若是李重九敢渡过南渡,正要叫他授首河南,以免来回奔波。”
长孙无忌言语之中露出恨色,显然对于当年叔父长孙顺德为李重九射杀之事耿耿于怀。
刘弘基言道:“当年解雁门之围时,我还与李重九并肩杀过突厥人,未料到时过境迁,却要为敌,不过长孙,此人乃是当时枭雄,以布衣之身而至今日,岂可轻忽。”
长孙无忌言道:“刘总管,你莫要长他人志气。”
刘弘基当下言道:“房先生,李重九已传檄天下言救郑之决心,这冬季就要到了,万一黄河结冻了,赵军铁骑不是可轻而易举渡河,而直抵河洛。”rs





江山国色 第五百一十八章 不是只有你一人
听刘弘基这么说,房玄龄言道:“刘兄的担忧,亦非杞人忧天,克明兄,此事你怎么看?”
一旁杜如晦穿着厚毡,显得有几分体弱,但在场众人却无人敢小视,这份体弱的身躯内所蕴含的智慧。
杜如晦轻咳了几声,言道:“以当前局势来看,只要赵主一日不攻下永年城,那么就一日不可能南渡。”
“若是攻下永年城呢?我们总不能将希望寄在刘黑闼能守多久之上吧。”刘弘基问道。
杜如晦言道:“你说不错,成事在己,而不能求于他人,不过就算赵军攻下永年城,赵主也要时间消化河北之地,拉拢河北士族,清剿刘黑闼,宇文化及的心腹余部,还要结好山东徐圆朗,孟海公,这些都并非几个月能办到的事。”
听杜如晦这么说,众人点了点头。
“不过,”杜如晦将话锋一转,“不过若是李重九真消化了河北之地,全力南侵,那么我们也要先作准备。”
“敢问从何准备而起?”房玄龄开口问道。
杜如晦又咳了几声,脸色更显得有几分苍白,他凝神言道:“首先是河内,王世充所据有的怀州,河阳。怀州乃是郑国唯一在黄河以北之地,而河阳三城,北通河内,南抵洛阳。若我军能攻破此地,即绝洛阳以北通道,全黄河之险,首先令赵军水军无法顺流而上,增援洛阳。”
“善!”李世民合掌言道。
杜如晦言道:“不过攻取怀州,河阳。仅是第一步,王世充重兵困守洛阳。但凡围城之道,若不能十而攻之。那就要绝其援,断其粮。若能取回洛,洛口,含嘉三仓,那么不仅可绝洛阳粮道,且可资我军,以免关中千里转运之苦。洛阳城内人众而粮少,克日必破。”
众将听杜如晦之言,杜如晦的意见一是绝洛阳之援。二乃是断洛阳之粮,都可谓是真知灼见。
“我想能做到这两条,洛阳城早已是攻下了。”刘弘基朗声笑着言道,现在以唐军军力这并不难,故而十分乐观。
“一般而论如此是不错,但还不是万全之策。”杜如晦言道。
“何为真正完全之策?”刘弘基不由问道。
杜如晦拿竹签在火里一阵波动,言道:“灭火要绝薪,若要真正绝王世充之薪火,就必须攻下虎牢。绝其东归之路。”
听到虎牢二字,李世民虎目一动。刘弘基言道:“虎牢啊,当初项羽刘邦对峙于此,大战七十。小战四十,刘邦凭险要扼守,令楚霸王不能进一步。”
“正是如此。虎牢不仅可绝王世充东归之路,更可抵御东面之敌。”杜如晦肃然言道,“若赵主要倾全军大举来援郑。道不过二途,一是从魏郡出兵,攻下河内之地后,夺河阳三城,再由孟津渡渡黄河援洛阳。”
刘弘基当下拍腿言道:“我明白了,故而方才杜兄才说要将攻取河阳三城,以及怀州,作为第一要事来办,就是为了绝李重九河北援兵。”
房玄龄言道:“本来这一路是不用担忧的,但李重九破了宇文化及,遣大将王马汉率一万人马驻魏郡,莫非正是为了此意,难怪他敢传檄天下,原来魏郡如此关键。”
李世民言道:“这无妨,就算李重九攻下河内,但只要河阳三城在我军之手,赵军就一点机会也没有。”
要知道整个洛阳的局势,北有黄河为阻,其余三面有山川之险,可称作山河四塞。大体之上潼关拒其西,扼崤函之险;虎牢阻其东;伊阙,龙门阻其南;孟津阻其北。
洛阳北面,更为完坚,除了黄河为险外,还有北邙山遮断南岸,要知北邙山东西横旦数百里,故而要从黄河以北渡河至洛阳,渡口只有孟津一路。
而河阳三城,正是扼守孟津渡口。
河阳三城分别为北中城,中潭城,南城,其中北中城筑于黄河北岸,中潭城,筑于河中沙洲,南城,筑于南岸三面临河。三城当洛阳北面津要,而黄河河水流贯其间,而每城之间系以河桥。
以河阳三城险要,只要掌握在唐军手中,赵军不费时日,根本难以攻取。
所以李世民才言,只要河阳三城在握,赵军从孟津渡渡河来援,就一点机会也没有。
刘弘基心知李世民已派怀州总管黄君汉攻河阳,潞州行军总管刘德威攻怀州,二人都是唐军骁将,攻取怀州,河阳,破王世充问题应是不大。
何况就算李重九攻打这一路,还有李唐镇守河东两员大将抵御,他们分别是绛州总管襄武王李琛,还有一直在损兵折将的山东道安抚大使,淮安王李神通。
当下众将又将话题回到虎牢。
杜如晦言道:“若是赵军不走魏郡,河内,河阳渡河,从北面援洛阳,那么唯一之途径,就是由黎阳渡南渡黄河,至白马城后,在鼓行西进,这样看来虎牢关就是赵军西进援郑的必经之路。”
听杜如晦这么说后,众人才恍然大悟。洛阳四面,现在唐军从东面的潼关,南面的龙门,攻打洛阳,而李重九要援郑,只有走北面的孟津,或是西面的虎牢了。
刘弘基言道:“可是这一路并不好走,首先黎阳仓的兵粮,需陆路千里周转,劳师劳力,而且路途也比走孟津来得远。”
“不过胜在稳妥啊,”房玄龄言道,“从西面进兵,还可以得到王世充河南兵马,王薄的支援,合兵一处后,声势大振。”
刘弘基言道:“我明白,所以为了万全之策我们必须据守虎牢。虎牢关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我军只要以一路精兵阻之,赵军空有十万大军,也是无可奈何。”
众人商议后,皆是纷纷点头。李世民一直默然不语,听得众人意见后一直在深思之中。
谁也不知杜如晦军议中所提,与李重九与王世充使者杜淹所提的三条条件,真是不谋而合。而这场关系唐郑赵的三国大战,亦在此中定论了。
众人商议之时,帐门突被掀开,大把的风雪,从外灌入帐中。
“好啊,二兄你在这商议好大的事呢,怎么也不叫我?是不是有什么大事要欺瞒于我。”
说话的乃是齐王李元吉,众将见对方来此,当下一并起身行礼。
李世民却安坐不动,反问言道:“齐王,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元吉笑了笑,走到篝火旁边言道:“二兄,你太敏感了,我也不过顺便这么一问,不过好歹我也是这番征讨王世充的副将,军情之事,还请二兄不要瞒我。”
李世民言道:“谁瞒你来了。只是平日看你对此漠不关心,方才下营时,我巡视了军营一周,而你却在帐中与亲兵一道喝着美酒,此事可有。”
李元吉脸色一变,戎马奔波在外,军中不许有女人,故而他身边一直有年轻貌美的少年充作亲兵,以作解闷。
此事李世民揭开之后,众将目光皆是一冷,看向李元吉都充满了鄙视之意。
李元吉见众将神色心底大怒,他这一次受李建成委派,就是让李世民不能专权,让李元吉拉拢一部分军中将领支持。不过李世民当面这么说,李元吉威信扫地,如何有人效力,更气人的是,李世民还是当众说出。
李元吉大怒言道:“二兄,你说什么呢,我岂是有龙阳之好的人,二兄,我只是好意提醒你,父皇,皇兄不说,但不等于不知道,我也不是瞎子,出征一个月来,也不是没有看到。今日我就在这里,将话说明白了,不要在军中拉山头,搞什么派系,还有诸位将领,什么秦王党,十八学士,眼底只有一个秦王,不要忘了你们首先是大唐的臣子。”
此言一出李元吉反而得罪了帐内所有之人。众将敢怒而不敢言。
“四弟!”李世民拍案而起。
房玄龄哈哈笑着言道:“秦王,齐王,二位不要动怒,都是兄弟自己人,有什么也是说着玩的,给外面士卒听到了,闹不到什么好,还以为我们将领不和呢,动摇了军心。”
李元吉也是连连冷笑,他为亲信将领拉到外面,回头言道:“是吗?二兄,攻打洛阳之事,岂是容易,不要忘了我们李家子弟,也不是只有你一个能打战的,扫平天下不是靠你一个就行。”
“就凭你还不配与我说这句话。”李世民寒声言道。
李元吉走到帐门大声言道:“我是不配给二兄你提鞋,但家中也不是独我一人,你还不知道吧,这一次突厥大军进犯河西,父皇已重新启用三姐,挂帅出征抵御突厥了。哈哈。”
李世民听李元吉这么说,微微一怔,此事他竟然事先不知情。
李元吉的笑声在帐外远远飘去,李世民在帐中沉思,左右之人都退了出去,只留下房玄龄一名心腹。
房玄龄上前一步,言道:“秦王殿下,眼下淮安王在河北败绩,河间郡王攻打川蜀又刚刚吃了败战,眼下李家子侄之中,陛下除了公主殿下,也无人可派了。不过幸好公主是女儿身,就算掌了军权,也对殿下构不成威胁。”
李世民目光一扫,沉声言道:“你说不对,若她不是女儿身,恐怕太子之位,父皇早就传给她了。”(未完待续。。)rt




江山国色 第五百一十九章 转机
河西,凉州城。
凉州城远处,十几个坞堡一并燃放干烟,以示突厥骑兵已是撤退。
城头穿着皱巴巴衣裳,神色憔悴的士卒,也是一瞬间精神焕发,拿起锣当当地敲起来。
而城内为突厥人围困了一个月的,凉州城百姓皆是流泪满面,仰头叩头,感念佛祖庇佑。
城外远远行来了一路唐军,但见战旗飘扬,猎猎而动,这就是解围凉州的唐军援军。
凉州城城门也终于开启来,戍卒们出城将突厥人堵门的沙袋,撞门的木驴车尽数搬走,扫去瓦砾碎石出了一条道路来。
一名头戴二梁,服紫色官袍的老者,从城门洞内走,一旁清理瓦砾的士卒,民夫见了,皆是行礼下拜口称国公。
这名老者淡淡点头,站在城门外,远望正要入城的唐军人马。
这名老者的幕僚,上前言道:“明公乃何等身份,何必屈尊至城门相迎一武将。”
这名老者看向这幕僚,言道:“若你也能从突厥手里解了凉州之围,我也在城门下迎你。”
这名幕僚顿时失言,只能叹道:“明公真重英豪。”
说完马蹄声响起。
援军的前锋骑兵抵至凉州城下,那名幕僚上前喝道:“凉州总管,观国公在此,来的是哪位将军?”
这名幕僚本以为报出太守杨恭仁的名号后,对方有所收敛,但未料到这路骑兵却没有多大异色。
“是平阳公主殿下驾临。”一人高声言道。
幕僚与在门口官吏都是露出讶色。没料到千里来解凉州之围的,逼退突厥骑兵的。竟然是平阳公主。
门口众官吏们都是窃窃私语,这位公主经历非常。二十岁领兵助父亲平定天下,打了了半个关中。现在大唐百姓哪个不知,哪个不晓。
杨恭仁闻言言道:“快,在城门前迎候。”
说完当下杨恭仁正了正衣冠,肃容站在城门旁,而左右官吏皆是在后迎候。众士卒百姓久仰平阳公主的名字,当下在城门外挤得满满当当想要一睹其风采。
“微臣杨恭仁拜见公主殿下,公主千岁。”杨恭仁施礼言道。
李芷婉身着一身戎装,骑着一匹大宛良马而来。听对方禀告是杨恭仁,当下干脆利索地跳下战马,回礼言道:“有劳观国公在门外亲迎。”
杨恭仁但见李芷婉,剑眉入鬓,端是英姿飒爽,不由心道一介女流手掌十万雄兵,果真不是一般人物。
当下杨恭仁言道:“公主殿下,大军一到,突厥人望风而逃。相较之下老夫就惭愧多了,当年卫王任过凉州总管,而我这个凉州总管,出兵中伏。结果让突厥人打到城下,丢了我们杨家的脸,实在无颜面对百姓。此次败战我会向陛下请辞的。”
杨恭仁提及的卫王,乃是杨坚之亲弟弟杨爽。当年其任凉州总管时大破过突厥人,乃是大隋王室战神一般的人物。
听说杨恭仁要请辞。一旁官吏一并出声劝阻,甚至连百姓也是开口挽留。杨恭仁在河西不过一年,但深得百姓拥护。
李芷婉蹙眉言道:“观国公,虽战有不利,但经略河西之功,父皇也是十分看重的,眼下大唐没有比你更懂得河西局势之人,与其请辞,倒不如留下来助我,好戴罪立功。”
杨恭仁一听问道:“莫非公主要在河西还有用得着老臣的地方?”
李芷婉点点头言道:“瓜州刺史贺拔威勾结突厥拥兵作乱,朝廷惮远未遑征,父皇言让我收服瓜洲。”
杨恭仁听了言道:“公主殿下,此非易于之事啊,要平定贺拔威,需调动不少人马,敢问公主殿下这一次带来河西来有多少人马?”
李芷婉右手竖起三个手指,杨恭仁言道:“三万倒是可以勉力为之。”
“不是三万而是三千。”
杨恭仁闻言顿时色变,言道:“公主殿下怎么只有这么点人马,要知道仅是凉州城下就有突厥,吐谷浑骑兵三万余人,若是突厥人知道公主兵马的虚实,后果不堪设想。”
李芷婉淡淡言道:“突厥人野战擅伏,但也怕为人伏击,故而生性多疑,小心谨慎,这番我来援凉州,故布疑兵,突厥人必惧而退走。事实上我大唐主力,皆随我二兄远征,长安能抽出三千人马来援河西,实已是不易。”
杨恭仁顿为叹服,言道:“公主殿下善战者无赫赫之名,杨某服了。”
李芷婉笑了笑,既没有谦虚推辞,也没有半点傲然之色,言道:“观国公,突厥之志在幽京,而不在河西,我等大可不必担心,至于贺拔威以为瓜洲路远,不提防我来征伐,故而我想检精兵倍道而袭之,观国公你愿助我收服瓜洲吗?”
杨恭仁当下言道:“愿凭公主驱策。”
洺州,永年城。
飞雪直降,永年城内外更是冰天动地。
冬季一至,雨水枯竭,滏阳河已不复半个月前汹涌倒灌之势了,眼下永年城城内水位已是稳定在半丈附近,并一点一点的退去。
即便水攻的威力渐渐退去,但城内夏军的日子却是更加艰难了。
十一月天气,天寒地冻,围城已近一个月,夏军上下苦苦支撑。
而当李重九率大军从安阳返回永年城时,赵军合兵之后气势大盛,又复围城之状。而一叶扁舟缓缓驶向永年城城下,而扁舟上反捆的乃是宇文化及,宇文智及二人,见之一幕永年城内鸦雀无声。
当夜新降的许国大臣裴矩乘舟入城,向刘黑闼言道沁水之战,宇文化及军覆灭一事。
刘黑闼听后半响无语,一旁夏军大将也是不说话,只是一个个垂头丧气。
裴矩看了言道:“事到如今,老夫说什么也是不当了,只是老夫身为降臣,也是颇多感慨,但盼大将军能为满城的将士,百姓多考虑考虑,言尽于此了。”
刘黑闼闻言言道:“裴公多谢你这一番话。”
裴矩见刘黑闼不言投降,也不言其他,当下言道:“我再在城中等候半个时辰,若大将军没有其他示下就出城。”
刘黑闼点点头同意了,裴矩走后,刘十善起身言道:“大哥,宇文化及已破,我们不如乘着永年城大水,赵军无法合围之际,从南面突围,渡过黄河投奔山东孟海公,徐圆朗。”
刘黑闼没有说话。
刘十善当下看向凌敬,言道:“凌祭酒,你倒是说句话啊?”
凌敬身子一震,似才回过神来,思索一番言道:“孟海公,徐圆朗势力太弱,我们去投奔,他们不一定会收容我们,。”
刘十善言道:“路都是走出来的,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怎么也比困坐孤城好。”
“你们倒是说句话?”刘十善几近哀求的看向其余的王军大将,众人皆是不应。
刘十善重复又说了几遍,仍是无人应声,最后颓然坐在地上,喃喃自语言道:“怎么都没有人应我,应我。”
刘黑闼上前将刘十善扶了起来。
刘十善看向刘黑闼,如溺水之人抓住最后的稻草一般,问道:“大哥,你同意我的决定了是吗?”
刘黑闼哈哈一笑,拉起刘十善的手臂言道:“别傻了。”
刘黑闼环顾殿内言道:“大家都不说话,不说话就是有了决定,你们是认为我大夏不成了,是吗?”
众将欲言又止,只能又挪了挪腿,重新低下头,一名将领言道:“大将军,不是我们不想打,是实在大不了,弟兄们都泡了大半个月,这天寒地冻的。”
刘黑闼走到这名将领面前,拍了拍他肩膀,苦笑着言道:“这时候了,也就是老徐肯说实话了,好吧,诸位你们不就是降赵吗……”
“大哥,不能降,降了你会没命的。”刘十善悲声言道。
刘黑闼言道:“若能以我刘黑闼一人之命,保住这满城士卒百姓,死我一人又如何?”
“大将军!”凌敬噗通一声跪下,泪流满面。
“哭什么,”刘黑闼言道,“大丈夫轰轰烈烈一场,死则死尔,不要作儿女之态。”
说到这里,殿内角落里传来哭声。
城外赵军大营。
在李重九一旁张玄素,姬川等人都是面色肃然。
“王上,处罗,突利都亲自出兵了,十几万突厥大军围攻雁门,上谷,弱水州,英贺弗率军回援,与突厥人恶战数场,战况不利。”
“萧皇后亲自给义成公主写信,结果义成公主也没劝服处罗,这一次处罗是铁了心了,甚至听说突厥人连李唐那边的人马也撤回来了,要以倾国之力,向我决战啊。”
“温宰辅,苏府君已是连发十一封告急文书了,再如此下去,不仅是幽京,连太原府都危险了。”
李重九转过身来默然,这样的事情不是一次两次了,自一个月前,李重九率军包围永年城以来,突厥不断加强对幽燕一带的攻势,眼下李重九的塞上防线已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三个月伐夏,看来时间还是太急迫了一些。”
正待这时,一旁禀告言道:“裴矩出使永年城回来了。”
但见裴矩急匆匆的步入帐内,向李重九言道:“王上,大喜啊,大喜啊。”
闻言帐内众将神情皆是一变。(未完待续。。)rt




江山国色 第五百二十章 永年城降
刘黑闼愿意降了,消息传出赵军士卒都是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刘黑闼乃是何人,河北义军继窦建德之后的领头人物,赵军之前数路大军,在刘黑闼手头都是吃尽了苦头。
而眼下这位铁铮铮的汉子,真的愿意献城投降。
众人有言,这可能是刘黑闼的权宜之计,更有人言刘黑闼这是要麻痹我军,好乘机突围。
一切谜底最后都留到了次日。
这一天轻雪飘飞,天地静谧。
永年城城门打开,一叶小船从城门处划水而出。
夏军大将军刘黑闼,如铁塔一般站立于船头上,他穿着一黑披风,静静矗立,船上除了船艄后一名掌舵的刘军士卒外再无他人。
“果真是刘黑闼!”
城东土山上裴矩确认了对方身份,当下赵军水师将刘黑闼本人迎到了土山上。
李重九刘黑闼二人的目光对视在一起。
“赵王!”
“大将军!”
两人点了点头,相视一笑。李重九对着桌案言道:“军中没有美酒,只有河东干和,两年的陈酿,可否饮得?”
刘黑闼摸了一把胡子,言道:“干和酒三年的最好,赵王凭地小气了,不过有酒总比无酒好。”
李重九笑了笑,当下二人相对而坐,刘黑闼举杯一饮而尽,十分豪迈,李重九笑了笑又给刘黑闼添了一杯。
刘黑闼摩挲酒杯言道:“此酒是赵王准备攻下永年城,平定河北后,庆功用的吧。”
李重九言道:“事先是没有预料这么快结束河北战事。所以庆功的酒还是路上,这不过是用来对数的。”
刘黑闼双目一凝。看向李重九,寒笑一声言道:“赵王这话不实吧。敢问突厥人打到哪了?”
李重九微笑言道:“边界上纵有小寇,但不足为患。”
刘黑闼面上皆是不信之色,但随即一笑,言道:“此刻再说这些也是无用,其他就不问了,敢问赵王要如何待某这些追随多年的弟兄。”
李重九言道:“愿留者留之,不愿留者释之。”
刘黑闼言道:“我还要河北免赋三年,赵王能答应吗?”
李重九言道:“吾有心免赋,但此乃赵国朝廷之恩德。与你何干,你若是求之,将来河北百姓只会感念你刘黑闼的恩德,无益于孤,不能答允。”
刘黑闼嘿嘿笑道:“赵王好不给我老刘面子,信不信,你即便现在杀了我,永年城也不会降,城内仍可据一个月。到时候就等着突厥人打到城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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