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话三国——现代蒲松龄邪恶解说三国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寒雨潇风
“末将军务有何不妥,还望镇西将军明言,末将定加以改过。”
曹真看了一眼夏侯尚的军营,井井有条,布置的极为妥当,一时间确实说不出什么,心中更光火:
“江陵正日夜激战,你却兵不前行,是何道理?”
夏侯尚对答如流:
“诸葛瑾进又不进,退又不退,一直在外围徘徊,末将此举自是兵防诸葛瑾。如果镇西将军觉得有必要,末将可以从旁策应,兵发江中渚攻打江陵。”
曹真狠狠道:
“就是如此!我数万大军陈兵江陵,当以速战!明**便发兵渡江,攻打江陵!”
夏侯尚道:
“末将领命!”
“不!你今日就发兵攻打江陵!”
“诺!”
曹真本打算与夏侯尚共商如何攻打江陵,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心中越发不爽,当即气呼呼地离开了夏侯尚的军营。
鬼话三国——现代蒲松龄邪恶解说三国 第十七章 危如累卯
一个身披狐裘的清丽女子自帐中走出来,神色慵懒舒缓,伸手搭在夏侯尚肩上,吹气如兰道:
“镇西将军这是来为妹子出头了吗?”
夏侯尚冷哼一声,扶住身边的丽人:
“香儿不必理他!某还怕他不成?”
香儿微微一笑:
“尚郎当然不怕他,这世间有谁能及得上尚郎呢?”
说罢,满脸崇拜深情地盯着夏侯尚。
夏侯尚心中激荡,一把将香儿拥入怀中,拥吻起来,全然不在乎两旁士卫艳羡的目光。
夏侯尚也实是个军事奇才,曹真走后便开始着手攻打江陵,他令人分前部三万人作浮桥,渡百里洲上。如此一来,魏军的步骑兵便可在浮桥上往来奔走,多方对江陵进行攻击。经此一来,江陵离沦陷已经不远了,形势之危急已到极点。
而曹真与夏侯尚发生了这种不愉快后,也不愿再对其过于倚赖,开始对江陵发生了战略转变。江陵城由之前的穷追猛打转变成怀柔政策,一时间,江陵城内箭书如雪片一般,写着开门献城的各类惠民政策。
经过近半年的围攻,江陵城已到了弹尽粮绝的境地,而且外无援军,可战兵力不足五千,眼下的江陵城实是风雨飘摇。而夏侯尚自百里洲到岸上的浮桥上对江陵发动疯狂进攻,对江陵的压迫极大。但即使到了这等境地,令曹真意想不到的是,江陵城依旧是铁板一块,根本没有人献城投降。
不过,江陵城毕竟不都是朱然的龙骑军不都是朱然的本部人马,还有江陵的原有守军。在江陵保卫战中,这枝长江水宫培养的精锐部队死伤极为惨重,将近四分之三皆已尽为江东尽忠,而朱然的本部人马几已打残。朱然在兵员严重不足的情况下,不得不启用江陵原有守军承担主要防御位置。当然,这些重要位置也都穿插了朱然信任的龙骑军。也正是因此,北门守将姚泰与曹真秘密勾结献城的密事泄露,被朱然就地正法,军法日益严明。
至此之后,江陵城内形势更为紧张,风声鹤唳,再也无人敢与曹军勾结。
令人没想到的是,一场瘟疫正悄然而至。
而濡须口的战局也正发生着巨变,曹真从多方探查得知了朱桓的来历后,大为震惊,不曾想此人竟有如此来头。曹真虽知朱桓厉害,却也自不惧,反倒激起了他体内凶性,摩拳擦掌欲与之一战。
在曹丕的多方压力下,曹真终于决定对濡须口发起进攻。何况现在已至阵前,自己也是退无可退,正当决战之际,于是开始着手对濡须口发起总攻。
与濡须方面相比,南线战区堪称形势喜人,夏侯尚作浮桥对江陵继续施以重压,江陵形势已至绝境,若非有龙骑军这枝长江水宫的势力在,只怕江陵早就已经失守了。而外援的诸葛瑾忌惮夏侯尚实力,始终无法对江陵形成支援。潘璋对此大为光火,奈何诸葛瑾是主将,他亦无法左右。
但潘璋到底是久经杀场的宿将,何况他身为惧留孙佛门下岂甘居于人下?自然不会坐以待毙,此时若能一解江陵之围,大破曹军定可让自己名震江东,故潘璋日夜苦思破敌良策。
潘璋正在帐中对着沙盘苦思破敌良策,却闻帐外有人求见。
潘璋正自心烦,本欲不见,但亲兵回报来人说有破敌良策,潘璋心思一动,忙令人将其请入帐内。却见一长者头戴斗篷,身披狐裘,躬背而入。
潘璋方要开口,却见对方掀开斗篷,待看清来人不由大怔:
“朱老将军?!哎呀!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原来,来人正是朱治。
朱治虽请出落头氏小唯在江陵施瘟疫之法,但为了不着痕迹,只能徐徐而来。且为了避免种下过多业障,小唯施法是一种伤人伤己的手段。曹军有感染疫症者,但东吴军亦有感染疫症者,这是一个概率性问题。换句话说,人多的一方会更惨重一些,因为基数大,所以,感染的人要比人少的一方多一些。
不过,朱治没想到江陵的形势竟然会危急到这种地步,曹军对江陵形成多方位进攻后,对江陵形成重大压力,而诸葛瑾集团军却迟迟未动,朱治自然心急如焚,恨不能亲自上阵。
朱治看着满脸惊讶的潘璋道:
“怎么,平北将军不欢迎老夫?”
潘璋闻言朗声大笑,摆了个请势:
“老将军请!”
朱治坐在主客位上,看着潘璋谈笑道:
“江陵形势日益严峻,文硅却按兵不动,意欲何为啊?”
潘璋闻言长叹一声:
“老将军真是错怪末将了!非是末将不肯用兵,只是此次统兵的是左将军,非是末将啊!末将人微言轻,欲要进取亦无良策!”
朱治听罢,面上闪过一丝喜色:
“如此,确是老夫错怪将军了!唉!左将军性情弘缓,若等他推道理任计画出良谋,只怕江陵已失多时了。依老夫看,欲救江陵,全赖将军啊!”
潘璋何等聪明,朱然是朱治的养子,此时身陷江陵小命悬于一刻,他当然着急,正要看看他的计谋,不由叹道:
“末将又岂能不知?但曹军势大,末将兵力有限,若无天时之利,欲救江陵只是空谈啊。”
朱治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文硅所言无差,当下正有一场大灾将近……”
说罢摆手示意潘璋近前说话,潘璋凑到朱治跟前,随手扬了一道禁制。朱治附在潘璋耳边束音低语,潘璋听罢面露喜色:
“谢老将军指点!解江陵之围,全在将军此言!”
朱治坐正身子,面色不改道:
“老夫只能言尽于此,至于文硅前途如何,却全看文硅如何把握了!”
潘璋长身玉立躬身一礼道:
“老将军放心!末将定不会让老将军失望!”
朱治点了点头:
“时间紧迫,文硅好自为之!”
说罢,起身告辞。
朱治走后,潘璋放声长笑:
“什么周瑜、吕蒙,什么陆逊、朱然,且看此番潘某如何立此不世之功!”
鬼话三国——现代蒲松龄邪恶解说三国 第十八章 兵退江中渚
潘璋上书孙权:魏军势大,江水又浅,无法发挥水军优势,不可直应其锋,并附上自己的作战计划。
孙权对此计划大为认可,准其脱离诸葛瑾军团独立行动。
潘璋在接到孙权王旨便迫不急待地尽起本部人马脱离诸葛瑾部移至江水上游,并于五十里处建立水城,积极备战,只待天时。
与此同时,曹魏方面对曹真、夏侯尚战区的战略大为认同,满朝上下对攻打江陵志在必得。但这个时候,却有人提出了异议,此人便是董昭。
侍中董昭素有野心,可惜生不逢时,偏偏生在人才济济的东汉末年,各路修真中人参杂其中,佛道两道高手尽皆入世,使其难于崭露头角。但董昭毕竟是李斯转世,虽因牵涉当年始皇年间巫妖之争而落了个转世投胎的结果,但其根基极佳,而且极富远见卓识。
其实,这也便是优秀政治家的远见卓实。一个人只要有比较好的逻辑思维,便可以在政坛上混得开;但若想成就霸业,便需要有很好的哲学思维,这也正是蒋中正先生晚年一直苦思不解的难题。毛泽东先生能够打败蒋中正先生很大的一个原因,正是因为毛泽东先生是优秀是马克思哲学实践者,他在用哲学思维打战略。
在满朝文武一片叫好声中,董昭却泼了一盆冷水上奏曹丕:
“武皇帝智勇过人,而用兵畏敌,不敢轻之若此也。夫兵好进恶退,常然之数。平地无险,犹尚艰难,就当深入,还道宜利,兵有进退,不可如意。今屯渚中,至深也;浮桥而济,至危也;一道而行,至狭也:三者兵家所忌,而今行之。贼频攻桥,误有漏失,渚中精锐,非魏之有,将转化为吴矣。臣私戚之,忘寝与食,而议者怡然不以为忧,岂不惑哉!加江水向长,一旦暴增,何以防御?就不破贼,尚当自完。奈何乘危,不以为惧?事将危矣,惟陛下察之!”
寥寥数语却点破了夏侯尚的用兵大忌:
孤军深入江中渚;
浮桥渡水致三军于险地,一旦浮桥有失,夏侯尚势必要面临全军覆没的窘境;
进攻路线狭窄,不利于退兵,现在兵威正盛尚好,一旦陷入颓势,势必极难退兵。
最最危险的便是此时正逢雨季,一旦江水暴涨,只怕水淹荆州的悲剧就要重演。
董昭的上书立刻在朝廷上下掀起了惊涛骇浪,震惊满朝文武,于曹丕而言,更是醍醐灌顶。但现在南线战区形势一片大好,现在要曹丕退兵却也是实难决断,曹丕权衡再三,还是决定令夏侯尚全军退出江中渚。
夏侯尚兵马的异动立刻引起了东吴斥侯的注意,诸葛瑾军团立刻做出了反应。
一时间,江上舟舰齐发对夏侯尚部发起了猛烈进攻。而位于江上游的潘璋闻报,郁闷得长吁短叹,他早已备好了火具,只待天时便对曹军进行火攻,本应立下周瑜、陆逊那般盖世奇功,却不想中途夭折,心中抑郁可想而知,只能暗恨时不待己。
此时,却又收到诸葛瑾调令,要求潘璋部顺江而下配合诸葛瑾部共破夏侯尚。潘璋心灰意懒下,也只能放弃原有计划,率军与诸葛瑾共同追歼夏侯尚。
夏侯尚身披战甲立在一架香车前,望着长长的队伍,眉头深锁。退路狭窄,自己只能徐徐而退,想不到战机转换竟如此之快。夏侯尚想至此处,躬身探入香车之中,面上早已换了一副笑颜:
“香儿,不用怕,你先走,我片刻就来陪你。”
香儿看着夏侯尚淡定自若的模样,浅浅一笑,微微抬起身形移到夏侯尚耳旁轻声道:
“无论多久,我都等你。”
说罢,轻轻在夏侯尚面颊上一吻。
香儿方要移开,却被夏侯尚搂住脸庞,深深一吻。惹得车内侍女满脸艳羡,纷纷别过头去,给这对军旅夫妻这短暂的温情时刻。
这一吻仿佛用尽了夏侯尚全身的力气,良久,二人方才分开。夏侯尚细细看了眼香儿羞红的面颊,浅浅一笑,退出车外。
车外的甲胄铿锵刀枪剑林与车内的温柔惬意形成鲜明的对比,夏侯尚面上的温柔也眨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为了避免被东吴军衔尾追击,夏侯尚只能亲自坐阵后军,以确保顺利撤出狭道。夏侯尚大军方撤出江中渚,诸葛瑾军便已杀到。
幸好夏侯尚早有准备,后军早已摆好了战斗队型,以至于两军在浅滩处展开激战,夏侯尚军没有速败。但潘璋部自江上顺流而下,箭矢齐飞,登时击溃了夏侯尚军仅有的一丝战心。
曹军战线崩塌,全面溃退,夏侯尚不得不启用督战队。却没想到,后军为了逃命,竟反而冲击督战队,对督战队造成了极大伤亡。夏侯尚深知败局已定,无力回天,只得杂入军中撤退。被东吴军衔尾追击,死伤无数。
东吴军一路追杀夏侯尚至狭道内的大狭谷开阔处,正往前冲,忽得箭雨如蝗,却原来是夏侯尚部在此阻击。加之夏侯尚在此亲自坐阵,很快曹军便稳住了阵角。狭道难退,亦是难进,东吴军亦不敢再贸然向前**,诸葛瑾未继续扩大战果,于是收兵回师。
夏侯尚成功退兵后,与曹真军合兵一处,两军共围江陵,开始轮番对江陵施以猛攻。十天后,江水暴涨,江中渚陷入一片洪水当中,水淹七军的惨剧险些重现。此时的潘璋早已准备好了一应火具,只待水涨顺江而下火烧浮桥,大败曹军,一举击溃夏侯尚部。
不想,千古之功竟毁于千里之外的董昭之手。这位权倾秦朝两代君王的不世人物,在死于巫妖之手数百年后,又一次展现了其惊世才华。
而此时,江陵地区疫情越发严重,吴魏两军多死于疫情。但魏军数倍于东吴军,损失相对而言更为惨重。对于曹丕而言,越发难以抉择,是进是退?
正此时,濡须方面传来战报。
鬼话三国——现代蒲松龄邪恶解说三国 第十九章 濡须失策
濡须口背靠羡溪,与羡溪互为倚靠,一旦羡溪失守,则濡须口势将陷入腹背受敌的窘境。但攻打羡溪路途曲折,故而曹仁一直陈重兵于濡须口与朱桓对阵,所以,朱桓也将主要力量集中在濡须口,以至羡溪兵力薄弱。
不过,濡须口既有朱桓这等人物坐阵,曹仁自然不敢怠慢,他将目光放在了羡溪,率主力部队攻打羡溪。队伍行至半路,曹仁传令,全军缓速前进,同时将所有虎豹骑散出,漫山遍野追杀东吴探子。但有可疑人物,不管老幼一律斩杀,这一路虎豹骑不知杀了多少人,方圆十里莫有生人。朱桓的探子不得不缩小范围,得到的情报越来越少。
曹仁亲子曹泰、弟子常雕等人均不知曹仁如此劳师动众的深意,虽然这种反侦查手段是不可避免的,但派出虎豹骑这种王牌部队与本军斥侯,相当于把全军精锐都派出去对付孙桓的探子了,这便有些过分了。
朱桓方面自然早就收到探子的回报,先是曹仁大批部队离寨动向不明;接着又有回报,曹仁主力部队疑似向羡溪方向**;紧接着探子确认曹仁行军目标正是羡溪......
曹仁的动机明确,朱桓不敢怠慢。羡溪兵力薄弱,又无名将主持,一旦曹仁倾全军之力取羡溪,羡溪势难防守。于是,朱桓决定分出大部分兵力经水路全速回援羡溪,无论如何也要守住羡溪,否则自己势要承受腹背受敌的恶果。
濡须大军自濡须口发出两个时辰,看看便至中午,朱桓却再也没有收到探子的回报。仿佛突然间,自己与外界失去了联系。这让朱桓心头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朱桓又从队伍中抽出一批斥侯继续打探魏军的动向及探子的消息。
能充当斥侯的自然都是军中的好手,为了保险起见,这批斥侯两人一组四散开来去打探消息。
两个东吴军斥侯在濡须通往羡溪的必经之路的山道中穿行,行了良久,却也没有碰到一个自己人。二人在林子中休息了片刻,越发觉得纳闷,一个年纪稍轻的咒骂道:
“怪了!怎么他妈一个鬼影都见不到?”
年长一些的中年汉子却伏在地上细耳倾听,忽然抬起头警觉道:
“有人!”
年纪稍轻的似乎也意识到一股冷然杀机蔓延过来,登时收了方才的慵懒之色,找了个藏身之处躲避起来。
不多时,果然听到山林中有脚步声由远即近响起。而这声音听起来却有些怪异,好似什么大型动物的脚步声,却又似乎混杂着人类的脚步声。林深叶密,不时传来,木枝刮碰哗啦乱响的声响。而最为奇怪的是,竟然还有甲胄的铿锵声,让人甚是不解。他们二人伏在密林之中一眼不眨地盯着声音过来的方向。
不多时,自密林中走出一队三人一组的曹兵。这队曹兵与平日里见的曹兵大不相同,走在最前面的曹兵打扮二人倒比较熟悉,他们经常与曹军斥侯打交道自然常见,而最奇怪的是后边的两名曹兵。这两名曹兵跨下骑着铠甲包裹的猛虎,身披精良甲胄,这一身行头便予人一种深不可测厚重感。三人亦步亦趋朝前**,距离二人伏地隐蔽的地方不超过三丈。
一头猛虎竟然还虎头一扭向这边望了一望,紧张的氛围压迫的二人大气都不敢喘,待三人经过,两个人才长舒了一口气。
年轻的斥侯满脸讶色压低声音问:
“长叔,这些曹兵都是什么人?”
那个被唤作长叔的人面目深沉道:
“曹军的虎豹骑!”
“这就是虎豹骑?果然是精锐中的精锐!”
长叔眸子越发深沉:
“看来,形势远比咱们想的复杂!走!咱们再往前走走看!”
两个人朝着虎豹骑的来路往前继续行进,但二人越走越心惊,因为越往前走,曹军的斥候越密集,几乎一二里地就能发现曹军的斥候。而且这些斥候的配置都是三人一组,一个斥候带着两个虎豹骑。
二人仗着胆子又往前走了一里地,远远发现了一枝曹军的队伍,刀枪林立,旌旗避日,一眼望不到头,蜿蜒曲折地向自己这边**。
原来,曹仁消灭了周边的东吴密探后,便下令全军分批回攻濡须,轻骑兵率先回军,步兵随后。
两人见此情景,不敢再行深入,依着原路避开曹军的斥候奔濡须大营而去。
待二人回到大营的时候,曹军的大部队只在十里开外。而二人回至濡须大营,只觉得整个大营风声鹤唳,三军将士早已集结完毕。原来,待散出所有斥候后,这些斥候便如泥牛如海般再无声响,朱桓便意识到情况危及,号令三军积极备战。长叔二人是派出的所有斥候中,唯一回来的一组。
二人回报了路上的所见所闻,濡须诸将无不骇然。濡须大营方刚派出大批援军支援羡溪,现在可用兵力不足五千,如何抵挡曹军虎狼之师?
看着众将一片六神无主惊慌失措的模样,朱桓却全然不惧,面色不改,高声道:
“怎么?区区数万大军就把你们吓成这样?”
这声高呼,登时压住了所有人的声响,大帐之中一片肃静。众将闻言,莫不羞愧,但曹军数万可不是吃干饭的。只是帐中虽明知这一点,却谁也不肯在主将面前怯战,但现实摆在眼前,也无人敢请战,只得闭口不言。
朱桓见气氛透着一丝压抑,朗声长笑道:
“两军对垒,胜负决于上将,而不在兵之多寡。兵法云:客兵倍而主兵半者,主兵尚能胜于客兵。何况我濡须大营城坚壁厚,南临长江天险,北倚山陵泰越!再加曹仁千里迢迢,跋涉而来,人困马乏。朱某与诸位将军,据守城池以逸待劳,以主制客,纵是曹丕亲临,亦不必惧,何况区区一个曹子孝呢?”
一番话说得濡须诸将连连点头。
以朱桓之能自然不会惧怕曹仁,但为了麻痹曹仁,朱桓偃旗息鼓,只作无人把守状。
鬼话三国——现代蒲松龄邪恶解说三国 第二十章 曹魏罢兵
曹仁令亲子曹泰、弟子常雕为先锋率轻骑径取濡须,临行前特意叮嘱二人:朱桓修为高深,万不可与其阵前比武!
曹泰、常雕久受曹仁真传,对曹仁的话自然言听计从,当即表态只以兵威破濡须,绝不惩匹夫之勇。
曹泰、常雕分兵去破濡须,曹仁则亲率一万兵马留在橐皋压阵。曹泰突袭濡须,常雕则经水路攻打中洲,也就是朱桓的家眷所在。
濡须兵源不足,而中洲又是濡须的软肋,只要朱桓分兵去救中洲,濡须口势必兵力空虚,则曹泰便有机会夺取濡须;而如果朱桓不去回援中洲,则中洲势必失守,那个时候,朱桓便会束手束脚。
朱桓的主力部队已经走了两三天的路程,一去一回又要近八九天的时间,自己兵力数倍于朱桓,足够打下濡须口了。曹仁唯一忌惮的就是朱桓,此人是佛爷都忌惮三分的人物,莫说佛爷,整个佛门怕也没有几个敢直硬其锋。
却说常雕率军自水路进军渡江攻打中洲,行至江心,便远远看到江面上船舰飘忽。常雕的水军毕竟不是曹军水军的主力青徐水军,他们渡江的船只也是最简陋的油船(也就是货船),否则曹仁早就全力攻打中洲了。
常雕船队刚行到江心便遇到东吴水军,进退不能,显然是东吴水军算计好的。常雕见是东吴水军,不敢与之力敌,急令全军回岸,毕竟岸上还有自己人接应。
可常雕没想到东吴船队速度如此之快,眨眼间便驶至近前,数艘艨艟撞入曹军船队,撞得曹军船队木屑纷飞,眨眼间便折了小半人马。待船队靠岸已折了近半人马,气得常雕暴怒:
“射!射死他们!”
刹那间,箭若雨下,纷纷射入江中,不想东吴水军并不靠岸而是撤军向江心而去。
常雕气得哇哇乱跳,忽听得远处阵阵马蹄声响起,整个大地仿佛都在震颤。常雕抬头望去,却见一枝骑兵由远及近。
待看清来人,常雕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这枝骑兵竟是东吴兵的人马。谁曾想到,素不擅于平原奔袭的东吴骑兵竟会出现在这里?待看清来人,东吴骑兵中传来一声断喝:
“贼将!受死!”
常雕方闻得此声,只觉得一股悍然杀气袭遍全身,定睛望去,但见东吴丛中一将飞马扬戟早已锁定了自己。常雕倒吸一口冷气:这不是东吴朱桓?想起曹仁的嘱咐,常雕哪敢与其硬战?寻自己战马便欲退走。常雕却忘了自己是三军主将,手下将士见主将如此,登时乱作一团,被东吴军撞入阵中,死伤无数,主将常雕更是当场毙命。孙桓等人衔尾追杀败军,大破常雕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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